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兄說笑了。」陸任賈似不贊同的搖搖頭,不見任何喜意,而這皮子下的心卻早已飄飄然,快找不著北了:唉呀媽呀,這兩女爭風吃醋的把戲,咋的就那麼令人高興呢,我陸任賈何德何能啊!

陸任賈的想法無人所知,那高冷之態反而讓方傑山誤認為他不好美色了,心裡敬意頓時更高了,倒是唐藝不受蠱惑的看向他,雙眼微眯,桃花眸子似能看清人心。

他怎麼覺得,自己似乎又看到條尾巴在某人身後晃動呢?

「呀!」恰於這時,柳寒容突地一驚呼,眾人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氣。

那肩上的衣料竟讓利劍給劃破了,此刻正斜斜的橫掛在手臂間,露出純白的裡衣,雖不見血,卻也讓她氣紅了臉:「死丫頭!竟敢讓我出糗!」

說著她人突地高跳而起,右手長袖甩出,準確的纏住桃溪的腰,隨即將人掀起,想要將她高高摔下。

「嘿!」桃溪自知自己不是對手,卻也不惱,反而手腕一轉,拽出袖子改變下落方向,整個人順勢沖向柳寒容,在對方放開自己之際,利劍再次劃破人家的腰間衣料,然後轉身跳下高台。

「柳姐姐好生厲害,桃溪甘拜下風!」握劍抱拳,桃溪眼裡滿是狡黠,表面卻一臉無辜,「桃溪劍術不好,將姐姐的衣服弄壞了,實在對不住了,要不桃溪賠你一件?」

「你!」

「好啦,已經夠了。」就在這時,一直沒出聲的明日派掌門突地止住柳寒容,臉色極不佳,厲聲而道,「刀劍本無眼,此事不怪桃溪姑娘,倒是你,還要在上面丟人到什麼時候,還不快些下來更衣!」

「……是、是!」柳寒容咬牙咽下一肚子的火,跟著師妹往內院走,臨走前還狠狠的瞪了眼桃溪。

桃溪可不管這些,她高興的蹭回唐藝身後,臉上因為興奮而紅撲撲的,很是可愛。

「滿意了?」唐藝瞥向身後之人。

「嗯!滿意了!」桃溪用力點點頭,語氣里全然是欣喜,甚至忍不住轉向陸任賈,雙眼亮晶晶的看著他,「陸大俠覺得桃溪劍術如何?可有需改進的地方?」

陸任賈聽聞一愣,星眸對上期待的大眼,背後冷汗直冒:會劍術的是這具身體不是我啊!我怎麼知道哪裡不好!

見桃溪鍥而不捨的看著自己,陸任賈暗地裡咽了口水,心虛的移開視線,含糊不清的道:「挺好,倒是力度……」怎麼說也是個妹子,說力度不夠應該沒問題吧!

「咦?這、這樣嗎?」桃溪似有些訝異眨眨眼,但很快又瞭然的點頭,咧齒一笑,「既然如此,那桃溪還得往力度方面多加練習才是!多謝陸大俠的指導!」

我這力度在陸大俠看來估計還是差太遠了吧,果然陸大俠很厲害!

陸任賈見混了過去,頓時鬆了口氣,險些抬袖擦汗了,然而他卻不知,在他如此說了后,一旁的唐藝眼裡疑惑一閃而過,心裡突生懷疑。

桃溪的力度並不必男子差,怎麼會…… ?第八章

陸任賈全然不知道自己的回答已引起唐藝的懷疑,反而因為混過去而沾沾自喜,他抱劍挺直腰,裝作認真看賽事的樣子,心裡卻開始飄飄然。

嘖,這下麻煩了,桃溪妹子在原文里並不是後宮之一啊,魅力太大又招惹到一個,雖然妹子很可愛,可惜收入不了後宮了,我還真是罪人啊。

「嘿,看來第二個按耐不住的是少林啊。」方傑山看著小和尚將一小有名氣的俠客一棍打下,頗感興趣的摸摸下巴,他突地握緊刀柄,對著陸任賈道:「陸兄,方某先上去玩玩了!你一會可記得要跟上啊!」

