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這事奴婢知道。」

蘭月一臉八卦興奮的在旁邊喊道。

周子雅皺了一下眉頭,看著自家丫頭那興奮的模樣,真是有點無語,不過還是點了點頭,示意她說說看。

「王妃,這事外面可是傳遍了,當成了八卦消息在傳呢。這個滿月宴還真是誠王的孫子,不過這孩子卻是來得有些不太好。甚至還有許多的人說,這孩子說不定根本不是王爺家的血脈呢。」蘭月作為這個王府周子雅的第一大丫鬟,那可不是白當的,各種的消息來源也是非常多的。她自己也有點樂於收集這方面的。周子雅想要知道啥,問她還就問對了。

「怎麼可能,誠王可不是一個笨蛋,那可是一個精明的老頭。不是他家兒子的血脈,他怎麼可能會認。更加不可能這樣廣發邀請的貼子。」周子雅第一時間就堅定的搖了搖頭,拒絕了蘭月的說法。那位老人,她接觸過幾次的,印像挺深的,絕對不是一位簡單的主。他騙別人的份絕對要多很多他被騙的份。

「這事情奴婢就不知道了。外面是這樣傳的。原因就是生下那位小公子的母親的身份,引得大家才會這樣胡亂猜測的。那位生下孩子的母親的身份是一家花樓裡面的姑娘。而且還不是清白的那種。外面的人才會那樣傳。」蘭月趕緊回答道,她倒是有些理解那些人為什麼那樣胡猜了。也是有原因的嘛。

「什麼?怎麼可能?」周子雅這下是真的驚訝了。 蘭月雖然對八卦的信息來源非常多,可是具體的她就不知道了。

「具體的奴婢就沒有打聽清楚了。但是那孩子的母親確實是青樓一個女的這事情卻是真的。」蘭月非常肯定的說道。

「那真是奇怪。」周子雅心裡有了一個疑惑。

晚上周子雅拿著玩具逗著兩個兒子,因為她只拿了一個,如果把玩具給了其中一個,另外一個則是非常不服氣的,不停的啊啊的叫著,那手也是要來搶。

兩個孩子都是這樣的,那都是非常好強,非常爭鬥的。

「你看看你們,才這麼小一個娃娃,一點都不知道相讓。好好聽話,不然打你們的小手手。」周子雅板著一臉對著兩個小嬰兒訓道,特別瞪著眼睛盯著兩個小孩子,希望他們接收到自己的意思。

可惜,小孩子哪裡聽得懂呀,只知道你在跟他說話似的,反而更是來了精神,以為你在逗他,反而更加開心了。

「啊………..啊………….」

兩個小孩子手也在使勁的手,腳也在使勁的動,臉上的笑容更是比花還要燦爛。

「臭小子,娘在訓你們呢,還以為在逗你們笑不成。不準笑了。」周子雅被兩個孩子逗得差點板不住臉了。

「啊………..啊…………..」兩個臭小子更加爭先恐後的興奮起來。

司徒諳回來的時候,就看見王妃和兩個兒子,像是在表演一樣。自家王妃還和兩個小嬰兒在講道理,結果兩個孩子笑得像是兩個傻孩子一樣。

他本來冰冷的眉眼,這時候看見這一幕,整個人都慢慢的回暖一樣。

他走過去,一手抱過其中一個小屁娃,就樓到了懷裡。

「啊啊啊啊」

結果這一抱就抱出麻煩了,另外一個小娃娃,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就不停的叫了起來,那聲音可是大得很,那手還不停的朝著司徒諳這個當爹的方向抓來。

「你看吧,你偏心,別看他們小,已經知道爭鬥了。」周子雅站在一旁邊說著風涼話。誰叫平常都是她在家裡的時間多得多呢,所以遇到這樣的情況,那就是自己經常遇見的。你抱這一個,那個不同意。

司徒諳看了自家王妃一眼,那眼神周子雅明顯的看見了一種鄙視的感覺,只見男人,直接把懷裡的孩子稍微換了一個位置,然後另一隻大手直接把另外一個娃就抱在了懷裡。周子雅看見那長手長腳的抱兩個孩子這麼容易,而且明顯兩個孩子被抱著似乎還感覺特別舒服。在男人的懷裡笑出了聲。那高興的模樣,看得周子雅覺得有點牙癢。

「看你能抱多久。」

周子雅對比了一下自己的小胳膊,她平常在家裡同時抱兩個孩子就不容易,就算能抱也只能抱一會,兩個孩子又非常調皮,兩個孩子一動,就有可能抱不住,像是要摔在地下一樣。所以她很少同一時間抱住兩個孩子。

