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國人,你這話什麼意思?」

詹姆斯說道。

「沒什麼意思,我只是不想讓大家以為,我是靠裝備碾壓的你,不然你死也不服,對吧!」

秦穆然笑道。

「生死對決,各憑實力,亮出你的武器,讓我看看,你的武器,到底比我這把水果刀,強在了哪裡?別只當個嘴炮,這樣會讓我鄙視你的。」

詹姆斯戲謔笑道。

在詹姆斯看來,此刻的秦穆然,兩手空空,能有什麼神兵利器?絕對是在吹牛13。

「啊呦,狗子,你還挺聰明,居然懂得用激將法!」

「既然這樣,那我就假裝將計就計,滿足你的願望,狗子,你可要保護好你的水果刀,萬一斷了,千萬別讓我賠呀!」

秦穆然開玩笑說道。

他心裡很清楚,詹姆斯的話,就是為了激怒他。

不過,當著洋城這麼多百姓和老兵的面兒,國格不能丟。

他要讓所有人看看,詹姆斯手中那把被吹的神乎其神的狼頭匕首,就像是一把水果刀,沒什麼可怕的。

「夏國人,出手吧!」

詹姆斯緊握狼頭匕首,擺出架勢,快速上前,手中匕首,寒意無限,白光閃閃。

四周圍觀的人群,都捏了一把冷汗。

「據這個殺手而言,這把狼頭匕首,可是用新碳鋼鍛造,還萃取了毒液,秦先生居然這麼輕敵嗎?」

一人低聲擔心道。

「秦先生是飄了嗎?」

「新碳鋼,這可是西方利用高科技,練出的一種全新特種鋼材,論克而言,比黃金還貴,可見其罕有和厲害程度。」

……

在四周人群的一片議論聲中,即便是軍盲,此刻大概也已經知道了,詹姆斯手中的狼頭匕首,很厲害。

秦穆然神情淡然,右手輕伸,破曉刀憑空在手,在雨水拍打下,寒意綿綿。

快步上前,身影一閃。

陰沉的雨天暗色之下,雨滴拍打在地面上,兩道身影,交叉閃過,畫面瞬間靜止。

由始至終,秦穆然的雙眼,在雨水下,連眨都沒眨一下。

鐺!

一聲脆響后,詹姆斯手中的狼頭匕首,刀柄仍然留在詹姆斯手裡,刀刃卻已經落在地上。

在破曉刀面前,新碳鋼鍛造出的狼頭匕首,確實像兒童玩具一樣,不堪一擊。

與此同時,詹姆斯脖子一涼,一道血淋淋的傷口,滲出鮮血,伴隨著雨滴落地,櫻紅一片。

他使出渾身最後一絲力氣,微微扭頭側目,目光凝聚在秦穆然右手間。

破曉刀!

果然,自己手中的狼頭匕首,在他秦穆然面前,就是一把水果刀。

能看清楚破曉刀的樣子,詹姆斯嘴角揚起一絲笑意,笑容中,帶著滿意和自嘲。

身影一倒,鷹國一代兵王勇士,血濺夏國大地,為自己的無知和狂妄,付出了該有的代價。

夏國,雇傭兵的禁地,實至名歸! 鑼鼓聲天,紅巾飄飄,人山人海!

皇城中一片喜氣,只因今天是趙小川的婚禮。

穆皇后站在皇城最高的殿堂門口,左邊是蘇家的代表,右邊是趙小川的父母。

趙小川父母有些適應不了眼前的一切,不管是周圍衆多的賓客,還是底部站着的趙小川,都讓他臉色有些難看。

“那啥,大閨女,不是說小川只娶一個女娃子麼?爲啥是三個人站在一起呢?”

趙父坐了一會兒,終於坐不住了,迎着頭皮向着看起來有些可怕的穆皇后問道。

蘇家人也轉頭看向穆皇后,很顯然這和他們之前談的有些不相同,只不過他們沒有趙父那麼有“勇氣”直接詢問穆皇后。

“撲哧~”蘇小礙在人羣中聽到趙父對穆皇后的稱呼,沒忍住笑了一聲。

穆皇后淡淡的望了她一眼,她頓時神魂巨震,臉色變得蒼白無比。

“得意什麼?待會等趙小川逃跑了,看你怎麼玩?”

