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叫我表哥?」冷天絕顫抖的抬起頭來,震驚無比看著楊柏。楊柏只是點了點頭,而木屋已經打開,裡面傳來猶如洪鐘的聲音。

「好孩子,姥爺在這裡,我的好孫子,嗚嗚嗚!」冷印祥站在門口老淚縱橫,虎威猶在可惜卻猶如平凡老人一樣,伸出雙臂,只是為了歸家的孫子。

冷印青也走了出來,不過此時的冷印青更加蒼老,丹田碎裂,並沒有讓楊柏恢復,畢竟那時候的楊柏都救治要死之人。而且冷印青有罪,不想讓楊柏救治。

「姥爺,我來了!」楊柏深吸一口氣,鼻子也發酸,要知道楊柏走到如今,經歷的險惡太多,父親和母親的真正身份,都是事後知道的,這世上,除了爺爺楊寒意,楊柏終於有了親人,至親之人。

「好,快進來,都進來!」冷印祥有許多話要跟楊柏說,狠狠瞪了冷凝川一眼,楊柏都來了,為什麼不早點讓進來,在屋外嘀咕個屁。

「楊柏,老夫錯了!」冷印青哆嗦一下,看著楊柏,目光閃爍也相當躲閃。

「見過,二姥爺!」可是楊柏並沒有廢話,還是輕輕抱拳,給冷印青施禮一下。

「不敢,不敢!」冷印青也激動起來,楊柏能夠如此,一家人也就團聚了,這讓冷印青激動的都無法走道。

「老二,畢竟是一家人,從今天開始,我們冷家有未來了!」冷印祥揚天長笑起來,冷家有楊柏這個外孫子,簡直就是上蒼給的禮物。 許醉凝這才反應過來,再仔細看卓韻馨身上的衣服,果然好像不是日常著裝。

不僅僅是卓韻馨,馬場里正在騎馬的所有的男男女女,還有卓韻馨身邊那一大堆閨蜜,穿的都是一身套裝一樣的緊身衣服。

許醉凝這才明白,在這個世界里不止是射擊時要穿防彈衣,騎馬時也有專門的服裝啊。

許醉凝其實很是不能理解。

在她之前的世界里,因為大家的出行都要靠騎馬,所以根本不會特別在意騎馬時要穿什麼衣服,只要不是特別礙事的就行了。

來這裡也只好遵守他們的習慣了,許醉凝對此倒是接受的特別快。於是又隨口向工作人員說了一句:「麻煩再借我一身騎馬裝吧!」

工作人員領著許醉凝去換衣服,剛一走開,卓韻馨身邊的那個女生就開腔嘲諷起來了。

「這醜八怪連騎馬裝都不知道居然還敢答應比試,真是絕了,答應的那麼痛快,想來也只是嚇唬人的。這比賽根本沒有必要嘛!」

「哈哈哈哈,就是說啊,你們說待會兒她會不會連馬都上不去!」

「韻馨你啊就是太心軟了,和這種人有什麼好客氣的,還答應和她比試,直接讓人把她趕出去就是了。」

不同於她們的津津樂道,卓韻馨聽著這些卻是十分厭惡。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去。

那幾個女生立馬閉嘴了。

一時間周圍變得十分安靜,卓韻馨看著許醉凝漸漸走遠,惡狠狠的說道:「你們懂什麼!我要堂堂正正贏了她,讓楚哥哥知道,只有我才配的上他。」

說罷卓韻馨轉身就向馬場裡面走去,身姿瀟洒。

其他人都愣在這兒,一臉不可思議。

等她走遠一些了,一個女人才開口說著:「那醜八怪膽敢勾楚少,就應該狠狠教訓一頓才好,韻馨她啊,就是太心軟了。」

旁邊另一個矮矮的女生嘿嘿笑了倆聲,輕聲道:「我倒是有一個好辦法,能替韻馨好好收拾一下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而另一邊,許醉凝飛快的換好了騎馬服,就和工作人員一起來馬廄選了一匹馬,慢悠悠的走到馬場上來。

