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的鐵匠可不好找。」花璃眼珠子一轉說道:「我寫封信給花亦,她在江南見多識廣,興許有門路,打這麼些裝備可要花不少錢的,正好讓花亦一併弄了。」

「嗯……」墨玄淡淡應了一聲,隨即那手便是滑到了花璃的腰間說道:「這些都是小事,現在還是先來談談大事吧。」

「大事?什麼大事?」花璃一愣開口問道。

「……這個大事。」墨玄唇角一勾,伸手抬起花璃的下巴俯身便是吻下了。

花璃眼眸微微瞪大,一陣天旋地轉之間,已經是被墨玄抱到了床榻之上,花璃看著這欺身而上的墨玄,頓時便是一臉的糾結,瞪眼看著墨玄說道:「墨玄,你耍流氓都耍的這麼正經了?」 「王妃這是在誇本王?」墨玄優雅的將自己衣服脫下,眯眼一笑說道:「那本王真是太開心了。」

「不,我是在罵你。」花璃瞪了墨玄一眼,心中對這禽獸的認知又多了一分,看著墨玄那精壯的身軀,素來冰冷的臉上掛上邪魅的笑容,頓時便是在心中暗罵了一聲妖孽。

面上卻是染上了紅暈,咬唇看著墨玄,那漆黑的眼眸,才不過是這麼盯著墨玄看,墨玄便是覺得心口瞬間被擊中了一下,俯身便是對著花璃吻了上來。

「唔……」花璃連忙推住了墨玄說道:「墨玄,今天只許一次,不許多來。」

「……為何?」墨玄聽到花璃這話語,頓時臉色一黑,眯眼看著花璃問道。

「我吃不消啊……」花璃委委屈屈的看著墨玄說道:「咱們來日方長嘛!節制一點……」

「……」墨玄聽到花璃這話語,那眼眸暗沉了幾分,也不應答,抱住了花璃便是滾在了床上,花璃輕呼一聲卻是不曾推開墨玄,滿心的以為墨玄是答應了花璃這話。

誰知道……

過了許久之後,花璃恨不得把墨玄咬死。

「不來了不來了……」花璃連連伸手推著墨玄的胸膛。

「……本王忍不住。」墨玄憋了半天憋出了這麼一句話,隨即便是如狼似虎的撲了上去,花璃一臉的欲哭無淚。

墨玄正是大好年紀,怎麼能對這種事情忍得住?花璃顯然是太天真了,第二天一早醒來的時候,墨玄還在睡,如今這事情也告一段落了,墨玄明顯輕鬆了一些。

花璃一睜眼看到墨玄,便是氣不打一處來,伸手捏了捏墨玄的臉頰,心中暗罵一聲混蛋。

「夫人……」墨玄半眯著眼眸,那露出的肌膚帶著健康的小麥色,一張俊美的臉龐更是讓人移不開眼,薄唇帶著淡淡的笑意,一雙漆黑的眼眸看向花璃也盪起了溫柔之色。

「……」花璃被墨玄這一聲夫人叫的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了,那略帶喑啞的嗓音,和溫柔的眼眸簡直是讓人瞬間流鼻血。

「你想幹嘛。」花璃警惕的扯著被子遮住了自己,本該是好好欣賞美男圖的,但是花璃可知道,眼前這男人,就是一隻披著人皮的狼!

昨晚在做那事的時候,非得逼花璃叫出聲來,還得叫夫君,花璃叫一聲夫君,這男人就更加兇狠,花璃不叫他還逼你叫,簡直是將花璃折磨的死去活來的。

「昨晚為夫伺候的可還滿意?」墨玄見花璃這一臉警惕的模樣,頓時眼中便是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大手一伸便是將花璃撈入了懷中。

「……」花璃被墨玄這一抱住,瞬間又慫了。

「墨玄你別鬧,現在天都亮了……」被墨玄這一抱住,花璃就以為墨玄又要流氓了,頓時先開口求饒了。

「……」墨玄見花璃這般模樣,頓時眼中便是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並未做什麼,只是這麼安靜的抱著花璃躺在床上,花璃綳著身軀許久,見墨玄真是不打算做什麼,這才慢慢放鬆了下來。 頭輕輕依靠在墨玄的身上,心中想著自己不亂動,應該不會惹到這隻狼,沒想到這半閉著眼眸,閉著閉著花璃有睡著了,等到花璃再醒來的時候,身側墨玄已經離開了。

