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應該還沒跑遠。」血狼說著就抓起冰狐,一把跳到任羽思背上。

而此時,天空中出現一道耀眼的亮光,隨即傳出一聲巨響,這聲音響徹雲霄,估計能傳百八十里遠。

「不好,一定是那強盜發出了求救的信號。」任羽思著急的說完,馬上飛了出去。

…………

二十公裡外,有一個強盜居住的寨子,一間最大的土房內。

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正在喝酒,他們各自抱著一個女人。這兩個女人長相一般,但身材火爆,一雙媚眼勾人心魂,她們只是披著一件粉紅色的外衣而已,一看就知道是這兩個男人的玩物。

一聲巨響過後,兩個男人同時神色一凜,他們對視一眼,然後都放下酒杯。其中一個帶著耳環的男人站了起來,他對另一個獨眼男人說道:「大哥,這是三弟和四弟發出的求救信號,他們肯定遇到危險了。」

被稱為大哥的獨眼男臉部抽搐,一把推開他身邊的女人,對著面前的桌子猛力一拍。

啪啦……

桌子被獨眼男拍得粉碎,他隨之站了起來,旁邊的兩個女人也不驚慌,這種事情,她們早已司空見慣。

正在這時,一個打扮得文質彬彬的男人走了進來,他只是神力三段第一層的修為,但他長著一枚鷹勾鼻,還有一雙狐狸眼,嘴角總是含著一絲陰險的微笑,一看就是那種陰險之人。

「大哥,二哥,我們趕快去接應三哥他們吧!他們肯定遇到了危險,而且只發出了信號彈,也許我們又要少一個兄弟了。」那位陰險男說話時非常淡定,一點也不急躁,似乎並不在意他兄弟的生死。

獨眼男淡淡的撇了陰險男一眼,沉聲道:「你趕快去備馬,多帶些兄弟,我倒要看看對方有多大能耐?」

「好!」

…………

任羽思背著血狼向那強盜追去,而那強盜不知道去那找了匹馬,他騎著馬飛奔,不過任羽思的飛行速度更快,幾分鐘就追到了他面前。

「思思,速戰速決。」血狼對任羽思叮囑了一句,馬上從她背上跳下。

「明白。」任羽思也不拖泥帶水,她對那強盜發出一道道神力,並用鳳爪向他抓去。

那強盜也是第一次看到鳳凰,他非常害怕,很快就堅持不住了,任羽思卻不依不饒,她不顧消耗的向那強盜攻擊。

!! 那強盜很快就被任羽思從馬背上打下來,他面色鐵青,大汗淋漓,嘴裡流著鮮血,拿著刀的雙手在顫抖。此時,他已經沒力氣攻擊力任羽思了,甚至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只能被動防禦。

任羽思現在就是一隻冰鳳凰,既然是冰鳳凰,她自然可以釋放冰刃。她雙翅一揮,一道道冰刃帶著神力飛向那強盜,她釋放的冰刃不緊數量多,而且威力巨大,並不是冰狐所能比的。

那強盜拿著大刀在身前亂揮,可他已是強弩之末,他剛擋下幾道冰刃就被其它冰刃刺中了。一步錯,步步錯,他的身上很快就傷痕纍纍了,只不過他還沒有死,他頑強的用刀頂在地上站著。

任羽思也不廢話,她此時也非常累了,趁著那強盜虛弱之際,她立即向他的腦袋抓去,那強盜看著她抓來,眼裡滿是不甘與恐懼。他後悔了,要是他不丟下兄弟逃跑,也許還有一絲生還的可能,但現在,說什麼都遲了。

沒有任何懸念,那強盜的頭顱直接被任羽思抓爆,殺了那強盜后,任羽思也露出了一絲疲倦之色。她看向血狼,血狼此時已經騎上了那強盜的馬,他向她招招手,著急道:「快上馬,其它強盜快來了。」

此處只有一匹馬,任羽思也沒有選擇,她又太累,就算化鳳也飛不了多遠,而且還有可能讓趕來的強盜看見,要是讓別人知道極幻界出現了冰鳳凰,那她的日子就難過了,她只好跳上馬背,坐到血狼身後。

