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少爺?怎麼啦?」

此刻,紅煙衣衫不整,穿著一套袍子緊張的從房子內走了出來,面色緊張愕然看著前面那具屍體。


「是那個小雜種的女人?」寒凌手在顫抖,對,就在顫抖,葉飛的實力有多強,他非常明白,如果被他知道是自己殺了他的妻子,他一定會殺自己的。

「怎麼辦?我殺了那個小雜種的女人,他不會放過我的,不會的……」

「是微微?是這個小丫頭?」紅煙看清楚微微的屍體,已經驚訝的捂住了嘴。以前微微就在她這一房幹活,專門替她洗衣服,可是她想不到在門外的女子居然是微微,當然,她忌憚的是微微的丈夫葉飛,那個既恐怖,實力又強的男子。

「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寒凌已經不知了房間。

兩人頓時被陷入了沉默,「凌少爺,不能急,現在不能急!對,對,我有辦法。現在那個小雜種不是被趕出家門嗎?那也就不是我寒家的人了,那麼……那麼我們直接把他給殺了,那日後就不會威脅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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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喜歡,請點擊這裡把《冰皇》加入您的書架,方便以後閱讀冰皇最新章節更新連載。 「殺?怎麼殺?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寒凌全身在發抖,葉飛太厲害了,面對葉飛,他根本沒信心。

「凌少爺別急,我們不能殺,不能代表別人不能殺。如果……如果我們陷害他呢?」紅煙殘忍一笑。微微被殺,葉飛無論如何不會善擺甘休,與其等著葉飛來殺他們,還不如提前殺了葉飛。

「你說怎麼辦?我全聽你的?」寒凌氣喘吁吁道。

「去把這個小丫頭丟到城外的亂葬崗,至於後面……嘿嘿……」

收拾了花園,寒凌拿起一條被窩,抱著微微的屍體朝著馬房走了去,然後駕駛著馬車直接離開了寒家,而紅煙卻直接去了寒威的住處。

但是兩人完全沒有注意到,在這個花園處一個水井邊,那裡一直有著一個人,這個人是一個中年婦女,正坐在井邊洗衣服。其實她在這裡很久了,甚至寒凌和紅煙沒來的時候,她就在了。

「微微死了?微微被殺了……」

中年婦女被躺在地上全身顫抖,微微剛才被殺的一幕,她全部放在眼裡。她知道,寒凌少爺和紅煙在偷情,她根本沒資格去看,看了肯定會引來大禍,所以她一直隱藏在這裡。但是微微居然好奇去看了,而且被他們發現……

中年婦女不是別人,正是微微嘴中的馮嬸。

寒家寒石谷內。

這個時候,葉飛的眉宇猛地一顫,心理徒然下揪心一疼,這種疼痛讓葉飛從引火毒中驚醒了出來。

「你怎麼啦?」寒舒姚感覺那種葉飛停止了,心中一驚。轉過頭去。

「沒事!沒事!我們繼續。」葉飛感覺心理很不舒服,很難受。這種感覺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可是這次居然讓自己那麼難受,好像自己最珍惜的東西丟失了一樣。

甚至眼中有股淚水滲透的感覺。

發現葉飛引火毒的寒氣襲來,寒舒姚也轉過腦袋,逐漸的陷入了修鍊中,感受對方力量的波動。

此刻葉飛心很不安,跳動很快,很緊張。但是他卻一直壓制著,因為如今可以感受到,寒舒姚的火毒越來越弱了,很快就能把所有的火毒吸引出來。

「嗚!嗚!老爺,老爺……你可要為婢妾做主啊!」

寒威心情很複雜,很不爽。也沒有去和那些妻子們睡的念頭了,所以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可是回到房間內多久,他那個最疼愛的五房夫人卻哭著臉在門外響起。


