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胡說,之前方青還和我說贏了兩場比試后,他們要去城裡逛逛,」不滿糖衣的指責,糖寶努力為自己辯解一句。

「糖衣,你不要怪糖寶,可能糖寶說的對,」藍馨公主覺得糖寶的猜測很有可能,心裡還想著要是自己能去該多好。

在糖衣姐弟和藍馨公主說話時,觀眾席里有一個林玄仲多日未見又特別熟悉的面孔,那人正是青羿。此時青羿一邊觀看演武場上的比試,一邊在人群里極力尋找林玄仲。在青羿旁邊還站著飛羽,當初對林玄仲三人非常照顧的人。

「青羿,你要真想找清風可以直接到清風所在的軍營里,到那讓人給你通傳一下,找到清風不難,哪要像現在這麼麻煩。」

「我之前去過那個軍營,那裡的人要麼不知道白清風是誰,要麼說清風不在軍營里,甚至還有人說清風已經戰死,你說我能有什麼辦法?」關於最後一種說法,青羿是根本不相信,只不過現在青羿是真的知道很難找到林玄仲。

對於知道林玄仲最近消息的人來說,要找到林玄仲自然非常容易,但是對於不知道林玄仲最近消息的人來說,要找到林玄仲很難。青羿和飛羽儘管都有著千夫長的身份,但還是難以找到林玄仲。如果換成是林玄仲來找他們,那就簡單的多。

「難道清風已經離開軍營?」青羿的回答,讓飛羽想到一種可能。

「不可能吧,清風要是離開軍營一定會來找我。」

「那是怎麼回事?自從你說清風和那支軍隊一起去剿獸后再沒有清風的消息,難不成清風真的?」在沒有任何消息來源的情況下,飛羽倒是考慮到那最糟糕的可能。

「像清風那樣的人不會輕易死的,何況我去打聽過,那支軍隊剿獸過程中,傷亡的人員極少。」

「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飛羽不能理解青羿為何說的如此肯定,彷彿林玄仲真不會死一樣,忍不住感嘆一句。

「清風和我回去還有事,怎麼可能會死在這裡,」不管飛羽怎麼想,青羿都堅信林玄仲還活著。

「張浩然打贏了古岩然,」忽然旁邊傳來一聲驚呼,一個男子指著演武場上一處。一個武修將其對手踩在腳下。

「不可能,古岩然怎麼可能會輸,他已經贏了二十九場,張浩然之前只不過才贏了二十三場而已。」

「事實擺在眼前,難道古岩然會故意輸給張浩然嗎?」

「還真是。」

「怎麼可能?」從周圍那些人的對話中可以聽出來有人還是對古岩然輸給張浩然表示不信。

「沒想到第二軍團里的兩個冤家竟然在演武場上分出勝負。」

「是啊,以前他們兩人打過那麼多次都是不分上下。」

「想必張浩然最近的進步很大。」

「可他不用那樣羞辱古岩然吧,畢竟兩人隸屬同一軍團,而且因為身份的關係還能常見面。」

「兩人雖屬於同一軍團,但還是有高低之分,我覺得張浩然的行為說的過去,畢竟兩人之前有一些恩怨。」有關張浩然踩著古岩然的一幕,會場周圍的人議論紛紛。有的人覺得說的過去,有的人則覺得張浩然的行為過分,但不管怎樣都不能改變張浩然獲勝的事實。

演武場上,張浩然趾高氣昂,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古岩然悲憤異常,那臉色不單單是因為輸給張浩然,更是因為張浩然當眾對其的羞辱。幸好有一名裁判親自出面才結束那一幕尷尬場面。

兩人分開之時,古岩然還不忘留下一句,「今日之辱,他日必定十倍償還於你。」

「奉陪到底,」另一邊,張浩然依舊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似乎根本沒把古岩然的話放在心上。 第428章

