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能去看一下他嗎?」林暮竹開口問道。她想去看看錢茉莉的弟弟,看有沒有什麼地方能夠幫到錢茉莉。

錢茉莉搖了搖頭,「不用了,謝謝你們的好意。」十年前醫生就已經告訴他們,弟弟或許這輩子都只能這樣了。但是她真的不死心!

蘇瑾月想了想,伸手從書包里拿出一隻瓷瓶遞給錢茉莉,「這裡有一顆藥丸,是一位神醫送給我的,如果你相信你就拿著,如果不相信那就算了。」這顆丹藥是她自己煉製的一級清蓮丹,其中最主要的成分就是千年的青蓮子。千年青蓮子有著起死回生的作用,只要人還有一口氣在就能活過來。只是她也沒得到幾顆千年青蓮子,所以也只是煉製了十二顆清蓮丹。現在就看錢茉莉自己怎麼選擇了,她若是拒絕,她也不會強送給她,畢竟她已經給過她選擇的機會了。

錢茉莉看著蘇瑾月手中的瓷瓶,伸出手想要接過瓷瓶,伸到一半又停了下來,「可是我沒有東西可以和你交換。」現在只要能救弟弟,哪怕只有一絲希望,她都不會放過。可是她也不想白白拿了蘇瑾月的東西,更何況還是這麼珍貴的東西。她相信蘇瑾月沒有必要騙她,畢竟她也沒有什麼可以騙的。

「我不需要你的東西。」蘇瑾月淺笑道。她之所以給她這顆丹藥,是因為她對弟弟的那份執著,她想要救弟弟的心。

錢茉莉猶豫了片刻,伸手接過了瓷瓶,「謝謝你!我會報答你的。」只要弟弟能醒,她願意為蘇瑾月做任何事,就算付出生命都可以。

「這顆丹藥也是別人送給我的,我只是將它送給更需要的人而已。」蘇瑾月道。她既然決定送了,就沒有想過要對方的報答。

錢茉莉對著蘇瑾月感激的一笑。就算蘇瑾月不要她的報答,她也會將這份恩情記在心裡,等到有一天她需要的時候再還給她。

或許是心中有了希望,錢茉莉發現想到解剖課的時候,竟然不再像之前那麼害怕了。

「蘇瑾月,你真的遇到過神醫嗎?他是不是一副道骨仙風的樣子?」丁思安好奇的問道。她覺得蘇瑾月應該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嗯!」蘇瑾月笑著點頭。醫谷的所有人幾乎都是神醫。

錢茉莉放學后,就向著家裡趕去。她現在只想早一點將丹藥餵給弟弟吃。

走進破舊的四合院,錢茉莉再次感覺到了一種壓抑。這些年為了弟弟能夠醒來,家裡幾乎傾盡了所有。

「吱呀!」一聲推開屋子的門。

屋裡正在忙著做手工活的中年婦女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頭來,看到錢茉莉,她的臉色立即陰沉了下來,「你回來幹什麼?!」她知道兒子的事不能怪女兒,可是她就是恨,為什麼出事的人是兒子而不是她。

錢茉莉愧疚的看著母親,「媽,我找到救弟弟的辦法了。」母親這些年為了弟弟,一直都在家裡幫人縫縫補補做一些手工活,父親也一直在外面沒日沒夜的工作。原本父母是要讓她輟學去找工作的,她憑著那份堅持,靠著努力得到了獎學金,才好不容易讓他們同意她繼續上學。

「什麼辦法?」蔣美鳳有些激動的問道。她已經等了十年了,這十年她想了無數辦法,不管是醫院,還是迷信,她都試過了,可是兒子還是沒有一點醒過來的跡象。

「有人給了我一顆丹藥,她說可以讓弟弟醒過來。」錢茉莉拿出口袋中的瓷瓶。

看到錢茉莉手中的瓷瓶,蔣美鳳臉色更是陰沉,她站起身,衝到錢茉莉面前,搶過她手中的瓷瓶,往地上一扔,「你想讓你弟弟死嗎?」她為了救兒子被那些所謂的神醫騙了無數次,可是兒子還是沒有醒過來,而且好幾次都差一點沒有了命。