「又怎麼啦?」

寒威苦著臉去開門,五個妻子裡面,要說最疼愛的就是這個五房,畢竟她不僅年輕,而且床上工夫很有一套,所以獲得了寒威的歡欣。

可是……剛一拉開門,就看到他這個最疼愛的夫人衣衫不整,頭髮散亂,好像被人糟蹋過一般。滿臉充滿淚痕和哭泣。

「你……你這是怎麼啦?」寒威臉色瞬間垮了下來,愕然看著紅煙。

紅煙一見寒威的臉色,馬上跪了下去,「老爺,你可要為婢妾做主了,婢妾被人……被人給……嗚……」

寒威感覺一枚炸彈轟在腦袋裡面,身體踉蹌險些倒了下去。此刻就是傻瓜都看了出來,他的這個夫人被人給睡了。可是在整個寒家內有誰有這麼大的膽?寒威真的無法想象。居然有人敢對他的女人下手,甚至還是在自己家裡?

「嗚嗚!老爺,是飛長老,飛長老他早就對婢妾有意思了,以前經常對婢妾動手動腳,婢妾一次次憤怒的拒絕,而且警告過飛長老。如果下次還敢對婢妾動手,婢妾一定把此事告訴老爺。可是……可是誰知,今夜……飛長老居然敢闖入婢妾的房間內,對婢妾下手……老爺,你可要為婢妾做主啊!嗚……」

「飛長老?那個小雜種?」

寒威身體一顫,直挺挺的朝著椅子上坐了下去,感覺喉嚨里有股血液噴出的衝動。

「是他?是他?他動老子的女人?他居然動老子的女人?好啊!好啊!明天就要離開了,今夜還不老實,如果我寒威不殺了你,從此誓不為人。」

無限的憤怒從寒威身上冒出,自己願意放過他一命了,讓他離開。可是……可是這個小雜種,居然在這天晚上對他的女人下手?

寒威怒了,徹底怒了。俗話說龍有逆鱗的,以前屢次冒犯他,他已經當作過去,可是這次,徹底觸動了他的逆鱗。

感覺寒威的怒火還在繼續攀升,紅煙眼裡露出了一片殘忍戲謔的目光。她知道,自己成功了,成功的騙得了這個老傢伙的同情。

「來人啊!傳我命令,把葉飛帶來見我……」

寒威此刻嘴裡喊葉飛不叫寒飛了,而是葉飛。因為他與這個人早無血緣關係了,而今日,他將會親手殺死葉飛。

寒家後山,寒石谷內。

在這冬日的夜晚里,這裡非常的寒冷,寒風呼嘯著,讓空氣輕輕的凝結成一塊塊。

在寒石谷中,一瀑布下前的水潭邊緣上。一男一女盤膝坐著,男的用手貼在女的背上,從他手裡一股股玄力淡淡的鑽入了女子的身體內,轉而,從女子身體中,一股股火紅的熱流淡淡的流出,進入男子的手裡。

「呼!」


最後一絲火毒進入了葉飛的身體內,察覺到寒舒姚身體內,再沒有半點火毒的痕迹。葉飛緩緩的吐了口渾濁的氣息,額頭上此時滿是汗水。如流水一般的玄力漸漸的鑽進了自己的身體之內。

兩人淡淡睜開了眼睛,寒舒姚久久的恢復過來,不知為何,自己的火毒解除了,但是心理卻顯得空蕩蕩的。她知道,等天一亮,身後這個替她解火毒的男子就要走了,而且永遠都不會回來。甚至……在他眼裡,自己不過是一個路客。

「你的火毒已經解了。我也該走了。」葉飛嘆息一聲,從地上站了起來。寒舒姚是他唯一一個算是朋友的人,或許,這是自己唯一能為她做的吧!

