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果然是親姐妹,夏妍也這麼霸氣的嗎?」

音樂再次開始,前面的唱段也都一樣,不過金夏妍一開口,和金泰妍的音色不同,有著自己的風格。

「I’minmydream~~!!~~~~!~~~~~~~!」

當金夏妍飆三段高音的時候,在場的人發現,這竟然用的也是真音?

雖然氣息沒有金泰妍穩,但音調可是實打實的上去了,也沒破音,並且與金泰妍嘹亮的高音不同,金夏妍的高音雖然也足夠嘹亮,但是其中似乎夾雜著一些小俏皮,雖不夠老練,但卻有著自己的特色。

「金夏妍!」

「金夏妍!」

等到她唱完,也不知道是喊了一句,瞬間全場都在給她應援。

歌一唱完,金夏妍立馬有些害羞的低下頭。

「這下,可不好分辨高低啊。」古陽冰若有所思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廖傑有些疑惑的問道。

「其實是各有千秋,之前金泰妍老師唱的時候,舞台經驗、颱風之類的都是加分項,而非場完美的把高音唱出來,更是沒得說的。但金夏妍雖然年輕,颱風也不足,但偏偏這些也是加分項,因為青澀,所以別具一格,獨有自己的俏皮、可愛風格,最終高音時雖然不夠穩,但音調也確實唱上去了。」古陽冰開口總結道。

「這麼高的評價啊!」金泰妍無奈的說道。

古陽冰朝金泰妍拱拱手,算是客氣。

「既然如此,我們就把選擇權交給觀眾吧!」

張立晴說完,現場也就開始投票。

…….聽著金泰妍繪聲繪色的在電話里描述今天的錄製情況,鄭宰元聽的也很入迷。

「那到底最後誰贏了?」鄭宰元笑著問道。

金泰妍語氣一滯:「你覺得誰會贏?」

這種送命題,不好意思,鄭某人就從來沒有答錯過。

「肯定是你啊,開玩笑,南高第一女歌手,能輸?」鄭宰元果斷的開口。

「噗!別亂說好嘛!高麗比我唱歌好的前輩多了去了!」金泰妍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所以是你贏了吧?」鄭宰元笑著問道。

金泰妍呼出口氣,最終說道:「其實……….」

「讓我們來倒計時!5!4!3!2!1!」張立晴開始倒數,最終的結果,卻是讓人大跌眼鏡。

金泰妍竟然真的輸給了金夏妍。

「啊啊啊!我贏了!!」金夏妍跳的老高,很小夥伴們圍成一個圈慶祝著。

3票之差,其實金泰妍大概能想到這個結果,而且輸給自己妹妹,她開心還來不及自然沒有什麼特別的情緒。當然了,心裡有點小九九是正常的,畢竟…..少時隊長嗎,還是要排面的。

