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壯叔,你打鐵的技術真的好棒,下次我一定還找你。」

「行,有需要的話就找我吧,我一定幫你做好。」大壯開心的道。

「那我先走了,有空再來找你喝酒。」

「好,記的有空來找我,我一定和你喝個痛快。」

步雲天拿著東西走出打鐵鋪,還沒走出幾步,那把娘娘腔般的聲音又在旁邊響起。「小廢物,怎麼不躲在家裡,居然敢到外面亂跑,難道不怕被人欺負,還是趕緊回家躲著吧。」

「就是,知道自己廢物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嗎,趕緊回家躲著吧,這個世界很危險的,還是家裡安全點。」陸星立刻大拍陸劍仁馬屁。

「喲呵,賤人兄,是你們啊,想不到我劍道宗的第一賤居然有空來關心我啊,真是太感謝了,不過你說的危險難道是指你的賤光四射,不愧是天生賤人啊,難怪從小到大都這麼賤,佩服,佩服啊。」步雲天一臉笑眯眯道。

想和步軍爺鬥嘴,這些傢伙還是太嫩了,他的話可謂是把三人刺激的不輕,陸星更是想衝去打他,不過這次被陸劍仁攔住了,畢竟現在是大白天的,可是有很多人看著的,他也不敢讓手下眾目睽睽之下毆打步雲天。

「哼牙尖嘴利,我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總有一天我會玩死你的,主峰也遲早是我家的。」陸劍仁非常小聲陰狠的道。

「哎呀,我好怕啊,那就走著瞧了,看看到時誰玩死誰,不過我看你還是繼續帶著你的兩條走狗去巡邏,繼續為宗門做貢獻吧,小弟一定會向所有人宣揚你的豐功偉績的。」說完步雲天便離開了,他忙著訓練,沒空和這些無聊的人鬥嘴了。

「師兄,我們就這樣放過他。」陸月一臉鬱悶道。


「不放過他還能怎麼樣,別忘了門規,無故和同門打架後果是很嚴重的。不過放心,來日方長,總有一天會玩死他的。」陸劍仁陰狠的道。

「師兄英明,慢慢玩死他。」陸星附和道。


名門寵婚:首長的小甜心 ,然後帶齊東西出發了。

後山茂密的樹林中,一道人影在飛速移動,遠遠望去就像是一道白光在林中穿梭,卻是一身白衣的步雲天,沒多久他便停了下來,已經到達目的地了。

鐵布衫,望文生義即為「身穿鐵制之衣衫」,意指全身如鋼鐵般能抵抗外力之任何攻擊,卻有一種說法,鐵布衫是金鐘罩的簡化版,練到極致也可以形成一口金鐘罩於體外。

而金鐘罩是一門抗打的硬功,傳說是上古妖皇東皇太一的煉體功法,是從混沌鐘上領悟的,可惜傳到現代已經似是而非,根本就找不到正確的修鍊方式了。

不但是金鐘罩,就連很多古武戰技都是上古流傳下來的,其中巫族的戰技最多,相傳秦始皇嬴政和殺神白起都是大巫之身,修鍊的戰技威力足以毀天滅地,才創下了大秦國,可惜隨著天地靈氣的喪失,這些上古的戰技的威力便逐漸消失了,特別是到了現代,靈氣消失殆盡,基本上已經沒幾個能夠練出真氣來了。

不過如果步雲天在這個世界修鍊那些上古戰技呢,威力還會小嗎?

步雲天很清楚,自己雖然練的不是鐵布衫,但是原理卻相同,都是一種強化肉身的煉體功法,而且自己創的髓氣神決就像加強版的鐵布衫,這功法由內而外的特點比鐵布衫由外而內還要好的多,只要堅持下去,不怕苦不怕累,總有一天會把這髓氣神決修鍊至大成的。

慢慢的把鎖子甲和護腕都穿戴起來,一件鎖子甲,在加上四肢上的四個護腕,整個增加一百八十公斤的重量,差點一下子把他壓得趴下來。

要知道這可不是一百八十斤,而是三百六十斤,還好步雲天畢竟是修鍊人士,雖然修為還很低,但是還不至於被三百來斤壓倒。

輕輕的跑動,慢慢的適應身上增加的重量之後,步雲天才開始,不過他並沒有修鍊什麼功法,而是練習簡單的出拳,站著馬步,一拳接著一拳的轟出。

汗水早已濕透全身,揮出拳頭的次數已經達到了九千多次,此時兩手更是重若千斤,每一下出拳都要耗盡全身的力氣,忍受著身體的無邊酸痛,奮力的揮出第一萬下之後,才停了下來。

