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局長,你們是國家機構,我就是升斗小民一個,咱們之間好像沒什麼牽扯吧?」林白微微一笑,嘲諷道:「我看在你這段時間替我保護小青和歡顏的份兒上不想和你爭執,但是你回去告訴你們神算局那些人,我林白想去哪是我的自由,他們管不著!」

如果說當初林白被教宗聲明為全民公敵的時候,神算局站出來替他說話,就算是不站出來,暗中派人到歐洲襄助他,林白也絕對不會有這麼大的怨氣。但是當時神算局連個屁都沒放,更是沒人幫忙,就如同忘記了自己一樣,這讓他如何還能心平氣和說話。

「林白,你再考慮一下吧,一年時間又不算太久,一眨眼就過去了。」沈凌風看著林白一臉不耐煩的模樣,苦口婆心繼續勸慰道。

「對不住了,沈局長,話我已經說完了,你回去吧!」林白伸手一邊關門,一邊道:「想讓我林某人呆著不動,除非你們把我的腿砍了,否則絕對不行!」

「別著急啊,林白,你等我和你再說幾句話不行么?」沈凌風見林白話說完之後就關上了房門,不由得氣的直跺腳,心中也是開始盤算起來回去之後怎麼樣回話,才能讓這幾位局裡的幾位老爺子面子上不至於過不去。

林白走回餐廳之後,劉老爺子放下筷子,看著林白皺眉問道:「剛才誰來了?」

「一個和咱們不大相干的人,話不投緣,兩句都嫌多,我就讓他走了!」林白笑著道:「咱們繼續吃飯!」

「吃飯這事情不著急。」劉老爺子抿了口酒之後,笑眯眯的看著林白道:「剛好現在老賀和嘉爾也都在這裡,咱們一大家子人也都在,不如咱們現在來商量商量這兩個孩子的婚事!」

老爺子話音一落,場中頓時一片寧靜,場內所有劉家人都眼中冒光盯著林白。劉家的人丁一直不大興旺,劉經天是個沒譜兒的人,劉經綸的事情也已經定了下來,現在就只差林白一個人還磨磨唧唧的沒有動靜。所以劉家上下都希望林白趕快結婚,為老劉家開枝散葉!

看著賀嘉爾一張粉臉無比通紅,林白急忙打著哈哈道:「老爺子,這事兒不著急,我這才剛回來,而且年紀也還小,表哥不也是還沒結婚么,我等等他再說!」

「經天一肚子的花花腸子,就他那模樣,不到三四十歲恐怕是難安定下來。我看還是你這做表弟的給他開一個好頭好了!」劉老爺子一聽這話不樂意了,急聲道。

劉經天在一邊聽的是鬱悶無比,說林白結婚的事情就單獨說林白好了,何必還要把話題扯到自己身上,而且聽老爺子那話的意思好像是有多不靠譜一樣,他老人家卻是不知道自己這表弟在外面也不是個什麼安分的主兒。

「老爺子這話說的對,林白你也二十多歲了,這年紀不算小了。我當時還不是這個時候和你姑父在一塊的!」劉青蕪也在一邊幫腔道:「早點兒結婚,早點兒生孩子。成家立業,就是要先成家,然後才能立業嘛!」

「姑姑,您怎麼也幫著老爺子說話啊。這事兒咱們真的不著急,先過兩年再說吧,我最近這幾年恐怕還得多去外面闖蕩,要是拖家帶口的既不方面,也不安全不是!」林白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急忙開口道。

劉老爺子皺著眉頭道:「這次出去就折騰出來這麼大的一檔子事情,還出去做什麼。你小子這次最起碼也得給我老老實實待在燕京一年,不磨磨你的性子怎麼成!而且我和你外婆的身子骨都不大好,再拖下去,我們倆有生之年還怎麼享受四世同堂的樂趣!」

聽到老爺子這話,林白頓時一愣,再看到老爺子眼中那抹狡猾的光芒,林白心中暗暗罵了聲娘!堡壘果然都是從內部先攻破的,怨不得自己剛到家沈凌風那小子就過來了,而且說辭和老爺子還這麼相似,想來老爺子這關早就被神算局那幫人給攻破了!