「駕……」

血狼騎著馬剛跑不久,一群強盜趕到了那個死去的強盜旁邊,為首那個獨眼男人翻身下馬,他檢查了一下屍體,咬牙道:「敢殺我四弟,我不管你是誰,你今晚必死。」

「四弟,一路走好。」那個帶著耳環的男人仰天大喊一聲,然後對獨眼男問道:「大哥,我們來晚了一步,現在怎麼辦?」

獨眼男吩咐了兩個人來處理屍體,他立即跳上馬背,隨手拔出一把刀背在肩上,然後對其他人大聲說道:「殺四弟的人應該還沒跑遠,我們快追!」

………

任羽思坐在血狼身後,身下的駿馬跑得飛快,她有些坐不穩,所以她緊緊的扯著血狼的衣服,擔心的說道:「狼哥,我覺得我們需要加快速度,我有預感,那些強盜應該很快就會追上來。」

這匹馬的速度也就這樣,血狼也沒辦法,他對任羽思問道:「我已經聽到後面的馬蹄聲了,你害怕了嗎?」

「有一點吧!要是他們追上來,以我現在的狀態,根本抵擋不住。」任羽思也無奈的說道,也許是馬背上太顛簸,她情不自禁的抱住了血狼,只差沒把臉貼在他背上。

冰冷的月光灑在廣闊的戈壁灘上,無數的星辰在星空上微微閃爍,幾隻蝙蝠在夜空中留下一道道殘影,一匹駿馬背著一男一女在快速奔跑,駿馬氣喘吁吁,步伐有些凌亂,也許是太累了……

「思思。」血狼淡淡的說道:「你能不抱我那麼緊嗎?男女授受不親,你這是想占我便宜啊!」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調戲我,快想想辦法吧!否則我們活不過今晚。」任羽思著急的說道,同時也露出了一絲害羞之色,她想放開血狼,卻又不捨得,只是一動不動的抱緊他。

「我被你這樣抱著,心裡亂亂的,根本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來。」血狼說的是心裡話,因為任羽思那柔軟的嬌軀貼在他背上,他背上本來就有傷口,而現在,他感覺又痛苦又暢快,他扭頭對任羽思說了一句:「思思,你那麼聰明,你來想想辦法吧!」

「狼哥,我抱著你,我的心裡也亂啊!你叫我咋想嘛?」任羽思嘟嘟嘴巴,說完她就望了一眼身後,又喊道:「狼哥,快啊!我能看見那群強盜了,他們都是一人騎一匹馬,而我們卻是兩個人騎一匹,我想,他們用不了多久就能追上來了。」

那伙強盜離血狼他們越來越近,而且血狼他們騎的馬也快跑不動了,血狼和任羽思都明白,要是被那幫強盜追上,他們就算化獸也難逃脫。血狼不著急。任羽思更不著急,她抱著血狼似乎上癮了,她慢慢的的把臉貼到血狼的背心,輕聲道:「狼哥,我現在已經沒力氣飛了,我們還能逃掉嗎?」

「一定能。」血狼肯定的回道,同時,他的腦子也在飛快的想著:「繼續逃跑,肯定要被追上,停下來拚命,必死無疑,與強盜和解,更加不可能,現在似乎陷入了必死之境,我該怎麼辦?」

那群強盜速度很快,幾分鐘就追到了血狼他們身後,距離不到100米,那獨眼男憤怒的向血狼他們喊道:「原來是你們殺了我的兄弟,我勸你們還是乖乖的停下來受死,否則我會讓你們死的很難看。」

「狼哥,造化弄人啊!我們本來是想去北域找火焰聖珠,卻沒想到今晚就要隕落在這個鬼地方。」任羽思趴在血狼背上,突然笑了起來,她笑了幾聲又道:「狼哥,我們去跟那幫強盜拼了吧!」

