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問你,瑤兒可是我的孩子?如果不是,……,為了她好,還是讓她回到她父親身邊比較好。」

顧秋瑩剛想否認自己與金遠峰的關係,可一看到馮飛宇冰冷的目光所有的膽量都消失了,低著頭痛苦地皺起了眉道:「我也不知道。」

馮飛宇一聽就明白了,顧秋瑩這是變相承認與金遠峰的關係了,並且她也不知道馮瑤到底是誰的種。

她是生完敏哥兒后才與金遠峰舊情復燃的,敏哥兒定是他的兒子,這個他萬分確定,可瑤兒……

他不想給別人養孩子,可瑤兒是他一直疼愛的孩子,雖說是女孩兒,但規矩教養都是一流的,也是精心挑的教養嬤嬤教出來的,如果這個時候送還給金家,相當於挖了他的心啊!

罷了,不管她是不是他的閨女,他養她這麼大那她就是他的女兒,再過兩年瑤兒也該出嫁了,不過是一副嫁妝的事兒,以後還能和他親,何樂而不為呢?如果這個時候把她送走,說不定那孩子還會恨不上他,他花了那麼多的銀子和心血,到最後卻讓她恨上他,那也太得不償失了。

馮飛宇閉上眼睛想了想,很快下了決定,睜開眼睛看向顧秋瑩。

「不管她是不是我的閨女,我養了她這麼多年,她就是我的女兒,你不許跟任何人說她的身世,你們舊情復燃的時間必須往後移,就在瑤兒出生以後吧。

如果你還有一點良心,還有一點身為人母的自覺,就不要把瑤兒身世的疑點說出去,不然,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馮飛宇冷哼一聲,甩著袖子走了。

顧書毓就算有心阻止也是力有不及,這個時候他哪還有臉去阻攔馮飛宇啊?沒暈過去就算他內心夠強大,也夠不要臉了。

顧書毓捂著心臟指著顧秋瑩道:「你、你真是我的好女兒啊!你給我滾,滾出定遠候府,馮家送回來的嫁妝你半點不許留,我會封存起來給敏哥兒和瑤兒,至於你,愛哪去哪去,從今以後,你不再是我定遠候府的女兒。」

顧書毓失望痛心的眼神深深刺傷了顧秋瑩,這時她才開始反思,自己這些年是不是做錯了。

顧書毓恨恨地瞪了眼顧秋瑩和金遠峰,不等金遠峰再解釋,在顧槐和顧楓的攙扶下離開了留芳閣。

一轉眼,留芳閣里人去樓空,只剩金遠峰和顧秋瑩兩人相對無言。

半晌過後顧秋瑩緩步走到金遠峰身邊,流著淚水,柔弱地依進了金遠峰的懷裡。

「峰哥,從今以後,我只有你了。」

金遠峰沒有他想像中那麼開心,他冷著臉將顧秋瑩摟進懷裡,眼神卻望著留芳閣院門,回想著顧明麗離開時那絕決的背影和話語。

她知道,她什麼都知道,可她卻隱忍了十幾年,只為她當初犯下的錯誤。

她沒說他們的孩子怎麼辦,想來,她為了三個孩子的前程也不會將他們帶走,可是……,他的心為什麼這麼疼呢?這不是他一直想要的嗎?

金遠峰有些疑惑,眼神迷茫地看著院門,覺得有些東西正離他遠去,或許有一天,他會後悔。

唐氏的預料沒錯,顧秋瑩和顧明麗兩姐妹之間的齷齪很快傳遍了全府,邱媽媽得知此事後心下大驚,呆坐了半晌才反應過來,突然覺得這是個機會,是她可以馬上離開這裡的難得的機會。

邱媽媽起身去了老屈氏的房間,進入房間時正好老屈氏剛醒,身邊的丫鬟婆子還沒人進來,邱媽媽瞅准機會哭倒在了老屈氏的身邊,把顧秋瑩和金遠峰趁著宴會午休期間偷情被顧明麗和馮飛宇抓個現形的事說了一遍,老屈氏一聽立時暈了過去。

