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邵管家拔高聲音,對著說話的男子怒目而視,「我家少爺只是失蹤了,並沒有死,他吉人自有天相,過一段時間就會回來的!」

「回來?跟著他出城的下人全都被劫匪殺了,憑他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能跑得過那群亡命之徒?」年輕男子輕輕的啐了一口,面帶不善的看著邵管家,「邵祁擺明了是回不來了,你這個管家把著邵家的產業不放,莫不是想要打著等邵祁回來這個借口,霸佔我們邵家的產業吧!」

「哼,誰是想霸佔我們邵家的產業,我想大家心裡清楚得很!」邵管家憤怒的看著屋中眾人,「夫人和小姐屍骨未寒,少爺失蹤生死未卜,你們一個個就著急的上門來要邵家的產業,真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你不過是個管家,哪裡管得到這麼多?少說廢話,快點將邵府的田產賬本交出來,你要是不交,我就要到官府去告你個侵吞主家產業的罪名。」年輕男子看著一直不肯鬆口的邵管家,惡狠狠的道。

「是誰這麼大的口氣,張嘴就要去官府告別人家的大管家?」正待邵管家氣極之時,屋外突然傳來了一道滿含怒意的女聲。

那道女聲一落,二十來個身強力壯的漢子便飛快的從門口跑進屋,不待屋中眾人反應,便一溜兒的分成邊排在大堂中間,隱隱的守住了大堂中的關鍵位置,只要他們不動,這大堂里就別讓有人能夠輕易跑出去。

待這些壯漢站定,一名容貌艷麗,貴氣逼人的年輕婦人便從門外走了進來,跟在她身邊的,除了好些看上去也結實有力的丫鬟婆子之外,還有兩個做身穿長衫做掌柜賬房樣打扮的中年男人,一個長眉入鬢長得十分精神的少年,和一個膚白勝雪,眉眼如畫的小姑娘。

邵秀英和王殷德看到突然有人闖進大堂,正準備出聲呵問,就看到了後進門的少年和小姑娘,兩人同時心中一個咯噔,對視一眼,臉色有些難看。

「不知夫人是何人,為何這般出現在我們邵家?」邵家三叔公看著眼前的陣仗,人老成精的他立馬意識到對方來者不善,迅速估量了一下雙方實力之後,便主動稍稍放緩了聲音,開口問道。

「你們邵家?」美貌婦人輕哼一聲,目光如劍的射向了邵家三叔公,「我乃錦州徐家二太太,邵夫人的表妹。」 壯志凌雲鼓敲響,所有人類皆伴隨豪邁的鼓點熱血沸騰,各人實力和素質提升到了一個新的境界,不管是速度還是攻擊力、防禦力都獲得了巨大的提升。

於人類相反,修羅王子則是雙目赤紅,身上的氣息極度的不穩定,此時的他像是一個隨時可以爆炸的定時炸彈,頭上的紅髮漫天飛舞.

仰天吐出一口鮮血之後,七竅之中依舊是有血絲在向外滲透,這正是將要腦溢血的徵兆。

「殺了她!」修羅王子目呲盡裂地看著文凌波,右手斜指,給十二隻魔化的天妖獸下達了最終極的指令。

不惜一切代價擊殺文凌波!

收到指令之後,十二隻天妖獸各自放棄了自己的對手,一窩蜂地向文凌波衝去。

別說現在的文凌波是一個不能動用絲毫實力的廢物點心,就算是她在全盛狀態也不可能抗衡這十二隻可以媲美天武者的天妖,就算是成了天武者也不可能。

而文凌波一旦死了,那誰能操縱壯志凌雲鼓?就算是白痴也知道,這出雲宗的重寶不是任何人都能操縱的,必須有出雲宗的秘法才行。

而沒有了壯志凌雲鼓的制約,修羅王子誰來克制?

「攔住他們。」武浩一聲低喝,衝天而起,他後背之上伸出三丈長的朱雀翼,將文凌波護在身後,武浩手持赤霄劍,時刻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惡戰。


看在擋在自己面前的武浩,文凌波的嬌軀一顫,她咬了咬牙,什麼也沒說,只是將自己敲擊鼓點的速度加快。


受到鼓聲的牽引,修羅王子身上的氣息越發的不穩定起來,他的衣衫已經被鮮血浸染了,似乎距離爆體而亡不遠了。

現在就是在搶時間。看看是文凌波先死在天妖之下,還是修羅王子因為承受不住而爆體而亡!

而就在這一刻,人類之中明顯分成了兩派。

其中凌九霄和賽九幽一聲大喝,雙雙飛天而起,不惜一切代價拖住了兩頭天妖!