許醉凝那張臉,不管在哪兒都能丑的引起轟動。很快把馬場內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那個女的就是和楚少一起來的醜八怪?哇塞,這臉簡直丑出天際了,她也要騎馬?」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聽說她要和卓家大小姐卓韻馨比試騎術呢!」

「不是吧,就她還跟卓家大小姐比試賽馬?靠丑取勝么。卓韻馨可是在世界級的馬術比賽中拿到過名次的,那個醜女人是瘋了嗎,敢和卓小姐比試騎馬。」

「呵呵,人丑還愛作妖,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看看她被卓韻馨怎麼好好羞辱一番!」

嘲笑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而同時,許醉凝和卓韻馨都已經牽著各自的馬站到了比賽的起點處了。

卓韻馨率先翻身上馬,動作十分漂亮優雅,然後她就微笑著看著許醉凝,開口諷刺道:「許醉凝,你要是不會上馬的話我找訓馬師來幫幫你啊,別自己逞強再給傷著了。」

卓韻馨剛剛才知道了她的名字,覺得許醉凝這個名字十分出塵乾淨,與她那張醜陋的臉真是一點兒不搭。

許醉凝回以一個淺笑,「不必了,我自己會上馬的。」

許醉凝也是騎馬多年,於她而言,上個馬那就是小菜一碟。

可是她沒想到的是,剛一上馬,那馬兒就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樣,揚起前蹄沖著天空大聲吼叫著。