「等等……」

葉飛剛站起身來,寒舒姚眼睛通紅,尖銳的聲音從她嘴裡喊出,那雙怨恨帶有傷心的目光緊緊盯著葉飛的背後。眼淚此刻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來,帶著絲絲細小的哭泣聲。

在這聲叫喊聲下,葉飛一怔。眉皺的很緊,但是聲音很冷漠,「還有事?」

寒舒姚擦了擦眼淚,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嘴裡帶著幾分顫意,「我……我們以後還能不能再見面?」

葉飛沉默了,還會和她見面嗎?或許不會吧!自己這麼離開了寒家,將來就不會再回來,因為這個地方讓葉飛感覺到噁心,厭惡……

抬頭望望天,發現天邊已經露出了白魚肚,太陽就在不久將會從雲霧之間鑽出來。

「我想不會……這次離開了雪陽城之後,我就會流浪四方,不出意外,我想我不會回來了。」葉飛幽幽嘆息一聲。

「那……那我可以去找你嗎?」寒舒姚咬了咬嘴唇,還是大膽的說了出來,那雙水靈的眼睛,期待的看著葉飛的背影。

葉飛再次怔住,他並不是傻瓜,寒舒姚這些話,這些神情他會看不出?可是……自己和她有可能嗎?按照血緣關係,恩,似乎她是自己的堂妹吧!況且,心理有微微,葉飛不可能再喜歡別人了。

葉飛苦笑搖了搖頭,踏步就走。聲音淡淡道:「你我之間只不過是過路的陌生人,救你,是出於我的一翻本意。姑娘,今後好自為之吧!」

說著,葉飛狠心的朝著山下行走了去。

可是,步伐走了不到兩步。忽然覺得身後被什麼東西抱住了,卻見,腰那裡一雙手臂緊緊纏繞著他,身後還能感覺到絲絲哭泣聲。

「姑娘,你這是……」葉飛吃了一驚,伸出手去推開寒舒姚的手,但是寒舒姚卻抱的很緊。

「你只是把我當作陌生人,但是我沒有。我不管你長什麼樣,為什麼要遮住臉,但是……但是這些天,我過的很開心,真的!我……我忘不了你。」寒舒姚傷心哭泣了起來。

葉飛很難想象,似乎自己沒有在她面前露出本來面貌,而且聲音壓的很緊,在沒有看到對方面貌,對方是什麼人的情況下。寒舒姚居然產生了這種情,葉飛很難想象,萬一……救她的是壞人那怎麼辦?

不過……葉飛畢竟兩世為人,上一世經歷的也非常多。心中對這種心理反應也知道不少。人在感覺無望的時候,忽然有一個人救了他一命,無論這個恩人長的是老是丑,可是在被救的這個人眼裡,他永遠都是好人。從而對此人將會產生一種依賴。甚至情。

所以,在葉飛眼裡。最多只是把寒舒姚對自己產生一種依賴而已。

「好了,姑娘。天已經亮了,我也該走了,放手吧!」葉飛聲音淡淡的道。

寒舒姚擦乾了淚水,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手輕輕的收回。那雙通紅水汪汪的目光在葉飛身上轉動著,然後從脖子上取出了一條玉墜,然後塞進了葉飛的手裡,「謝謝你!謝謝你這些年來替我解火毒,這個你收下!算是……算是一個紀念吧!」

就算寒舒姚忍耐力再好,但說到了最後幾個字的時候,眼淚又來了,捂住了嘴,眼中淚水流下。那雙幽怨的目光看了葉飛一眼,朝著山下淚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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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喜歡,請點擊這裡把《冰皇》加入您的書架,方便以後閱讀冰皇最新章節更新連載。 看到寒舒姚的背影消失在眼際之內,葉飛自嘲的一笑。把玉墜送進了懷裡,踏開步伐朝著山下狂奔而去。

寒家。

寒家內在這一日,顯得格外的壓抑。縱然現在天色還很早,天際邊只露出絲絲白光,但換在平時,僕人早已經做工了。可是今日,卻感覺一股壓抑籠罩著寒家。

「呵呵!燈還是亮的,這丫頭該不會等了我一宿吧!」

走到了紫菀閣大門前,看到房子內的燈光還是亮的,帶著絲絲跳動的光芒。屋子中顯得格外的安靜,葉飛不知不覺苦笑一聲。

以前,自己晚上不回家,微微經常在家裡坐等一個晚上,甚至為了等自己回家吃飯,微微就坐在桌子上坐等一個晚上的都有。

葉飛拉開了門,身體慢慢走進了院落內。身體剛一進入,葉飛立即察覺到了不對,忽然覺得院落內非常安靜,應該說安靜的嚇人。以往,家裡都有一些小鳥叫聲,還有微微餵養的那隻小狗,平時就算是自己回來了。都會叫上兩聲,可是今日,居然安靜的嚇人。