金夏妍能贏,還是主要這裡可是她的主場,觀眾裡面可沒什麼金泰妍的粉絲,如今可都算是金夏妍的死忠粉,而金泰妍在這種環境下,還能獲得那麼多票,已經算是非常不錯了。

但金夏妍可不管,慶祝完就立馬各種挑釁自己歐尼,而金泰妍也只能是瞪她幾眼。

「沒關係沒關係!這丫頭現在還敢惹你了?你等我通知節目組,挫挫她的銳氣!」鄭宰元都能想象到金泰妍無奈看著金夏妍的表情,忍著笑說道。

「呀!你敢!」金泰妍連忙開口,她說這些可不是為了讓鄭宰元收拾自己小姨子。

鄭宰元本來也是逗她,也不是真的就要的收拾金夏妍。那麼有靈性的小姨子,鬧木可愛,他可捨不得。

「這次是連錄兩期吧?估計也沒剩幾期了。」不再說鬧,鄭宰元正色問道。

金泰妍嗯了一聲輕聲開口:「你要過來陪我嗎?」

聽到她這麼說,鄭宰元當場就想答應,但是…..畢竟才安排了殲滅戰的事,估計是沒時間。

「去不了了這次,公司有些事情要處理。」鄭宰元無奈開口說道。

金泰妍也知道他如今忙,笑著回應道:「好好賺錢吧~等結束了我立馬回去找你~!」 掛掉電話,鄭宰元隨手把手機丟到一邊。

正想起身去洗個澡,突然手機鈴聲又響起了。

看了眼來電人,鄭宰元隨即接通。

「怎麼了?」他問道。

曾閔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FA那邊找到了,領投方。」

「這麼快?」鄭宰元有些驚訝的問道。

曾閔點點頭:「這個事比較巧,剛好人家已經在談了,就是咱們潛在的競爭對手,已經跟鼎輝資本的人已經接觸過很多次了。」

「鼎輝?」鄭宰元有些驚訝,不是圈內人可能不了解,這個鼎輝可不適一般的投資機構,早在2002年就已經成立了,是天朝最大的另類資產管理機構之一。

他估摸著,如今鼎輝旗下管理的資產恐怕早就超千億了,6大合伙人也都不是一般人,投資過企業得有200多家,其中只是上市的恐怕就要有60多家。

「談!讓FA給我約鼎輝的人,我去談!」鄭宰元斬釘截鐵的開口。在他看來,幸虧自己打算的早,鼎輝都要出手,這就能看的出來,資本是看好建築級零售的。

「好。」曾閔那邊立馬應了下來。

電話掛斷後,鄭宰元在房間內來回渡步,這個事一定要攔下來。投資這一行,大筆有人出資了,小筆融資自然就翻不起浪花。一旦他做個截胡,便利購在建築級零售賽道上也就難逢對手了。

也沒過多久,鄭宰元就接到了曾閔的信息,告訴他已經約好了,鼎輝那邊似乎對鄭宰元也很看中,消息遞上去也沒多久,那邊鼎輝很快就回復了,而且言辭里對鄭宰元要去拜訪還是非常歡迎的。

「呵呵,焦偉。」鄭宰元看著信息,喃喃自語。

殿下不好惹 這焦偉是鼎輝資本的總裁,六大合伙人之一,下海之前在天朝航空工程方面任職,高知,根紅苗正,下海后憑藉超前的眼光,在風投圈風生水起。

其實他多少也能想明白,為什麼鼎輝對他想要接觸的態度很歡迎。

鄭宰元本身就是投資界研究的對象,畢竟他的發家之路軌跡都是可尋的,基本上每一步都走得很正確,步步卡點,帶著每日生鮮硬是衝上了生鮮電商第一。如果不是身上抹不掉的企鵝系標籤,估計想要投資的人數不勝數。

主要還是企鵝也不想每日生鮮被其他民間大資本進入,而每日生鮮和企鵝合作的也一直比較融洽,鄭宰元自然也不會自毀長城。

但是這次不一樣,他要把每日生鮮便利購單獨拿出來融資,這對於許多投資方來說,都是一個絕佳的進入每日生鮮的機會,所以他才有把握來這麼一場殲滅戰。

我真不是醫二代 當然了每日生鮮便利購的融資肯定少不了企鵝,但是這次如果和鼎輝談妥,那麼最後應該就是兩家共同領投,金額必然少不了。

而投資額就是風向,大筆的資金進入每日生鮮便利購,其他投資方如果想再投一家打擂台,那麼付出的代價自然是相同的資金,甚至還要承擔失敗的風險,這對於投資方來說,自然不可能再去投資一家新的建築級零售。

所以叫殲滅戰,因為一條賽道只能有一個領跑者。

研究完焦偉,鄭宰元當晚就羅列出了全套的方案,然後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鄭宰元和焦偉在一個西餐廳正式碰面。

「都說鄭總年輕有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焦偉上了年紀,說話有些慢吞吞的。

「焦總快坐。」鄭宰元連忙起身,示意焦偉落座。

焦偉笑著坐下,然後說道:「鄭總,今日就你我二人,就別客套了。」

「行啊,您說了算。」鄭宰元也是坐下,然後吩咐服務員可以上前餐了。

焦偉拿起桌上的紅酒杯,聞了聞,隨即笑著說道:「這麼好的酒拿來佐餐,可是太浪費了!」

「後學末進可不懂紅酒,焦總見笑了!」鄭宰元笑著回應道。

「聽聞鄭總祖籍是在高麗?這漢語說得可是毫無口音,比我都標準!」焦偉放下杯子,然後說道。

「呵呵,可不敢當。」鄭宰元開口回應道。

兩人就像默契一樣,天南地北的聊著,直到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焦偉才緩緩開口:「鄭總,我們鼎輝一直覺得,如今的青年創業家中,您算是一直獨秀,而且我們也一直有意向和每日生鮮達成合作。」

