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在了,我立刻叫人請他來!」舒一凡對著門口吩咐了一聲:「來人呀,把高少爺給我請來這裡,說我有急事找他。」

不消一刻,門口便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鷹雪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高翔來了,果然沒錯,高翔的確是來了,可是他跟舒服和舒一凡等人一樣,楞是沒有認出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是鷹雪。

鷹雪現在已經接受了這個殘酷的事實,其實這也無關緊要,反而是高翔感覺到極度的內疚,鷹雪為了自己出生入死,而自己不知感恩圖報倒也罷了,救命恩人站在自己的面前,竟然沒有認出來,這也太讓人慚愧了,高翔急得滿臉通紅,不停地向鷹雪道歉。

「沒事,沒事,都是兄弟,說這些幹嘛!」鷹雪急忙制止了高翔的行動。

「咳咳咳,好了,好了,高翔不僅是你一個人走眼,連老夫都走了眼,這件事情還是別提了,咱們還是先辦正事吧,鷹雪你把水之精和木靈丹兩件東西給舒服吧,讓他好去配製解藥,餘下之事,咱們慢慢再商量!」舒一凡見大家都有些尷尬,便轉移了話題。

「水之精和木靈丹倒不著急,我還有一件更著急的事情要與國師談談!此事關係到西星國的安危存亡。」鷹雪也不想再糾纏自己模樣這個問題之上,何況,他是個知道輕重緩急之人。

「什麼事情,竟然這般嚴重!來!到我的書房中詳談。」舒一凡當然知道鷹雪是不會信口開河的。

鷹雪把木靈丹和水之精從須彌戒中掏出來,遞給了舒服,便與舒一凡離開了,而高翔當然識趣地借口回到自己的房中,舒服也沒空,他還要急著回去煉製解藥,雖然他很是好奇鷹雪與他這位師傅究竟有什麼重要的秘密要談,而且還想知道鷹雪在精靈之城究竟有何奇遇,為何會變成這副模樣出來,想起鷹雪的模樣他就好笑。

且說那五名紫雲殺手拿到玉虎之後,亦是絲毫不敢停留,立即帶著玉虎回到了宿星國向異邪邀功復命,現在的紫雲殺手在宿星國已然成了國王命令的代言人,他們擁有至高的權利,可以擅自掌握生殺大權,異邪控制人的手段真是厲害,有這些無孔不入的紫雲殺手再加上原來天魔門那些暗殺們,用他們來監視著國內的一切,那真是再好不過了,宿星國內很少聽到有敢說異邪是謀朝篡位的逆臣了,不過,異邪倒敢是有一套,宿星國在他的統治之下,比起原來更有起色。

那五名紫雲殺手親自蒙異邪的接見,拿到玉虎這后,異邪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他打開了玉虎肚子上的暗孔,一張圖紙出現在他的手上,異邪臉上的笑意就更濃了,那五名紫雲殺手察顏觀色,知道自己等人這次立的功不小,正在暗暗竊喜之時,突然從異邪口中吐出了幾個冷冰冰的字:「你們幾個混蛋,我一定饒不了你!」

那五名紫雲殺手一聽,登時有一種身入冷窖的感覺,五人立即趴在地上,不敢起身,異邪說這話,他們當然知道這代表著什麼意思。不過,他們五人還是不明白,為何異邪會有如此表情,明明剛才還是挺高興的。

「哼!你們做的好事!」異邪怒哼一聲,把手中的那張圖紙丟在了那五名紫雲殺手的面前。

五人拾起一看,這哪裡是一張圖紙,而是一張白紙,只是上面寫了幾個大字『你們幾個混蛋,我一定饒不了你!』五名紫雲殺手一看,登時楞立當場,沒想到自己等人竟然被那個光頭小子給騙了,這個傢伙也太狡猾了。

「你們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異邪的語氣變得異常的冰冷。

「稟陛下,事情是這樣的,本來整件事情挺順手的,可是半路之上突然殺出一群人,想要搶奪玉虎,而押運貨物的恩生公會之中,竟然有一個是傳說之中的崇雲天閣的年輕高手,但是公會之人還是處於劣勢,我等迫不得已,只有出手相助,沒想到那群起奪者竟然報出了我們的目的,為了滅口,我等決定將公會之人全部滅口,在重傷那個崇雲天閣的年輕人之後,沒想到此時竟然又殺出了一個模樣怪異的年輕人,把玉虎搶先弄到了手,我等敢肯定,就是他在玉虎上動了手腳!」

