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枯榮!」

破廟中的少女聽到那陰冷的聲音,隨即她的身體就一下栽倒在了地面上,看著兩位師姐的衣服,她的身體還在不停的顫抖著。

此刻,殘垣斷壁的破廟中,又有一道人影突然浮現,形同鬼魅。

那少女的身體震了一下,抬起頭,看著那進入這裡的身影,臉上帶著極為黑暗的面具,嚇得她身體蜷縮,不停的後退著,黑色面具之下的雙眼極其冷厲,帶著幾分鋒利之意,不過卻沒有看那女子,似乎是在想著什麼。

「雲子元和沈枯榮竟然在這裡,而且,神龍騰雲爐,好像還在雲子元的身上,沈枯榮在追殺他。」劍狂心中暗暗思量,這破廟,距離他和李辰所待的地方不遠,炎尊者,就在這裡居住。 劍狂之前剛剛出來走動一下,就感受到這邊的寒意,便向著這邊走來,隨即就聽到了沈枯榮和雲子元的對話。

遠處,腳步聲再次響起,讓劍狂的目光閃爍了一下,身體一顫,破空而出,打算離開,他不想招惹麻煩。

「不許走!」一道冷冷的大喝震蕩而來,劍狂的身體剛衝出這殘垣斷壁,就感到一股兇猛的拳勁向著打他打出,拳如大鎚,直接向著空中轟去。

轟咔一聲巨響,本來就殘破不成樣子的破廟徹底碎裂了開來,劍狂的身體直接被牽制住,落在了地面上。

在他的身前,一青年冷冷的看了劍狂一眼,隨即看向那坐在地上的少女和兩件衣服,聞到了空中的一絲血腥味。

「閣下好狠毒的武功!」青年面色陰冷,身上散發出了一股冷冽的煞氣。

「我不會這種魔功,人也不是我殺的。」劍狂冷冷的回了一聲,不過對方卻沒有理會他,殺氣依舊冷冽。

「你說不是就不是?你覺得我會信嗎?」青年陰冷說道,「你用魔功殺了我兩位師姐,又試圖對我師妹行那骯髒之事,被我發現,還想逃走?」

「不是他害的師姐。」那蜷縮在地上的少女站起身來,看向那青年的目光有些厭惡,師兄?剛才她這師兄,就在不遠的地方吧,肯定看到了她兩位師姐被吞噬的場景,可她們在危險的時候,她這師兄,卻根本不過來,等到劍狂走進這裡,他才走進來,鬧著要抓兇手,真是可笑。

她的師兄,知道對付不了那邪惡高手,就要把劍狂當成兇手,栽贓誣陷!

「師妹,你放心,既然師兄來到了這裡,就肯定不會讓你受到侮辱,而且,我會給另外兩位師姐報仇的。」就如那少女所想的一樣,這青年就是故意陷害劍狂的,三個同門和他一起出來,死了兩個,就他沒事,而且連兇手都找不到了,這讓他怎麼對門內高層解釋?他以後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嗯?」劍狂眉頭一皺,那少女都替自己證明了,對方卻還是咬著自己不放,事情,似乎沒那麼簡單了。

「你就算殺了他又能怎麼樣?我還是知道事情的真相。」少女眼中的厭惡之色更濃了。

「蠢貨!」青年臉色一沉,看著少女充滿活力的身體,眼中劃過了一絲邪笑,道,「要是師妹被賊人侮辱后殺死,我發現了,斬殺賊人替師妹報仇,又如何?」

「張厲,你好不要臉!」那少女臉色一白,極為難看,而在同時,劍狂也算是聽明白了,原來如此,是要故意栽贓陷害他。

「流霞師妹,你的年紀還是太小,看不到其他的事情,不過,我就喜歡你這個年紀的女人,很天真,而且也有味道,不過可惜啊,我只有享受一次的機會。」張厲冷笑,他對流霞師妹一直有色心,可對方卻並不怎麼喜歡他,這讓極度自負的他十分惱火,再加上這一連串的事情,一個陰毒的計劃就在他腦海中成形了。