「張浩然贏了古岩然豈不是意味著張浩然的實力已經與張九天相當?」

「你說的還真對,之前大家都還覺得古岩然的實力接近張九天呢。」

「可是張九天已經拿下三十三勝,張浩然能是張九天的對手嗎?」

「這個誰說的定呢?只有兩人打過才能知道。」

「是啊。」

顯然張浩然打敗古岩然一事影響很大,即便兩人都已經離開擂台,下面的人還在熱烈的討論著。沒多久,那些看好張浩然的人把張浩然說的比張九天還厲害。另一邊,那些喜歡張九天的人自然對這種說法不滿意。於是乎,他們便開始反駁那些認可張浩然的人的說法。

越來越多的人加入爭論,以至於觀戰人員里,不時地會有兩個團伙因為一言不和發生矛盾,導致整個會場的氣氛都變得異常起來。最後喜歡誰的說誰好,一些昨晚方青他們沒提到的人都被這些人給說到。

一段時間后,最終有資格打進前十的人員都被推測出來。只不眼下還有很多參賽人員,他們的推測還不夠準確。

「你可知此次大比有一個內定的第一人?」說著、說著有人便提到林玄仲。

「怎麼可能? 總裁的祕書 ,難道他真的很厲害?」

「他叫什麼名字?」

「林玄仲。」

「沒聽過。」

「那隻能說你無知!」

一石激起千層浪,從那處小地方,如同火勢蔓延般,內定第一人的消息迅速向四周擴散,林玄仲的名字越來越變得廣為人知。林玄仲怎麼都不會想到,才離開會場不久,一下子就出了名。

當林玄仲的名字第一次傳到青羿耳中的時候,不經意間,青羿有種熟悉的感覺。當第二次聽到「林玄仲」三字的時候,青羿眼前一亮,已然想到那些人在談論的人是林玄仲。

「青羿,你好像有些不對?」察覺到青羿的異樣,正興緻勃勃地聽著其他人談論的林玄仲的飛羽轉身疑惑地看向方青。

「飛羽,你可知道他們談論的林玄仲是誰?」因為一時激動,青羿忘記要替林玄仲的名字保密,當然實際上已經沒有這個必要。

「是誰?」見青羿的高興似乎正與這林玄仲有關,飛羽有些不明白。

「清風的真名就叫林玄仲,」話到嘴邊,青羿激動下直接說出來,同時還想到風自己說完,頂多讓飛羽替自己保密即可。

「你說什麼?」飛羽沒反應過來,跟著又繼續問道:「你說清風是他們說的林玄仲。」

「正是,」青羿不可置否的點點頭,對飛羽的反應一點都不意外。現在要找到林玄仲的問題得以解決,青羿自然整個人都放鬆一些。

「以前怎麼沒聽你說過?」飛羽此刻倒是聽明白,眼中有一種濃濃的驚異色彩。

「沒想到清風會用真名,」無奈的搖搖頭,青羿倒是想到要是之前去林玄仲那個軍營時,換一種問法或許就能問到有關林玄仲的消息。回過神來,不管飛羽還有什麼問題,青羿直接向一個聽起來像是知道林玄仲消息的人打聽。

沒多久,青羿打聽到很多關於林玄仲的消息。

「林玄仲只是五階武修,實力竟然如此之強?為何之前我們都沒聽說過?」在青羿打聽林玄仲消息的時候,飛羽一直在一邊聽著。當飛羽仔細聽完那些關於林玄仲的傳言后,只能說出這樣一句,不過並不是在問青羿。

「當然是上面的人讓我們保密,」那個一直在說林玄仲的人,因為知道林玄仲的事多,還對此引以為傲,所以對飛羽的質疑有些不滿,說話的語氣有些冷淡。

「那你為什麼還要說出來?」飛羽覺得對方的回答有些前後矛盾,不在乎對方的語氣繼續提出質疑。

「本來我沒打算說啊,是那邊傳過來的,現在大家都再說,就算上面的將軍怪罪下來,也法不責眾嗎?」被飛羽這樣一問,那個人嘿嘿的笑著,態度倒是緩和不少。

「那個林玄仲今年多大?」與飛羽不同,周圍的很多人都相信此人的說法。於是,又有人想打聽一下林玄仲的具體信息。

「這我怎麼知道,」剛才和飛羽對話的人搖搖頭,不明白為什麼有人打聽的如此仔細,可這是私密信息,自己與林玄仲無親無故怎麼可能知曉。

「二十一,」此人不知,不過青羿倒是很清楚。

「你怎麼知道?」在青羿激動的說出林玄仲的真實年齡后,當即就有人對此表示質疑。

「猜的,」察覺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度,青羿只好尷尬地沖那些人笑笑,結果自然引來一陣唏噓聲。