休息片刻之後,步雲天才開始溫習戰技,非常簡單的戰技,但即使如此,這些簡單的戰技也顯示出非凡的威力,一拳一腳厚重如山,充滿了壓迫感,恐怖的拳風撕裂著周圍的空氣。

熟悉了一下身體的狀況之後,步雲天才開始修鍊自己最喜歡的崩天拳,這套拳法可是非常的不簡單,當初他在國家收藏的秘籍里找到這套拳法的時候,第一個感覺便是不信。


當時那本古樸的拳法上非常明確的寫著,崩天拳乃上古流傳下來的恐怖戰技,暗含三十三重勁,學會一重可以打破一重天,掌握全部,可以打破三十三重天,乃是巫族最強戰技之一。

當時步雲天一看到這個介紹便覺得是吹牛,但是他還是忍不住仔細看了下,最後卻是越看越震驚,震驚那恐怖的發力技巧,震驚於那恐怖的威力,而這本拳法也是他認真學習,卻僅僅是學到一點皮毛的恐怖武技。

當時他僅僅學會了三重勁的運用,每一拳打去都有上千斤的力道,可惜僅僅是蠻力,沒有功法的作用,缺少真元的配合,還是太差勁了,根本就達不到書上說的效果,不過他卻毫無辦法,因為地球上的靈氣都枯竭了,他又能怎麼辦。

不過現在終於爽了,這個世界的靈氣這麼豐富,只要他修鍊出元力,相信崩天拳肯定不會讓他失望的,以前是上千斤的力道,以後估計上萬斤都不止。

隨著時間的推移,步雲天越來越適應身上強加的重量,動作也變得越來越敏捷起來,速度與力量的結合使得戰技的威力大增,幾乎隨手一擊都響起一聲震耳欲聾的空爆之聲,而步雲天已經整個沉浸到戰技的體悟當中,不斷的熟悉著崩天三重勁的用法。

直到筋疲力盡之後,他才盤坐下來運起髓氣神決,把神識伸進骨髓,順著骨髓的流動方向,加快骨髓的流動速度,讓其散發出更多的能量。一遍又一遍,從頭蓋骨出發,轉了一圈又回到頭蓋骨處。

期間那顆神秘的珠子也是不斷的旋轉,產生一股股強大的吸力,令步雲天對天地靈氣的吸收速度大大增強。

果然,筋疲力盡時練功的效果更加好,散發出來的能量隨著人體器官的高速運作而加快了對細胞的改造。只見一個個新生的細胞不斷被強化,一個個老舊壞損的細胞被清除出去,直到所有的細胞都充滿了新的活力。

也不知過了多久,神識已經嚴重透支對了,步雲天這才拖著疲乏的身子進入了深度冥想,使神識迅速恢復起來,而且回復的速度比以前快了很多,用了不到半個鐘,神識就完全恢復了,如果是一般人精神力耗盡,至少要幾天才能恢復。而更令步雲天驚喜的是神識又增強了一些,肉身也已經達到了凡階三級巔峰體修的程度。

步雲天在恢復好之後,在小水塘里抓了幾條魚用來燒烤,吃飽喝足,恢復到最佳狀態之後便繼續修鍊。

接下來一練便是一個多月,直到感覺進步的速度越來越慢之後步雲天才停了下來,期間有一個不變的就是,他每天早晨打坐醒來,第一步的修鍊便是揮拳一萬下,這是每天不變。

他非常清楚,他現在最大的優勢便是這個強橫的身體和剛猛的拳法,只有把這兩項優勢發揮到極致,他才會有機會報復那些欺凌他的人。

這天,他向山脈深處走去,準備找一些需要的草藥。不過知道山脈深處極其危險,所以他很小心。他把全部的神識都放出來,感知著周圍的一切。

這個世界靈氣很充足,百年份的草藥很多,根本就沒人摘,連千年份的人蔘也找到了幾支,越往裡面走,植物生長的就越茂密,各種各樣從沒見過的奇異古怪植物簡直讓人流連忘返,豐富的收穫更是讓步雲天驚喜連連,不知不覺之間已經走到了一些危險的地方。