聽到張厲的話,流霞臉上毫無血色,好惡毒的小人。

「師妹,你別著急,等我殺了這個侮辱師妹的兇手,咱們在好好溫存,嘿嘿。」

張厲怪笑了下,隨即冷冷的眼睛看向了劍狂的身上,殺氣震動。

劍狂沒有說話,眼中神芒閃爍,龍泉劍驀然出鞘,劇烈的殺氣以及霸道的氣息,從龍泉劍之中散發。

「境界不錯,武師境八重,還有王階高級武器,是個人才,不過還是得死!」張厲獰笑一聲,他乃是暗影門最強的弟子之一,武師境九重巔峰。

身體一震,張厲腳步邁出,無邊的劍影化作徐徐的清風,看不見摸不著,可卻殺機凌然。

「破!」劍狂暴喝一聲,猛烈的一劍刺出,似乎天地都被刺出個窟窿,然後一劍點在了那無盡的劍影上,不過卻根本不著力,好像運轉了全力卻打在了棉花上,十分難受。

暗影門的暗影劍,神秘至極,虛幻無比,武者根本就難以發覺哪道攻擊是真的,哪道攻擊是假的,一個不慎,就可能喪命。

「噗!」一道悶響傳出,長劍刺穿了劍狂的右臂,讓劍狂低哼一聲,腳步連連後退,武師境九重巔峰,只差一步就是先天,已經擁有了一絲真元之力,難以對付。

「武玄,天雪兩大皇朝,勢力眾多,門派遍布,我暗影門名聲最低,可有哪個敢小瞧我派!各大門派的天才,在我眼裡都是狗屁!除了天雪皇朝的十大守護者我還能瞧得上眼,剩下的都不值一提,更不用說你這種無名之輩了。」 極品愛 張厲的聲音中帶著極度的自負,看著流霞,他的話似乎也是在對著流霞說,這女人竟然看不上他,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你這麼厲害?」

天地之中,一道聲音滾滾傳來,無比的清晰,滲入人心。

張厲的眉頭一皺,隨即大喝一聲,「誰在鬼鬼祟祟,給我出來!」

劍狂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冷笑,除了十大守護者之外,剩餘的都是狗屁?很快,張厲就會發現他的話語是多麼的可笑。

「你說話那麼囂張,現在連他在哪裡都不知道,你不覺的可笑嗎?」劍狂看到張厲的眼中劃過了一絲凝重之色,諷刺說道。

「你給我閉嘴!裝神弄鬼之輩,定然和你一樣,不敢見人!」張厲聲音冷厲,不過他的話音剛落,就心中一驚,身體驀然一轉,眼睛獃滯在那。

只見他的身後,正站著一道身影,毫無聲息的出現。

清澈的眼眸,淡然的面孔,這出現的人,比他還要年輕,而且很是平和,哪有不敢見人的說法?

「你是誰!」張厲看著李辰,冷冷的問道,此人,他看不透,李辰隨意的站在那,就給他一種特殊的感覺,瀟洒,平和,好似處處存在又好似處處不存。

「某個門派的弟子,不過,卻不是天雪皇朝的十大守護者,我想,對你來說是不值一提的。」

李辰的臉上帶著一絲微笑,剛才是張厲自己說,除了天雪皇朝十大守護者之外,他誰都瞧不上。

「我張厲雖然為人自負,可也不願平白無故招惹麻煩,如果有可能,我更喜歡交朋友,而不是樹敵。」張厲淡淡說道,對李辰,他根本摸不透,所以想把矛盾壓下去。

「真是無恥!」流霞大罵一聲,這張厲,真是無恥到了極點,那副嘴臉換成是誰都會噁心。

「這位,是我的朋友,你要殺我的朋友,你說,我們還能是朋友嗎?」李辰淡笑一聲,一指劍狂,不就是覺著自己實力強欺負別人么,他也會。

「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我張厲乃是暗影門精英弟子中的第二名,你是什麼身份,敢如此囂張!」

張厲知道對方不願化解矛盾,臉色立刻冷了下來,暗影門,對方肯定會顧忌吧。

「暗影門,好像很厲害。」李辰笑了一聲,身體一動,他突然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就來到了張厲的身前。