「崇雲天閣,一個長相怪異的少年,如何怪異?」

「那個傢伙很好辯認的,他一根頭髮也沒長,而且連眉毛也沒長,雖然他沒出手,但是看來,功力也不凡,但是要想勝過我們五人,那也是不可能的,不過,由於他手上有玉虎,我等不得不受他的威脅,只有放了那群公會中之人,與他交換,沒想到這個臭小子竟然在玉虎上做了手腳。」

「嗯,此事暫且作罷,那群搶奪玉虎之人,你們可看出他們的來歷?」

「稟陛下,那群人很有可能是軍隊之人,看他們的出手,我等可以肯定,他們是軍隊中人,但是他們絕對不會是西星國的軍隊,否則,我等也不可能如此輕易回來的,除非……」

「嗯,寡人也有此懷疑,如果真的是兜星國而為的,寡人絕對不會輕饒了他們,此次行動雖然事出有因,但是也算是你們的失職,暫且記上你們的過失,立即去調查那個崇雲天閣和那個怪異少年的資料,如果真的是牽涉到崇雲天閣,這事情倒還真的有些不好辦了!你們還不快去,一有消息,立即向寡人回報,不得有誤!」

「是,屬下等立即就去。」那五名紫雲殺手慌忙不迭地跑了出去。

鷹雪與舒一凡兩人的神情敢是異常的嚴肅,沒想到這駐防圖竟然會被敵方偵測到,這圖要是真的落在了敵人手中,那可不是鬧著玩的,而且這次想打西星國主意的竟然是宿星國,雖然雙方還未明顯撕破臉,但是事情已經很明顯了,這是宿星國對上次助兜星國之事的報復。舒一凡手中拿著這張地圖,臉色異常的嚴肅,一時之間,鷹雪都不知道如何開口了,畢竟這是西星國的事情,自己也不好多說。

「鷹雪,老夫必須進宮一趟,你暫且在府中休息,等老夫回來之後,我們再作商議。」舒一凡突然站了起來,準備去面見國王,此事對他而言可是非同小可,正如鷹雪的所說,這可關係到西星國的命運和存亡。

「國師請自便,在下無所謂的,正好去見見高翔!」

「嗯,那就恕老夫不能奉陪,先行告辭了!」舒一凡沒有同鷹雪客套,站了起來,便走了出去,看他的心情的確比較著急。

鷹雪閑下無事,便隨意走了出去,突然間想到了高翔,便走了過來,高翔也正在無聊,這些天來,他也是很著急,他並不是為了自己的毒傷著急,而是為了鷹雪著急,要鷹雪獨自一人去精靈之城冒險,他真是有些過意不去,回想遇到鷹雪以來,他真是感慨萬千,遇到鷹雪可謂是他這一生最值得高興和慶幸的事情,如果沒有鷹雪,他可能一生都無法擁有現在的這種人生的巨大轉變,鷹雪對他而言,可謂是恩同再造,更重要的是,鷹雪讓他明白了人生不是空想,更不是不切實際的高談闊論,這一切對自己的將來,一點幫助都沒有,反而讓他陷入了一種怨天尤人無法自拔的境界,想想都慚愧,這些年來還一直認為自己的做法和想法沒有錯,要不是鷹雪點拔,自己這一生可能就這樣毀了,還別提現在抱得美人歸,成為聖城新城主之事了。

「高翔,高翔!你在想什麼呢?」鷹雪隨意走進房門,見高翔在一旁發獃,還以為他有什麼狀況發生呢。

「沒什麼,胡思亂想了一會兒!」高翔望著鷹雪,一陣無名的感動湧上心頭,能夠交到鷹雪這樣的朋友,可謂是他這一生最大的造化了。

「不用擔心,舒服兄弟已經幫你配解藥去了,相信一會兒就可以拿過來的!你的傷已經無礙了,過幾天你就可以回聖城去了。哎,說起來也真有趣,不知道小天和龍大哥最近過得怎麼樣!」鷹雪還以為高翔在擔心自己的傷勢,故而出言安慰。

