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二位大俠,你們倆若真能殺退蒙古人,救我們於水火之中的話,等到這個事兒過了以後,我一定張羅人們給你們兩個人立個廟,以表彰你對我們這一代黎民百姓的佑護呀!」

黑牛聽了呵呵一笑。

「我們兩個人只是看著你們這裡的百姓可憐,因此,我們才動了惻隱之心了。

至於修不修廟宇的事兒,我們哥倆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咱們走吧!

咱們去了看看去吧!看看有沒有那揭榜文的人呢。

如果沒有的話,那我們哥倆就是頭一份了。」

那店中的夥計聽黑牛這麼一說,也就加快了腳步了。

他們走到了大街的十字口處,只見牆上果然貼著一張榜文,四個兵士正在旁邊等著呢。

那店中的夥計見了連忙跑了過去。

「幾位官差老爺,你們辛苦了!

我領過來了兩位大俠了,他們要想接這榜文,請問幾位官差老爺,他們二位在哪兒報名呢?」

當兵的一個小頭目聽了,一見三個人過來了,連忙笑呵呵地說:「即使是那揭榜文的人,那就隨我來吧!

我家軍師正在大帳中等著呢,這榜文也貼出去了這麼長的時間了,可是,始終沒有一個人報道呀。

可把我家軍師給愁壞了。

既然有人來報道了,那我們這榜文總算沒有白費事呀。

哦,原來是你們二位要揭榜文呀,那就跟我走吧!

跟著我去報道去吧!」

趙飛宇和黑牛朝著店夥計一拱手。

「多謝小哥領我們哥倆到這裡來呀,這樣吧,等這次戰鬥結束了以後,我們哥兒倆一定去拜訪你的。

到時候咱們在詳談吧!」

店中的夥計聽了咧嘴一笑。

「我說二位大英雄,那我就等你們的喜信兒了。

既然這位官差老爺要領你們走的話,那你們就放心的去吧!

我在店裡等你們勝利的消息,既然這裡沒了我的什麼事了,那我就回去了。」

說完,店中的夥計一轉身又回店裡去了。

趙飛宇和黑牛跟著這個小頭目,直奔那軍師小子房張立辦公的地方走來了。

自從這榜文貼出去以後,小子房張力也多少有點兒後悔了。

這榜文都貼出去已經一天多了,到現在一個人也沒有招上來呀!

這讓他多少有點兒尷尬了,如果一個人都招不來的話,那自己還多少有點兒下不來台呀!

小子房張立正被急得在屋子裡走外轉呢,突然見一個小頭目進來了。

「參見軍師,剛才有兩個小子要揭你帖出去的這榜文,小人我把他們倆領過來了,那兩個人正在外邊等著呢。

你看你見不見他們倆呢?」

小子房張立聽了咧嘴一笑。

「這個事兒還用問嗎,我自然要見見他們了,貼這榜文的餿主意是我出的,我又怎麼能不過問過問呢?

這要是一個人都招不上來的話,我這不是找著丟人現眼呢嗎!

那些武將們正等著看我笑話呢,他們認為我這是沒有事兒找事兒,純粹是瞎耽誤功夫,我這次一定要做出點成績來,讓他們瞧一瞧我小子房張立這個人也不白給呀。

你趕緊叫他們倆進來吧,我看看他們倆到底有什麼本事呢。

到時候我要合理地對他們倆進行利用,也顯示顯示我的才能吧。

如果真是一個人都招不上來的話,那我丟人你可就真丟大發了。」

那個小頭目走了出去,時間不大,就把趙飛宇和黑牛領進來了。

兩個人頭進來之前,那個小頭目就告訴趙飛宇和黑牛了,他們要見的這人是誰了。

兩個人進了屋子以後,立刻跪倒向小子房張立行禮。

「小人拜見軍師大人!」

張立一見兩個人都是年輕人,連忙伸手相摻。

「二位,不必多禮!請起來講話吧!」

小子房張力對那個小頭目說:「這裡沒有你的什麼事兒了。

你還是回去繼續看守榜文吧!

如果再能招上幾個人來的話,那我這面子上也就過的去了。」

「是!小人告退。」

那個小頭目一轉身出去了。

小子房張立望著趙飛宇和黑牛問:「你們倆既然想揭這榜文,想必也有些本事吧。

你們倆說說,你們倆有什麼本事呢?」

趙飛宇聽了嘿嘿一笑。

「說句實話,我們倆也沒有什麼本事。

這不是蒙古的大軍要攻打咱們的城池嗎!

一旦讓蒙古人攻破咱們的城池的話,這城中的所有居民,都會遭到蒙古騎兵的屠殺呀。

為了這城中百姓著想,我們哥倆想出城會會他們,打擊一下他們的囂張氣焰。

這幫子兔崽子非常兇狠,如果不給他們點兒教訓的話,也提不起咱們軍隊的士氣來呀。

說句實話,我們哥兒倆就是兩個練武的,一旦兩軍交戰的話,我們哥兒倆願意出城,弄死他們十個八個的人,也長一長我軍的威風。

我說張軍師,你看我們哥倆符合你的要求嗎!

你若覺得我們符合你的要求的話,那我們哥倆就留下來。

你如果覺得我們倆不符合你的要求的話,那我們哥倆拍拍屁股就走人。

你如果要求太高的話,我們哥兒倆可做不到呀。」

小子房張立聽了一眨眼睛。

「那你們倆出戰的話,你們倆敢保證一定能贏嗎?」

趙飛宇聽了一搖頭。

「這戰場上的事兒,那個事兒誰敢說呢?

