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川…不是,慕容兄既然安然回來了,貴妃娘娘就不必再想太多了。父親愛才惜才,捨不得慕容兄才華不展!」父親對他說過,慕容澈若是回了國勢必要鬧得月國上下不得安寧,更是會把月國領上更好的路。

小舞姐姐雖說兒時是他們三人救了慕容澈,可是他知道父親更是暗中保護慕容澈的,否則就憑那個郝戰將軍如何孤身一人護著小皇子那麼久?不過是不想引火上身,恰巧遇上了還是未知姓名的那三人,他們救和父親的人救結果都一樣!

「藍石大人一向是這麼如此與眾不同,看來他的兒子也是!」 美利堅傳奇人生 貴妃娘娘轉而看向木蘭,「聽說這位姑娘的打造飾物的造詣了得?」

木蘭倒是銘記於心,這頭還是稍稍低垂著,讓人看不到全部面容。

這七分露相,三分不見,真真讓人心癢難受。

「木姑娘可否抬起頭給本宮瞧瞧,不必太過害羞!」大抵是個沒見過身份稍高或是宮中人的姑娘,有些拘謹,她是這麼認為。

可事實只是剛剛藍若愚的話讓她有些沒底,什麼意思?

「木蘭只是怕對娘娘不敬。」人家說了要抬頭的,那便聽著吧。

果然木蘭什麼都看不見,可是總想著透過薄紗看見這個娘娘的身影,她就怕這個的。她雖然好奇心沒有舞依炫他們那麼明顯強烈,可是她不會掩飾啊,說是真的好奇她就想去直截了當地看了的。她們幾個人混成了人精都是不讓看偷偷去窺視,惹不到旁人一點不悅。

薄紗幾層,再薄也是會阻礙視線的,可偏偏這位歐陽貴妃真的就對木蘭這張臉有些好奇了。

「木姑娘近點,可否?」這姑娘怎麼有些眼熟?

兩個人隔著紗各自打量著,歐陽貴妃拉著人走去旁出,「連紫讓人都退下去。」

「娘娘,您是要……」

「聽見沒?」歐陽貴妃厲聲!

「是!」

等人退下了,歐陽貴妃背對著藍若愚,輕聲對木蘭說,「孩子,本宮面容毀了,若是害怕也別叫出聲可好?」她怕外面的那些人會告訴兒子,兒子會擔心。她已經是兒子的負擔了,又何必多添擔心?

影后與當紅歌手假戲真做了 木蘭搖搖頭,這聲音即便再過粗啞可聽著直教人難過,不由自主地她握住歐陽貴妃的手,「娘娘,我也見過一個面容俱毀的人,那年她不過三歲,眾目睽睽之下面具掉落,可是她毫不在意。」那年她也在天下第一閣。

「她真的不在意旁人的目光,成日戴著面具示人。您都不知道那些個人那日被嚇成了什麼模樣。可都是有個彪形大漢嚇得尿褲子了。」想起來如今卻是那麼的可笑滑稽。

「那個孩子十年來一直帶著面具,不過是今日面容才完全恢復拿掉面具的。人人都知道她是當初轟動一時的醜八怪,可也都知道她是個有魅力的姑娘,這一點勝過前者。」

歐陽貴婦以手掩笑,木蘭見她心情好些繼續說,「面容俱毀叫人害怕是正常的,畢竟誰不喜歡見美麗之物?一時不能接受很正常。可是愛說是非,口舌之人才是最叫人害怕的。」

「我不能保證不會驚訝害怕,但是絕對可以保證不會說您半點不好的。」木蘭不知道自己這麼說好不好,可是她又不會說謊,而且是說謊也會叫人看出來了的。

而且,這個貴妃娘娘似乎很可憐的樣子。女人,誰不在意容貌?

歐陽貴妃又笑,「你這孩子真真是個實誠的孩子啊!」顧忌他人的很,可是偏偏不會婉轉。

「放心,本宮也就是看看你而已。只是覺得你有幾分長得像個故人。」

木蘭那就安心了,「這樣啊!」

藍若愚捂臉,這丫頭還能再遲鈍一點嗎?

