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西耶教授,你是看出什麼了嗎?」伍德不明所的問道,以前他們誰都不認識精靈國王,更加不知道精靈王國的存在。如今精靈國王的為人,他們更是摸不清,就算是精靈國王做出什麼樣的出格的事情,他們也是無從分辨。

誰知道精靈國王以前會不會就是這樣的呢。

「雖然,我對於精靈國王並不是很了解,甚至是說不上認識。但是,我對於精靈卻不陌生,你們不要忘了,我和我的精靈管家已經在一起相處很久了。對於精靈的一舉一動,我都是十分熟悉的。精靈是十分友好的,這一點,想必你們也是深有體會的。雖然我們的精靈管家並沒有在精靈王國生活過,但是它們是精靈一族,身上的某種特質是不會變得。」西耶教授分析的說。

伍德他們幾個人回憶著自己與精靈管家們接觸的感想,確實如西耶教授所說的那樣,精靈管家從來都是一視同仁。它們對待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是十分熱情的。雖然皮普有時候給人的感覺有些不善言辭,但是它的內心是和皮啵它們一樣的,都是熱情的。 可是,精靈王國,他們雖然也受到了熱情的接待,但是,那種熱情,總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經過西耶教授這麼一說,我倒是覺得,它們並沒有看上去的那樣熱清。」就連後知後覺的曼特都這樣說了,那事情就變得更加的深不可測起來。

「我們現在先不要討論精靈國王的事情了,韋爾斯和蘇芮他們怎麼還不醒來?」伍德想到那條蛇騙了自己,猛然想到一個更為嚴峻的事情。如果那條蛇從一開始就是在騙自己,那麼韋爾斯和蘇芮兩個人,豈不是就沒有機會蘇醒了嗎?

「我已經檢查過他們的身體了,他們像是中了一種毒,只要我們能夠製作出解藥,他們就會蘇醒的。」西耶教授說,聽這語氣,他們兩個人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

伍德後來將精靈王子的事情告訴了大家,這是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的。沒想到伍德竟然在那裡遇見了之前的那個小精靈,更讓人驚訝的是,對方竟然就是精靈王國的精靈王子。對於他的自我犧牲,讓大家都對他升起敬佩之情。

這種精神,是難能可貴的,是值得被所有人敬仰的。

「也不知道精靈王子最終有沒有醒來,如果醒來了,那條蛇對他來說,豈不是更危險?」佩克妮擔憂的說。

「難道,你們不覺得那條蛇出現在那裡,本身就已經非常的蹊蹺了嗎?」伍德說道,他們當時的位置雖然已經很偏僻了,但是再偏僻,那也是屬於精靈王國的地域。

就連他們學院都擁有自己的防禦體系,伍德不覺得精靈國王會想不到這點。依照精靈國王的能力,他們那裡有了入侵者,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我也覺得,但是,它們最終也沒有機會攻擊我們,所以,就算是有蹊蹺,我們現在也無從知道它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了。」佩克妮說道。

確實,如果那些蛇對佩克妮和伍德進行了攻擊,他們就可以根據對方的態度和行為,看出對方的目的。但是它們還沒來得及動手,西耶教授就出現了,西耶教授根本就沒有給過它們下手的機會。

「或許,它們的目的並不是我們,而是……」伍德所到這裡,便不再說下去了,下面的話,估計大家也都猜到了。

「你是說,它們的目標其實是精靈王子?這怎麼可能,那可是在精靈王國。就算是精靈國王當時並不知掉情況,它們也不會有任何機會對精靈王子下手的。」佩克妮大聲的說著。

「我也不想這是事實,可是,從昨天開始,我就有種隱隱的不安。這種不安,在我將自己的血液滴在精靈王子的眼睛上之後,就變得更加強烈了。」伍德說道,他比任何人都不希望這件事情是真的,可是,內心的那種不安,讓他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好了,你們也累了一天了,現在好好休息一下吧。不知道布魯克校長現在是不是已經知道了我們的事情,我還要為這件事情,尋找一個好的解釋才行。」西耶教授打斷他們之間的對話,既然想不通,那就先不要去想了。