「你真的飛不動了嗎?」血狼試著對任羽思問了一句,他雖然不怕死,但他不想死得那麼沒價值。

任羽思回道:「還能飛,只是飛不快,無法擺脫那幫強盜,而且飛不遠,最多只能飛十公里,你有什麼辦法嗎?」

「拚命只是下下策,不能意氣用事,我們必須往前跑,等這匹馬跑不動后,你背我跑,也許前方有懸崖什麼的,到時候我們就可以擺脫那幫強盜了。」血狼這樣對任羽思安慰著,但他也不知道結果會如何,他只能暗暗祈禱。

血狼剛說完一會兒,他們身下的駿馬堅持不住了,它痛苦的叫了一聲,突然跪倒在地,它大喘著粗氣,就算現在有人拿刀去砍它,它也無力反抗。

此時,任羽思趕快跳下馬背,隨後化成鳳凰,她馬上對血狼喊道:「狼哥,快跳到我背上。」

後面的強盜看著任羽思竟化成了鳳凰,他們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有個別比較猥瑣,而且膽大的強盜大聲喊道:「兄弟們,大家快追,那可是鳳女啊!玩起來肯定別有一番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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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羽思背著血狼在天空飛著,她現在飛不高,也飛不快,後面的一群強盜窮追不捨,還一直大喊著「站住」「不要逃」云云。任羽思可沒心情管這些,她只顧著努力往前飛,而血狼卻閉著眼睛,他正在療傷,更不可能去理會那些強盜。

任羽思飛出十公里后,她飛不動了,而前方仍然是一片茫茫的戈壁灘,她扭頭望著血狼,喘息著問道:「狼哥,我實在飛不動了,怎麼辦啊?」

血狼睜開眼睛,回道:「那幫強盜沒看見我們的真實面貌,就算他們看到我們化獸,問題也不大,現在,我來背你逃,我們輪著跑,一定能逃脫。」

血狼對外公布的真實姓名就是血狼,如果他現在化成一匹血狼,那麼別人就很容易聯想到是他,但是別忘了,他得到了那位死去的龍部落青年的記憶,他不緊可以化狼,還能化饕餮,而現在,他不得不化饕餮。

任羽思緩緩降到地面,血狼馬上從她背上跳下去,他仰望著天空,怒吼一聲,然後意念一動,一頭活生生的饕餮出現在了眾人面前,後面追來的強盜不敢輕舉妄動,紛紛停了下來,而任羽思完全被鎮住了。


血狼化身饕餮后,他的身體比他化狼時還要龐大,他現在的身體接近三米高,嘴上的兩根獠牙足有三尺長,還有兩根長長的鬍鬚隨風飄動。他四腳站立,身上散發著神秘的紫光,不像虎,更不像龍,樣子極其兇猛,但他的眼裡卻透露著一絲柔情。

任羽思此時變回了人形,她怔怔的看著血狼,傻傻的問道:「你……你是狼哥嗎?」

血狼也來不及跟她廢話,他只是對任羽思說了一句:「思思,快跳到我背上來。」

任羽思哦了一聲,馬上跳到血狼背上,她抓著血狼那根長長的鬍鬚,笑著說道:「狼哥,想不到你還有這能耐,我感覺我越來越看不透你了,你這是去哪學的啊!能教教我嗎?」

「你坐穩了。」血狼沒有回答任羽思,他只是對她叮囑了一句,然後向前跑了出去。他現在化成了饕餮,原來的傷勢好了不少,而且速度並不比那些強盜慢,估計能跑出三四十公里。

…………


血狼走後,那位獨眼男發出了繼續追的命令,其他人不敢猶豫,立即向前追去。其實,這些強盜看著任羽思和血狼都會化獸,他們很多都喪氣了,但是那位獨眼男已經發話,也沒有人敢反駁。

這些強盜剛追出去不久,那位打扮文雅,長相陰險的強盜發表意見了,他對那位獨眼男說道:「大哥,前面30公里處有條50米寬的大峽谷,若是他們過去后把橋弄斷,我們也無計可施。他們一個是冰鳳,一個是饕餮,據說,東域的龍部落和鳳部落是不允許這種人存在的,我們明天派人去東域,將此事告訴龍部落和鳳部落,相信他們一定會給我們不少好處,而且還能結交兩大部落。」

