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個去,本來以為能夠上美女老師的床是件好事,但是現在看來,這是無比的折磨啊,這也太難受了吧!早知道還不如就睡在椅子上呢!」吳賴自怨自艾道,美妙的軀體就在自己的身邊,卻是不能摸不能動,對於吳賴這等血氣方剛的少年來說,這就是殘酷的考驗啊!

吳賴想著,怕自己掉在地上,身子就往裡擠了擠,不料頓時挨住了莫欣夢,雖然隔著被子,可是夏天的被子能有多厚,吳賴還是感受到了莫欣夢身體的熱度,本來剛剛消減了少許的慾火頓時又騰地一下熊熊燃燒起來,手臂不由自主地搭在了莫欣夢的身上。

莫欣夢頓時身子一僵,將頭從被子里探出來,嬌嗔一聲道:「小無賴,你幹什麼?」

莫欣夢嬌嗔的話語,卻是根本阻止不了吳賴心中的慾念,但是也不敢再有進一步的舉動,訕訕笑道:「嘿嘿,莫老師,我怕掉下去!」

「小無賴,你是不是想占老師的便宜啊?」莫欣夢的聲音好似呻吟一般,濡軟輕柔,聽得吳賴心中竟然是一盪,身子不由自主地朝前又擠了擠,緊緊地貼在了莫欣夢的身上,手臂緊緊地摟住了莫欣夢的身子,手掌隔著被子都能感受到莫欣夢嬌軀的溫熱。

莫欣夢只覺得自己的腰間被一件硬物頂住,心中哪裡還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微微掙扎了一下,卻是沒能掙脫吳賴的懷抱,只覺整個身子似乎無法控制,如同飄在了雲端一般,一陣陣的心悸如同潮水不斷地襲上心頭,不由地嚀嚶了一聲,口中喃喃說道:「小無賴,不要這樣,你還小!」

吳賴此時哪裡肯放手,手臂輕輕地抽回,然後輕輕地掀起被子,整個身子如同魚兒一般滑了進去,猿臂輕舒,已然是將莫欣夢嬌柔的身子摟在了懷裡,手掌則是已然撫在了莫欣夢的背上,胸前更是被莫欣夢的兩個半球頂住,而下身也緊緊地挨著莫欣夢的大腿處。

莫欣夢沒有料到吳賴這樣大膽,身子頓時僵硬無比,整個人微微地顫抖起來,口中帶著几絲哀求地說道:「吳賴,我們不能這樣,我們是師生啊,你放開老師吧!」

吳賴聞言,本來準備進一步的動作頓時一僵,卻是不敢再有動作,他能夠感受到懷裡美女老師的惶恐,心裏面清楚,美女老師能夠讓自己這樣摟在懷裡,已然不知道是多大的福氣了,若是自己再在莫老師不願意的情況下得寸進尺的話,那自己個袁弘麟那個老流氓又有什麼區別呢!

吳賴承認自己是個無賴,而且還是一個好色的無賴,但是吳賴在社會上混的這幾年,卻是沒有對女孩子無禮過,雖然也和任雅嵐開些玩笑,但是都往往是適可而止,在吳賴看來,男女的這種事情,最好便是你情我願,若是用強的話,那一點兒情趣也沒有了,而且也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應該做的事情!

「莫老師,對不起,咳咳,這個我也是有些控制不住了!」吳賴有些言不由衷地道歉道,有心將手臂拿起,卻是又有些不舍。

「小無賴,不要叫莫老師了,我比你大不了幾歲,你叫我莫姐吧,以後我就當你的姐姐吧!姐姐也喜歡你,只是現在還不行,姐姐不想害你,你別怪怨姐姐好嗎?」莫欣夢並沒有將吳賴的胳膊拿走,而是幽幽地說道。

「姐姐?」吳賴突然感覺到心裡湧出一種溫暖的感覺,這種久違的感覺在爺爺去世之後再也沒有過,不料今天被莫欣夢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給勾了起來,鼻子竟然微微地有些發酸,眼淚差點兒涌了出來。

