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怎麼連夜湮家的事都知道?你的眼線安插的多啊!」「你瞎說什麼,我是猜的,因為我父親母親還有爺爺也是一大早的就出門了。」「哎,你的父母出門就算準了我們的父母也出門,這也太神了吧。」

我瞪著他,然後無奈的搖搖頭,這時我又發現了一個定理:永遠不要跟一個少根筋的人講解一些他們永遠都不明白的問題。

我和羅康結走到陰月門大門前,望著一丈高的黃銅大門,心裡暗道:好大的排場。

陰月夜湮家在魔門七煞世家中排名第三,這一代的門主夜湮無敗才華橫溢,在從他父親手中接掌陰月門后一直試圖超越天魔宮和天鳳舞,將陰月門帶領成為魔門第一世家。他現在對自己的這個目標很有信心,原因就是天魔宮和天鳳舞聯姻,在年青一代只有我一人,而我在魔門是出了名的瞌睡蟲加懶鬼,當然沒把我放在心上。

「上去敲門。」「為什麼是我,都走到這了你還不敢進去嗎?」「不是,我身高不夠,鉤不到門環。」

我說的當然是假話,這黃銅大門雖然有一丈高,但是門環只釘在了一米五處,羅康結當然知道我是不願意去敲,但也沒有多說什麼,上前敲響了門環。

大門打開了,一個家丁開的門,這黃銅大門一扇少說也有五百斤中,兩扇加起來能有有一千斤,而這個家丁單手就將門拉開,看來修為不在羅康結之下。

門口左右還個佔了兩個提劍的護衛,看他們的神色,也是上得了檯面的練家子。

「你們是什麼人?」那家丁仔細的大量了一下羅康結,又看了看站在他身後的我,問道。

我看到羅康結撓撓頭笑嘻嘻的說著:「我是血幽冥的羅康結,他是天魔宮的黃羽,和夜湮玲在天魔學院是同學,聽說她在昨晚回家時被伏擊,還受了傷,特來看看她現在怎麼樣了。」

我看他那樣,不就跟個家丁說兩句來意嗎?又是客氣、又是賠笑的,搞的跟個要飯的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天魔宮跟血幽冥好像是跟著陰月門混的一樣,真沒出息。

「阿福,讓他們進來吧。」

門內傳出了一個洪亮的聲音,這個叫阿福的家丁聽到后,馬上敞開大門,迎接我們進去。


發話的是夜湮無雙,他是比夜湮穎小兩歲的堂弟。夜湮穎、夜湮桀、夜湮無雙他們三人都是同一個太祖父的後代。

夜湮桀的爺爺夜湮勝是長子,陰月門的前任門主,他將陰月門傳給了自己的獨子夜湮無敗,現任天魔學院的院長之一,和我的爺爺外公一樣。

夜湮無雙的爺爺夜湮鴻是次子,夜湮穎的爺爺夜湮粲是三子,這兩個老人現任陰月門的執法長老,實力都是破軍,輔助侄子夜湮無敗管理陰月門。

夜湮無雙是個小巨人,身高將近三米,體重超過五百斤,身上的肌肉結實的如同生鐵一般,身上只在跨上圍了一塊虎皮,我站在他面前,彷彿是在面對一座小山。

「有個熟人就是好辦事,你好啊,無雙。」羅康結笑道,和我一同走了進去,招呼道。

裡面是一個青石板鋪成的廣場,兩百多名陰月門的弟子在此修鍊魔道,夜湮無雙則是這裡的教官。

「小玲沒什麼大礙,早晨就蘇醒了,傷的並不嚴重,只是受了些驚嚇。而姐姐夜湮穎因為那個神秘高手來的及時,所以沒受傷,現在大概在陪著小玲吧。」夜湮無雙對我們簡要的概述了兩姐妹的情況。

