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老前輩,司空老前輩,此事因我而起,要罰就發我吧!」

武極話音剛落,柳青兒和南宮燕兒就跑了過來。

「此事以定,不過此事你也脫不了干係,還要替趙庸求情,你也和他一起罰去天才書院勞動三個月吧!」

武極怒道。

「哼,你個老糊塗,明明就是那寒飛欺負姐姐,庸哥哥才出手教訓他的,打了他也是活該,你怎麼也是非不分,罰起庸哥哥和姐姐來了。」

南宮平見燕兒想張口說話還沒來得及阻攔,那燕兒就口無遮攔的說了出來,弄得南宮平一頭的黑線。

司空圖看了一眼武極,差點就笑了出來,這估計還是武極第一次被一個小丫頭喊做老糊塗,今後自己可有材料來取笑他了。

「咳咳咳……」武極差點被嗆了過去,白了一眼司空圖,正sè道:「小丫頭,既然你那麼愛打抱不平,那你和他們一起去書院勞動三個月吧!」

柳岩見狀,得,這情沒求下來,倒賠進去兩個,正要開口,卻看見南宮平朝著他搖了搖頭,嘴張了張,把要說的話又咽了下去。

「哼,去就去,有什麼大不了的,反正有姐姐在,我也不寂寞。」


南宮燕兒滿不在乎的說道。

柳青兒也是無奈的搖搖頭,說道:「武老前輩,這件事不關燕兒的事,要罰就罰我們兩個吧,燕兒就不要了吧!」

趙庸也沒想到還連累了南宮燕兒,說道:「燕兒年齡還小,本也是有口無心,還忘武老前輩不要懲罰她了吧!」

「此事就這麼定了,不要多言了,從明天開始執行!散了吧。」

武極把手一甩,和司空圖揚長而去。

趙庸等人無奈的走出了執事院,趙庸滿臉愧sè的對南宮平說道:「抱歉,沒想到還是連累了燕兒。」

「呵呵,恭喜趙庸兄弟了,你也別說什麼連累不連累,這是燕兒的福氣呢!」南宮平不但沒生氣,反而有些高興的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

「哥哥,你是不是氣糊塗了啊,我原本說那老頭是老糊塗,原來你也是!」南宮燕兒綳著個臉,氣鼓鼓的說道,都被罰了還說什麼恭喜、福氣。

「呵呵,南宮兄這是開玩笑呢!」

趙庸也不知道南宮平怎麼會那麼說,看他也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呵呵,你這丫頭,誰叫你亂說話的!」

南宮平一把捏住南宮燕兒的鼻子說道。

「哼,去,就知道欺負我!還是哥哥呢!」

南宮燕兒一把打掉哥哥的手氣呼呼的說道。

「呵呵,趙庸兄弟,你們要好好珍惜這三個月的時間啊,千萬不要辜負了兩位前輩的苦心!」

南宮平又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聽得趙庸他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南宮平也不解釋,今天在執事堂,他見得武極那般的一本正經,就連與此事無關南宮燕兒也被罰,就算燕兒口無遮攔說了他句老糊塗,可是以他的脾xìng,應該不會為此而動怒。

況且趙庸他們就是被罰,也應該是去思過堂去面壁靜修,而不是被罰去天才書院去勞動,他應該是以罰去勞動為名,掩人耳目而已,既然不是真懲罰,還要他們去天才書院,那麼其用意就可想而知了,現在他也不用去說破,到時候他們自然會明白的。 ()第二天就被人帶到了書院,來人把趙庸送到書院門口就回去了,走的時候就說了句:「裡面有導師給你們分配任務。」

「呵呵,幾位小傢伙來了啊!」

趙庸進門一看,是自己認識的水系魔院導師步風搖,施禮道:「見過步風搖導師。」

步風搖走到趙庸面前,把一把玉牌放在了趙庸的手中,「你們的任務就是打掃書院,不過,千——萬——不要偷看!好了,接下來就看你們自己了。」

步風搖說完就走了出去。

趙庸三人走進書院藏書閣,可是卻沒有看見有一本書,整個藏書閣空蕩蕩是,趙庸心中也是一陣疑惑,是不是他們帶自己來錯了地方?堂堂的天才書院藏書閣竟然連一本書都沒有!

