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還等著買夙嬈的那顆復原丸,也會讓我更快的好全。」

雲邪搖了搖頭,拒絕了她的好意。

原因,拿人手短,萬一瀟涵再一次提及要收她為徒,那可不好了。

所以,雲邪還是不打算給機會對方。

正在這個時候,夙嬈也煉好了復原丸,她拿著那顆丹藥,遞到了瀟涵的面前,「殿主大人,請檢查。」

「通關。」

瀟涵只是看了一眼,便給出了答案。

夙嬈的眼神落在了雲邪的身上,她昂了昂下巴,「雖然我不知道你是用什麼辦法吞噬了我的丹象,但你煉丹的本事確實讓輸的我心服口服。這枚黃品七階復原丸,如果你想要,便買走吧。」

「夫人如此說,那雲邪我就不客氣了。殿主大人,這枚丹藥多少錢?」

「三萬兩。」

瀟涵報出價格,雲邪卻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直接從玉板指里掏出三萬兩銀票,遞給了她。

拿著那復原丸,直接吞了下去,然後盤坐在一旁,靜等段銘軒、墨顏二人的丹成。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雲邪身上的傷口全部復原如初,愣是一個疤痕都沒在她身上留下。

「我完成了!」

「我也完成了。」

段銘軒、墨顏二人先後彙報,在他們開口說話后,雲邪也就睜開雙眼,整個人的臉色也稍好看一點。

之前她的臉色可是蒼白,就連站都站不起來,若不是海影帶她卸掉了許多力量,她只怕傷的更重。

「洗髓丹、皇極丹,皆是丹成,你們二人通關。 你有種 雲世子,這兩枚丹藥,你還想買嗎?」

「是。」

「那就是六萬兩。」

「好。」

雲邪繼續拿出六萬兩給瀟涵,然後收下了那洗髓丹與皇極丹。

只是她這一出手,就是九萬兩,眼皮都不眨一下的,讓二樓的雲王爺看得一肚子的火氣。

這小子花錢如流水,難道不知道,就算他有百萬兩銀子在身上,如果買丹藥的話,用不了幾天時間,就能把他變成窮光蛋!

丹師,絕對是一個燒錢的職業!

若是沒有一定的實力的家族,斷然不會讓自己的孩子走上丹師這條路。

丹師,需要經常購買藥材,還有各式各樣的丹藥。只有嘗過了那種丹藥,才知道自己煉出來的,與對方有什麼不一樣。

梅國公見雲邪這樣花錢,想到他花的錢還是自己家的銀票,更是惱恨,「雲王爺,世子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啊!」

雲王爺聽到這不陰不陽的話,心下一震,堆著笑臉道:「這小子只怕是運氣好罷了,國公爺應當放寬心。」

言下之意,也就是梅國公你該知道我平素是如何對待這個兒子,何須放在心中,雲邪這次煉丹成功,完全就是運氣! 全福公公從外頭走了進來,「皇上,梅國公的長孫,煉丹失敗,未能通關本次的黃品丹師資格。現在名單出現了,皇上要不要下去看看?」

皇上來了興趣,「走,下去看看。」

皇上完全沒有把梅國公兒子考砸的事放在眼裡,在他的眼裡,是想找幾個丹藥師入宮給自個煉丹才是真的。

於是,一行人走下了一樓。

正好他們看到了雲邪與龍九、文敏在一起,似乎在說著什麼。

龍九看著雲邪,「雲世子可有興趣來我丹藥堂殿當丹師?」

「龍長老太抬舉我了,我只是僥倖丹成,自認還需要多練習,謝謝您的好意。」

如此一來,她是婉拒了對方的好意。

龍九聞言,抽了抽嘴角,什麼僥倖,完全就是實力好嗎?