「他們肯定過得不錯了,聖城城主呀,還有什麼人敢虧待於他們?」高翔倒一點都不為小天和螭龍二人擔心,以他們的修為和地位,根本就不會發生什麼危險。

「唉,你有所不知,小天和螭龍二人天生就願受到束縛,這次要不是事出無奈,我還真的不想讓他們呆在聖城,危險倒不提,他們肯定會不習慣那種生活的。」鷹雪對於小天當然很是了解,他個性好動,怎麼肯呆在截家,這次要不是自己硬要他留在那裡,可能小天早就跑得沒影了,高翔不明真相,難怪他會有如此想法了。

「對了,鷹雪,不提這些了,你這次從精靈城之行,是不是遇到了許許多多的奇事呀,說來聽聽怎麼樣?」高翔見鷹雪心情有些欠佳,便不再提及此事。

「哎呀,你還是饒了我吧,等舒服回來一起說,省得我說第二遍,不過,告訴你,我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件奇事,我竟然碰到了一個崇雲天閣的人,你可知道這崇雲天閣的來歷?」鷹雪可不想自己被舒服纏著,精靈城的事情反正一時半會也說不完,還是等大家到齊了一起說,省得麻煩。

「崇雲天閣!?傳說之中的門派,鷹雪,怎麼什麼奇事都被你碰到了,你是怎麼遇到他們的!」高翔立刻被鷹雪的話引起了興趣,這種流傳於空天大陸已久的神奇門派,高翔當然非常感興趣了。

「你知道這個地方?」鷹雪不禁有些好奇,怎麼每個人提起崇雲天閣之人,都有一種崇敬和嚮往之心,當然更多還是有些驚喜。

「我哪裡知道這個地方,只是從別人口中聽到過他們的一些事情而已!」高翔被鷹雪這一問,登時便冷了半截腰,崇雲天閣的事情他也並不是知道得很多。

「哦,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知道什麼呢,不過,我現在卻可以帶你去見見這位所謂的崇雲天閣的年輕高手,他就在聖城之中的恩生公會之中,不過,就是不知道他們回來了沒有。」鷹雪的話讓高翔差點跳了起來,這種事情可遇而不求,高翔當然非常樂意陪鷹雪前去了。

一路之上,高翔把自己所知道的崇雲天閣的事情都告訴了鷹雪,原來崇雲天閣亦是清修者的一個門派,只不過,他們在清修者之中,擁有最高的聲譽和地位,據傳說崇雲天閣是清修者中的龍頭老大,因為他們中的修鍊者,很多都升入了仙界,白日飛升,不死傳說,這些都是人們夢寐以求之事,這種虛無飄渺的傳說才是崇雲天閣擁有最高聲譽的原因,只是崇雲天閣雖然很有名氣,但是卻是很少有人知道它到底處在何方,更沒有人親自到過崇雲天閣了,而崇雲天閣的修鍊者很少有來空天大陸走動的,他們不像其他的清修者和苦行者,經常會派門人在空天大陸遊歷,傳聞他們的修鍊方式很是特別,而且他們的武功和兵器都是獨樹一幟的,他們的兵器都是木劍,而在空天大陸之上,流傳甚廣的便是他們的雲天劍法和雲靈劍氣,但是真正見過他們使用過的人,那是少之又少。

看著高翔那副心馳神往的模樣,鷹雪不禁搖了搖頭,什麼白日飛升,入道登仙,一切對鷹雪而言根本就是無所謂的,世人都道成仙好,其實卻不知道成仙之後,亦會有著無窮無盡的麻煩,火練精的話已經深深印入鷹雪的心中,苦苦清修,到底是為了什麼,難道就是為了升入天界,那然後呢?又是苦苦清修,數千年的積累?這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呀,想著想著,鷹雪感覺到自己的思緒都有些亂了套,急忙使勁地搖了搖頭,不敢再想這個問題了。 高翔只顧著自己一路說來,完全沒有注意到鷹雪已經遠遠落到他的後面了,突然高翔一回頭,這才發現是自己一個人在自言自語,完全是獨角戲,難怪街上這麼多人用一種奇怪的眼神在看著他,原來是把他當做了傻瓜,幸好他現在的身份不同,有許多人都認識他,現在高翔在西星國的名聲響得很,其實說實在話,高翔其人嘛,教人不太敢恭維,相貌平常,亦無什麼過人之處,不過,是因為與國師舒一凡沾親帶故的,而且非常受舒一凡看重,故而才讓別人忌諱他的,如果他沒有舒一凡這個大靠山,他高翔又算得上是個什麼東西,故而現在還有一種說法,就是高翔是國師舒一凡的私生子,所以才能自由出入國師府邸,不然,憑他的身份和地位,算個什麼呀。當然這一切,高翔都還是蒙在鼓裡,而舒一凡雖然知道,可是他也懶得去僻謠,這種事情,對他而言根本就無所謂,宰相肚中都能撐船,何況他堂堂國師,這些越描越黑的事情,最好的辦法就是置之不理,當然,他不可能將這件事情告訴高翔。所以現在高翔像個傻瓜一樣在大街上自言自誤,也沒有人敢笑話他,不過,至於別人心裡有沒有把他想成一個神經病,那恐怕也就無人知曉了。