我問:「那我們可以上去看看她媽?」

他看了我一眼,道:「可以,只是小玲身體還很虛弱,希望不要探望的太久。」

說完,領著我們去了一個草場,這裡養了許多長著翅膀的馬兒,一身的毛髮雪白,這是天飛獸,陰月門專門捉捕了一些來飼養,作為交通工具。

他牽了兩匹來,道:「坐上它,我就不陪你們去了,反正那你們也去過,還記得到時候怎麼走吧。」

陰月門有新月、暮月、曉月、缺月、破月、半月、殘月、圓月、陰月九殿,每一殿從陰月山由下直上依次建立,剛才我和羅康結到達的就是最低層的新月殿,那裡專門招收弟子和指導一些初級訓練,夜湮無雙叫我們乘坐的天飛獸有陰月門專門的標誌,因此乘坐它時,陰月門的弟子見到了便指導是有客人到來,因此往最高的陰月殿飛去時,可以說是暢通無阻。

我跟羅康結點點頭,騎上天飛獸,按著以前來時的記憶,往陰月殿飛去。兩刻鐘后,我跟他到達了目的地,期間,天上的秋風刮的我小臉生疼,我當時就想到夜湮無雙穿的那樣,奇怪他怎麼還沒冷死。

四根巨大的石柱屹立在前,每根石柱上都刻著一條青龍,石柱頂端雕刻了一頭麒麟,左右兩旁各兩根,每根石柱之間的間隔距離都是由頂端的石板項鏈,中間兩根各的最遠,上面的石板也比左右兩旁的高處一籌,刻著陰月殿四個大字,這裡住的是夜湮家的嫡系成員。

我和羅康結騎著天飛獸在這裡停下,看著這巨大的殿門,心道這陰月門還真氣派,不過話又說回來,我們七煞世家都是這樣,而且我的天魔宮似乎還要誇張些。

「你們倆是來看小玲的吧。」

這人我認識,他是夜湮玲的父親夜湮雲鶴,也是天魔學院高級魔道的教師,為人和善,鑒於我和羅康結的身份,在我們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而且也知道我們跟他的小女關係不錯。

「是的,雲鶴叔叔,小玲她還好吧。」我行禮道。

「恩,沒什麼大礙,跟我來吧,小玲要是知道你倆來看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在他的帶領下,我們穿過了好幾個花園和走廊,才總算到了小玲的房間,足足花了一刻鐘,期間我問他為什麼會在殿門前,原來是無雙用千里傳音符提前通知了他。

「哎呀,姐姐我不想喝參湯呀。」還沒進門就聽到小玲的抱怨聲,她從小就一直不喜歡喝這些補品,要不是這次受了傷,身體虛弱,家裡人也懶的跟她熬這些。

「玲兒,你有朋友來看你了。」

夜湮雲鶴走進門,對她說道,我和羅康結也在這裡走了進來。我第一眼看到的是夜湮穎,她正在給小玲喂參湯。


「小羽哥哥、小結巴。」看到我倆,她立即來了精神。羅康結皮膚很黑,一直都喜歡山太陽,我平時叫他小黑,小玲就用笨黑黑或者小結巴來稱呼他。

羅康結有點不好意思,被人叫做小結巴當然會這樣,但是他並不生氣,那隻因為一個你很疼愛而又可愛的妹妹這麼叫你,當然生不了氣。

「小玲,別這麼沒禮貌,人家羅康結在怎麼說也比你年長了七歲,你好歹也該叫他一聲哥哥才對。」夜湮雲鶴教訓道。

可是小玲並不拿這話當回事,她點點頭,做出一副『好了,知道了』的樣子。

「父親,小玲還是不肯喝這些參湯。」夜湮玲站起身來,先是對我們打了個招呼,然後對他父親說道。

「爹爹,人家真沒受什麼傷,實在沒必要喝這些。」小玲撒嬌道。

「行了,不喝就不喝,穎,我們出去吧,讓他倆陪陪小玲。」

小玲笑了,笑的很開心,夜湮穎也沒說什麼,走到黃羽面前,把那半碗參湯遞給他:「麻煩你幫我喂她吧,是你的話,她也許會勉強喝一點,在學院,你的話可比我們這些親人老師還管用。」

我接過碗,點點頭,她說的也沒錯,我跟小黑之間,我說的話她一直都接受,而小黑的話,她一向都唱反調,有一次我問她為什麼,她說笨黑黑太猥瑣了,不聽她的,然後我又問為什麼這麼聽我的話,她說因為我是個懶人,懶人說的話、提的建議,通常都是最有作用、最有效而且也是最方便的法子,我聽完后當場沒鬱悶死。