鄭宰元笑了笑:「不滿您說,如今就有個機會擺在面前,就是不知道焦總願不願意。」

焦偉也是笑著開口:「說了不客套,咱也別說客套話,有什麼想法,鄭總您直接說就是。」

鄭宰元點點頭,然後從公文包里拿出來一份文件,直接遞給了焦偉。

「焦總您都這麼說了,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這是份文件您看看,要是覺得可行,那咱們就還有的聊,要是覺得不行,今天咱們就不談公事了。」鄭宰元說著就把文件遞了過去。

焦偉多少也了解一些到底是什麼事,畢竟之前FA自然是跟鼎輝有交流過的。

他一邊翻看著,面上倒是看不出什麼表情。

儘管如此,但他內心可沒有表面表現得那麼平靜。

原來鄭宰元找鼎輝,並不是缺少投資,而是為了扼殺競爭對手。

這種戰術,在商場也不並不少見,不過敢用的人確實不多。

焦偉看完方案,抬眼看了看鄭宰元,頗有些驚訝。

「鄭總能走到今天,恐怕運氣占的成分少啊。」焦偉的話沒說透,言外之意,自然就是說鄭宰元的能力果然不一般。

「焦總,不是說了不說客套話了?」鄭宰元拿著酒杯說道。

焦偉思索了片刻,隨後沉聲說道:「這事我們會慎重考慮的,而且很快會給鄭總答覆。」

話說到這個程度,基本這事就算成了,真要是拒絕,焦偉沒必要這麼說,而當場答覆也顯然是不現實的,太過兒戲。

鄭宰元笑著敬了他一杯,然後兩人誰也沒再說這件事。

就在兩人聊天的時候,鄭宰元能明顯的感受到,這個焦偉不是花花架子,在某些事情上的見解,幾乎都是他獨有的角度,給了鄭宰元很大的啟發。 從跟焦偉見過面,沒過多久,鼎輝那邊就正式給出了回應,將參與每日生鮮便利購的首輪融資。

很顯然,鄭宰元的戰略又一次即將成功。

按照他原本的想法,取得大額融資只是第一步,當便利購拿到這筆錢,就要開始尋找,在建築級零售領域,誰還比較有錢,有實力,然後大家硬碰硬的來上一戰,力求一戰功成。

與此同時,每日生鮮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改已經完成,IPO前期準備工作在證券機構的輔導下,已經進行了個七七八八,明年上市的希望還是很大的。

金泰妍從滬上錄製完101后,到了京城也沒待幾天,原因自然是想趁現在有時間,回高麗把房子裝修的事情盯一盯。

裝修的事情全部都交給金泰妍,鄭宰元自然是放心的,本來是想陪她一起回去的,但是現在手頭事情比較多,又要處理便利購的事情,又要處理集團的事情,確實走不開。

從機場把小短身送走,鄭宰元立馬趕回公司。

便利購融資前的最後一場會議,他也是必須參加,畢竟大戰略是他制定的。

「今天會議就一件事,把融資的事情敲定。」鄭宰元平靜開口說道。

「鄭總,鼎輝那邊已經確定了,1億美元的投資,但具體方式還在商定。」投資部的一名主管開口說道。

「好,既然這樣,建築級零售領域,我們必須拿下。大家可以數數我們自己手上的牌,供應鏈我們自己有,物流我們自己也有,而且還是社區級冷鏈運輸。如果按照鬥地主的說法,我們現在手上至少有兩個2了。」鄭宰元輕敲著桌面說道。

「所以我們還需要再找新的牌?」曾閔開口問道。

「運營方面,我們缺地推的人才,從每日生鮮往便利購調地推的人,明顯不合適。既然已經把便利購拆了出來,那就應該讓便利購足夠獨立。」鄭宰元說完,略微停頓了一下,隨即開口:「所以……運營的牌就一條路,挖人!」

