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會是誰啊?」

「我猜是宋致易!」

「我覺得庄孟堯也有可能!」

「反正不可能是田大姚和林耀。」

一名隨從看向梁俊:「少爺,你說郭家會選誰?」

梁俊搖頭,收起地圖說道:「我不知道。」

跟誰都無妨,反正他已經定好了自己想選的人。 面對著突如其來的關心,喜兒吞咽了下口水,卻不知要怎麼回話了。倒是穆久,看出了孩子的不自在,讓喜兒自行練習,他要和她爹好好過過招!

看著這個三舅舅黑包公一樣的臉,喜兒只能在心裡為他爹爹默默的點了一排蠟燭,妹控什麼的,聽說是最難讓人理解的一種生物!爹爹娶了娘,就要做好被練的準備!

「你這打的是拳?」說著,還滿臉的嫌棄,狠狠的出拳,朝蘇老三的拳頭直直擊了過去,這以剛克剛的打法很是傷人,喜兒看著都替他爹感到疼!

「力量是夠了,可你這速度,要在戰場上早就被人家給拿下了!」說著一個反手肘擊在了蘇老三的腹部,立馬讓他疼的躬起身子,旁邊的喜兒咽了咽口水,這還只是一個三舅舅上,頭還有兩個舅舅,下頭還有一個小舅舅,如果都是妹控姐控的,她可真不敢想象她爹將來的命運!

看了半天,也知道三舅就是個手上有分寸的,本著眼不見為凈,喜兒拿著鞭子,悠悠然地跑回了自家院子,她決定還是去李家轉轉,總是看著他爹單方面的被人虐,說實話,她還挺不落忍的!

木氏早早的就起了床,她也擔心自家三哥對孩子爹下手沒個分寸,因此時不時地探著頭朝隔壁院子,看到喜兒丫頭匆匆茫茫忙忙的回來,忍不住就叫住了她。

喜兒眼神躲閃,不敢去看她娘,木氏哪裡還不知道她在隱藏什麼,用手指點了點她的腦門,「你當我不知道你舅舅的脾氣呀!你爹肯定落不著好,可你舅舅也不會下手太狠!」

喜兒立馬一臉獻媚的朝著自家娘親比了個大拇指,「娘親就是厲害,猜的可真准!」

木氏嘴角不由揚起得意的笑,「那可不,我自小受了委屈,上頭都有三個哥哥做主呢!」說到這裡,情緒低落下來:「若不是那場戰亂,你三個舅舅跟著你姥爺都去了前線,我也不能流落至此啊!」

看娘親的情緒不對,喜兒立馬拉著她的胳膊搖晃兩下,「娘這話說的不對,若是沒有那場戰亂,娘和爹也遇不著,那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五個兒女呢?」

木氏寵溺的將喜兒摟在懷裡,「娘啊,最知足的就是這了,你們一個個過的好了,娘也就放心了,至於說你舅舅他們,放心吧,一個個看著五大三粗,其實心最軟了!」

看著娘親這麼篤定,喜兒也不忍心潑她冷水,也許舅舅們對待親人是十分的寵溺包容,可那首先得讓他們承認,他們的身份呀!

不過看三舅舅的態度,對於她還是不錯的,喜兒暫時放下心。看到爺爺從屋子裡出來,背著手踱步到那小院子門口,就知道爺爺也是有些擔憂,親親咳了幾聲,引起了爺爺的注意,就快步朝他小跑而去。

「爺爺,咱們去李大伯家吧!昨個我跟李然那小子商量好了,今天可是要過招的!」

看自己孫女兒臉上表情依舊,蘇浩昌也暫時放下了心,她這個孫女,可比自己還要在乎老三,若是穆久不想讓他妹子守寡,對於老三必定會手下留情,指不定還能指導老三一番呢!放下了心,就悠悠然的帶著自己的孫女去了李家!

