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恢復能量做成的封鎖能力吧。」我判斷著,這種能量能不會帶給生物傷害,只會造成不死族的毀滅,這是個很合邏輯的假定。

於是我大膽的推開門,門果然沒有阻止我的行動,緩緩的敞開。

「是誰?」門的彼端傳來一陣虛弱的聲音。

我進門一看,那是一個受傷的羽族老者,他的右翅似乎骨折了,懸挂著晃啊晃的,純白的毛色也被染上了干黑的血跡,他盤膝坐在地上的方陣之中,方陣也如同那道門一樣,舒服的氣息緩緩的隨著柔和的金光傳上來,老者似乎正在為自己療傷著。

我將背後的門關上,說道:「您好,我是……。」

我尚未介紹完畢,老者以那虛弱的聲音又說道:「人類,許久未曾眼見,你好像……還帶著不屬於人類的特殊氣質,你是來幫助我的嗎?」

我很想開個玩笑,跟他說不是,但是我看這個老者的狀況大概受不了任何刺激,只好回答道:「我是跟丹吉爾回到這塊陸地上來的,我們是來幫忙的。」

「丹吉爾~!」老人回憶道:「王的獨子,不再翱翔的羽族,他回來了,他終於回來了。」

「老伯。」我叫道:「我很想留下來閑話家常,但是我有任務在身,我看門口的結界讓您暫時沒有危險,我先去把任務給解決了,你在這裡乖乖的等我回來。」說著我便準備走人。

老者叫喚道:「年輕的人類,我大概可以臆測你的目的,但是你不會成功的。」

「你知道?」我好奇的停下腳步。

老者說道:「你懷中帶有著恢復魔法的儀器,想要破除六種黑暗氣息中的屍氣對嗎?憑藉著你目前的力量,是無法達到目的的,頂多只是驅散部分的氣息罷了。」那老者無力的搖著腦袋。

「那怎麼辦?」這老傢伙好像真的挺博學的。

他說道:「前殿中的祭台你見過了嗎?」

我點頭,他繼續說道:「時間不多,我簡略的跟你介紹一下。」我真想說:「你那口氣也不多。」

「我們將所有有翅膀的類人類,通稱為翼族,就連原本是純人類,而後來突變的吸血鬼,我們之間有一個共同的聖獸,這聖獸是神賜與我們的看護者,只要我們看護好他,神的旨意就會透過他傳達給我們。」

「我以為你說要常話短說的?」我有點失去耐心。

老者不理會,自顧自的講下去:「聖獸之後也開始繁衍,在我們悉心的照料之下,雖然他們繁衍能力不強,仍然是成長到一定的數量。」我懷疑他是太久沒跟人說話,硬抓著我跟他聊天。

「但是,吸血族不知道去哪裡聽來了訛傳,因而開始捕殺這些聖獸,將聖獸獻給他們敬奉的主上,這種行為等於是觸怒了我們的神靈。」

「那麼前面祭台上的血跡是……?」我好像已經有點猜測到了。

老者點點頭,說道:「祭台上沾染了聖獸的血跡,被污染之後,已經是沒有能力散發光之力了,這也就是為什麼他們能夠成功的營造這麼強烈的屍氣之因,所以,你現在要做的不是去找出屍氣的源頭,因為屍氣強大的能量,讓生人都不能夠隨意靠近,唯一的辦法,就是凈化祭台,讓光之力重現,就會壓過黑暗的屍氣。」

