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它的身體,這些晶體是叫做「魔力結晶」的特殊礦石,對魔力的吸收和容量是礦物之最,一顆小指頭大的就可以賣五千金幣!」

五千金幣……餘人試着在腦中換算成具體的數目,結論是金山銀山。肖恩眼裏閃出「$」的符號:「這麼說,只要砍了它,我們就發了?」

「沒錯,沖啊——」扎姆卡特煽動,肖恩立刻沖了上去。

「你怎麼不去打?」楊陽質問一動不動的挑唆者。扎姆卡特理直氣壯地道:「我的火焰會燒壞這些寶貝!」但下一秒,他哀叫起來:「你這個白痴~~~」

「幹嘛?」肖恩非常有成就感地欣賞一座由晶體碎塊堆起來的小山,「瞧我切得多整齊!」言下掩不住自得。的確,奇麥拉的身體被切成一塊塊直徑十厘米的立方體,還是瞬間之事,可謂鬼斧神工。

「傻瓜!!!」扎姆卡特咆哮,「你以為切得整齊就叫好?要沿着稜角切才不會破壞裏面的晶粒組成!你這樣切,它們不過是一堆廢品,連一個子也賣不出去!」

「你又沒說……」肖恩委屈地扁嘴,忍不住蹲下來,拿起一塊晶磚端詳,試圖挽救。昭霆好奇地湊過去。其他人關心的卻是另一件事:「奇怪,怎麼這麼容易?」

「因為他的速度和那把鐮刀才能這麼容易。」月分析道,「晶體獸是相當難對付的怪物,刀槍不入又擅用魔法,因為它本身就是魔力的儲存庫,但是它對魔法的抵抗力不強,加上那傢伙的速度,才能這麼容易得手,不過……」

一言未畢,響起一聲尖叫,眾人轉過頭,看見軒風被一大團液體狀的東西包裹住,面露痛苦地僵立着。

「軒風!」楊陽和昭霆大喊。

「……我想說的就是這個,晶體獸已經是很接近拿姆魯的合成獸,沒有魔力源,只是被打碎后不會重組,而會變成流質,智力還高,會包住附近最弱的生物,將他們同化。」月冷靜地補充。

「你為什麼和扎姆卡特一樣喜歡放馬後炮!」肖恩一邊怒吼一邊奔近,正要劈下去,猶豫了一下。這次月非常及時地說明:「如果不能一次性清除就沒用,同化還是會繼續進行,最多慢點。」