「莫姐!」吳賴在莫欣夢耳邊喃喃地叫了一聲,剛才的慾火已然消褪得一乾二淨,雖然依舊將莫欣夢抱得緊緊的,但是心裏面激蕩的卻是一種久違的溫馨。

莫欣夢也終於大著膽子,伸展藕臂將吳賴抱住,在吳賴的耳邊輕聲呢喃道:「小無賴,你放心,姐姐遲早都是你的,不過,現在還是先睡覺吧!」

莫欣夢說完,也覺得自己的話有些太大膽了,不由俏臉滾燙,將螓首深深地埋在吳賴的胸膛處,不敢再抬起來。

莫欣夢這一句大膽的話,差點兒再一次將吳賴本來已經熄滅的慾火點燃,好在吳賴強自深呼吸了幾次,硬是生生地壓下了那股衝動,心裡暗想:「完了,這一次說不定憋出內傷了,說不定會走火入魔,莫姐啊莫姐,你可是把你弟弟給害慘了啊!」

……

不知什麼時候,吳賴終於沉沉地睡了過去,再醒來的時候,卻是發現窗外已然大亮,枕邊的莫欣夢也早就沒有了蹤影,只留下一張紙條,上面留著幾行清秀的字跡。

吳賴知道這是莫欣夢所留,便拿起來讀,上面只有短短的幾句話:「小無賴,見你睡的香,就沒有叫你,飯準備好了,就在鍋里熱著,吃了再走,走的時候,注意別被人發現了,晚上沒讓你使壞,別怪姐,你好好學習,姐會等你的!」

看著紙條上的寥寥數語,吳賴心中淌過一陣暖流,跳下床,穿好衣服,將那張紙條疊好,珍而重之地放進自己的衣兜。

吳賴狼吞虎咽了吃完了飯,還沒忘記洗刷乾淨,拉開門見外面沒人,一溜煙地跑了出去,出了校門外溜達了一圈,這才悠悠然地回到了教室!

這節課正是莫欣夢的語文課,吳賴規規矩矩地喊了一聲「報告」,莫欣夢正開講,聽見吳賴的聲音,臉上露出一絲甜美的微笑,應了一聲:「進來!」

吳賴走進來,笑吟吟地便要走回自己的座位,卻是不料莫欣夢俏臉一板:「站住,吳賴,你怎麼又遲到了?」

吳賴不由一愣,站在門口,有些尷尬地伸手摸了摸鼻子,暗道:「暈死,我為什麼遲到你不知道嗎?昨夜摟著你這麼個大美女,想要早睡也睡不著啊!」

吳賴不知道莫欣夢到底是什麼意思,偷偷瞄去,卻是發現莫欣夢表面俏臉緊繃,眼神里卻是帶著一絲捉狹的笑意,心裡頓時明白自己的莫姐是在捉弄自己,輕輕咳了一聲:「這個……咳咳,報告莫老師,昨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一個美女蛇不停地追我,我嚇得跑了整整一晚,累得夠嗆,所以起來晚了!」

班裡同學們聽到吳賴的借口,一齊哄堂大笑起來,這個借口也實在是太奇葩了,你夢裡面跑了一夜,現實里你累個鳥啊,這也太離譜了吧?

莫欣夢聞言,自然知道無賴口中的美女蛇說的正是自己,俏臉上頓時飛上兩朵紅云:「吳賴,在教室里胡言亂語,還不趕緊回到座位上聽課!」

吳賴見莫欣夢好似有些生氣了,悻悻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梅傑卻是沖著自己一豎大拇指,悄聲地贊了一句:「老大,牛人啊,做夢都能夢到美女蛇,把那美女蛇上了沒有?」

吳賴色色地一笑回答道:「嘿嘿,差點兒上了,不過還好,哥最終還是保住了童子之身!」

「切!」梅傑自然不信,豎起的大拇指迅速切換成了中指!

吳賴懶得搭理梅傑,感覺衣兜里有些鼓,坐著不舒服,便順手從兜里一掏,不料觸手柔軟,拿出一看,卻是幾個避孕套,頓時想起,這正是昨天從袁弘麟的皮包里找出來的,自己卻是忘了。

梅傑也是倭國愛情動作片的忠實粉絲,一見之下,登時將眼睛瞪圓了,低聲驚呼了一聲:「啊?老大,你不會幹那事去了吧?切,連這玩意兒都用上了!」

「靠!我能幹什麼事情啊?這東西是昨天撿的!」吳賴暗罵了一聲,迅速將避孕套裝了回去,朝著周圍掃視了一眼,發現沒有人注意到自己和梅傑的這個角落,這才鬆了一口氣。

梅傑哪裡肯信,對吳賴的崇敬再一次上升了一個台階:「老大,我對你的敬仰之情,那可真是如同滾滾長江之水,連綿那個不絕……」

梅傑正感嘆著,講台上莫欣夢卻是提到了吳賴的名字,引起了二人的注意:「昨天吳賴同學的事情我已經全部都知道了,張澤欽同學違反學校的規定,怎麼處理,等候學校校委會的決定,但是班長不能當了,我決定,從現在開始,由吳賴同學擔任我們班的班長,大家有什麼意見沒有啊?」

