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海城裡你還聽說過第二個墨塵嗎?」墨塵笑道。

「看來擊敗少城主讓你有些認不清自己了,我已經晉級築體八層數年,根基穩定,不是伍子封能比的。」王立說道,在他看來,伍子封雖是天才人物,但不過是築體七層,與自己還是相差甚遠的。

原來如此,墨塵稍微一想便明白了,伍子封剛剛晉級築體八層沒兩天,便被自己擊敗,隨後幾天都在家中養傷,是以外界大多還以為他尚在築體七層。

墨塵也不解釋,而是背負雙手,淡淡開口道:「伍子封比你強,敗你,我不必出劍。」

「哈哈哈哈,好小子,夠狂!」王立聞言怒極反笑,一聲夠狂,身形已動殺向墨塵。

幾步之間,大摔碑手便施展開來,王立的雙掌劃出幻影,有如蒼鷹利爪般狠狠地抓向墨塵。

神武霸帝 大摔碑手源自西土佛國的「擒龍摔碑手」,原本這一武學乃是佛國護法羅漢們的絕學,但在久遠之前震驚天下的邪佛之禍,導致大量佛門功法秘籍流傳於世,這擒龍摔碑手便在其中,只是完整的武學已經不在,流傳在外的都是些殘缺不全的版本。

王立機緣巧合下學到的不過是其中的大摔碑手,單獨拿出來只是一門人級武學,完整的擒龍摔碑手總共有三式,分別為小摔碑手,大摔碑手,擒龍手。三式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玄級武學「擒龍摔碑手」。

但即便如此,單獨的大摔碑手拿出來也已經相當不俗了,要知道可不是所有人都有機會接觸這些真正入了品級的武學,世間絕大多數的武者使用的都是一些不入流的武學,像什麼追風劍,金剛指,又或者是軍體拳之類的軍中拳法。

能夠在築體境界擁有一門人級武學,足夠傲視同一境界的武者了,而像伍子封那種身負玄級武學之人,已經具備了越級挑戰的資格。

面對王立的大摔碑手,墨塵身不動,手一揚,雙掌并行,動作極快,竟是后發先至,直直迎上了王立雙掌。

瞬間,兩人雙掌交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王立驚訝的發現自己這一抓有如抓上了一塊金鐵,對方手上力道居然絲毫不亞於自己,甚至手掌相交一瞬,自己居然還落於下風。

強大的反震之力自墨塵手上傳來,王立不由自主的被震開兩步,而墨塵還是臉不紅氣不喘地站在原地。

墨塵現今已是築體九層,而且是毫無缺陷的築體九層。

中土世界天下演武,武學境界自然非常嚴明,築體之境共有九層,但即使是在同一境界的武者也有強弱之分,這其中除了武學功法的影響之外,最重要的便是看晉級之時是否已經將自身修至圓滿。

絕大多數武者晉級之時其實自身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缺陷的,只是這些缺陷影響不大,即便你費時費力將肉身修至圓滿再晉級下一境界,實力也不會有明顯的差別,所以權衡之下很少會有人將肉體修至極致才選擇晉級下一境界。

但對於墨塵來說,這一點根本不需要擔心,他的肉身早就被根本源力改造為前無古人的無垢之體,每一次晉級之時都毫無缺陷。

若以直白的數字來解釋,普通武者最開始的築體一層晉級二層,就好比九九相乘,築體二層便是八十一的實力,三層便是不足八百的實力,而墨塵晉級,便是雙十相乘,晉級之後便是滿百滿千的實力。

一次兩次不會有太大的差距,但久而久之,當兩者同在築體九層便會發現,前者只有後者的四成實力,差距便會非常明顯。

墨塵如今的軀體是無垢之體,武學境界又領先王立一層,更加之在此期間他自臻冰內吸取的天地靈氣與體內源力的雙重強化,導致他即使只單憑肉身力量,也不會弱於動用武道內息的王立。

