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需要多少?」蘇韜雖然對祁輝沒什麼太多好印象。

但他是魏薇的同學,之前自己還蹭過他一頓飯,人在國外,誰都很難,老鄉必須得互相幫助才行。

「總共是十萬英鎊!」魏薇無奈道,「大家都湊了一下,還差三四萬英鎊。」

蘇韜知道魏薇為何跟自己開口,這些人如果跟家裡借的話,肯定能籌到錢,但會讓家裡人擔心。

「我晚點會讓人送錢過來。」蘇韜皺眉道。

掛斷電話,蘇韜給趙劍打了個電話,讓他從公司賬戶上取五萬英鎊,交給魏薇。

趙劍雖然不知道這筆錢做什麼用,但還是立即按照蘇韜的要求辦理,到財務那邊申請資金。

艾伯特雖然不懂漢語,但從蘇韜的表情里看出了些許難色,問道:「是出現了什麼問題嗎?需要我幫助嗎?」

姬湘君知道蘇韜不可能因為這種小事,而麻煩艾伯特出手,搖頭禮貌地拒絕道:「沒什麼事!」

蘇韜和艾伯特又聊了一會兒,才分道揚鑣。

如果不是仇人,和蘇韜聊天,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因為蘇韜的涉獵面很廣,見過的人也各種各樣。

艾伯特大概知道,為何艾米莉婭對蘇韜情有獨鍾了。

上了勞斯萊斯的後排,艾伯特從後面拍了拍助理的肩膀,吩咐道:「安排人去調查一下蘇韜遇見了什麼麻煩事,如果方便的話,就暗中幫他一下。」

助理困惑地望著艾伯特,自己的老闆是吃錯藥了嗎?

之前不是對蘇韜恨得咬牙切齒,怎麼現在噓寒問暖了?

艾伯特被助理的眼神瞧得有點心虛,連忙解釋道:「我和蘇韜之前的矛盾已經一筆勾銷,從現在開始,他是我的合作夥伴。他遇到了什麼難題,我處於道義,應該幫他解決。」

助理連忙點了點頭,道:「我這便去辦!」 ?魏薇在警局門口等到趙劍,趙劍穿著英倫風灰色大衣,踩著擦得雪亮的皮鞋,戴著金絲眼鏡,身材挺拔,步伐沉穩有力。

趙劍走近之後,給她一份借款合同。

在國外每筆現金都要有合理的依據,健全的法制會嚴格管理現金流,避免民眾出現偷稅漏稅的行為。

趙劍趁著魏薇看合同的功夫,也打量起了魏薇,雖然不是第一次見面,但趙劍算是首次從男人的角度欣賞魏薇,她外面穿著一件白色的大衣,水磨白牛仔褲,如緞子般柔滑的長發飄逸自然,人如百合,清新美麗,青春少女的特有魅力撲面而來。

只是魏薇的表情比較凝重,趙劍的情緒也忍不住受到傳染。

即使沒有蘇韜的囑咐,趙劍得知此事,也會想盡一切辦法救出祁輝。因為祁輝是華夏人,是自己的同胞。在國內或許沒有那種感覺,但在國外華夏人越來越團結,已經不是當年那種一盤散沙的樣子。

魏薇看了一眼合同,裡面已經詳細記錄了抵押物品,是自己的那輛二手轎車,其實價值只有幾千英鎊,趙劍這麼做,只是為了走個形式。

等魏薇簽了名,趙劍才從皮包里取出一個信封,道:「裡面是五萬英鎊,你數數吧!」

「不用數,我怎麼可能信不過你?」魏薇很認真地說道,「等祁輝出來之後,我們會儘快把錢還給你。」

「不用那麼著急,合同簽了兩年,如果兩年之後,你們沒辦法還,到時候再延長時間。」趙劍託了托眼鏡架,想了想還是問道,「祁輝究竟遇到了什麼事?」

魏薇輕輕地嘆了口氣,如實相告,「祁輝在韋斯特公司實習,和一個Y國人競爭留下來的名額。祁輝今天被通知需要離開韋斯特公司,因為他的競爭對手冤枉他,抄襲自己的商業報告書。祁輝氣憤不過,和那個競爭對手毆打起來。祁輝練過拳擊,對手現在躺在醫院裡……但因為他無故毆打別人,因此被起訴了。」