無論這件事情結果是什麼樣的,都不是他們現在這個年齡應該承受的。

西耶教授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伍德對於精靈小王子的那種憐憫的情感。這讓他很不安,有時候,善良會變成最有力的武器。

伍德也知道他們現在或許不是談論這些複雜問題的好時機,但是,他的大腦卻總是不受控制的去想關於精靈王子的事情。

布魯克校長果然已經知道了他們幾個人的事情,至於是怎麼知道的,那就沒有人知道了。不過,布魯克校長卻沒有要批評他們的意思,不過也沒有給與任何的鼓勵。看到伍德他們幾個人精神萎靡的回來,布魯克校長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現在正好是用餐的時間,好巧的是,只有伍德他們幾個人,和布魯克校長。

「教授們果然都很忙,就連用餐的時間都沒有了。」伍德看到布魯克校長一臉溫和的樣子,於是努力尋找話題。

「我倒是覺得,教授們再忙,也沒有你們忙。他們不過是沒有時間用餐,而你們,是沒有時間回來睡覺。」布魯克校長意味深長的說道。

「校長,我們……」伍德剛想要為這次他們的行為解釋,可是卻被布魯克校長打斷了。

「好了,你們幾個人這幾天做過什麼事情,我一點都不想知道,你們也不用告訴我。只是有一點我需要你們記住,無論你們去哪裡,見到什麼樣的人,都不可以將你們的安危寄托在別人的身上。你們能夠明白我的意思嗎?」布魯克校長說。

伍德想了想,似乎能夠明白布魯克校長的意思。

佩克妮想了想,覺得自己也明白了,於是點了點頭。

輪到曼特,只見他依舊糊塗的樣子,只不過看到伍德和佩克妮都表示自己明白了,於是也就跟著一起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布魯克看了看曼特,不由得搖了搖頭。

已經好幾天沒有吃到鳥不語學院的食物了,很是還念,三個人,誰都不說話,大口的吃著飯。布魯克看著三個人狼吞虎咽的樣子,臉上的表情有了一絲冷漠。

他已經從西耶教授那裡知道了這幾個孩子這幾天的遭遇,當他知道韋爾斯還有蘇芮都中了毒,如今長眠不醒的時候,心裡是很生氣的。同時,也為這幾個孩子的遭遇感到心疼。

即便是這樣,布魯克也沒有因為他們沒有聽自己的忠告,而擅自離開生氣,甚至,布魯克還覺得很是欣慰。畢竟,他們當時是處於一種救助的心態,去精靈王國的。

這對於鳥不語學員來說,是很重要的一個本性。這樣的他們,及時將來離開了這裡,也不會對學院發生的事情置之不理的。

西耶教授沒有和他們一起用餐,那是因為他看到伍德他們走了之後,就趕緊的叫來夫人。夫人之前對精靈王國有所了解,韋爾斯他們這次又是在精靈王國出的事情。或許,夫人能夠告訴他一些什麼有用的消息,只不過在不確定之前,這件事情還不能夠讓伍德他們知道。

萬一有什麼不應該他們知道的事情知道了,依照伍德的性格,他肯定會一問到底的。 聽「你是說,他們兩個人都是在精靈王國變成這樣的?伍德呢,他現在在哪裡?」夫人聽了西耶教授大致的介紹之後,忍不住緊張的問道,西耶教授知道夫人一向很在乎伍德,將伍德的事情看得很重要。

「沒事的,你放心,伍德現在和曼特佩克妮吃飯去了,之所以沒有讓他們出現在這裡,是因為我覺得這件事情非常的蹊蹺。在沒有弄清楚事情的真想之前,最好先不要讓這些孩子知道。」西耶教授說道。

「你考慮的周到,我也覺得這件事情不會簡單。依照我對精靈國王的了解,他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當然,他也是絕對的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在精靈王國發生。」夫人說道,她和精靈王國也是有交情的,雖然不經常見面,但是彼此之間卻是很了解的。

自從知道了精靈王國的不幸之後,夫人還很是愧疚。如今終於再次看到精靈王國出現,心裡自然是很開心的。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現在的身份不同以前了,自己真的要前去慶賀一下了。