兩者之間的差距,太大了,即便是王立有大摔碑手,也根本不可能勝過空手的墨塵。

墨塵對此心知肚明,但王立卻毫不知情,是以他出手之時其實還留有三分力,畢竟論武大會不允許傷人性命,他還怕對墨塵出手太重的話會傷他性命,導致自己違反大會規則。

「王立,你在幹嘛呢,還不快解決他。」台下一名築體八層武者見到王立後退,頓時不耐煩的沖擂台之上喊道。

「怕不是打了幾場沒了力氣,正好遇上這後生上台,所以在拖延時間吧。」

論武不限時間,理論上來講還真有這種可能。

王立默不作聲,暗自調息,他這下可算明白了,面前年輕人並不是錯過論武的第一階段,而是根本不屑於參加第一階段的論武,

弄清這一點之後,王立一躍而起再次出手,剛剛還有幾分留力的大摔碑手這次全力施展,雙掌凌空抓下,途中竟是帶陣陣起空爆之音,這一抓,他想要將墨塵直接摔出擂台。

「不夠!」墨塵輕聲說道,身體一動,寒劍無生劍勢激發,墨塵以手為劍,迎上大摔碑手。

轟然聲響中,王立大摔碑手頓時被破,口泛朱紅,連連後退。

墨塵乘勝追擊,身形急動,遠超王立後退的速度,又是一掌拍在王立胸口,王立原本後退的身體頓時升空而起直直的摔出擂台。

見到這一幕,台下頓時安靜了下來,原本那名在台下叫囂的武者也閉上了嘴巴,灰溜溜的走開了。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這名年輕人是個劍客,但他偏偏沒有出劍只憑空手便將連勝五場的王立打飛台下,他的實力可見一斑。

此時他們方才清醒的意識到,這個名叫墨塵的少年怕是只有還未登台的築體九層的強者才能與之一較高低了。既然如此,還是趁早去其他擂台挑戰把。

墨塵靜靜地就看著擂台周圍武者漸漸減少,所有築體七八層的武者都去另尋其他目標,留下的人大多都是一些已經落敗失去挑戰資格的武者,他們留下來只是想要一觀墨塵到底能有多強。 如此怪異的場面引起了高台之上一人的注意,陳米饒有興緻的看著擂台上的墨塵,眉眼間散發著一絲笑意。

剛才擂台上發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裡,他幾乎立刻便下了結論,這個名叫墨塵的年輕人,不簡單啊。

「陳兄可是對墨塵感興趣?」坐在一旁的伍思謙看懂了陳米的表情,這個從一開始就昏昏欲睡的人剛剛可是目不轉睛的看完了墨塵與王立的一戰。

「你知道這個人?」陳米轉頭問道。

「自然知道,犬子前幾日曾與他交過手。」伍思謙笑道。

「敗得很慘吧。」陳米開口還是那麼的不留情面。

「哈哈,確實,子封他已練得昭然一劍,但還是敗於他手。」伍思謙說道,略一停頓后他又加了一句。

「毫無還手之力。」

「我想也是,你的君子劍雖然是玄級武學,但你兒子武學境界太低,無法全然發揮君子劍的威力,即便是現在用出昭然一劍也不過徒有其形,自然是勝不了他。」陳米笑著說道,好像比伍思謙還要了解君子劍的樣子。

「哦?看來你對這名叫墨塵的少年評價很高。」伍思謙頗有興緻的看著陳米,眼神之中的玩味之意只有兩人懂得。

「確實如此,且先看下去罷,我期待他能帶給我更多的驚喜。」不去理會伍思謙帶有玩味的眼神,陳米依舊是睡不醒的樣子,但眯著的眼睛卻是在盯著擂台之上的少年。

擂台之上,墨塵靜靜等待挑戰者,就在他等的無聊之時,一道窈窕身影登上擂台,來人正是花凝雪。

「你再不來,我就要去找你了。」墨塵淡淡笑道。

「哼,我承認你很強,但是我花家的折梅手可不是大摔碑手這種武學能比的,你可要小心些別出了丑。」花凝雪依舊是語氣不善,對自家武學信心十足,但言辭中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傲然態度。顯然剛剛墨塵與王立的一戰讓她對墨塵的實力有了新的認識。

「我很期待。」墨塵伸手自腰間劍鞘內拔出墨劍,這是他專門找人製作的劍鞘,目的就是為了隱藏墨劍是自己以念力凝成的事實。

之前他太過大意,與伍子封交手之時曾隨手散去墨劍,後來回想起來不由得有些慶幸。還好城主府管家伍離曾出手干預,隔空那一掌激起的煙塵恰好幫他隱藏了這一動作,不然自己這一秘密怕是要暴露無遺。