高翔解嘲地苦笑了幾聲,跟鷹雪在一起就是這樣,永遠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他什麼時候會出狀況。跟鷹雪在一起,雖然充滿了驚奇,可是卻永遠無法看透鷹雪到底在想些什麼和想要做些什麼?

「喂,高翔,你怎麼停下來不走了呢,是不是找不到路了!」鷹雪見高翔突然停了下來,還以為他找不到去恩生公會的路了呢。

「哦,不是的,我只是在想,一點事情,我們快到了,走吧!」高翔突然轉左指了指前面的一幢大房子對鷹雪說道。

「這就是恩生公會!不錯呀,挺氣派的。」鷹雪可沒想到恩生公會竟然是這樣夠場面,他也會幽影高興,看來幽影的事業發展得挺順利的,這也省去了鷹雪不少的顧忌,樹大難免招風,不過,以幽影現在的實力,相信也沒有多少人敢惹他,其實鷹雪有些事情不知道,幽影之所以在西星國能夠這麼快建立起屬於自己的一股勢力,舒一凡可以說是居功至偉,如果沒有舒一凡在暗中相助,幽影是絕對不可能在西星國這麼快站穩腳跟的。

鷹雪走近一看,不由感到一陣啞然,偌大的一個公會,竟然連個門衛也沒有,真是一件怪事,鷹雪奇怪,高翔更加摸不著頭腦了,這恩生公會又不是第一次來,沒想到今天竟然會碰到這樣的凄涼景象,平常都是門庭若市的,高翔不比鷹雪,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高翔還在門口猜疑的時候,鷹雪已經走了進去,大廳亦是如此,連個人影也沒有,不過,樓上倒是一片嘈雜,鷹雪抬頭一看,男男女女一大群人都站在一個房間的門口,而且都伸著頭往裡面張望似乎在觀察著什麼。

鷹雪心中一動,突然想到了這林立煒和吳恩德等人很可能已經回來了,鷹雪立即走上了樓,拔開人群就往裡鑽,鷹雪站在人群的後面倒還沒人注意他,可是他現在這一出頭,所有的人都把注意力轉移到他這邊來了,

原因就是他那顆大光頭,以鷹雪現在的造型,走到哪裡都是會引起轟動的,而且,像鷹雪的樣模樣奇怪的人,根本就不屬於公會之人,整個公會裡的人似乎都沒見過鷹雪,現在是公會內部的事情,大家當然不喜歡一個外人來湊熱鬧了,鷹雪還未擠進去,便被人給推了出來,幸好,鷹雪的那個光頭是個大招牌,已經有人認出他來了。

林立煒急忙推開眾人,非常客氣地把鷹雪接了進去,在眾人疑慮的目光之中,鷹雪已經被請進了房間,而門外的高翔更是納悶,鷹雪什麼時候竟然與恩生公會裡的人又打成了一片,他真是越來越搞不懂鷹雪了,似乎走到哪裡鷹雪都能夠找到朋友。

整個房間簡直亂成了一團,不過,卻可以一目了然,鷹雪進房一看,似乎有很多人都受了不輕的傷,治療師都忙忙碌碌地在幫著傷者治療,難怪今天恩生公會這麼冷清,此次押運是恩生公會在西星國成立以來所蒙受到的最大損失,連一向沉穩幹練的吳恩德都被打傷了,而且聽說公會之中還出現了一個奇人,傳說之中的崇雲天閣之人,雖然林立煒曾禁令消失外泄,可是大家都是公會內部之人,消息還是被傳了出去,大家都想來目睹這麼一個奇人,沒想到看到的竟然是一個重傷的年輕人,崇雲天閣來人這層神秘面紗被撕破了不少,因為,幾乎在所有人的心中,崇雲天閣之人都是無敵的,本想來目睹一下這傳說之中的人物的風采,沒想到他們也會受傷,真是大出大夥意料之外。

