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裡出去之後,我希望能和你再打一場。」

郯晨和東方羽並沒有理會陳逸,反而是一直沉默著的冷颯開口向著陳逸說道。

陳逸:「可以。」

「這裡怎麼不是蘇亞的空間?」

秦岳無語的看著周圍的七人,秦岳怎麼看,這裡都不像是傳說中的寒武殿,反而更像是自己經常進的蘇亞的空間。

洛心地下百米,一個非常隱秘的密室中。

「所有擁有徽章的人,都已經進入到寒武殿中。」

「所有防護等級已經開啟至最大,十二名守護者已經完全到位。」

各種各樣的信息不斷的向著坐在密室正中間的冉子晉彙報著。

「準備開始吧。」

冉子晉輕輕的敲動著椅子的扶手,低聲的下著命令。

「怎麼突然黑了?」

正當八人還想著嘗試尋找寒武殿門的時候,周圍的空間瞬間黑了下來,但是他們卻能夠清晰的看到彼此。

「祝好運。」

天空中突然出現的三個大字吸引到了所有人的目光,秦岳才將三個字默念出來,眼前的場景就已經出現了變化。

「又是森林?」

當秦岳的視野重新恢復的時候,秦岳就發現自己身處在一片密林之中。

風起時的相遇 「穿過去了?」

秦岳本能的嘗試著上樹,但他卻驚訝的發現,自己的手掌直接穿過了眼前的樹榦。

「不能攀爬?」

當秦岳隨手拔下一株草的時候,秦岳頓時明白這裡應該是無法通過上樹來獲得更好的視野。

「祝好運?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裡也不像是有魔獸的地方啊~」

秦岳邊做標記,邊將周圍的環境完全熟悉了一邊,他並沒有看到任何魔獸生活的痕迹。

這裡乾淨的,甚至於連螞蟻都沒有。

秦岳在附近找不到任何生物存在的痕迹,除了周圍的植被之外,再無其他的東西。

「嗚嗚嗚~~」

「哭聲?」

在這靜謐的森林中,一聲聲微弱的哭聲漸漸傳來。

雖然哭聲聽起來很凄慘的樣子,但是在這密林當中卻是顯得相當的詭異。

「去不去?」

秦岳很快確認了哭聲傳來的方向,但他不知道這是不是一個陷阱,這片森林除了植被之外什麼都沒有,這哭聲實在是太過的詭異。

「算了,還是去看一眼吧~」

聽著漸漸微弱的哭聲,秦岳莫名其妙的想到了自己的妹妹,細聽哭聲的話,好像是一個孩子。

秦岳最終還是沒有辦法轉身離開,即使他覺得這可能就是一個陷阱,但秦岳還是想要看一眼再說。

秦岳循著哭聲一點點的摸索過去,漸漸的來到了一條溪流旁。

河灘視野開闊,秦岳能夠遠遠的看到一個穿著舊衣服的孩子,正坐在一塊大石頭上苦著。

「真的是個孩子啊~」

秦岳慢慢的向著孩子的位置靠近著,同時警惕著周圍隨時有可能出現的攻擊。

但直到秦岳走到孩子面前的時候,都沒有任何的異狀發生。

「難道是我多慮了?」

小孩子背對著秦岳哭泣,看著這小小的個頭,孩子也就四五歲而已。

「喂,小傢伙,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啊~」

秦岳慢慢的蹲了下來,手中變魔術一般的拿出了一個小小的花環,秦岳很清楚和小孩子打交道的方式,只有把他的注意力吸引過來,才能夠把對話進行下去。

獨寵小嬌妻+番外 秦岳的花環就放在孩子的面前,但哭聲並沒有停止。

「沒看到?」

秦岳有點詫異,雖然花環有些粗糙,但哄個孩子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秦岳想要輕輕的拍下孩子,將對方的注意力轉移一下,但秦岳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手掌同樣穿過了孩子。

「…………..」

秦岳無語,搞半天自己白浪費感情了。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就這麼看著嗎?」

秦岳慢慢的起身,到現在他都沒有理解那句祝好運到底想表達什麼,就這麼看著能有什麼挑戰性?

「那裡有人?」

正當秦岳鬱悶的時候,不遠處的密林中響起一陣窸窣的聲音,秦岳對此相當的熟悉,那個方向正有人用著開山刀清理周圍的藤蔓。

「呀,這密林裡面怎麼還有個娃、」

「爺….爺爺?」

當河灘邊出現另一個身影的時候,秦岳詫異的發現對方竟是幾年前已經逝去的爺爺。

「這不可能,是我親手確認爺爺死亡的。」

秦岳心中激動,剛剛想要衝過去的時候,卻是冷靜了下來,人死不能復生,這是不可能改變的事實。

稍稍冷靜下來的秦岳,不斷的深呼吸調整著自己的情緒,當他終於調整完畢的時候,爺爺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爺爺~」

