「……」聽著雪蘿玥他們的聊天,走在前面的獸族人一頭黑線。

腹黑,實在是太腹黑了!。

他們就是這麼被雪蘿玥坑了,想起來,就是滿滿的一把辛酸淚啊。

由於被雪蘿玥餵了葯,他們也不敢逃,因為也逃不掉,小小和小虎他們守著的。

因為是獸族,在外面他們見識也多,所以,小小和小虎不一般,他們是知道的。

他們心裡只能期待,他們的人會發現他們不在,從而營救他們。

如今,他們是沒辦法發出消息了,做獸做到這麼苦逼,也真是夠了。

獸族,皇族裡。

「獸皇大人,我們的人,被抓了」一個頭身影魁梧的男子,眉頭深鎖。

擔憂的看著面前的男子。

男子大概看起來也就是三四十歲那樣,很玖藍國的玖藍皇差不多是一樣的年紀。

男神一身黑色的長衫,衣服上面綉著一種不知名的魔獸。

看樣子就像是古代的皇帝在上面綉龍一樣。

這男子不似跪著的男子,他面容雖然比起人族要稍微大一點。

但是五官協調,粗狂的容顏給人一種淡淡的粗狂之美。

「被抓,是王族那幫人做的?」。

不是說暫時不要去惹那些人么,難道他們又不聽話了。

彪形男子皺眉,「啟稟獸皇,他們並不是被王族的人抓的,而是捲入了人族的勢力高層的角逐」。

「人族,我們獸族一向和人族秉承著進水不犯河水的約定,他們怎麼會不知道」。

所謂的不犯,他指的是兩族不發生戰爭。

但是平常的利息爭奪是不包括的。

萌妻養成:帝少的貼身女傭 但是這捲入人族勢力的角逐,這就不行了。

也正因為這個考慮,雪蘿玥才把人給扣了。

因為她不知道,獸皇是否真的對人族沒有企圖,她要知道是演戲還是事實。

「不是的獸皇,他們只是恰巧接了一個任務,誰知道會……」。

這人著急的解釋,他們那些人辦事很小心的,不會令人族有所反感。

只不過這一次,是真的沒想到,這麼小小一件偷靈草的事情竟然這麼嚴重。

「不用說了,你先下去」獸皇擺擺手,淡淡的說道。

彪形男子微微皺眉,抬起頭來,「可是獸皇……」。

「我自有安排,你先下去吧」獸皇俊美睿智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他緩緩啟唇道。

心裡雖然有疑問,但是彪形男子不在開口。

「是,獸皇,屬下告退」彪形男子抱拳,後退三步,轉身離開。

等到彪形男子離開以後,獸皇抬起手,重重的揉揉眉心。

原本留著那些人在外面,就是為了知道一些人族的消息,自己暗中觀察那幫人在人族的活動軌跡。

現在好了,人被抓了,麻煩就來了。

現在的獸王很苦惱,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人是要救的,他們皇族衷心的人本就不多,要是折損了,多可惜。