在場高管都是若有所思的樣子,實際上大家也都知道,做零售,地推很重要。

「米團怎麼樣?」沈薇翹著腿,半晌后突然慵懶的開口。

鄭宰元和曾閔都是眼前一亮,米團的地推可以說是業界聞名了。

「市場部列一個明單吧,把米團的地推幹將都羅列進去,人數不用多,大概8個人就行。先觀察,最後挑出來3個最優秀的再去深入接觸。」鄭宰元立馬對著市場部總監吩咐道。

如今這場會議是便利購的會議,那麼這些高管自然都是便利購的高管,並非總部的高管。

而沈薇之所以能參會,終歸還是因為她是集團的行政總監,也負責總部和其他下屬企業的溝通。

「那要這麼一來,投資方、供應鏈、物流、運營,我們手上這可就是四個2了,這條賽道恐怕沒人能贏我們。」曾閔笑著開口說道。

鄭宰元擺了擺手:「還不夠,四個2一樣怕王炸。」

「這幾率很低,如果按照商業規律來說,如今我們手上的牌足以坐莊了。」曾閔挑了挑眉毛。

「不,我們既然有拆掉王炸的機會,為什麼不拆?」鄭宰元神秘的笑了笑。

曾閔愣了一下,反倒是沈薇忽然開口說道:「你是說企鵝?」

鄭宰元淡然的點點頭:「之前企鵝不是就提過么,基金方式融資便利購,但一直在籌備階段,所以乾脆就趁這個機會,拉企鵝入局,背靠大樹好乘涼嘛。」

「這樣一來,手上有了王,外面也就沒有王炸了。」曾閔手撐著下巴,緩緩的開口。

「鬥地主嘛,我覺得其實要先把所有的牌面湊夠,一開始如果在謀這個局時多花一些時間,後頭打仗會很順利。如果先衝上去再打仗,再去拼手裡的牌,就比較難了,到了最後我三張牌,你三張牌,看誰先過,輸贏暫且不論,日子肯定難過。」鄭宰元笑著開口說道。

如今局勢算是徹底明朗,經過鄭宰元今天的分解,每日生鮮便利購的未來幾乎是肉眼可見的。

「大家要注意,雖然我們一手好牌,但還是有打爛的風險。所以,除了做好銷售之外,研發的事情也不能落下。」 辣女無敵 鄭宰元看著在座一臉幹勁的高管開口。

「研發存在技術壁壘啊。」技術部主管開口說道。

鄭宰元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如今便利購的研發幾乎是停滯的吧?之前財務報表我仔細看了看,研發費用連銷售費用的零頭都比不上。」鄭宰元正色的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們存在著很多困難,畢竟自動售貨機的技術是成熟的,你們很難突破。」

「但是…..」鄭宰元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看了看在場的眾人,然後才繼續說道:「不能因為困難,就乾脆節省精力不做了。所謂建築級零售,不是說我們弄幾台無人售貨機啊,然後往各大寫字樓里一扔就完了,我們要探究智能櫃,同時還要降低製造智能櫃的成本。現在我們一台機器是多少錢?3萬左右吧?如果我們通過研發,通過創新,把成本降到1萬甚至是8000呢?」

這一點鄭宰元早就想強調了,建築級零售不單單是人流量龐大的辦公區域,如果智能櫃的成本下降了,自然也就能夠鋪設到更多的地方,因為成本在那放著,哪怕是買的人少一些,可也不至於太虧,關鍵是能夠形成密集的網格化。

就好比,一個人走在大街上,或者是坐地鐵或者是乘公交也好,三步兩步就能碰到一個每日生鮮的無人智能櫃,這是什麼概念?名氣不用說了,這就是一個又一個的廣告宣傳牌,關鍵是銷量也不會太低,畢竟總會有人購買。

這樣一來,本來鋪設機器是銷售費用,但是因為還能起到宣傳的效果,那就連宣傳資金都剩了,一加,一減,這就是成噸的利潤。

「建築級零售領域的機會和空間都很多,只要便利購深耕到位,利潤是講不清的。」鄭宰元笑著說道。 鄭宰元說的自然不是畫大餅。

智能櫃看上去只是一個機器,但如果技術進步,把智能櫃做成一個box空間又會怎樣?那就可以陳列更多的商品,可以想象每一個大堂都布置一個小型的無人空間,這個需求當然是存在的。

判斷一個地方用戶有沒有需求,「有人」或者「無人」對用戶來說,都是次要,核心是你的貨在那個場景中到底產不產生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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