「但是,根據伍德他們所說的,當時精靈國王根本就不在,好像是有事情離開了,到最後,我帶著他們離開的時候,也沒有看到精靈國王出現。按理說,精靈王國如今剛剛恢復,正是虛弱需要防護的時候。作為國王,他卻放任不管,精靈王國出現了入侵者,他都沒有察覺到,這件事情會不會很蹊蹺?」西耶教授分析的說到。

他認為能夠坐上王位的人,應該都是非常謹慎和魄力的,但是精靈國王的作為,卻讓西耶教授不敢認同。

「你說的很對,這的確不是精靈王國的做事風格,他為人處世極為周到,像這樣的事情,的確是不該發生的。我想,精靈王國並沒有真正的回來,我們現在所看到的,不過是他的一個外科而已。」夫人的話很是深奧,就連西耶教授都不是聽得太懂得意思。

「夫人的意思是,這個精靈王國是假的?」西耶教授吃驚的問道,如果不知真正意義上的精靈王國,那可不就是假的嗎。

「不,我們看到的一些都是真的,但是,卻又都不是真的。」夫人繼續說道,她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對於西耶教授的茫然全然不顧。

婚婚欲睡:顧少,輕一點 夫人看了看韋爾斯還有蘇芮兩個人的情況之後,臉上的表情就變得很嚴肅。西耶教授一開始只是以為他們那兩個人只是中了很奇怪的毒,想著應該只要自己找到匹配的解藥就可以了,可是當他看到夫人臉上的嚴肅的時候,覺得事情開始變得越來越嚴重。

「之前伍德是不是遇到過什麼事情,在精靈王國?」夫人問道。

「是,他說他在精靈王國那裡看到了精靈王子,奧,精靈王子就是我們在運動會上看到的那個被囚禁在地牢里的小精靈。當時精靈王子也像是他們兩個這樣,一條蛇讓伍德把自己的手指上的血滴在精靈王子的眼睛上,說是這樣精靈王子就能夠醒來了。伍德當時也沒有考慮太多,加上對方說只要精靈王子一醒來,他的兩個朋友也會醒來。於是伍德就按照那條蛇說的去做了。」西耶教授解釋的說,不知道夫人是怎麼看出伍德在精靈王國遇到什麼事情了。

「精靈王子?」夫人聽到西耶教授的話,臉上的表情更加的凝重,彷彿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即將要發生。

「是,這是精靈王國親口告訴伍德的,說那個小精靈就是精靈王國的王子,也是精靈王國的唯一的兒子。」西耶教授說,當時伍德也就只告訴了他這些,至於精靈王子是為什麼會被關在那裡,伍德卻是一個字都沒說。

「精靈王子的話,那他為什麼會被囚禁在地牢里長達多年?當時整個精靈王國都覆滅,如果不是這其中有什麼重要的因素的話,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夫人喃喃說道,當時整個精靈王國都不在了,精靈王子又怎麼會獨自留下來呢。

「或許,當時是它犯了什麼錯誤,受到了嚴厲的懲罰。正好為此錯過了,沒有隨著精靈王國一同消失吧。」西耶教授分析的說,這件事情真的是越來越複雜了。

「他們兩個人的狀態現在還不是很清楚,但是你們最好不要在試圖進入精靈王國了。一切等我弄清楚了事情的經過再來想辦法吧,對了,這件事情布魯克怎麼說?」夫人說,這樣的事情,夫人相信布魯克一定也都知道了。

「他什麼都沒說。」說起這件事情,不得不說,西耶教授對於布魯克的反應很是不解。既沒有批評他們,也沒有對此事發表任何的意見。知道韋爾斯還有蘇芮兩個此時昏迷不醒,也並沒有多問。