上官賢的元帥衛隊更是直接,領隊的衛將軍一聲大喝:「組陣,雷霆萬里!」

一千元帥衛隊身上泛起磷光,組合成了奇怪的陣勢,而後天地之間一聲轟鳴,無數的閃電呼嘯著向兩頭天妖的腦袋轟下去。居然生生地劈散了兩頭天妖,雖然這兩頭天妖很快九重修羅旗之中復生了,但是實力和之前相比有很大的差距。

三支禁衛軍隊伍之中只有一支出手了,他們將手中的長槍向著天妖投射而去,每一桿長槍之上都灌注了禁衛軍將士的靈力,居然生生地將一頭天妖的身軀轟擊的稀薄了三分。

出手的只有這幾個,歐陽遠山冷笑地看著天空之上被天妖淹沒的武浩,西門風雲更是露出了會心的微笑,而這次帶隊的王爺楚天歌和他身邊的老太監一連的冷漠。 重生之願我不辜負

皇家學院的弟子看了一眼楚天歌,發現楚天歌沒有出手,自然也就放棄了出手的打算。

九頭天妖呼嘯地沖向了文凌波,武浩像是一座大山一樣擋在了文凌波面前。他身邊白虎、朱雀、饕餮三獸魂出現,仰天咆哮。

區區地武者五重天別說對陣九頭天武者級別的妖獸了,按理說就算是一頭都對付不了,但是武浩的朱雀、白虎、饕餮三獸魂都不是艱難的人物。三者對陣煞氣組成的天妖正好是專業對口。

因為朱雀的朱雀火是至神至聖的,天生克制血煞之氣。

而白虎則比天妖的殺氣更濃,四神獸之中。西方聖獸本來就是專執掌殺戮的。

吃貨饕餮最喜歡的食物就是這種半能量體了,這種食物最好消化,最好吸收,面對來勢洶洶的天妖獸,饕餮嘎嘎怪笑地張來了大嘴,直接將一頭沖的最快的天妖吞了下去。

武浩手持赤霄劍,龍氣蕩漾,一劍劈碎了一頭天妖……

眾人傻愣愣地看著天空之中大展神威的武浩,就算是眾人之中最強大的老太監也不敢說自己有資格同時對陣九天妖,按理說這九頭天妖一人吐一口口水也能將地武者五重天淹沒才對,可是武浩偏偏打的有聲有色。

「難道此人一直深藏不露?」西門風雲皺著眉頭猜測道,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武浩隱藏的已經夠多了,若是還隱藏了自己的境界,那就太可怕了。

「西門公子不用擔心,只是武浩恰好克制這血煞之氣凝結的天妖而已,若是真正的天級妖獸,武浩絕對死了不下十次了。」雲中仁冷笑道。

修羅血煞旗凝聚的天妖,最大的特點就是幾乎不死,別看武浩用赤霄劍將其破碎,亦若是朱雀用朱雀火將其燃燒,或者是白虎將其撕碎,亦或是饕餮將其吞入肚中,可過不了幾秒鐘,修羅旗之中就可以幻化出一頭新的,所以武浩總是殺不幹凈。

現在武浩和修羅王子在搶時間,如果修羅王子在天妖擊殺文凌波之前腦溢血,那今天的戰鬥就結束了,而如果修羅王子撐到文凌波死亡的時候還沒有腦溢血,那接下來眾人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按理說這個時候眾人應該幫著武浩拖延時間才對,因為文凌波若死,所有人都會倒霉,但是偏偏絕大多數人選擇了袖手旁觀,好像天空之上發生的戰鬥只是武浩和修羅王子之間的事情,和其他人無關。

修羅王子大喜,早在二十年前的大戰之中,他就沒少和人類打交道,這是一個非常奇怪的種族,他們有時候會極度的自私,甚至可以自私到愚蠢的程度,有時候也會極度的無私,無私到令人不可思議的程度,現在楚天歌等人就是自私到愚蠢,發現這一點的修羅王子大喜,如果這個時候眾人一擁而上,他只能落荒而逃。