「青羿,現在怎麼辦?」等兩人退到一邊后,飛羽又小聲地找青羿說話。

「繼續觀看比賽吧,等比試結束我直接去皇宮裡找清風。」

「但是清風會願意見你嗎?畢竟他……」飛羽欲言又止,心裡有著那種青羿很容易就能想到的想法。

「放心,清風不是那樣的人,」青羿對飛羽笑笑,打消飛羽的疑慮,好在這次飛羽並沒有再懷疑青羿。

「剛才那個林玄仲有沒有參賽?」現在知道林玄仲的人都想看看林玄仲。

「剛才我不是說過,他不需要參加比試。」

「不參加比試還能排上第一,那些辛辛苦苦打到上面的人能樂意嗎?」

「不樂意又能怎麼辦?難道他們還能去找上面的將軍一個個評理嗎?再說林玄仲被評為第一,藍楓皇子都是認可的。」

「可是……」

「別可是了,我們還是看看其他人的比試吧。」有關林玄仲的傳言越來越多,林玄仲自然得到很多人的注意,眼下很多人都想從原先他們認可的那些人身上轉移注意,轉而關注林玄仲,可惜林玄仲並未參賽。

比賽還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與此同時,軍營外的林玄仲四人打聽一下后,他們才知道軍營附近沒有客棧酒樓,只有軍營里做飯的伙房有吃的,但他們又不想在伙房吃。於是,只有按照方青的提議,他們從那些等候的馬車中好不容易挑選一輛,然後趁車趕到城裡。

一路匆匆忙忙地來到城裡,幾人又不想簡單吃點什麼,所以乾脆找個地方喝起酒來。一邊喝,一邊聊著剛才比試的事,倒是非常愜意。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算算時間不早,白燁便開口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急什麼?我都還沒喝好。」方青有些不樂意白燁的催促。

「你要是想留在這繼續喝就好,我和林大哥還有白燁先回去,」不知道方青哪根筋不對,還想繼續喝酒連比試都不管,倪友斌不想同方青一起留下。

「林兄,你別走,留下來陪我吧,」方青腦子轉的很快,留不住白燁和倪友斌,但是可以留林玄仲,一旦留下林玄仲,另外兩人自然不會離開。

「方青,我們還是回去吧,」本來他們來酒館的時間早不早晚不晚,現在都已經是中午,林玄仲覺得他們該回去,於是幫白燁勸了方青一句。這樣一來,方青自然就沒有留下來的理由。

王謀妃算 回去的路上,馬夫快馬加鞭,一路風塵僕僕地把四人送回到軍營。

等四人回到會場時,現場已經恢復平靜,所有人該做什麼做什麼。從後面擠到前面,借著六階武修的實力,那些普通士兵不敢不給他們讓路,幾人一直擠到靠近演武場的位置才停下。

一路上沒少被罵,只是剛喝過酒的四人並不在意那些人的指責。四人回來的還算早,演武場上一輪比試結束,現場已經清理乾淨。

在一個負責人宣布參賽人員可以上場后,四人旁邊的六階武修一個接著一個上去。在笑著感嘆他們回來及時的同時,方青三人跟著上去。

三人走後,站在擁的人群里林玄仲有些不習慣。好在所有人的注意都在演武場上,沒多久,林玄仲感到好過不少,然後同樣盯著演武場看去。

在這一輪比試開始之後,林玄仲想到方青三人可能選到獲勝場數多的人,所以注意更多的在三人的對手身上。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多,一個個對著上面的人指指點點。沒多久,林玄仲便聽到幾個獲勝場數達到三十次的人的名字。

「像風逸,林成龍,李天佑,」以及一些獲勝二十多場的人,這些人是他們的關注對象,只可惜演武場上人太多,穿的服飾又都無太大區別,林玄仲根本不知道他們說的人是誰,只能摸清楚方青他們的對手是不是那些人。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林玄仲發現方青三人的對手都不比之前的差。