「嗯,五弟就是聰明。」獨眼男點了點頭,又道:「不過,他們殺了三弟和四弟,我們必須儘力去追,萬一那饕餮跑不了多遠,我們就能為三弟和四弟報仇,然後將他們的屍體拿到龍部落和鳳部落,我們得到的好處將會更多……」

「好吧!」那陰險男點點頭,也不好再說什麼,但他心裡非常明白,再追也是徒勞,不過有些事情你明知道不可能,但還是得去做,也許這就是人的一種執著。

血狼背著任羽思在戈壁灘上飛奔,兩人都沒說話,任羽思太累了,她抓緊血狼背上的毛,靜靜的趴在上面,臉上透露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笑容。


…………

血狼跑了半柱香時間,他快跑不動了,而他身後的強盜還在追趕著,他本來就消耗過多,而且還受了重傷,現在能跑出這麼遠,已經很不容易了,他的速度漸漸的慢了下來。這時,他耳邊傳來了任羽思的聲音:「狼哥,我想我又可以飛了。」

血狼看了看身後的強盜,現在,那些強盜離他們不到100米了,他馬上化為人形,對任羽思催促道:「速度……」

那幫強盜離血狼他們不足20米時,獨眼男冷笑一聲,然後凝聚出一股神力,以雷霆之勢將神力揮了出去,神力直接轟向血狼的後腦勺,不過血狼的速度也不慢,他向任羽思背上一躍,勉強躲過了獨眼男的攻擊。

獨眼男被氣得臉部抽搐,他想繼續攻擊,可是任羽思已經飛上了天空。任羽思越飛越高,當她和血狼看著上方的一條大峽谷時,他們都笑了,任羽思鳳鳴一聲,拚命的向那邊飛去……

「前方就是大峽谷,我們快追,絕對不能讓他們跑過去。」那獨眼男發出了命令,他拿著馬鞭朝著身下的駿馬猛地一抽,那匹馬本來就累得快不行了,而現在又被獨眼男這麼用力的抽了一鞭,它痛苦的嘶吼一聲,但還是沖了出去。

那幫強盜的速度雖快,但任羽思更快,她很快就飛過了那條大峽谷,她和血狼已經沒什麼力氣逃跑了,所以他們必須在那些強盜趕來之前,將大峽谷上的鐵索橋弄斷,要不然他們必死。

血狼和任羽思都已經化獸,他們對著鐵索橋與岩石的連接點瘋狂的攻擊,可是他們都非常累了,能發揮出來的力量都很有限,不過他們沒有放棄,因為這關係到二人的生死,不,還有冰狐的生死,冰狐現在不能出手,它在一旁給血狼和任羽思加油。

大峽谷最下方是一條30米寬小河,也許是河水太深,一點水流聲也沒發出。此時是晚上,偶有幾條會發光的魚兒躍出水面,給小河增添了幾分神秘的色彩,而血狼他們管不了那麼多,他們只想著弄斷這座橋。

鐵索橋的末端牢牢的扣在岩石上,那岩石又非常堅硬,血狼和任羽思攻擊了兩分鐘都沒起效,他們非常無奈,而且那幫強盜也快追到橋上了。

「狼哥,這座橋太堅固,我們暫時毀不了它。」任羽思淡定的說著,一點也不怕死。

血狼仰天怒吼一聲,然後抬起前腳向地面用力一蹬,他只是想發泄一下心中的不甘,卻沒想到異變突起,他與任羽思所站的岩石突然向下滑落,不用想,肯定是這一大塊岩石從山體上脫落了。

!! 這塊岩石突然脫落,血狼和任羽思都沒想到,血狼已經來不及向上跑了,他直接向河裡跳去。任羽思本來想飛,但是她被一塊岩石擊中了翅膀,骨折了,她也向河裡跳去。冰狐速度奇快,它本來可以跳出這塊脫落的岩石,但它還是跟著血狼他們跳進了河裡。

