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樣子的,主人,我們也不知道『四娘』是您的朋友,要不然給我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啊!」師兄弟倆看著戾氣衝天的林宗,唯唯諾諾的解釋著。

林宗冷笑的看著兩人。什麼不敢,若不是被自己制住,他們還有什麼不敢做的。不過隨即沉吟了一下,也知道這事不能全怪他們,況且沒有他們,說不定『四娘』早被宇文風侮辱了。

「平西王府…嘿嘿!」林宗輕笑起來,但師兄弟倆見此不可遏止的渾身發抖起來。那目光里哪有半分笑意啊,那是煞氣凝聚到一點時突然停滯的平靜。

「你們自今天開始,給我監視平西王府的一舉一動,每天讓人向我彙報!」

聽著林宗淡淡的聲音,師兄弟倆心裡一顫,忙低下身:「是。就算主人不吩咐我們也會做的。有什麽事情我們第一時間向主人回報!」

「敢欺負我的女人,哪怕他們與『四娘』沒仇,也得準備好接受我報復的準備!」林宗聲音彷彿誓言般鏗鏘錚鳴,聲音更冷十倍。「我的親人,我的朋友,都是我的禁忌,哪怕他們受到任何一絲傷害,我都要十倍百倍的報復回來!」

但不知為何,師兄弟倆聽到這句話,心裡竟升起一種安定的感覺。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眸子里閃過的複雜之色。

也許跟著這樣護短的主人,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你們這些年收集了不少情報吧,去整理一下拿給我看看吧。」林宗突然閉上雙目,淡淡的道。

師兄弟倆忙下去準備。

大廳的一角,赫青青立在門后,複雜的看了林宗一眼,悄悄的退了出去。

「難道,他給我說的話全是真的?」漫步在正在煥發出嫩綠的草地上,赫青青看著手中的劍,漸漸的有些發獃。「我,到底該怎麼辦?他是誰?林宗?為什麼那兩個氣息強大的傢伙會聽他的?」

師兄弟倆出去沒多久,便再次走進大廳,將一疊情報交到林宗手裡。

「你們之前要告訴我的消息是什麼消息?」林宗緩緩翻著各種情報資料,頭也沒抬的緩緩說道。

「哦!」血冥緩過神,小心的看著林宗道:「主人。我們得到九陰絕女的消息告訴過血煞城堡的一個內門弟子了。他可能正在向奉安國趕來。」

「哦?」林宗眯了眯眼,「他的實力如何?」

「呃,這個,兩年前我們見他的時候,他還是先天高階,現在最多是先天頂峰吧。不過,他跟我們不同,他是內門弟子,凡是內門弟子,都會獲得傳承殿『道』的傳承。因此他的實力不能按常理推算。哦,主人,『道』的傳承就是…」

血冥說著,突然想起這種小地方很少有人知道『道』是什麼,就欲跟林宗解釋一番。

「不用解釋了,我知道。」林宗淡淡的看了他眼,「那麼你們預計,他的實力會比我如何?」

「呃,這個…」師兄弟倆皆添了添干唇,吞吞吐吐的。林宗冷哼一聲,「不用顧忌,直說就可!」「是,是!」血冥解釋道:「主人您的實力可以說是驚才艷艷,以您的年紀別說在這裡,就算在大楚國一帶也是天才一般的人物了。只是像血煞城堡這樣的大宗,收容的都是天才,像我和血煞都只是外門弟子,然後立了功才被封為外門長老。但是我們這些外門長老,比起那些內門弟子大部分不如。就像這要來的內門弟子封鯊,很早就獲得了『道』的傳承。我們聯手也遠不是其對手。」

他們說的很委婉。 狂少皎皎 說自己不是對手。拐著彎說林宗也差得遠。不過看林宗聽到他們的話不為所動,依舊是翻著各種情報,暗暗納悶,難道主人真的不害怕?