「那你小心了。」花凝雪一聲冷哼,旋即出手攻向墨塵。墨塵挺劍迎上,瞬間便來到花凝雪身旁,同時手中毫不花哨的凌空一劈,墨劍帶著千鈞之力斬向花凝雪。

場下觀戰武者頓時發出一陣驚呼,但還沒能等他們驚呼完,花凝雪手舞成蝶,竟是直接迎上墨劍,隨後墨塵凌空劈下的劍突然歪向一旁,一劍將擂台劈出一道深長劍痕。

墨塵眼神一亮,他剛剛那一劍威力不輸當日劈飛屠千宸與伍子封的那一劍,但今日面對花凝雪卻被她輕易化解,自己只覺得落劍之時劍身被一雙莫名的牽引之力帶偏了一寸,原本目標是花凝雪的一劍也是歪到了一旁。

「好!」墨塵稱讚一聲,隨後迅速後退,下一秒破空之聲響起,在他原本的位置一雙皓白雙手猛然抓過,帶起一道繚目殘影。

花凝雪一把抓了個空,立刻便飛身撲上,右手手指眨眼間結成一道強大手印,沖著墨塵胸口印去。兩人此刻的動作好像剛剛墨塵與王立一般,只可惜花凝雪不是墨塵,她上前的速度沒那麼快,墨塵也不是王立,他此時後退也並非是被震退。

電光火石之間,面對這道散發著危險氣息的手印,墨塵立刻一手圍魏救趙,揮劍橫掃,垂下的墨劍迅速掃像花凝雪腰際。

花凝雪無奈收手,被迫將手中結印迎向墨劍。叮的一聲金鐵交擊之聲響起,花凝雪借著墨劍之力凌空旋轉一周,落在擂台邊緣。

同時墨塵後退的身影也停了下來,他甩了甩手,笑了。

剛剛花凝雪所結手印果然非比尋常,自己一劍橫掃居然沒能佔得上風,反倒是被震得手指發麻。

擂台旁邊留下的圍觀武者此刻已經有些看呆了,與墨塵與花凝雪之間兇險的交鋒相比,之前在擂台上的那些爭鬥簡直跟鬧著玩一樣。

「折枝印!」此時早在台下觀戰的伍子封驚呼道,引得一旁武者全都看向了他。

作為能有信心與君子劍爭名的武學,催花折枝手之中自然也有獨特的殺招,君子劍的殺招是昭然一劍,催花折枝手的殺招便是這「折枝印」。

「沒錯,正是折枝印,而且還是融會貫通的折枝印,比你那半吊子的昭然一劍強多了。」花凝雪驕傲地看了一眼伍子封。

「確實,他的折枝印比你的昭然一劍威力要強。」墨塵也開口道,他說的非常直接,伍子封頓時有些無語。

「拜託兩位,現在是你倆在台上,幹嘛扯到我身上啊。」伍子封在台下無奈的說道:「給我留點面子不好嗎!」

校園修真狂少 聽到伍子封無奈的控訴,台上兩人都被逗笑了,但很快笑意便隱去,論武可還沒有結束。

「我知道你剛剛的折枝印並非全力,現在我不出手,給你些時間準備,用你最強的一招攻擊我。」墨塵笑過一聲,隨即正色道。

「你這人是真的不可理喻,惹怒我對你有什麼好處嗎?」花凝雪氣道,剛剛她還覺得墨塵並沒有那麼討厭,笑起來看著還有點順眼,但這人一開口簡直就是個冰渣子,居然滿腦子都是她的折枝手,這讓花凝雪頓時有些生氣。

「你上台來不就是為了證明你的折枝手強過君子劍嗎?」墨塵見她一副又在生氣的模樣,有些摸不著頭腦。

花凝雪被問的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隨即她哼了一聲,大聲說道:「不用準備,你注意了!」

隨後雙手舞動,手指翻飛間竟各自結成了一道折枝印。

「兩道折枝印?」伍子封又是一聲驚呼,他沒想到花凝雪不過練成了折枝印,還能同結雙印,從這一點來看,花凝雪確實要強過自己。

「來吧。」墨塵一聲回應,隨後墨劍一挽,寒獄三式第一式寒劍無生登時上手,擂台之上頓時溫度驟降,寒獄再臨。 墨塵寒劍無生劍勢激發,引動體內寒氣動蕩,頓時陣陣寒氣透體而出,席捲整個擂台,劍勢猛漲之際,原本漆黑的擂台表面也籠罩了一層白霜,引得周圍武者驚嘆不已。

就在此時,廣場外的圍觀人群之中,一位頭戴斗笠,白布掩面的劍客突然身體一震,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一般,突然轉頭看向場中的墨塵,隨後雙目圓睜,瞳孔猛縮,似乎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而在擂台上,花凝雪此時身體一緊,突然襲來的寒氣使得她感到巨大的壓力,她不再猶豫,立刻全力出手,殺向墨塵。