說罷,他便踮腳一蹬,飛身上台,與小和尚打了起來。

「好傢夥,幾年不見,這山一刀的刀法又更甚了啊!」

「可不是嗎,一看那小傢伙就不敵,這棍法都開始亂了。」

「你說,這山一刀都上去了,陸大俠什麼時候上去?」

「這個難說……」

別猜了,答案是不會上去的,陸任賈表面不語,暗地腹誹。

原著里,主角只與強者交手,一般人他還看不上,即使方傑山是好友,也絲毫勾不起他的鬥志,所以這場大會,他其實只是來打醬油的,這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頭。

陸任賈抬頭瞥向房梁,星眸無波無瀾,唐藝見此跟著抬頭看去,卻不見任何異常:「這上面可是有何不對?」

聞言,陸任賈眼睛微眯,意味深長,「一隻耗子罷了……」

說罷,他便收回了視線,轉而回到戰場,唐藝雖覺得有些可疑,卻也未多想,片刻后便將此事拋於腦後。他不知,在兩人恢復視線時,那樑上一片衣角一閃而過,很快就不見了影子,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小兄弟,承讓了!」

絲毫不知角落發生了什麼事的方傑山,對著倒地不起的小和尚一抱拳,隨後手腕一轉,大刀立即回歸背部。他謝絕了下人讓他下場休息的好意,轉而回頭看向陸任賈,鬥志昂揚:「陸兄,難得有機會,何不上來和方某切磋一番!」

然而,陸任賈與他對視,卻毫無反應,一雙星眸毫無情緒,不知其所思。見此,早已對他不滿的眾人不禁冷哼出聲,諷刺的話語越來越多。

「什麼天下第一劍客,我看不過是龜孫子,連上去都不敢。」

「不至於吧,上屆大會他還獲得第一呢。」

「誰知道是不是人家盟主狀態不好,被他湊了個巧!」

「哈哈哈哈,就是就是!」

當然,大家都不會把這話當真,若真是如此,武林盟主也不會一股而上,直到最後一場才被打敗,他們之所以會搭話,不過是看陸任賈不順眼罷了。然而,無論這些人怎麼議論,陸任賈始終無為所動,倒是唐藝見此直感有趣,忍不住湊前來,道:「不上去?」

「……沒必要。」

「陸大俠肚量真好。」唐藝癱著臉說道,看似讚賞,但深知自家小姐性子的桃溪,倒是聽出了他話里的揶揄,心裡竊笑不已。

方傑山見台下如此說著,臉色一黑,不爽了,他認定的人豈是這些人能議論的!只見他緊緊背上的大刀,抱胸高聲道:「我陸兄不願上來,與你們何干,若是不滿,儘管上台便是,我方傑山奉陪到底!」

「既然如此,讓在下來會會你如何?」 豪門暖媳 只聽男聲悠遠傳來,眾人頓時一驚,竟是千里傳音!

眾人齊齊的回頭看向聲源,卻見一道黑色身影如箭般飛馳而來,還未等他們看清來者,此人便已經出現在台上,摺扇「啪」的一聲打開。

綢布厚底長靴,純黑絲綢長衣,白底銀絲腰帶,銀白勾絲髮帶,神秘男子瀟洒一站,手中摺扇輕搖,查德看去此人並不像是俠客,反倒像是文雅公子哥,但待眾人往上看去時,頓時不禁倒吸口氣。

此人竟戴著白底鷹紋面具,精緻的面具堪堪擋住其上面半臉,另一半暴/露在外的臉卻布滿了燒痕,猙獰的盤旋在嘴角附近,格外駭人!

「你是何人?」方傑山警惕的後退幾步,敏銳的直覺清楚地告訴他,此人來者不善。

男子聽聞勾唇一笑,摺扇收起抱胸:「在下岳昊然,乃黑鷹教教主。」

「黑鷹教!這不就是魔教嗎!」

台下眾人大驚,憶起前些日子被殺害的武林中人,頓時正義之氣猛升,紛紛拔刀抽劍,大叫著要替天行道,倒是四大門派的幾位掌門毫無動靜,依舊穩坐於椅子上,打算靜觀其變。

陸任賈躲在角落看著突然出現的男子,心裡有些嘚瑟,別人也許不知,但他身為讀者可是清楚得很,這人壓根就不是什麼魔教教主,真正的教主就是吳凡沒錯,這人不過是吳凡的一個傀儡教主,簡單說來,就是專用來吸引仇恨值的,至於吳凡,先前就躲在屋樑上,現在嘛,正在不知道哪個角落看戲呢!