林宗哪會看不出他們的心思。他害怕嗎?當然不會沒有一絲懼意。曾經見過都天散人隨意一招『淵龍吞日』一招就差點沒滅了兩個先天頂峰強者,哪會不知道那些得到『道』傳承的高手的厲害。

只是只要萬事做好準備,再厲害的高手孤零零來了,隨便布置個陷阱都夠他喝一壺。比如說讓血冥他們笑裡藏刀,在那傢伙喝茶的杯子里放點鶴點紅什麼的,當然這個世界不一定有鶴點紅,放點性質一樣的葯也可以。

其實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願意啟用這一招。所以歸根結底提升自己的實力最終要。能光明正大的將他擊殺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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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網址.三五中文網] ?「血冥,你們注意著這個封鯊,只要他一出現,立刻稟報給我!」

林宗想了想,覺得目前來說,這個封鯊還是比較大的威脅。如果封鯊來一個人還好,若是多來幾人,那就難對付了,必須提前做好各種準備。最重要的是提升自己的實力。

目前自己體內的遊離雷力已經消除,全部融入了身體之中。那麼下一步又可以放心借著雷力煉體了,起碼將身體凝練到先天高階不用擔心雷力的反噬。

而自己的真氣修為…經過與『四娘』的結合之後,明顯大幅度增長。再藉助鳳老頭帶來的那些藥材,然後用鏢局的銀兩換一些藥材,那麼進階到先天高階不是不可能的。

到時候外體和真氣修為都是先天高階,那麼自己的戰力將增數倍!還就不信,那時還勝不了這個封鯊!

「是,主人!」 總裁的祕密情人 血煞兩人不明白主人的想法,有些擔憂的應道。他們認為主人厲害是厲害,在奉安國也算一個頂尖的高手了。但對上封鯊,似乎沒一點勝利的希望。

他們最怕的,就是主人不知道『道』為何物。一旦與這個字沾上邊兒,那就不能以常理奪之。

當然,如果主人的那些妖獸還在的話,一切都好解決了。血冥兩人想起那夜被圍毆的情景,心裡還是不由自主的微微發顫。那鋪天蓋地的景象,別說一個封鯊,就算兩個封鯊也招架不住。

強大的身體,飛行般的速度,逃都沒地方逃,一旦真氣消耗完畢,就等著被屠宰吧。

他們現在已經明白,外面傳言的所謂妖獸暴動根本是扯談!這一切,全都是眼前這位看似人畜無害的主人安排的一場好戲。

小心的看了林宗一眼,師兄弟倆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暗道:長陵鏢局他們敗得不冤,自己等人也輸得不冤,若是讓上面的人知道林宗如此可怕,肯定不會放任此子留下去。

不過現在他們已變成林宗的人,一切都得為林宗著想了。若林宗哪天被咔嚓了,他們也會變成白-痴或者直接神魂俱滅。

林宗看了其中一份情報,冷冷一笑道:「原來周圍諸國大部分勢力都被你們浸透了。這次挑戰,也是想慢慢浸透奉安國吧!」

見林宗指著一份情報冷笑,血冥兩人同時一愣,知道主人已發現了這點。忙點頭道:「正如主人猜測那樣,若不是主人這次大發神威,安武郡陷落後,整個奉安國也會被逐漸控制。」

「嗯。這麼說華夏鏢局已將血煞城堡徹底得罪,想不被關注都不行了?」

林宗說著,緩緩眯起眼來,目光里精芒隱隱。血冥看出了林宗的擔心,忙解釋道:「主人放心,血煞城堡那邊不會妄動的,最有可能的就是通過我們了解一下情況而已。不用主人操心,我和師弟早有對策,保證幾年內不會讓他們發現什麼的!」

「呵呵。你們很有信心啊。」林宗終於緩緩一笑。見兩人沒有多大擔心的樣子,顯然早想好了對策。

「嘿嘿,主人有所不知,我們之所以有如此信心,原因有三。」「哦?說說看。」林宗有些感興趣的說道。

血冥兀自的解釋道:「其一,這是大楚國聖鏢局主持的比試,就算血煞城堡也不得不顧忌三分。主人,您可不知道這聖鏢局太不簡單,如果有可能您結交一下,對您將來對付血煞城堡很有利。因為他們背後有武神領的影子。」

「哦?」林宗微微詫異了一下。難道聖鏢局作為整個西北鏢局之尊,竟是聖地武神領扶持的?