「什麼天才書院啊,這一本書都沒有,偷看個鬼啊!還福氣呢,連個好玩的東西都沒有,他還真箇老糊塗了!」南宮燕兒撅著嘴嘟嘟囔囔的說道。

趙庸和柳青兒也是苦笑的搖搖頭,估計也只有南宮燕兒這樣的才敢如此說了。

趙庸順著藏書閣轉了一圈,也沒看出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他忽然看著手裡步風搖臨走的時候給自己的那個玉牌,這玉牌從表面看起來平常的玉牌一樣,可是趙庸感覺這玉牌不會是那麼簡單,要不然步風搖導師也不會給自己這樣一個毫無用處的牌子。

「庸哥哥,這牌子有什麼不對嗎?」

柳青兒看趙庸皺著眉反反覆復的看那個玉牌,也不禁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

趙庸搖搖頭說道。

「小子,把你的靈氣輸進去看看。」

靈祖的聲音突然的在心中響起。

「老——」趙庸本來要說老妖jīng,及至念頭剛起才覺得不妥,「——前輩,你什麼時候睡醒了,我還意為你睡過去了呢!」

「沒良心的傢伙,要不是我,你吸入那麼多靈氣的時候就會經脈爆裂玩完了,現在你是大小美女在側,哪裡還注意得到我啊!」

靈祖對趙庸連嘲帶諷的說道。

「嘿嘿,」趙庸心裡也是尷尬的一笑。

趙庸握起玉牌,把靈氣運向手掌注入玉牌,只見玉牌散發出一陣強烈的豪光,藏書閣的周圍的景象也逐漸的變得虛幻起來,當玉牌再度回歸平靜的時候,眼前的一切全都變了樣,原來空蕩蕩的藏書閣現在卻變成了書的海洋!

柳青兒和南宮燕兒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也是被驚得目瞪口呆!

趙庸看著眼前的這一切,這個時候他才明白南宮平為何會那般說了!

趙庸環顧了一下,一眼就看見有一個書架的擺放與眾不同,趙庸快步來到跟前,果然,這個書架上的就是這藏書閣的書目的總索引。

這藏書閣分為三大部分,一個的武修區,一個是魔修區,一個是雜類區。每一個大區又分若干小區,那武修區和魔修區是按屬xìng分為各個小區,這雜類區也分為三個小區,一個是煉藥類,一個制卷類,一個是無法分類的在一個區。

趙庸叫住了還在東瞅西看的柳青兒兩人說道:「這藏書閣的書都是分類擺放的,你們只要看你們有關屬xìng的即可。我們的時間短,所以我們沒多少時間來修鍊,所以我們要做的是儘可能的把我們最需要的書記下來,待以後有時間再慢慢修鍊。

柳青兒和南宮燕兒也是點點頭,一頭扎進書海里去了,趙庸說得也是有理,每一個武技或者每一系的魔法的修成都不可能是那麼三兩個月所能夠達到的,不然那還不是遍地的武修者和魔法師了嗎?

趙庸倒是對那些魔法書籍感興趣,自己還是剛剛入門,是自己以前從沒接觸過的東西,因為就他掌握那些武技和秘法來說,不會比這個世界的武技差多少。

趙庸心裡有了主意也不再猶豫,來到魔法區的一個系類區看了起來,趙庸頓時被那魔法世界的奇妙所吸引,竟然也是忘記了時間,直到柳青兒和南宮燕兒叫他才收回目光,才知道這一坐就是坐了一天的時間了。

趙庸可是有點失望,這一天的時間下來,竟然只看了十幾本,這還是在趙庸記憶力極好、只看一遍就可以記下的情況下的收穫,這樣下去三個月的時間根本不夠用的,何況這魔法在這個世界不知道傳承發展了多少年了,其中的知識何其多,你光看看這浩如煙海的書籍就知道了。

趙庸等三人從藏書閣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天快黑了,沒想到心思一味的在書里這時間過的那麼的快,看來明天的想法加快讀書的速度了,這三個月的時間可是難得的一次機會!

第二天趙庸等人來到藏書閣,趙庸也是絞盡腦汁想加快讀書的速度,他突然想到在莽荒之原學那納思之術的時候的情景,不知道把自己的jīng神力和靈氣輸入書籍之中,不能不得到書中的信息呢?