「找死!」張厲暴喝一聲,暗影劍再次施展而出,天地被無盡劍氣充斥,亦真亦假,攻擊,很是詭異。

不過,這無盡的劍影在天地為人境界的李辰面前,根本就是笑話,手指一點,刀氣爆發,發出尖利的呼嘯之聲,直接撲了出去。

「鐺鐺……」

「啊!」

一聲慘叫傳出,張厲的身體飛退,瞬間退到了一處斷壁之處,臉色無比難看,此刻他的整條右臂,血肉都已經翻開,剛才李辰爆發刀氣的一指,直接破了他的劍法,攻擊到了他的手臂,好恐怖的感應力。

「除了十大守護者,誰都看不起的人,果然厲害。」

李辰笑了一聲,吐出一句。

看到李辰一點指就破開了暗影劍,把張厲的手臂都打的不成樣子,流霞的眼中光華閃爍,這個年輕人,好厲害。

「告訴我,你是誰!」張厲右臂血流如柱,眼神冷冷的盯著李辰,這小子真的是哪個門派的弟子?為什麼他從來沒見過?

雖然他剛才說除了天雪皇朝十大守護者剩下的都看不起有些吹牛,可是其他幾個門派的天才弟子能和他抗衡的真沒有多少,而且每一個強者他都知道,絕對沒有李辰這麼個人物。

「你是李辰嗎?」這時,一旁的流霞眼睛一動,發聲問道。

李辰,在這龍城之中引起天下震動的兩個字,天資絕世,年紀不過十八歲,卻斬殺寒鴉,一刀擊敗劍無道,甚至還殺了四個先天境的強者,在暗影門,天雪派,火龍聖教等等組織中,都多次被提及,尤其是暗影門之中的許多女弟子,都討論過李辰,她流霞,也曾多次想象李辰的英姿。

她認為的李辰,應該是狂妄,霸氣的,可是此刻站在眼前的青年,卻是如此的平和,瀟洒,不過出手的時候那帶出一絲狂傲,讓他想到了這個名字。

李辰看了流霞一眼,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對著她一點頭,這普通的笑容,卻讓流霞心中一跳。

「她點頭了,他果然是李辰!」

美人自古愛英雄,流霞她們暗影門的姐妹都想見一見李辰,看看他的驚世風采,此刻流霞見到了,目光清澈,笑容讓人感覺溫暖。

和李辰相比,張厲的表現,簡直就是螞蟻和大象,根本沒有相比的概念。

「李辰!」張厲的眼神一變,聽到這個名字,他的眼中突然出現了一絲忌憚之意。

李辰,可是連先天境的強者都能殺死,並且,還曾經殺過天雪派的寒鴉,所以,殺暗影門的他,李辰一樣沒有顧忌,絕對敢殺了他。 「原來是武玄皇朝的黑風將軍,飲血侯,李辰,李兄,這可真是久仰了,至於剛才的事情,都是一些誤會,錯全在我。」張厲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笑容,客氣的說道,根本和之前換了一個人,要不是他的右臂上還留著血,恐怕還真讓人以為是誤會了。

「誤會?」李辰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劍狂,你覺得其中有什麼誤會么?」

「他和這個女子都是暗影門的弟子,有兩個女子被雲子元吃了,他明明看見了,卻誣陷是我所殺,就是打算用我的命來替他推脫責任,另外,還打算把自己的師妹侮辱一番后在殺掉,也說是我做的,事實就是這樣,半點誤會都沒有。」

劍狂冷冷的說道,讓張厲的眼神又變得陰寒起來。

「這事的確是誤會,我不知道你是李辰的朋友。」張厲硬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那又怎麼樣,你那麼厲害,用殺人來替你擔責任,那麼現在,我想殺你,你也殺我不就行了?」李辰笑容一冷,腳步向前一邁,讓張厲的笑容一僵。

「李辰,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說白了,都是利益罷了,我為我的錯誤道歉,當然,你也可以提出條件嘛,比如我這師妹流霞,身材好,又年輕,可以隨便你享用,你覺得如何?」

話語說著,張厲的腳步就後退了一下,他已經沒有戰鬥意志了,李辰威名赫赫,事迹在外,他知道自己不是對手。

「你不要臉!」流霞聽到張厲的話臉色一白,張厲,能為了自己把師妹獻給別人。

「廢物。」李辰腳步一邁,身如閃電,可就在這時,張厲的雙手一揮,一股白色的粉末頓時在四周瀰漫,讓李辰眼神一變,停止腳步,同時袍袖一揮,強大的勁風把粉末吹散,而此刻的張厲,竟然抓住了流霞,盯著李辰。