雖然現在場比較混亂,可是林立煒卻處理得井井有條,傷者治傷,無傷者就地休息,此趟押貨,林立煒當然知道其中的嚴重性,而在建立公會之時,幽影曾經就交代過他,凡事當以西星國國事為重,自己沒有做到也就算了,竟然還幫著外人押送駐防圖,這罪過可就大了,他準備將這批弟兄先遺送出西星國,然後由自己一人背下所有罪過,雖然他知道這於事無補,可是如果不這樣做,不僅會令公會蒙羞,而且可能還會嚴重影響公會的聲譽,恩生公會很可能會因此而一厥不振。

林立煒將鷹雪拉到內室,內室倒是安靜異常,只有吳恩德一個人半死活地躺在床上,鷹雪剛想上前查看之時,林立煒突然將對他低聲地對說道:「恩公,今天您來得真是不湊巧,公會現在已經亂作了一團,而且我等還背負著一個叛國之罪,這份罪我想是任何人都承擔不了的,林某有幸認識恩公,此生足矣,此事雖然不是因恩公而起,但是卻是有您有著莫大的關係,故林某斗膽請恩公儘快離開西星國,這份罪,當由林某一人承擔,也算是懲罰林某有眼無珠之罪。」

名門賊夫人:萌妻要逃婚 「林長老認為你這樣做有用嗎?我走了,你這些兄弟也走了,留下你一個人背負所有的罪名,你可以殺身成仁,可以捨生取義,可以問心無愧,可是如果你這樣做,對公會,對這些兄弟們又如何說得過去,難道你認為他們會袖手旁觀嗎,你這樣做其實並不是偉大,也不算是英雄,只能算逃避,誰不會死,以死逃避責任,雖然無可厚非,可是卻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鷹雪皺了皺眉頭說道,林立煒的意思已經非常明白了,鷹雪當然不可能聽不懂。

「可是事到如今我又能如何!」

「當然有辦法了,這件事情已經完全擺平了,國師已經拿到了那張圖,現在正在宮中向國王陛下報告此事,要徹底清查此事,如果你死了,豈不是死得太冤枉了,而且,這件事情豈不是永遠石沉大海了,所以你不僅不能死,而且還需要幫國師辦許多的事情,找出幕後主使之人,將宿星國安插在西星國之中的眼線一舉端掉,我此次前來就是來傳達國師的意思,你儘快養好傷,幫助國師緝拿元兇,同時,你立刻將你們的總會長傳到西星國,說國師找他有要事商量,同時還有一個邊陲國的老朋友想見他一面,務必讓他來西星國一趟。」

「真的,太感謝你了,恩人,原來你給他們的那張圖是假的,這太好了,太好了!」林立煒本來已經生求死之心,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柳暗花明,讓他絕處逢生,這份重獲新生之心,當然是不可言表的,他那因受傷而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紅暈。

「你還是去治一下傷吧,你也傷得不輕!」鷹雪有些不忍地望著林立煒,他為幽影能夠找到這樣的人而高興。

「我沒事,恩公,我現在正在等高級治療師來給吳兄弟治傷,他的傷最重,一直還在昏迷之中,等他有了起色,我再去療傷,不然我放心不下!」

「那怎麼還未見到人來!」鷹雪皺著眉頭說道。

「唉,這些高級治療師當然會耍大牌了,而且非重金無法請到,我已經派人去了相信很快就會來的。」林立煒的話還未說完,突然便傳來稟報,高級治療師根本就無法請到,林立煒頓時為之氣結。

「林長老不用生氣,這樣吧,如果相信在下,就讓我帶吳兄弟去國師府治療,相信絕對不會比那些高級治療師差的。」鷹雪見吳恩德不省人事地躺在床上,知道如果再不治療的話,只會越拖越嚴重。

「求之不得!我正有此意,只是不知如何開口,但是這國師府,恐怕……」林立煒欲言又止。

「林長老不用擔心,國師多少還我還有些交情,我想這個忙他肯定會幫的,好了,事不宜遲,我就先走了!」鷹雪不想耽擱林立煒自己治傷的時間,背起了吳恩德便準備離開。

「恩公,林某還有一事相求!」

「林長老但說無妨!」

「不知恩公可否方便把姓名告訴在下,也好讓我等永遠記住恩公!」

「這個就不必了,其實我這個模樣,走到哪裡都是招牌,好了,你好好養傷吧,我們來日方長!打交道的時間還多得很!」鷹雪摸了摸自己的那個光頭對林立煒神秘一笑之後,便背著吳恩德離開了。