此時擂台上早已籠罩雪白,花凝雪紅裙飛舞間搭配一地雪白倒是令人賞心悅目,但同時也是兇險萬分。她身形一動,速度極快,眨眼間已經來到墨塵面前,雙手迅速一旋,竟使得左右印式合二為一,威力更上一層樓。

墨塵同時寒劍驟出,劍身之上凝聚一股龐大寒氣,猛然爆發,攜帶凍結一切的力量直直迎上花凝雪雙印合招。

隨著墨塵這一劍出手,花凝雪頓時感覺前路封死,無論自己怎麼變招都無法避開寒劍,她銀牙一咬,索性孤注一擲,雙印合招不再尋求變化,就這樣直直印上眼前墨劍。

叮的一聲脆響,雙掌合招猛然拍在墨劍劍身,掌劍交擊之處瞬間激起一股無形力量四散爆開,擂台之上的白霜瞬間便被卷上半空化作飛白飄散四方。

花凝雪面色大變,就在接觸瞬間,她驚駭的發劍上寒氣狂暴異常,威力遠超自己想象,眨眼間寒氣便衝破自己的雙印合招,隨後自雙手侵入體內,她覺得自己瞬間就變得「冷若冰霜」,體內寒氣衝撞,如墜冰窟。

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體內寒氣突然倒流,又自雙掌回到墨塵劍內,竟是墨塵將侵入她體內的寒元又吸了回去。

花凝雪面色變了又變,如此霸道寒氣墨塵居然能夠做到收放自如,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怪胎?此時的她再看墨塵,只感覺這個男人簡直渾身都是謎團。

在外人看來台上兩人紋絲不動,花凝雪雙手合十緊緊夾住了墨塵刺出的劍鋒,隨後兩人就這麼在台上停住不動,彷彿僵持住了一般。而在場外遠遠觀戰的斗笠劍客此刻眼中震驚消失,取而換之的是堅定之意,像是確定了什麼一般。隨即他壓低斗笠,默默轉身,消失在街道人群之中。

沒過多久,花凝雪體內寒氣盡數消失,墨塵也抽回劍鋒,歸劍入竅,隨後開口稱讚道:「折枝手名不虛傳,絕對不會在君子劍之下。」

花凝雪也是默默收回雙掌,聽到墨塵這一句話,她搖頭一笑道:「君子劍也好,折枝手也罷,哪個都比不上你剛剛一劍吧,說這種話算在安慰我嗎?」

「不是安慰,而是肯定。」墨塵笑道,言語之間自信依舊。

花凝雪掩嘴一笑,不知為何,她雖敗,但卻毫不惱怒,反而覺得有些開心。

「我知道他們都說我心高氣傲,但怎麼感覺比你還差的遠呢。」

花凝雪嘟囔了一句。

「什麼?」

「沒什麼,之前是我不對,我態度不該這麼惡劣,對…對不起。」

花凝雪語氣猶豫,隨後狠了狠心,向墨塵低頭道了個歉,隨後自台上一躍而下,徑直走出場內,快速的消失在場外人群之中。

一念相思,一念執着 「我說墨老弟啊,這花凝雪不過是好勝了一點,又不是什麼大惡人,你這麼說話是要可是要氣死人的。」伍子封在擂台下適時開起了玩笑,他看得出來,花凝雪已經對墨塵有了改觀,不光改變了自己的態度,居然還向墨塵低頭道歉,這可真是難得一見。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難道我還要一直遷就她的情緒嗎?」墨塵毫不在意的說道。隨後似乎想起了什麼開口道「你不是要與我切磋嗎?上來玩玩?」

伍子封頓時連連擺手笑道:「看了你倆這一場比試,我心裡有數了,還是不要上去丟人才好。咱倆之間以後時間長著呢,不愁沒有機會切磋,不過到時咱得找個沒人的地方,嘿嘿。」

不知何時,伍子封已經悄悄改口稱墨塵為墨老弟,這點倒是伍子封內心中的一些小算盤,他原本就是想要與墨塵打好關係。而從墨塵到墨老弟,稱呼的變化自然會無形之間會拉近他與墨塵的關係。

這一點墨塵早就注意到了,但他倒是並不反感,畢竟在他眼中伍子封確實還算是個值得結交之人,是以也不點破,就這麼順其自然了。而伍子封改口幾次之後見墨塵並不反對,自然也是叫的更勤了。