「李辰,你看我師妹這麼年輕漂亮,而且一直崇拜你,要是就這麼死了,是不是很讓人傷心?」

李辰眼神一愣,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人,用流霞來威脅他,這什麼意思?流霞是他張厲的同門師妹,和他李辰素昧平生,可他張厲,卻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奇怪到極點的事情。

流霞,也同樣沒想到張厲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根本沒有任何道理,可是,她看向李辰的目光中,還是有些希望的,看到了雲子元把她兩位師姐生生吃掉之後,又看到了張厲的惡毒面孔,這讓她有種絕望的感覺,不過李辰的出現,卻好像一縷陽光,驅散了這些絕望,讓她覺得世界還不是那麼冷酷。

「你真是無恥的讓我意外。」李辰看著張厲,淡淡的說道。

「什麼無恥不無恥,不過是些虛假的言辭罷了,這個世界人人都很無恥,我不過是不想帶著那虛偽的面具而已,怎麼樣,李辰,你忍心讓這麼年輕的少女死亡么?看看我的師妹吧,多美,皮膚多白,她才剛剛十八歲。」張厲沒有在意李辰的諷刺,繼續說道,冰冷的長劍,在流霞的脖頸上劃過。

李辰看著流霞那雙帶著希望的清澈雙眼,竟真有些不忍心,就算他和對方不認識。

「嘿嘿,英雄難過美人關,這句話真是不假啊,師妹,你可是真給師兄我長面子,能讓大名鼎鼎的飲血侯都不忍心,你這一輩子算是值了。」張厲繼續冷笑說話,並且一邊說,一邊帶著流霞慢慢後退。

流霞的心中無比複雜,張厲,是他的同門師兄,卻如此的惡毒,用她的命來威脅一個素昧平生的人,李辰,和她素昧平生,可卻因為她,沒有動手殺張厲,這兩人的差距,是如此的清晰。

不遠處,一道道身影閃爍著向這邊奔來,察覺到遠處的勁風,李辰眉頭一皺,而張厲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狂喜。

手中的長劍突然消失,張厲帶著流霞的身體不斷退後,大聲喊道,「各位同門來的太是時候了,有人要殺我暗影門的人!」

這奔來的人群正是暗影門的人,僅僅是片刻,就來到了張厲的身邊。

「張厲,發生了什麼?」

一暗影門的長老聞到了四周的血腥味,冷冷說道。

「回稟長老,李辰奸人,暗中對我偷襲,殺我暗影門弟子,試圖對流霞師妹行那骯髒之事,幸虧我及時趕來,才沒有讓這奸人得手,正好幾位長老同門及時趕到。」

張厲開口說道,讓那些暗影門的人全都臉色陰沉,一個個冷冷的看著李辰。

「稟告長老,張厲無恥之極,殺兩位師姐的是別人,而想要對我行那骯髒之事的是他張厲!他剛才還把自己的劍放在了我的脖頸上,威脅李辰!」流霞憤怒的說道,這張厲太不要臉了,罔顧事實,混淆是非。

「師妹,我用你來威脅李辰?你和李辰有什麼關係嗎?我知道你一直崇拜李辰,可當著同門長老的面,你也不能裡外不分吧。」張厲冷冷的說道,滿面正氣,讓流霞氣的胸部不停起伏,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流霞,你退下!」一個長老冷冷的說了一聲,讓流霞神色一變,看著那人,道,「師父,難道你也不相信我嗎,真的是張厲所做!」

「夠了!」那長老再次大喝一聲,讓流霞的身體顫抖,而張厲的臉上卻再次露出了一絲冷笑。

好個天真的傻女人,他張厲是什麼人,是暗影門的精英,是宗門的核心!別說這些長老不知道事實,就算知道真正的事實,也會幫他開脫的,他張厲和流霞相比,暗影門的選擇已經非常清晰。

這些長老是什麼人?一個個都是老油條了,根本不去管事實如何,只需要相信張厲就行,至於流霞,讓她閉嘴就是。

暗影門的長老目光都看向了李辰,眼中劃過了絲絲殺意。

「李辰,你好大的狗膽,敢殺我暗影門弟子!」

一個長老突然說道,緊跟著暗影門的高手身影一閃,把李辰包圍了起來。

李辰看著這些人,雙眼冷漠,剛才,張厲想殺掉劍狂,把一切責任推脫掉,現在,這些暗影門的人,為了保住張厲的名聲,所以要殺了李辰,把責任都歸咎到他身上了。

李辰只是一眼,就看到了事物的本質,比起流霞,他要精明多了。

不過,想把責任推託給他李辰,並且把他幹掉,有那麼簡單嗎?