蘇小礙心中暗暗賭咒着。

穆皇后教訓完蘇小礙後,微笑道:“當初我可說是趙小川要娶親,可沒有說過趙小川只娶一個女人。”

“可是國家不是說只讓娶一個女人做老婆麼?”趙母插嘴道:“這樣做不是犯法麼?”

“犯法?”穆皇后指着人羣中一個身穿中山裝的、精神抖擻的老頭說道:“那是華夏政府現在部長級的官員,如果犯法他們就不會來參加了。”

趙父趙母相互對視一眼,這輩子他們見過最大的官就是縣長,那還僅僅只是遠遠一瞥。

如今穆皇后說國家部長級的官員來參加他們兒子的婚禮,他們自然是不相信的。

不過眼前這麼大的陣勢卻讓他們有些無言以對,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所以只好保持沉默,用擔憂的目光看着趙小川。

他們隱隱覺得趙小川在外面上學的一段時間裏,似乎“攤”上大事了。

在父母擔憂趙小川時,其實趙小川也在看着臺上的父母。

他生怕眼前的一切嚇到父母,畢竟眼前的陣勢實在是太大了,就算是他也被嚇了一跳。

“你看,左邊那裏是宣傳部的部長,一般不出面,這次居然出現了,可見你的婚姻國家已經高度重視!”

“那邊外國人是各個國家的代表,不過你完全可以忽視掉大半,專心注意雞國,米國,梵蒂岡這三個國家。因爲他們分別代表黑暗議會,教會,還有科技這三股力量。”

“另外其他的國家雖然讓你忽視,但有幾個你還需要注意,比如太國,他們國家的人妖和降頭術非常有名,還有非洲還有幾個圖騰部落……”

“那邊是御鬼盟,那人你應該見過,是郝大寶的父親,叫做郝仁!還有那邊依次是熊家、軒轅家、王家、還有林家,其中軒轅家最強,當然其他三大家族也不能小覷。”

…….

蘇雨晴在趙小川耳邊不斷介紹着這些家族的來歷,但是趙小川卻並沒有關注這些,而是腦海中不斷和牧童因爲昨天的事情而交流着。

“牧童,你當真是黃皮子的師父?怎麼以前沒有聽你提到過?”趙小川問道。

“有什麼好提的?都是生前的事情了!過去的我被門派所累,活的並不自在,現在已經已經擺脫了門派,只想專心結束這個鬼道橫行的世界,讓你成長起來。”牧童回道。

趙小川沉默,他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牧童的無情,黃皮子的哭泣,讓他覺得這個世界不能光看表面,當你深入瞭解一個人時,就會發現他的多面性。

就像黃大師雖然是畜生,但也有人的感情;牧童雖然看似什麼都不在乎,但卻有一段不爲人知的往事一般。

想着想着,趙小川想起一件事情,道:“對了,牧童。你的名字是什麼?”

牧童沉默。

趙小川追問道:“你看胡籽以前叫做高揚,而你當初可是茅山派的掌門,應該有自己的名字吧? 特種兵之王 說真的,我一直叫你牧童總覺得有些不太合適。”

牧童回道:“名字只是一個代稱,沒什麼好糾結的。現在我已經放棄了過去的一切,所以你就叫我牧童吧!”

趙小川無奈,這兩天和牧童,還有胡籽的相處,他摸清了兩人的脾氣。

牧童生性淡泊,容易和人相處,胡籽面冷心熱,不容易相處,但是牧童的相處給人一種距離感,而胡籽一旦心底接受了,卻讓人覺得對方很“真”。

趙小川知道牧童不會回答自己的問題,於是換了個話題。

“牧童,你說我們的計劃可以成功麼?”

“如果沒有什麼意外,應該會成功,畢竟小黃以前不是說了麼?他曾經來過貴族學校潛藏過一段時間,知道貴族學校底部的一條密道,只要時機合適,那麼你逃婚完全沒問題。”

“可是我父母交給大寶真的沒有問題麼?”趙小川擔憂道,看向郝仁的方向,發現郝大寶正在郝仁背後衝着自己不斷地招手。

“這一點不能確定!”牧童凝重道:“不過總比交給其他勢力好,退一萬步說,難道你真的想要帶着自己的父母逃亡麼?”