錢茉莉看到母親扔掉瓷瓶,連忙焦急的去撿,只是瓷瓶已經被摔碎了,丹藥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她只能趴在地上,慢慢的尋找。她不想放棄,哪怕只有一絲機會。

蔣美鳳看著錢茉莉趴在地上的身影,嘆了一口氣,回到桌旁坐下繼續做起了手工活。她知道自己的行為有些過激,但是她真的無法再相信那些所謂的丹藥了,她的兒子真的再也經不起折騰了。 天色越來越暗,屋裡只開著一盞三十瓦的白熾燈,只能勉強的看清楚屋裡的東西。

錢茉莉趴在地上已經找了半個多小時,只是她始終沒有找到那顆丹藥,她的手掌和膝蓋,此時都已經被地上瓷瓶的碎片割出了幾道口子。疼痛和疲憊讓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但是她不想放棄。哪怕找一夜,她也要找到那顆丹藥。雖然她不知道那顆丹藥能不能救弟弟,但是哪怕只有一絲希望,她也要試一試。

屋子的門被人推開,錢強兵一臉疲憊的走了進來,看到錢茉莉正趴在地上,有些詫異,「茉莉,你趴在地上找什麼呢?」這些年看著女兒自責,為了要救兒子努力的考上醫科大,還要承受他們的怨恨,他心裡也是有些心疼的,畢竟她是自己的女兒。

「強子,你別去管她。飯菜在廚房熱著,快去吃吧。」蔣美鳳抬起頭道。不是她心硬,但是每天看著兒子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她的心裡真的不好受。她也看到了女兒的努力,但是她不該再用丹藥來刺激自己。

錢茉莉看到在牆角邊有著一小顆圓形的黑色物體,眼睛頓時一亮,連忙爬了過去,將丹藥緊握在了手中,起身踉蹌著步伐向著裡屋走去。她一定要將這顆丹藥餵給弟弟吃,無論如何她都要試一下。

「強子,快拉住她!」看到錢茉莉跑進房間,蔣美鳳就知道她肯定是找到了那顆丹藥。她可不能讓她害死了兒子。

錢強兵聽到妻子的話,追向了錢茉莉。妻子既然這麼說,自然有她的道理。

錢茉莉快步來到床邊,伸手掰開弟弟的嘴巴,將丹藥放入了他的口中。

蔣美鳳和錢強兵進來,看到丹藥已經放入了兒子的口中,發瘋似的衝上前,用力的甩了錢茉莉一個耳光,「滾!你給我滾出去!要是小葉有個三長兩短,我永遠都不會認你這個女兒。」

轉頭看向自己的丈夫,蔣美鳳焦急道:「強子,快送小葉去醫院,再晚就來不及了。」

看到妻子這樣對待女兒,錢強兵搖頭嘆了一口氣,走到床邊抱起骨瘦如柴的兒子,正要將他送去醫院,就聽見懷裡傳來了虛弱的說話聲,「不要…怪姐姐…」

錢強兵不敢置信的低下頭,看到已經睜開了眼睛的兒子,愣在了原地,許久他才反應過來,激動地顫聲道:「小葉醒了!美鳳,小葉他醒了,真的醒了!」

蔣美鳳正在打錢茉莉的手停在了半空,布滿了紅血絲的雙眼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反應過來連忙沖向了丈夫和兒子,看到丈夫懷中的兒子真的已經睜開了眼睛,放聲大哭了起來,「小葉,我的小葉,你終於醒了,媽媽都快要擔心死了…」

看著面前的三人,錢茉莉臉上露出了一抹解脫的笑容。蘇瑾月,謝謝你!我會報答你的!