門外的高翔更是摸不著頭腦,不過,見鷹雪背著一個人,便立即過來接應,這時已經有人認出高翔了,並且把此事報告給了林立煒,望著鷹雪的背影,林立煒真是疑惑不解,為何憑高翔的背景和家勢,竟然會如此對鷹雪謙恭,敢情他也聽信了傳言,認為高翔是舒一凡的私生子。這個長相奇怪的光頭年輕人,似乎來頭彼大,開始林立煒還認為他是舒一凡家中的一名食客,可是現在看來,他的猜測完全是錯誤的,可是如果說鷹雪是王公貴胄,似乎又不像,根本就沒聽說長得這麼有性格的王孫公子,真是搞不懂鷹雪到底是什麼來頭,這世界真是奇怪,什麼樣的人都有,林立煒感慨了一番之後,便立即派出人報到總會,讓總會長親自來一趟西星國,這件事情他可不敢耽擱。

鷹雪背著吳恩德直衝國師府,這次可沒人敢攔他,因為攔鷹雪之人,已經被解僱回老家了,誰叫他們這麼沒有眼神,明明這個年輕人就是上次出入在國師府中,受到國師尊崇的年輕人,回來只是少了幾根頭髮,竟然被他們擋在了門外,宰相門前七品官,別看他們平時狐假虎威,趾高氣揚的,可是一旦走了眼,那就只有捲鋪蓋卷回老家了,這也是一個高危險的職業!

有些事情,有些人辦起來難於上青天,而對於有些人而言,那只是小菜一碟,手到擒來。舒一凡已經回到府中,聽到傳報后,立即派出府中的御用治療師幫助吳恩德治療,原來國王見舒一凡年邁,怕他萬一有個什麼病疼的,所以就直接派了五名御用治療師長住在國師府中,隨時準備救治國師,舒一凡雖然覺得大可不必,但是也不也忤逆了國王的意思,何況國王這樣做對舒一凡而言那可是莫大我榮譽和恩典,沒想到這次倒是派上了用場。

五名御用治療師集體診治之後,得到的一致答覆是雖然傷勢較重,但是不會有生命之虞,鷹雪這才放下心來,見鷹雪鬆了一口氣,舒一凡突然輕輕拉了拉鷹雪,示意鷹雪跟他走。

鷹雪跟著舒一凡來到書房后,舒一凡一臉嚴肅地對鷹雪說道:「剛才我向國王陛下報告此事的時候,他臉色非常難看,不過,萬幸駐防圖沒有丟失,但是這件事情,陛下已經嚴令調查,我準備……」

「等等國師!」鷹雪突然打斷了舒一凡的話。

「什麼事情?」舒一凡是老江湖了,鷹雪的意思他馬上就明白了過來,不過,他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此事是你們的國事,我身為一個外人,不便插手的,如果國師有需要我效勞的地方,請明言,鷹雪一定儘力而為,絕對不會讓國師失望的,但是,關係到你們國家的機密,我不想知道。」

「哎,真是拿你沒辦法。」舒一凡搖了搖頭說道,本來他想把鷹雪綁定在此事上,如果有鷹雪相助,肯定會事關功倍的,可是沒想到鷹雪竟然識破了他的計謀,他老臉不禁一紅,雖然他是一名老政客,可是畢竟這樣暗中算計別人,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鷹雪倒是毫不在意,任何人都會站在自己與自己國家的立場之上考慮的,這也無可厚非,「國師,我已經將幽影傳到了西星國,我想最多明天他便會到你府上拜會的。此事如果有他暗中相助,再加你們官方的力量,相信一定可以將宿星國的那幫傢伙一網打盡了,對了,那些殺手都是身著紫色雲霧,很難纏的,國師可要小心。」

「這是宿星國的國王親衛隊—紫雲鐵衛,不知道這宿星國的國王的麾下為何會有如此重多的高手,我以為除了冥族之外,並無其他的高手了,沒想到竟然小看了他,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盾來他中途奪政,成功絕非偶然,他將是一個可怕的對手。」舒一凡想到此事,不禁有些憂心重重,宿星國已經是一個非常難纏的傢伙了,如果宿星國與兜星國聯手對付西星國,那後果將是非常堪憂的,這亦他最為擔心的事情。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船到橋頭自然直,國師也不必太過於憂慮了!」鷹雪是軍人出身,舒一凡的憂慮亦不無道理,身為國師他必須未雨惆謀,料敵於先。