趙劍笑道:「整體而言,還是挺解氣的。雖然進了局子,但打了那個混蛋,如果換做我,也會這麼做。」

魏薇搖頭苦笑,沒想到趙劍堅定不移地站在祁輝這邊,對趙劍也有了好感。

魏薇嘆氣道:「祁輝雖然挺愛面子,但他很熱心。現在出了事情,大家都在幫他想辦法。」

趙劍頷首道:「這件事我會管到底,後面我會諮詢一下公司的法律顧問,看怎麼樣,化解這次矛盾。」

魏薇搖頭,自言自語道:「不知道祁輝能否接受此次打擊,他原本一心想要留在韋斯特公司,現在夢想化為泡影了。」

跟魏薇接觸久了之後,趙劍發現她是一個很真實的女孩,否則,她也不會盡心儘力為自己的同學奔波借錢。

在如今複雜的社會上,無論人品還是性格極為少見,沒有太多的污染,保持著善良的一面,跟許多愛慕虛榮的女孩不太一樣。

魏薇走入警局,用英語跟工作人員溝通了一番,很快祁輝被兩名身材高大的警員給押了出來,祁輝已經被拘留了二十幾個小時,臉上滿是憔悴之色,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有淤青,顯然是跟別人打

架時留下的痕迹。

祁輝沒想到自己這麼狼狽的狀況被魏薇看見,連忙低下頭,捏緊的拳頭微微顫抖,心中滿是悔恨和憤怒。

魏薇遞給祁輝一個早已準備好的保溫杯,道:「喝點熱水吧,沒事了。」

祁輝見趙劍站在她的身後,眼中閃過疑惑之色,魏薇連忙幫祁輝介紹道:「這位是三味醫藥生物股份公司的首席執行總裁趙劍,他是蘇韜的同事。」

總裁太難纏:搞定摳門笨助理 趙劍笑著糾正道:「我是蘇韜的徒弟。」

祁輝眼中露出驚愕之色,沒想到蘇韜這麼年輕,竟然還收了徒弟,他很快理順自己被解救的過程,是蘇韜暗中相助,心裡滿是尷尬。

「我會當面跟蘇韜致謝。」祁輝雖說桀驁不馴,但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他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如果人品太差,也不至於能在留學生圈裡有很好的口碑,能凝聚那麼多人在一起,形成一個緊密團結的圈子。

「不用了,師父現在已經在機場,晚點他就要飛往京都。」趙劍笑道,「等下次有空,你再謝謝他吧!」

聽說蘇韜已經離開,魏薇臉上露出失望之色,祁輝將她的表情看得很清楚,心裡失落無比。

「對了,這筆錢還是還給你吧!」魏薇將信封遞給了趙劍,「剛才我跟警察溝通,他們說不需要保釋金,有人幫他已經做了擔保。」

祁輝微微一愣,臉上露出意外之色,自言自語道:「應該沒有人會幫我啊?」

魏薇道:「我問了一下名字,他叫做雨果,是皇家醫院的副院長,由他出面擔保,因此不需要支付保釋金。」

皇家醫院?

祁輝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之色,因為他知道零保釋金的意義,除非身份極其顯赫的人,是無法爭取到這種待遇的。

祁輝聽到這個名字頓時就愣住了。他雖然家境不錯,父親的資產在五十億美金左右,但接觸的人群層次,只能在上等偏下的水平。

而皇家醫院的副院長,絕對是Y國最高級別的人群層次。蘇韜能讓他主動出面,不留痕迹地幫助自己,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祁輝不得不重新審視蘇韜的實力,自己原本以為他是一個混娛樂圈的明星,千方百計地先加入自己這個精英圈,現在仔細一想,是何等的可笑。

聽到是雨果出面幫忙協調關係,趙劍這才恍然大悟,笑道:「我大概明白過程了,雨果還是我們公司的投資人之一,今天他與蘇韜在一起談事,魏薇借錢的時候,想必是被他知道,所以出面解決了這個問題。」

正當三人準備離開警局,外面走入兩個穿著厚大衣的西方男子。

祁輝怔了怔,這兩位是自己在韋斯特公司上司,也是他們報警,將自己送到警局的。

走在前面的卡爾,臉上帶著尷尬地笑容說道:「祁,很抱歉,我們調查過了事情的始末,你是被冤枉的!為了補償,人事部門已經允許你成為正式員工,恭喜你!」

祁輝難以置信地望著自己的上司,情節的發展,完全超乎自己的想象。

他被拘禁時,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不僅會被韋斯特辭退,而且還會遭到

所有公司的聯合的封殺。

但卡爾卻給自己帶來了轉正的好消息。

「對不起,我拒絕加入。」祁輝沉默許久,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

卡爾很意外,不解道:「為什麼?韋斯特公司會給你提供一個很好的平台,無數人都想留下,你真的要拒絕嗎?」

祁輝很認真地點頭道:「沒錯,我可不會為一個讓我蒙受屈辱的公司工作。」

祁輝很驕傲,也是一個有骨氣的人。

卡爾面部表情僵硬道:「好吧,無論你答不答應在韋斯特公司工作,你的競爭對手都會被辭退!請您務必跟雨果先生,解釋清楚!」

望著卡爾離去,祁輝重重地嘆了口氣,蘇韜這次真心幫了自己一個大忙!