「不對……」

葉飛立刻察覺到了不對,瞬間一股危機感從心理湧起,只見,從左右牆壁處,各自出了三人,這三人一起跳了朝著自己壓來。而且從他們手裡拿著一張巨網的一角,六人拉開,朝著葉飛罩了下來。

見勢,葉飛沒有半點停留,手裡冒出了一絲絲冰峰的火焰,直掌覆蓋了上去,火焰遇到了網子,馬上燃燒了起來,隨即葉飛踏步一起,單腳橫掃千軍,六人一起被葉飛直接踢飛。

「小雜種,還敢還手,去死吧!」

腳剛落地,頓時身後空氣一緊。一股磅礴凌厲的氣息狠狠朝著身後砸來,葉飛第一意識就是,玄師高手!

「轟隆!」

在這種措手不及之下,葉飛潛意識反身一掌迎接去。可是丹田中玄力根本沒這麼快運轉過去,在接觸到對方的拳之後。就如大山一樣壓下。身體被反拋了出去,嘴裡鮮血瞬間噴洒了出來。

而葉飛的身體直撞身後,身後那道門直接撞成粉碎。

身體被落地,本想就地彈跳起來。可是……雙手剛撐地,一共六把刀子噠在自己脖子上。

從剛才對方的實力分析,這六人都是玄士高手,至於那偷襲自己的則是一名玄師。讓葉飛很奇怪,寒家之內,怎麼會出現七名殺手對自己下手。

莫非……寒威到現在還不肯放過自己?

「飛長老,跟我們走一趟吧!」脖子上六把刀子噠上,葉飛變的老實了起來,而那房子內,一個蒼老的身影走了出來,這個人正是四長老,寒立。

「四長老?」葉飛驚訝的叫了一聲,「四長老,寒家主已經答應放我一命了,難道你們長老團還想殺我嗎?」

葉飛眼裡露出一片殺機,嘴中咬牙切齒道。

「嘿嘿!飛長老,真是抱歉,本長老只是奉命行事,至於我們為什麼要抓你,你還是去問家主吧!」寒立殘忍的一笑,對於昨夜寒家的時候,他也知道一二。「帶走!」

蒼老的手輕輕一揮,寒立哈哈的笑走在前面大步朝著寒家內部的方向行走了去。

「寒威?又是寒威?難道……難道他真要斬盡殺絕?」

天已經徹底亮了,葉飛被五花大綁兩個寒家子弟押著下,走進了寒家祠堂內。在祠堂中,寒家內除了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外,其他所有的長老都到齊了,寒威則一人雙手負后望著祠堂內的祖宗靈牌那裡。

「狼心狗肺,不知廉恥的混蛋。我呸!」

葉飛一壓入,就迎來一個寒家子弟的一口吐沫。

「哼!我寒家給他好吃好穿的,還給他一個客卿長老的身份。他居然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

祠堂內匯聚的寒家子弟越來越多,一個個憤怒著臉,對著葉飛指指點點。滿臉鄙夷和痛恨,好幾個熱血方剛的寒家子弟,忍不住就想舉拳打人,但是被其他的一些寒家護衛擋住了。

葉飛始終置若罔聞,隱隱從這些人的說罵中,知道了一點。自己昨天做了一些對不起寒家的事?可是自己有嗎?自己一個晚上都在寒石谷,除非自己有分身。不……不,這是陷害,對,寒威,他想陷害自己。