知道現在還不是自己上場的時候,陸任賈愜意的靠在牆上,看著眾人往台上沖,只覺得好笑。唐藝瞥了眼自家父親,見他示意自己不要輕舉妄動,也便不再理會了,只是手暗地裡摸了下腰間的銀鞭,臉色有些黑。

偏偏是這個時候出現……

「正派的人都只會以多欺少嗎?」岳昊然輕巧的躲過向自己刺來的刀劍,手中摺扇隨心而動,擋住不知誰射來的暗器,諷刺笑道,「以一對多可一點都不好玩。」

「少廢話!對付你這種魔頭用不著什麼仁義道德!」

「就是!殺了你這是替天行道!」

見眾人並不講理,岳昊然冷哼一聲,突地改守為攻,摺扇猛然劈下,竟直接割斷了眼前人的長劍,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掌打在那人胸口,強勁的內力頓時震得那人倒地不起。

「既然如此,在下也不必和你們客氣了。」岳昊然一躍而起,站在了二樓的圍欄上,藐視的掃了台下一眼,突地一吹哨,尖銳的哨聲順著真氣立即傳到每個角落,讓人心生不安。

「他在叫幫手!」不知是誰喊了一句,眾人隨之回頭看去,只見數名黑衣人突然出現,竟不比場上的人少,所有人都帶著白色的面具,如一群閻羅小鬼,將眾人齊齊包圍。

見情況不妙,唐莊主臉色一變,這些人能出現在此,也就說自己派去保護會場的人都遭毒手了,這不是當眾打他的臉嗎!不得已,他只能上前攔住眾人的動作,與岳昊然對峙。

「岳昊然!你來此究竟有何用意!」

「用意? 學霸女神超給力 你這話真有意思,」岳昊然嗤鼻一笑,「在下不過是想參加大會罷了,何來用意一說?」

「屁話!這武林大會向來都是只歡迎正派人士,什麼時候輪到你們魔教來湊熱鬧了!」一少俠聽聞不禁嗆聲而道。

一枚薄如翼的刀片猛地擊中那少俠的眉心,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他便倒地不動了,周邊的人見狀慌忙前去,卻發現此人不過暈過去罷了。唐莊主看了眼被人扶起的少俠,狠狠的皺眉。

「你這是何意?」

「他說的那話在下可不愛聽,這不過是個小小的警告罷了。」岳昊然輕搖摺扇,不以為然。

「既然如此,你又為何重傷我庄弟子!又為何派人攻打此處!」

「那到要問問唐莊主你了,」岳昊然冷哼一聲,不滿道,「若不是你不讓我教教眾入庄,我們又何必此舉?」

「岳昊然,你莫要欺人太甚了!」一直沒說話的南嶽掌門突地厲聲而道,一手猛地拍打木椅扶手,高聲質問,「三日前,我的徒兒在西巷慘遭毒手,你敢說這不是你魔教所為!」

「是又如何,那是你家徒兒自找的,最前動手之人也是他,有人要奪在下性命,莫非在下還站著不動不成?」

還真是妥妥的拉仇恨,一旁看戲的陸任賈暗道,心裡卻清楚得很,那南嶽掌門的徒兒,就是前些天自個遇到的屍體,兇手也不是這個假教主,而是吳凡,這假教主正在為他家主子背鍋呢。

這交談不順利咋辦,簡單,直接打唄。眾人見幾個頭與那魔教教主話不投機,早已磨掌擦手準備多時了,只聽眾掌門一聲令下,眾弟子立即操傢伙衝上去,直接往那些傻傻分不清的黑衣人殺去,場面一片混亂。

陸任賈側身躲過幾對對打中的小弟,星眸直直的看向正與眾掌門對打的岳昊然,握劍的手有些微微發抖,心裡卻躍躍欲試,興奮不已。

來了來了,讓主角真正名震江湖的一戰終於來了!

