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漠,你不要以為你的後台是極界,就可以為所欲為!」李家主兩眼一瞪,雙手凝聚靈力,做出攻擊動作。

楚漠眯眼,毫不相讓的站起身子,「本家主會怕你?」

兩位掌門人悠閑自得的喝著茶,心底恨不得兩人打起來,他們才好坐收漁翁之力。

「這件事有蹊蹺。」慕若輕聲說道,如果是之前她肯定希望兩家打起來,不過現在是特殊時期。

除了慕若外,旻瀾也不願意他們打起來。畢竟在後面支持楚漠的正是他的父上旻帝,雖然極界不與外界為敵,卻也要有自保的能力。

「慕小姐說的沒錯,這件事有蹊蹺。本王覺得與楚家主沒有關係,你仔細想想,從聲音,修為底蘊來看,說話之人實力絕對不在你我之下。」

李家主面色微沉,心底已經相信了旻瀾的話,但是嘴上還不免輕嗤,「誰不知道楚家後面是極界,你是儲君,當然為自己的走狗說話。」說完,彎腰坐在了椅子上。

「李清海,別給臉不要臉!」楚漠怒了,他最恨別人叫他狗。

李家主自知剛才說話失言,便沒有回嘴。

楊家主將兩人沒有打起來,眼底掠過失望,他還以為這次可以重洗靈界的勢力了,唉……兩個膽小鬼。

「兩位掌門,在下先回去和煉丹師打聲招呼,讓他好好準備一下。」他起身沖著兩位掌門拱手施禮,轉身走了。 趙家兄弟一直不吱聲,原本只是來和兩位掌門碰個面,卻見慕若進來了,他們才沒有離開,眼下看見楊家走了,便也出聲離開了。

其他人見此,也都紛紛提出離開。

李家主坐在椅子上,偷偷注意著臉色泛黑的楚漠,「今天的事情就算本家主不對,向你道個歉。」他假惺惺的拱手,而後看向掌門,「兩位掌門今天見笑了,這次比賽我們李家一定會取得勝利的。」說罷,瞥了楚漠一樣,帶著楚家人轉身離開了帳篷。

楚漠眼底帶著濃濃的殺意,隨著李家主的離開漸漸掩下。

「既然大家都走了,我和小若也就先回去了。」楚漠如是說完,帶著慕若離開了帳篷。

旻瀾見此,笑著點頭,轉身離開了。

兩位掌門看著先後離開的幾人,臉上神色莫名。

「這個慕若有點來頭,旻瀾和她是舊識,就連趙家那兩兄弟也跟她有交情。」

「希望這次的比賽能圓滿結束,兩大門派能夠永駐靈界。」

兩人說完,紛紛嘆了一口氣,眼底似乎帶著深深的無奈。

「報,驅魔族的族長花沛生求見。」一名弟子趕緊進來通報。

葛掌門眼底掠過意味,「請。」

隨後,弟子引進了花沛生,而他身後跟著契機,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了帳篷里。

帳篷外面,慕若站的老遠,瞧見那兩人進了帳篷,眉頭微微蹙起。

「怎麼了?還在想剛才的事情?」

慕若回眸,旻瀾笑著朝著走了過來。

「沒有,我只是在想,驅魔族的人來這裡做什麼。」

旻瀾聞聲一愣,順著她之前看的方向看去,「你是說,剛才進去的是驅魔族的人?」

慕若無聲點頭,轉身看向別處。

入眼皆是綠色盎然,也沒有什麼異樣的地方。

難道剛才是她的錯覺嗎?

可是即便她的感覺錯了,剛才說話的人,她敢肯定不是帳篷里的人。

而且那人說話很明顯每次都是她想懟卻又不方便懟的話!