「你也老大不小了,的確是到了考慮個人問題的時候,這幾個孩子也都挺好的,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表現的也不錯。當媽的說句不該說的話,你這孩子就知足吧!」劉蕙芸嘆了口氣之後,也是對林白開腔道。

賀嘉爾此時臉頰上的溫度已經燙手,紅暈從臉頰燃燒到了耳朵根,看著屋內諸人看著自己那灼熱的目光,沒敢再在屋子裡停留,急忙起身就朝著屋外走去。

「看看你們這話說的,把嘉爾都給嚇出去了!」林白看到賀嘉爾離去,急聲轉移話題道:「而且這些事情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怎麼著咱們都要聽聽嘉爾和賀老爺子的意思吧!」

「嘉爾之前已經跟我說了,此生不離不棄。」賀老爺子終於開腔,笑眯眯道:「所以現在只是看你一個人的意思。」

林白登時無話,只得不停的低頭喝酒不停。其實倒也不是他不想成婚,而是現在他身上背負的事情太多,不但有這幾個女人的感情,而且相師五弊三缺的命運他還沒有解決,生怕這些女人和自己成婚後會牽扯到什麼。

「表弟,你就從了吧。就當是給我開一個好頭,要是你一直這麼飄著,表哥我心裡邊也不是滋味不是!」被劉老爺子給了幾個惡狠狠的眼神之後,劉經天只得抬起頭看著林白苦哈哈開口道。

看到連劉經天這個最後的防線都被攻破,林白苦著臉道:「表哥,您先把自己給管好了再來說我。我才剛剛回國幾天,這件事情讓我和嘉爾商量商量,咱們從長計議行么?」

「行,那就再給你幾天時間。按照你們那些人的說法,明年是寡婦年,不宜婚嫁,所以你小子年內給我安排好,要不然到時候別說老爺子我趕鴨子上架,硬逼著你結婚了!」見林白終於軟了下來,劉老爺子當場拍板道。

老爺子一拍板,屋內頓時一片附和,氣氛一團融洽。只剩下林白一個人寂寥的坐在桌側,看著面前一大堆的山珍海味,卻是一點兒胃口都沒有了。

夏小青?!賀嘉爾?!寧歡顏?!沈小藝?!

林白心中只剩下了這幾個和自己生命糾纏在一起的女人們的名字,如果真的要結婚的,自己到底是要選哪一個,或者更準確的說,是選擇哪一個才不會讓其他人傷心。

找不到女朋友發愁,身邊女朋友太多了也發愁!林白一陣黯然神傷,但突然發覺賀嘉爾出門良久卻還是沒有回來,便朝身邊諸人賠了個笑臉之後,急忙起身出門,想看看賀嘉爾是怎麼了。

剛一出門,林白就看到站在院內的賀嘉爾臉上竟然帶著淚痕,不由得嚇了一跳,急聲道:「嘉爾,你這是怎麼了? 娛樂之老王日記 ?我這就找他們去!」 回到租住的地方,夜已深沉。若溪卻還未睡去,她在客廳裏焦急地踱來踱去。一見到方塵,她立刻撲了上去:“你沒事吧。”

方塵笑了笑:“我當然沒事。這麼遲了,你怎麼還沒睡?”

若溪略帶埋怨地道:“你這麼不聲不響地突然而去,我能不擔心嗎?可是我追出去時,你早已沒了人影。我擔心你回來時找不到我,所以就在這焦急地踱來踱去。”

“你不會打個手機嗎?”方塵笑着道。

若溪指着桌面上的手機道:“你走得那麼匆忙,手機落在家裏了。”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總裁獨寵嬌妻 ,只要方塵平安,她就快樂。

方塵輕輕地梳理着若溪的秀髮,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進入了方塵的鼻子。方塵將若溪輕輕攬入懷中。兩人瘋狂地玩了一夜,直到天邊魚肚白之時,兩人才昏昏地睡去。

第二天,當方塵醒來的時候,若溪已經做好了晚餐。因爲兩人美美地睡了一覺,這一覺直睡到傍晚時分。

若溪穿着單薄的睡衣,顯然更加迷人。方塵定定地看着若溪,若溪撲哧一笑:“你還沒看夠啊。”

方塵哈哈一笑:“我這輩子都看不夠。”

若溪心裏一甜,女人都喜歡聽這樣的甜言蜜語。可是嘴上卻嗔道:“你又拿我尋開心了。”

方塵微微一笑:“我是說真的。”其實這些話,倒真不是方塵胡說八道。自從昨晚那場風月過後,若溪的臉上乃至全身的皮膚,似乎更加光滑細膩,讓人忍不住有上前一捏的衝動。看來,雙修所言確實不假。

“來,吃飯吧。”

兩人有說有笑地吃完飯,正打算一起看電視的時候。忽然電話響了,電話那頭傳來了林一榮的聲音:“方塵兄弟,你怎麼一直不接電話呢?”