「我要怎麼樣才能辦到?」

「隔壁的房間中有一具傳送門,我會把所有的傳送地方所需要按下的符號寫給你,你只要將用這顆符石啟動,然後一順序壓下符號,就可以開啟傳送之門。」

說著老者在指尖凝聚出一個小光點,光點劃過黃紙上,紙上立刻燒出符號的痕迹,他連著一顆刻著符號的石頭交給了我。

老者繼續說道:「有幾件事情你必須完成,你首先必須獲得前往地心的符石,這顆特殊的符石在『鷲羽塔』的噬血手中。」

「噬血?」

「一個吸血鬼。」

「什麼!?」我驚訝的叫道:「你是不是驚嚇過度,腦子有點打結了,你要我去跟個吸血鬼要東西,我可得提醒你,他們可是敵人。」

老者說道:「你不必擔心,噬血有個十分致命的弱點,事實上,所有的吸血鬼都擁有這個弱點,就是驕傲!」

「這太籠統了,我如何利用他們的驕傲?」

老者回答道:「噬血十分喜愛賭博,如果你以眼球跟他做賭注,他會十分樂意的,而他的驕傲也會讓他封口。」的確,如果驕傲的人失敗了,絕對不會大肆宣揚。

「哈哈哈,真是完美的計畫。」我調侃道:「用我的眼球做賭注,虧你說的出口,他的賭技怎麼樣?」

「從沒輸過。」

「真是完美上的完美,那麼我怎麼贏他們,你乾脆叫我直接把眼球送給他就行了,我開始在懷疑你視幫我還是幫他們。」

老者拿出一副紙牌,說道:「這是我最近完成的新作品,可以說是我以我畢生的經驗所制,相信它可以幫助你。」

※※※

這是我一生做過最差勁的一個決定,我竟然拿著符石,依序鍵入符號,來到了「鷲羽塔」,那是一座處於天空大陸西北方的高塔,塔主噬血,也是主導死氣能量的吸血族。

我若是失敗了,不但無法完成破除屍氣的計畫,還會喪失眼睛、性命,甚至會打草驚蛇,影響到其他隊伍的計畫進行。

一抵達傳送點的另一端,窄道的四周就站立著幾名吸血鬼,他們帶著優雅大方的笑容,似乎不為我的闖入而動怒,他們有禮貌的點頭行了禮,這些看似客氣的行動,卻讓人有種不舒適的壓迫感。

一個面容看似年輕的長發吸血鬼走向前來,行禮問道:「人類,實在是罕見的種類,我可以效勞嗎?」

「我想要見噬血。」我老實的回答。

「晤~!」年輕的吸血鬼說道:「這可不太容易,除非你是來賭博的。」

我拿出老者給我的紙牌,說道:「我是的,這個以及我,就是我的賭注。」

「哼,十分有膽識,你知道以自身作為賭注的代價嗎?」

「不過就是失去身體的一部分,最多死亡,我見過的死亡也不少了。」

「哼。」這吸血鬼冷笑不語,眼睛露出輕蔑的神態,雖然這些無理的舉動,但由他們身上表現出來,仍充滿了高貴和令人難以捉摸的氣質。

他也不再說話,轉身帶路,路過之時,兩側的吸血鬼恭敬的彎腰行禮,但是那雙灰白的眼眸,卻像是盯住老鼠的貓兒,高雅而殘酷。

「你們不打算阻止我見到他嗎?」我實在忍不住,好奇的問到。

那其年輕的吸血鬼回答道:「如果我們想要搶其他族人的獵物,就必須要有向他宣戰的心理準備,我至今還沒有這層打算。」

那老者說的沒錯,這些吸血鬼果然自視極高,不會隨意做出有失身分或讓自己難堪的行為,看來他對吸血族的一切行為瞭若指掌。

那吸血鬼帶著我經過許多的長廊和階梯,這裡的窗子並未被釘死,但即使如此,外界仍是一片漆黑,吸血鬼最後到達了一扇門前。

他尚未敲門,門的另一端已經發出聲響,問道:「是月色吧,好像還帶著什麼人,有什麼事情嗎?」

吸血鬼月色即使站在門的另一端,仍是恭敬的敬禮道:「是擁有羽族賢者紙牌的人類,他願意以這兩項物品作為賭注。」

兩項物品!真是完美的介紹。

「喝。」門對面的吸血鬼笑出聲來,但這聲音彷彿從我身後響起,說道:「人類、羽族的賢者紙牌,這兩項都是罕見的物品,兩項合在一起更是罕見,我以為羽族早就不再跟人類來往了。」

我說道:「很明顯的,你的訊息有錯誤。」

「哼。」噬血似乎對這個指控很不滿意,但是門仍然自動的開啟,想必他已經接受挑戰了。

我走了進去,這個房間並不甚大,但是四周非常的整潔,幾乎沒有擺設任何物品,除了一隻書櫃,一張床鋪,就只有眼前的一桌兩椅,而做在桌子後方的,一定就是噬血了。

噬血有著秀氣的眉毛,修長的眼睫,金黃色的頭髮梳理的像瀑布一般流暢,他的眼睛微帶藍色,像是名貴的珠寶,左手捧著一隻和他服色相同的黑貓,襯托在黑衣的背景之下,真讓人以為那只是一雙青如翡翠的綠眼,盤旋在半空中。

噬血開口說道:「我知道你來這裡的目的不會就這麼簡單的,但是我不稀罕你直接告訴我,我也可以推理出來。」果然是驕傲的種族。

「那副賢者牌實在太招搖了,否則就算拿十個你來當賭注,我也未必會開門,可是這樣一來,你就等於告訴我你在為羽族辦事,呵呵,那還會是什麼好事。」

我並不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反而說道:「嗯!是不是擁有無限時間的人特別喜歡說沒有意義的廢話。」