「哦?」夫人也是疑惑,不過其餘的話夫人並沒有再多說什麼,現在中重要的就是自己一定要弄清楚整件事情的經過。或許,伍德並沒有將事情的全部經過告訴西耶教授。

夫人從西耶教授那裡出來之後,就會到了自己的房間,相信伍德用完餐,第一件事情就是過來找自己。

果然,夫人剛剛回到自己的住處,就看到伍德一個人朝著自己這邊走來。

「我這幾天都不在這裡,你過得怎麼樣?」夫人說道,其實,伍德不在的這幾天,夫人也在忙著很多的事情,並沒有在這裡出現。

「夫人,有件事情我需要向您解釋一下。」伍德說道,自己當時沒有告訴夫人自己要去精靈王國的事情,伍德心裡還是挺介意的。

「哦,什麼事情,不妨說來聽聽,正好我現在有的是時間。」夫人柔和的說,沒有一絲嚴厲。

「我們就在前幾天的時候,又一次的擅自離開鳥不語學院。只不過夫人請不要擔心,所謂的離開,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離開,而是,通過西耶教授的幻境,讓我們去了自己想去的地方,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伍德解釋的說。 王的驚世廢柴妃 的「那你們都是去了什麼地方,又發生了什麼事情呢?」夫人問道,並沒有要責怪伍德的意思。

「我們去了精靈王國,就是上次在運動會上看到的精靈王國,我們讓精靈王國又重新恢復了。只不過,如今的精靈王國並不像以前的那樣,在那裡,我們遇到了精靈王國的入侵者,並且,韋爾斯和蘇芮也受到了入侵者的傷害,如今處於長眠的狀態,還沒有蘇醒過來。」伍德說,伍德想來想去,覺得造成韋爾斯和蘇芮長眠的罪魁禍首,就是那些大蛇。

「哦,你怎麼確定,他們兩個人是被入侵者傷害的呢?」夫人問道。

「夫人,您不知道,我和佩克妮當時在樹林中就看到了那條大蛇。當時那蛇說我們周圍有危險,而據我們所知,當時在我們周圍,有很多它的同伴。後來,也就是在它告訴我只要我答應它的一個條件,韋爾斯還有蘇芮就能夠醒過來。可是沒想到,它讓我做的事情就是用自己的血,喚醒正在長眠的精靈王子。您還不知道吧,原來,我們在運動會上看到的那個小精靈,就是精靈王國的王子。我也是在精靈國王的告知下才知道的。」伍德說。

「我當時按照那條蛇說的去做了,可是當我回去的時候,卻發現韋爾斯還有蘇芮不見了,就連看護他們的佩克妮也不見了。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是佩克妮受到大蛇的攻擊,幸虧當時西耶教授及時的出現,讓他們帶離那裡。再後來,我就再也找不到那些大蛇了,就連當時精靈王子所在的地方,我也找不到了。」伍德回憶的說。

「哦?這就奇怪了,如果像你說的,你當時其實並沒有走太遠的話,你應該是不會找不到精靈王子的位置的。看來,精靈王國這次是真的遇到了麻煩了。」夫人感嘆的說,如果是以前的精靈國王,像入侵者這樣的事情,是絕對無法忍受的。而且,這次對方的目標竟然還是精靈王子,是精靈國王最最心疼的兒子。

精靈王子自幼喪母,當時精靈王后剩下精靈王子之後,就因為自身的一些原因去世了。所以,精靈國王是一個人將精靈王子撫養長大的,父子兩人的感情,那是沒話說的。

夫人可以想象得到,當初精靈王國消失的時候,只留下精靈王子一個人,而且還是在那樣的環境下,精靈國王當時的心情,夫人現在也是非常的理解。

夫人可以肯定,精靈國王在黑暗中被困了那麼久,肯定受到了十分嚴重的傷害,而且這種傷害是他一個人無法治癒的。所以他才會在精靈王國還沒有完全處於安全狀態的時候,選擇一個人離開。

所以,現在夫人倒是很擔心精靈國王的狀態,如果真的是非常嚴重的傷勢,那就有些棘手了。如果精靈王國剛剛恢復,那些以前和精靈王國就不對付的一些陰暗裡的勢力,就會趁機打壓精靈王國的勢力。

雖然這種打壓不會對精靈王國造成泯滅性的傷害,但是這種從根源上打壓的力度,還是會讓精靈王國陷入恐慌,甚至是更為嚴重的後果。

「夫人,您是想到了什麼嗎?」伍德問道,看到夫人一副沉思的樣子,伍德覺得夫人和精靈國王以前肯定非常的熟悉。

「當時你們看到的精靈國王,是否有什麼感覺不對勁兒的地方?」夫人問道,因為她還沒有看到精靈國王,所以對於精靈國王此時的狀態也不是十分的肯定。

「我們也是第一次見到精靈國王,倒是覺得精靈國王是一位非常和藹的國王,並沒有因為我們還是小學生就小瞧我們。」伍德回憶的說,當時他們都是第一次見到精靈王國,覺得國王一定是威嚴與權利的化身,是神聖不可冒犯的。可是當他們看到精靈國王和藹的笑容的時候,就覺得精靈國王是一位非常有魅力的而且不會個人壓力的國王。