方塵一看,竟有五六個未接電話,都是林一榮打來的。可是先前明明記得電話是放靜音的,可爲什麼響了起來。方塵睡覺的時候,很不喜歡人家打擾,因此他通常要把手機設爲靜音,這樣子就不會有人打擾他的美夢。可是沒想到這次不但沒有成功,竟然手機還能響起來。

“我手機放振動,爲何變成了彩鈴。”方塵不可思議地問道。

林一榮淡淡一笑:“這些只是小兒科的事情。我們這裏有很多高科技的人才,你手機根本沒有設防,侵入你手機很容易的,剛纔因爲事情緊急,所以不得不讓技術人員,侵入你手機把振動調整爲振動加彩鈴,不然真不知道何時才聯繫到你。”

方塵恍然大悟,他畢竟在這個都市受過高等教育,知道現在的黑客技術進化到了何種程度。

林一榮話鋒一轉:“不過,作爲你的介紹人之一,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在我們這個組織,紀律是非常嚴明的,用鐵一般的紀律形容可能一點爲過。平日裏,可能很輕鬆,但是關鍵的時候,組織一呼叫,你就必須響應。上頭念你是初犯,沒有把這些寫入你的考覈材料裏,下次一定記住了。”

方塵插話問道:“等等,還有什麼考覈材料?”


“是啊,我們的晉升程序也是很複雜的,你平日裏的一言一行都要留意,都將寫入考覈材料中,如果有污點將來會影響你的晉升。”

方塵在心裏嘀咕道:我原以爲很容易晉升才加進組織的,要是那麼麻煩,老子就拍拍屁股走人了。不過,他的內心有另外一個聲音在喊道:方塵,加油啊。你一定當出人頭地,要當上將軍。人爲什麼活得那麼累,都是被自己折騰的,被心裏的各種慾望所牽引,所羈絆。

林一榮再囑咐了一番注意事項後,才轉入了正題。原來,贛江市住着一位德高望重的老科學家,這位科學家在機械研究領域獨樹一幟,有很高的造詣,他的理念和水平,在全國幾乎無人能夠匹敵,在全世界排名都非常靠前。他的本生很多,有各行各業的,人們都對他非常尊重。所以平日裏不管是黑道白道,從來沒有人敢去惹他。可是這天,這位老科學家的家屬卻來報案,老科學家失蹤了。

方塵聽了砸吧砸吧嘴:“不是吧,你們的組織就管這些事。這些不應該交給警察管嗎?”作爲一名警察,人失蹤當然不是件小事,更何況這麼大的科學家失蹤,只是作爲一級國家的重要組織,去管這些事,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林一榮接過話題:“所以啊,所以組織上一下子就想到了你,你既是組織成員,又是警察,這件事既在你職責範圍之內,又不會引起太大的恐慌。最合適不過了。”

“我去。好事怎麼不想着我,這種事竟讓我去幹。”方塵嘀咕了一句。


林一榮的聽力也很不錯,這句小聲的嘀咕,那頭聽得清清楚楚,他在電話那頭道:“其實這也是立功的機會,我剛纔跟你說了,我們的晉升是有嚴格程序的,你立了功,自然積分就高了。”

“好吧。人爲財死鳥爲食亡,我就爲了我的將軍夢鞠躬盡瘁吧。”

“呵呵,有意思。”電話那頭,林一榮笑着掛斷了電話。 林白從小在李天元的教導下,行事自由慣了,劉蕙芸雖然時常有提點,但是山高皇帝遠也管不到他,如今家裡人同聲連氣的逼著他要結婚,所以讓他心裡邊著實有些不自在。