「那怎麼辦?」昭霆試着去拉那透明的薄膜,卻拉了個空。

扎姆卡特哼了聲,一手托著楊陽,一手按住液體表面。除了月,每個人都大驚失色,希莉絲衝口道:「住手,扎姆卡特!你會燒到她的!」

「如果會燒到她,我就不是紅龍之王了。」

放射狀的火焰從青年掌心噴射而出,餘人不及阻止,就見軒風毫髮無傷地摔倒在地,大口喘息,包住她的液化晶體已經被燒得一乾二淨。

「真是神乎其技。」肖恩由衷欽佩。扎姆卡特當仁不讓地昂起下巴:「當然!」

下樓的過程很平安,昭霆興緻勃勃地追問友人「被燒那一刻」的感受。軒風的答覆是苦笑,那樣的經歷讓她想起被架上火刑架,差點燒死的不快回憶。

快到第五層時,眾人先後聽見詭異的聲響,身為風元素體的月敏銳地感到空氣中的異動,毫不猶豫地舉起法杖,念出咒語:「風壁!」

一道青色的障蔽應聲浮現,只慢半拍,無數體積相同,長著黑毛的小生物潮水般湧來,撞上風牆,頂了兩下頂不過去后,迅速往上爬,不一會兒就變成第二道牆。

「哇!老鼠!」幾個少女放聲大叫,不約而同地捂住臉。她們可以對屍體和魔獸毫不動容,卻無法面對這類動物,何況眼前的景象確實令人作嘔。

月俊逸的小臉沁出冷汗,不是出於懼怕,而是力不從心。風壁的壓力越來越大,用以支撐的風元素卻即將見底。

注意到他的情況,扎姆卡特示意前面的肖恩退開,伸出右手,道:「我數一二三,數到三,你就撤!」月點點頭。

「……三!」再一次的,洶湧的火浪吞噬了隱藏於地下的異形,威力之強,甚至融化了兩邊的青晶石牆壁。白霧散盡后,眾人面前出現一頭身長十尺,形似斑馬,卻長著鼠尾的怪物。

「就是這傢伙放老鼠嗎?」扎姆卡特冷笑,踏前一步,這時,奇麥拉的身體中央冒出一條白線,切口卻沒有流出一滴血,屍體就維持站立的姿勢倒下,露出一個修長的身影。

「呃!」

那是個身披斗篷的青年,左肩趴着一頭冰藍色的小獸,插劍的手停在半空,滿臉驚愕。

看清他的面目,楊陽和肖恩齊聲道:「是你!」

。 「你從來都是這麼想的?」

陸景鴻這會穿著一身酒紅色的睡衣,他是叫人送來的,順道把他給傅知瑤買的睡衣送來。

有些不高興,陸景深語氣生硬,陸景深一下就聽出來了。

他把手裡的菜刀砰一聲插在展板上,他還不做了。

轉身陸景深看向陸景鴻:「你什麼意思?」

樓上的兩個人聽見不太對勁,悄悄的走下樓,打算去看看。

陸景鴻靠在一邊:「這些年,家裡是不喜歡你,媽總覺得你的出生差點害死她,但我沒有,我對你一直很好,你小時候闖禍,打架,把錢拿出去請客吃飯,每次都是我幫你。

家裡對你不好,我對你也不好么?」

陸景深也不甘示弱:「你對我好不好你心裡清楚,大家都是陸家的人,你出生就比我優待,我呢?勉強活下來吧?你是看不見啊,還是眼瞎?同樣都是他們的兒子,你深處雲端,我深處淤泥,你會看不到么?

別跟我說,你現在多累,肩上有陸家的擔子,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要是你不願意他們逼你不成?

你也別忘了,整個陸家我都給你了,是你自己要的。」

「你給我,什麼時候給我的?陸家有今天是我一個人扛起來的,十八歲我就開始在公司打拚了,沒日沒夜,還要讀書,你知道什麼?」

「你在家裡就是皇帝,我連個太監都不如。」

陸景深一臉冰冷,陸景鴻也不甘示弱:「我要是不撐起這個家,就是你,是我幫你逃脫了束縛。」

「放屁!」

陸景深把東西掃落一地。

喬音和傅知瑤走到門口看他們,兩人眼神詫異。

喬音沒想到,豪門也會這麼吵架:「我打電話叫外賣吧。」

喬音看了一眼陸景深,眼神嘲諷:你可真有志氣,都長這麼大了,才想起爭。

陸景鴻轉身從廚房出來,他要回樓上,傅知瑤對他有了新的認識,陸景鴻看到傅知瑤的眼神,轉身看向陸景深:「我是不喜歡你,那是因為你比我聰明,我從來不願意承認,但我沒有辦法不承認,你玩的時候,我在學習,你玩的時候,我在工作,我每天四點起床夜裡一點睡覺,我每天不聽的學習,我的成績才可以年紀第一,但你呢?你想第一就第一,不想第一就不第一。

