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一直都等著你禍害,但是你一直都沒有行動,實在是太傷心了。」安吉兒裝作一副難過的模樣。

「好你個安樂兒,上班的時候,公然****老闆,信不信我開除你?」

「如果你能禍害我,我可以連工資都不要,馬上就走。」安樂兒嘻嘻笑道。

「別鬧了,快上班去。」 至尊神農 葉雄拍拍她的腦袋。

安樂兒忿忿地離開了。

看著她的模樣,葉雄不由得苦笑。(未完待續。) 身邊這麼多喜歡自己的女人之中,最大膽最火熱的,莫過於安樂兒了。

直從上次安樂兒為了救楊心怡,身受重傷差死去,葉雄就對她有種特別的感覺,也就是這種感覺,讓他跟她一直保持亦上下級,亦朋友的關係。

何夢姬得對,男女之間,一旦突破關係之後,就不能像以前一樣,愉快地玩耍了。

所以葉雄現在將女人分得很開,涇渭分明。

像鳳凰,何夢姬,安家姐妹,還有慕容如音,端木玲瓏這種,哪怕她們姿色不遜色於自己身邊的女人,但是他從來沒有主動過想把她們推倒。

這些是朋友,是夥伴,平時開開玩笑還可以,如果要發生關係,那必須要非常慎重。

在辦公室里,修鍊了一個多時的九穴神針,兩多鐘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

正是端木玲瓏的電話。

端木玲瓏她現在在車站,讓葉雄過去接她。

葉雄下樓,開車去車站接端木玲瓏。

端木玲瓏站在一個廣告牌下等他,那高挑的身影,不俗的氣質,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回頭率非常高。

葉雄將車子在她身邊,搖下車窗。

端木玲瓏看見他,愣了一下,這才坐進車子里。

「怎麼,不認得我了?」葉雄笑問。

「跟以前不一樣了,所以沒第一時間認出來。」端木瓏玲道。

以前的葉雄是去出任務,衣著普通,現在的他是在自己的公司上班,穿著自己不一樣了。

而且這套衣服是他昨晚為了跟楊喬約會,專門挑的,自然不差,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帥氣爆棚,所以端木玲瓏才有些意外。

葉雄明顯感覺,端木玲瓏的眼神,亮了。

「吃飯沒有?」

「還沒,準備打算請我去哪吃?」

「喜歡吃什麼?」

「帶我嘗嘗你們本地的食物。」

葉雄想了一下,將她帶到一處偏僻的莊園,嘗一下鄉下菜。

吃慣大都市食物的端木玲瓏,在吃到這些鄉下東西的時候,整個人胃口大開。

在這裡,吃東西幾乎不用筷子,大部份都是手抓的,雞肉,羊肉,玉米,地瓜,美女味的鄉下食物,讓端木玲瓏胃口大開。

「我很久沒這麼開懷地吃過,這下子肯定要肥。」端木玲瓏道。

「我覺得,你肥一好看,那樣看起來豐滿一些。」葉雄笑道。

「你的意思是,我現在的樣子很瘦?」

「比我剛見你的時候,瘦得多了。」

端木玲瓏嘆了口氣,這段日子,家庭變故,加上醫院的事情,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吃得少,睡得少,就連眼圈也黑了不少。

「玲瓏,對不起,我沒能保住你父親。」葉雄歉意地。

這是他的一塊心病,當初他答應過玲瓏,盡量保護端木狂不讓他死去,沒想到後來出現一個神秘人,把端木狂殺了。

「不關你的事,要怪就怪那個女人。」端木玲瓏恨恨道。

「那個女人?」葉雄一愣:「你是誰?」

「我叔叔端木霸在嶺南醫神大會上,輸給了慕容如音,最後還被殺死。我堂哥把屍體搬回去之後,發現我叔叔體內殘留著軟骨葯,也就是,比武之前有人給我叔叔下了毒,不然的話,他不可能輸給慕容如音。」端木玲瓏恨道。

聽她口氣,似乎認定,她父親的死,跟慕容如音有關。

慕容家跟端木家,為了嶺南醫神的稱號,已經私底下鬥了十幾年,現在經過這麼一場變故,似乎延伸到下一代了。

慕容如音的父親慕容風被端木狂軟禁,手腳筋切斷;母親被****慘死,在她心底埋下了仇恨的種子,現在的慕容如音對端木家的人恨之入骨。端木玲瓏又懷疑她爸爸跟叔叔是被慕容如音害死的,對她心生恨意。

這兩人,現在同在自己旗下,葉雄突然發現,自己幹了一件多麼愚蠢的問題。

這兩女,有可能融合在一起?