「和老爺子他們沒有關係!」看到林白臉色不善就要往屋子裡沖,賀嘉爾急忙伸手拉住林白的胳膊,道。

聽到不是因為結婚的事情,林白心中一松,柔聲道:「那你怎麼哭上了?是因為我剛才沒有點頭答應結婚的事情么?」

「我知道這事情你也難辦,你得考慮小青姐姐和歡顏姐姐的感受,我不怨你!」賀嘉爾聽到林白這話,急忙搖頭,道:「是小青姐姐剛才給我打電話,說有人糾纏他們!」

「小青?!她出什麼事兒了?!歡顏不是和她在一起么,誰還能纏住他們?!」

林白聞言一愣,寧歡顏脾氣火爆,相術也不差,有她和夏小青在一起,林白也放心,實在是沒想到夏小青和她居然會被人糾纏住。


「嘉爾你先別哭,我這不是回來了么,什麼事情都有我給你們做主,趕緊把事情給我說清楚!」林白見賀嘉爾眼中淚珠又要落下,急忙摟住她的粉肩,輕聲安慰道。

說著話,林白開始掐算起來夏小青和寧歡顏的八字,推演起來二人的命理,想從天機沖揣測出來一些有關二人的事情。

「不好,她們的天機都被人蒙蔽了,想必是遇到了相術中人的阻撓!」剛一推演,林白便察覺兩人的命理出現了一絲怪異,眉頭緊皺道。

這時候賀嘉爾也停止了啜泣,開口道:「今天有人找小青姐姐談關於京畿會所賣出去的事情,所以她就和歡顏姐姐去了京郊,剛才她給我打電話說遇到了麻煩,但是話剛說了兩句,電話就掛斷了!」

說到這裡,賀嘉爾的眼淚珠子忍不住就要掉落了下來。林白不在國內的這段時間,三女可以說是相依為命,感情比起之前更是好了許多。此時夏小青和寧歡顏出了這樣的事情,而且見到林白回國之後,她好容易堅強起來的心臟又柔軟了下來,實在是承受不住這樣的事情!

「小青和歡顏是去什麼地方了?」林白的聲音也冷厲了下來,自己剛一回國就知道有人把算盤打到了自己心愛女人的身上,這樣的事情絕對是他所不能容許發生的。

賀嘉爾搖了搖頭,靠在林白肩膀上,柔聲道:「那些人約小青姐姐去了京郊的一個莊園,林白,小青姐姐她們不會出什麼事兒吧?」

「放心,小清身上有莫大的氣運,而且歡顏也不是好欺負的主兒,她們不會有什麼事情!而且我現在人也在燕京,不可能讓那些宵小對她們做出什麼事情!」林白冷然開口道:?道:「走吧,

帶我去京郊的那個莊園,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敢對我的女人下手!」

說完話之後,林白攬著賀嘉爾便走回了屋內。劉老爺子看著賀嘉爾發紅的眼眶,急聲道:「臭小子,是不是你不想結婚,欺負嘉爾這孩子了?」

「老爺子,我哪有這個膽量啊!」林白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後看著劉經天道:「表哥,你去開車,咱們出趟門,我去解決點兒事情!」

「你這才剛回來,什麼事情這麼火急火燎的,不能改天么?」聽聞林白又要出門,家裡的那些舅媽和姑姑們都有些不解。

劉經天早就無法忍耐屋內諸人從林白出去之後對自己的數落,此時聽到林白讓自己開車出門,急忙起身,道:「你們就放心吧,表弟有我看著,絕對跑不出去四九城的!老爺子我把您車子給開出去了啊!」

有劉經天這麼打包票,屋內的諸人便也沒再多問,由得三人出門。

沈小藝帶路,再加上劉老爺子那輛車牌子豎在那,一路上哪敢有人盤查,沒用多久,林白一行人便趕到了夏小青她們在的那個莊園。來到莊園之後,林白左右打量了一下周遭的環境,山清水秀,在四九城這樣寸土寸金的地界倒也算的上一個很難得佳地!

門口的小保安看到三個人來意不善,剛想出言攔阻,但是一看三人開來的那輛車的車牌照,當時就蔫了。生活在四九城跟下,要連這些車牌照代表的含義都不知道,那真就別混了。

在那服服帖帖的小保安帶領下,沒用多大一會兒工夫,林白一行人便找到了夏小青他們所在的包廂位置。剛到門口便聽到屋子裡面傳來陣陣夏小青的驚呼聲。

林白臉上一冷,抬腳咣的一聲便把包廂房門給踹開了。屋內的情形頓時出現在了林白的眼中。一個有些禿頭的年輕男人正對夏小青拉拉扯扯,而寧歡顏雖然帶著焦灼之色,但卻像是被人捆縛住了一樣,無法動彈。

「林白!」夏小青聽到動靜一抬頭,赫然看到居然是林白站在門口,眼珠子在眼眶中一轉,順著臉頰就流了下來。

那禿頭年輕男人眼見得來人衝撞了自己的好事,臉色一冷,驟然起身,看著面前的林白厲聲呵斥道:「誰他媽的來耽誤老子的雅興,信不信老子找人把你拉進軍區大院打一頓,然後拿著水管給你們灌灌腸!」