突然他停下腳步,他聽到了前面有打鬥的聲音。小心的走過去,在一棵大樹下藏好,步雲天憋著氣,不敢出聲,因為打鬥的並不是人,而是一條長有十幾仗的巨蟒和一頭幾米高的巨虎在打鬥,不時發出轟轟隆隆的巨響。

兩獸打鬥產生的威壓幾乎令步雲天喘不過氣,無邊的氣勢彷彿要摧毀一切。

他也看到自出生以來最難忘的場景。只見巨虎猛的一跳,便是十幾米高,向巨蟒撲去,而巨蟒蛇尾一擺,掃向撲來的巨虎。巨虎的爪子打在掃來的蛇尾上,一下子卻是巨虎倒飛,撞倒了好幾棵大樹,而巨蟒血液灑落,也不知掉了多少鱗片,只見蛇尾出已經血肉模糊。

你打我一爪我尾巴給你一下,一時間蛇虎怒叫連連,也不知過了多久,四周的環境已經被摧殘的不像樣,兩獸都已經筋疲力盡了,只見巨虎怒嘯一聲,再次撲向巨蟒,一聲巨響,兩獸倒在地上,眼看都活不成了,居然是同歸於盡。

妖獸打鬥大多數時候都是近戰的,偶爾也會用一下法術攻擊,這兩頭妖獸也不知道打了多久了,不過現在看來卻是便宜了步雲天。

又過了好一會兒,步雲天才敢過去查看,發現兩隻巨獸已經完全死透了,才真正放心。

眼前所見令步雲天很震驚,這後山竟然藏著這麼兇猛的妖獸,而他竟然還敢到處亂跑,要是讓他一個人不小心碰到這類妖獸,那豈不是死定了,都不夠這些妖獸一口吞。想到這裡他不由內心發涼,決定除非武力有成,否則將不再深入後山了。

不過後怕過後,他卻是狂喜不已,兩頭妖獸的屍體啊,這可全都是好東西,可惜他只有一個低階的儲物袋,也就三立方米的空間,只能弄走一些有價值的東西了。

回過神來,步雲天看到滿地的蛇血,不由的一臉心痛,「奶奶的,太爛費了,這些血可是大補之物啊,得趕緊找東西把剩下的血液裝起來。」

步雲天匆忙的找來了一些竹筒,把剩下的蛇血都裝了起來,然後放到了儲物袋裡面。

把妖獸身上最有價值的部位收好之後,步雲天小心翼翼的把蛇膽拿在手裡,然後一口吞了下去,蛇膽頓時就爆發出驚人的能量,看來這個世界含有的能量太豐富了,隨便一樣東西都含有非常豐富的能量。

「該死,能量太多了。」步雲天頓時有些驚駭地道。

一時之間,步雲天渾身發熱,不一會兒便已經大汗淋漓。

只見體內的能量到處亂串,不得已步雲天只好連忙盤坐下來,運起髓氣神決瘋狂的吸收著這些亂竄的能量,那顆神秘的珠子也是大發神威,不斷的吸收著體內狂暴的能量,同時他也控制著骨髓逸散出來的能量修補被蛇膽能量破壞的細胞,一銀一紅,你追我趕,紅色的能量破壞細胞,銀色的能量就修補好細胞,就像兩個頑皮的小精靈在打鬧。

細胞組織一遍又一遍的被破壞,又一遍又一遍的被修補好,一次次的被強化,體內的雜質一點點的被這些能量排放出去。而步雲天此時卻痛的死去活來,臉上青筋暴起,面容猙獰恐怖,幸好修補的速度跟得上破壞的速度,不然小命就危險了。

全身的筋骨皮被這些能量不斷的強化,骨骼不斷的爆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體內的細胞不停的膨脹收縮,身體的雜質不停的被排出。

過了大半天之後,步雲天臉上的神情終於平靜了下來,狂暴的能量最終全部被髓氣神決吸收,然後化為了精純的無屬性元力,再接著同化后的能量又把細胞強化了好幾遍,在神識退出后縮回了骨髓里,只留下少許在骨骼表面,使得全身骨架瀰漫著銀色的光暈。

步雲天一臉笑容的站了起來,這次肉身竟然直接強化到凡階四級體修的程度,而且連神識也恢復到前世b級初階的程度,倒是金元力的修鍊還是差了點,受到經脈的限制,依舊還是凡階二級。


