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廢物!」長公主冷下了臉,揮手讓人讓開,抬腳便往裡走,香兒跪在地上連攔都沒敢攔,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了,這下子怕是要出大事了。

沈芊雨看到長公主親自邁進屋裡,那垂下的腦袋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齊昭雪這一進去,這事便是小不了了,今夜這皇宮註定是不安寧的。

「啊!」齊昭雪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進到屋內會看到這樣的一番景色,那床榻之間幾個人滾在一起,屋內散發著一股無比曖昧的氣息,那味道沖的齊昭雪臉都白了。

「你們……你們放肆!!!」齊昭雪看著那還在床幃之上忘情的翻滾的男女,渾身都在顫抖。

「哎呀……這……」

「天哪……」

隨後跟進來的一眾夫人也是被眼前這景象驚呆了,一些尚未婚嫁的小姐登時便是紅了臉,一眼沒敢多看連忙便是退到了後面,一張臉滿是紅暈。 隨著屋門的打開,涼風灌進來將著屋內的萎靡之氣夜吹散了不少,那在床上的人也終於有了反應,三四名女子衣裳不整面色緋紅,轉首之時便是看到了帷幔之外站滿的人。

「啊!!」當即便是一聲尖叫,慌忙扯過一邊的衣裳遮住了自己裸露的肌膚。

這一聲尖叫下,那床上其他人才恍惚回神,那帷幔掀開之時,眾人這才看清裡面的景象,登時便是變了臉色,細數下來裡面竟然是有兩名男子,四名女子!

沈芊雨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口頓時便是咯噔了一下,一股不詳的預感席捲到了心頭。

「怎麼……」當床上的人起身之時,眾人看到那扶著額頭展現在眾人面前的男子,身上是一道道紅痕,足以看出前一會兒倒底是有多激烈。

「南……南親王?」沈芊雨一張臉瞬間煞白,看著眼前這一幕腳一軟險些便是跪下了。

「嘶……」所有人看到齊暮南之後瞬間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齊暮南那昏沉的腦袋也終於清醒了,目光環視著眼前這一切,一張臉瞬間就變了,長公主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在這皇宮之內,如此淫-亂之人竟然是自己的親弟弟!

「老六,你……」齊昭雪一張臉氣的通紅。

「啊!這是……怎麼回事啊?」就在齊昭雪深吸一口氣,正準備讓人將門關上,不可將今天的事情宣傳出去之時,卻是再次聽到一聲尖叫之聲,門口一身暗紅色衣裳的花璃滿目驚訝之色。

沈芊雨在看到花璃出現的那一剎那臉色頓時便是變了,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這原本該是在屋內的花璃,為什麼會從外面進來,齊暮南又為什麼會在屋內?

亂了,一切都亂了。

「大呼小叫的做什麼!」齊昭雪現在聽到一點響動都心驚,萬萬是不能將著事情宣揚出去的。

「長公主恕罪。」花璃連忙俯身說道:「前殿宮宴已經開始了,皇上不見長公主和各位夫人,以為這邊有熱鬧之事,已經……已經朝著偏園來了。」

「你說什麼!?」齊昭雪連色頓時就變了。

「哈哈……老三啊,這園子當初我們兄弟幾人可是常來啊。」長公主這問話才落下,便是聽到了外面響起一道聲音,皇上來的未免太快了。

「皇上駕到~!」一聲高呼之聲傳來,眾人的臉色都變了。

「怎麼如此多人聚集在這裡,怎麼回事?」齊暮紹邁步走近,齊昭雪當即便是上前一步擋住了齊暮紹的去路,微微俯身說道:「皇上,宴會可是開始了?」

「皇姐也在此處,擋著朕的去路做什麼,這屋裡怎圍著這麼多人?」齊暮紹出言問道,在場的眾人一個個都垂著頭不敢言語,齊暮紹是何人?

他可是當今皇上,什麼場面沒見過?