總算只剩我們三個了,我和小黑走到她床邊坐了下來,開始了我們三人之間的小秘密。 「父親,你不覺得小玲和他們兩個走的這麼近不會有什麼問題嗎?」出了門后,走了好一段路,夜湮穎問道。

「能有什麼問題,羅康結資質平庸,他的兩個哥哥倒還算不錯的,可是在我們夜湮家的年輕一輩弟子中也只能算是中上之才。至於黃羽,此子天性懶惰,實力也平淡無奇,為人還算誠懇,而且對小玲也不錯,但是他的兩個哥哥就不錯了,都是空前的天才,好在百年前天魔宮與凌霄道一戰身亡,所以也不足為慮,既然小玲喜歡和他們玩,他們又是真心對小玲好,做好朋友又有何妨?」

「是的,父親。對了,你剛才說黃羽的兩個哥哥是當年空前的天才,到底有多麼的了不起呢?」

話到這裡,夜湮雲鶴望了望天空道:「他們是孿生兄弟,也是當時整個魔門的驕傲,去世的時候,兩兄弟也不過二十齣頭,但是實力確已經是武曲的水平。」

夜湮穎大吃一驚,原本她認為自己的堂兄夜湮桀在三十多歲邁入武曲已經算是厲害的人物了。夜湮雲鶴看了一眼女兒,他知道女兒此刻正在想什麼:「以你堂兄目前的實力,如果面對當時的黃氏兄弟,他倆隨便一人都可在三招之內擊殺你的堂兄。」

「什麼!」夜湮穎再也抑制不出心裡的震撼。

夜湮雲鶴悠悠道:「也許你會覺得我是在說笑,可是經歷過百年前的人都不會認為我是在說笑,不過現在都已經無關緊要了,因為那都已經是過去式。好了,我們走吧,去看看弟子們修鍊的如何了。」


豪門試婚:老公別太壞 張嘴,啊~~~。」我拾了一勺參湯,送到小玲嘴前,她儘管愁眉苦臉,但還是喝了進去。

「哎喲,你還真聽黃二習的話啊。」

我煩了小黑一眼,道:「你夠了,小玲一直都很乖的。」

「切,你沒聽到剛才她姐姐也說嗎?小玲最聽你的話。」

喝下第二勺湯,夜湮玲道:「哎呀,你們別吵了,小結巴,你要是喂我我也照樣喝呀。我們還是說說昨晚發生的事吧。」

我懶洋洋的道:「有什麼好說的,反正你跟你姐姐都沒事,剩下的事就交給大人們去負責好了。」

「哎呀,你別這樣,好歹也多關心一下救我的那個神秘人啊,聽姐姐說,他有一頭很長的藍色頭髮,跟你的差不多吧,但是人比你高多了,也比你好看很多。所以我懷疑,就是四年前我遇上的那個人。」

「你說的是當年你跟我們講過,你暗戀的那個?」

「噓,小結巴你小聲點,這事除了你們兩個我誰都沒說的。 都市極品邪僧 ,小呆,你也別老是發獃呀,快幫我分析分析,是不是那個人啊。」

我答道:「我又沒見過,怎麼知道?再說你也只不過是四年前見過他一次而已,當時他也只不過十來歲,四年的時間對於一個身體正在發育的人來說,變化是相當大的。」

小玲興奮道:「你這麼說也就是覺得有可能是那個人了,小結巴,你說說會不會。」

「我啊,如果要我說實話,我覺得根本不可能。」

小玲可憐的問道:「為什麼?」

「你不也說過嗎,當年見他的時候他也不過才十來歲,四年後的今天他頂多二十左右,你覺得這樣的年紀能抬手就瞬發出破魔嗎?不要說抬手瞬發破魔了,就是吟唱咒文能用出破魔的人,整個魔門都找不出幾個來。」

「你說的也是,雖然當時見他的時候他真的好厲害,但確實不可能做到這種地步。」

「所以救你的人肯定是一個年紀很大的絕世強者,會不會是你的外公啊。」說完,小結巴看著我。

我說道:「不可能,第一我外公,也沒這個實力。第二,就算是他,也不可能不被你姐姐認出來,更不會救了你們之後就不露面了。」

「那這麼說來,可能是我想多了。」夜湮玲失望道。

我看著她,把最後一勺湯送到她嘴前,說道:「你也別想這麼多了,如果你們真有緣分,將來一定會見面的,而且你還小,現在最主要的是把實力提升上去,你不也說過嗎,他很厲害,你要是太遜,怎麼跟他走到一塊啊。」