武浩一邊戰鬥,一邊將楚天歌等人罵了一個狗血淋頭,這幫蠢貨,武浩早就知道他們自私,但是沒有想到會自私到這種程度,哪怕在民族大義面前都掩蓋不了他們內心的骯髒。

「武兄弟,我們來幫你。」馬若愚、牛大智和寒槍三人衝天而起,不少人向他們三個投去了嘲諷的眼神,因為他們三個的實力和天妖相比,差的十萬八千里啊。

一隻天妖在修羅王子的掌控下嘎嘎怪叫地向馬若愚等人衝去,修羅王子就是要讓人知道,這個時候誰要是自不量力的救武浩,那就是自尋死路。

一道璀璨的銀光出現,一丈長的鎖鏈化作一條游龍,落在了馬若愚的手中,這是武浩的捆仙鎖,既然捆仙索連仙都能捆,想必可以對付這種純粹由血煞之氣凝聚的生物。

馬若愚掄起捆仙索,像是鞭子一樣抽下去,銀光蕩漾,十二個符文發出耀眼的光芒,像是星河之中閃亮的星辰,一頭天妖直接被捆仙索抽成了兩半。

馬若愚大喜,拎著捆仙索沖向了苦戰的武浩,牛大智和寒槍緊隨身後。

修羅王子忍著沸騰的氣血眉頭一皺,將圍攻武浩的天妖分成了兩組,其中三隻纏住了武浩,其餘的向文凌波衝去。

武浩大驚,文凌波要是有事,那接下來眾人就要好好品嘗一下十二不死天妖圍攻的滋味了,眼看幾隻天妖衝到了文凌波面前,武浩偏偏是無能為力。

武浩腰間的貝殼閃爍,一道白光籠罩到了幾隻天妖的身上,幾隻天妖詭異的靜止在虛空之中,他們青面獠牙,伸出利爪,正保持著抓向文凌波腦袋的姿勢,沖的最快的一隻天妖鋒利的利爪甚至觸碰到了文凌波的髮絲。

文凌波不愧是出身出雲宗,面度如此危機依舊是臉不改色心不跳,只是全身心地投入敲擊戰鼓。

修羅王子再次吐出三口鮮血,他不甘心地看了一眼虛空之中的文凌波和武浩,他知道今天是不可能達到目的了,別人不知道空間力量,可他懂,他當年就和海皇交手過。

修羅王子收起了面前的十二桿修羅旗,而後撕碎虛空而走,修羅王子消失的時候,血煞之氣凝聚的天妖也消散在天地之間,只留下十二座冰冷冷的孤峰。

眾人冷漠,沒有人開口說話,文凌波收起壯志凌雲鼓,緩緩地落到了地上,俏臉一陣煞白。

「天歌王爺,剛才為什麼不出手阻止修羅王子?」文凌波冷漠地看著楚天歌問道。

「哈哈,郡主殿下的貼身侍衛天下無敵,哪裡還用的著我們多事?」楚天歌哈哈一笑,而後對眾人說道「統計一下此戰的損失。」

「王爺,此戰軍隊損失了大約四千人,其他也傷亡了差不多四成。」有人早就默默地統計了一下損失,現在聽到王爺這麼問,自然回答道。

「給陛下去信,就說遠征大軍在十二峰遭遇到修羅大軍的圍攻,經過本帥運籌帷幄,終於擊潰了修羅大軍,此戰擊殺修羅族天武者十二人,其他等級的修羅不計其數……我軍代價可以忽略不計,此戰乃是十二峰大捷,活下來的眾人,人人有功。」楚天歌淡淡地說道。(未完待續。。) 錦州徐家!

邵家三叔公臉色微變。

命中注定我至尊 ,邵家三叔公也有所耳聞,只是他怎麼也想不到,邵家出了事情的,范氏居然這麼快就來了。

之前不是說的邵夫人和徐二太太是這兩年才重新來往走動的嗎,怎麼看對方的樣子,不像是尋常的關係?

心中懷著這個疑問,邵家三叔公不禁朝著邵秀英和王殷德那邊看了一眼。

邵秀英和王殷德早在看到徐明菲和徐文峰的時候就往後躲了躲,這會兒得知來的美貌夫人竟然就是范氏,當時就覺得事情變得有些棘手了。

就上次徐明菲和徐文峰在她面前維護邵祁的樣子,邵秀英就清楚的知道徐府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

「娘,現在怎麼辦?」王殷德偷偷的拉了邵秀英一下,壓低了聲音問道。

邵秀英咬了咬牙,低聲回道:「先看看情況再說,這裡可是邵家,徐二太太不過是我大嫂的遠房親戚罷了,現在大嫂死了,她就是帶再多的人來,也逃不開那個理字!」

剛才和邵家族人爭吵的時候,邵秀英還是一副蠻橫不講理的樣子,這會兒看到范氏來了,立馬態度就來了個大轉變,準備以道理說事兒。

邵家三叔公見邵秀英和王殷德躲在後面竊竊私語,面上不顯,心裡卻對兩人升起些許不滿,只是錦州徐家的威名他也聽過,不敢怠慢了徐家二太太,只能迅速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站起身,沖著范氏拱了拱手:「原來是徐二太太,失敬失敬。」

「別。」范氏側了側身子,避開了三師公的動作,「您可是老人家,我當不起這個禮。」

邵家三叔公聽出范氏話中的疏遠之意,面上不禁有些訕訕。

「邵家出了大事,我表姐和表外甥女被大火所害,表外甥又失蹤了,你們不去趕緊準備喪事和找人,在這裡吵吵鬧鬧的幹什麼?」范氏的視線在大堂中掃視了一圈兒,最後落到了邵管家身上,「剛才我聽人說要去告邵管家,不知是為何?如今邵家的主子一個都不在,誰還能告邵家的大管家?」