不慌不忙地掀開薄紗,木蘭還幫著忙,藍若愚也不知道是要被蠢哭了還是笑哭了。木蘭啊,這可是你自己給你自己挖的坑,別自己到時候叫苦。

就算是掀開了外面的薄紗,這個貴妃也還帶著面紗看起來為了保險起見,對自己這面容真的很在意!

木蘭坐回來原來面對面的位置,歐陽貴妃盯著她的臉,一點一點的看著,弄得她有些不自在。索性她也轉移注意力,瞧瞧這個貴妃是何模樣?

只露出雙眼和額頭,但是搶眼的黑紫色的瘢痕已經蔓延到了額頭上,這癥狀她猜怕是中毒吧!只是一個貴妃何以會中毒呢?

她不解,可也不是她操心的事情!

她接著看,一雙大眼睛,但是倒影裡面都是她木蘭的臉蛋,自己看自己倒是有幾分奇怪。這雙眼睛看起來還是很美,依舊有神,依舊帶著風情……那是淚痣嗎?

木蘭眯眼仔細辨認,因為她不敢靠太近怕驚擾了對方。

淚痣啊,很少見到。小時候母親說,有淚痣的人都是大美人,可惜生在眼角,怕是這一生都要與淚作伴!命苦,命苦~

母親眼裡透著惋惜和無奈,她不知道為什麼這般。她認識的人中只有一個人長著這個淚痣,是歐陽家的吟姨,明明吟姨嫁給了月國最有權勢的人,母親在擔心什麼呢?奇怪,奇怪!

「你是……」歐陽吟驚喜。

對面的人卻蹭的一下子站起來了,「不是!」快速拒絕,臉更是不敢給她看。

大步走到藍若愚的跟前,她未開口,而他替她開口了,「貴妃娘娘,風大您還是把東西戴好了吧。您似乎是身中劇毒,若是在感染了風寒就不好了。」

歐陽吟懂藍若愚的眼神,立馬把薄紗給拿下來,剛剛好門開了,「娘娘,您沒事兒吧?」

進來的連紫臉沒有對著歐陽吟而是撇過去,而後看看木蘭那邊的情況。果然是被嚇到了嗎?果然不該的!但……為什麼娘娘也有些大聲?剛剛還有笑聲的?

歐陽吟看了眼木蘭,「本宮無礙,似乎木蘭姑娘驚著了。」

不知道何時藍若愚已經拉住了木蘭的手,「是啊,瞧瞧這小臉可真是煞白!明明對著小舞可怕的臉那麼多年了,還是這麼膽小,見了耗子啊蟲啊什麼的都怕!真的是沒出息!」

「娘娘,還請你別見怪,木蘭膽子天生就是小。」

木蘭一臉感恩,口型說著謝謝。

這倒是個會說話的,歐陽吟開口,「木蘭姑娘果然心口一致,前面說自己會害怕,果然是。不過沒有尖叫倒是不錯。」

連紫奇了怪,怎麼娘娘還有誇讚之口?

「你們且歇著吧,明日本宮再來看望你們。」

「走吧!」

「恭送娘娘!」藍若愚瞅著她,緊張的不行。

「我身子弱得很,這手可能會斷!」握得還真使勁!

大叔,別來無恙 木蘭順著他的眼睛看去,低呼一聲,趕緊放開,「對不起!」

還真是喜歡道歉!藍若愚調笑,「慌什麼?真的有那麼可怕嗎?貴妃娘娘看起來身姿輕曼,應該是個美人,即便毀了容貌也不會多醜吧!」

以前只覺得那些個臉上多了一點點傷疤的女人說自己丑或是旁人說丑,可真是覺得好笑,不過是多了點痕迹,整體不還是那麼的美嗎?