「哎呀……」花璃頓時無語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連忙便是起身了。

外面練兵場的練兵之聲越發的大了,花璃今天可不是閑著的,有大把的事情等著花璃去做的,花璃出了營帳的時候,詢問了一下墨玄的去處,墨玄果真是去了練兵場。

花璃並未過去尋找墨玄,而是帶著夜言去了動物們待著的地方,今天便開始第一天的訓練,花璃拿出昨天準備好的訓練計劃,開始布置訓練的場地。

「這些障礙物還不夠,再入森林砍伐一些大木頭來才好。」花璃微微皺眉,轉首看向了一邊的夜言說道,夜言點頭應下。

接下來的五天時間裡,花璃一邊在跟動物們講解怎麼訓練,一邊添加障礙物,試探出每個種類動物們所能承受的難度有多少,然後重新規劃訓練的過程。

墨玄也在訓練士兵,偶爾會到花璃這邊來看看花璃是怎麼訓練野獸的,看著花璃那能跟動物們毫無阻礙的溝通,看著那些原本在人類記憶之中兇猛的野獸。

此時在花璃的身邊卻如此聽話,總是覺得特別的神奇。

所有的東西都在循序漸進,東方百堯回了西北,東烏國始終沒有任何的舉動,顯然是沒膽在此時對乾元發動進攻,據說這奇石降落的時候,被不少人看到了。

有人尋來了,但是看到了駐紮在旁邊的乾元軍隊,哪裡還有人敢上前。

民間最大的本事就是傳流言了,這才幾天的時間,乾元戰場上突降奇石的事情已經是傳的人盡皆知了,終於是傳到了皇帝的耳朵里,齊暮紹對這奇石也來了興趣。

因此,派人來查看。

「你是說,皇宮來人了?」訓練場邊上,花璃跟墨玄兩人走在柵欄邊,花璃微微側首看向墨玄問道。

「嗯。」墨玄緩緩點頭。

「來了就來了吧。」花璃無所謂的偏開了腦袋。

「來的是蘇扶塵。」墨玄腳步一頓,緩緩開口說道,花璃聽到墨玄這話語,頓時花璃的腳步也停住了,頗為詫異的轉頭看向了墨玄問道:「蘇扶塵?他回來了?」

「……」墨玄眉梢微微一挑,並未言語但是那姿態自然是默認了。

花璃頓時便是笑了,淡淡眯眼說道:「來了就來了唄。」花璃揚頭看著灰濛濛的天空說道:「以前他就說要開導我什麼的,現在看到我這麼與獸為伍,禍亂天下的,你覺得蘇扶塵會不會悔恨,沒早些殺了我?」

「他敢!」墨玄聽到花璃這話,瞬間眼眸便是冰冷了幾分,那幽深的眼眸之中的殺意如此明顯,彷彿在說若是蘇扶塵敢動花璃一下,墨玄便要上前拚命一樣。

「哈哈……」花璃看墨玄如此有趣的模樣,頓時便是彎眉笑了,伸手抱住了墨玄的腰身,笑眯眯的說道:「為了你家夫人我的人生安全考慮,在蘇扶塵來之前,咱們就啟程去遼北吧?」 「……」墨玄看著這在自己懷中嬌小的人兒,伸手也抱住了花璃,緩緩應道:「好。」

花璃頓時便是笑了起來,這邊訓練動物們,也終於在十天之後完完全全步入了正軌,所有需要的設施都準備完善了,值得一說的是,也不知道墨玄是怎麼想的。

在花璃訓練動物們的過程中,竟然將花璃叫去訓練士兵。

「我哪裡會訓練啊?」花璃頓時一臉的黑線。

「本王見過你的招式,很有意思。」墨玄目光灼灼的看著花璃說道:「那招式本王從未見人用過,你可願教給將士們?」

「你說散打啊?」花璃聽到墨玄這話頓時臉上便是出現了瞭然之色,明白了墨玄所言的是花璃之前打鬥的時候用的招式,說起來這古代將士們,訓練的都是死東西。

不像是現代,經過演變之後,研究出來的更加狡猾的招式。

暫且……就說是狡猾吧!

跟這群野獸們在一起待久了,花璃聽到最多的便是說人類狡猾的。

「可以啊!散打不難學。」花璃緩緩點頭說道:「更何況將士們都是有底子的人。」

「嗯。」墨玄應下。

花璃前世便是散打教練,這教人還是有一手的,原本將士們對花璃便是敬畏,別看花璃是個女的,那可是獸語者,帶領獸軍前來的場面,所有的將士們可是看了個一清二楚的。

又聽說花璃在訓練獸軍,更是敬佩的無以復加,

沒想到現在竟然來訓練自己?