「本王也不需要抱多久。有那麼多下人,都是讓本王抱了,她們幹什麼。」

司徒諳非常傲嬌的回答了一句。在他眼裡,那些下人就是侍候人的。 晚上的時候,周子雅一邊整理床鋪,一邊看了一眼,還坐著看書的司徒諳,對於誠王那邊的事情,好奇心使她疑問出聲。畢竟要說知道這些事情的真相,恐怕十個蘭月都是不如自家王爺一個字來得準確。

「王爺,誠王的孫子的事情是怎麼回事呀?我聽蘭月說,那個孫子的母親,身份似乎有些尷尬。」對於一個曾經生活在現代的人,哪怕已經在古代這麼久了,可是仍然沒有把她腦子裡的一些思想改變。

畢竟對於她來說,一個青樓女子的身份,她就算不會特別喜歡,但是也不會像是古代這些人的眼光會有那麼大的歧視。

司徒諳手裡的書也沒有停,繼續翻了一頁書,回答道「嗯。,是個青樓女子。」

「可是誠王的兒子不是還沒有成親嗎?現在就這樣大張旗鼓的認個孫子?」周子雅皺著眉頭,連鋪子也不管了。

「誠王平常不像是這樣的人呀。」

難道是她自己的眼睛或者是心有問題,根本沒有認清楚誠王的本性。只是被他騙了。

如此一想,她心裡覺得有點怪怪的。

一邊不想承認自己被騙,一邊又覺得自家王爺說的事情肯定是真的。

總之這時候,心裡複雜得很。

「這不怪老王爺,他也是沒有辦法,如果他不認這個孫子,以後就不會有孫子了。」比起以後沒有孫子,和現在這樣只是名聲的影響。是個傻子都會明白如何選。

「啊…………」周子雅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為什麼一個字一個字的她都可以聽得懂,連在一起,卻是無數個問號在自己腦袋裡面繞來繞去,就是不明白意思了。

司徒諳看自家王妃一臉懵懂的模樣,把書給全部合上,放在了一邊的桌子上。

他端起旁邊的茶水喝了一口才開口解釋起來。

「誠王的兒子,之前出了事情,傷到了子孫根,不要說孫子了,就是孫女也不可能會有。而恰好誠王的兒子之前在青樓和一個女子糾纏在一起。使得那女子懷了孩子。出了這事,那青樓女子正好生下了一個兒子。這個孫子誠王自然不可能不認的。」雖然誠王這個人不錯,可惜,是個不會管兒子的。他兒子各方面就不行了。

倒不是說有啥大的壞處,錯就錯在,自身沒有本事。

對於司徒諳來說,一個人壞不壞在他眼裡沒有特別重要,重要的是一個人的本事。如果你有本事,那麼就算你壞,別人也拿你沒有辦法。

而不像是誠王的這個兒子,人不是特別壞,可是要傷害他的時候,卻是那麼容易就被收拾了。

「啊,不會吧。怎麼之前一點消息也沒有聽見。是最近的事情嗎?」周子雅整個人已經急急的湊到了司徒諳的身邊了。

她雖然對於外面的事情,不太喜歡管事。可是同樣的,她身在這樣的一個位置,也不可能真的啥也不管,什麼也不知道。

這樣大的事情,她卻是一點也沒有收到消息,這讓她感覺太奇怪了。

「也是前不久的事情,當時只是受了傷。後來才診斷出來的。這事情畢竟關於男人的尊嚴,所以這事情就是私下的悄悄處理了。知道的沒有幾個人。」司徒諳回答道。 周子雅想想點了點頭,覺得有道理。這事情不要說在古代了,就是現代也是看不開的。像是現代那些結了婚的,不管之前有多恩愛,如果男人不行,如果這樣因為沒有孩子,最後都走了離婚的那一步。可見一個孩子是多麼的重要。

古代更是不要說了。男人行不行那更加重要了。更何況誠王府這樣的人家。

如果都傳出來了,那就成了京城的笑餅了。

「那誠王府的到時候我們就去喲?」

「嗯,去。」

「王爺,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傷誠王的兒子呀?」不要說現代的人不敢欺負那些有權有勢的人,這古代的人那更是誇張得多。