「如果說有什麼異常的話,那就是從我們見到國王的第二天。第二天的國王,雖然對我們也非常的客氣有禮,但是我們幾個人都明顯地感覺到,這和我們第一天看到的精靈國王是有區別的。當時我們以為是精靈王國剛剛復甦,國王肯定是為各種各樣的事情忙碌的太累,所以才會這樣的。再後來,精靈國王就直接不告而辭了,我們也是聽下面的小精靈們說的,這才知道了精靈國王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臨時離開了精靈王國。」伍德說。

夫人聽到這裡,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精靈國王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精靈王國的,即便是在重要的事情,這樣的事情也是不可能發生的。

所以……夫人看了看一臉茫然的伍德,想想之前他心心念念的精靈王子,覺得這樣的事情還是不要告訴他的好。但是出於安全考慮,夫人還是一再的叮嚀,不要讓伍德在作出像之前那樣不告而別的事情,尤其是以後沒有校長的允許,是不可以在去到精靈王國了。

伍德答應了夫人的要求,以後絕對不會在沒有被允許的情況下,私自去精靈王國了。可是伍德心裡卻是對西耶教授和夫人的叮囑感覺到十分的好奇。他們兩個人都前後對伍德提出同樣的要求,這讓伍德對精靈王國的事情更是好奇起來。

想到可憐的精靈王子,伍德不由得感嘆起來,無論如何,都希望自己的血液對於精靈王子來說是有用的。希望精靈王子醒來的時候,精靈王國已經回來了,並且能夠將他解救出來。

現在不過是暑期剛剛過去三分之一,這一次來到鳥不語學院,曼特還帶來了自己在這些天掙到的所有的錢。曼特覺得自己的這些血汗錢放在自己的閣樓里是最不安全的地方,所以,這次知道要來鳥不語學院,所以他就把自己的所有錢都帶了過來。他們的寢室里,每個人都會配有一個小櫥子,櫥子可以用自己的魔咒來封鎖。所以,曼特覺得放在自己的小櫥子里是再安全不過的了。 了「這些錢,你那個弟弟都知道了?」看著曼特把自己的錢一張一張的整理好,然後數了好幾遍,這才放心的把錢放進櫥子里,伍德忍不住打趣地說道。

「你不要和我提起這個傢伙,他實在是比我母親都要難纏。你是不知道我的母親,她可是火眼金睛,任何事情都瞞不過她。所以這一次我都是非常的小心了,好不容易瞞過了我的母親,可是卻沒想到被我的那個弟弟給發現了。在我母親沒有發現我的錢幣之前,我只能轉移地方。只要我母親看不到我的錢,即便是當後來我的弟弟出賣了我,只要我咬死不肯承認,他們也拿我沒有辦法。」曼特說。

雖然這幾天掙得錢讓曼特十分的開心,但是同樣的也有著非常大的困擾,一直都讓他覺得每天活的都提心弔膽的。如果讓母親知道了自己背著她偷偷掙錢不告訴她的話,天知道曼特的下場會是什麼。

聽到蘇芮說要來找伍德,曼特當時就想到了自己要把錢都帶上。

「我覺得,你可以把這些錢給你的母親,她看到你能憑藉自己的本事掙錢的話,一定會很開心的。」伍德感嘆的說,自己是多麼的想要用自己掙來的錢博取母親的一個笑容啊。可是,他只能夠在自己的夢裡見到自己的母親,也不知母親是否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孩子十分的想念她。

「交給她?不,我不會那樣做的,除非是我出現了什麼危險,而且是那種沒有任何的希望的生命危機。」曼特十分誇張的叫到,覺得伍德的提議荒謬到了極點。

「為什麼不會這樣想你的母親,難道她養育你們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嗎?」伍德覺得曼特之前只是有些時候反應慢了一些,但是不至於會讓人覺得他的人品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但是通過這件事,伍德真是對曼特有些失望的,不明白曼特為什麼會對自己的母親如此的抵觸。