看著眾人這般的樣子,心中便是有了疑慮,眉頭微微皺起了幾分,站在一邊的花璃正在想著要怎麼將這事情鬧大了,若是皇上當真是不進去了。 說不定這事還真是會就這麼沉寂了。

花璃這才剛有些思考,還未等花璃行動,這屋裡的人卻是坐不住了,一聲哭泣之聲傳來,花璃轉眼便是看到了一個女子沖了出來,披著凌亂的衣裳衝到了皇上的面前。

「求皇上給奴婢做主啊!」這一聲話語落下,長公主連色頓時就是一變,看著這衝出來的女子,狠狠拽住了手中的錦帕,似乎恨不得立刻就將這該死的賤婢處死。

這人都衝出來了,這事就算是想瞞也瞞不住了,轉首看去果真是看見齊暮紹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怎麼回事。」齊暮紹沉聲問道。

「皇上!求皇上為奴婢做主啊!」那宮女大約也是拼出去了,滿身紅痕顯露出來,就這麼跪在皇上的面前,齊暮紹看著眼前這宮女,驟然便是抬腳往裡走去。

「皇上!」齊昭雪這回便是有心為齊暮南遮掩也遮掩不住了,皇上進到屋內看到的便是那跪了一地的人,還有這一屋子的凌亂,齊暮南勉強穿好了衣裳,但是另外一名男子卻是衣裳不整,瞧著像是皇宮侍衛。

「你……你們……」齊暮紹看到眼前這一幕,如何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登時連色便是一陣青一陣白的,伸手顫抖的指著齊暮南怒斥道:「荒謬!簡直是……」

「皇上恕罪!」齊昭雪連忙跪下,恭聲對著齊暮紹說道:「也許其中另有隱情,皇上還請息怒!」

「隱情?」齊暮紹怒極反笑,就算是有天大的隱情也改變不了發生的事實。

齊昭雪怎麼會不懂,但是齊暮南是自己的親弟弟,齊昭雪無論如何也是要爭取一下的,就在這時那宮女又說話了:「皇上……不關奴婢的事啊,是南親王將奴婢拖進來的……」

「胡說!本王飲酒過半,誰知會……」齊暮南這會兒腦袋還是一片混亂,完全不記得發生了什麼,只知道酒喝的多了出來散散步,後來覺得頭暈,便聽到有宮女扶著自己說是到屋裡小坐,後來的記憶就徹底模糊了。

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在清醒過來會是這般的模樣,齊暮南此時此刻完全就是不知如何開口解釋,反而有一種越是解釋越是亂的感覺,但是齊暮南不是傻子,這麼一想便是明白,自己一定是被人算計了。

誰竟敢如此算計他!

「夠了!」齊暮紹腦袋上青筋突起,目光環視著這跪在地上的人,無情的開口說道:「來人,把這些人全部拖下去杖斃!」

「皇上饒命啊!不關奴婢的事啊!是南親王硬拽著奴婢進屋的……」那宮女慌忙開口,顯然這宮女還以為自己這麼說,能逃過一劫,好歹是南親王睡過的女人。

怎麼能說殺了就殺了?

但是這宮女卻沒想到,這屋裡可不止齊暮南一個男的,誰知道倒底是跟誰睡了,或者是兩個都睡過了?

皇室怎麼會容許這等的污點存在?

區區一個宮女,齊暮南既然是親王,齊暮紹便不能不管。 在這一片慘呼之聲下,立馬便是有人上前來捂住了所有人的嘴,悄無聲息的的拖下去杖斃了。

今夜這宮裡註定是不平靜的,齊暮南名聲一落千丈,甚至連親王爵位都被收回,禁閉在府院之中不能出門,齊暮南之前手中全部的權利都被剝奪了。

這宮宴倒底是沒能進行下去,雖說皇帝說了今夜之事不可外傳,但是這看到的人如此之多,這事情如何能瞞得住?

弟二天一早已經傳的是滿城風雨了。

花璃起身之時,這帝都城內已經是炸鍋了,無非討論的便是兩件事,第一件自然是花璃這在宮宴之上一曲將軍寂傾城之舞,轉首便是將於齊暮南的婚約給退了。

這第二件,自然便是這個被退婚的南親王,竟然在皇宮之中與一眾宮女行苟且之事,簡直是傷風敗俗,那唾沫星子簡直要講齊暮南貶低到泥土裡了。

不少人感嘆,花璃這婚事退的好之類的,不知不覺花璃的名聲倒是越來越好了。

「小姐,您是不知道,現在南親王府都要重兵把手了,據說那南親王府門口被丟了一地的爛菜葉和臭雞蛋。」露荷興緻勃勃的跟花璃描述當時的場面。

「皇上親自下旨重兵把守。」一邊的夏葉也開口說道:「也不知宮裡處死那幾個宮女的事是何人宣揚出去了,現在御史台的摺子大約是要將皇上的桌面壓塌了,太皇太后今兒一早都氣暈了過去。」