邱媽媽見老屈氏暈了,趕緊抹了把眼淚起身向外跑,一邊跑一邊嚷著老屈氏暈倒了,讓人叫大夫。

全府的人被老屈氏的暈倒驚動了,趕緊跑到榮安堂問安,結果到這兒一看,老屈氏臉憋的青紫,已經進氣比出氣少了。

看診的大夫來的還算及時,摸著脈搖了搖頭,「老夫人恐怕過不了今晚了,候爺還是準備後事吧。」

老大夫賞錢都沒要,拎著藥箱出了定遠候府,把定遠候府眾人晾在了榮安堂。

唐氏見這個大夫治不好,趕緊拿出顧安的貼子往宮裡送,請魏文帝派個太醫過來。

太醫來的也快,只是他前腳剛邁進門,老屈氏那邊卻醒了,不只醒了,還好像全好了,她面色紅潤,看了眼四周,在唐氏的身上停留了一瞬,卻很快移開。

她知道自己大限將至,現在不是和她算帳的時候,她得囑咐囑咐大丫頭,讓她千萬別和離,免得以後的路更難走。

只是她沒想到,她的精氣神兒只夠說一句話的,再想多說什麼都來不及了

於是老屈氏吐字清晰地指著哭哭啼啼的顧秋瑩大聲道:「顧秋瑩!你可氣死我了!」

說完,老屈氏的精氣神兒全都發泄完了,嗓子眼兒一哽,兩眼一翻,身子向後仰倒在了床上。

「娘!」

「娘!」

「母親!」

「婆婆!」

「老夫人!」

……。

眾人一陣忙亂,等太醫守來摸上老屈氏的脈時,老屈氏已經咽氣了。

「嗚嗚……」

「嗚嗚……,娘啊!你睜開眼再看看我吧!」

「嗚嗚……,婆婆,嗚嗚……」

……

老屈氏的死很快傳遍了京城,京城各府得知后也沒怎麼震驚,老屈氏都躺床上一年了,他們心裡早就有數了,只是,之前沒聽說老屈氏病危的消息啊!怎麼一下子人就沒了?今天他們府里不是還在辦家宴嗎?這麼高興的事兒怎麼還死了?高興死的?

眾人疑惑重重,卻也沒耽擱,相近的人家趕緊收拾出一批東西前去弔唁,剩下的人家就等著第二天第三天再說了。

出了定遠候府的顧明麗前腳剛到家,還沒等她叫人整理嫁妝,就收到老屈氏去世的消息,當時就驚呆了,趕緊乘馬車又往回趕。

等她到時已有開始有人前來弔唁了,看到顧明麗是從府門外進來的,又是一陣疑惑。

金遠峰做為女婿在定遠候府里張羅著老屈氏的喪事,可當閨女的卻是不在,這又是怎麼回事兒啊?

眾人心裡正納悶著,就見顧明麗已經哭倒在了老屈氏的靈前,而顧秋瑩見到顧明麗后卻是不哭了,猛然起身撲到了顧明麗的身上一頓撕打。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娘就不會死,你都忍了這麼多年了,為什麼不再忍下去,為什麼?為什麼啊?嗚嗚……」

顧明麗一個不注意讓顧秋瑩撲倒了,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可等她聽到顧秋瑩的話后立時怒了,一邊哭著一邊將壓在她身上的顧秋瑩推開按在地上一頓撓。

「你還敢說?要不是你忍不住寂寞在家裡偷人,對象還是我的丈夫,我會忍不下去嗎?你個騷蹄子,你就不會忍忍?你就那麼賤嗎?癢的受不了找個瘋狗解饞啊!你個下賤貨,居然還敢往老娘頭上潑糞,看老娘不掐死你!」

「啊!救命啊!殺人了,殺人了……」

「你閉嘴!你個騷娘們,沒了男人活不了了是嗎?外面那麼多男人你不找,偏偏找到自己妹夫頭上,你給自己丈夫戴了綠帽子還欺負我,我讓你欺負我,我讓你欺負我……」

「啊!你放手,救命啊!……」

……。

各府前來弔唁的人都驚呆了,沒想到啊!他們只是來吊個唁,居然會聽到如此勁爆的消息,太讓人意外了! 顧明麗和顧秋瑩兩人撕打成了一團,眾人也不能眼看著啊,於是唐氏讓人將兩人分開了。

唐氏和於氏冷著一張臉瞅著被強行分開的兩人,心裡有種罵娘的衝動。

麻蛋的!你們自己家的破事兒還好意思往外說?你們說就說了,打就打了,可你們也是在家裡打家啊!在這大庭廣眾下打起來算怎麼回事兒啊?你們不覺得丟人,她們面子上還掛不住呢!