倪友斌那裡,倪友斌只有主攻的優勢,但並沒有明顯比其對手出色的表現。白燁要好一些,還佔據上風。至於方青暫時勉強和其對手打個不相上下。在遇到武技方面造詣絲毫不遜色於自己的對手后,方青的一點小聰明用不到點上。 第429章

方青與其對手較量一段時間后,還是因為方青的氣力不如對方落於下風。不過兩人交手的時間不短,方青已經把對手的特點摸清楚。方青知道對方的身法完全是來自於其所用武技本身,有一定的局限性。這樣一來,方青便把所有賭注都壓在身法上。

不想浪費元力,沒多久,方青把從林玄仲那裡學的身法使用出來。因為學習時間不長,現在方青自然還不能連續走出三步,不過身體上的協調性倒是大大增加。

將對方的力量憑藉身法轉移后,方青的元氣消耗大大降低,同時身體跟著越發靈活起來。

對方顯然沒想到方青在身法方面有優勢,見自己的攻擊沒有多大用處,此人乾脆放棄主動攻擊,採取保守的防禦方式。

對方不再主動攻擊給方青帶來一定困難,簡單考慮后,方青決定以連續攻擊的方式打敗對方。

接下來,暗暗蓄力的同時,方青把注意轉移到身法的使用上,一次又一次藉助身法攻擊對手。兩人的兵器不斷地擊撞在一起,又迅速分開,打的不可開交難分上下。無奈之下,方青只好加快攻擊速度,然後試著用林玄仲教他的攻擊技巧,先接近對方,再從對方難以防禦的位置攻擊。

對於剛學習身法的方青來說要做到這點很難,特別是在氣力不如對方的情況下,一開始方青只能以嘗試的方式。接著一連出現幾次差錯,甚至露出破綻給對手攻擊,險些讓自己受傷。但在大膽的選擇繼續嘗試后,身法的優點凸顯出來,方青的動作變得流暢起來,很少會給對方留出破綻。

身法的運用越發熟悉,以至於很快方青的表現就像是當初和林悠對打的林玄仲那樣,正在與人比武的過程中一點一點進步。

一段時間后,方青的身法和攻擊慢慢融合起來,整個人的動作越發自然,不像剛才那樣彆扭,出錯的幾率越小,給對方造成的壓力越大。

過去的一段時間裡,方青的元力消耗很多,不過對方同樣好不到哪去。方青的攻擊讓那人有些糊塗,那人不知道方青一開始是不是故意出錯,怎麼越打越是靈活,以至於越難擊中方青。打到現在,雖說誰都不佔據優勢,但此人已經沒有多少取勝的信心。

與此人的情況相反,身法的運用越發靈活自如,出了一頭汗的方青就越發冷靜。雖然氣力所剩不多,但方青對能擊敗對手的想法卻越堅定。

距離這一輪比試開始已經有一段時間,原本還算密集的演武場現在變得空曠起來,算上十名裁判稀稀疏疏的還站著一百來人。

演武場下方,林玄仲已經關注方青很長時間,把方青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越看越是驚訝。方青的身法運用越來越好,林玄仲能第一時間看出來,現在兩人的比試情況還讓林玄仲意識到方青很有可能會贏。不管之前對方青的看法如何,總之現在方青的表現很讓林玄仲意外。

白燁此刻站在林玄仲旁邊同樣在關注著上面的方青還有倪友斌。倪友斌的對手很強,明明武技上不如倪友斌卻依舊能和倪友斌打個不相上下,到現在都沒有分出勝負的趨勢。方青那邊,白燁不如林玄仲看的那麼透徹,只覺得方青的表現有些特別。

與此同時,貴賓席里,「方將軍,這段時間你那侄兒的進步很大啊,才剛進入武境六階,就能和任自由那小子打個不想上下,看來方將軍沒少教導啊,」方曲音旁邊,一個注意到方青表現的主將笑著稱讚演武場上的方青。