蘇瑾月跟父母結束了通話,猶豫了一下,按下了師父的電話號碼。那天她離開后,有打過一個電話回去,只是師父沒有接,志鴻告訴她,這兩天師父的心情不太好。不知道師父現在好些了沒?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終於被人接了起來。

「是師父嗎?」蘇瑾月有些緊張的開口問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瑾月。」

聽到徐天生的聲音,蘇瑾月心中一喜,「師父,你身體還好嗎?聽志鴻說,你這兩天心情不太好。」師父肯接她的電話,就說明師父已經不再生她的氣了。

「已經沒事了,你到京城了嗎?」徐天生問道。他這兩天已經想通了,不想再插在瑾月和伊人中間,讓瑾月為難了。瑾月心性善良,他相信伊人只要不做出讓瑾月無法原諒的事,瑾月肯定是不會對伊人怎麼樣的。現在只希望伊人能夠回頭,不要一錯再錯下去了。

「已經到京城了,大哥和二哥現在都在京城陪著我,你不用擔心。」蘇瑾月開心道。她知道師父心裡肯定是無法放下宋伊人的,不過只要師父不要再為了宋伊人的事生她的氣,她就放心了。

「那就好,你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外面的東西最好少吃,不幹凈的。」徐天生關心的叮囑道。

「嗯!」蘇瑾月笑著應道。

「好了,不跟你多說了,快要一分鐘了我先掛了。」徐天生看到電話顯示屏上,顯示的時間是四十七秒。

「那我過兩天再打電話給…」蘇瑾月的話還沒說完,那邊就已經掛斷了電話,只能無奈的苦笑。師父肯定是看著電話顯示屏在掐時間。

「小妹,我們回來了。」門外傳來了蘇言溪的聲音。

蘇瑾月放下電話,轉頭看去,只見蘇言溪和蘇言閱一臉微笑著推門走了進來,「大哥!二哥!」今天放學大哥原本是要去接她的,後來打電話跟她說時間來不及了,她就自己先回來了。

「小妹,我們已經買好房子了,等你明天放學我們帶你看。」蘇言閱高興道。他和言溪今天一天一直在跟那個房主談價格,好不容易才將價格定了下來。為免夜長夢多,價格一談好,他們就去了派出所過戶。所以就沒來得及去接小妹。

「房子買在哪裡?」蘇瑾月開心地問道。能在京城有個家,她當然開心了。以後父母或是師父來了京城,就可以一起住了。

「就在六商巷那裡,離你的學校不太遠。」蘇言溪道。那座四合院他看著也很喜歡。明天他和大哥再去添置些傢具就可以了。

蘇瑾月笑著點了點頭,「你們晚飯還沒吃吧?先去吃晚飯。」六商巷那裡她知道,也去過幾回。在清代的時候,那裡都是官員住的地方,所以那裡的四合院比起百姓住的四合院要大很多。

「倒是真的餓了,大哥,我們去吃晚飯。」蘇言溪站起身,與蘇言閱向著餐廳走去。

蘇瑾月淺淺一笑,站起身跟了上去。

剛走兩步,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蘇瑾月停住腳步,轉身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電話接了起來,「喂!」 「瑾月!」戰亦寒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

蘇瑾月臉上立即露出了驚喜的笑容,「亦寒,你做完任務了嗎?」已經有好些日子沒有見到他了,真的好想他。

「剛剛回到部隊,我想你了,你想我嗎?」戰亦寒嘴角微微勾起,深邃的眼中溢滿了溫柔的愛意。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現在就能到她的身邊陪著她,擁抱著她,聞著她身上淡雅的香氣。