如果讓我們保證的話,我們哥倆可做不到呀。

我們就是這個情況,你愛要就要,不要就拉倒唄!

我告訴你說,等這蒙古人褪去了以後,我們哥倆是不會在你們這軍中效力的。

到時候我們還要離開這裡,到別的地方去呢。

我們就是這麼個情況,下來你就看著辦吧!

不過,如果我們哥倆立了軍功的話,到時候你給我們一些金銀就行了,這就是我們的條件。

你如果不答應我們條件的話,那這個事兒我們還不幹呢。」

小子房聽了咧嘴一笑。

「按說你們提出來的這個要求也不高,你們倆如果真能幫助我軍將敵人擊退的話,那下來的什麼事都好商量呀。

我就怕你們倆沒有那點兒能力,你們倆如果沒有能力的話,那到時候你們倆是不會有獎賞的。」

黑牛聽了呵呵一笑。

「這個事兒還用說嗎!不是有個三天兩天的就開戰了嗎?

如果我們哥倆沒有能力的話,恐怕到時候早讓那蒙古人給弄死了,再說其他的事兒的話,那就一點兒意思也沒有了。」

小子房張立聽了哈哈大笑。

「嗯,你說的這個還真是大實話呀,俗話說得好!瓦罐難離井台破,大將難免陣前亡呀。

像你們這樣的人,一旦上了戰場的話,如果沒有什麼能耐的話,恐怕是不會活著回來的。

既然你們倆來了,那我看你們倆就別走了。

如果你們倆走了以後,我這裡可就白忙活了。

這已經一天多的時間過去了,也就你們倆跑到這裡報道來了。

如果我再把你們倆轟走的話,那我不就更丟人現眼了嗎?

一會兒我就給你們安排住的地方,你們倆就在我這裡休息個一天半天的再說吧。

明后兩天咱們恐怕就要開戰了,到時候我就看看你們倆的本事了。

放心吧,一會兒我就把你們的要求向老王爺彙報一下,看看他老人家是什麼意思吧!

這個事兒我一手托兩家,到時侯我可不能從中做蠟呀!

老王爺什麼意思,等到天黑的時候我就告訴你們了。」

趙飛宇和黑牛聽了點了點頭。

「嗯,那好吧!

都說出水才見兩腿泥呢,到時候你就知道是個什麼情況了。

如果有了什麼消息的話,到時候你再告訴我們哥倆吧!」

「嗯,那好吧!」

。 在通往地球的靈理之門外起飛,十多分鐘后,飛船降落在一艘C型巨艦內部。

李涼三人跟在西耶謝身後走下飛船,迎接他們的是留守巨艦的另外三個龐波坦人,西耶謝正式介紹了隊員們的名字,啟,龐一,約達萊蒙,飛翔,賓塞。

名字長短不一,沒有「姓氏」,不過,李涼只有右耳戴著翻譯器,對比西耶謝本來的聲音,發現這些名字都是音譯。

或許在龐波坦人的語言中,「西耶謝」,「飛翔」之類的發音代表另外的意思。

西耶謝剛作完介紹,又有一艘飛船從刺眼的藍色光芒中現出,徐徐降落,走下來的兩個龐波坦人被叫做蒙、西頓。

蒙和西頓正是西耶謝設置的第二梯隊,負責播報區域警告。

離開起降平台時,李涼行走在巨人們中間,望著西耶謝的背影,忽然想到如果自己起個龐波坦名字,是不是可以叫「勒伊昂涼」。

這艘C型巨艦內部依舊是典型的「泰倫薩風格」,只是空間大了許多。走在主通道里,李涼感覺就像走在一條廢棄的地鐵隧道,時不時能踩到莫名的液體和生鏽的零件。

空氣非常潮濕陰冷,鹹味兒中多了一股化學味道,聞起來有點上頭。

按照老楊的說法,這種C型飛船是泰倫薩軍團空中單位中最小的型號,真正的主力作戰艦大得像一座山。

很快,一行人步入主控制艙。

這裡的控制台與先前類似,也是地面隆起一座小丘,不同之處在於小丘中央凹陷,上方投影著柱狀影像。

八名龐波坦人圍繞控制台,在弧形缺口的座椅上分別落座,沒有主次之分。

艙內照明昏暗,李涼仰頭注視著柱狀影像,隨著龐波坦人的操作,影像不斷浮現筆劃繁多的文字,像某種象形文字,接著,影像變化,出現了一副立體地圖,看起來很像「星圖」,閃爍著密密麻麻的亮點,每個點都有標註。

一條明亮的曲線劃過「群星」,指向一顆最為耀眼的「星辰」。

李涼反應過來,這是在設置飛行路線。

果然,曲線確定的一刻,龐波坦人紛紛起身,開始卸下動力戰鬥裝甲,換上座椅靠背上搭著的便裝。

李涼眼睜睜看著距離最近的西耶謝旁若無人地穿上褲衩背心,從「移動堡壘」變成了「沙灘度假」的巨肌霸,好在只能看到個背影,否則他懷疑自己有可能留下某種心理陰影。

換完衣服,龐波坦人開始閑聊,那個叫西頓的話最多,說的好像不是標準的龐波坦語而是「方言」,翻譯器頻頻出錯,李涼乾脆摘下耳機,轉頭問老楊:「那副地圖你懂嗎?」

「復姐懂得多,」老楊用大拇指一比莉婭。

莉婭微笑:「是的,尊貴的李涼。」

「給我講講。」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