大家昨天看到了吳賴的神勇,誰敢有意見啊?自然是齊齊鼓起掌來。

吳賴哪裡願意當班長,正要推脫,一抬頭,正好迎上了莫欣夢投過的視線,那微微的笑意中很明顯帶著幾分威脅,吳賴頓時氣餒,只好站起身來:「咳咳,多謝莫老師和大家的信任,我一定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努力做一個對社會、對國家有用的人才,為建設……」

「切!」大家聽到吳賴這近乎領導上任的就職演說,齊齊鄙視地發出了噓聲! ?沐澤心上掛著這名女子,也無心玩耍,急匆匆的趕路,爭取早到酆都。

惡狗金雞嶺對靈魂來說極其兇險之地,山中有一群惡犬,目光兇狠,滿嘴鋼牙,金雞的啄(嘴的意思),比禿鷲有過之而無不及,專刺靈魂的雙眼,到這裡的靈魂不是被惡犬咬斷了肢體,就是被金雞啄瞎了眼睛。

沐澤一進山中,荒涼的坡頂就撲過來一群赤紅眼睛的金雞,「咯咯」地亢奮叫著,似是把他當成了飽腹之物。

當沐澤一下捏爆了其中一隻雞腦袋時,它們似是有靈性般,紛紛退讓,不敢靠前。

他冷哼一聲,沒想到連這群畜生都這麼欺軟怕硬,看來之前把地界想的太美好了。

這個地方,弱肉強食!

當然,在沐澤心裡,蕭嫣例外,他還隱隱有些期待兩人的再次相遇。

山路崎嶇,沐澤行了一句,心中有些疑惑,惡狗金雞,只見雞,一聲狗叫都沒有聽到。

沐澤搖搖頭,把問題甩出腦外,現在儘快趕到酆都要緊,別的不重要。

突然一陣陰風襲來,正在趕路得沐澤還沒等回頭,就被一股巨大的衝擊掀翻在地,他剛想還擊就被一個身材魁梧上身充滿爆炸性肌肉的豹尾男人掐住脖子。

那男人手上力量無比巨大,沐澤像只小雞樣被提在被空中,窒息的感覺不斷襲來,讓他快要昏厥過去。

男人一臉橫肉,臉上點點黑斑,陰森冷笑道「還以為你多厲害,廢物一個,你把那個女人藏哪裡了?」

男人說話間隨手一甩,沐澤的身體被拋出老遠直直將堅硬的山體撞出了一個深坑才停下。

沐澤捂著脖子大口喘息著,緩解剛剛的窒息感,從地上爬起說道「你是豹尾?」

豹尾,九大陰帥,排行第九,實力達四階玉,整整高出沐澤一階。

老爹提過他雖然是排行第九,他在陰間也是數一數二的高手,畢竟地界萬千生靈,能在其中名列前茅,實力強悍不容小覷。

天垂象:一個又一個詭故事 「豹爺我今日要把你這個小蟲子身上的骨頭一塊一塊捏碎,交出那女人,讓你少受點苦。」豹尾露出一個血腥的笑意。

「混賬!看今天誰死!」沐澤雙臂握拳擋在頭前,沉聲怒道。

「蟲子,掙扎也是要被踩死。」豹尾說話間猛然一衝,瞬間出現沐澤眼前,一拳重重揮出。

好快!沐澤還來不及反應,勉強躲過這一下,雙腳猛蹬地面躍與半空,身體一個急迴轉,百道拳影如炮彈般轟炸而出。

番薯二式,百萬重拳!