旻瀾收回視線,瞧見慕若若有所思的樣子,不由眼神閃了閃,「我就知道你還在想剛才的事情。」

慕若瞥了他一眼,抱著雙手邁開腳步。

「對了,你夫君怎麼沒來?」旻瀾跟上,開口找了話題。

「他還有事,就沒來。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麼來這,你又不是煉丹師,而且,連伏乙都沒有帶出來……」說話間,又睨了他一眼。

旻瀾抬手摸了摸鼻尖,眼底帶著心虛,「也沒什麼,就是出了一點小事。」

慕若撇了撇嘴,見他並不願意說,也不強迫他,輕聲岔開話題。

「這片綠洲稱得上是一片小島了。」

旻瀾偷偷看了她一眼,身上莫名多了一件婚事,讓他覺得非常彆扭。

「你來這是因為龍紋神鼎嗎?」

「對。」慕若干脆的回答,十分儻盪。

她就是需要這個龍紋神鼎。

只有讓九仙帝尊快點歸位,她才有更多的時間去找冥御煌。

等她找到他,看她不給他好看!

想到這,眼底升起兩篝火。

隱在暗處的某人,連打了幾個冷顫,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目光緊隨那張令他魂牽夢縈的臉龐。

「龍紋神鼎對你很重要嗎?」旻瀾擰著眉,從慕若的臉上看出幾分不尋常。

慕若挑眉看著他,「重要,志在必得。」

旻瀾腳步一頓,站在原地,凝視著慕若離開的背影。

如果說她緊緊作為煉丹師,需要這葯鼎來助她煉丹,她的性子應該不會如此。

龍紋神鼎……

這龍紋神鼎他貌似有聽說過,好像是跟仙界脫不了關係。

她如此志在必得,身上不經意間露出來的神色……難道她和仙界有什麼關係?

想到這,眼底的神色沉了沉。

走在前面的慕若,腳步一頓,回眸睨著他,「怎麼了?」

旻瀾回神,微微搖頭,忙快步跟了上去。

他將自己的猜測壓下,笑著說起別的事情,比如,他身上的毒已經解了,至於如何解得,他並沒有說出來。

即便她不說,慕若也隱約感覺到了有什麼隱情,說不定和他這次突然出現有關係。

「沒事就好,再好的前途,也得有命不是?」

「哈哈……對,這可是最實在的話了。」旻瀾笑出聲。

慕若看著他放聲大笑的樣子還有點驚訝,「你大哥他出來了嗎?」

旻瀾聽見這個臉上的笑容收了收,「父上知道我的毒跟大哥脫不了關係很是憤怒,已經將他禁足了。」

「哦?你父上如此疼你?」慕若頗為詫異,帝王之家,都是強者為尊,那旻瀛雖然為人陰毒,但是實力確實不低,如果不是旻帝一而再的護著旻瀾,只怕旻瀾早就明裡暗裡翻在了旻瀛手裡。

旻瀾聽到這個話題,嘴角抽搐了一下,「你這意思是我比不上我大哥?」

慕若眨了眨眼,「額……我……」她頓了一下,點頭,「嗯,也可以這麼說。」起碼從

旻瀾翻了一個白眼,原本想要讓她誇誇他,結果疑問變成了肯定,他這算不算自找罪受?!

「我父上喜好和平,雖然在靈界有勢力,卻從來不插手其他界面的事情,需要的是我這樣,野心不大,進退有度的儲君。」

慕若回眸看了他一眼,「你很清楚自己位置,那就不該因為一點小事就離家出走。」

旻瀾一噎,咯噔一聲不說話了。

所以,她故意挖坑給他跳呢?

跟這個女人說話真是一點也不能掉以輕心!

「殿下!」突然一道身影從旁邊走了出來,腳下一個趔趄就要撞進旻瀾的懷裡。

旻瀾眉頭一皺,身形一閃。

噗通——

「哎喲……」女子嬌嫩的叫聲喊出,委屈的抬起眸子,看著旻瀾,「殿下……」她撇著嘴,噙著眼淚。

慕若聞聲,眉頭輕挑,低眉看著腳邊的女子,這不是楚家的小姐楚蘭蘭嗎?

楚蘭蘭暗自瞪了慕若一眼,發現旻瀾並沒有扶她起來的意思,便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

拿起手帕擦了擦手上的灰塵,咬唇站在旻瀾身側。

不知道的一眼看過來,定然會以為是旻瀾的妃子!