對於一般的平民百姓來說,生怕惹到不能惹的人,到時候招來一家的災難。

畢竟古代的人,法律根本不全,那些有全有勢的人,想要整理無勢的人,簡直太容易了。

「家裡有點小勢力的人,不過當初只是以為小小的出口氣,哪裡知道出了意外。不過現在那家人已經付出代價了。」司徒諳語氣非常平常。

「什麼代價?」周子雅真的非常好奇。

要知道,這古時候的人可是不會講道理的。有權有勢的人就是道理。

就像是殺人放火之類的,在這個古代的皇家來說,殺人放火就是太正常的事情了。

什麼皇子犯法跟庶人同罪,那簡直就是一個完全不可能的笑話。相信的人,才是腦子不清醒。

「本王不管那些閑事。」

司徒諳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告訴自家王妃罷了。自家王妃的性子他是最了解了,最是心善的一個人,要是告訴她,只怕今天晚上的覺都睡不好了。

周子雅才不相信這個男人不知道呢,不過她也沒有繼續追究。畢竟她也不是一定要知道。

司徒諳見自家王妃此時穿著睡衣,那露在外面的雪白的肌膚,一時間覺得整個人都熱了起來,似乎剛剛喝的不是讓人冷靜的茶,而是讓人發情的什麼葯似的。特別是看人的時候,那本來平常冰冷的眸子,這時候像是有一團火一樣。

「你………你幹什麼…………」

周子雅整個人被看得臉都紅起來了,哪怕已經成親這麼久,而且有了兩個孩子的人,她都還是特別不習慣。

特別是這個時候,那眼神,像是吃人似的。而且想起之前二人的夫妻生活,她就感覺自己舌頭都幹得特別想要喝水。而且緊張得的手都開始冒汗了。

「王妃,時候不早了,我們休息了吧。」

司徒諳這時候像是一頭惡了許久的惡狼一樣,只見他的眸光盯著周子雅這個獵物,整個人站起來,他本來就高。站起來的時候,更是在周子雅的眼裡,她就像是根本無法躲的小獵物一樣。

「還……..還早………你可以再看一會書。」

平常也不是沒有夫妻生活,可是現在周子雅就是有種害怕得想要逃跑的感覺。

就連平常嘴皮子還利索的她。居然快要成為結巴了。

司徒諳才不會聽什麼還早,看什麼書之類的,現在任何書都沒有辦法吸引他了。能吸引他的只有眼前的妻子。 第二天周子雅還沒有起床的時候,就得到了蘭月說自己二哥來王府了。

周子雅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捂著嘴巴,眼睛里的眼淚似乎都要流出來了「二哥來了,這麼早二哥就來了,有沒有說什麼事情呀?」

她感覺自己現在根本沒有睡醒,非常想要床上繼續躺下去繼續的睡。

「王妃,現在可是一點都不早了。」蘭月嘴角抽了抽。對於自家王妃的時間認知,那是非常不贊同的。

周子雅的眼睛瞪大了一些,問了一下時辰才知道,現在都快要接近中午了,頓時覺得臉有點發燙,心裡恨恨的把司徒諳給罵了一頓,要不是他自己哪至於現在還不起床呀。

「這麼晚了,怎麼兩個小傢伙還沒有來找人呢。」周子雅覺得奇怪了。平常兩個小傢伙早就吵吵鬧鬧了。哪天早上要是不聽見兩個孩子的吵聲,她不有點不習慣呢。

「王爺早上出門的時候,特意吩咐了不讓兩個小公子來找王妃的。奶娘都快要帶不住了,早上還發了一頓脾氣呢。」蘭月回答道。為了不讓吵到王妃,根本兩個小公子的嗓門,她可是特意吩咐奶娘把孩子給抱到離院子遠的花園去了,不然呀,那叫起來的聲音,早就把王妃給吵醒了。

「兩個孩子就是太慣著他們了,所以這脾氣可是不小,以後可不能繼續慣著了,就得收收他們的脾氣。」周子雅伸了一個懶腰,又打了一個哈欠,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雖然還想睡覺,可是自己二哥來了,她也不能繼續睡覺了。只能想著,過一會午飯吃了,到時候再繼續來補眠了。

「是,王妃。奴婢侍候你穿衣。」蘭月趕緊幫忙扶著周子雅換衣服。只是心裡卻是想著,兩個小公子鬧脾氣的時候,自家王妃可是最先心疼的。別看平常嘴裡說著各式各樣的嫌棄,最疼孩子的還是自家王妃這個當母親的。而且在蘭月的心裡,兩個小公子可是再好不過了。雖然是有些脾氣,但是平常可不會亂髮脾氣的。