他拳如雨下,密密麻麻轟在豹尾身上,「轟」一聲,豹尾拔地而起,地面霎時碎裂,掌中紅光閃爍,一記拍出,沐澤感覺自己胸口似是被萬斤之力橫撞了一下,倒飛出去。

豹尾欺身而上,三道細長的血刃從雙手指縫間長出,下一瞬間如毒蛇般的血刃眼看著就要插進沐澤的心臟。

說時遲那時快,沐澤悶哼一聲,單手抓出,竟硬生生按住了豹尾快要刺進心臟奪命血刃,隨即翻身,身體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出腿暴掃而出。

番薯三式,刈足!(這個字念yi。)

沐澤趁機借著這股慣性身體後仰而出,可被一股浩然巨力直掃而中的豹尾,身體紋絲不動,回身如蟒蛇再次纏上沐澤的身體。

血光一閃,將沐澤的胸口划的皮開肉綻,沐澤眼前一花,那血刃的尖鋒直奔瞳孔,下一刻便要貫穿他的腦袋!

不行,再這樣我會死在這裡,老子和你拼了!死亡來臨的恐懼讓沐澤失去理智,他大嚎一聲,頭一歪一張嘴咬在了豹尾手臂上上,頓時一股血腥味直衝喉嚨,豹尾痛哼一聲。

番薯四式,排山!

沐澤趁此空隙一股巨力迸發用自己的腦袋猛砸在他的頭上,雙手順勢緊緊握住豹尾的血刃,全身力量聚於手掌狠狠一掰。

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豹尾「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黑色污血,魁梧的身體無力地猛砸在地面上,揚起一陣灰塵。

自稱是豹爺,打起來像賴皮蛇一樣,纏來纏去的,沐澤被割的鮮血淋漓的雙手一攤,扔掉剛剛掰斷的血刃,喘著粗氣不屑想道。

胸口傳來陣陣劇痛刺激著沐澤的神經,剛剛被割傷時由於在生死邊緣,並沒有感覺什麼,現在打完了才反應過來這割肉之痛。

「小蟲子,今天你必須死,誰也保不了你!」豹尾從灰塵中起身,身形暴漲,憤怒咆哮著。

身為陰帥,居然被一個初入陰間的小陰差掰斷了煉製多年的血刃,這種恥辱讓他情緒已經完全陷入癲狂。

用完排山後,沐澤身體還有種奇怪的感覺,如火燒身,痛如刀絞,現在他渾身無力,已無法再戰。

腹黑男神的呆萌甜妻 這是怎麼回事?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發生,沐澤一咬牙,看來只有用老爹教的禁術了。

老爹說過,這招有十分強烈的後遺症,因人而異。

真是沒想到,這麼快就要用禁術了。

「呦!今天我這裡熱鬧啊,你們倆個這是要拆了我這惡狗金雞嶺么,也好,這破地方寸草不生的,我TM早就呆夠了。」

就在沐澤眼白充血準備博命一戰之時,一句弔兒郎當的聲音從山頂傳來。

一名皮膚黝黑,個子不高,眼睛小到一笑起來只剩一條縫的青年落在沐澤身前,拿著一根黑色棒子有意無意的擋住豹尾,似是防止沐澤被襲擊。

衣服後面上三個金黃色大字十分扎眼,寫著——「屌爆了!」

九大陰帥排行第五——夜遊神張夢。

沐澤驚訝的嘴都合不上了,才想起來這是夜遊神張夢的地盤,聽老爹說他因為「作風」問題被貶到這裡來的,只是這打扮么,挺潮的,特別這三字,夠自戀,夠不要臉。

「夜遊,你這是護著他么?」豹尾暴漲的身形逐漸變小,情緒逐漸冷靜下來,似是對被稱為夜遊神的青年很是忌憚。

「護又如何?」夜遊神張夢漫不經心的答道,說話間黑衫上一十三個小腦袋,小臉頰的紅肩膀小鬼活靈活現的動了起來,表情或怒或笑或哭或沉思,各式各樣,動來竄去,彷彿下一刻就要從衣衫上跑出來。

豹尾看夜遊神身上的小鬼動了起來,雙目一震,瞳孔劇烈收縮,渾身緊繃,隨時準備動手。

一時間,兩位陰帥劍拔弩張。

「放心吧,兄弟,我和你老爹是八拜之交,我罩著你,看我怎麼打發他。」張夢對沐澤悄聲道。

和我爹八拜之交?管我叫兄弟?沐澤頓時感覺自己腦袋都不夠用了,他排輩份就這麼隨意這麼自然么?他不覺得哪裡不對么?