「趙將軍別誤會,我都快半個月沒看到方青,哪有時間教導他,他那半吊子身法應該是跟別人學的吧!」方曲音搖搖頭眼中同樣是一片驚訝,方青的表現同樣是出其意料。

見方曲音說近來並沒有指點過方青,而且看起來又不像是說謊,剛才說話的趙將軍面色一變,有些不可置信地說道:「方將軍若不是故意欺騙本將,那將來方青鐵定前途無量啊。任家的任自由可是一場一場打上來的,實力絕對不差。」一時間,趙將軍心裡閃過很多想法,最後全都化作對方青的評價。

「恩,」方曲音笑著點點頭,對趙將軍的說法並不否認。

「方將軍,方青的進步的確很大,不過現在就說勝負還為時尚早,」兩人說著、說著,方曲音旁邊一位將軍忽然開口,臉上倒沒有什麼喜色。

「原來是任小子的師父李將軍,李將軍你別介意,我們只是隨便說說,」沒想到剛才兩人的對話會影響到旁邊的李將軍,趙將軍趕忙打個哈哈。

「不論輸贏,他們兩個都是我們軍隊的人才,」方曲音不想和那李將軍為此爭論什麼,當即說了一句雙方都不會反駁的話。

「既然如此,那我們還是往下看吧,」見方曲音如此大度,李將軍自然不會有什麼小氣的表現。

緊接著,三位將軍連同周圍的其他將軍紛紛向下面看去。演武場上,方青的對手任自由已經不再有任何保留,在方青氣力不支下迅速發起反擊,凌厲的攻擊打的方青不斷退後,兩人的兵器不斷擊撞。

任自由的攻勢太猛,方青選擇退避的頻率越發的多,明面上是任自由在壓制方青,但實際上獲勝的趨勢正在傾向方青。

方青對任自由的了解已經足夠的多,要躲掉任自由的攻擊並不困難,現在的退避只是故意保存氣力而已,等到任自由的攻勢減弱那便是方青反擊額時候。

「那個人不是方青嗎?」隨著比武的進行,演武場上剩下的人越來越少,糖寶無意間發現方青的存在,當即給旁邊藍馨公主和其姐姐指個方位。

「還真是方青,」在東面區域找了很長時間,藍馨公主和糖衣姐弟都沒發現林玄仲幾人,現在終於看到方青,藍馨公主有些抱怨又有些欣喜地問道:「快看看林大哥在不在上面。」

「那個不是倪大哥嗎?」糖衣沒看到林玄仲,倒是發現了離方青不遠的倪友斌。

「沒有林大哥,」按照藍馨公主的吩咐,糖寶把演武場上剩下的人都儘力打量個遍,然後才回答道:「白大哥也不在上面。」

「公主,上面好像只有方大哥和倪大哥,」緊接著,糖衣也說出自己的觀察結果。

「喔,那他們一定在下面,」藍馨公主不難想到林玄仲和方青在觀戰。

「他們兩個怎麼還沒結束比試?」看著擂台上已經沒剩下多少人,糖寶隨口問了一句。

「可能是對手很厲害吧!」糖衣說說自己的看法,然後又看向藍馨公主。藍馨公主正在觀察下面的方青打。

「公主姐姐認識方青的對手嗎?」見藍馨公主在觀看比試,糖寶好奇地問了一聲。

「那個人我有點面熟,但是不知道他叫什麼。」藍馨公主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最終給出這樣一個答案。

「那公主姐姐覺得方青和倪友斌會贏嗎?」有了之前的經驗,現在糖寶不想妄加猜測。

「倪友斌應該會贏,不過方青可能會輸,」從表面上看,藍馨公主得到這樣的推斷。

在藍馨公主眼裡,方青處於被動不斷地被人壓制,看起來已經無力打下去。與之相反,倪友斌那邊,此刻倪友斌是主攻方,而且還佔據上風。

事實上,倪友斌的情況並沒有藍馨公主想的那麼好,不斷攻擊使得自身元力迅速流逝,倪友斌額頭汗水不停地往下滴落,此刻內心則不斷地在想著選錯對手。越打倪友斌越覺得吃力,對於何時才能取勝,倪友斌沒有任何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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