許醉凝沒想到會這樣,也沒有什麼準備,差點兒就被摔下馬去。

幸虧她騎馬多年,身體反應及時,彎腰維持住身體不傾斜,最後穩住了身體。

但是看台上那些看客大多數是行外人,看到許醉凝這動作,還以為是因為不會上馬驚著了馬兒一樣,險些摔下馬背。

頓時笑聲一片。

「哈哈哈哈,你們看啊,她居然差點兒摔下來,這馬都不會上,還比什麼賽啊!這醜女人還不趕緊認輸啊?簡直丟人現眼。」

「別說和她比賽了,要是我,光看到她那張臉就噁心的夠嗆,她怎麼還不下去,這是要噁心死誰?」

「剛剛沒摔下馬來摔斷脖子都是她走運,就這樣還敢賽馬,簡直是個笑話啊!」

其實不僅僅是看台上的觀眾,卓韻馨看到剛剛那幕也是這麼想的。

她揚起頭來,高傲的看著許醉凝,像個睥睨天下的王者一般,好心開口提醒:「你不會騎馬的話還是直接認輸好了,賽馬可不是遊戲,勉強的話是會出人命的!」

許醉凝對於她這副高傲的花孔雀的樣子卻是不屑一顧,懶得搭理她。她俯身把手搭在馬兒的脈搏跳動處,用心感受著。

這馬一定有什麼問題。

剛剛馬兒的躁動很明顯不是因為她是陌生人的抵觸,表現的那麼不安,很可能是被什麼藥物影響的作用。

許醉凝這麼想著,就準備好好檢查一下這馬兒怎麼回事呢,裁判手裡的槍就打響了,比賽已經開始了。

旁邊的卓韻馨在那一聲槍響之後馬上像離弦之箭一樣飛奔而出。

然而許醉凝卻是絲毫未動,就像是沒有聽到開始的槍聲一樣。

這一幕使得看台上的人們又一次哄堂大笑起來。

「那個醜女人是傻了嗎?比賽都開始了還杵在哪兒,要靠意念獲勝嗎?」

「哈哈哈哈哈,我看是她根本不會騎馬,不知道該怎麼出發才是吧。」

「嘖嘖嘖,一個小丑一樣的女人,看起來根本就沒騎過馬,腦子壞了吧居然和卓韻馨小姐比試。」

「喂,這位醜女,你快趕緊認輸了下去吧,我的眼睛就被你丑瞎了啊!」

嘲笑聲諷刺聲越來越大,而已經出發的卓韻馨的身影也越來越遠越來越小。然而許醉凝卻仍是一副處驚不變的樣子,繼續感受著手指下馬的脈搏。

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因為她已經發現——

這馬,有問題! 楊柏走進木屋當中,木屋的傢具都是手工打造,牆上挂面一些皮革,上面都是薩滿紋路,那是一個個古卷和神畫。

房間內燃燒的熏香,一縷縷飄香,楊柏的心已經恢復冷靜。楊柏望著冷印祥等人,還是輕聲說道。

「當初的事情,我已經知道,姥爺,你真的不知道她們去哪裡了嗎?」楊柏知道她們去了終極,爺爺楊寒意也追隨父親的腳步去了那裡,那是一個神秘的所在,那是一切的終極,只有她們兩個人知道。

可終極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楊無敵跟冷悠塵能夠進入那裡,楊柏一直想要弄明白。

「孩子,當初姥爺錯了,大錯特錯。你母親和父親失蹤的事情,我並不清楚。」冷印祥長嘆一聲,當初薩滿教隕落那麼多人,冷印祥直接就被關押,上哪知道最後的事情。

「楊柏,其實我到知道一些。」冷印青皺著眉,也長吁短嘆,當初發生的事情,冷印青統統都說了出來,那都是崑崙的陰謀,關於聖女的事情,冷印祥等人也都了解了。

「二姥爺,你說吧!」楊柏點了點頭,楊柏一定要知道父母的下落。

「當初你的父親從崑崙反出,卻從崑崙那邊,帶出一個東西。那個東西傳承千年,無人知道裡面蘊含什麼秘密,可是你父親和母親機緣巧合之下,居然推衍出來。」

「什麼?」楊柏瞳孔一縮,而此時的冷印青還是繼續說道。

「當初王冥聯繫上我,我鬼迷心竅,為了提升境界,籠絡神衣她們,不光要冷悠塵,還要從楊無敵那邊得到這個東西。」

「誰能夠想到,楊無敵卻從那邊得到強大的能量,堪比元嬰期,根本無人能夠抗衡他,那一戰,簡直就是薩滿教的末日。」

冷印青心有餘悸,如果當時不是冷悠塵不想薩滿絕滅,阻止了楊無敵,估計楊無敵真的要滅了薩滿。

冷悠塵中七星海棠,失去一切力量,最後還是和楊無敵消失在薩滿當中。

「最後我曾經聽悠塵說過,這裡容不下他們,他們只能夠去闖一下終極,早晚會歸來,解決崑崙之事。」

「崑崙知道終極的事情,可是崑崙不知道終極在哪裡,那高高在上的昆皇,這些年也都在盯著終極。王冥在薩滿教留了這麼多年,也是想從冷悠塵的遺物當中,找到線索。可誰能夠想到,這個線索卻在你那邊,冷悠塵居然有孩子,而那個人是你。」