等吃上午飯的時候,看到自家爹爹並沒有如想象般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依舊如常,喜兒大大地舒了口氣。只是他卻不知,有時候讓人疼,不一定往臉上招呼,反倒是身上的某些穴位,被人打了,疼都找不到痕迹!

至於穆久也終於有了閑心和自己妹子交流感情,他心裡存著疑問,畢竟蘇江軍有沒有子嗣,他們這些人比誰都清楚。在邊疆一待許多年,若說這蘇老三是他親生的,他可不信!不過具體情況妹妹不願多說,他也沒有去細問,有些事情還是要等娘親來了,一切才能真相大白!

穆久畢竟有公務在身,能在蘇家呆上一天已是難得,卻不能再繼續敘舊!依依不捨的跟自己妹妹道別,看著如花似玉的三個外甥女,心裡那個感嘆,他們慕家終於有女兒了,還一下子是三個!要是爹娘知道必定很高興!

送走了這個新上任的三舅舅,喜兒一家全都鬆了口氣,實在是舅舅對他們這些外甥外甥女兒太好了!可對他爹卻是橫眉冷對,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讓他們覺得尷尬不已,可他們家的事兒,還真不是他們小輩能妄言干涉的。

說起來最開心的當屬木氏,能和娘家人重遇,這是她多少年來的期盼,如今願望實現了,若能與爹娘兄弟再見,真是死而無憾了!

「娘啊,我覺得舅舅其實也挺好的!」扣兒扒拉了一個糖塊,放在嘴裡,細細的品味著。這可是二姐用剩下的山楂,熬成的酸甜糖塊兒。這會兒天氣漸熱,吃上一塊開胃又好吃!

木氏嘴角含笑地看著自己女兒,手裡卻在那著鞋底子。她昨日看到自家三哥鞋底已經磨損,想起娘親說過的,武將費鞋,不能用一般的布料和繩子納鞋底子,不但要用上米漿,就是繩子也要用結實的麻繩。

「你舅舅呀,就是面黑心熱,實際上最喜歡小丫頭了! 花間物語 等回頭你見著你大舅二舅就知道了!」

扣兒還有些不能理解,歪著腦袋,「咱村上,咱蘇家對閨女都是最好的了,他們還能咋樣呀?」不怪乎扣兒好奇,在村子上,他們家的女兒雖說也要做農活,可跟其他家非打即罵比著,已經太好了!

「你再等等,聽你三舅舅那意思,過些日子你姥姥姥爺舅舅們全都要搬到這邊,到時候見著了人,你也就清楚了!」

這件事也就放在了扣兒幼小的心裡,他還真想看看對閨女好,是怎麼個好法?

聽著娘親和扣兒兩人的對話,喜兒卻想著另外的事兒,哥哥去縣城的考試成績應當是要出來了吧?

前些日子天冷時,她和扣兒陪著哥哥一起去了縣城,在那裡也就是照顧著哥哥的三餐飲食,每日閑暇時候,還能去袁府別院角門處,找胖丫姐閑聊幾句!

原本成績發放沒幾日就能出來,可偏偏今年情況特殊,各縣要將成績匯總,統一交到府城,這下放榜日子就不得不延長了! 可這一眨眼就又過了一個多月,成績還沒下來,這讓喜兒不由得有些擔心。

可這事兒她也不能在家裡提,畢竟哥哥晃神的神情,她可都看在眼中,也知道哥哥心裡的壓力更大,家人們也是盡量的不去提那事,一切順其自然!

「二姐,二姐!」少年清脆的聲音,從不遠處的小道傳來,喜兒忙朝那邊看去,就見四郎一路小跑著就到了院子跟前。

站起身忙迎過去,看著他額頭的汗水,不由埋怨道:「你可慢著些,雖說天暖和了,可也不能這樣滿頭大汗,一會兒再招了涼!」說著就拿出自己隨身的帕子,為他沾了沾額頭的汗水。

四郎原本圓墩墩的臉,竟然變瘦了!趁著原本喜盈盈的小月牙眼,變成了圓溜溜的黑溜溜眼!這讓喜兒還真有些不習慣,掐了掐他腮幫上薄薄的皮膚,不由問道:「你這是咋了?咋瘦了這麼多?」

就是木氏和扣兒也都朝這邊看去,見到這樣的四郎,也都略帶驚訝!