……

…… ?第九章

岳昊然能被吳凡選為傀儡,除了無比忠誠這點外,其武功更是不弱。四大門派掌門齊上陣,竟沒在他那裡討到半點便宜。也不知他那把摺扇用何種材料製成,能守能攻,雪白的扇面隨心而動,隱隱泛光,晃花人眼,讓那幾人打得格外吃力。

「幾位的本事就只有如此?」岳昊然踢開唐莊主刺來的劍,扇面擋住少林掃過來的長棍,不屑的勾唇笑道,「看來你們幾位真的已經老了,以多對一居然還比不過在下?」

「魔頭!休要得意!」南嶽掌門大怒,腳尖猛地踮地而起,如猛虎下山般沖向岳昊然,雙手屈指成爪,直往其胸口掏去,「嗖嗖」的破空聲越發清晰,讓人不禁震驚這雙爪的威力。

岳昊然眼睛凌厲,表面似並不在意,暗地裡卻警惕的緊盯著那雙爪的軌跡。這「雙龍爪」可是南嶽的絕門武功,速度迅猛,威力驚人,刀劍匕首如其對上,不過是豆腐殘渣,若是真挨上一爪,穿腸破腹絕不是事兒。

哼,果然是聞名不如一見,倒真有幾分厲害!

岳昊然暗自佩服,身子快速的後退,堪堪躲過襲向心口的利爪,腰間綢布瞬間破裂,發出「撕拉」的響聲。南嶽掌門的攻勢極其猛烈,岳昊然一時竟毫無還手之力,見此,面具后的鷹眼一眯,陰霾立現,他抬手一個橫甩,本是展開的摺扇扇尖突地飛出數枚刀片,薄如柳葉的飛刀破空而出,直逼南嶽掌門雙眼!

「呵!」暗器來得突然,讓南嶽掌門猛地一驚,完全來不及閃身避讓,眼看那飛刀就要扎入眼球之際,一條水色長袖及時纏住他的熊腰,用力將他拉出危機。

「別想逃!」

然未等眾人鬆一口氣,岳昊然竟似早已料到般飛身而上,暗含八分內力的掌毫無預兆的拍向南嶽掌門的胸口,隨後拽住未來得及鬆開的長袖,極快的一甩,本還似蛇般的水袖竟被其內力震碎,明日派掌門雙手更是被震得鮮血橫流,被甩至少林長老身上,慘叫不已!

「師傅!」

「掌門!」

「長老!」

眾弟子見狀慌忙想要上前,卻擺脫不了黑衣人阻擋,急得直咬牙,不斷咒罵。

「卑鄙小人!你竟然使詐!」唐莊主將受傷的三人擋在身後,握劍橫在身前,震怒不已,他雖腰板挺直,背後衣料卻早已被冷汗打濕,暗暗吃驚。

這魔頭竟如此厲害,僅靠在下一人之力未必是對手啊!

「哼,容許你們偷襲,不許在下仿效嗎?」

岳昊然冷笑,話語間突地附身沖向前,只見他摺扇橫在胸前,尖銳的扇尖幽幽泛光,似要一鼓作氣的將唯一之人擊敗,驚得唐莊主一震,慌忙打起精神備戰。

「真可惜,猜錯了。」岳昊然鷹眼閃過一道狡黠,還沒等唐莊主回味過來他話里的意思,欣長身影突地一閃,直接消失在了唐莊主視線內!

「唐施主!小心上面!」

少林長老抵著胸口吃力起身,才剛抬頭便看到岳昊然在唐莊主頭頂,合起來的摺扇如利劍般,劃破氣流直衝而下,危機一觸即發!

就在這時,一抹青藍色身影一閃而過,銳利長劍橫空而來,只聽「叮」的一聲,劍扇兩尖相對,因內力產生的氣流猛地吹向唐莊主,令他震驚不已。

好深厚的內力!

「小姐!是陸大俠!」剛擺脫敵人與唐藝一塊前來的桃溪見此,不禁驚喜出聲。

「嗯。」見家父無礙,唐藝暗裡鬆了口氣,視線順著桃溪的指向投在陸任賈身上,桃花眼眸滿是複雜。

沒想到,他竟出手了……

陸任賈的出現宛如是天降神兵,平日里總是冷漠無比的星眸,此刻全然是火熱。眾人只見岳昊然臉色突地一變,竟率先收回了相對的摺扇,一個翻身間向後退了好幾步,單手藏於身後。

「陸倘?傳聞中的江湖第一劍客?」岳昊然試探的一問,身後的手微微發麻。

陸任賈站在唐莊主身前,長劍斜放身側,劍尖指地,他高冷的與岳昊然對視,雖一語不發,周身卻隱含傲然,一副睥睨眾生之態。

殊不知,他心裡的小人眼睛都笑彎了,整個人都在嘚瑟:娘親啊,看看哥這造型,簡直帥呆了!