「玲瓏,你爸不一定是慕容如音殺的,你叔叔在醫道大會上比武,大家是有目共睹,是他輸給了慕容如音,至於有沒有下毒,你也不能確定,是不是?」

「我堅信,她絕地逃不了關係。」端木玲瓏。

離婚無效,賴定嬌妻不放手 葉雄一開始,對慕容如音也沒多少好感,他之所以帶她在身邊,是因為他同意的慕容風,要好好照顧她,不認她墜下心魔,但是經過上次省城一事,她救了心怡一命,他對她的意見也消了不少。

「玲瓏,你確定要放下家族那麼大的事業,來我這裡上班?」

葉雄覺得事先還是要跟她聲明:「我這公司,是做保鏢行業的,雖然你是學醫的,但是有需要也要出任務,會面臨危險。」

「既然決定要來,自然不怕。」

「可是……」

葉雄想了一下,覺得還是直話直:「慕容如音在我這裡上班,我答應過他父親,要照顧好她。」

端木玲瓏的臉,頓時變得蒼白,她望著葉雄,堅定地:「論到醫術方面,我不比她差多少,我可以取代她。」

她的意思是,讓葉雄把慕容如音趕走。

在以前,葉雄確實有過這種想法,但是經京城一事,他的看法有些改觀了。

況且,如果此刻把慕容如音趕走,讓她太沒面子的。

「對不起,我不能答應你,如音現在是公司的一份子,對公司付出過,在她沒犯錯的情況下,我是不會開除她的。你如果要來公司,我希望你能保證,不跟她之間產生矛盾,不然的話,我不會同意你留下來。至於慕容如音那邊,我也會跟她清楚,如果她對你不利,我也不會放過她。」

他事先把這些情況明白,不然到時候產生內亂,那就不好解決了。

端木玲瓏想了一下,道:「我答應你,只要她不得罪我,我就不會得罪她。」

吃完飯午後,葉雄帶端木玲瓏去公司辦手續。

由於事先得到葉雄的吩咐,何夢姬沒有覺得意外,直到幫端木玲瓏搞好手續之後,她這才對葉雄道:「老闆,你留下來,我有事跟你談談。」

「玲瓏,你先出去看看公司的情況,夢姬有些話要跟我談談。」

端木玲瓏了頭,跟著秘書離開了。

等她離開之後,何夢姬走過去,將門關上,這才淡淡地道:「死神,我有個建議,這兩個女人,你只能留一個。(未完待續。) 「轟」的一聲巨響,一雙巨拳落處金色光罩之上的金色紋痕更加明顯,眼見著便似要裂開一般。

而那一雙巨拳此時卻已再次砸落,許玉揚身在光罩之中見此情形心中暗道:不好,不知道這金色光罩還能不能再次經受得住石像巨人巨拳的砸擊?

正在驚愕之時「轟」的一聲石像巨人的巨拳再一次被彈開,但是護在許玉揚二人身前的那道金色光罩此時上面現出一道道的金黃色的紋路,龜裂得更加嚴重。

許玉揚驚愕之餘卻見石像巨人身後的墨鏡男口中念念有詞,左掌指訣向著右掌中的青木劍上一指,「呼」的一聲青木劍上一團金色火焰立時而出。

直奔許玉揚身前的金色光罩射來,眨眼便至,「咔嚓」一聲便已將那道金色光罩刺破,直奔其之前胸而來。

那柄青木劍懸在半空之中,激射而至,其速甚急,許玉揚完全沒想到其之速度竟是如此之快,便是雲舒的元神亦是為之一驚,正欲閃避之時卻見自己面前人影一晃,那名僧人已然挺胸攔在身材嬌小的許玉揚身前。