「小姐,老夫人正在收拾,要進宮去看太皇太后呢。」夏葉看著花璃,有些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老夫人她老人家似乎不是很高興。」

「我知道了。」花璃靠著一邊的椅子上,淡淡的眯起眼眸說道:「祖母現在心情估計複雜著呢,一邊是憂心我退了齊暮南的婚事,一邊卻該是慶倖幸好退了吧!」

「小姐不去看看老夫人?」夏葉再次問道。

「等祖母從皇宮回來我再去吧。」花璃說著站起身來,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說道:「現在齊暮南估計氣得已經要把屋頂都掀了吧,本小姐是時候給他找個發泄口了。」

「夏葉,你去將潘安給我叫來。」花璃咧嘴一笑,轉首對著夏葉說道,夏葉躬身應是轉身離去。

露荷看著夏葉離去的身影,有些疑惑的轉眸看著花璃說道:「小姐,奴婢有一事不明,這潘安行為如此不端正,在將軍府之中也不見像個護衛的樣子,小姐怎還將人留在身邊。」

「留著他自然是有用的。」花璃看著露荷說道:「潘安不正經表現的是在面上,若是背地裡不端正,本小姐也不會留著。」

「奴婢明白了。」花璃說的淺顯,露荷自然是明白了花璃的意思,頓時邊是點頭應下了。

過了沒一會兒之後邊是看著夏葉領著潘安來了,瞧著潘安那穿著一身侍衛的衣裳,走起路來卻像是個大爺一般,別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夏葉領著的是哪家的公子呢。 「大小姐……這一道早的就擾人清夢,又出什麼事了?」潘安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眯眼看著花璃開口問道。

「你昨晚上又做賊去了?現在都快午時了,哪裡早了!」花璃看著潘安這般的樣子頓時狠狠地抽了抽嘴角,坐在一邊開口說道:「讓你準備的東西,現在可以撒出去讓齊暮南查了。」

「這還要等你說?」潘安看著花璃無奈的垂下了腦袋說道:「昨晚我已經把線索都散布出去了,估計現在南親王府已經查出點眉目了,若是等你現在才說,指不定齊暮南就查到咱們頭上了。」

「齊暮南動作這麼快。」花璃聽到潘安的話語之後頓時愣了一愣。

「我的大小姐啊!」潘安萬分無語的看著花璃說道:「你這一出手可是把齊暮南的前程和名聲一口氣全毀了啊!齊暮南還是個狂妄自大的人,一向是心胸狹隘的,現在出了這等的事情,如何能不去查個清楚。」

「昨夜一出宮南親王府的人就開始行動了,本公子自然是不能落後了,所以連夜就將消息散出去了,現在就等著看沈家的好戲了。」潘安笑眯眯的說道。

「看不出來,你還挺有用的哈。」花璃聞言連連點頭,心中想著齊暮南可千萬不能讓她失望啊。

「……」潘安聽到花璃這話語頓時黑了臉。

「大小姐,沒事了吧?沒事我就去睡了,一晚上沒休息……」潘安一臉的睏倦之色。

「有事。」花璃站起身來說道:「去收拾收拾,跟我出門一趟。」

「啊?去哪?」潘安頓時一愣,疑惑的問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花璃轉身進了裡屋,喚夏葉和露荷兩人來給自己梳妝,換上了一身男裝之後這才出門,府們口潘安靠著馬車邊眯著眼,聽到門內的響動這才轉頭看來。