倒是四郎,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髮,話在嘴邊卻怎樣也說不出口,一臉為難的看著比自己高出半頭的二姐!

「二姐,能不能幫我個忙?」

他眼神帶著閃爍,喜兒看得分明,可卻沒有直接拒絕他,而是拉著她坐了下來,輕聲問他發生了什麼事!

四郎一開始還有些猶猶豫豫,可過了一會兒,像是壓不住心底的那火,這才把事情緣由講了出來。

原來蔣氏下定決心要將大郎和蘇馨兒帶去縣城,這次不論蘇家老爺倆怎樣鬧,她也是下定了決心的。至於這個小兒子,蔣氏也是疼愛的,因此打算把他也帶上。

可四郎別看人小,可主意正,他並不想去縣城過爹娘說的那好日子,反而喜歡留在這鄉間!他覺得就算是做農民也沒啥丟人的,他憑自己的力氣種田收穫,不知道為啥爹娘一心要去城裡頭?

他求到這裡,也是希望三叔家能幫他說句話,他留在村子里。可兩家人的關係,他也從其他孩子嘴裡聽到了,這也讓他猶豫再三,可還是希望二姐能夠幫幫他,哪怕不是幫他說服爹娘,幫他出個主意也好!

這倒是讓喜兒有些為難,目光看向了自己娘親,果然自己娘親眉頭緊鎖,一臉的沉思。

喜兒無奈,只好先安撫小孩有些激動的情緒,柔聲詢問,「這事兒也不一定做得了主,你想啊,如今老宅只有大伯娘操持著,他們要是走了,可就是剩下爺奶,他們是老大,哪有遠行的道理呀?!更何況去那縣城人生地不熟的,他們怎麼就能確定在那裡過得下去?」

一連的幾個問題,讓四郎冷靜下來,一臉的思索。

木氏也在旁勸慰道:「可是你多想了,也許你爹娘只是去縣城走個親戚,並不是要離開這裡,不再回來!」

木氏話剛落地,就看到四郎拚命的搖著腦袋,「不是的,不是的,他們是真的打算走了,就不回來的!至於我爺奶,我娘說了,還有我二叔,四叔,五叔呢!家裡的銀錢田地他們也不要,凈身被分出去,只是將來也不再給爺奶養老了!」

說完,小少年神情間還帶了點落寞,雖說爺奶對他也並不好,可他覺得離家在外哪裡那麼容易了!遠的不說,就說他娘把他送到姥姥家,他過的那些日子,他比誰都清楚!

就那還是他娘送了糧食,他就想不通了,他爹娘究竟為何一定要去縣城上住?

盛世玄凰 對於蔣氏所做所為,喜兒也不好過多評價,畢竟她也是四郎的親生母親,可這事也讓她不由得多了幾分思量,這大伯娘是因何有了底氣,非要去縣城?

想起大伯娘那玲瓏剔透心,揣著明白裝糊塗的做法,喜兒就不想過多搭理她,可如今四郎求到他們,若是一口拒絕,反倒是傷了小少年的心!