邵管家聽出范氏話中的維護之意,心中一喜,對著范氏躬了躬身,立刻開口道:「回徐二太太的話,是邵氏族人逼小人交出邵家的產業,小人不從,他們就說要去官府告小人侵吞主家財產。」

「我沒聽錯吧,他們讓你交出邵家產業?」范氏故作驚訝的睜大了自己的眼睛,眉頭一皺,看向了大堂中的眾人,「邵家的當家人邵祁還在,你們憑什麼逼邵管家交出邵家產業?莫不是想趁著邵家大亂,來個趁火打劫吧!」

「徐二太太此言差矣。」邵家三叔公哪敢任由范氏三言兩語就給自己這邊扣上一頂趁火打劫的大帽子,急忙欲蓋彌彰的解釋道,「我們並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邵家現在無人主持,族裡怕會出岔子,所以才會……」

「笑話,我還沒聽說過就因為怕別人家出岔子,就要逼著人家將家底都給交出來這種事情。」范氏冷笑一聲,毫不客氣的看著邵家三叔公道。

聽出范氏話中的嘲諷之意,在場的邵氏族人臉色都有些難看。

「徐二太太,官府已經確定了邵祁是在城外遇到了劫匪,他身邊跟著的下人全都死了,他直到現在也沒有回來,多半是凶多吉少了。他這麼一走,邵家就沒有了繼承人,按理他們家的產業就是要交給族裡打理的。」之前威脅邵管家的那個年輕男人不滿范氏的話,輕哼一聲便再次開口道。

「你有證據嗎?」范氏漫不經心的問道。

「什、什麼?」年輕男人不解的看著范氏。

范氏輕撫左手上的翡翠鐲子,輕聲道:「你有證據,能證明邵祁真的死了嗎?你是親眼看到他被劫匪殺了,還是已經找到他的屍體了?」

「雖然沒有找到,但是從現場的情況看,官府那邊說……」年輕男人自認為有理的說著。

「既然沒有證據,那就別說那麼多話。」范氏微微揚頭,擺明了不將年輕男人放在眼裡。

瞬間,年輕男人被范氏態度漲得滿臉通紅。

」邵家三叔公被范氏這般連番擠兌,終於是忍不住了,沉著一張臉道:「徐二太太,這畢竟是我們邵家內部的事情,恐怕徐二太太還管不了那麼多吧!」

「我是邵夫人的表妹,邵祁的表姨,在他們家的事情上,怎麼也有說話的份兒, 霸道總裁要够沒 ?」范氏呵呵一笑,緊接著面上表情一變,嚴肅道,「邵祁雖然不是邵老爺的親生兒子,卻也是開了宗祠寫進了族譜的人,別想著邵夫人和邵老爺都不在了,就打著什麼歪主意,正所謂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只要一天沒找到邵祁,你們就動不得邵家的產業!」

「徐二太太你……」邵家三叔公被氣得不輕。

正待邵家三叔公想要出聲反駁之時,從外面一陣喧鬧聲,還不等屋中眾人反應,大堂中呼啦又闖進了一大群人。

闖進來的這群人中,領頭的一個三十來歲,長相陰柔的男人,他身邊還跟著一位身著官服,身體微胖中年男人。

「黃大人!」邵家三叔公看清楚來人,不禁發出一聲驚呼。

只是那位黃大人壓根就沒有理會他的意思,徑直走向了范氏。

「徐二太太!」那名長相陰柔的男人在范氏面前站定,朝著范氏拱了拱手。

「原來是許三爺。」范氏換上笑容,微微頷首,「你怎麼來了?」

這名長相陰柔的男人,正是上次同許惠一起暗中前往錦州城尋找許靜的許家三爺,算得上是徐府的熟人。

「從管家那裡聽說徐二太太來了通州,我立刻就請了黃大人一同過來了。」許三爺指了指身旁的黃大人,輕聲道,「這次邵家的事情,就是黃大人手下的人負責的。」

「徐二太太有禮了。」雖然范氏現在只是一個舉人娘子而已,但就沖著徐家這塊招牌,黃大人也不敢拿大。

「黃大人有禮了。」范氏頗給對方面子的福了福身,「黃大人你來得正好,我表外甥邵祁只是暫時失蹤了而已,邵氏族人就趁機欺負上門,逼著邵管家交出邵家產業,還請黃大人主持公道。」

「徐二太太客氣了。」黃大人拱了拱手,道,「本官就是聽說有人在邵家鬧事,這才特意過來的。」

「是嗎,那可真是巧了。」范氏抿嘴一笑。

上次許家花宴的時候黃大人因為受了周舉人的連累得罪了許家,最近這段日子一直都處於深深的忐忑之中,好不容易有了戴罪立功的機會,也不需要徐二太太和許三爺多說,自然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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