滑落的岩石體積太大,它與谷底的小河產生了劇烈的撞擊,小河頓時水花四濺,地面瞬間震蕩起來,轟隆隆的聲音響徹雲霄,兩側懸崖的石土不停地向下滾落,小河都快被堵住了。

小河雖然只有30米寬,但深度卻不低於10米,血狼他們是在化獸的狀態跳下去的,所以並沒有受什麼傷,而冰狐體型嬌小,它一點事也沒有。任羽思現在飛不了,而且峽谷近300米深,血狼他們根本爬不上去,沒辦法,他們只能順水漂流。

看著這一幕,那獨眼男冷哼一聲,然後對其它強盜大喊道:「那兩人的身份不太一般,大家打起精神,向下游追去,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

血狼和任羽思已經恢復了人形,血狼面無表情,看不出悲喜。任羽思抱著冰狐,她居然還在微笑,似乎很開心,時不時扯著血狼說幾句:「狼哥,今晚太刺激了,我太開心了……」,這著實讓血狼無語。

血狼和任羽思漂流了半個時辰后,兩旁仍然是陡峭的懸崖,根本無法攀爬,而且那群強盜已經發現他們了,不過那些強盜都沒有扔石頭去攻擊他們,因為他們是龍部落和鳳部落的異類,活捉他們更值錢。

那獨眼男久不久說一句:「你們還是投降吧!我可以叫人找繩子將你們拉上來,你們放心,我不會殺你們的。」

血狼和任羽思都在努力恢復體力,並沒有理會那獨眼男,他們都明白,小河兩旁不可能一直是懸崖,只要過了這段峽谷,他們就有逃命的機會了。

…………

一個時辰后,血狼他們終於看到了峽谷的盡頭,不過他們卻高興不起來,因為峽谷的盡頭剛好是一條大瀑布,他們也不知道這瀑布有多高,要是有幾百上千米高,那就麻煩了。

看著前方的瀑布,那群強盜也束手無策,他們既沒有繩子,也不會飛行,想要下去抓血狼他們,根本不可能。除非有根幾百米長的繩子,可是幾百米長的繩子哪有那麼好找?等他們找來,血狼他們早就從瀑布上掉下去了。

此時,那獨眼男急了,他又對血狼他們大聲喊道:「小子,前方的瀑布接近一千米高,你們掉下去就死定了,我勸你們還是乖乖的停下來,我派人去找繩子救你們,我說過,我不會殺你們。」

血狼依然沒有理會那獨眼男,他與任羽思對視一眼,任羽思摸了摸左手,幽幽說道:「我的翅膀骨折了,暫時不能飛行,我們跳下去吧!我不怕死,你意下如何?」

「我怕死,但我相信我們不會死」血狼眼裡露出一絲強大的自信,他去拍拍冰狐的小腦袋,溫柔的說道:「等會跳下去十分危險,你是想跟著我還是想跟著思思?要不然你自己跑吧!」

冰狐添了舔血狼的手,然後跳到他肩上。

此時,血狼和任羽思已經到了瀑布的邊緣,他們互相叮囑了一句「小心」,馬上化獸向瀑布下面跳去……

看著血狼和任羽思跳了下去,懸崖上的獨眼男臉部抽搐,銀牙暗咬,他需要發泄,於是拿著大刀向身下的駿馬用力一揮。與此同時,他旁邊那位帶著耳環的強盜用刀擋住了他的攻擊。

帶耳環那強盜勸說道:「大哥,三弟和四弟死了,我們也很傷心,但人死不能復生,你不能殺這匹無辜的馬,因為你是我們的頭,兄弟們都在看著呢。」

這時,那陰險男也上前對獨眼男說道:「大哥,二哥說的有理,我們還是回去吧!明天去東域,把饕餮與冰鳳的事情告訴龍部落與鳳部落,只要那邊派人來,還怕那對狗男女不死?」

獨眼男沉吟片刻,然後拿著手中的馬鞭向身下的駿馬用力一抽,大喊道:「回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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