凡階三級是一個關口,很多人都突破不了,而突破了就是凡階中期,就可以勁氣外放,戰鬥力自然是大增,可惜步雲天雖然達到了凡階四級,但想要勁氣外放卻是很難,因為他是一個體修,根本就沒有勁氣來外放,前期的體修可以說是一個挨打的貨。

雖然不能勁氣外放,但是步雲天依舊興奮不已,不管怎麼說他也是一個凡階中期修士了,雖然說不能穩勝凡階四級的修士,但是強大的防禦力至少讓他立於不敗之地。

而且步雲天看來,體修遠遠沒有那麼簡單,要知道什麼也的戰鬥讓人感到最幸福,那就是完全不用擔心防禦,只管全力進攻。

有著髓氣神決這門逆天的煉體功法,步雲天以後還用擔心防禦嗎?

驚喜的心情平復下來之後,步雲天卻是一陣后怕,「麻痹的,這次差點就玩完了,如果修補的速度跟不上破壞的速度,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一陣臭味襲來,他才發現自己身上沾了一層黑漆漆的粘稠狀贓物,既驚又怕的心情一下子被鬱悶代替了,最倒霉的是這附近並沒有水源,根本就沒辦法清洗,沒辦法只好忍了,因為他知道這些巨獸都是有領地的,不會無端端的打架,所以在沒弄清楚之前,他根本就捨不得走,只好忍著臭味找了起來。

就在他差不多掘地三尺快要放棄時,終於被他在附近找到了蛇窩,裡面有一顆巨大的蛇蛋,足足有成年人的腦袋般大小。

步雲天非常自然的想到,一定是巨虎發現巨蟒產蛋後身體虛弱,才想來捕殺巨蟒的了,可惜最終結果卻是同歸於盡,白白便宜了他自己,但是他卻是不知道自己完全猜錯了,那顆蛇蛋的來歷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又在附近找了好一會,確定沒有什麼遺漏之後,步雲天才收拾東西走人。

當然,什麼步雲天都可能會遺漏,但是那條虎鞭是不可能遺漏的,相信只要是男人,你們都懂的。

雖然步雲天實力大進,但是他卻不敢再往裡面走了,不說別的,就說之前那兩頭妖獸,隨便一頭他現在都不是對手,所以做人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好。

步雲天渾身臭氣的向著之前的小池塘走去,準備去那裡清洗一下,然而他的運氣實在不怎麼樣,剛剛走到半路就被三名火峰的弟子攔了下來。

「喲,這是哪來的小乞丐啊,居然跑到我們劍道宗的後山來,難道是想偷東西。」一名穿著火紅色的長袍的少年笑嘻嘻的道。

「就是,不過我怎麼看這乞丐有些像我們的宗主大人啊。」另一名穿著青衣的少年怪聲怪氣道。

「哈哈,還真的很像耶。」最後一名少年哈哈大笑道。

「哼,找死。」步雲天眼中的殺氣狂冒,居然拐著彎子罵他父親是乞丐,作為人子如何能忍受,瞬間沖向了那名離他最近的穿著火紅色長袍的少年,崩天三重勁帶著一股恐怖的破空之聲狠狠的轟在了對方的小腹上面。

「嗖」的一聲,那名少年已經整個倒飛而起,在另外兩人震驚不已的目光當中,狠狠的砸到了二三十米開外的巨樹上面,摔落下來之後又狠狠的噴了幾口鮮血,整個人已經昏迷了過去。

凡階四級體修,隨便一拳都已經有上千斤的力道,崩天三重勁的發力技巧下,雖然是一拳轟出,但是卻有三重連綿不絕的勁道,每一重都有上千斤,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至少那名少年就還差的遠。

如果步雲天能夠做到三重合一,恐怕這一下便能要了對方的小命,而不會僅僅是重創,不過這樣的效果已經讓他很滿意了。

「找死。」回過神來的另外兩名少年大喝一聲,拔出手上的長劍刺向了步雲天,面對快捷無比的劍光步雲天卻是毫不慌亂,這兩個少年僅僅是凡階六級的修為,雖然比他高了兩級,卻是從沒經歷過生死搏鬥,戰鬥力其實弱的很,根本就不能發揮出全部修為,所以他步軍爺根本就是絲毫不懼。

這兩個少年攻擊在步雲天看來根本就是漏洞百出的,完全沒有絲毫戰鬥經驗一般,就只會照著劍譜出招,這不是找死嗎?