「我也想你了。」蘇瑾月淺笑道。如果知道他會回來,她肯定不會安排這個星期天店鋪開業,而是會選擇去部隊看他,只是現在已經定了下來。

戰亦寒聽到有人敲門,「等我忙完這兩天我去看你,我現在有點事不和你多聊了。」他真的很想和她一直聊到天亮,只是他只有十分鐘的時間。

「好,我等你。」蘇瑾月不舍的應道。

「嗯!」戰亦寒點了點頭,不舍的放下了手中的電話,沉聲對著門外道:「進來!」

一名士兵推門走了進來,對著戰亦寒敬了一個軍禮,「連長,一切準備就緒!」

戰亦寒點了一下頭,抬步向著外面走去。他剛剛結束任務回到部隊,又接到了實戰演練的通知。不知道在白爺爺壽辰的時候,他能不能來得及趕回去。

來到操場,一隊士兵們已經整齊的站在那裡等著他了。

戰亦寒走上前,冷銳的目光掃了在場的眾人一眼,「立正!向右看齊!開始報數!」

「一、二、三…。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四十八、四十九、五十。」

「向前看!」士兵們在戰亦寒的命令中齊齊的轉過了頭,看向戰亦寒等待著他的命令。

戰亦寒抬腕看向自己的手錶,「現在是六點五十七分,大家對時,三分鐘后準時出發!」

「是!」士兵們聲音洪亮的應道。

「出發!」等到時間到達的那一刻,戰亦寒沉聲命令道。

五十名士兵小跑著向著不遠處的大卡車而去,身手利落的上了大卡車。

隨著一陣發動機的聲音,大卡車緩緩地駛出了軍區,向著大山深處駛去。

戰亦寒展開手中的地圖,掃了一遍,拿出筆將區域快速的劃分出來,「一小隊,埋伏在一號區域。」說話的同時,將一號區域指了出來。

「是!」士兵們齊聲應道。

「二小隊,前往這個局域埋伏。」戰亦寒指出位置道。

「是!」

將所有小隊一一分配后,戰亦寒合上地圖,開始部署這次的戰鬥方案,「這次和我們進行實戰演習的是,雲鶯小隊,他們最擅長的就是團隊合作,所以你們一定要記住,在沒有確定對方人數時,千萬不能太過急躁,以免中了對方的計謀。」

「是!」眾人應道。要問他們心中最敬佩的人是誰,那就非戰亦寒莫屬了。

車子進入密林深處,緩緩地停了下來。

眾士兵快速的跳下車,訓練有素的向著自己分配的區域跑去,很快就隱藏好了自己的身形,與周圍的風景形成了一體。

戰亦寒滿意的勾了勾唇角,爬上一棵樹將自己隱藏了起來。他的計劃是在三天之內將對方的連長擒獲,結束這次的演習。

蘇瑾月走進教室,看到錢茉莉的位置上沒人有些意外。她從丁思安和林暮竹那裡知道,錢茉莉永遠都是第一個到班級的,她每天到班級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書。

蘇瑾月剛剛坐下,就見到丁思安和林暮竹走進了教室。

看到錢茉莉沒來,兩人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錢茉莉今天怎麼還沒來,難道是生病了?」

「不知道她弟弟吃了那顆丹藥沒有?有沒有醒過來了?」她們最想知道的就是這件事,想知道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神醫,有沒有靈丹妙藥。

「蘇瑾月,你那顆丹藥真的是神醫給你的嗎?」丁思安問道。

「嗯!」蘇瑾月微笑著點頭。那顆丹藥神醫也未必能做的出來。

「那你的意思是,錢茉莉的弟弟一定會醒過來了?」林暮竹問道。她知道錢茉莉弟弟的事後,原來對錢茉莉的偏見都沒有了,只覺得她可憐,也很偉大。

「這個我不能肯定,她來了,你們自己問她吧。」蘇瑾月看到錢茉莉已經跑進了班級,對著她笑了笑。

錢茉莉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一臉感激的看著蘇瑾月,「蘇瑾月,謝謝你!」多餘的話她不會說,但是以後只要蘇瑾月需要她,哪怕是付出生命,她也不會有第二句話。

「你弟弟醒了?」林暮竹聽到錢茉莉的話,立即就知道了結果。不然以錢茉莉沉默寡言的性格,是不會這樣的。

錢茉莉點了點頭,臉上洋溢出了一抹笑意,「他醒了。」弟弟醒了,那塊壓在她心裡的石頭也去掉了,以後她只要好好學醫,照顧好弟弟,讓弟弟儘快的康復就可以了。

「太好了!恭喜你!」林暮竹和丁思安高興道。

「謝謝!」錢茉莉微笑著感謝。

「你笑起來真好看,以後就要像這樣,不要整天像個書獃子一樣,就知道看書。」丁思安笑道。

「嗯!」錢茉莉笑著點頭。沒有了那份心理負擔,她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

幾人正說笑間,朱訓旺走進了教室。

看到朱訓旺,原本還吵鬧的教室,立即安靜了下來,眾人都疑惑的看著朱訓旺。旺旺老師來幹什麼?今天不是沒有他的課嗎?