「若不然你跟你娘提提?」木氏在旁開口給他出著主意,四郎卻擺了擺手:「三嬸,你是不知我娘這字有多固執!她說啥也不要在家呆了,一定要去縣城住,就是鎮子上也不去呢!」

喜兒卻聽出了絲絲的不一樣,忍不住開口詢問:「這到奇了?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這突然就去縣城,連個落腳的地方也沒有,人生地不熟的,可如何是好?」

四郎卻像是想起什麼,臉色變得不太自然,將頭扭到一邊,並不想直接回答這個問題。

喜兒卻冷下了臉,壓低的聲音,直盯著四郎出聲問道:「你知道啥,趕快說出來,省的他們釀成大禍!」

這下四郎眼中的慌亂是怎樣也掩蓋不了了!微低著頭,不敢去看二姐那陰沉發黑的臉。實在是他沒臉說那些事情呀!

可看著二姐那嚴肅的臉,他咬了咬牙還是說道:「我那日聽娘親和姐姐偷偷嘀咕,聽著,像是在縣城裡找了啥人!」說到這,他的臉上又帶著猶豫之色,怕喜兒不信,焦急地辯解道:「真的就聽了那麼一耳朵!其他的都是我猜的!」

這下喜兒,倒是來了興緻,「那你說說看,你猜的是啥?」

四郎原本低垂著的頭,這回猛地抬起來,眼睛里閃亮亮的,一點也不像一個七八歲的孩子,「我猜著,我娘她們很可能借用了叔爺爺的名字!」

話落地,木氏臉色就是一變,雖說四郎說的不一定全對,可若是事情真是那樣,這後果如何,還真不是他能猜測到的!

看見自己女兒,見她也是一臉的凝重,木氏嘆了聲氣,自己這個女兒可真是操心的命,這一天天的,都是什麼鬧心事啊?果真是不讓人安生過日子!

「這事你放心,回頭我們問問!」喜兒先安慰著小少年,讓他不用慌張,至於其他的,他還要和爺爺商量商量,或是問個清楚!

他爺爺的名,可不是那麼好用的!

看著四郎臉上戴著的猶豫神色,喜兒揉了揉他的發頂,「你還小,許多事情不該你操心的,莫要再操心了!就算是去了縣城,你爹娘還能對你不好?他們畢竟是你爹娘啊!」

四郎欲言又止,可最後還是忍下了心中的話,這些他都知道,爹娘對他們那是沒話說,可他也不希望看著他們做啥對不起叔爺爺家的事! 五日後,一隻白鴿撲翅,落在臨寧八江湖旁一座花事大盛的庭院里。

聽到動靜,一個正在後廚捏麵糰的清秀少年拿來抹布,擦了擦手上麵粉,轉身去往庭院。

將小竹筒從白鴿腳上摘下,竹筒底部有個「趙」字。

他收起小竹筒,準備去書房,院外傳來笑聲,朗朗豪爽。

少年本還平和的面孔頓然一沉。

修仙高手混花都 瞧見院中還圍著短襜的高挑少年,院外一個少年揚手,提了提手裡還活著的野山雞:「支離!你看我給你姐姐帶了什麼過來!」

支離回頭看了那少年手裡的野山雞一眼,一聲不吭,抬腳離開。

「嘿,你走啥走啊!」提著野山雞的少年叫道,「給我開門!」

隨他一併來的同伴抬手勾著他的肩膀拍了拍,幸災樂禍:「難辦咯!哈哈!」

書房的門半掩,支離伸手推開,屋內窗明几淨,少女伏在案牘上,睡的酣熟。

窗外是片桃林,風擺斜枝,花姿照影,清雅花香似能被人看到,春光攜它自鏤空的窗欞外入來,書房內一片清和寧謐。

支離過去,將小竹筒放在書案上,低聲喚道:「師姐,趙寧來信啦。」

又喚了數聲,夏昭衣睫毛輕顫,緩緩睜開眼睛。

「趙寧的信。」支離指指小竹筒。

屋外傳來動靜,聽到野山雞拍翅大叫的聲音。

支離眉頭一皺,說道:「師姐,我出去看看。」

氣沖沖回到院子,那兩個少年不見了,丟在院子里的野山雞被綁著腳,拍著翅膀在地上亂撲騰。

一旁還有一張紙,支離拾起來,歪歪扭扭寫著: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送你他娘的山雞呢!」支離抬頭沖著院外大叫,「我用腳寫的字都比你好看!」