趙劍收回了那個信封,給蘇韜打了個電話,彙報這邊的處理結果。

蘇韜聽到事情發生變化,也是有點意外,便讓姬湘君給雨果打電話詢問始末。

雨果微笑著解釋:「如果真要感謝的話,就謝謝艾伯特吧,是他的助理讓我做這件事的。」

姬湘君沒想到艾伯特僅僅通過表情變化,就知道蘇韜遇到了麻煩事,可想而知,艾伯特也是個足夠精明的人物。姬湘君笑道:「我會讓蘇先生,鄭重感謝艾伯特先生的。」

蘇韜等姬湘君掛斷電話,直接問道:「是艾伯特出手的嗎?」

姬湘君頷首道:「您猜得很准!」

蘇韜跟雨果的關係,並不是特別親密。

他是艾伯特和自己中間的橋樑,無論艾伯特還是蘇韜,都對雨果的角色,心知肚明。

處理這件事情,對艾伯特而言,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姬湘君給艾伯特的助理打了個電話,助理微笑道:「艾伯特先生強調過,這點小事與蘇先生對他一家的幫助,實在沒有辦法相提並論,所以不用客氣。」

姬湘君禮貌地說道:「不,蘇先生是一個很重情義的人。他表示,這件事他會永遠記在心裡的。」

等姬湘君打完電話,給蘇韜做了個搞定的手勢。

蘇韜臉上終於露出笑容,「看來艾伯特是真心將我當成戰友了,這一次也算是不虛此行看了。」

原本蘇韜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跟艾伯特徹底分道揚鑣,找一個新的合伙人,沒想到柳暗花明。

勞拉和艾米莉婭在自己和艾伯特之間做了很關鍵的調和作用,再加上蘇韜給艾伯特提供了一個解決他脫髮的治療方案,這才使得兩人的關係有了更進一步的修補。

通過此次波折,蘇韜能夠感覺到艾伯特對自己的感情不再充滿敵意,這是巨大的進步。

蘇韜給趙劍發了一條信息,「幫助祁輝徹底解決麻煩,同時讓他幫忙介紹留學生加入公司,作為儲備人才培養。這些華夏留學生,是公司需要重點吸納的人才,他們後期會成為管理公司、制定戰略的重要支撐力量。」

趙劍看到信息之後,回道:「我明白了。」

蘇韜剛才下達的指示,還是過段時間,再跟魏薇提起比較妥當。

現在就開口,難免顯得太功利了!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手機版閱讀網址:m. ?十九點準時登機,因為行程比較長,所以蘇韜讓姬湘君也升了艙。

姬湘君發現自己這個助理,跟別人家的助理還真不一樣,雖然蘇韜一如既往地對自己要求苛刻,但有幾個老闆肯給手下打工的提供這麼好的福利?

空調的暖風習習,空姐穿了件裹身藍色細腰薄裙,顯得身體凹凸有致、曲線玲瓏。隨著她的動作,柔軟的腰、被裙子緊緊裹住的身軀,不時盪溢起令人充血地曲線,裙子極短,黑裙下一雙雪白圓潤的大腿顯得極為耀目,誘惑至極。

蘇韜忍不住邪惡地在想,頭等艙的空姐,這是在故意誘人犯罪嗎?