「嗯,此事以後再談吧,對了,鷹雪我想此地事情了結之後,你是不是應該回一趟邊陲國,事情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你一直這麼逃避下去,也不是辦法,何況這件事情並不是你一個人的錯,而且連楊玉宣都已經原諒你,你為何還不願意麵對現實呢。」嚴格說來,楊玉宣現在是舒一凡的師侄,對於楊玉宣和鷹雪之間的事情,舒一凡覺得必須解決,否則,這將是影響他們二人修行的一件大事,對他們的修鍊非常不利。

「我現在心中已經沒有什麼感覺了,只是偶然想起此事,覺得有些迷茫和不安,或許吧,我會回邊陲國!」聽到舒一凡提起楊玉宣,鷹雪的心沒有由來地一陣抽搐,複雜的情感一下子湧上了鷹雪的心頭,這件事情,他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解決,或許現在他都已經看開,只是他還是拿不出勇氣面對楊玉宣。 「對了,上次我到邊陲國的時候,楊玉宣曾經讓我轉告你一句話!」

「他怎麼說?」鷹雪急切地問道。

「他讓我告訴你,一切都已經成為過去!」

「一切都已經成為過去!?」鷹雪失神地自語道。

「不錯,一切都已經成為過去,楊玉宣都已經看開,你為何心中還會有一個死結呢,如果你們二人不直接面對面地談一談,恐怕這個問題將會永遠成為你們心中的一個不解之結,這樣於人於己都是非常不利的,你又何必傷人害己呢!鷹雪聽我一句話,回去吧!邊陲國才是你真正的家!」

「家!?或許吧!」舒一凡今天提到的兩個問題都讓鷹雪迷茫不已。

看著鷹雪那種深邃的眼神,舒一凡不禁更加感到迷惑,對於鷹雪,他覺得自己總是看不透他,以自己這麼多年來的察人之明,像鷹雪這樣的年輕人,他還真是不多見,雖然鷹雪年輕不大,可是卻像是久經蒼桑,似乎比他經歷的東西還要多,這不能不讓他感到奇怪,可是這終究是別人的**,他也不好強行追問鷹雪,只有在心中暗自揣測。

「對了,鷹雪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舒一凡知道鷹雪現在肯定很矛盾,一時半會是緩不過神來,他只好拍醒了迷茫之中的鷹雪。

「什麼事情?」鷹雪愕然地問道。

「你覺得舒服這個人怎麼樣?」

「不錯呀,雖然是王侯貴胄,但卻絲毫沒有架子,比我見到過的那些富家公子,卿侯公爵要強上許多倍了,可以說無法比吧,我覺得他是個不錯的朋友,只是有些時候脾氣大了一些。」

「呵呵,說得好,舒服的確是個不錯的年輕人,故而老夫才破格收他為徒的,他有一個妹妹,老夫想保這個大媒,你也是一國之主,他妹妹乃是我西星國的公主,與你也算是門當戶對,怎麼樣,他妹妹可是一個不平凡的公主呀!」舒一凡意味深長地說道,全世界人都知道西星國國王的膝下唯有一個公主。

「我看還是免了吧,我暫時還未曾有這個打算!」鷹雪怎麼敢接受舒一凡的好意,只有立即拒絕了,自己是個沒有未來之人,何況,如果一找到星神,那肯定是要回到地球的,他可不想害了一個無辜女子的一生,何況對方還是一個公主,肯定脾氣特別大的,看舒服就知道了,脾氣特大,他妹妹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哎呀,你倒是乾脆,你知道舒服他妹妹是誰嗎?」舒一凡搖了搖頭說道,看來鷹雪還真是一個大獃子。