噬血眼光中透漏出一股冷氣,四周的空氣瞬間凝重了起來:「我不知道該稱讚你的膽識,還是嘲笑你的無知,我要撕碎你們人類瘦弱的軀殼,容易到像是火在燒奶油一樣。」

「但是你不會。」

「你憑什麼這麼說。」

「哼。」我學著他們不謝的鼻息聲,說道:「因為你已經答應跟我賭了,若是你不履行,你的下半段永生之年,將會花費在思考『我是否能夠賭贏他』這件事情上。」

「哼,我當然可以賭贏你,你可知道我的實力?」

「知道,從未敗過。」

「哈哈哈哈。」噬血豪笑道:「羽族跟你說的,可惜你好像還不是完全了解,我的確是從未敗過,但是這個定義,在你們身上,和在我們身上有著完全不同的等級。」

我轉念一想,問道:「你成為吸血鬼多少年了。」

噬血冷酷的微笑道:「沒錯,我已經三百五十七年未曾失敗過了,你們人類總有句話,叫做:『一生中未逢敵手』,呵呵,你們的一生,又是多麼的可悲可笑,對我們來說,你們轉眼即逝的百年壽命,和那躺在床上呻吟待斃的傢伙沒有什麼差別。」

這種話聽了讓人火冒三丈,我不服氣的反嘴道:「要幹掉你這自以為是的吸血鬼也是舉手之勞,那麼你的永生對我而言,也同樣不過是轉眼即逝。」

「好鋒利的嘴,希望你的技巧不要太笨拙。」

「好了!少說廢話了,我們開始賭注吧。」

「行,第一局我要你的眼睛,都說眼睛是靈魂之窗嘛,這也是我最喜歡的部位。」

「先說好,所有的東西到全部賭完再一起付賬,否則我少了眼睛怎麼繼續跟你賭。」

「這可不行。」噬血說道:「我就是喜歡人類被恐懼逼迫,卻有沒有退路時的情境。」

「那麼乾脆一局定輸贏,我可沒太多時間跟你閑耗。」

「但我有的是時間。」

我可是真的沒有時間,我還必須在時間之內,完成驅散屍氣的任務,這傢伙這邊只不過是第一戰而已,難來他似乎能夠洞悉我們的計畫,故意要拖延的。

沒辦法,我把心一狠,說道:「好!賭眼睛就賭眼睛,不過我告訴你,你別想從我身上贏走一根寒毛。」

「哼!有趣,我以為這應該是我的台詞才對。」

[記住網址.三五中文網] 噬血不必我開口,就將通往地心的符石擺出來做賭注,我沒有辦法將眼睛挖出來,同樣擺放在桌上,氣勢上就差了一些。

我不服氣的拿出自己的巫師牌,這些牌真的會隨著使用者的等級成長,例如原本的小偷牌,在經過多次使用之後,竟然有所晉陞,不但能力增強了,技巧變多了,連牌的名字也轉換成「魔盜」兩個金黃色的字體。

我沒有第二次機會,因此我將自己的牌中和老者給我的牌里,混合選出我認為最適用、最強力的紙牌,噬血的規矩很奇怪,只要是能力足夠,一次幾乎可以將十三張人物牌都擺上來,而能力牌可以任意的使用,勝負采混戰制,不管你如何使用,先擊倒對方所有人物者為勝,幾乎將規則放到最寬。

這樣一來,玩家可以說能夠盡興的發揮他所擁有的紙牌,我不曉得這對我是否有利?

「我們就先睹七張人物牌,先將對方七張擊倒者為勝。」噬血說道。

我先拿出「外交使者」,以一張「合約」由使者使用,產生「締結聯盟」的效果,可以將兩個原本對立的角色那出來使用,我一下子就召來「魔盜」和「皇家侍衛」這兩個對立的角色。

噬血使用「黑騎士」的「次元斬」攻擊我的「魔盜」,他是想要在「魔盜」有人和作為之前,將他除去,這招「次元斬」同時消耗了他的魔法和體力點數,但對於有250體力的「黑騎士」,這10點HP的消費根本不算什麼。

幸好「魔盜」已經由「小偷」升級之後,多了自動迴避的新技巧,牌面上顯現出小偷的影子,側身一旁,閃避過次元刀的襲擊,但是次元斬會將周遭的空間吞噬、削裂,小偷的行動立刻被吸回次元斬的攻擊中心。

「皇家侍衛」連忙出現,將「魔盜」撞開,「皇家侍衛」是由「守衛」晉陞兩級后的角色,他們抱持著崇高的主義,即使是罪無可恕的人,他們也希望由法律制裁,現在他所執行的,就是與騎士相同的高貴情操─「捨身保護」。

「皇家侍衛」的HP比「魔盜」多出甚多,防禦能力也比較高,這點次元斬還難不倒他,只讓他損失了25點HP。

輪到我的行動了,果然是人多好辦事,我利用攻擊力不強的「外交使者」,以「藥草」恢復「皇家侍衛」,「皇家侍衛」則Discard防守,因為雖然行動能力多了,相對的也會消耗較多的資源。