「老豹啊,不是我說你,規矩你都不懂了,你我同為陰帥,陰帥歸十殿閻羅管轄,唯獨這小子與落蝶雖在酆都當差,那是直接聽命於北陰鬼尊的,鬼尊可是地界之首,管著五大域和十殿閻羅。」張夢嘿嘿笑道,衣服上亂竄的小鬼也停了下來,繼續說道「殺陰差,這罪名可是不小,要是鬼尊知道了,那就兄弟我拚死也保不住你了,對了,你別忘了,這小子的搭檔是實力凌駕於九大陰帥之上的落蝶呢,嘖嘖,她要是知道了,嘿嘿。」

青羽葉落蝶,地界陰差第一高手,連狂妄不可一世的鬼王都禮敬三分。

豹尾看到夜遊神出現就暗叫不妙,本想速戰速決,哪知沐澤實力如此強勁,待夜遊提起葉落蝶,他腦海中霎時間浮現出那雙冰冷的藍色瞳孔,咬牙道「兄弟別誤會,我們這次就是切磋一下修為,沒有別的意思。」

「哦,那真不好意思了,把你手上的刀刃都掰斷了,真是對不住哦。」沐澤強忍住放聲狂笑的衝動,假惺惺的道歉,只是那表情眼神囂張極了,落在豹尾眼裡就是一副欠揍的樣子。

「兄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豹爺寬宏大量那在整個幽冥陰曹都出了名的,不用道歉。」張夢陰損的補著刀。

「也是哦。」沐澤腳下一踢,將掰斷的血刃踢到豹尾腳下,嘿嘿笑道「豹爺,拿回去,說不定能粘上呢,哈哈。」

豹尾被氣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橫肉亂顫,他現在把眼前這兩個王八蛋拆骨抽筋都不解恨,只是有個修為高於他的夜遊神在此,沐澤實力也不弱,他也不敢輕舉妄動,何況沐澤背後還有個葉落蝶,今天鬼王大帥的栽贓計劃算是落空了,只得回去從長計議。

豹尾鐵青著臉答道「那兄弟我就先回去了,改日必讓鬼王大帥拜訪二位。」

「豹爺,你這破鐵片不要啦?」沐澤不依不饒繼續刺激豹尾不堪重負的心臟。

「噗」轉身的豹尾被氣的噴出一口黑血后,冷哼一聲,化作一股陰風離去。

這就走了?還沒損夠呢?兩人同時這樣想道。

沐澤與張夢對視一眼,頓時明白了對方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了,再也忍不住,捂著肚子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張小猛的話:萌新碼字不容易,請投上寶貴的推薦票,你的隨手一點,是我繼續的動力,真的,可以多多評論。

新書新人實屬不易。 吳賴最近這一周過得是無比愜意,可以說是爺爺死後還沒有過這樣愜意的生活!

開始了瘋狂學習的吳賴過得也是十分的充實,這讓包括胖子梅傑在內的所有同學和老師都是大跌眼鏡,吳賴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一周來從來沒有遲到早退過,回答問題也成了全班最積極的人。

而更讓人嫉妒的是,這廝的學習成績竟然像是做了火箭一般,直竄而上,他們甚至相信,即便現在任雅嵐還在班裡的話,能不能超過吳賴還是個問題。

「這貨應該是瘋了!」不少人每每見吳賴趴在桌子上哼著《十八摸》奮筆疾書的時候,都是生出了一種荒謬的感覺,若不是這貨笑起來還是那麼憊懶猥瑣,大家說不定都以為現在的吳賴是別人帶了人皮面具來的。

其實如果同學們知道吳賴學習的動力,只怕會更加的鄙夷,吳賴學成這個樣子,只有兩個想法,一是考進華夏大學,讓莫欣夢完成自己一個心愿,至於這個心愿,吳賴每每想起來,嘴角都會流露出一絲猥瑣的笑容,可想而知有多淫蕩了,第二便是要去華夏大學和任雅嵐團聚,這貨雖然已然有了莫欣夢這個曖昧的紅顏在一旁,但是一直還是念念不忘那白花花的大腿。

最最心理不平衡的便是胖子梅傑,好端端一個經常並列倒數第一的伴兒竟然一躍成了班裡的尖子生,這讓胖子頓時變得孤獨寂寞了不少,幸好最近吳賴似乎是發了一筆橫財,每天吃飯的時候,帶著胖子幾乎吃遍應州城的美食,這讓胖子一周內腰圍增加一圈的同時,心理也平衡了不少。

吳賴生活也規律了很多,每日早早起床,跑步來到學校,課桌上已經放好了胖子從街上買回的油條豆腐腦,吃完之後,便開始了拚命的學習,莫欣夢幫吳賴借好了從高一到高三所有的書,吳賴幾乎也不聽課,從高一開始了惡補。