再者,別人族誤會了,也不好。 這樣一來,人族對他們的誤會更大。

這萬一打起仗來,受苦受累的,還是平民老百姓。

為了繼續平和的生活下去,這仗不能打。

更不能讓獸王有任何的理由對人族發動戰爭。

得想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獸皇的眼神微閃,心裡默默地想到。

而他的一隻手指輕輕的在桌子上敲打著。

目光盯著窗外,似乎已經進入到思考的狀態。

忽然,有重重的腳步聲走開。

來人看著獸皇冥神思考的模樣,來人恭敬的站在一旁。

獸皇的眸光閃了閃,敲打的動作也停下來。

俊美粗狂的側臉對著來人。

「說吧,什麼事」。

從神格開始進化 來人微微一愣,「獸王求見」。

獸皇眉頭皺了一下,漆黑的瞳孔里微微一縮。

他來做什麼,難道也知道消息了?。

「請他進來吧」獸皇淡淡的回復。

「是……」來人應下,退著離開了獸皇的房間。

很快,那侍者帶著人走在獸王的身側,來到獸皇的身旁。

獸王也是一襲黑衣,上面也綉著和獸皇差不多的魔獸圖案。

不同的是,獸王的這一個,魔獸少了一對角和兩隻眼睛。

如此明目張胆,就像是清楚的告訴獸皇,他的目的一樣。

「屬下參見獸皇,吾皇萬歲」,獸王一邊說著一邊走,沒有恭敬的意味。

而且,口中說得恭敬有禮,臉上卻是平淡得很。

而獸王卻是站著的。

獸皇微微挑眉,也沒有說什麼,「免禮!」。

獸王勾唇一笑,「吾皇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一開口,獸王就指出來的目的。

這讓獸皇想要講的借口,一點也沒來得及說。

「是遇到困難了,怎麼,你要為本皇解憂?」。

獸皇嘲諷的開口,安靜的坐在位置上,也不起身。

也沒有賜座的意思。

獸皇的這個態度,讓獸王覺得很不爽,但是他又不能說什麼。

那個侍者崇拜的看著自家皇,太厲害了,獸王雖然一手遮天,但是對自家皇還是有無可奈何。

「臣,自當為吾皇鞠躬盡瘁!」獸王拱起兩隻手,淡笑道。

獸皇的的眸光一閃,快得連獸王都沒有注意到。

「那本皇就先謝謝你了,坐,愣著做什麼,你我之間不需要這種虛禮的」。

做戲,誰不會,最重要的是他做到恰到好處。

獸王隱忍著將怒氣收回,「多謝吾皇抬愛」。

說完,淡定的坐在獸皇旁邊的座位上。

「你說你要為本皇分憂,可是真的,本皇現在人手不夠,走不開」。

獸皇故意苦惱而糾結的皺著眉心道。

獸王的嘴臉微微勾起,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畢竟,他也要去處理一些事,不然露出破綻就麻煩了。

「臣這一次就是不請自來,還請吾皇不要怪臣自作主張,而多心才好」。

獸王裝作很惶恐的樣子,只不過他是不是真的惶恐就說不定了。

「怎會,本皇有你這樣的大臣輔助,是本皇的榮幸!」。

兩人本就是對對方不滿,彼此算計著。

卻還要心平氣和的聊天,一個裝忠臣,一個當明君。

這種忍耐力還是令人佩服的。 「那就好,不知吾皇有什麼煩惱,臣也好替您分憂」。

獸王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道,至於到底是分憂還是製造麻煩,就不得而知了。

獸皇凜冷的眼眸一閃,整個人的臉上變得嚴肅而認真。

「本皇這裡倒是真的有一件憂心的事,正等著有人替本皇分憂」。

獸王眼神一眯,嘴角微微往兩邊一抿,伸出手輕輕的攤開一點。

「吾皇但說無妨,臣定鞠躬盡瘁!」。

獸皇臉上露出笑容,就像是一下子找到主心骨一樣。

「好!本皇就欣賞你這種衷心的大臣,你沒有令本皇失望」。

衷心?衷心得恨不得將獸皇的皇位據為己有。

「吾皇,您可折煞本王了,能為吾皇分憂是臣的榮幸!」。

兩人就這麼稱讚著對方,獸王也不問是什麼事。

獸皇眉頭微挑,他原本還想要從獸王這裡問出他知道什麼。

誰知道他就是死不鬆口。

罷了,他來說,有人去做豈不是更好。

而且,獸王主動攬下這件事,恐怕是別有目的。

他就先觀察看看好了。

「那麼本皇就直說了,本皇的一隊人去人族給我採辦點東西,不知道是不是想要賺點外快,捲入了一些事里,不知道獸王可有什麼好辦法?」。

獸王眼神微眯,心裡暗道,你這麼小心,還不是中招了。

不過,你在人族就捲入了這麼點人,我去人族的人,那可是毫無音訊,救都沒法救。

一瞬間,獸王的心裡有些不滿。

獸王不知道,他的那些手下,估計就是被雪蘿玥和雲絕殤解決的人。

當然,就算是沒有全部解決完,他也不可能找到。

「這……既然是吾皇手下自作主張,那就是他們的錯,我們不好要人吧」。

他就是想要讓獸皇的人少一點,對他有利。

就知道你會這麼想,獸皇心裡冷笑道。

「你說的對,有錯自然是要罰的,但是若因為這樣,而讓人族對咱們獸族有誤會,發動戰爭就不好了」。

獸王一聽,眉頭微蹙,他對人族的地盤是有想法。

但是首先要把獸族握在手中才行。

如今,獸皇的人出了問題。他也感到不安。

到時候若他掌握獸族,而人族已經有所警惕的話。

恐怕不利於他計劃的開展。

畢竟,沒有人願意剛剛皇位到手就發動戰爭。

就算要發動,也要等些時候。

見到獸王皺眉,獸皇就知道這件事有戲。

有人比他還要緊張,他為何不給他這個機會。

「吾皇說的對。他們也就是一時鬼迷心竅而已,臣也覺得他們罪不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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