於氏狠狠瞪了二人一眼,讓人將她們帶下去,然後又肅著一張臉沖看戲的各家來人道:「真是抱歉了,兩個姑奶奶聽到老太太沒了,一時激動瘋了,讓大家受驚了,等府里的事了了,回頭我親自上門給各位賠不是。」

於氏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眾人也不好再難為人,再說了誰家還沒點子糟心的事兒?都不容易。

眾人不好再多待,於是紛紛告辭離開。

於氏也沒囑咐他們不要把顧秋瑩和顧明麗打架的事兒往外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早晚得傳出去,想躲也躲不了,有那功夫不不如想想怎麼辦呢!

唐氏和於氏對視一眼,然後將人送出了府門,等眾人走後又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魏文帝第一時間就收到了御龍衛的消息,這件事事關太后和皇后的娘家,他也不能不管,還得回後宮把事情說開了,免得婆媳兩個因此而鬧矛盾。

只是當魏文帝急匆匆趕去慈寧宮時,金太后和馮皇后婆媳兩人不但什麼事兒都沒有,還一起逗午陽公主開心呢!

魏文帝見她們沒事放下了心,問起了原由,婆媳兩個相視而笑。

「娘家的事關我們婆媳什麼事兒啊?又不是我們讓他們偷人的?」

婆媳兩人回答一模一樣,得,他算是白操心了。

魏文帝將老屈氏的死寫成信告訴顧安,讓他抓緊回京奔喪,而唐氏也寫了信給顧安,把老屈氏死了的消息告訴他,但是顧秋瑩和顧明麗兩姐妹的事她沒說,準備等顧安回來再說。

老屈氏身份高,按規矩要停靈一個月才能發喪,正好顧安能趕回來,因此唐氏也沒著急,安心給老屈氏守靈。

顧秋瑩和顧明麗鬧了一場,現在滿京城都在傳她們的事,弄的定遠候府和輔國公府、承恩候府主子們都沒臉出門,連下人都不願意出去,怕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的丟人。

金遠峰在回府後就讓輔國公給打了一頓,拎著他去了承恩候府賠罪,馮飛宇壓根沒搭理他,就連承恩候和老夫人都沒給他們父子一個好臉色,最後父子兩個蔫頭耷腦的出了承恩候府,回去后就把金遠峰關了起來。

顧書毓在老屈氏死後大病了一場,兩個女兒的事傳的沸沸揚揚,讓他養病時都不得休息,正當他心灰意冷,覺得生無可戀之時,顧安回來了。

顧安帶著顧嫣和顧哲瀚、駱榮軒三人一路往回趕,快馬十天的路程硬生生讓他們縮短到了七天,等四人進京時已經沒有人樣了,雙頰凹陷,臉上青黃,衣服上全是灰塵,就連顧哲瀚的鞋子都破了。

四人入京后沒有去定遠候府,而是先進宮面聖。

顧安四人得到魏文帝的准許後進了宮,剛走到御書房外,顧安就喊上了。

「皇上,老臣回來了。」

魏文帝正批改奏摺,聽到顧安的叫喊聲,手下一哆嗦,一滴紅墨滴到了奏摺之上。

魏文帝閉了閉眼,長嘆一口氣。

滿朝文武除了他那個紈絝弟弟安親王,也就只有顧安有膽子在他御書房外大喊大叫,也就只有他們兩個不管怎麼作,都讓他生不出半點怒氣來,這要是換了別人,哼!老子弄不死他!