「噗」的一聲,燃著金色火焰的青木劍刺穿了僧人的身體。

僧人左肩后露出六七厘米長的劍苗,隨著青木劍「嗖」的一聲飛去。殷紅的血水猶如泉注,透過傷口噴洒而出,正有一股濺在許玉揚的面頰上。

便是隔著自己身上的那層鱗甲,許玉揚也能感受得到鮮血的溫熱,心中又驚又怕,不由得高呼一聲「大師。」

僧人之前已與那一眾邪祟苦鬥多時,以寡敵眾體內真氣幾乎耗盡,此時又身受重傷,自然難以支撐,身子向後一仰,便向地面跌來,許玉揚急忙上前攙扶。

只是此時身在危難之間,許玉揚牢記雲舒囑託,右掌中的指訣不敢鬆開半分,所以只能由雲舒所控制的左手扶住僧人。

僧人在許玉揚的攙扶下勉強站住身形,許玉揚急切地問道:「大師您傷的怎麼樣?」

雲舒的元神已經無法壓抑心中的堆積已久的怒火「廢話,你說那。」而後稍微緩了緩,「大師本不需前來相助,想來我這肉身也不會有事的。」

許玉揚心中惱怒:人家救了你,可你卻說這話起不叫人寒心?這位神君您是不是患上直男癌了?

而那位僧人似乎並不介意,「阿彌陀佛,出家人慈悲為懷,見神君肉身身陷險境,豈不不救之理?」

許玉揚心中感念僧人捨身為人,為就自己身受重傷,心中感念「大師慈悲,讓小女子感念不已。」

此時後面的墨鏡男與黃袍道人卻相互對視一笑,「你們兩個今天就要葬身於此,還廢話什麼?」

說話之上右臂疾揮,石像巨人發出一聲嘶吼,揮起右臂,裹挾著一陣「呼嘯」之聲帶著一堆堆的塵沙碎石便再次向許玉揚與僧人頭頂砸落。

僧人見勢馬上強打精神,站直身軀,凝眉怒目,「阿彌陀佛,神君快走貧僧攔住這一眾邪祟!」

說話時滿是鮮血的左掌之中端平破瓷碗,右掌中的青木禪杖向地上一點,「呼」的一聲,一團金色光罩便已將其包裹其中。雖然已不似先前那般璀璨奪目,但僧人臉上卻毫無懼意。

許玉揚心中驚駭,顯然已知僧人心意:這是幹嘛,已經受了這麼重的傷為什麼還要跟那個石像巨人硬鋼?好好活著不好嗎?於是驚呼道:「大師何必哪?保住性命要緊呀。」

「阿彌陀佛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神君快走。」言畢之時「呼」的一聲迎著石像巨人的巨拳便撲了過去。

此時僧人的鮮血已然流的滿身都是,顯然傷的不輕,此時再迎著石像巨人的巨拳衝去的行為在許玉揚眼中這無異於以卵擊石,心中暗想:這位大師這是怎麼了?難道真的是不想活了?行入地獄?但是看他捨己為人的這份氣勢估計想下地獄都難呀!

雲舒的聲音卻在其之心頭「哼」了一聲:「這位大師大仁大義,大智大勇,當真乃是得道高僧怎容你如此肆意揣測?」

許玉揚咧嘴一笑,「我也知道,只是現如今如何助他?」許玉揚話音未落,卻聽「砰」的一聲,僧人身上的那團金色光罩已然消失不見,巨大的石拳結結實實的落在了僧人的身軀之上,僧人猛一張口,吐出一條血線,便似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後飛出,「砰」的一聲撞在石室內的石壁之上。

卻仍端著破瓷碗,用手中的青木禪杖撐著地面緩緩的站起身來,拄著青木禪杖再次邁步上前攔在許玉揚的身前,「阿彌陀佛,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神君快走,免得您的肉身妄送了卿卿性命!」