「有點吧,咱們還是不要討論這個事兒了。」她很確定那是誰,是歐陽吟是嫁進宮裡的吟姨。

「那你剛剛喊什麼?說什麼不是?啊~」少年抓重點。

「若愚,你能夠站起來嗎?咱們還是不要住在這兒好不好?」她轉移話題。

「我問你的你還沒有回答呢!你在害怕什麼?明明連舞依炫的臉你都不怕的,還會怕這個?」藍若愚就是不鬆口,「你是不是……認識這個貴妃娘娘?」

「不認識!」

「木蘭,知不知道你天生就不擅長撒謊?」他嘆氣。

「算了,就住一晚上咱們就走吧!你若是賴著不走,我走!」

「我是沒所謂的,相信慕容澈還是很歡迎我的。你要是一個人回去路上小心啊!」他才不信她會丟下他一個人呢。

「你……」木蘭跺跺腳,「……」說不過他只好逃走了。

———————————————————————————————————————————————

慕容澈和鳳臻早早和連赤匯合,「主子,他們現在正在清點數目,一會兒就會交接人,咱們的人已經不少混進去了。」

「知道了。」慕容澈瞧著那邊隱蔽處那邊忙得不可開交但是井然有序。

鳳臻原以為他是臨時接到消息的,畢竟皇后辦這種事情應該是再小心不過了,可是聽他的口氣像是早就知道了。

「待會兒你緊跟著我,聲音記得不要暴露。」他挑眉,「這點你應該拿手。」

鳳臻知道他說的什麼,「廢話真多!」已然是個男人的聲音了,渾厚低沉。在軍營多年這點伎倆不在話下。

「說給你聽的都不會是廢話!」他又說。

可惜鳳臻只丟給他一個神經病的眼神。

連赤倒是領悟的快,眼神都變了,看著兩人之間來迴流連。

很快就被慕容澈瞪了一眼,「屬下知錯!」

鳳臻一臉懵倒也沒管。

「主子,可以了!」

幾個人已然是一模一樣的制服,那臉也不是原來的模樣,沒有戴面具只是化了妝,這是慕容澈和舞依炫學的,排上大用場了。

「下一個!」前面的人在喊。

鳳臻手裡多了快令牌,「啥?」

「拿著就好!」

鳳臻點點頭,這時候不是多問的時候。

等到鳳臻要通過檢查的時候,就明白了為什麼不給貼人皮面具而是化妝了。這皇后小心地就連臉都要好好地檢查一番,自己人也不放心?

那檢查的人喊著鳳臻過來,「你的臉怎麼這麼黃?媽的,不是有什麼傳染病吧!」說著捂住了口鼻,又說,「噁心死了!」跟在鳳臻後面的人也是退了一步,生怕被傳染。

鳳臻惡狠狠地瞪著那人,「我天生如此!怎麼,不見得你有多白!嘴巴放乾淨點!」說著提刀做出了準備出鞘的姿勢。

另一個檢查的人說,「這批護衛武功高的很,你有幾分把握可以和人家過招?」說完便給鳳臻開始檢查臉,順著她的輪廓點了幾下,鳳臻看得出他的手也有點抖,也怕她真的有傳染病吧。

她是沒有想到慕容澈偽裝容貌如此厲害的,而且不光光是臉,脖子還有手都做了全套的,這才唬住了人。

剛剛那個罵罵咧咧說,「趕緊走啊!快走!後面跟上。」前半句明顯聲音小。

鳳臻佯裝又瞪了他一眼,徑直走向前面等她的慕容澈和連赤。

「反應的不錯!」慕容澈誇到。

「哼,那是!」鳳臻冷漠臉口氣卻帶了點驕傲。

慕容澈靠近她,鳳臻立馬要退後,他卻抓著她肩膀,附耳說,「知道嗎?剛剛那兩個人其中一個是我的人。」

什麼?他的人!鳳臻禁不住地開始打量起來這個人,慕容澈,這個人到底是什麼,竟讓她感到如此的可怕!皇后還有什麼玩的?明明一切都在慕容澈的掌握之中!