趙小川一愣,無言以對,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力量是多麼的弱小。

牧童似乎察覺了趙小川低落的心情,道:“好了,不要想那麼多了,時辰快要到了!準備看好時機,準備逃跑吧!”

牧童剛說罷,魏延從高臺上站了出來,高聲喝道:“吉時已到,有請三位新人開始進行婚禮大典。”

“嗚嗚嗚~”

在趙小川兩排站立的如同行屍走肉般的人羣聽到魏延的喊叫聲,眼中綠光一閃,一人擡起長頸嗩吶,一人鼓着腮幫子開始吹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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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嗚咽聲響徹整片空間!

幾乎在嗩吶響起的一瞬間,勢力中的幾家勢力身上氣勢一變,眼神犀利的盯着趙小川。

趙小川感受到了氣氛的變化,知道這樂器發出的嗚咽聲就是魏延給自己的暗號,深吸一口氣,強壓住身體的緊張,然後緩緩地向前踏出一步。

大婚終於開始了! 詹姆斯死了!

此刻,陸家人面若死灰,尤其陸天魁,神情驚愕到難以形容。

霸情總裁的小嬌妻 死神公司,是自己最有力的靠山,可是現在,這座靠山,驟然崩塌。

「秦穆然,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陸天魁的語氣,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感。

「我只是想,替洋城的老兵,向你們陸家討一個公道,順便,讓你們陸家,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該有的代價。」

秦穆然收起破曉刀,嘴角掛著一絲笑意。

「付出代價?」

絕世武魂 「你在說什麼?我們陸家可是正經生意人,你,你別血口噴人……」

陸天魁一口咬定。

陸家做了什麼,陸天魁心知肚明,任何一條罪狀,都足以讓整個陸家為自己陪葬。

現在,陸天魁唯一能做的,就是死不承認。

「哼哼……陸老頭兒,學會死不承認了?沒關係,我今天既然敢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你覺得,我會沒有準備嗎?」

秦穆然笑道。

陸家罪行的證據,秦穆然已經拿到手,即便有些不全,但也不影響。

對陸家而言,毀滅一次,和毀滅十次,效果是一樣的。

「老張,姓秦的瘋了,打電話給執法會……」

陸天魁焦急道。

在千萬洋城人的目光下,陸天魁的這個舉措,實在有些滑稽。

打電話給執法會,讓公家介入嗎?

陸家作為洋城曾經的頭號世家,是何等的猖獗?

如今,卻被秦穆然逼到要報執法會以求自保。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中散開一條通道,幾十名洋城執法人員,在洋城執法會會長王建忠,洋城高層宋益輝兩人帶領下,朝陸家公司大門外走了過來。

千萬老兵和洋城百姓,包圍陸家,這麼大的動靜,他們已經不能坐視不理。

宋益輝面色凝重,看到雨水堆積的地面,鮮血櫻紅,不禁眉頭一皺。

他本以為,這只是一場簡單的群眾遊行。

地上的幾具屍體,出乎他的意料,他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會鬧這麼大。

雖然各大世家,背地常常幹這種事情,洋城高層,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視而不見。

但是現在不行,現在當著洋城千萬平民的面前殺人,這種事情,即便是走過場,他也得過問一下。

在這個網路全球化的年代,這件事情已經引起了京城注意,一旦處理不好,他可是要丟飯碗的。

「宋市長,王會長,你們終於來了,姓秦的帶頭到我們陸家挑釁,還打死這麼多人,這件事情,你們可得管管……」

陸天魁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宋益輝眉頭一皺,目光看向秦穆然。

「秦家主,事情鬧這麼大,你讓我很為難,今天的事兒,你看該怎麼收場?」

宋益輝低聲言道。

「為難?」

「放心,我不會讓你為難,不過是殺了陸家幾條狗,外加幾個西方雇傭兵,你該給我請功才對。」

秦穆然淡然一笑,根本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姓秦的,你胡說,詹姆斯先生是我西方的朋友,我們都是正經人,你少用莫須有的罪名陷害我們……」

陸天魁理直氣壯說道。

「是嗎?」

秦穆然微微一笑,目光看向石大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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