除非了這個可能,葉飛已經想不到。在寒家內,最想要自己死的,就是寒威。如今,明知道自己今日要走了,如果不趁早除了自己這個大害,他寒威怎麼能甘心……

「我們寒家如此對待他,給他吃,給他住。分配房子給他,給他地位,讓他做客卿長老。這個喪盡天良的狗東西,居然打起了煙夫人的主意。」

又來了幾名寒家子弟痛恨的指著葉飛大罵。

「煙夫人?什麼煙夫人?」葉飛對這個名字非常陌生,仔細恢復腦海中的記憶才逐漸的記起,這個煙夫人本是一青樓女子,因為妖艷動人,而在前兩年被寒威收做了第五房。

可是……這些人什麼意思?自己對這個煙夫人動手?哈!真是笑話,自己家裡有那麼漂亮的妻子,自己會去勾搭那些妓女?

葉飛此時更加確定,自己被冤枉的不輕,不,應該是一個明目張胆的陷害。


「這種無情無意的混蛋,直接把他沉河算了。就當我寒家這些年來只養過一隻狗。」


「什麼?沉河,這種敗類,這麼殺了他,太便宜他了。依我看,廢了他的筋脈,斷了他的四肢,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說話的是寒默,此刻寒默衝過來就是給葉飛一腳。

「噓!小聲點,家主在這裡,咱們最好不要多事。畢竟這種事情是家醜。」

伴隨著祠堂內的子弟越來越多,氣氛也顯得更加壓抑了起來。寒舒姚跟隨著人群,無精打採的走進了祠堂。原本的她心中一直不好,非常失落和傷心。可是剛到家裡,聽到家族內流言蜚語的說起,她實在難以置信的看向了葉飛,這個善良忠朴的傻小子,居然干出了那種事來?自己家中的妻子留在家裡,晚上居然對煙夫人做出那種事情來。雖然,寒舒姚非常看不慣煙夫人,更不相信葉飛會做這種事情。但是現在根本就是人贓據禍,證據確鑿。卻讓她無法可說。

寒舒姚站在人群里,和其他底子一樣,眼裡打量著葉飛,但是她卻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去辱罵葉飛。

寒威感覺祠堂內的人越來越多了,聲音的嚷嚷聲更加密集。那僵硬的身軀慢慢轉過身來,此時,寒威眼裡通紅,臉色難當。看上去神色極為的失落痛恨。

他堂堂寒家家主,整個家族第一人,可是他的老婆居然被一個畜生給睡了,他心中如何好受。

「飛長老,到底怎麼回事?快告訴大家,跟大家解釋!」

寒許已經面色通紅從外面滿臉緊張的從外面奔跑了進去,然後蹲到了葉飛身旁,也不知道他們用的是什麼方法,葉飛現在的力量被壓制住了,全身格外的虛弱,動彈不了半分的力量。

「許長老,你也來了。」葉飛淡淡的笑笑,面不改色道:「這是一場栽贓陷害!」

寒家這麼做無非就是想殺自己,至於解釋,葉飛根本無何說起。寒家人下了狠心要沒自己,他們會信嗎?

「栽贓陷害?對,是栽贓陷害?老夫絕不相信你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寒許目光轉向寒威,尊敬道:「家主,飛長老這分明就是有人栽贓陷害,飛長老今日就要走了,他根本沒有理由去做那種事。況且,他的人品大家眾所周知。」

「你給我住嘴!」寒凌從外面走了進來,冷笑看著寒許,罵道:「許長老,我尊敬你是一位長老,可是俗話說,人贓據禍,抓賊拿臟。這個禽獸不如的混蛋對五夫人做出那種事情。難道五夫人還會認錯?如果我寒家不殺了這個禽獸不如的混蛋,怎麼對得起我寒家的列祖列宗?」

「飛長老一向老實本份,絕對不會做這種事。這分明是一場陷害……」寒許面色通紅憤怒對著寒凌對喊。

「哼!那好!那你說,這個雜種昨天晚上在哪?你可別說在家裡,昨天晚上四長老帶人在他家裡可足足等了他一夜。」寒凌冷冷一笑,要是昨天晚上抓到了,那晚上就處罰這件事了,何必等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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