曾經有一部電影,講述空姐和乘客在長途飛行過程中發生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現在仔細想想,並非沒有可能。

姬湘君跟空姐要了一個蘋果,削好皮切成瓣,放在盤子里,用牙籤一根根地插好,放在蘇韜的手邊,這個細小的動作,放在其他頭等艙客戶眼裡,也是忍不住暗自驚嘆,蘇韜的譜兒擺得未免也太大了一點。

蘇韜並沒有注意這個細節,引起了公憤,他很坦然地接受了這一切。

姬湘君見蘇韜身上的毯子沒有蓋好,便解開自己的安全帶,打算給蘇韜重新鋪好。

空姐見姬湘君突然離開位置,連忙走過來,詢問道:「請問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助的嗎?」

「不用!」姬湘君紅著臉拒絕道,等空姐坐回自己的位置,她走到蘇韜的身邊,貓著腰給他拉扯毛毯。

蘇韜姬湘君伺候慣了,倒也不覺得突兀,往後仰去,姬湘君挨得很近,一股香氣在他鼻子里鑽來鑽去,身體盪起曼妙的弧線,他才尷尬的咳嗽一聲,「我自己來吧!」

棄婦 姬湘君折身返回座位,蘇韜給姬湘君使了個眼色,姬湘君朝自己的腰身望去,發現最裡面的一截蕾絲露了出來,頓時臉色漲紅,暗自祈禱剛才只有蘇韜看見這個小破綻。

雖然國際長途很累,但有姬湘君在旁邊陪伴,倒是多了幾分樂趣。

飛機準點落地,兩人順利過了安檢。

姬湘君找了一個推車,先去將行李撿好,蘇韜戴著墨鏡和帽子站在角落裡,他壓著帽檐,盡量不讓自己被人拍到,島國和Y國不一樣。島國現在華夏遊客很多,尤其是機場的國際航站樓,很容易遇到國內的同胞。

等了大約半個小時,姬湘君推著車子找到蘇韜,蘇韜見她的表情不悅,問道:「出什麼事了?」

姬湘君指著行李箱一處凹陷,微怒道:「這些運行李的人太野蠻了,箱子被嚴重虐待。」

蘇韜點了點頭,皺眉道:「能投訴嗎?」

姬湘君微微一怔,搖頭苦笑,「不能!」

蘇韜道:「那就自我消化吧,回頭買個新箱子好了。」

「不用,箱子就是壞了一點,還能繼續用。反正壞了,就算被摔來摔去,也不會很心疼。」姬湘君連忙說道。

蘇韜故意沉默,盯著姬湘君看了片刻。

姬湘君連忙道:「對不起,以後我不會在你面前表露負面情緒了。」

蘇韜嘆了口氣道:「你又不是機器人,有喜怒哀樂都很正常,別把我當成老虎一樣對待,我也沒有那麼不好說話吧?」

蘇韜將雙手插在口袋裡朝前走去,姬湘君半晌才反應過來,推著車子跟上蘇韜的步伐。

夏禹穿著棕色的皮衣,早已等候多時,他臉上蓄起了鬍子,看上去充滿粗獷的氣息,增添了不少男人的野性,因此可以看到不少女人會下意識地朝夏禹偷看幾眼。

夏禹見姬湘君推著行李摞得很高的推車,連忙走過去,幫她接了過來,笑道:「給我一個為女士服務的機會吧。」

姬湘君偷偷地掃了蘇韜一眼,道:「這是我的工作!」

蘇韜沒好氣地白了姬湘君一眼,「給他當一個紳士的機會吧。」

夏禹哈哈大笑,推著行李車,來到停車場,早有司機等候多時,上了車之後,夏禹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松浦直見還沒有醒過來,醫院已經不抱有任何希望,松浦直見可能永遠成為植物人!」

蘇韜皺眉問道:「病例?」

夏禹從皮包里取出厚厚的文件袋,「我帶過來了!」

蘇韜開始翻閱關於松浦直見的相關病情,松浦直見被刺中肺部和心臟,人送到醫院時,已經休克,心跳和血壓都沒了。

右心室被刀刺破一個1厘米多長的傷口,醫生對他的心臟做了縫補手術,但大腦因缺氧而受到一定的損傷,雖然暫時不會死亡,但極大可能成為植物人。

「我們已經跟醫院方面溝通好,你可以幫他治療。」夏禹擔憂地問道,「你有幾成把握?」

「不清楚,雖然我曾經成功喚醒過植物人,但每個植物人的情況都不一樣,所以我沒有十足的把握。」蘇韜見夏禹的情緒不對,意識到岩田漢葯現在可能出現複雜情況,「現在岩田漢葯那邊出現變化了嗎?」

夏禹微微頷首:「現在岩田漢葯的董事會人人自危,認為是岩田壽的報復。但那個殺手還沒有被逮捕歸案,所以沒有證據證明是岩田壽動的手腳。」

蘇韜暗嘆了口氣,「岩田壽不可能做這麼激烈的行為,他現在恐怕更想找到兇手,證明自己的清白。」

「不是岩田壽,那又會是誰呢?」夏禹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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