「你這樣說,那是因為你不了解我們家的特殊情況,如果你了解了之後,我想你就不會這樣想了。」曼特此時也是有些喪氣,他很少在別人面前提起自己的家庭,還有自己的父母。

可是伍德此時顯然的對自己有些誤解,而且,自己如果不解釋清楚地話,伍德以後很有可能就會不認自己這個朋友了。曼特也是知道的,伍德對自己母親的那種思念,是十分強烈的,而自己的朋友卻是對自己的母親如此的冷淡甚至是沒有人情味,這讓誰都會不滿意的。

為了解除伍德的誤會,曼特決定把自己家庭的秘密告訴伍德,希望伍德知道了以後,不會小看了自己,或者是可憐自己。

「我們一家人看上去,給人的印象雖然不是很富裕,嗯,準確點說,應該是十分的貧窮。但是我們給人的最壞的印象也不過是如此而已,但是只有我們自己人知道,我們的困難還不止這些,遠遠不止。」曼特此時的心情看上去有些不好,但是既然決定了要把這一切都告訴伍德,曼特就一定會做到的。

原來,曼特的母親有著間接性的精神病,而且病情一直都得不到控制。因為家裡實在是沒錢給母親治病,他們的父親為了不讓外人知道他們的母親的狀態,也是為了防止他們的母親在外突發疾病,對他人造成傷害。他們的父親就限制了母親的活動範圍,他們的母親每天的活動範圍就只能是在家裡。

母親好的時候,就會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務活,一旦發病了,就會將家裡的一切值錢或者是不值錢的東西全都給摔碎了。他們的房間看上去非常的簡陋,那是因為那些東西都被母親給摔碎了。為了防止這樣的事情在發生,也是因為他們實在是沒有多餘的錢去購買那些東西。因為也不常用,所以摔碎了也就不再買了。

曼特的父親,之前也說過了,就在馬克父親的麾下工作,是個不起眼的小人物。可即便是這樣,曼特的父親還是明令禁止曼特與馬克只見產生任何的分析。

曼特的父親知道曼特一向對馬克沒有好感,所以經常會在吃飯的時候叮囑曼特,平時和馬克在一個班級里,一定不要得罪了馬克。因為不相信曼特的保證,曼特的父親甚至還考慮過要讓曼特晚一年在上學,這樣就能夠和馬克錯開上學的時間。

這個要求曼特自然是寧死也不願意的,於是在他的一再保證下,曼特的父親這才答應了曼特的要求。

對於父親的冷漠教育,曼特還是期望自己的母親能夠快些好起來,這樣的話,自己就不用再去一個人面對父親的打壓了。自從知道了伍德的暑假打算之後,曼特就暗自下定決心,自己這次一定要湊足給母親治病的錢。只要母親的病能夠治好了,整個家庭才有可能恢復到以前的歡聲笑語。

為了不讓母親發現自己的計劃,曼特藏錢也是藏得很辛苦的。可是最後竟然還是被自己的弟弟給發現了,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不能夠失敗。曼特本來也是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弟弟的,可是弟弟的性格曼特也是十分了解的。他們作為雙胞胎兄弟,但是性情卻是十分不同的。

曼特的弟弟曼奇是一個藏不住秘密的人,如果你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他之後,那便意味著你向全世界宣告你的秘密,效果絕對的好。

所以曼特在沒有攢夠錢之前,不會把自己的秘密告訴任何人。伍德是第二個知道的人,本來曼特也不想告訴伍德的,可是誰讓伍德誤解了曼特呢。

「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如果我早點知道的話,那些錢我就不要了,給你母親治病要緊,現在你還差多少錢?」伍德問道,他從來都沒有想過曼特的家庭狀況會是這樣的,蘇芮之前也不知道曼特家庭的具體情況。他們所有人知道的,就只是他們的生活並不怎麼富裕,僅此而已。 助「這是我們自己家庭的事情,我想依靠自己來克服。」曼特顯然是不想接受伍德的幫助。