頓時這些將士們便是激動了,看著花璃教習散打的各種招式,剛開始看花璃打的時候還不覺得有什麼,等到花璃拉出一個人來對戰的時候,才驚覺花璃這招式的妙處。

不管是從任何一個角度,都是相當的厲害,擒拿格鬥,每一招一式那都不是虛招。

墨玄在一邊看著花璃講解了許久,隨即又看到花璃在與人對戰,讓將士們親身體驗,突然便是來了興趣,也上前來跟花璃過招來了,花璃也不退縮,真敢應戰。

頓時這比武場之上一片歡呼之聲,那起鬨的程度真是讓人無奈。

「攝政王威武!!」一眾將士們吼叫。

「王妃不要手軟!」下面頓時一片笑聲,花璃眼眸之中也帶起了笑意。

「王妃,請吧。」墨玄那漆黑的眼眸之中也染上了淡淡的笑意,對著花璃微微抬起了下巴,很是平靜的如此說道,花璃被墨玄這冷傲的模樣氣得不輕。

當即便是展開了進攻,墨玄厲害花璃是知道的,但是沒想到墨玄竟然這麼厲害。

總裁:敢親我試試 花璃把自己渾身本事都拿出來了,也沒能傷到墨玄一分,花璃這邊打的全神貫注的,墨玄眼眸卻是亮起了許多,大約是沒想到花璃竟然有如此大的本事。

不管是任何一個角度的進攻,一但得手那必定會是讓對手受到極大創傷的。

「哎呀!」花璃看著被墨玄握著的腳腕,頓時心中便是惱怒,另一隻腳踢起蹬在了墨玄的手臂上,墨玄腳下不曾撼動半分,花璃卻是落地退了幾步。 「不打了!你就會欺負了!」花璃自知自己是打不過了,很是乾脆的認輸。

「哦吼吼!!!」下方將士們頓時便是吆喝的叫喚了起來。

「王妃已經很厲害了。」墨玄倒是來了這麼一句誇讚,頓時花璃就覺得被噎住了一下,這誇讚還不如不要呢!

「本王很好奇,這招式所講究的是什麼?」墨玄微微眯眼看向花璃問道,花璃拿著水壺在一邊坐下,喝了一口水之後這才說道:「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這個叫散打,在學習之前我們首先學習的是對人體的了解。」

「哪一塊是人類最薄弱的地方,如何擊打能將敵人重傷,輕傷之類的。」花璃盤起腿看著墨玄,墨玄也跟著花璃坐在一邊,聽著花璃講解。

「你們所熟知的弱點,因為就是腹部背部,喉嚨眼睛這些比較籠統的地方,而我知道的卻是你身上的任何一塊骨頭。」花璃微微抿唇說道:「等到你知道了這些之後,打架的目的性便出來了。」

「原來如此……」墨玄聽到花璃這解釋,眼眸之中的疑惑之意這才散去了。

將下來的幾天時間裡,花璃一邊在盯著那邊獸軍的訓練,一邊來這邊教習散打,幾乎是忙的不可開交的,習武之事本就不是一日能成的,勤加練習才是關鍵。

花璃能做的就是監督,和巡查的時候,把這些士兵不標準的姿勢扭改過來。

那邊獸軍的訓練也終於是徹底不需要花璃親自監督了,符靳和小狐兩隻簡直是狼狽為奸,將所有人訓練的無比的熱血沸騰,符靳那張嘴簡直能分分鐘點起世界大戰。

幾個種族之間的明爭暗鬥幾乎每天都在上演,本該是一個很正常的訓練,最後卻變成了強者的比拼,花璃暗中觀察了幾次,終於是滿意了。

「小怪,準備好了沒?明天就去遼北了。」花璃坐在獸軍訓練場的一塊大石頭上,側首看向了一邊的小怪。

「當然準備好了!」小怪頗為激動興奮的模樣,花璃眼眸之中也帶上了淡淡的笑意,從將小怪帶出大漠,都過了好久了,真是沒想到轉眼的功夫,這都過了幾年了。

「各位。」花璃轉回了腦袋,在大石頭邊上,森久和巴克一眾獸類圍在一邊,花璃目光沉寂的盯著這跟著自己最長時間的幾位獸類,很正經的說道:「我需要離開一段時間。」

「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我希望你們能教導好你們的族群。」花璃眉頭皺起了幾分說道:「在這裡好好訓練,等我回來,記住最重要的一點,絕對不可以隨意傷人。」