冷印青激動的看著楊柏,楊柏能夠成長起來,太出人意料了。

「老二,通知下去,楊柏跟冷悠塵的關係,不允許任何人說。薩滿準備封山,楊柏的真正的身份為絕密。」

冷印祥臉色也沉了下去,楊柏是楊無敵和冷悠塵的孩子,這件事千萬別讓人知道,尤其是崑崙,崑崙擁有元嬰期,而且還有屹立在最巔峰的昆皇,那是對楊柏最大的危險。

「封山?百年一次的修真大會不參加了?」冷印青就是一愣,修真界每百年一次的修真大會就要開啟。

修真大會就是解決修真之事,尤其八山六道,異武道已經被滅,這一次的修真大會一定不同。

冷印祥沉思一下,百年一次,修真大會是一場交流,如果放棄了,就還得等百年。

楊柏卻沒有聽,一直陷入沉思,旁邊的冷月秀一直看著楊柏,目光柔和無比,嬌俏的站在楊柏旁邊,守護的楊柏。

「終極之地,爺爺也進去了,線索在爺爺的身上,爺爺也修真了,如果真的話,他們都能夠歸來嗎?」

楊柏想的太多了,楊柏奮鬥這麼多,就是為了身邊之人。如今楊柏已經不是當初一窮二白的村民,而是金鯉公司的董事長,是京城醫聖,是炎黃組副組長,而且在薩滿教楊柏還是聖使。

「對了,姥爺,我也想去看看母親所在的木屋?」楊柏已經等不及了,想要前往冷悠塵的房間。

「咳咳咳!」就在楊柏想去冷悠塵房間時候,冷印青突然咳嗽起來,沖著冷印祥使了個眼神,看著冷月秀。

「當然可以,月秀,你去整理一下那邊的木屋,爺爺昨天已經命人打掃了,你在去檢查一遍。」冷印祥把冷月秀支開,眼神閃爍的看著楊柏。

房屋當中,就剩下冷印祥兩兄弟跟楊柏了,楊柏疑惑的掃了兩眼,尤其是冷印祥的目光怎麼那麼興奮。

「姥爺,你這紅光滿面的,有喜事?」楊柏也不傻,面前的冷印祥一定有什麼話要說。

「楊柏,你可婚否?」冷印祥剛說完,楊柏一個激靈站了起來,頓時想到什麼,趕緊說道:「姥爺,我可訂婚了,二姥爺看到的芷燕,就是我未婚妻,而起我在農場。」

楊柏說不下去了,不光是周芷燕,跟林嬌也訂婚了,楊柏身邊真的不缺女人。

「訂婚了?是嗎?」冷印祥輕蹙眉心,摸著鬍鬚,上下打量楊柏,旁邊的冷印青已經抬頭望天,反正那是冷印祥的事情。

「你現在可是薩滿教特使,而且月秀在那麼多人面前曾經說過你是聖子,你覺得呢?」冷印祥好笑的看著楊柏。

「什麼聖子?我什麼都沒幹,真的!」楊柏趕緊解釋一下,那晚上跟冷月秀真的什麼都沒有,除了救人,冷狂都可以作證。

「老夫知道你沒做什麼,可是人家月秀已經說了,薩滿教信奉無拘無束,自由自在,可是身為薩滿教聖女,最重名節。」

「那什麼姥爺,我還有事,有時間在來這看您老!」楊柏趕緊就想走,楊柏的女人多了,在來一個冷月秀,那根本不可能,尤其周芷燕馬上就要來,楊柏怎麼解釋。

「悠塵,我的女兒,老夫老了,說話不好使了,薩滿聖女居然都沒人要了。」冷印祥霸氣十足的老臉,突然委屈無比,揚天長嘯。

「楊柏,其實月秀也不錯的,何況老夫可跟宋端武隊長聊過,你那紅顏知己很多,我們可是修真者,未來月秀一直能夠陪伴你。」

「停,你們都打住了,我跟她真的沒有什麼。」楊柏還是搖頭,對於冷月秀,楊柏只是當做並肩作戰的朋友。

「你真的不同意?」冷印祥鬱悶的看著楊柏,這個外孫子冷硬不吃,也不是冷印祥能夠收拾的了的。

楊柏苦笑連連,在木屋當中低頭看著木板出神,反正是不能夠同意。

冷印祥和冷印青互相看了看,最後也是幽幽說道:「你說不行就不行吧,等你看完冷悠塵的木屋,前行三千米,前往酒窟當中,神女有話要跟你說。」

兩人是放棄了,可是楊柏卻是一愣,神女出世,薩滿教有了強大的老祖,已經無懼任何其他勢力。

「神女看我幹什麼?」楊柏可是知道,當初神女還要收自己為徒,也不知道神女為何放走雲滄海。

楊柏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神女早就能夠激發妖神大陣,一直在等著。雲滄海能夠放走,也是神女故意為之。