當看到花璃那穿著一身男裝的樣子之時,著實是愣了愣,還真是別說,這乍一眼看去一點也看不出是花璃,仔細一看才看出了花璃的眉眼。

「大小姐,你怎麼將自己打扮成這般的樣子,還讓我在側門等候。」潘安上下打量了花璃一眼,很是疑惑的看著花璃問道。

「哪來那麼多問題,走吧。」花璃挑眉不語,轉身便是上了馬車。

潘安鬱悶了,卻無奈只能垂著個腦袋跟著花璃走了,誰讓他簽了賣身契了呢,自然是要聽命行事了,將軍府側門一輛馬車悠悠的朝著外面行駛而去。

試愛99天:首席未婚妻 「潘安,你既然是敢來帝都,一定是將這帝都哪戶人家都摸清楚了吧?」花璃坐在馬車內,潘安則是坐在馬車外趕馬車。

「這是自然。」潘安很是得意的說道:「帝都哪戶人家家中有美嬌娘,家中庫房幾何本公子都了如指掌,怎麼,大小姐您也要採花去?」

「很好,現在我要去看看這帝都有多少家煙花爆竹的店,還要製作煙花的作坊,你帶路。」花璃眯起眼眸開口說道。

「大小姐你找煙花爆竹的店做什麼?難道要買煙花過節放?」潘安聞言頓時愣住,好奇的問道。 我的極品老婆 「潘安,你有沒有發現你的廢話特別多?」花璃深吸一口氣,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吐出這麼一句話,潘安聽到花璃這話語頓時邊是閉嘴了,默默趕自己的馬車。

這馬車在路上行駛之時,花璃突然發現這帝都好像又熱鬧了幾分,怎麼覺得像是多了外來人的樣子,花璃掀開了馬車的窗帘往外看,眉頭疑惑的皺起。

「那邊是什麼地方,怎麼那麼熱鬧?」花璃轉首之時,看到了靠近湖邊的一座閣樓很是熱鬧,外面圍了不少人。

「大小姐,你這都不知道?」潘安看了一眼額首說道:「那閣樓名喚西雲閣,是秀女暫住的地方,再過幾天便是秀女大選的日子了,這西雲閣之中居住的都是從乾元各地選來的秀女。」

「哦……」花璃聞言頓時瞭然,宮宴之前唐瑾就跟花璃說過了,沒想到這秀女居住的地方就是這裡啊,怪不得瞧著都是重兵把守的樣子,應該也快進宮了吧。

「這可都是人間絕色啊,可惜是皇帝的女人,可惜啊……」潘安一臉惋惜的樣子讓花璃狠狠抽了抽嘴角。

「收起你那齷齪的心思,好好趕馬車,若是撞到了本小姐,我扒了你的皮!」花璃黑著一張臉威脅,隨手將車簾放下。

「如此悍婦,真不知道攝政王看上你什麼了。」潘安縮了縮腦袋,他愛美人不錯,但是想花璃這種彪悍的美人,潘安向來是敬而遠之的,卻沒想到如今卻是要天天面對著啊!

「大小姐,你跟攝政王的事,將軍府不會同意的吧?」 特種兵之王 潘安話題一轉,悠悠的開口說道:「我看攝政王這回怕是要吃閉門羹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花璃再次將車簾掀開,眯眼看著潘安問道。

「沒什麼意思啊。」潘安聳肩說道:「叔老爺和老夫人顯然是不會讓你嫁給攝政王的,當初大將軍和先帝……咳咳咳,我是說攝政王位高權重的,你嫁過去應該是高攀了。」

「我父親和先帝怎麼了?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花璃聽到潘安的話語,連色頓時就變了,連忙伸手拽住了潘安。

「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大小姐,煙花作坊到了!」潘安連忙跳下了馬車,花璃一臉冷然的也跟著下來馬車,站在潘安的面前用著很是審視的目光看著潘安。