趙庸拿起一本書,心神一凝,心力從眉間緩緩透出,向那書籍展去,手掌上的靈氣也書籍上流轉一周,果然,一股大量的信息隨著趙庸的心力和靈氣的同時並施湧入了腦海之中,那本書的所有內容在趙庸的腦海中也都清晰的顯現了出來。

看到首戰告捷,趙庸也是大喜過望,沒想到還真是管用,一舉奏效便再毫不猶豫,凡是覺得對自己有用的便是一股腦的吸納而進,現在主要是儘可能的、最大化的去吸納自己所需要的信息,才不會浪費這三個月的時間。

柳青兒和南宮燕兒也是沉迷於書海之中,就是南宮燕兒這樣好玩心xìng的也是不肯浪費一點的時間,還真是難得。

就這樣兩個月的時間很快的就過去了,趙庸把魔法類的書籍和魔法捲軸差不多都過濾了一遍,還有一個月的時間趙庸把那雜類的書籍也挑自己可能用得上的也都搜颳了一遍。


趙庸特別對傳送捲軸感興趣,要不是來的時候有它幫忙,自己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來到這天才學院,在自己還沒達到御氣飛行的實力的時候,這個傳送捲軸倒是可以為自己帶來不少的方便,就是今後可以御氣飛行,這遠距離傳送捲軸倒也可以省掉不少的奔波辛苦,不過這得要在目的地設置傳送節點。

趙庸這次以後對那納思之術倒是另眼相看了,自己一直以來對jīng神力的修鍊都不是那麼的上心,看來今後得認真對待了。

「青兒,燕兒,我有一個步法技能你們想不想學?」在燕兒拉著柳青兒來纏著要自己陪她們玩遊戲的時候趙庸說道,這兩個丫頭畢竟女孩子,到底還是耐不住無聊。

「真的嗎?」柳青兒一聽也大喜過望,如果真能學得,自己的實力肯定也會增加不少,雖然自己希望趙庸的實力越強越好,可是如果自己的實力和趙庸相差太多,就會拉他的後腿,自己也希望不僅僅是他的累贅,還得是他的幫手。

南宮燕兒猶猶豫豫的說道:「庸哥哥,我也可以學嗎?」

自己也在這趙庸和寒飛對戰的時候親眼見過他施展的那玄妙步法,也是羨慕的不行。

「嗯,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趙庸點點頭說道。「嘿嘿,庸哥哥只要教我,我什麼條件都答應!」

南宮燕兒舉起一雙玉手發誓的樣子說道。

「好,這個步法我只傳於你們,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要輕易使用!」趙庸之所以這樣要求她們,是因為這樣才會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柳青兒點點頭,南宮燕兒頭點得像小雞啄米似的。

趙庸見她們都答應下來,盤腿坐下說道:「青兒,坐到我對面來。」

柳青兒走到趙庸面前也盤腿坐了下來,自己雖然經常和趙庸在一起,可是像今天這樣如此進距離的面對面倒還是第一次,心裡也是咚咚的直跳,一張俏臉緋紅的模樣更加的動人。

趙庸看著那嬌羞之態的柳青兒,問著撲面而來的女兒家特有的體香,渾身也是一陣的燥熱,身體某處也是蠢蠢yù動。

趙庸趕緊凝聚心神,極力把那心中那股邪火壓制下來,心力展開,把手掌貼於柳青兒的眉心之處,意念之力也從手掌之上向柳青兒眉心涌去,那靈虛微步的修鍊之法也化作一股信息送入了柳青兒的腦海之中。

柳青兒也是收回心神,閉目入定,隨著趙庸那股信息的輸入,那靈虛微步的修鍊之法和步法圖譜也在腦海里逐漸的清晰起來。

約莫過了一刻鐘的時間,趙庸才收回意念,撤去手掌,還沒等柳青兒自己站起來,那南宮燕兒就急不可耐的拉起柳青兒,一下子坐在了趙庸的對面,笑嘻嘻的說道:「庸哥哥,該我了。」

趙庸也是無奈的搖搖頭,這南宮燕兒小孩子的心xìng倒是一點沒變!