「神女大人,想做什麼,我們可管不了。孩子,只能夠你一人前行,神女已經吩咐下來,等你醒了,就讓你過去。」

「神女大人,可是活了七百年之人,你可記清楚了,別以為你現在是金丹期就很厲害,小心應對。」

冷印祥正色看著楊柏,楊柏就是一愣,未想到這些老祖,都活了七百多年,這一個個隱藏在現代社會當中,都是老妖怪級別。

「下去吧,去看看,你舅舅也按照以前重新布置起來了,你母親畫的畫,也都放在其中。」冷印祥輕聲說著,楊柏已經慢慢後退。

楊柏走出木屋,沖著舅舅冷凝川點了點頭,一個人朝著後面的木屋而去。這片天地當中,越往裡面走,越冷,甚至有冰霜若隱若現。

天空起了寒霧,上空落下星星雪霜,楊柏走在山路之上,突然聽到前方傳來沉悶的劈柴聲。

「冷狂叔叔?」轉過一個彎,冷狂這個旱魃,光著膀子直接就把一個木樁給撕裂開來,一堆堆劈柴落在旁邊,都要成一面牆了。

冷狂身上流傳煞神焰,身體已經不是發青了,自從吸收楊柏的龍血,冷狂如果不動用旱魃之力,會想普通人一樣。

唯一的不同,冷狂身上永遠散發熱量,靠近冷狂身邊,就跟靠近火爐一樣。

「拜見,聖使!」冷狂看到楊柏,恭敬無比,這個院落就是冷悠塵的院落,冷狂返回這裡,一直守護在這裡,這幾天從來沒有出去。

「冷狂叔叔,別這樣,這就是母親的院落?」楊柏環顧四周,這裡也相當的簡單,唯一的不同,房屋後面有一片雪蓮,猶如冰晶一樣。

冷狂眼圈發紅,不過淚水馬上就蒸發乾凈,能夠看到楊柏到來,冷狂相當激動。木屋當中冷月秀還在整理,而此時的冷狂指著四周,已經開始介紹。

「冷狂叔叔,你以後留在薩滿?」楊柏沒有走進木屋,而是看著冷狂,冷狂是旱魃,不死不滅的怪物,跟薩滿教這些通靈之人在一起,冷狂簡直就是格格不入。 楊柏看著冷狂,冷狂臉上的煞氣紋路已經很淡了,不經意看,還以為是詭異的紋身。冷狂的雙眸依舊是血紅的,以後戴上墨鏡問題也不大。