「不知道,我管她誰!」鷹雪的心思根本就沒放在這上面。

「唉,她妹妹的追隨者恐怕比你邊陲國的人還要多上一倍,你小子,還真以他妹妹嫁不出去,是我強塞給你的,不知好歹。」舒一凡的臉黑了下來。

「不是吧,比我邊陲國的人還多,我邊陲國雖然是個小國,可是人數也不少呀,一兩百萬還是有的,難道?」

「你以為我胡吹大氣呀,告訴你吧,他妹妹乃是空天大陸公認的第一美女—星願公主,聽說過吧!」舒一凡驕傲地說道。

「不是吧,星願公主,她很有名呀,我曾經見過。」鷹雪突然想了在星神雕像旁見到的那個蒙著面紗的公主,而且還被截陳留無故地斥罵了一頓,多虧了那個星願公主幫自己解了圍。

「你見過,不是開玩笑吧,你什麼時候見過公主?」舒一凡差點被鷹雪的話噎著了,他以一種非常曖mei地眼神望著他。

「你別看著我,其實嚴格說來,我也沒看清楚他的樣子,當然,她也不可能會記得我的,就像國師你一樣,西星國所有的人都知道和認識你,可是你並不認識所有的人。」

「哦,原來如此,嚇了我一跳!你覺得她長得怎麼樣?只要你願意,我可以介紹你們認識,至於能不能成,那可就得看你自己了,如何?」舒一凡笑得有些賊,好像有什麼陰謀似的,看得鷹雪渾身不自在。

「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雖然公主是公認的第一美女,可是我有自知之明,我這模樣根本就高攀不起,何況,我還根本就沒有成家立室這個打算,國師的一片好意我心領了,此事還是以後再說吧!」鷹雪可不想自己就這樣被套在了空天靈界,他不敢,也想,只有感謝舒一凡了。

「你……」

舒一凡剛想發火,突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師傅,你在哪裡?是不是在裡面呀?」

「此事千萬不要在舒服面前提起,否則他要是知道了此事,你我都脫不了干係,他的脾氣,你也知道,受不了!」舒一凡警告鷹雪道。然後大聲應道:「是舒服吧,我在裡面,你進來吧!」

舒服滿面春風地走了進來,突然他看到鷹雪和舒一凡的笑容有些不自然,似乎有些尷尬,不過,很快便被他們掩飾過去了,當然舒服也沒有多想。「哈哈,我把解藥配製好了,高翔的毒可以根治了,咦,他人呢?」

「我馬上去找高翔來!」鷹雪的速度極快,話音還未落,人已經不見了,舒一凡只好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看得一旁的舒服莫名其妙。

「他這是怎麼了?」舒服不解地問道。

「心中有愧,羞見故人,哈哈哈!」舒一凡的回答很是巧妙,舒服也沒聽懂,只好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高翔很快就過來了,舒服倒是沒說什麼,高翔接過舒服煉製的三顆解藥就想一口吞下,舒服急忙制止,告訴他這是半個月的份量,五天吃一顆,哪能像他這樣一口就吞下去,正當高翔與鷹雪感謝舒服的時候,突然傳來稟報,說吳恩德已經醒過來了,吵著要見國師,其實吳恩德還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只是一味地強烈要求見這房子的主人。

「那我們就一起去看看吧!」舒一凡立刻就走了出去,高翔也對崇雲天閣的這個年輕人挺感興趣的,也跟著舒一凡走了出去。鷹雪正想出門的時候,突然一把被舒服拉住。

「那是個什麼人,從哪裡來的?」

「那個年輕人的來頭可大了,師承崇雲天閣,感興趣吧,一起去看看吧。」

「崇雲天閣,不是吧!?那我得去看看了!」舒服最感興趣的就是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一聽到是崇雲天閣之人,立即便跑了出去。

吳恩德幾乎傻了眼,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這裡肯定不會是公會裡,太毫華了,他這一輩子還從未到過這麼氣派的地方,他雖然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但是既然蒙別人相救,他肯定是要見見這房子的主人了,那幾個御用治療師見他的傷已無大礙,便讓人通傳了舒一凡,讓他來處理這個年輕人。

「請問是哪位救了在下的性命,吳某他日必當厚報。」吳恩德望著舒一凡和高翔二人,坐在感激地說道。

「你的傷還未完全康復,快躺下休息,不過,老夫還是要告訴你,你謝錯了人,老夫亦是受人之託救你的,不必感謝老夫!」舒一凡可不想搶了鷹雪的功勞。

「那是誰救了在下?」吳恩德越來越糊塗。

「他馬上就來了!」舒一凡的話還未說完,鷹雪的那個光頭就已經伸了進來。

「恩公,原來是您!咳咳!」吳恩德立即激動起,他可沒想到是鷹雪救了自己,心情一激動,又急速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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