夏昭衣才拆開竹筒,聞言朝外邊望去。

像是知道她看過來一樣,支離又叫道:「師姐別管我,是柳現寶和林志遠他們!」

將野山雞丟進廚房的籠子里,支離擦了差不多半瓶的香草汁,反覆洗手數遍,這才回去書房。

「師姐,」支離進來說道,「趙寧信上說的什麼呀。」

夏昭衣正準備回信,聞言一笑,抬眸望來:「她說她出了一口惡氣,她早早盯上了嵇鴻的一批貨,現在將那批貨的消息給了她同樣看不順眼的一個人,那批貨被攔走了。」

「嵇鴻,」支離眉心微合,「是不是就是那個喜歡招搖撞騙,到處冒充別人的老頭?」

「是他。」

「這老傢伙哪忍得下來,」支離說道,「他肯定會去把這批貨要回來的,所以對於趙寧而言,豈不真的就是在看狗咬狗了。」

「也許,她還想要黑吃黑。」夏昭衣笑道。

·

老佟和支長樂在入夜以後才回來,兩個人滿載而歸,打了一大筐果子。

飯菜是隔壁的劉大嬸過來做的,夏昭衣每月付她三錢銀子,如今是第三個月。

在老佟和支長樂回來前,陸寧衿來這裡送蔬果,進了夏昭衣的書房,呆了半個多時辰才出來。

出來看到老佟和支長樂,陸寧衿笑吟吟叫道:「支大哥,佟大哥!」

「小陸來了!」老佟笑道。

「現在要走啦!」

陸寧衿如今一直跟在清闕閣的言回先生和余有海先生身旁,四年前,清闕閣在臨寧落腳后,陸寧衿便一直想方設法想要找上夏昭衣,讓她來此定居。

臨寧屬安江,一直都是宋致易的地盤,這些年宋致易南征北戰,臨寧作為大後方,如今局勢比永安還要穩定。

夏昭衣是三個月前才來的,自她來后,陸寧衿開心的不行,隔三差五便來這邊玩,將從清闕閣聽來的大大小小消息全部告訴夏昭衣。

支離一開始覺得這樣不合規矩,可能會影響到陸寧衿,夏昭衣笑說沒事,在清闕閣,那些至關重要的消息,陸寧衿想知道都難,能讓她知道的,皆無足輕重。

老佟和支長樂將果子放廚房裡后,幫劉大嬸將做好的飯菜端到院子里。

支長樂抬頭看到夏昭衣和支離從書房出來,指了指廚房:「那隻野山雞哪來的?」

不說還好,一說支離便來氣:「那柳現寶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來送我師姐的!」

支長樂和老佟哈哈大笑了起來。

夏昭衣在桌旁坐下,抬頭說道:「有什麼好笑。」

「那臭小子還不死心啊,」老佟嘿嘿說道,在另一邊坐下,「要不我和支長樂去給他揍一頓。」

夏昭衣提起筷子,說道:「揍他的理由是?」

「他對你死纏爛打啊!」支離忙說道。

「我都十日沒見到他了,」夏昭衣說道,「他並沒有煩到我跟前。」

「那是因為,因為我攔著他了呀。」

「那就是對你死纏爛打。」夏昭衣說道。

「師姐!」支離皺眉,「是你,他若不喜歡你,他便不會這樣!」

夏昭衣默了下,說道:「那我去說清楚吧,打人終歸不對。」

支離不悅的提起筷子:「我覺得有些人就是該打。」

「畢竟年少,」夏昭衣說道,「難免躁動。」

老佟和支長樂在旁邊聽得樂呵呵的,聽到這句話,支長樂笑得更開心了:「阿梨說這句話真可愛,阿梨說的都是對的!」

「就是就是。」老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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