「愛妃,別用這麼炙熱的眼神看著為夫。」

「要看,回家再看也不遲!」 630

「不要臉!」鳳臻走上前和連赤並肩,「現在去哪兒?」

連赤看了眼主子,接著回答,「直接去庫房看兵器,論兵器還是您比較在行。」這個鳳臻將軍會的可不是只有行軍操練這一點,鑄造武器和選取材料也是一絕。選擇什麼材料鑄造兵器這一點可是有著天差地別的。

三人來了庫房,除了這守衛的陣仗之大還有就是這兵器庫實在是大的可怕,整個一個地下山洞快有皇宮一半的大小。

慕容澈和她說,「這裡是皇陵的另一邊,否則皇后哪能這麼容易找到好地方?除了藏兵器之外,她也會利用這裡訓練軍隊。」

「她想做什麼?」鳳臻問。

「貪心不足蛇吞象!她想做一國之主,更想囊括其他幾國。」

鳳臻嗤笑,「真是個不自量力的女人,多年前的教訓忘了嗎?」

慕容澈說,「正是多年前的一次進攻才讓這個女人產生了想法,我猜她覺得最初的月國攻打錦國不僅僅是運氣還是實力!」

「這些年,還真是光長了皺紋,忘了長記性!」

鳳臻撲哧一笑,這傢伙可真!

他又隨即盯著鳳臻,「鳳臻,你以為若是我登基,月國可有打贏的機會呢?」

「你……」他難道也是想要…問她是否有打贏的機會?這種事情…

接著他一副看笑話的樣子,「瞧瞧你這副國讎家恨的模樣,這麼認真是在思考,是對我有信心還是對錦國沒信心呢?」

她卻不敢玩笑,「若是你有那個心思,我也一定會在戰場上粉碎你的狂傲想法。我錦國還是會和十年前一樣大獲全勝!」

「鳳臻將軍,真是經不住逗啊!」

夜又深了些,輪番的換值,可真是不容懈怠。但是慕容澈領著人已經不知不覺得把這些個兵器都看了大半,鳳臻更是越發的興奮了。

「如果皇后要謀反的話,到時候兵刃相見,以現在月國的士兵和皇后的軍隊兵刃相見,在兵器上就已經輸了一大截了。更別說他們還是日夜操練的精兵。」鳳臻覺得皇后拿捏著月國妥妥的。

但可惜,慕容澈,這個月國二皇子回來了。

他的手指在唇間來回的摩挲,「連赤你覺得我們該不該重新送給皇后一份禮物呢?回來多日,我還真是沒有送過禮物給親愛的皇後殿下呢!」

他打量起來鳳臻,「你我坐在一條船上的,可否幫我?」

「我想夫妻同心的話,母親會很高興的。」

「而且我早些結束,你也做點脫離我這個皇子側妃的稱號不是嗎?」

鳳臻還真是想不答應他,可是……丫的!他說的該死的對!

「要我做什麼?」

「很簡單,告訴我什麼材料可以以假亂真,而且不堪一擊!」

原來他打得是這個注意!

「好說!」

慕容澈的宅邸

「連赤你和他們幾個人把東西放好,然後按照娘娘的要求去找來材料,儘快給娘娘過目!」

連赤應聲,「是,主子! 最強棄少 都跟我走!」

鳳臻這才知道原來剛剛他們去的皇陵那邊有一半的人居然都是他的人,深深地感覺的這個男人的可怕。

她問,既然可以直搗黃龍了,為什麼還要大費周章?還要繞這麼一大圈子?按照他現在在月國的威信,他說什麼,月國的百姓就信什麼的!

他只說她太過天真了,他一人之詞到底是比不過悠悠眾口的,百年之後史書會記載些什麼?別說百年,十年後,五年後就可能會變了。他要皇后親自身敗名裂,跪著到他面前求饒,他要那個女人生不如死。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