中午則是拉著胖子在外面吃,從袁弘麟那裡敲詐來的三十萬已經取出來,自己存了十五萬,另外十五萬也存了一張新卡,悄悄地放進了莫欣夢的書桌里,只是莫欣夢貌似到現在也沒有發現。

有了這十五萬,吳賴的生活一下子闊綽起來了,梅傑這些天吃的是滿嘴流油。

下午繼續趕工,每天下午一下學,則是吳賴最為幸福的時刻,便是到莫欣夢的辦公室里去補課,晚飯也順便在那裡解決,二人的關係迅速升溫,吳賴一邊學習的時候,一邊也忘不了占點兒美女老師的便宜,開幾句無傷大雅的玩笑,揩揩油什麼的,莫欣夢也默認了,並不反對,不過唯一的遺憾是,每次到九點的時候,莫欣夢便讓吳賴回家,不再留宿。

當然,吳賴還是有希望的,莫欣夢答應他,如果這個學期期末考試的時候,吳賴能夠考上全班第一,莫欣夢便讓他抱著自己,如同那夜一般睡一夜,這讓吳賴這個從前嘴討厭考試的人,對期末考試充滿了嚮往,而為了能夠考上第一,吳賴更是拚命地學習起來。

而那神農鼎的功效也沒有讓吳賴失望,吳賴感覺到自己的記憶力簡直如同電腦一般,這短短的一周里,吳賴便已經自學完了高一上學期的所有課程,而且全部融會貫通。

另外便是吳賴每天飲用一些葫蘆里的水,只感覺體能越來越好,平時還不敢顯露,但是每次晚上回家走在那偏僻的了林子里,吳賴總是放開速度狂奔,幾里地跑下來,連大氣也不喘一下,倒是林子里的那些樹倒霉了,被吳賴用來試驗力氣已然拔起來不少。

另外一點便是夜視能力,自從那晚在莫欣夢宿舍里發現自己擁有夜視的能力之後,吳賴發現,不僅僅是黑夜中能夠視物,就是白晝里的視力也是大為增加,吳賴試驗過,自己坐在最後一排,胖子拿著作業本站在講台之上,十來米的距離,吳賴可以看得清作業本上面的蠅頭小楷,絲毫不差,這讓吳賴感嘆不已,自己現在也算是好學生了,這要是放在以前,可是作弊神器啊,一個考場的試卷,都可以盡收眼底啊!

還有就是吳賴發現自己的聽力也變得比以前靈敏多了,自己坐在最後一排,只要自己可以去聽,第一排的同學的悄悄話,都可以聽得一清二楚,只要自己願意,方圓百米以內的風吹草動,都逃不脫吳賴的耳朵。

吳賴心中明白,自己身體的這一系列變化都是來自於神農鼎,可是那個神農鼎的器靈老綠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吳賴每日總要將那碧玉葫蘆放在手中敲打幾次,卻是沒有半點兒聲息。

這一日,下午下學,吳賴照例背上書包,準備去莫欣夢那裡補課,今天上課的時候,他從梅傑那裡聽到了幾個帶點兒顏色的笑話,正準備拿這些笑話去挑逗挑逗美女老師,每次看著美女老師那含羞帶嗔的神情,成了吳賴這幾天最大的樂趣!

可是還沒有走到莫欣夢的門口,衣兜里突然傳來一陣悅耳的音樂!

「呃?」吳賴一愣,從衣兜里掏出了一個精巧精緻的手機,正是菜刀幫趙多熊贈送他的那個手機,雖然自己已經拿上一周了,可是僅僅用來存上了莫欣夢等幾個熟人的號碼,還一次也沒有想過呢!

「嗯,自己這些天過得實在是太安逸了,幾乎要忘了答應菜刀幫的事情了,這趙多熊打電話,看來應該是說那櫻花會的事情了!」吳賴一邊暗自思忖著,一邊摁下了接聽鍵。

「哈哈!吳哥,久違了,這幾天一直在學校吧?一直沒敢打擾你,估計你已經下學了,這才冒昧……」吳賴剛一接通,便聽得電話里傳來了趙多熊那粗豪的聲音。

「老熊啊,直接說事,我這裡忙呢!你一個江湖大哥這麼文縐縐個毛線啊?」吳賴卻是不客氣地打斷道。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