想至此,他突然又想起林猩跟他說過,聖鏢局的兩個天級使者似乎還沒走,似乎等著他回去,有什麼事情相商似的。心中微微一動。看來得回去看看了。

血冥又接著說道:「其二,這段時間血煞城堡之所以不會關注這裡,是因為他們正在忙著尋找血龍草,準備煉製龍血丹。」

「血龍草?龍血丹!」

微微一怔,林宗眼中精芒一閃:「聽起你們說過龍血丹的逆天,除了對天級高階以上的強者無作用之外,其他人服用皆會被抹殺神智。天賦好的能變成先天傀儡,天級初中階強者服用也會瞬間提升一個品階,變成更高一層次的傀儡。而且體質特殊的,像『四娘』這樣的,便會成為可以自行成長的極品傀儡。那豈不是說,你們血煞城堡有此丹相助,早已超過了其它勢力?」

血冥搖了搖頭道:「主人說錯了。血龍草作為煉丹的主材料似乎很少。只有每十年血煞城堡才能弄到一批。所以大量煉製傀儡人不可能。而現在,似乎又到獲取血龍草的時間,所以血煞城堡暫時不會關注我們。」

「血龍草…」林宗不知道怎麼回事,當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心裡竟莫名的一顫。壓下那種悸動的感覺,問道:「他們在哪裡尋找血龍草?」

「這個我們不知道,這屬於血煞城堡內部的核心機密…哦,對了!」

血冥似乎想起了什麼,有些期待的看著林宗:「這次要來的內門弟子封鯊,似乎就是其中一個尋找血龍草的人選,主人可以從他下手,或許能知道一些情況。」

林宗微微一怔,眯起眼睛。隨即臉色平靜道:「那第三呢。血煞城堡為何不會過問安武郡的事?」

血冥師兄弟對視一眼,左顧右盼了一下,最後血冥小心的道:「主人,這第三是大機密。」

「哦!」林宗微微坐正,驚訝的看著兩人。能讓這兩人認為大機密的,肯定不簡單。血冥見左右沒人才道:「主人,您認為血煞城堡為何要控制西南一帶的勢力呢?」

林宗思索了一下道:「是野心膨脹,欲擴張勢力,打壓其它勢力吧。」

慕先生的小女僕 「野心膨脹不假,欲打壓其它勢力也不假,但是主人,只有高層次的較量才是決定勝負的關鍵。但西南一帶武力偏弱,就算控制了它們,又怎麼能對他們幫助,最後還不是白白養了一大幫人?」

聽著血冥的分析,林宗大點其首。確實如此,就像武神領,看似不爭霸,但是只要一句話就可以讓一個勢力解散。這便是高端的威懾力。

隨即想到了問題上:「那血煞城堡控制西南一帶勢力為了什麼呢?」林宗覺得,這裡面有一個眾人不知道的秘密。

血冥終於笑道:「主人,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通過所有勢力的眼線,尋找一種果實,可以讓整個西北局勢瞬間巨變的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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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網址.三五中文網] ?「讓整個西北局勢瞬間巨變的果實!」

林宗心裡大吃一驚。

「不錯。」血冥目光里流露出一種恐懼,「幾十年來,西南局勢被我們一點點浸透,就是為了尋找這種果實。」隨即露出一抹譏諷笑容。

「可笑的是大部分勢力只以為我們貪戀權勢,想當土皇帝,自以為是的在一旁看笑話。卻不知道,一旦讓我們發現這種果實,那麼所有的勢力都將被血煞城堡踩在腳下!即便是武神領也可以抗衡!」

「所有的勢力都被踩在腳下!武神領也能抗衡!」林宗心裡狠狠的一顫,他突然發現,自己實在是觸及到了一個大秘密。目光閃爍了一會兒,緊緊的一縮問道:「這是什麼果實?」

「主人,血煞城堡要找的便是生命果實!」血冥渾濁的眼睛里散發出無限豪光。

林宗差點沒驚得站起來:「生命果實!」他給霞兒尋找的最後一味靈藥便是生命果實!

生命果實是紫雲大陸一大奇果。它不能直接增加人的修為,但是蘊含的生命力量卻是萬毒的剋星,服下之後剛死之人也能起死回生。之後人體資質也會大大改善!林宗頓時呼吸急喘起來,神色變得無比激動。

他為了這一味靈果不知已問過了多少人。但這種靈果太過罕見,傳聞整個大陸都不一定有。雖然沒停止過尋找過,但隨著時間越來越長,他心裡越來越失望。他真的很害怕,一旦確定這生命果實是子虛烏有的東西,那麼霞兒就再也不可能醒過來了!