「哼,你比起那些老傢伙,看起來倒是有幾分本事,」被陸任賈裝逼的模樣唬到,岳昊然鷹眼閃過興味,「就是不知,能否讓在下盡興……」

「試試看。」陸任賈聽聞趕緊收回思緒,緩緩舉劍,劍尖直指眼前人,周身氣勢驚人。

「既然如此……」岳昊然手腕一轉,合起的摺扇尖突地冒出鋒利的尖刀,乍的看去,那摺扇就如一把輕巧的短劍,「你可別讓我失望啊!」後腳猛地點地,岳昊然如獵鷹般快速向陸任賈衝去!

「陸少俠,這魔頭實力驚人,你並非是他對手,就讓老夫來對付他,你且助我一臂之力!」

唐莊主大步上前,持劍將陸任賈護於身後,一臉嚴肅。在他看來,陸任賈雖是難得的武林新秀,但畢竟還是太嫩了,就算曾戰勝了武林盟主,新人還是新人,實戰經驗定少之又少,又怎能是那魔教教主的對手?

殊不知,陸任賈見此臉色一黑,薄唇緊抿,握劍的手猛地收緊,似在震怒,實則內心咋呼:哎呦我去!我說唐大莊主啊,這現在可是我的舞台!您老就別費心了唄,早些下場去休息不就是了!

暗裡嘆口氣,眼見岳昊然就要攻上,陸任賈連忙板住臉,吐出主角的台詞:「滾開!」

直接繞過唐莊主的身體,陸任賈二話不說便迎上岳昊然的一擊。劍面相撞,火花四濺,聲音刺耳!陸任賈努力放空思維,讓身體順著本能自然而動,一挑一刺、一踢一擋、一躲一攻,他是不會武,但這具身體的主人可是個絕世高手!

「陸少俠!別胡鬧了,快些退下!」唐莊主顯然不知陸任賈的實力,見他不顧危險直接迎敵,不禁又急又怒,隨即持劍跟上。

岳昊然又怎麼可能會放過難得的機會?見有人來阻撓,他眉頭一挑,突地高聲大喊:「左護法!」

「交給我吧!」只聽窗戶那突地傳來一嬌聲應答,緊接著,一抹墨綠色身影飛快的竄出,直直的往唐莊主的方向衝去,「老人家你往哪看啊,你的對手是我才對!」

豐胸細腰,朱唇翹鼻,青絲搖曳,來人雖臉戴面具,但顯然是一女子。

被妹子的聲音迷了心神,本專心對戰的陸任賈一時色/心上來,雙眼竟不知死活的想要瞥向妹子:妹子!妹子!主角的第三枚後宮妹子啊!!

「陸大俠小心!」不遠處的唐藝恰好解決一個敵人,一抬眼便看到了令人驚險的一幕,不禁高聲提醒,殊不知那下意識的喊聲,聽著竟比以往低沉許多!

陸任賈聽聞趕緊回頭,誰知一把利劍恰恰擦過他的臉,刺痛猛地襲來,帶著股血腥味。

卧槽!我的臉!

陸任賈慌忙的後退幾步,自從穿越來就從沒受傷過的他,這還是第一次嘗試到疼的感覺。他也不敢用手摸臉,就怕碰到傷口會很疼,會忍不住呲牙咧嘴。這還只是划傷了臉,要不是及時回頭了,就剛剛的形勢看來,那一劍可是對準了他的眼睛!

還好還好……

后怕的眨眨眼,陸任賈這下可不敢再分心了,見岳昊然又沖了上來,他連忙調整思緒,專心迎敵。也多虧了那一劍,陸任賈此刻有些惱羞成怒,就連攻勢也開始變得迅猛起來,一掃先前散漫之態。

格老子的!你這個冒牌貨竟敢傷了老子的臉!老子砍死你!

被傷口的事一打亂,已經進入狀態反攻的陸任賈壓根就沒發現唐藝的不對勁,所以他不知的是,那雙桃花眼裡曾出現一瞬間的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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