「我們是朋友,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做一輩子的朋友。所以,別人的幫助你可以拒絕,但是我的幫助,你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夠拒絕的,因為那樣的話,我真的會很傷心的。」伍德十分真誠的說道,他希望自己能夠幫助曼特,把他母親的病給治好,讓他們的家庭早日恢復正常。

「那好,算是我借你的,等我有錢了,我會還你的。」曼特別看平時一副大咧咧的樣子,但是在這件事情上,還是非常的固執的。

「好,到時候你若是不還的話,我會讓你揍扁的。」伍德笑著說,他可是會說道做到的。

「說實話,你還差多少錢?」伍德認真的問道,不知道治療曼特母親的病究竟要花費多少錢才夠。

「我想,這個暑假如果一直不間歇的話,加上你給的錢,應該能夠給我母親治病的了。」曼特說。

伍德想了想,如果自己在剩下的時間裡不停地製作魔法藥水的話,應該就差不多了。可是,眼下韋爾斯還有蘇芮兩個人還沒有醒來,如果他們一直這樣的話,勢必會影響到伍德。

也不知道西耶教授有沒有找到可以喚醒他們的葯……

伍德還是不放心,和曼特兩個人來到了西耶教授的住處。皮耶看到伍德和曼特兩個人走過來,迎了過去:

「伍德,你們是來找西耶教授的嗎?」皮耶面無表情的問道,西耶教授的精靈管家雖然十分的盡職盡責,但是看上去卻是一位不善言笑的精靈。倒是和皮普有些相似之處,這讓伍德想到了一個問題。

之前逃難來到魔法世界的精靈總共也沒幾個,從某種角度來說的話,現在的這些在鳥不語學院工作的精靈管家們,其實就是兄弟,而且是有些血脈之情的兄弟。

可是,他們給伍德的感覺卻是,他們不過是工作上的助手而已,並沒有太多的情感上的關係。

想到這裡,伍德對這個精靈管家又有了很多的好奇之處。

「既然西耶教授不在,那我找你也是可以的。我們其實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我們只不過是擔心我們的朋友。不知道現在西耶教授有沒有找到救治韋爾斯和蘇芮的辦法?」伍德問道,這些事情倒也不一定給要問西耶教授。伍德相信西耶教授會把自己的所有事情都告訴皮耶。

「西耶教授早就知道你回來問,所以,走之前特意交代我,西耶教授讓我告訴你,他一定會找到解救他們的辦法。在這之前,西耶教授希望你能夠和曼特在學院里好好地待著,不要再弄出什麼亂子來才好。」皮耶轉達西耶教授對伍德的囑託,臉上也是沒有任何的表情。

考慮到佩克妮已經留下來照顧韋爾斯還有蘇芮,伍德覺得他們兩個人倒是沒有必要都留在那裡。

伍德本來還想問一些別的問題的,可是看到皮耶冷漠的樣子,伍德把其餘的話全都咽了回去。算了吧,自己有時間還是去問皮普和皮啵的好。

因為實在是找不到事情做,伍德他們又幫不上西耶教授的忙,所以,他們乾脆做起了魔法藥水。曼特隨著伍德來到了夫人的實驗室,曼特幾乎很少來這裡。之前西瓦拉教授在的時候,曼特還會跟著伍德他們來這裡,雖然次數不多。但是自從希瓦拉教授離開這裡之後,曼特就很少過來了,覺得這裡是整個鳥不語學院最無聊的地方了。

「想不到你竟然這麼喜歡呆在這裡,如果換做是我的話,我會瘋掉的。」曼特笑著說,雖然知道伍德就是每天在這裡製作出那些魔法藥水的,可是曼特還是覺得那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我想,如果換做是你的話,夫人是絕對不敢讓你一個人留在這裡的。因為夫人會擔心自己回來之後,就會看到一個被炸裂的實驗室。」伍德打趣地說,實驗室中所做的實驗,並不是都是安全的。

當有時候你一不小心放錯東西的話,就會發生劇烈的變化,有時候甚至會發生爆炸的危險。夫人之所以會放心讓伍德一個人在這裡做實驗,一是因為伍德做實驗從來都沒有失敗過,二是因為伍德做事情非常的小心,像那樣的事情幾乎不會在伍德的身上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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