「血冥,你可知道這生命果實哪裡有!」林宗顧不得問血煞城堡找生命果實幹什麼,首先擔心起霞兒的病情來。

見林宗似乎比他們師兄弟還急,血冥苦笑道:「主人,如果我們找到了生命果實,早完成任務回血煞城堡了。我們在這裡找了二十年,還沒發現任何的蹤跡。」

如同被一桶冷水潑下,林宗心裡的熱切頓時被澆滅。微微頹然的坐下,緊緊的皺起眉:「你們找那麼久都沒找到,難道真有這種果實么?」

「有的,主人!」血冥突然肯定的道。「二十年前我們就得到確切消息,生命之樹就生長在西南一帶!」

「嗯?」林宗目光再次亮起來。「你們為何如此肯定?」

這時血冥師兄弟的眼睛里同時露出一絲敬畏道:「因為這是天機子大人算出來的!」

「二十年前!天機子!」林宗微微一怔,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個渾身掛滿金銀首飾卻不到一米二的圓頭天機子,「原來如此…」

大陸上公認的,天機子算無遺策,從沒有失過手!所以此人讓人既敬又怕,因為任何人在他面前都無秘密可言,偏偏修為又高的出奇。傳聞還沒有人探測出他有多麼深厚的實力。

而且大陸上還有傳聞。據說當年『武聖』飛升之前曾與天機子交過手,之後,『武聖』跑到了武神領討了一些療傷聖葯回去了。而天機子的情況卻沒人知道。根據猜測,能將武聖逼傷,天機子的實力也弱不了多少了。

而三百年後的今天,天機子達到了什麼程度,已沒人知道。反正很少人能惹得起就是了。知天知地知人事,唯我牛逼天機子!或許只有天機子才配得起這個稱呼。

林宗想起當初與天機子的交往,心裡不禁升起一絲自豪。當今世上,真正見過天機子本人的,又有幾個?只是當初若多給他一次提問的機會,或許就能問出生命果實在何處了。

「對了,你說血煞城堡得到生命果實便能改變整個西北的局勢,這是為何?」林宗終於想起了剛才血冥的驚心之言。

血冥的目光再次亮起:「主人,你說如果血煞城堡有足夠的血龍草煉製龍血丹,而且還有辦法讓服用龍血丹的人保持神智,你說會出現什麼情況呢?」

「那自然會造出大量的先天和天級高手…」說著,林宗心裡一寒,驚聲道:「你說這生命果實可以讓服用龍血丹的人保持神智!」

想到這裡,林宗的背脊上起了一層冷汗。那真是太可怕了。血冥兩人眼裡也流出一抹恐懼,「而且這生命果實中的生命之力能大幅度改善人的體質,服用了帶有生命之力的龍血丹后,不僅不會失去神智,還能讓人資質更勝從前,那麼以後修鍊更加得心應手,甚至衝擊仙武級,到時就等於製造了大量的仙武級強者…」

說著,連血冥師兄弟也感到背脊發寒,牙齒縫裡儘是冷氣。

「所以不能讓他們得到生命果實!」林宗霍地站起身,冷冷的看著師兄弟兩人道:「血冥,其它國家我們管不著,但奉安國的眼線你們盯緊一點。若是發現什麼情況,立刻嚴格保密!」

師兄弟倆同時鄭重的點點頭。他們既然成了林宗的人,那麼凡事都應該為林宗考慮了。

「同時,也儘管搞清他們從哪裡得到的血龍草才行啊。把根本除去,他們的計劃就會全部癱瘓…血冥,你們辛苦一點,若內門弟子封鯊來了,你們盡量穩住,然後稟報於我,或許能從此人身上搜出一些線索也說不定。」

「是!」血冥和血煞同時點了點頭。

林宗長長吁了一口氣,他也終於明白為何血煞城堡不在意安武郡的勢力爭奪了。因為他們志不在此,只是為了迷惑其它勢力隨意撒下的小網而已。成固然好,多一些人力尋找生命果實。不成也無所謂,一個小城郡他們還看不上眼。

「血龍草,生命果實…」

林宗心中一動,若是自己擁有帶有生命之力的龍血丹呢?隨即苦笑一下。以自己現在的實力,若沒有運氣相助,根本不可能從虎口奪食。

首先提高自己的實力!

林宗給血冥二人下了尋找生命果實的命令后,便從血冥那裡討來一匹馬,晃晃悠悠出了洛城。現在的安武郡肯定很熱鬧,他這二統領許久不現身,肯定讓一些人等急了。

為什麼不飛回去?