學習武術,你隨便拿冠軍,我要用很久。

我的努力你看不見,你看見你受委屈。

因為努力拚命去學,家裡予以重任,那是因為,他們認為我肯努力,我有志氣。

你每天玩,每天打架,讓誰相信你?」

「少廢話,從我這裡滾出去!」

陸景深從廚房出來撞了一下陸景鴻,邁步去了樓上。

喬音無奈的去等外賣,傅知瑤也跟了過去。

樓上開始拆房子一樣砰砰響。

傅知瑤靠在喬音肩上:「男人太小肚雞腸了!」

喬音看了眼傅知瑤,這傻丫頭怎麼就能一會傻一會精明了。

「我們出去吧,這裡這麼不適合我們。」

喬音帶著傅知瑤穿了件外套走了出去,兩人出了門就在院子外面繞圈,她們打算等外賣來。

但剛出門就看到一輛車開了過來,傅知瑤很奇怪:「現在送外賣的都開跑車么?」

喬音臉色很冷:「那不是送外賣的車。」

「不是,那是什麼?」

「是自投羅網的車。」

喬音拉開傅知瑤,在車開過來的時候帶著她躲到了一邊,車子撞空,傅知瑤瞪大眼睛:「音音……」

「我沒事。」

喬音帶著傅知瑤躲到門口,把她按下去抱住。

傅知瑤要出來,喬音叫她不要動,她立刻抱住喬音。

喬音低頭看著:「對不起。」

「我不怕!」

傅知瑤雖然不清楚具體怎麼回事,但他已經想到了。

車子想要離開,被快速圍上來的一些車擋住,車裡的人很憤怒,看了一眼喬音他們,加速沖向一輛車。

車子衝出去跑了。

陸景深早有安排,中途有其他的車子衝出來撞到那輛車,把車強行逼停。

車子熄火,陸景深走了過去,寧離下了車走到陸景深一邊:「小心點!」

陸景深拉開車門,朝著車裡看過去,是個中年人。

男人已經昏迷,而且頭破了。

「打電話報警。」

陸景深檢查了車,轉身回到喬音他們這裡,陸景鴻神情嚴肅:「怎麼樣?」

傅知瑤看著陸景鴻,好在是演戲,她以為是真的,那就對他的印象大打折扣了。

「應該不是本人,喝多了,最多就是醉駕。」

「先離開這裡。」陸景鴻去拿了衣服出來,上車四個人一起離開。

天亮陸景深幾人到陸景鴻安排的別墅。

「這裡你們放心住,安全系統就是為了防止盜賊的,不但有全方位的監控,還有指紋和感應,如果有人從什麼地方進來,就會有預警,可以馬上提示報警,也可以看著人進來,進行跟蹤監控。」

陸景鴻說話的時候陸景深很奇怪:「你只是做普通生意,你這裡為什麼有這些設施?」

「之前我們和公安部門有過一次合作,我贊助了他們一筆錢,也提供了這個設計,但設計是別人的,我只是買來贈送給公安部門。

這是樣板,但他們最後允許我用。」

喬音很惆悵,真是夠巧的,她記得賣的不是陸景鴻,怎麼成了陸景鴻了。

「那謝謝了!」

陸景深不客氣,挑選了他和喬音的卧室,先去換洗休息。

傅知瑤覺得也還不錯,她在別墅里參觀了一下,才跟著陸景鴻去休息。

喬音躺下,舒了口氣。

工作這麼多年,最狼狽的就是這次,被人追著打。

陸景深在一邊看著她:「擔心?」

「擔心倒是沒有,只是覺得煩。」

「總能解決的。」

「怎麼想起這個辦法的?」喬音起身趴在陸景深的身上,陸景深笑了笑,抬起手撫摸著喬音的頭。

「看他不順眼而已,但他看我的眼神,我們就不謀而合了。」

「那你們挺有默契的。」

「有沒有默契不清楚,不過看來他這些年過的也不好。」陸景深也是到今天才發現,他家老大的內心很悲涼。

但過去沒發現,最近突然很急躁。

陸景深拍了拍喬音:「接下來這段時間,那個人應該要慎重出現了,我們也可以安逸一段時間。」

「嗯。」

喬音趴在他身上,真的是累了!

。 明月鎮幾年前一把大火燒光光成了方圓十里地有名的墮落谷,傳說一到夜裏吸血魔人會跑出來抓人吸血,踏入墮落谷的人十有八-九是回不來的。

店小二用清明節給祖宗上墳的肅穆眼神送別狄仁傑一行,一炷香后又以同樣的眼神送別另一行出手很大方的敢死小分隊。

兩撥人一個時辰后在谷中臨海之內相遇了,對方領隊□□客客氣氣的前來打招呼,五人對視一眼由王元芳走前幾步與其對話。

「諸位是什麼人?為何出現在谷中?」

王元芳通身貴公子的派頭,語調溫和臉上卻無法遮掩住高門子弟特有的倨傲之色。□□是走慣江湖的瞧出對方非富即貴不想得罪,飛快斟酌一下詞句笑言是進來旅遊參觀的。

「我們這些商人平時走南闖北,對奇奇怪怪的事情格外感興趣,聽說谷中有魔人就來見識見識。」

這話可信度低到腳後跟,智商在正常範圍內的普通人都不會相信,可這樣的謊話一時半會兒又無法戳穿。王元芳拿出當今聖上賜下的令牌表明官差身份,委婉的威脅□□這一行人旅遊歸旅遊不許有其他小動作。

「在下幾人奉公守法只是參觀一番,天黑前就離開。」

「這便好。」

王元芳沒再多啰嗦帶着童夢瑤就走,沒多久狄仁傑拉着李婉清也跟了上來,哼著小調兒心情頗好的樣子。

「那些人大有問題,說是商人但各個身懷武藝,很可能與鳶尾谷竊寶之人有關聯,興許寶藏已經被轉移到這處僻靜又鬧鬼的墮落谷中。狄仁傑,你接下來有什麼對策?」

「還在想,不急,反正早晚還能遇見那些人。」狄仁傑搖著李婉清的小嫩手非常開心,「婉清,你說谷里的竹林好看還是我家的竹林好看?」

李婉清笑笑不語突然甩開手拉着童夢瑤小跑步到前面去了,邊跑邊回頭,含情脈脈的秋波頻頻投來,狄仁傑讚歎李婉清猶如竹林仙子一般美麗。

「你能不能正經點。」王元芳一扇子敲過去。

狄仁傑當即捂手臂大叫二寶,二寶急忙上前關切的問傷在哪裏傷的重不重還能不能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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