夜湮玲聽到這,眼睛里露出異樣的光彩:「你說的對,我現在最要緊的是好好修鍊,好了,你們倆快回去吧,別妨礙我好好努力。」

『我倒』,聽到這話,我跟羅康結差點沒氣死,好心來看她竟然剛坐沒多久就被趕走。我今天又明白了一個道理:花痴的力量是無法讓人想象的。

看著她處於憧憬的幻想中,我也不再多留:「那你好好休息吧,小黑,送我回家。」

回到天魔宮,我沒有多留羅康結玩一會,他也沒打算逗留,直接架起破日雲霄椅回了血幽冥。

「怎麼樣,那兩姐妹傷的重不重。」羅康結剛走,夏無凌就從大門前走了出來。

我看著她,問道:「你在門前等了很久嗎?」

「剛到,對了,老爺子他們已經回來了,囑咐我看到你就叫你馬上到他的房間里去。不過你一天都沒吃東西,要不要先吃點什麼在去?」

「不用了,我還是直接去吧。」「你今天為什麼不抱怨了?」「抱怨什麼?」「如果是平時,你總會說『準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老問我這個那個的』之類的話。」

我嘆了口氣,道:「無凌姐姐,我在想,我如果我今後想做一些與現在的我完全不同的事,你會支持我嗎?」

她笑了笑,笑的很美、很溫柔,走到我身前,伸出手,替我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我是你的盾、你的劍,不管你要做什麼,我都會毫無保留的支持你。」

我緊緊的抓住這隻手搭在臉上,暖暖的觸感回蕩在心頭:「走吧,我們去老爺子那。」

「我就不去了,除了老爺子在,還有你的外公。」

我皺了皺眉,暗想怎麼外公也來了。

到了門前,我直接推開門,見爺爺和外公正在悠閑的下棋。我問:「兩個老頭子,叫我來幹嘛?」

他們竟然跟我玩沉默,繼續下棋,我小臉一股,掉頭就走。

「回來。」爺爺叫道。

這招還真管用,我又回頭,抬了張凳子在他們面前坐了下來。

外公看著很年輕,實際上已經兩百多歲了,是現任魔門中的第一高手。在這世上,普通人的壽命平均為一百,修鍊之人修為越是高深,壽命就越是長壽,以我外公這等修為,起碼能活到六百歲。此時他手執白子,正要落子,我一看他要落子的地方暗叫不妙,整個棋局已被黑棋圍困,唯一的出口在左上角,可外公卻偏偏要從中心切斷白棋之間的聯繫,搞不懂他是什麼思路。

外公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應該在左上角打圍才對?」

我點了點頭,道:「這是你唯一的出路。」

「是嗎?」外公說了這兩個后,不再理我。 主播哪里跑 ,也沒有在說話,專心下他們的棋。

我知道他們現在無論有什麼話對我說也要把這盤棋下完,索性就坐在那看著,但是越看越困,不知過了多久,當我的眼睛再次清醒時,發現黑棋已經沒有一塊活棋,全部被白棋封殺。

「分割包圍,無聊透頂。」我評價道。

外公教訓道:「你一個孩子懂什麼,不這麼下,根本下不出我伊天翼的風格。」

爺爺到是大笑:「我的好孫子,你終於看清楚你外公的特色了吧,做什麼都要把他『棘圍鎖院』的名號打出來。」

「唉唉唉,你們要鬧一會再鬧,我可不是專門讓你們叫來看棋的,有事現在就快說。」

「兩個事情:第一,昨晚伏擊夜湮姐妹的事情,我們七大世家的領層人物都去現場仔細的查探過,被殺掉的九個黑衣人身份都無從考證,無法確定是哪個勢力所為;第二,因為新發掘的那處礦脈,我們決定以七煞世家年輕一輩弟子的對決來決定礦脈的最後歸屬,時間定在入冬十一月七日那天,地點在天魔學院的魔斗場。」

「那不正好,年輕一輩嘛,讓父親和母親去就行了,他倆的實力應該沒問題。」


「你這傢伙,我們說的年輕一輩指的是你這一輩。」爺爺笑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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