向後望望就知道了。後面依舊有一匹馬,馬上端坐著一位美麗女俠,眼眸緊緊定住前面馬匹上的懶散身影,手中抓著寶劍,似乎隨時會出鞘一樣。

林宗雖然不願意與此時的『四娘』說話,但並不代表著放棄。既然成為了自己的女人,就必須受到自己的保護才行。

卻不知道,他在女人眼裡才是真正的『弱小』。因為用靈識隱匿了修為,女人根本感應不到他身上的靈力波動,自然將他歸為手無縛雞之力一類。卻不知道『林宗』這個名號在安武郡意味著什麼。

看著前方左右晃扭的身影,她俏臉愈加冰冷。心裡再次悲哀起來,這就是自己的男人嗎…她不相信此人是血冥口中所說的『很強大的存在』。

一下午的時間她從血冥二人口中打聽清楚了。自己確實被害,也確實為此人所救…自己沒了家,無萍之身,現在又**給眼前的男人…

「唉。」她心裡輕輕嘆了一口氣。這男人雖然弱小,但畢竟是自己的第一個男人。自己可以不理他,卻不能眼看著他在路上被人殺死不管。「就把他送到地方吧。也算還了他的救命之恩。等他安全了自己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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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網址.三五中文網] ?踏踏踏…

一陣馬蹄聲響起,「兄弟,滇西小鎮怎麼走?」林宗和『四娘』走在一個偏僻的岔道上,後面突然響起一道轟然震耳的聲音。林宗轉過身,發現一個臉色黝黑帶著抹憨勁的漢子騎著一頭黑鬃毛健馬停在岔道口。

黝黑漢子身材壯碩,胳膊如大腿般粗壯,渾身肌肉扎結,猛一看上去還以為是一座會移動的小山,跨下的高頭大馬竟顯得十分瘦小。尤其是背後背著兩柄閃爍著寒芒大斧,每柄估計不下於五十斤,所有的重量都加持在身下的『瘦馬』上,使得馬匹呼吸越來越粗重。

『四娘』僅望了鐵塔漢子一眼,便不自覺的靠近了林宗兩步,滿臉戒備之色。

強大!大漢第一印象就給人一種強大的感覺。渾身不自覺散發出的氣勢,令得『四娘』心裡升起一股危險的徵兆。

林宗眯了眯眼睛。「閣下,我們走的這條小道便是通往滇西小鎮的。」他沒有從鐵塔漢身上感到任何敵意,便輕輕一笑解釋道。

「好!哈哈哈哈!沒想到越走山林越多,這地方真偏僻啊!駕,駕!」大笑著,鐵塔漢夾著馬就準備趕上林宗。卻不想身下的馬匹哀嚎一聲,躺在地上吐起白沫來。

鐵塔漢毫無防備之下被跌下馬,砰的一下前臉砸在地上。

沒有到有突來的變故,林宗和『四娘』同時一怔。鐵塔漢忙爬起身,晃了晃腦袋,吐出啃在嘴裡的泥土,大咧咧的咒罵著:「這馬勁太小,恁不經騎!害得老子一天換十頭馬,銀子都快被掏空了!」

林宗微微失笑。『四娘』眼裡閃過一絲笑意,隨即又冷笑俏臉,靠近在林宗身旁,戒意沒消減半分。

鐵塔漢見兩人要走,顧不得馬了,乾脆背著斧頭大步跟上林宗。「兄弟,你是滇西小鎮的人吧,問你個事!」林宗輕輕笑道:「閣下問吧。」

「聽說你們小鎮上出了一個叫林宗的練武天才,被皇帝陛下封為侯爵了,兄弟知道不?」鐵塔漢大步流星,竟絲毫不比林宗騎馬慢。

「不錯,難道閣下專門來找林宗的?」林宗目光里閃過一抹精芒。一側的『四娘』臉色微微詫異,有些不信的看著林宗,天才?侯爵?眼前的男人不是叫林宗么?

難道,他就是?不可能,他明明沒有武功,怎麼會是天才,一定是同名吧。

聽到林宗的話,鐵塔漢眼睛微微放亮,咧嘴大笑:「嘿嘿!咱不是專門來找林宗的,咱是來看戲的。兄弟說說,那林宗有沒有你妻子厲害?」說著,瞥了『四娘』一眼,又小聲道:「兄弟,你艷福不淺,咱沒見過幾個有你女人漂亮的,還是個先天高手,兄弟身份也不凡吧!」

『四娘』臉色微紅,瞪了他一眼,俏臉再次變得冰冷起來。林宗看了鐵塔漢一眼,笑道:「閣下去滇西小鎮看什麼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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