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是我自己去救人吧!」江帆道,畢竟人質是王小蔓的父親,也就是自己的岳父呀,當然是自己救他,讓他充滿感激。

江帆詢問了具體地址,然後對著王小蔓道:「小蔓,你放心吧,只要半個小時,我就會把你父親救出來的!」

王小蔓點頭道:「帆,你自己也要小心!」

「嗯,你放心吧,對付這種小角色,不會有任何危險的!」江帆不在乎道。

接著江帆讓納甲土屍帶路,兩人遁入地下,大約十分鐘就到了北城區的郊區。這裡有很多廢棄的工廠,因為環保的原因,這些工廠被迫停產了,後來就成了廢棄工廠。

兩人冒出地面,納甲土屍指著其中一家廢棄工廠道:「主人,四名劫匪就在那裡,人質也在綁在那裡的石柱上面。」

江帆打開天眼穴透視,看到了四名劫匪坐在石台上正打牌呢!王小蔓的父親王大福被綁在一根石柱上。

江帆隨手在地上撿起了四顆小石子,「傻蛋,我們從地下過去,然後出其不意地出現在四名劫匪面前,你保護好人質,我對付劫匪。」江帆道。

「好的主人!」納甲土屍點頭道。

兩人隨即遁入地下,悄悄地靠近那家廢棄的廠房,片刻之間兩人到了廠房地下,接著兩人立即冒出地面。

「我靠,你們膽子不小,竟然綁架老子的岳父,我看你們是活膩了吧!」江帆冷冷道。

江帆和納甲土屍的突然出現嚇壞了四名劫匪,但是他們看到只有兩人的時候,膽子立即大起來,「哼,小子,你們竟然找到了這裡,是拿錢來贖人吧?」

「我靠,你們也不打聽老子是什麼人,我看你們想錢想瘋了!你們四人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這裡!」江帆冷厲道。

「哼,管你是誰,兄弟們剁了他!然後撕票!」其中一人吼道。

四人立即抄起傢伙朝著江帆撲了過去,江帆冷笑一聲,手一抖。嗖!四人跑了幾步后突然倒下,他們的眉心出現一個小洞。

江帆立即走到王大福面前,抓住繩子輕輕一扯,繩子斷了,「伯父,您沒事吧?」江帆道。

王大福被嚇得夠嗆,他活動下肥胖身軀,搖頭道:「哦,我沒事,多謝你相救!」

「伯父,我們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氣!」江帆微笑道。

王大福眼睛眯成了縫,「呵呵,對,我們是一家人!」

「走,我們回去!」江帆對著納甲土屍道。

三人出了廢棄廠房,正要出去的時候看,突然天空中響起了雷聲。咔!的一聲,接著烏雲密布,下起了傾盆大雨。

緊接著又是雷聲不斷,狂風大作,天空突然變得漆黑,地面上飛沙走石。江帆望著外面突然編號的天氣驚訝道:「怎麼回事?突然變天了!」

「哦,這是怎麼回事,這麼大的雨,我們暫時躲避一下吧!」王大福道。

「嗯,只要暫時在這廠房裡躲避一下,等雨停了,我們再出去。」江帆點頭道。

外面的風越來越大,雷聲轟隆隆響個不停,突然傳來了一聲咔的雷聲,放棄工廠的屋頂被雷擊中,破碎的瓦片立即掉落下來。

給讀者的話:

第一更到!昨天網站出故障,更新的兩章沒出來! 林逸霆盯着自己的父親平靜的看了很久。

“不會的,林軒不會成爲下一個大哥,他比他的父親更強。”

“但願如此。”


林逸霆與林羽宗的對話就這樣結束了,林羽宗不會想到,這會是他們父子之間的最後一次見面。


煙雨又來,悲愁幾盞。註定了要做亂世裏的棋子,那就孤注一擲,做那一枚決定棋局生死的棋子。

蘇易臣便是這樣的人,他的經歷太過悲慘,以至於他的身邊,連一個信得過的朋友都沒有,都是彼此利用,彼此權衡。

與白雅曦的會面,不期而來,流沙會保住了蘇易臣的命,卻也奪走了他的自由。

“木麟,你們公主呢?”

木麟擡着酒壺坐在鐵牢外的長椅之上。

“別問那麼多,你還是好好想一想,七寶琉璃盞究竟被你藏到什麼地方好了。”

蘇易臣笑着四處打量了一眼。

“你們被林軒那小子利用了,流沙會怎麼能被他擺佈呢,要是白老先生在天之靈看到這一切會多麼的痛心疾首啊。”

“不用和我在這裏演苦情戲,我的任務是看住你,不是陪你聊天解悶。”

木麟擡起酒壺,深深的飲了一口,然後背過身去,任憑蘇易臣如何喊叫,木麟都沒有理會。

“你還真的是很聽話啊,可惜了,七寶琉璃盞就要被毀了,而且是永遠拼不回來那種。”

木麟回頭詫異的看了一眼蘇易臣。

“小子,別在這裏和我胡說八道,要是七寶琉璃盞出了問題,那就是殺你一百次也不能消除白雅曦公主心裏的恨。”

蘇易臣瞟了一眼木麟,然後說道:“想知道七寶琉璃盞究竟如何,那就先把我放了,我蘇易臣不是背信棄義的人,我保證一定會把七寶琉璃盞還給你們的。”