魏文帝無奈地放下筆,抬頭往殿門口看。

孫英抽抽著嘴角被顧安一個熊抱抱在了懷中,還被他的熊掌拍了拍後背。

「孫總管,你想我沒有?我可想你了,我在常州給你弄點好東西,東西不值什麼,你安心收下,回頭我跟皇上說一聲。」

孫英一愣,隨即露出了一抹真心的笑容。

難得顧安出去還想著他,不管東西好不好,貴不貴,就他這心意才是最重要的。

「那老奴就謝謝顧大人了,顧大人,快請進吧,皇上都等急了。」

顧安笑著道了聲「好」,跟在孫英身後入了御書房。

顧嫣和顧哲瀚、駱榮軒三人跟在顧安身後也進了御書房,還沒等他們跪下給魏文帝請安,就見顧安急急地跑到了御案之後,「噗通」一聲跪到了魏文帝的腳邊,抱著魏文帝的大腿開嚎。

「嗚嗚……,皇上啊!老臣可想死你了,老臣一走就是一年,這一年的時間裡天天想著皇上好不好,有沒有吃好喝好睡好,上朝有沒有人氣著皇上,皇上要是生氣了,老臣也不在,誰能進宮裡來哄皇上啊?不是,誰能進宮讓皇上您撒氣啊?

嗚嗚……,皇上啊!老臣在常州天天盼著回來看您,可那海盜也太可氣了,沒事兒瞎跑四處溜達,老臣找了他們好久才找到,要不是譚將軍家的小子能幹,冒死弄來了海圖,老臣這個時候還在海里泡著呢!

皇上欸!老臣在常州之時吃不好喝不好,睡也睡不安寧,這下好了,老臣回來了,終於又見到皇上了,老臣終於能好好休息了。

嗚嗚……,皇上,您是不知道啊!老臣在常州過的是那什麼日子啊!老臣殺了一千多的士兵,又弄殘了好幾百,沒辦法只得再招人,可是新兵不會打仗啊!老臣還得培訓,……」

顧安抱著魏文帝的大腿開始叨叨,從到達常州第一天開始一直叨叨到最後一天回來,足足大半個時辰過去了,他還沒說完,鼻涕眼淚都混在一起了,看的魏文帝直噁心。

而魏文帝出不出聲,任由顧安抱著,只低頭瞅著他,只是時不時的抬頭看向顧嫣三人時抽了抽嘴角,面露無奈。

顧哲瀚和顧嫣撫額,此時兩人也顧不得正鬧彆扭了,相視一眼開始暗中以眼神傳話。

顧哲瀚:你上。

顧嫣:為毛是我?

顧哲瀚:老爹最疼你。

顧嫣:你是他兒子。

顧哲瀚:我搞不定。

顧嫣:搞不定也得搞,不然一會兒更丟人。

顧哲瀚嘆了口氣,想上前阻止顧安,可腳剛邁出去,就聽座上的魏文帝開口中說話了。

「顧安啊!你再哭下去,朕這條褲子就不能要了。」

顧安尷尬地抬起頭看向魏文帝,沖他眨了眨眼,「皇上,您能不說實話嗎?」

魏文帝翻了個白眼兒,「行了,趕緊給朕滾起來,有事兒說事兒,沒事兒回家守靈去。」

顧安不樂意地哼哼著,從地上爬了起來,下了台階往外走,只是他三步一回頭看著魏文帝,把魏文帝看的心直軟,只得搖了搖頭,又抬手把人叫回來了。

「得了,朕算是服了你了,朕就納悶了,怎麼對你這麼寬容呢?罷了罷了,有事兒就趕緊說吧,你再不回去,京城又該有人議論你了。」

顧安舔著臉又跑回到魏文帝身邊,一屁股坐在了台階上,昂著頭跟魏文帝小聲說話。

「皇上,胡有良那些人臣都給你整治了,該殺的一個沒放過,那些士兵的事您也知道,不殺不行啊!不過,微臣給您訓出來一大批海上作戰的好手,只要以後有好人管著,保准不會再有海盜上岸了。