「回去再好好收拾你。」花璃丟下了這一句話之後,轉身進了煙花作坊之內,對著這煙花作坊的負責人只說是要購置煙花炮竹的,一邊在打量這地方,一邊在跟這作坊的管事扯皮。

一天走下來,花璃看了有五六個煙花作坊,每個煙花作坊花璃都買了一些煙花準備回去放放看,天色漸黒之時,花璃將馬車停在了湖邊,坐在湖邊石椅之上休息。

「哎呀……腿都快走斷了……」花璃毫無形象的架起了腳,坐在一邊捏了起來。

「……大小姐,注意形象!」潘安瞧著花璃這般的樣子,無語的抽了抽嘴角說道。 「怕什麼,沒人看。」花璃滿不在乎的應道,潘安瞧著花璃這邊的樣子,無奈的垂下腦袋。

花璃坐著舒服,正想跟潘安說話之時卻是聽到了不遠處的街道之上傳來了馬蹄的聲響,那坐於馬上的士兵手中拿著一卷東西,一隊的人馬急速朝著皇宮的方向衝去。

「急報!急報!」那高喝的聲音,讓這街道之上原本的人群和馬車紛紛避開,親眼看著那騎馬的士兵朝著皇宮而去。

「出什麼事了?」花璃看著那遠行而去的士兵眉頭皺起。

「看來是出大事了。」潘安也難得擺正了臉色,目光有些憂慮,街道之上的人群都炸開了鍋,一個個都在討論這是出了什麼事了。

「走,回府。」花璃不再做停留,連忙便是讓潘安帶著自己回府了,才剛到府門口便是聽到左正迎上來,說是花浩宇已經進宮了,目前倒底是出了什麼事還是未知。

花璃換回了自己的衣裳,坐在自己的院子里緊緊皺起了眉頭,想了想遣散了夏葉和露荷兩人將夜言給叫了出來。

「夜言,你去打探打探,是出了什麼事了。」花璃看著夜言開口說道,夜言點頭又消失了,不得不說墨玄的人還是很好用的,轉眼的功夫便是將消息打探來了。

「查到了,無定國來犯,我國連失兩城,損失近萬將士,邊關告急,皇上大怒。」幾句話概括卻是讓花璃心口狠狠一顫,滿腦子就剩下一個念頭了。

打仗了。

「主上隨後就來。」夜言留下這句話之後就消失了,花璃怔怔的站在原地發獃,無定國為什麼會突然進犯,花浩宇被召進宮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要讓花浩宇上戰場!?

不對……

花浩宇雙目失明,皇帝怎敢還讓花家上戰場,難道真是要滅絕了花家才滿意?

花璃這一下真是慌亂了,在自己的屋內走來走去無論如何也心安不了,花浩宇這一去便是等到深夜才回,花璃還沒來得及去問花浩宇,墨玄卻是來了。

「墨玄。」燭火搖曳,花璃看到墨玄到來頓時邊是起身迎了上去。

「別急。」墨玄伸手握住了花璃的手,在一邊坐下這才開口說道:「秦長樂秦將軍領兵出征,花浩宇……隨行。」

「什麼!?」花璃雖說早有設想,但是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皇帝還真敢!真敢如此對待將軍府!

「是花浩宇自己請命的。」墨玄臉色清冷的看著花璃開口說道:「無定國與乾元交戰甚久,當初全靠你父親壓制,花浩宇跟隨在你父親身邊那般久,對無定國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皇上本不願花浩宇出征,但是花浩宇親自請命,皇上允了聖旨明天就下,花浩宇不會上戰場只是個幕後軍師。」墨玄平緩的開口解釋,花璃卻覺得心口鮮血淋漓。

「幕後軍師……戰場之上刀劍無眼,戰局更是瞬息萬變,不得已之時莫說是軍師,就是一個年邁的伙頭軍都要上戰場!我花家倒底欠了皇家什麼?」花璃滿心的悲涼。 「我自己去找小叔叔說!」花璃驟然起身,轉身便是要朝著門外走去。

「聖意已定,說什麼也無用了。」墨玄站起身來,目光灼灼的看著花璃說道:「我也請命出征,花璃……我會護著花浩宇的。」

花璃聽到墨玄的話語頓時便是怔愣在原地,眼眸之中滿是驚愕之色,緊緊的盯著墨玄許久才啞聲開口問道:「你剛剛說什麼?你……也要出征。」

「嗯。」墨玄上前,伸手撫上了花璃的臉說道:「我總歸是要護著你的,既是要護著你,將軍府便不能不護。」

「……」花璃心口狠狠一顫,那一瞬間便感覺到了胸腔之中有什麼東西剎那破土而出,燭火之下映照的是墨玄那略帶冷意的臉龐,還有那漆黑的帶著一絲執著的眼眸。

「墨玄,以你的身份大可不必如此……」花璃張了張口說道。

「無定國如此猖獗,進犯我乾元邊境,本王作為乾元國攝政王,理應儘力。」墨玄沉默了一下,伸手將花璃攬入懷中深深的開口說道:「你就當是本王對你示好吧。」

「墨玄……」花璃眼眸輕顫,伸手緊緊的抱住了墨玄的身軀,在這一刻花璃才深切的感受到自己的心,在為這個男人顫抖。

花璃有滿腹的話語想說,到口卻一句也說不出來,這一整夜花璃都抱著墨玄不撒手,墨玄也沒說走,花璃也沒讓墨玄走,夜深之時不知幾許,花璃都有些記住的自己是何時睡著的了。

清晨醒來之後,花璃便是躺著自己的床榻之上,墨玄已經不在,能看到床邊一個深深陷下去的一塊,顯然墨玄在花璃的身邊坐了一夜,房間之內好像都能聞到屬於墨玄的那一股清冽的味道。

「夏葉!」花璃怔愣了一下,頓時便是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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