慕若瞭然於心,卻不說破,甩給旻瀾一個幸災樂禍的眼神,「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你……」頓了一下,朝著楚蘭蘭努了努下巴,嘴角帶笑走了。

「哎……小若……」旻瀾額角狂跳,邁腳就要追上去。

楚蘭蘭眼睛一眯,腳下一軟,這次可不是假裝摔倒,那是直接目的性的鑽進了旻瀾的懷裡。

「哎……喲……殿下……」她雙手攀在旻瀾的肩膀上,胸前巒峰使勁蹭了蹭。 旻瀾額角一跳,眼底掠過厭惡,伸手使勁將她的手從自己身上拽了下來。

「你沒事吧?」低眉輕聲問道,眼底幽深一片。

楚蘭蘭看著旻瀾剛毅的下巴,兩眼直冒紅心,「有殿下在……蘭蘭就沒——啊——」

她話還未說完,就砰地一聲面朝地,摔了狗吃屎。

旻瀾低眉看著自己手,眉心微蹙,「真臟。」說話間,指尖凝聚浮光對著肩膀衣服。

刺啦,刺啦,兩道輕微的響聲。

楚蘭蘭翻過身子,只有兩塊碎布飄揚,蓋在她的臉上。

那模樣甚至比要飯的乞丐還要狼狽幾分!

「慕-若——」楚蘭蘭磨牙怒吼,一把抓掉臉上的碎布,坐在地上活像一個怨婦。

不遠處,佇立著兩道身影,將這一切全部目睹。

「主人,這個人要不要……」白灼抬手抹了抹脖子。

向來眼裡容不得沙子的冥御煌,卻抬手制止了,凝視著楚蘭蘭的眼神閃了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

「她有點利用價值。」說罷,抬眸看向慕若離開的地方,無奈嘆了一口氣,「好想帶她遠走高飛。」

白灼看見冥御煌凝視慕若的眼神,又聽見這句話嚇得連吞口水,不由提醒道:「主人!現在旻瀾也在這裡,要不咱們就直接了當點,按照之前的計劃進行?」

冥御煌狹長的眸子微眯,不悅的瞪他的一眼,「有紅緋的攪和,那個身份已經沒有價值了。」

白灼:「……」

什麼沒有價值,我看你分明就是怕某人誤會!

果真是兒女私情壞大事!

「那您來這裡是……」

白灼話還沒有問出口,就聽見冥御煌理所當然的說道:「自然是帶走龍紋神鼎。」

白灼:「……」他就知道會這樣!

「可是……您已經在另謀方法應對了,為何還要來參與這些事,萬一讓她察覺到異樣,您就不怕她生氣或者拍屁股走人?」

冥御煌薄唇緊抿,憂鬱的眼神帶著堅定,「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不會拿她的命去賭。就算她會生氣,我也不在乎。」

白灼瞥了冥御煌一眼,咂了砸嘴,暗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冥御煌斜了白灼一眼,並沒有拆穿他的想法,只是掃眼看向別處。

「剛才我看見三歲在那邊,你去看看,別讓他吃虧了。」說完,邁腳獨自消失在原地。

白灼深深嘆了一口氣,乖乖地聽吩咐朝著他指的方向掠去。

剛剛踏上地面的三歲,得意的扭了扭屁股,「哈哈……怎麼樣?我就說你們兩個可以的嘛!」

隱花溪和隱禍水相視一眼,紛紛噤聲。

她們倆的能力居然被一個小屁孩指點出來,而且告訴她們如何能夠更加迅速的調節體內淤積散不開的力量,也就是靠著所謂淤積的力量才飛到過這麼遠的的泥河山谷!

被一個屁大孩子打擊,要是其他人可能會自卑到吐血!

然而,隱花溪和隱禍水並沒有自卑,只是暗自思索這個小孩到底是什麼來頭?

如果真的只是一個不到五歲的孩子,怎麼會懂這麼多?

三歲看著沉默的兩人,心底十分明白她們在好奇什麼,不過自己也不擔心她們詢問,反正孩子裝傻都是容易的。

就在隱花溪和隱禍水想要追問原由的時候,飢餓的肚子開始叫了起來。

兩人面色微變,尷尬的看著三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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