「幾位長老,你們都誤會了啊。」流霞看著門派的高層把李辰團團包圍,臉上露出了急切的神色,大聲喊道,「這件事,真的和李辰沒有關係,你們怎麼能不分是非。」

「啪!」

「不許在說話!」

流霞的腦袋突然一歪,隨即整個人都跌在了地上,抬起頭,看著她的師父,心中湧起了一股凄涼,難受。

以前,她對門派一直有著強烈的歸屬感,極少離開門派,把門派當成了自己的家。

由於沒經歷過什麼磨難,所以很多事情她都想的理所當然,對的就是對的,錯的就是錯的。

可直到今天她才明白,原來真實的世界,是那麼的殘酷,沒事的時候還好,一旦有了事情,人心的冷酷,事實的顛倒,全都出現在了眼前,這種變化,足以讓一個人崩潰,就好像這時候的流霞,她覺得她以前視為家的門派,突然間變樣了,不再是他想象的那樣友愛,團結,正義!

眼中留下了淚水,這是失望和傷心的淚水,流霞認識到了,無論她怎麼說,怎麼叫,都沒有人會在乎她。

李辰看到了流霞的神情,心中嘆息一聲,流霞她太天真了,根本沒有接觸過真正的世界,經歷真正的磨難。

這根本就不是對與錯,黑與白的問題,而是利益的問題。

「師妹,一個外人而已,你這又是何必?居然敢說眾位長老不分是非。」張厲冷笑著說了一聲,流霞憤怒的雙眸掃了他一眼,這一切的事情,都是因為張厲,這個無恥之人,不過張厲根本就不在乎她目光中的憤怒,只是心中可惜,自己又沒機會下手了。

「諸位長老,李辰這奸人心思惡毒,功法邪惡,不但偷襲我,還生生吃了兩位師姐,甚至還要對流霞師妹不軌,這種武者的敗類,人中的渣滓,必須要堅決剷除!」

張厲轉過身,對著李辰陰冷說道,殺意濃厚。

「不錯,這奸人,必須要殺了,為我暗影門的弟子報仇!」一位長老點頭說道。

「我暗影門也是名門正派,豈會容許這種渣滓存在!」

暗影門的眾高手紛紛說話,似乎李辰就是十惡不赦的邪魔,他們為了維持世間正義,才要抹殺李辰。

他們這些暗影門的長老,先天境一重的一共有三個,先天境二重的有兩個,還有一個先天境三重的高手壓陣,這種陣容,李辰幾乎必死無疑。

一股無比霸道的氣息衝天而起,刀氣,猛然迸發。

只見這時,李辰的身體之上,有白光閃爍,而李辰的雙目,充滿了濃厚的煞氣。

「什麼,他竟然還想反擊!」暗影門有人獰笑,諷刺說道,「一個武師境的人,就算依靠外力提升一些力量又如何,今天必死!」

「不錯,他這是自己找死!」

一股股強大的氣息開始迸發,武師境的人全部向後狂退,那些先天境的強者,要圍殺李辰。

那一天李辰的事迹他們也聽說了,接連殺了四個先天境的強者,雖然只是先天境一重境界,可他們也不敢太過大意,怕陰溝裡翻船。

「你們還是要殺他,還是不相信我嗎?」流霞獃獃的說著,是不相信她的話,還是故意不相信她的話?

站起身來,流霞看著眾位門派長老,道,「諸位長老,我流霞用生命保證,今天我與兩位師姐,還有張厲一起來到這裡,在破廟中遇到了一個邪惡高手,當時就是他用邪惡功法吃了兩位師姐,本來還想吃了我,可突然出現了一個叫沈枯榮的人,那人就沒有再對我動手,而是離開了。」

「這些,張厲他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可他為了推卸責任,保持自己的面子,就隨便找一個人推卸責任,還說要侮辱我之後,在殺了我滅口!」 「一派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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