起床之後周子雅感覺肚子餓得厲害,如果是外人,她也不會太隨意,不過面對自家二哥,她就再隨意不過了。讓蘭月簡單的弄了一點吃的,周子雅就一邊吃一邊跟自家二哥說話。

「小妹,你這時候是吃早飯還是午飯。還有現在才起床,你這懶覺也睡得太晚了吧。」嫌棄的看了自家小妹一眼,怎麼感覺自家小妹年紀越大,這性格也是越來越小了。

不過這也表明自家小妹的日子過得好,他這個當哥哥的心裡還是挺高興的。以前的那些擔心,也是隨著時間的越來越長,慚慚的把擔心完全放下了。

「二哥,你管我吃早飯還是午飯呀。反正肚子餓了就要吃飯。還有,誰說你家小妹我懶了。你才懶了。你根本不知道帶孩子的辛苦。站在這裡說話不腰疼。」雖然昨天晚上並沒有帶孩子,不過平常可是都帶了的,說這話的時候,她是一點也不會感覺會是在說謊。 「娘……娘…….嘻嘻……..」

「啊啊…..娘……..」

「王妃,小公子現在叫人是越來越清楚了,再過不久了,一定可以一點問題也沒有了。」蘭月看著自家的兩個小公子,那是覺得怎麼也看不夠。

也不怪她覺得自家的小公子好呀,實在是小公子是真的好呀。

還這麼小就這麼懂事。看看還沒有一歲呢,就喊人都喊得挺清楚的了。

她可是看見其它府里的孩子,像是自家小公子的時候呀,別說喊得清楚了,喊都還不會喊呢,還是自家公子夠聰明。

「你呀,就別誇他們了。別看他們小,這誇他們呀,兩個小傢伙好像人精一樣,聽得懂似的。」其實周子雅明白,兩個孩子這麼聰明,全是因為還在她肚子里的時候,她可是在空間里吃了不少的好東西呢。那些好東西,雖然是進了她的嘴巴,可是同樣的,孩子也是吸引了不少精華呢,不然哪有可能像現在這樣聰明呀。

「王妃,這哪叫誇了呀,奴婢說的就是事實。」 我把文字變現了 蘭月不高興的嘟一下嘴巴。

「還事實呢,他們要真是這麼聰明,怎麼這麼久了,還只會叫娘,這叫爹,怎麼也教不會呢。」對於兩個兒子這不會叫爹的事情,家裡的那個男人可是最在意不過了,還在府里發過火呢,認為是帶的奶娘和丫鬟們不會教。

「啊啊啊……..這這,小公子很快就會了。這種事情不能著急的。」

蘭月想到自己不管如何教小公子都沒有教會,她也是有一點點心虛的。

此時的天氣已經從最寒冷的冬季轉變成了春季,去年冬季的時候,因為天氣不好的原因,所以她帶頭捐了不少的銀子和東西出來。再加上朝廷的給力。其它地方的百姓如何,她不是特別清楚,但是京城的百姓,她是看在眼裡的。哪怕是有些艱難,可是同樣的,也是熬過去了。

雖然已經是春季了,沒有冬天那麼冷,可是同樣的,也是不能少穿的。周子雅抱起其實一個兒子,現在兒子身上還穿著兩件有些厚的衣服。她對於小孩子比較喜歡穿得喜慶的,所以此時哪怕是兩個兒子,她都得打扮得紅紅的,像是福娃娃一樣。

當然她這樣的打扮,家裡的臭男人還是有點意見的,什麼他司徒家的男人就是要有男人氣概,哪裡能像是這樣的娘們一樣。不過她才不理他呢,就算要有氣概也不是現在這麼小的時候。因為如此不是趁著現在他們還小,可以由著自己折騰,好滿足自己那特別的喜好。真的大了,可就是想也不行了。

「啊啊……..」

小傢伙看自家娘親居然抱著自己在發獃,沒有看著自己,那可是不滿意了。直接發揮他的大嗓門吼了起來。不但如此,那一雙小手那也是一點也不安份的,直接伸著兩個小肥手朝著周子雅的衣服穿去,那力氣可是非常不好,至少衣服在他的手裡,扯得還挺完的。

「哎喲,你這個調皮的傢伙,快放手。娘的衣服都快要被你扯壞了。」

周子雅趕緊去拉小手,不讓這小手繼續作怪,不然任著他,衣服雖然還扯不壞,但是也是絕對可以給你改變一下樣式。 周子雅手裡握著兒子的小手,兩個兒子的手都隨了他們父親,哪怕兩個孩子雖然從小就養得好。自然一身肉嘟嘟的。隨時都透著一股可愛的氣息。兩個孩子的小手也是肉肉的,可是卻不像是其它孩子的手,因為肉多都顯得又短又粗。相反,倆個孩子的小手有肉的同時也是手指特別的修長,看了就恨不得親一口。