只是,雲世子想要掩藏他的實力,龍九也不會揭穿。

轉開視線看向墨顏、夙嬈、段銘軒,一一詢問過去,只有夙嬈願意加入,但也足以讓龍九高興了。

雲邪從文敏夫人那裡拿到了黃品丹師的徽章,隨後便想離開丹藥堂殿,卻沒想到被墨顏伸出手,攔住了她的去路,「雲公子,可以聊聊嗎?」

「墨顏姑娘,非常抱歉!我與人有約。要不這樣吧,三天後的午時,你到望湘江樓的黃字型大小房來,我會在那裡等你,如何?」

雲邪急著離開,便給了這話給墨顏。

沒想到墨顏也不糾纏,直接點頭,「好,三天後午時望湘江樓見!」

墨顏是放過雲邪了,雲邪抬腳又想走,卻沒想到面前卻站著一堵肉牆。

一抬首,居然是段銘軒這個憨小子,「你小子想怎麼樣?」

「我也想找雲世子聊聊,三天後午時望湘江樓我也要去。」

段銘軒一臉認真,說出來的話,卻讓雲邪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什麼?你也想找我聊?」

「是的。」

「行行行。三天後午時的望湘江樓黃字型大小房,你們記得前來就行。我真的有事,能讓我離開嗎?」

雲邪望著他,眼眸透著焦急不已。

段銘軒嘿嘿一笑,撓了撓後腦勺,側身讓道:「雲世子請!」

雲邪急著離開,根本沒有看到皇上的存在。

她完全不知道皇上等人都來了,所以便從另一條路退了出去,她可沒有忘記與自己約好了在望湘江樓天字型大小房見面的趙公子。

所以,她匆匆離去的背影,落在了皇上一眾人的眼裡。

全福覬著皇上的臉色,在旁輕聲詢問,「皇上,要奴才把世子請過來嗎?」

「不用了,想見他隨時可以見。辦正事要緊!」

皇上卻搖了搖頭,然後轉向龍九,與龍九打起商量來,龍九也好說話,只留下丹藥堂殿用的丹師,至於別的丹師,隨他們自行選擇要不要為皇室效力。

這一次的丹師考核,丹藥堂殿吸收了十名有資質的丹師,而皇宮也召入了幾名丹師,最大的受益人,莫過於是雲邪,她手上拿著的丹藥,在丹藥堂殿前前就花了整整十幾萬兩買回來,佔為已有。

這樣的大手筆買丹,世家可沒有幾人能做得出來,也就只有她才能如此揮金如土。 望湘江樓的天字型大小房,趙烜站在窗前,迎著陽光,任由陽光曬在自己的身上。

他靜靜的站在那裡,陷入了沉思,一會雲世子來的時候,他該如何向他開口呢?

關於南樂國的白丞相,與儀天國的聶將軍通信賣國,他是否願意去為白丞相翻案呢?

如果他不願意,也就意味著二人走的方向不一樣,必然沒有辦法合作。

但不管怎麼樣,他還是想看看雲世子的選擇。

篤篤篤!

門外,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進來。」

趙烜冷冷的吐出這兩個字。

當門推開的時候,印入趙烜眼中的,則是一個臉上黑呼呼,身上的衣服,堪比樓下乞討的乞丐。

整個形象,十分滑稽可笑,只有那一雙如古井般清冷的眼眸,讓他格外熟悉。

趙烜看到雲邪這副模樣的時候,不由一愣,「雲世子,你這是……」

雲邪擺了擺手,「沒事,只是煉丹遇到丹雷了。趙公子,你還是先說說你如此接近我,是有什麼所求吧。」

「雲世子,這事說來話長,不如你先洗漱一番,換套衣衫,吃點東西,我們再慢慢談,如何?」

趙烜卻不急著說這事,反倒是如此勸道。

聽到他這麼說,雲邪只是思索了一會,隨後吩咐道:「海影,你去成衣鋪子給我買套衣衫回來。」

「是,主人。」

海影點了點頭,隨後離開了這裡。

趙烜則是比了比裡間,「那裡已經備好熱水,雲世子可以清洗一下。」

「好。」

雲邪也不擔憂什麼,直接朝裡間而去對於裡間的安排,倒是別具一格。

一張大的床榻,懸吊著白色的紗幔,微風吹拂,仿如仙境。

床榻的左側,就是個大大的木桶,木桶上有著熱氣緩緩上升。

坦白說,煉丹一天一夜,加上受了那丹雷轟擊,雲邪只覺得全身上下沒一處是不酸痛的。

所以,脫去衣服,就直接坐進了浴桶里。

治桶里居然有著淡淡的香草味,居然是提神醒腦用的。

這趙公子倒是個體貼之人嘛,雲邪一邊洗臉,一邊清洗身上的塵污。

正在這個時候,掩門吱呀一聲,雲邪聽到響聲一抬頭,就看到了來人,居然是趙烜!