目前來看袁士傑那小子還行,皇上您留心注意著點,免得過了幾年那小子讓榮華富貴迷了眼,再走上胡有良的老路可就麻煩了。

微臣此次出海長了不少見識,也給您,咳咳,收羅了好多好東西,我讓副統領挑出來送回來那些您自己好好收著,剩下的微臣分出去一點,給四個公府和譚家、武家、包家的小子們各送了點,讓他們嘗嘗甜頭兒,再剩下的微臣全給您送回來了,再過個十來天就能入京了。

還有,微臣怕半道出什麼岔子,皇上是不是派個人去接應一下?那些東西可不少,要是又讓人劫了……,皇上,不是微臣說,那些東西可夠養十萬大軍好幾年的了,您可得抓緊了。」

顧安說話直白,也就是魏文帝能忍著他,換個皇帝坐在這個位置上早就讓人拖出去砍了。

顧安和魏文帝說話沒大沒小的,連個尊卑都沒有,這讓顧嫣又一次看清了魏文帝對顧家容忍度有多高,立時對她這個便宜老爹是佩服不已。

細數歷史上這麼多朝代,做為臣子,也就只有她家老爹這麼一個奇葩能讓皇帝這麼看重,也就只有他才能手握重權而不讓皇帝忌憚的,也只有他有本事讓皇帝當兒子,不是,是當弟弟養的。

她老爹這也就是碰到了魏文帝這麼個明君,不然就算她爹有十顆腦袋也不夠砍的。

魏文帝倒是一點沒介意顧安的語氣,他是讓顧安給訓練出來了,也習慣了在私底下這麼跟顧安說話,他甚至還覺得自己和顧安說他私庫的事就好像兩個毛頭小夥子之間有什麼天大的秘密一般,神密感特強,覺得自己貪財的事能跟顧安分享也挺好的,至少他老想著自己,老是想方設法的給他私庫里添置好東西。

魏文帝瞄了眼底下目瞪口呆的三個小傢伙,咳了一嗓子,微微彎腰半趴在了御案之上,小聲跟顧安道:「你讓副統領送來那些東西,朕讓孫英都送進私庫里了,回頭你去挑兩樣像樣點的給唐氏帶回去,也哄哄她開心。

不是朕說你,你娶的那個女人真的挺好的,你對人家好點,有什麼好東西多往她那裡送點,女人嘛,就是喜歡那些沒用的東西,你多弄點給她她就樂了。

你這次回來風頭挺盛的,朕不好再給你陞官了,那四個……,顧安啊!你在家守靈也挺好的,等過了兩年朕把……,你再出來,不過,你也別天天在家呆著,有空進宮來看看朕,你不在,朕還挺無聊的。」

顧安咽了咽口水,左右看了看,好似這裡有誰偷聽一樣,「皇上,微臣什麼都懂,您不說微臣也明白,微臣會好好在家待著的,盡量不給您惹禍,可是,要是有人找臣的麻煩,您可得給微臣做主,要是微臣一時火大的做錯了事兒,您也得給微臣兜著點。」

魏文帝想都不想就答應了,「行行行,朕不給你兜著誰給你兜著?顧安啊!記住了,要是有不長眼的得罪了你,你不用跟朕客氣,給朕往死收拾,出了事有朕給你做靠山。但是有一點,你不許主動去惹事兒,否則朕一定不會饒了你。」

顧安嘿嘿一樂,「皇上,您放心吧,微臣都知道了,一定不給您出去惹禍,我就安心在家待著守孝。」

魏文帝滿意地笑著點點頭,最後想了想,還是囑咐道:「北大營的事你先別管了,不過那裡也得交給信任的人才行,朕準備把瀚哥兒和那些臭小子扔進去鍛煉鍛煉,順便幫你看著北大營,朕可不想北大營落在別人的手裡。」

很顯然,魏文帝嘴裡的「別人」就是當朝四位王爺,顧安聽說前幾天他們都陸陸續續地回來了,看起來京城很快就要陷入一場腥風血雨當中了。

顧安點點頭,不過又搓著手望著魏文帝道:「皇上,能不能讓軒哥兒也去啊!他都那麼大了,也該給他點事兒做了,北大營里有瀚哥兒他們看著,不會有事的,他再能惹禍也會被瀚哥兒死死壓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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