只見步雲天身形一閃,兩人的攻擊便紛紛落空,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搏鬥的步軍爺怎麼會再給他們出招的機會,直接雙拳同時出擊,閃電一般狠狠的轟在兩人身上,兩人瞬間便重傷倒地了。

就在步雲天打算滅殺了這三個傢伙的時候,一股危險的氣息湧向他的心頭,來不及多想,瞬間向著一旁跳躍開來。

一道火紅色的恐怖劍氣從上空襲下,狠狠的轟擊在步雲天剛才站立的地方,直接轟出了一個十幾米的大坑,如果他的動作在慢一點的話恐怕就死定了。

「你是什麼人?」步雲天眯著眼打量著上空降落下來的青年,心裡不斷的思考著逃跑的辦法,眼前的青年很明顯是他不可匹敵的,暫時只能忍了,先逃得性命在說,那三個傢伙看來暫時是殺不成了。

「你又是誰,居然敢傷害我火峰的弟子,最好給個說法,否則我就滅了你。」青年盯著步雲天有些意外的道,他意外是因為想不到對方修為這麼低居然能夠躲過他的那一道劍氣。

「陸靖明師叔,他叫步雲天,是宗主的那個廢物兒子,你要幫我們報仇啊。」那名青衣少年陰狠的道。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為什麼打起來?」陸靖明想了一下之後卻是沉聲道,他可是非常清楚宗主的恐怖的,眼前的小子就是再怎麼廢物,也不是可以隨便動的,如果有理還好說,如果不佔理的話,那根本就是找死。

「這個,這個……」那名青衣少年遮遮掩掩根本就不敢說出口,難道他敢說是自己先辱罵對方嗎?

「哼,那麼說就是你們先惹事的了,滾吧。」陸靖明冷哼一聲道,對於三人也是怒其不爭,居然連一個廢物都打不過,而且還是三個打一個。

聽到陸靖明冷漠的話語,三人也不敢再說什麼,那兩名青年連忙扶起那位穿火紅色長袍的少年匆忙離開了。

步雲天由始至終都是在一旁看著,並沒有在出聲,因為此時他說什麼都不見得有用,不過這陸靖明讓那三人離開,那麼自己的小命應該沒有問題了,所以他也放心下來,因為如果對方要殺自己的話,是絕對不會放那三人離開的。

陸靖明看到那三人走遠之後,才轉頭看向步雲天,神識絲毫不客氣的壓向步雲天,步雲天一瞬間只覺得自己**裸的暴露在對方的面前。

然而陸靖明並沒有看出步雲天的怪異之處,只是發覺的步雲天肉身比較強,但是經脈還是原來的樣子,處處堵塞,所以他便理所當然的認為,步雲天應該是一位體修,打鬥用的只是蠻力。

陸靖明看到這裡之後便失去了興趣,不屑的看了眼步雲天之後,什麼話也不說,便直接架起飛劍離開了。

步雲天滿含殺氣的看著陸靖明消失在遠處的天空之中,收拾一下心情之後便向著小池塘的所在地繼續走去了。

現在陸靖明根本就不是他惹的起的,對方的修為有多高他不知道,但是他可以確定,對方動動手指頭便足以滅他千百遍,不過君子報仇十年未晚,總有一天會找回場子的,今日之辱他日必定千百倍奉還。

在小池塘清洗完畢之後,步雲天才一路回到主峰,一回來他便去見了一下母親。

父母的身份 ,準備好浴桶,然後把藥材煮成一大鍋葯湯,接著把葯湯倒進浴桶,並把蛇血倒進去,然後脫光衣服盤坐在浴桶里。除了頭,全身的其他部位都泡在藥水里,而浴桶下面還在不斷的加熱。

再次入定,步雲天驚喜的發現,神識都還沒伸進骨髓,骨髓的自然流動速度就已經比以前快了很多,如果以前的速度有走路那麼快,那現在就有騎自行車那樣快了,而身體的骨骼也開始不斷的閃著銀光。

葯湯裡面的藥力不斷的被他吸收,效果非常的好。

再次平復下驚喜的心情,把神識溶進骨髓,全力運轉髓氣神決,順著骨髓流動的方向,然後慢慢加快神識的流動速度,不斷的吸收著葯湯里的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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