秦岳的雙眼緊緊地盯著眼前的爺爺,秦岳慢慢的伸出自己的手臂想要重新擁抱爺爺,但當爺爺的身體直接穿過自己手臂的時候,秦岳才自嘲的慢慢將手放下。

「娃,你怎麼在這裡啊?」

爺爺隨手從背簍中拿出了一個和秦岳手中一模一樣的花環,放在了小孩子的面前。

當秦岳看到這個花環的時候,緊緊地閉上自己的眼睛,他害怕自己的眼淚直接掉下來。 「他們,他們飛走了。」

低低的哭聲,一聲聲的傳進秦岳的耳朵中。

「他們是誰啊?」

爺爺輕輕的把花環放在孩子的手中。

「爸爸媽媽。」

「你的爸爸媽媽是很厲害的人吧?」

「嗯。」

「那,他們有沒有叮囑過你什麼呢?」

「嗯…….保護好妹妹。」

孩子已經漸漸的從悲傷中脫離了出來,低聲的回答著爺爺的問題。

「可這附近只有你一個人啊。」

爺爺慢慢的直起腰,環視了周圍之後,低聲的向著小孩子說道。

「妹妹就在這裡。」

小孩子指了指自己身邊的大石頭。

「這…..」

爺爺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了。

秦岳愣愣的站在原地,直到現在他才想起來,眼前的孩子就是自己,這裡發生的一切就是自己和爺爺第一次見面時候的場景。

「這是媽媽留下的偽裝。」

小秦岳輕輕的做了一個掀開的動作,原本空無一物的地方,竟是出現了一隻小小的繡花鞋。

隨著小秦岳把偽裝全部揭開,一個安安靜靜的小姑娘出現在秦岳的眼前。

「為什麼這裡會出現這樣的情景?我以為自己早就忘記了。」

秦岳看著老少三人越走越遠,低聲的嘆息著。

直到剛剛秦岳才發現這段本以為早就忘記的記憶,早就深深的印在了自己的腦海中,只不過是他一直刻意的迴避這段回憶。

「有人來了!」

當秦岳還沉浸在悲傷之中的時候,身邊的叢林中又響起了輕微的動靜。

在迷霧森林混跡多年的秦岳,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對方肯定不會是像爺爺那樣的普通人。

「搜索信號消失,這應該又是那對夫婦釋放出來的偽裝信息。」

一個包裹在黑袍中的身影,從密林中躍出,穩穩地落在秦岳十多米外的河灘上。

從良小妾喜翻身 「追蹤儀器,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秦岳一眼便看出對方手中儀器的來歷,三步並作兩步直接沖了過去。

「有人?」

只是秦岳才到對方的身邊,對方竟是直接把手中的儀器給收了起來,而且非常警覺的向著周圍看去。

秦岳瞬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因為他在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很重的血腥氣。

「沒人?看來是我謹慎過頭了。」

黑袍的目光與秦岳對視了瞬間,秦岳差點想要搶先動手,奪取主動權。

「還有幾個地方需要確認,組織看中的人確實有點本事。」

黑袍自言自語了一聲,直接向著遠處離去,秦岳想要跟在對方的身後,看一看他到底要去什麼地方。

但奈何秦岳只能夠在地面上奔跑,即使能夠隨意的穿越樹木,也依然跟不上對方的速度。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假偶天成,首席老公藏太深 這黑袍又是什麼人?」

秦岳氣喘吁吁的停住了腳步,他的腦海中就只剩下這兩個問題。

森林在慢慢的消失。

黑暗重新將秦岳吞噬。

秦岳也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中度過了多久,只是在某一瞬間看到了前方有一絲的光亮,秦岳下意識的向著那個方向走去。

「這是,競技場?」

當秦岳終於適應了這刺目的光芒的時候,秦岳這才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巨型的競技場中。

只是大略的掃視了一眼,整個競技場中至少有著十萬之眾。

「什麼樣的比賽能夠有這麼多的人觀看?」

秦岳的目光一直延伸,看到了競技場中心那巨大的空白場地,心裡不禁如此想到。

「王二,你小子是不是掉進下水道里了?

你要是再晚來一點,說不定哥們我還得去撈你。」

正當秦岳心中疑惑的時候,身邊響起了一個聲音。

下一刻,在秦岳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一隻手掌直接打中了秦岳的後腦勺。

秦岳回身,看著自己身後的龐大的身軀。

「看什麼呢?是不是蹲廁所時間太長,把自己熏傻了?」

「你能看到我?」

「真傻了?」

那龐大的手掌直接擋住了秦岳的臉。

「趕快回座位,馬上就是最終決賽了。」

正當秦岳想要掙扎的時候,卻是發現自己居然被這胖子拎著衣領,直接丟進了座位裡面。

「我進了別人的身體?」

摔得七葷八素的秦岳,慢慢的從座位裡面爬起來,才發現自己的身體服飾全都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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