「這些人類不會傷害你們,會好好保護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嗎?」花璃再三囑咐,轉首看向巴克和符靳幾隻說道:「你們跟著我最久,判斷能力應該是最厲害的。」

「我不希望看到你們內訌,也不想看到因為我不在,你們就為所欲為,若是我回來發現有人不聽從,我絕對不會客氣的,明白我的意思嗎?」花璃放下了此等話語。 巴克和符靳皆是緩緩點頭,這其中最不熟悉的就是才加入的安格了,安格感覺到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頓時便是神色一凜,連忙說道:「我會管好我的族群。」

「很好。」花璃這才點頭,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嗎,緩緩開口說道:「不過,如果是有人要傷害你們其中任何一個,不要退縮害怕,你們是我的夥伴,不是被人欺負的。」

「若是有人對你們不利,那就殺回去!」花璃目光閃爍著寒芒,森久和小金子幾隻頓時點頭,那露出的獠牙泛著寒光。

花璃在這把需要交代的都交代好了,剩下的事情就簡單了,等到天色昏暗之後,花璃便是回了營帳,今天這天黑的快,晚上怕是要下雨的。

在你訓練場上,花璃早就命人搭建好了棚子,正是給眾獸們遮風擋雨的。

縱橫諸天小門神 果然在晚上的時候,那大雨瞬間便是傾盆而下,花璃在營帳之中躺在墨玄的懷中,耳邊聽著外面的雨聲眉目微微彎起,輕輕蹭了蹭墨玄這才問道:「你那邊都準備好了嗎?」

「嗯。」墨玄眯眼應道。

「那明天就走吧。」花璃已經有些困了,輕輕說了這麼一句話之後,便是埋首在墨玄的胸膛之中閉上了眼眸。

「……」墨玄不曾搭話,垂首看著在自己懷中睡下的花璃,面上柔和了許多,也跟著睡下了。

墨玄和花璃兩人,此次離去自然是秘密離開的,沒有帶其他的人,跟墨玄和花璃兩人一起走的,就是夜言和夜明兩人,除了幾個將領知道墨玄和花璃不在。

其他的將士們完全不知道,墨玄和花璃已經離開了,四個人都是穿著一身黑衣,在離開之時花璃又看到了那墜落下的奇石,一夜的雨水將那奇石沖洗的光滑透亮。

遠遠的看去更是透著一股不一樣的味道,花璃漆黑的眼眸盯著那奇石看了許久,也不知是怎麼回事,突然又覺得暈了一下,耳邊一陣轟鳴之聲,彷彿一瞬間失聰了。

「璃兒,怎麼了?」墨玄見花璃停住不走,獃獃的看著遠處那石頭,眉頭頓時一皺問道,然而墨玄說出這話,花璃卻像是沒聽到一樣,還是保持著看著那奇石的姿勢。

「璃兒?」墨玄眉頭一皺,再度開口喚道。

「啊?」花璃這才回神,轉首看向了墨玄,隨即微微抿唇說道:「剛剛有些不舒服,沒事了,走吧。」

「……」墨玄看著花璃那離去的樣子,再轉首看了一眼那奇石,眉頭不自覺的一皺跟上了花璃轉身離去,花璃心中是萬般的不安,但是卻不能在墨玄的面前表現出來,因為花璃無法解釋自己。

墨玄和花璃一眾人朝著遼北而去,悄無聲息的便是脫離了軍隊,並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鑽入了森林之中消失不見了,這一路的路途墨玄和花璃早已經規劃好了。

從森林之中穿出去,最是能避開人視線的,這穿過去之後便是進入了大道,花璃幾人頭上都帶上了黑色的帽子,穿著黑色的衣服,騎著馬一路疾行而去。 「好累啊……」花璃坐在路邊的樹蔭下,看著那馬特別的嫌棄,在這一瞬間突然好懷念森久小金子,為什麼騎在這兩個大傢伙的身上,花璃都不覺得累?

「休息一下。」墨玄將手中的水壺朝著花璃遞去。

「騎馬簡直太累了……」花璃一臉痛苦,墨玄聽到花璃這話語輕輕皺眉,轉首看了一眼遠處的山巒說道:「再往前走一段路,就能看到鎮子了,鎮上應該有馬車。」

「真的?那還等什麼,快走吧!」花璃瞬間便是亮起了眼眸,拉著墨玄便是朝著那山下去了。

「……」墨玄見花璃這模樣頓時便是一臉的黑線,剛剛還在叫著太累的人,現在就生龍活虎了?