“蘇易臣我警告你,別在這裏和我耍花招,七寶琉璃盞現在是你的命,它要是出了問題,那你的小命也就保不住了。”

蘇易臣突然轉過身,面對着牆壁,突然沉默了起來。

木麟滿臉疑惑的看着眼前這個行事怪異的傢伙,一時間竟也有些手足無措,不知該做些什麼。

糾結徘徊之後,木麟還是決定讓白雅曦來和這傢伙好好的談一談。

世間發生的事情就是這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所有的憂愁都是如此,林軒和紀寒他們還在苦戰,越來越多的死屍加入戰鬥,林軒和李慕白的功法雖強,但這些死屍似乎不會死亡一樣,切掉了腦袋,身體卻還在行動。

“這些傢伙也太恐怖了吧?”

紀寒揮舞着手裏的劍,他已經累的有些精疲力盡了,林軒和李慕白也是累的氣喘吁吁。

“這樣下去可不行,我們得找個辦法,讓他們停下來纔可以。”

林軒的屏障被凝結的更大了,他下定決心要和自己傢伙死戰到底。

“凱文!”

林軒突然聽到了一聲慘叫,聲音來自楚凡,他熟悉楚凡的聲音,他絕不會聽錯。

“楚凡,凱文~你們在哪?”

看似空蕩蕩的空間裏迴盪着林軒的聲音。

“是林軒嗎?”

“我是林軒,你們怎麼樣了?”

楚凡的聲音突然哽咽了起來。

“凱文,凱文被他們抓走了,他已經感染,我也受了好幾層傷,你們快走吧,別管我們了,這些傢伙沒有生命,他們不會死,不會痛的。”

林軒眉心緊鎖,不怕刀劍,不怕烈火,那就用血液凝固,來了解他們吧。

林軒身後黑色的羽翼閃動,四周的空間突然暗淡了下來,林軒的瞳孔裏釋放出暗紅色的光芒,一種古樸的力量席捲一切空間。

李慕白和紀寒都能感受得到,林軒的力量空前強大,用妖力來運行御氣決,在這之前林軒從來沒有嘗試過。

只見一道強大的氣流襲過,那些張牙舞爪的死屍瞬間被凍結,然後又瞬間坍塌。

大戰過後,林軒攙扶着楚凡,而凱文則被李慕白和紀寒控制着,他被死屍抓傷,現在已經感染,病毒正在擴散,他們必須立即找到一個醫術精湛的醫生,來爲凱文治療。

“出來了!”

零健步如飛,迅速來到了楚凡和林軒的身邊。

“怎麼樣了?沒事吧?”

楚凡微微搖了搖頭。

“我還好,只是凱文,我沒有保護好他,他傷的很重,你們一定要想辦法救他。”


“你放心吧,我已經通知了佐佐木希,他會安排學院的醫生過來。”

“來不及了。”

紀寒突然面色凝重的停了下來,一路上他都在爲凱文把脈,以確定他的病情。

“病毒已經到了他的心臟,他的意識正在被一點點吞沒,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話,他現在已經徹底死亡了。”

零走到凱文的身邊,一把推開了紀寒。

“你在胡說什麼?他是我的兄弟,他不會有事的,他只是累了,他需要休息一會兒。”

零一把抱起了凱文,他的嘴角微微抽搐着,再場的人都悲痛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

“和惕~和惕~”

零大聲的呼喊着和惕的名字。

“人呢?都死哪去了,快去請醫師,快去!”

零突然抱着凱文跪了下來,他眼裏的淚水不停的涌出,一點點的全部滴在凱文的臉上。

楚凡上前把手搭在零的肩頭,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他們都在爲凱文祈禱和哀悼。

“是誰~”

零最後的吶喊在空中盤旋迴蕩了很久。等佐佐木希他們趕到,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現在這個事情,已經很嚴重了,我想我們必須知道真相。”

重回七零:軍長大人,談個戀愛唄 :“難道你們沒有從那些屍體裏得到什麼證據嗎?”

“那些傢伙都屍變了,你也看到了,現在我的人還死了一個,他們妖星院的精英,不會有人願意接受這樣的事實。”

佐佐木希眉心緊鎖的回頭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凱文。

“能不能推算出,距離他屍變還需要多少時間?”

“你想幹嘛?要拿我的兄弟做實驗嗎?”

佐佐木希滿臉無奈的看着林軒。

“我先後讓他們下去了三波,你以爲我想做什麼,我不就是想多獲取一些樣本嗎?現在搞成這種樣子,難道你還要我的人下去?”

林軒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答應了佐佐木希的請求。

“大家還是儘快散開吧,剛剛你們也都看到了,這些死屍的體內很可能藏有病毒,凱文被他們咬死,體內一定也聚集了不少病毒,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屍變,所以大家還是先行離去的好。”

零帶着楚凡他們,把凱文的屍體圍了起來,他們的臉上充滿了悲憤。

“零,你帶着楚凡他們也先離開吧。”

“我不走。”

“我們也不走。”

林軒嘆了一口氣,然後走到楚凡的耳邊低聲說道:“現在我們懷疑這些病毒是有人故意投放的,我們需要從凱文的體內得到病毒的樣本,只有這樣凱文才不會白白的犧牲,那麼多在墓道里的被害者才能得到一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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