「小爺我不在四九城這麼幾天,就有人想對老子的女人下手,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吧!」林白看著屋內的模樣,無名之火燃上心頭,走上前將夏小青攙扶在懷內之後,獰笑著對那禿頭年輕人厲聲道。

劉經天此時也認出了這禿頭年輕人是誰,從口袋摸出根煙點上,看著那禿頭笑道:「商禿子,幾天沒見膽子飛到天上了啊,想灌腸是不是,要不要爺們兒我去找幾個大漢開發一下你那嬌嫩的小菊花?!」

「劉經天你他媽在這裝什麼好人,怎麼著,見老子想要勾搭上四九城第一冷美人心裡邊不順暢了是不是?!你就是羨慕也得先等老子我玩爽了再讓你嘗嘗鮮!」商禿子嘿然冷笑一聲,從他對劉經天的話語裡面也能看出來這小子應該也是四九城裡一個有頭有臉的紈絝!

劉經天還沒來得及說話,從三人背後走來一個年輕男人,看到林白等人擋住了門口,伸手就推了過去,道:「這麼多人杵在這做什麼啊,沒見過商爺玩女人啊?!」

「程睿你還真是個沒長進的玩意兒,才抽你自己耳光過了幾天,現在就又得瑟成這模樣,我看你小子還真就是欠拾掇!」聽到這聲音,林白轉頭冷然一笑,冷聲呵斥道。

程睿聽到這話,一伸手就把袖子擼了起來,走到林白身前想要動手,但等到看清林白那張面孔之後,整個人瞬間僵直在了那裡。

「你……你不是死在國外了么?!怎麼又活了?!」程睿抬手指著林白,顫聲問道,他完全沒有想到這個之前給他帶來了整整半年屍山血海噩夢,而且在傳聞中早已經被歐洲什麼人給整死了的男人,此時居然又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自從那次在京畿會所和林白搶女人,被林白使出手段讓他中邪,瘋狂撕咬屋內那些人之後。程睿徹底成了家族的醜聞,不但從家族重點扶持對象變成路人甲,而且更是讓他只要一閉上眼睛,想起來的就是自己在會所裡面瘋狂咬人的那一幕。

事情至今已經過了大半年,程睿從小道消息得知林白在國外出了事兒,就重新開始在四九城露頭,傍上了商禿子這條大腿,聽說商禿子對夏小青有所覬覦之後,便藉助自己當時和夏小青的關係,想促成這件事情,好在商禿子面前好好表現一番。

但是打死他都想不到,那張讓他做盡了噩夢,每天早上醒來依舊覺得自己嘴裡有血腥味的惡魔,此時居然又重新出現在了面前。而且在看到林白的瞬間,他覺得自己噴滿口氣清洗劑的嘴中重又出現了血腥的味道,甚至眼前的景緻都開始變得有些暈了起來!

「我以為是什麼人有那麼大的膽子,卻是沒想到是你這個憋犢子玩意兒折騰出來的!」

看著程睿那張看著自己滿是恐懼的臉,林白心中暗笑不止,心想這哥們也是個奇葩,上次在自己手裡吃了那麼大的虧,現在居然還敢這麼對自己的人動手,看來自己上次出手還是不夠,像這樣的玩意兒就得好好折磨一番才行!

「林哥……我真不敢了,今兒這事兒也不是我的主意,您老人要怪就怪商禿子,都是他想的辦法找的人!」程睿竭力想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但是在心神巨大的衝擊下,卻是不自覺的噗通一聲跪倒在了林白身前,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求饒起來。

此時在程睿的心中,早已經把當初透露給自己林白在歐洲出事兒那個小道消息的人恨死了,如果不是他,程睿如何敢幫著商禿子辦出來這樣的事情,如何敢對林白這煞星的人動手!

同時這小子也是恨死了商禿子,對誰的女人感興趣不好,偏偏得對林白這煞星的人感興趣!這不是擺明了要把自己扔進虎口裡面,再嘗一次血和肉是什麼滋味嘛!

林白一腳將程睿踹開,冷然看著屋中的商禿子,厲聲道:「和老子搶女人,你這禿子怎麼也不知道撒泡尿照照模樣,看看你配不配!」 「林哥,我這就滾,您老人家千萬別發火,小弟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您老人家大人大量就饒過我這一回吧!」

聽林白話語中怒氣十足,程睿臉上淚容閃爍。其實他現在不光是因為林白朮法高深,還有當初林白在燕京打壓陳家時候的餘威在。當時他回到家中之後,就被家裡的老爺子給警告過,以後萬事不能再和林白起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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