「嗯啊。」

這不周子雅就抱著兒子的小手親了一口。看著兒子那被自己突然親一口就獃獃的表情,然後反應過來就是嘻嘻的笑著。當然,那口水就流出來了。

「哎喲,看你,像個口水娃。又流出來了。」

一邊有點嫌棄的念著,可是另一隻手卻是已經掏出了手帕一點也不嫌棄孩子的口水臟之類的,輕柔的擦著孩子的小嘴巴。

「王妃。小孩子都是這樣的。而且小公子別其它的孩子的好太多了。只是偶爾才會流一點。王妃你又不是沒有看見其它的孩子。哇,那個口水才叫多喲。永遠都擦不完。光是口手兜都不知道要準備多少。」

蘭月嫌棄的說道,在她的心裡,自家的兩個小公子是最好的,哪怕這時候把其它的孩子跟自家的小公子對比,她都會覺得簡直掉了自家小公子的份呢。

這一點周子雅不得不承認,流口水之點,自家的兩個孩子還是非常不錯的。

因為她看過不少的孩子,那個口水呀,真的是太多了。而且,她還聽見那些人說什麼可以用一種方法,像是什麼用魚的尾巴掃孩子的嘴,那樣口水就會沒有了。她聽了心裡就覺得這完全不靠譜。根本沒有依據。

反正她聽說有些家人是這樣做過的,但是效果,她只想說,她沒有看見。

當然她還聽過其它的土方法,簡直各種五花八門的,每一個,她聽了都覺得不靠譜。可惜,那些吹的人,卻是感覺吹得有鼻子有眼的。

「好,好。這兩個孩子最好了。奶娘,你讓人把兩個小傢伙的飯食端來喂他們。」周子雅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蘭月,隨後看了一下時辰就趕緊吩咐起來。

自家的兩個孩子,在她的眼裡,雖然聰明,可是同樣的,脾氣卻是臭得很。可是不好侍候,特別是嗓門還大。不高興的時候,不管是哭還是吼,那滋味她都不想感受。

其中一條就是兩個孩子餓的時候,那可是最討厭的時候了。所以趁著差不多的時候,她就趕緊讓下人弄來堵兩個孩子的嘴巴。

「好的,王妃。廚房一早就為兩位公子準備好了。」

奶娘趕緊笑著回答道。

周子雅一邊跟兩個兒子繼續用火星交流著,一邊又東一下西一下跟身邊的人聊天。

幾個月前兩個小傢伙就胃口特別好的能吃輔食了。而且,至從吃起了輔食兩個孩子都不太喜歡吃奶了。不過因為他們還小。所以她也是給孩子有了硬性的規定。輔食和奶的次數都是按她規定的來。最開始的時候兩個小傢伙鬧脾氣,還是她硬是鐵起了心腸。兩個小傢伙餓過幾次,才知道學乖了。 幾個下人侍候著兩個調皮終於吃完了,小孩子總是這樣,特別容易出汗。特別是吃飯的時候,那腦袋上面的汗水呀,簡直是多得腦袋就沒有一點乾的地方。

「你們兩個小傢伙,讓你們乖乖的吃,非要吃個東西也不老實,看看這汗多得,真是小笨蛋,也不知道熱的。」周子雅手裡拿著繡得精緻的帕子,一邊輕輕的給孩子的腦袋擦汗,一邊嘴裡念念叨叨的。

「啊……..啊……….」

小傢伙還以為自家娘在跟他們玩呢,這會也是一樣的不老實,兩隻小手,那是直接來搶帕子了,那小手可是特別靈活。

不但靈活,而且力氣也是不小的,平常有時候掐人的時候,那可是非常痛的。特別是掐人的時候,那可是有自己獨特的掐法呢。

「看看,讓你們老實,你們偏不老實,再不老實,娘可是要打手了。」

周子雅裝著把手舉著高高的,嘴裡威脅著兩個孩子。可惜,她這威脅那是一點用沒有,相反,更是助得兩個孩子想要翻身來搶帕子。氣得周子雅真的就朝著小傢伙的小手打了兩下。

「哎呀,王妃,你怎麼打小公子呀。他們還小呢,小孩子都是這樣的嘛。我們小公子一點也不調皮。」蘭月眼裡可是心疼了,恨不得把孩子抱在懷裡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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