趙烜站在那裡,手裡提著一個木桶,「我可以進來嗎?」

呃!

雲邪嚇了一跳,不會吧!

他要進來?

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下,完全是男人的特徵。

這才鬆了一口氣,幸好剛剛她沒有摘去脖子上的碧落幻千玉扣,要不然露出真身的她,她豈不是要吃大虧了?

「雲世子?」

趙烜見雲邪並沒有回應,不由的再喚了一聲。

雲邪被他提醒,於是點了點頭,「進來吧。」

趙烜面帶溫和之意,拎著熱水,直接一桶倒進了她所在的浴桶里,然後解說道:「熱水已經準備了許久,我怕水涼了,所以親自給你提了一桶熱水,也好讓你洗漱的舒服一點。」

「噢……謝謝。」

雲邪抽了抽嘴角,如此答道。

實在是,她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一個,有著光明正大理由跑進來看她洗澡的人,應該要說什麼才好。 「我先出去了,雲世子可以慢慢享受,我就在外面等候。」

說完,趙烜自己先行離開了屋子。

雲邪聽到他說這樣的話,不由一臉呆懵,有大爺你這話,我還敢慢慢享受嗎?

速度無比之快的清洗乾淨,身上的那套爛衣服,自然是不能再穿。等到海影拿著新衣服歸來的時候,她直接換上了。

萬幸的是,海影挑的衣衫也不至於太難看的,素藍帶著錦花,倒也配她的膚色。

穿戴整齊之後,雲邪這才離開房間,朝外間而去。

門一打開,那張大大的圓桌,便能看到一張置滿了吃食。

而且全都是清淡品味,並沒有過份油膩,看到這一桌食物,雲邪心底有一根心弦被撥動。

不行!

她不能被對方貼心的舉動,就有所心軟。

想想當年洛北,何曾不是那樣對自己百般體貼?

雲邪咬了咬牙根,再次抬眸的時候,眼底一片冰冷,「趙公子,我已經打擾不少時間了。我們不妨可以邊吃邊談,你看這樣可否?」

趙烜點了點頭,沒有意見,「可以。」

給雲邪倒了一杯香茶,趙烜這才緩緩的說道:「我接近你,是因為你是白丞相的外孫。」

白丞相!

雲邪聽到他的話,眼神迸發出一絲凌厲的殺意,「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提及我外祖父!」

「雲世子可知道白丞相被誣陷通敵賣國,通敵通的是誰嗎?」

「……」

「是我外祖父聶楓大將軍。」

「聶楓?」

雲邪傻眼,她也只是剛剛接手這一具身體,對於朝廷的一些人物,坦白說,並不是十分了解。

所以對於趙烜的話,她還是有些無法理解。

趙烜見他一臉茫然,知道如果他不把這事全部說清楚的話,只怕會得不到雲邪的信任。

再者,明天的皇室子弟考核,南樂帝已經給他下了請帖,他必然是要入宮,到時他的身份根本無法掩飾。

趙烜想到這裡,繼而淡淡的說道:「我叫趙烜,是儀天國的太子。我出生只不過幾天時間,便被儀天帝送來南樂國當質子。我母后姓聶,聶楓大將軍便是我外祖父。白丞相與聶楓大將軍,各司其主,但卻因被人設陷,稱他們二人通信泄露國家機密。兩國龍心大怒,未經查證,便將兩位忠臣抄家處斬。」

抄家處斬!

雲邪聽到這話的時候,心直接抽疼,她仍記得,剛剛佔據這具身體的時候,三弟在她耳邊說那些話,她一個人的力量有限,尤其是她現在根本沒有自保的能力,如何去為白府上下討個公道?

眼帘半斂,她端起茶盞,幽幽的問道:「你既是儀天國太子,又是儀天國送來南樂國的質子。你今天跟我提起這事,是想與我合作?」

趙烜點了點頭,「雲世子聰明過人,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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