朱訓旺走到蘇瑾月身旁,「蘇瑾月同學,你跟我來一下。」

「好。」蘇瑾月應了一聲,站起身跟上朱訓旺向著外面走去。

「旺旺老師找蘇瑾月幹什麼?蘇瑾月不會有事吧?」丁思安擔憂道。

「應該不會,蘇瑾月剛剛才來,估計是還有什麼手續沒辦好吧。」林暮竹猜測道。

錢茉莉想了想,站起身,向著蘇瑾月和朱訓旺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如果真的是幫蘇瑾月辦手續她就回來,要是朱訓旺要欺負蘇瑾月,她一定會擋在蘇瑾月的前面,哪怕被開除她也不會後悔。 蘇瑾月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轉頭望去,看到錢茉莉追了出來,對著她笑了笑。

「蘇瑾月,我陪你一起去吧。」錢茉莉跑到蘇瑾月的身旁說道。

「沒事的,我只是去校長辦公室辦一些手續。再說這裡是學校,能有什麼事啊。」蘇瑾月微笑道。她知道錢茉莉是擔心她,心裡很高興。因為她幫助的是一個懂得感恩的人。

「我還是陪你一起去吧。」錢茉莉堅持道。

蘇瑾月笑了笑,「你是不是屬牛的?」

錢茉莉詫異的看著蘇瑾月,不明白她的意思。

「不然你為什麼固執的像頭牛呢?」蘇瑾月笑道。

錢茉莉也笑了起來。她發現自己有時候真的很固執,一旦決定的事,不管誰說都沒有用。

「你回去上課吧,我不會有事的,我今天應該不會回教室了,你不用擔心。」蘇瑾月伸手拍了拍錢茉莉的肩膀。校長叫她去,應該是讓她去看看他前天說的那名病人的情況。

錢茉莉有些猶豫,不知道要不要聽蘇瑾月的話。

「再不回教室,我就扣你的學分。」朱訓旺沉聲道。現在的學生真是想象力豐富,他是老師,找一個學生談話,不是很正常的事嘛,需要這樣緊張嗎?

「回去吧。」蘇瑾月微笑道。

「那你小心。」錢茉莉還是不放心的叮囑道。

「放心,我會功夫的。」蘇瑾月點頭笑道。

錢茉莉笑了笑,停住了腳步,看著蘇瑾月和朱訓旺的身影漸漸地消失在遠處,才轉身回了教室。至於蘇瑾月說她會功夫的話,她是不相信的。

蘇瑾月跟著朱訓旺來到校長辦公室,辦公室里除了校長,還有著一名中年男人。

看到蘇瑾月過來,陳正海和那名中年男人同時站起身,「蘇瑾月,我來給你介紹一下,他是京城軍區分院的李柏林院長。李院長,她就是你口中的那個小神醫蘇瑾月。」現在在京城的上層圈子裡,幾乎沒有人是不知道蘇瑾月的。莫老首長的夫人,病了那麼多年都治不好,卻在蘇瑾月的治療下康復了,叫她小神醫一點都不為過。

「李院長你好!」蘇瑾月伸手與李柏林握了一下手。

朱訓旺看到這一幕,有些愣愣的反應不過來。這是怎麼回事,校長和李院長怎麼對一個學生這麼客氣?

「蘇瑾月,我今天叫你來,主要是想和你一起去看看我前天說的那個病人,他昨天又出現了相同的情況。」原本他還想安排一個時間,帶蘇瑾月去對方的家裡看看,沒想到昨天病人就又發病了。

「好。」蘇瑾月點頭應道。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李柏林看了一下時間說道。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見識一下蘇瑾月的醫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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