「少主,這裡不歡迎我!」冷狂痛苦的低下頭來,薩滿是不會允許一個旱魃留在這裡的,旱魃就是屍體,就算活過來,早晚一天會被天譴,神魂俱滅,相當的悲慘。

「那你跟著我!」楊柏點點頭,無論冷狂是什麼,做為母親的冷衛,冷狂用一生完全對冷悠塵的諾言。

「少主,你不擔心?」冷狂激動的看著楊柏,身為旱魃,那就是魔頭怪物,那是被修真者唾棄,衛道士要斬妖除魔的目標。

「擔心什麼?以後你就留在金鯉農場,管他們?」楊柏哈哈一笑,金鯉農場以後有一個旱魃坐鎮,看還誰敢打金鯉農場的主意。

「多謝,少主!」冷狂趕緊抱拳,楊柏卻拍了拍冷狂的肩膀,慢慢走進木屋當中。

冷月秀正在整理被罩,淡黃的衣裙被扎在腰間,露出結識而修長的雙腿,冷月秀的背影簡直頂級模特。

「你,你今晚可以住在這裡,外面的木屋別住了!」冷月秀回頭看向楊柏,一眼就看到楊柏的目光朝著衣裙閃爍。

冷月秀臉又一次紅了起來,趕緊下來,緊張的看著楊柏。整個屋子很安靜,很整潔,在這私密的房間當中,尤其是男女獨處,總是令人遐想。

「這就是我母親生活的地方?」楊柏當然看到冷月秀臉紅,楊柏也趕緊收起目光,望著牆上畫卷,還有對面書架上放置的古籍。

冷悠塵是書痴,很喜歡書,尤其冷悠塵的書太雜了,整面牆幾乎都是書架,而書架一路延伸過去,後面的房間也是書房,除了卧室和衛生間,剩下的地方統統都是書卷和畫卷。

「這就是姨母的房間,她很喜歡看書,她很好的。」冷月秀輕聲說著,慢慢指了指書桌之上的的照片,那是冷月秀留下的,唯一的一張。

楊柏一揮手,儲物戒指在戰鬥中差點碎裂,楊柏把重要的東西統統都放入龍紋令空間的當中,從冷凝川那裡得到的照片,也拿在手中。

「母親!」楊柏低語不斷,母親冷悠塵的樣子楊柏能夠看到,可是直到現在,關於父親楊無敵的樣子,楊柏一無所知。

「楊柏,你,你其實跟姨母很像,你不像那個人。」冷月秀好像很忌憚楊無敵,應該在那場戰鬥當中,心靈受到創傷。

「是嗎?他是什麼人?」楊柏已經翻看書籍,想要從冷月秀這裡找到一些線索,關於終極的線索。

破妄金瞳之下,楊柏一直在觀察,只是不敢朝著冷月秀的方向看,省的來個全景,楊柏就得留鼻血。

「他很懶散,有點玩世不恭,可是當發威起來,他簡直就是魔鬼。」冷月秀雙眸閃爍無比,甚至有點發冷,主動靠向楊柏身邊。

「你別怕,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楊柏也感受到了冷月秀的慌張,情不自禁的想要拍拍冷月秀,結果破妄金瞳之下,楊柏有點尷尬。

冷月秀卻不知道這些,感受到楊柏的關心,冷月秀心喜的摟住楊柏的手臂,就在這時候,姥爺冷印祥推門走了進來。

「楊柏,神女要提前見你!」冷印祥剛進來,一眼就看到房間當中,楊柏跟冷月秀,頓時臉色一變,嘴角上揚起來。

「爺爺!」冷月秀好像無視冷印祥,只是弱弱的看著冷印祥,而冷印祥已經慈祥無比,猶如一隻老狐狸一樣,興奮的笑道。

「做的不錯,那什麼,我立刻跟神女說,你們沒空。這樣,這個房間今晚就歸你們了。冷狂,你個混蛋,你趕緊給我滾蛋,今晚不允許任何人踏入這個院落。」

「姥爺,你說什麼呢?」楊柏已經夠尷尬了,冷印祥簡直就是老不正經,明明是霸道的大長老,怎麼能夠這個樣子。

「孩子,我懂,老夫也不是沒經歷過。月秀第一次,你疼惜點,我們薩滿教,對於這些男女之事,一直都是隨心而為。」

「什麼跟什麼?神女在哪,我現在就過去!」楊柏簡直被冷印祥給嚇到了,望著旁邊冷月秀羞澀的目光,楊柏都差找地縫鑽進去了。

「過去什麼過去,聖女和聖使,也是相當配對的,哈哈,那個周丫頭要來,老夫跟他說,我們冷家,什麼都不差!」

「姥爺,你別說了,是不是這邊,我現在就過去!」楊柏化為一道匹練,根本不管冷月秀,未等冷印祥說完,楊柏沖著深山之後而去。

隨著楊柏的離去,房間當中的冷月秀哀怨的嘆了一口氣,望著楊柏消失的方向,輕輕的揉了揉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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