墨玄說的果然沒錯,這再走了一段路的時候,果真是看到了不遠處的小鎮子,鎮子邊有一條長河,花璃從這山上看去,還能看到那河邊聚集了不少的婦女,好像是在河邊洗衣裳之類的。

「真有鎮子啊!」花璃頓時便是亮起了眼眸,當即便是朝著那鎮子下去了。

「一臉的泥,我去河裡洗洗。」花璃這腳上手上,因為這幾天一直下雨,蹭了一臉的泥,路過這河水自然便是停下洗洗再進去了,這馬身上也都是泥濘。

「嗯。」墨玄也應下了,跟著花璃一起下了河,在這河水邊給自己清洗了起來。

「哎呀!」花璃本是站在這河岸邊的,沒想到這河岸邊的泥土好像被沖的空了,花璃這一個沒注意一腳踩下去,直接便是朝著河裡撲了下去,驚得墨玄連忙伸手拉住了花璃。

「嚇我一跳,還好這河水不深。」花璃下半身都沉下去了,這腳接觸到了河底,並未繼續沉下去,這河水也不是很深,花璃邁動腳正要上岸的時候,卻踩到了一個東西。

「嗯?」花璃眉頭微微皺起。

「怎麼了?」墨玄還拉著花璃的手,此時見花璃頓住了身形,頓時微微挑眉問道伸手,花璃鬆開了墨玄的手說道:「有什麼東西在河裡……」

花璃說著便是彎腰伸手去喝水裡摸了起來,墨玄和夜言幾人都看著花璃這舉動,花璃緩緩從河裡拿起了一個東西,那一節森白的骨頭如此清晰的展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花璃眼眸倏然瞪大,看著自己手中這拿著的一節骨頭臉色頓時就變了,花璃可不是不認識,這可不是什麼動物的骨頭,這骨頭顯然是人骨。

花璃仰頭和墨玄對視了一眼,緩緩轉頭看向了河流前面的小鎮,這骨頭絕對不是偶然出現的,如此清澈的河水之中怎麼會有人的骨頭,而且花璃細細看了一下這人骨上的印子,覺得這股骨頭上的印子很是奇怪。

「不會又讓我們遇上什麼詭異的事情吧?」花璃瞬間覺得牙疼了,將那骨頭丟回了水裡,看著這河水都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墨玄的臉色也是迅速的變幻了幾分。

「進鎮子看看。」墨玄說了這麼一句話之後便是跟花璃幾人重新爬上了馬背,朝著前面那鎮子走去了。 丰台鎮。

墨玄和花璃幾人一進去到這個小鎮便是被這小鎮給驚艷到了,這個小鎮並不像花璃想的那樣詭異,反而異常繁華,街道上更是人來人往的,個個臉上都是帶著笑意,並且對待花璃和墨玄這幾個外來人也是不曾有任何排斥的。

「真是奇了。」花璃和墨玄幾人一路走來細細觀察,不曾發現有任何不對的地方,這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鎮子。

「……」墨玄緩緩收回目光,牽著馬走在街道上。

「喲!幾位客官可是要住店嗎?小店有上好的房間!」花璃正想著先找個地方住下,這天色也不早了,若是現在離去的話,晚上又得在外面過夜了。

「今夜就在這鎮上過夜吧。」花璃轉首看向身邊的墨玄,墨玄聞言緩緩點頭應下。

幾人入住客棧,這店家熱情的介紹了一番自己的店,瞧著這老闆如此模樣,花璃都忍不住的笑了,進入客棧之後,夜言和夜明檢查了一下客棧,並未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可能是我們太謹慎了。」 復仇天使 花璃在窗前坐下說道:「說不定那人骨是很早之前的……」

「……」墨玄淡淡眯眼不曾說話,手中端著茶杯在淺淺抿著喝茶。

「走吧,去外面逛逛,把該買的東西買了。」花璃微微額首,拉著墨玄便是上街了,這小鎮靠近遼北,東西卻是不少,最多的就是大大小小各種的石頭,還有各種各樣的沙子。

陶瓷什麼的也很多,這一代燒制瓷器的很多,花璃這一上街便是看的眼花繚亂的,並未遇到什麼稀奇的東西,這去往遼北的路還遠著呢,路上需要的東西可得備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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