趙庸這次近距離第一次看這南宮燕兒,一張粉嫩的小臉,肌膚吹彈可破,沒有一點瑕疵,光潔如脂,胸部也是堅挺飽滿,小腰也是不堪一握,和柳青兒有得一比,難怪被稱作西隅三美,當真是實至名歸,這要是長大了,還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年輕的公子哥了。

「庸哥哥,我好看嗎?」南宮燕兒見自己看著她一愣神,竟然突然冒了這麼一句出來。

「咳咳咳。。。。。。」趙庸差點沒被嗆過去,這丫頭說話口無遮攔,弄得趙庸一個大紅臉,眼角撇見柳青兒撅著小嘴,目光哀怨,也是趕緊一本正經的坐直了身子,伸手捏住了南宮燕兒的鼻子搖了搖說道:「小丫頭片子,誰都沒有我這燕子小妹妹好看!」

「真是嗎?那我和青兒姐姐誰好看?」那南宮燕兒歪著頭看著趙庸不依不饒的又問了一句。

趙庸被弄得一頭的黑線,這丫頭怎麼那麼多話,說青兒好看,這個丫頭片子不知道又要說出什麼幺蛾子的話,說南宮燕兒好看吧,看那嘴撅得能掛個油瓶的青兒估計醋意更大了,於是趕緊說道:「小丫頭那麼多話,我這步法你還要不要學了?」

「學,我學。」南宮燕兒一激靈趕緊坐直了身子說道。

趙庸暗暗的舒了口氣,意念之力再次展開,把手掌貼於南宮燕兒的眉心之上,把靈虛微步的修鍊之法和步法圖譜信息送入她的腦海之中,一刻鐘之後收手完成說道:「這步法的修鍊之法和步法圖譜我已經傳授給你們了,你們依照練習就行了。切記我和你們說過的話!」

柳青兒和南宮燕兒連連點頭。

接下來的時間這藏書閣倒也熱鬧起來,她們在看書厭煩了的時候,竟然也互相當起了陪練,你追我趕的練起了步法,咯咯的笑聲不時在藏書閣響起,倒也給沉悶的rì子添了不少輕鬆的氣氛。 ()三個月的時間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斷,他們三人除了吃飯睡覺基本上都沒離開過書院,雖然在書院藏書閣的rì子有點無聊,好在有他們三人,也有了不少的收穫,倒也覺得就是受點苦也是值得的了。

「武極和司空圖兩位總導師還在執事院等你們,你們就隨我去吧,見到他們說下你們的勞動情況,我也算是交了差了,你們知道怎麼去說吧?」

「嗯,多謝步風搖導師提點。」

趙庸對前來交接的步風搖導師說道。

趙庸知道他們是以被懲罰勞動之名進來的,至於在藏書閣學習之事還是要隱瞞,要不然就白白辜負了武極和司空圖兩位老前輩的苦心了,此事一旦傳出,估計學院又會掀起軒然大波了,自己擔心的就是這南宮燕兒這丫頭,心直口快,萬一說漏了嘴就麻煩了。

「步風搖導師先行,我們馬上就到!」趙庸有些事還是有必要跟她們交代一下的。

「嗯,好吧!」這趙庸倒是一點就透步,風搖點點頭,頭也不回的先行離去了。

「青兒,燕兒,兩位前輩以如此方式讓我們進來就是不想太多人知道,我們不要辜負了他們的一片苦心才好!」


柳青兒點點頭,南宮燕兒也是嘻嘻一笑:「看來那個白鬍子老頭也不是老糊塗,我不說話就是了。」

趙庸搖搖頭,苦笑了一下,舉步向執事堂走去。

趙庸三人到達那裡的時候,武極和司空圖、布法爾、步風搖、寒飛早已等在那裡了,寒飛看到趙庸進來,一雙惡毒的眼睛恨恨的剜了趙庸一眼,自己被趙庸狠狠的修理了一頓不說,還被禁閉了三個月,更可氣的是趙庸藉助吸納他們的靈氣一口氣連升了三修的實力,要不是寒風透露此事,自己還真不相信,偷雞不成蝕把米,什麼便宜都讓他給佔了。

趙庸也不理會,徑直的見過兩位老前輩、步風搖以及執事布法爾,武極和司空圖盯著趙庸左看右看,試圖能看出點這三個月來趙庸有什麼變化來,可是看來看去也沒什麼發現,司空圖看了一下步風搖,步風搖也是搖搖頭,自己把玉牌給了趙庸,趙庸也確實進去了藏書閣,至於裡面的情況她就不得而知了。

「你們這三個月的懲罰也算結束了,寒飛面壁靜修,趙庸被罰勞動,不知道你們兩個想明白了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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