黃袍道人冷笑一聲:「想入地獄,貧道成全你。」正在說話之時口中咒語急念,石像巨人立時伸出碩大無比的右腿向著僧人迎面踢了過去。

一陣「呼嘯」之聲驟起,飛沙走石裹挾在強勁之中一併向著僧人涌了過去。

許玉揚心中有如刀絞,又驚又怕,眼中已然長滿淚水,實在不忍再看高聲道:「我說這位神君你就不能想想辦法嗎?」

話音剛落卻聞雲舒控制著許玉揚的身子忽然開口叫道:「來的好!」說話之時身形一轉,便已攔在了僧人身前。

許玉揚只覺一陣急瘋迎面撲來,隨之便是一陣瓦塊石粒落在自己體外的鱗甲之上「劈啪」作響,眼睜睜看著塵沙之中,一隻巨大無比的石腳向著自己的面門撲來。

縱使經歷了此前種種許玉揚心中恐懼早已消除大半,但是此時此刻面臨這生死一線的攸關之機,心底卻還是生出無限恐懼。

許玉揚心中默念:娘的讓你像個辦法你可倒好竟然用自己的身子擋在前面,這樣的辦法用你想?看來自己要先於這位大師一步往蹬極樂了!

雖然右掌中的指訣掐得緊緊的,但還是不由自主的緊緊閉上雙眼。

雲舒的聲音則立時斷喝一聲:「許玉揚你有添亂?還不快點睜看眼睛!」

許玉揚心頭驚覺,急忙睜開眼睛,卻見那隻裹挾著一陣疾風的巨大無比的石腳已經到在自己身前半米處,許玉揚怎能不怕?

就連身後的那名僧人也已看出不妙,驚呼一聲,「阿彌陀佛神君,小心神君您這來之不易的肉身呀!萬萬不可喪送了這個名無辜的小姑娘的卿卿性命呀。」

燈筆 端木玲瓏跟慕容如音的關係,葉雄已經跟何姬夢過了,她知道兩人的情況。

「不能全都留下?」

「他們兩個,一個是嶺南醫神,出診費妥妥幾十萬以上;另一個有一家市級醫院,賺錢如流水,憑她們倆的身份,會寧願留在我們獵人公司,領著十幾萬的月薪?」

「你的意思是?」

「不管你相不相信,她們兩個絕對都是有目的,對於她們兩人,我一個都不相信。」何夢姬出自己的想法。

葉雄頓時沉默了。

單單是從利益出發的話,他也覺得兩女留在身邊,可能性不大,但是如果從朋友或者安全方面出發的話,兩女也不是不可能留下來。畢竟這裡可以保證她們的安全。

最簡單的例子就是安家姐妹跟朱雀,以她們的實力,給人當保鏢,隨隨便便都能賺個幾十萬月薪,她們還不一樣留下來。

「目前來看,她們兩個對公司的幫助還是挺大的,暫時不考慮將她們趕走。」

「你是老闆,你了算,我只不過是提醒你而已。」何夢姬嚴肅地。

「讓她們做一段時間,我相信她們會和平相處的!」

慕容如音救過楊心怡兩次,端木玲瓏跟他有些交情,在沒確鑿證據證明她們別有用之前,他無法將兩女驅逐。

兩人正在談論,突然聽聞外面傳來很大的響聲,葉雄走出門口,只見兩道人影在辦公室里飛快地打鬥,整個辦公室亂成一團。

周圍很多同事都在看著,沒有人插手。

動手的正是慕容如音跟端木玲瓏,兩人在客廳之中,你來我往,手上的銀針武器飛舞,看下手的狠勁,完全是生死相拼。

「這就是你的和平相處?」何夢姬問。

葉雄的臉黑了,他大步走進去,抓起旁邊的一張桌子,狠狠砸了過去。

桌子砸在兩女中間,四分五裂。

「給我住手。」

葉雄大步而上,目光落到兩女身上,怒吼:「一來就打架,半面子都不給我是不是?」

「是她先動手的。」端木玲瓏怒道。

葉雄目光落到慕容如音身上,問:「你先動手的?」

「是。」慕容如音回答很乾脆。

「為什麼?」

「如果她下次不管好自己的嘴巴,我會讓她變成一條死屍。」慕容如音冷冷道。

慕容如音的脾氣,葉雄很清楚,又冷漠又清高,她就這樣做很正常。

「玲瓏,你罵她了?」葉雄問。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