台下爭鬥結束,高台之上的陳米笑的更開心了。

「有意思。」

「這個墨塵還真是讓人驚喜,剛剛那招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傳聞中千年之前地海域內第一高手聽海道人的劍招寒劍無生了。」

「不過應該不只如此才對,寒劍無生雖強,但在一個還未凝元的武者手中不可能發揮完全,剛剛那一劍,絕對不是築體期的武者能用出來的。」

陳米心中暗自盤算,墨塵之強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前墨王立一戰,便讓他注意到了這個有些狂氣的年輕人,本以為墨塵不拔劍選擇空手對戰王立,或許是因為他是劍體雙修,不用劍實力也不會影響實力。但之後與花凝雪的一戰,讓陳米便明白墨塵真正的造詣還是在劍上,而這也徹底讓他對墨塵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另外,為什麼那個小姑娘所用的招數也讓我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呢?」

花凝雪戰中所用折枝手也讓陳米有一絲熟悉的感覺,他想了一會卻怎麼也想不出是為什麼。

算了,問問便是。

「伍城主,剛剛與墨塵對戰的小姑娘你可認識?」陳米轉頭對伍思謙開口問道。

「哦?你是說她呀,我記得她是叫花凝雪,是伏龍城花家的家主長女。」伍思謙開口回道。

「怎麼,陳兄你對她也感興趣?」

「感什麼興趣,怎麼聽你說話這麼彆扭呢!我是對她剛剛使用的武學感興趣。」陳米聞言頓時一副你齷齪的表情看著伍思謙,就好像伍思謙說了什麼下流話一般。 「額,陳兄應該清楚我不是這個意思。」伍思謙擦了擦冷汗,這個陳米還真是不按套路出牌,這都哪跟哪呀。

「嘿嘿,開個玩笑嘛,你看你,還當真了。我是想知道剛剛這個花凝雪使用的武學可有個什麼名堂?」陳米嘿嘿笑道,好像剛才信口胡扯的不是他一樣。

「花凝雪剛剛用的是催花折枝手,乃是一門不俗的玄級武學。」伍思謙正色道,他不想再跟陳米扯皮,不然還不知道要扯到什麼地方去。

「催花折枝手,催花折枝手……」陳米口中嘟囔著,忽然他想到了一個面具,一把鐵鉤,一個名字。

「原來是你,哈哈,沒想到在這地海域還能見到你的手筆,原來如此,我果然沒看錯你。」陳米似乎陷入了回憶,眼角竟然有些濕潤,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回憶了,久到他都快把一些人一些事忘記了。

「陳兄?你怎麼了?」

不知過了多久,陳米被一道聲音從回憶中驚醒,他一轉頭,台上所有人都眼神怪異的看著他。

「沒什麼,只是想起了一些故事罷了,不用管我,大家該幹啥幹啥。」陳米說道,隨即他便專心看向台下。

與花凝雪一戰之後,時間已經過了一個時辰,眼看都快要到下午了,還是沒人上台挑戰墨塵,倒是之前一直在休息區休息的那名叫萬子歌的少年登上了旁邊的擂台。

此時台上擂主名叫孫岐,是一位早已晉級築體八層多年的老牌武者,距離築體九層僅僅只差臨門一腳,單論武學境界他比之王立還要強上不少,最為難得的是,他還學有一門人級武學「追魂纏絲手」。

依靠這門功法,孫岐已經擊敗了三位同一境界的挑戰者,此時他正剛剛吞下城主府提供的回氣丹,便看見萬子歌背著一柄長劍登上台來。

「是個使劍的高手。」孫岐心中暗道,他的追魂纏絲手最不擅長應付這種靈活劍客。

「小哥稍等。」萬子歌剛上台,孫岐便笑著說道,隨即走向萬子歌,一邊走一邊說道。

「我得再取一個回氣丹,剛剛的挑戰者太強,我內息都快枯竭了」孫岐說著,一步一步靠近萬子歌,負責派發丹藥的人員就在萬子歌身後台下。

萬子歌伸手做了個請便的手勢,孫岐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隱晦的精光,他點點頭算是謝過。

墨塵面帶笑意,看著旁邊擂台上的兩人,只覺得兩人戲可真足。他眼神稍眯,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就在孫岐與萬子歌擦肩而過之時,他徒然抖手,竟是施展追魂纏絲手向著萬子歌發起襲擊。事發突然,一旁圍觀的武者目瞪口呆,眾目睽睽之下誰也沒想到孫岐居然會玩這一手。

孫岐嘴角帶著冷笑,出手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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