而「魔盜」射出「羽族信箭」,這是由老者處得到的新牌,信箭立刻召集了「天羽」的襲擊,這是技巧高超的羽族神話戰士,眼看他拿著箭端狀似匕首的弓箭,赫然就是我看到的那尊雕像。

天羽搭弓一射,那匕首箭旁邊忽然追來千百枝的羽毛,一齊襲擊向「黑騎士」,噬血早已準備好防禦的能力,一招「雷火盾」燒掉所有的羽毛,然而匕首箭仍是貫穿雷火盾,正中黑騎士。

匕首箭是光明系的聖物,對信奉邪惡的「黑騎士」造成了加倍的攻擊,取走40點HP。

「怎麼了?」我挑釁道:「是不是也多拿一張角色牌,幫幫黑騎士的忙?」

「哼!」噬血不答,但像他這樣有智慧的吸血鬼,即使高傲,也不會輕易被激將法蒙蔽。

即使黑騎士本身並沒有召喚夥伴的能力,他多元化的紙牌仍提供了他最佳的選擇。

「壓迫降服!」以騎士們心高氣傲的氣質,壓迫敵人的角色牌。

自然,他選擇了我最弱小的牌以提高成功率,而這攻擊力做弱小的「外交使者」,卻讓他下一輪有機會魔訪我召來對立角色的能力,但是這個能力的前提是,你必須擁有兩個完全對立的角色,使者牌本身會裁判兩牌是否對立。

但我可不能夠冒險,只有忍痛攻擊使者,只要我贏了賭局,同樣可以將牌拿回來。

「皇家侍衛」使用普通攻擊,就足以擊倒「外交使者」,而「魔盜」則是偷竊「黑騎士」的物品,令我訝異的,雖然沒有偷竊盜資源點數,卻意外的盜來「駿馬」。

只要將虎符徽章和駿馬送給「皇家侍衛」,他就能再次晉陞為「皇家軍團長」。

現在看似我佔上風,但是以二對一,仍然久久無法取勝,這十三個人物牌將會越來越艱辛。

噬血釋放出「吸血荊棘園」,這種能力是針對一名角色牌使用,需要五點的藥劑點數維持,除非這名角色被擊倒了或是資源點數不足,否則荊棘園將一直圍繞在角色身旁,所有的接近動作,包括攻擊、竊盜,甚至是他的接近,都會吸取敵方的HP點數。

我知道「黑騎士」的藥劑資源進帳是7點,扣除維持荊棘園的5點,他仍可立於不敗,而且他目前仍有30點藥劑,即使完全沒有進帳,荊棘園也要在六回合之後方能消除。

因此我選擇全力迎擊,在最短的時間內擊垮「黑騎士」,「魔盜」以「諜報」牌能力中的請求支援,召來另外一名角色─「羽賢者」。

「皇家侍衛」以「大地怒號」,在荊棘園中劈開一條血路,雖然荊棘針將侍衛刮的遍體鱗傷,又恢復了「黑騎士」10點的HP,但大地怒號的攻擊力超過60,這麼一來黑騎士只剩一半的HP。

「羽賢者」則是立刻以「聖光」,癒合侍衛所受的35點傷害。

噬血則趕緊利用「黑騎士」邪惡的信仰,祈求來「惡魔」的幫助,「惡魔」立即展開攻勢,一招「末日之火」,造成了我方全體的傷害。

「魔盜」和「羽賢者」的魔法防禦較高,我得趁勝追擊!

「私掠許可證!光之魔法陣!」

桌上浮現純白色的圓形光陣,斥退邪惡一方所散發出來的氣息,「魔盜」趁著機會盜走了「黑騎士」的HP點數和進帳,皇家侍衛在補上最後的雷霆一擊,終於將「黑騎士」消滅。

依照規則,只要一名角色倒下,就能在補上一名,噬血立刻喚來「闇黑牧師」,和「惡魔」合力攻擊受傷已重的「皇家侍衛」,蠶食了他最後一點HP。

這樣一來,我就已經損失了兩個角色了。

失去了侍衛,立刻補上「詐騙藝術家」,立刻哄騙「闇黑牧師」入伍,雖然沒有完全成功,但是卻讓牧師混亂的起來,暫時不受噬血控制。

「魔盜」和「羽賢者」則是趁機向「惡魔」進攻,而幸運的事緊接著發生,混亂中的「闇黑牧師」選擇了攻擊「惡魔」,三方夾擊之下,「惡魔」瞬間喪失了115點HP。

噬血使用「惡魔鎮魂曲」,調和了「闇黑牧師」混亂的情緒,但是我加緊催動攻勢,一舉將「惡魔」降服。

噬血又換上了攻擊力超強的「無頭騎士」,他的攻擊有七成的機率,可以直接要對手腦袋異位,我的「羽賢者」瞬間被他解決,光之魔法陣也因此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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