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出息,這不是說明皇帝他愛你?」

白刺蝟看著容紫衣擔心受怕的模樣,忍不住吐槽她。

「你懂個屁,這也叫愛,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啊?」容紫衣翻了個白眼。

白刺蝟搖了搖頭,「我不要,我只是一隻小刺蝟。」

……

龍晶宮。

晚上。

姬流翎眼前擺著一桌子美味佳肴,但是他一點胃口都沒有,而且他整個人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深深的怨念。

那一股股怨念離得安德昭那麼遠,安德昭都能夠清晰的察覺到。

他抹了把汗,大氣不敢出一下。

姬流翎面無表情眼的坐在那裡,藍眸滿是不爽。

這該死的女人,就不能信她的鬼話,還說什麼會每天變著花樣給他做好吃的,結果呢,才一天的時間都不到,便將她自己說過的話拋諸腦後。

還說愛死了他,她的愛就這麼不值錢,這麼容易拋棄?

還好他從來不相信她的鬼話。

但她敢騙他,真是狗膽包天,不可饒恕。

還有他給她送的那一扇黃金門,所有人都在誇他,覺得他對她好,可就容紫衣本人沒什麼表示。

她一點都不知好歹,他真的想弄死她這個沒良心的女人。

眼看著菜都涼了,安德昭上前提醒,「皇上,該用膳了,飯菜都涼了,要不然奴才再讓人去熱一熱?」

「不必了,撤下去。」姬流翎板著臉,「另外去把花妃給朕找來。」 三人收好武器,低調下樓。

「說明一下,雖然我是【醫生】,但是今天剛到5級,目前只學個醫療被動加成。」胡一航在路上補充。

「醫療被動加成?」

胡一航解釋道:「額….就是使用恢復道具時,治療量能得到提高,當然僅限於我使用才有效。」

「怎麼用?你搓個參丸塞進我嘴裡?」湯慶有些無語。

一副畫面出現,湯某人深受重傷的癱在掩體后,老-胡爬了過來,一股腦的把葯塞進他嘴裡:「慶爺,吃吃吃!」

「棗藥丸,快吃棗藥丸!我有醫療加成!」

快速塞藥=醫療加成(物理)。

媽的,絕了。

「不至於不至於,參考下守望先鋒里的安娜,就是扔醫療瓶子那個。」

湯慶恍然,他自然知道安娜。

一個奶媽類輔助,她有個技能叫生物手雷,擲出后爆炸,能治療範圍內的友軍,然後對敵方造成傷害並禁療。

「你能扔瓶子?」湯慶問道。

「嗯,差不多,不過無法對敵方造成傷害。」胡一航點點頭,每個職業都會有一些特殊的機制,比如【醫生】就可以使藥物能源化,然後範圍投擲治療友軍。

不能真的滿戰場去貼膏藥….這比江湖郎中還掉價。

湯慶一樂,不錯,把奶量問題從基礎數據高不高,成功轉移到了雷投的準不準。

看來轉職【醫生】前,得先去玩兩年套圈。

我需要把王成柱叫來,去干tn的一炮….湯慶想道。

「你呢?」湯慶看向莫卡斯。

這貨似乎很少干架,現在走路都有點小緊張。

「啊,我?」莫卡斯一個激靈,然後不好意思道:「我沒有用來作戰的技能,【商人】這個職業不太適合戰鬥,但我會努力的。」

嗯,果然….老-胡理所當然的頷首道:

「沒事,反正你等級很高,五維面板應該是我們三人最高的,到時候你找個隱蔽點的地方,放放冷箭就行。」

「我明白了。」

雖說莫卡斯不擅長戰鬥,可是作為等級最高的成員,基礎攻擊無疑應該要勝過他和湯慶,哪怕到時候只放放冷箭,傷害也絕對不容小覷。

說不定還會是殺手鐧一樣的存在….胡一航在心裡給莫卡斯定位,然而他沒想到的是,小團隊里真正的數值怪根本就不是莫卡斯。

而是某個強的超模的畜生。

三人走出旅館,背後的燈泡掛在矮牆上,在黑夜,燈光把他們的背影拉的很長。

晚風蕭索,是夜卻並不寧靜,身後的旅館內偶爾傳來叫喊和打趣聲。

湯慶回頭,默默的看著這個破爛的房子,他知道今晚不會平靜。

他們所在的聚集地,說白了就是棟廢棄的雙層老樓,牆皮都被風沙啃掉一半的那種。

這種聚集地隨處可見,本身就只是被完全廢棄的房屋,被碰巧流落在此的倖存者改造成勉強能住人的地方,給荒野上遊盪的人們提供便利。

這就是廢土,冷漠中有著一絲絲關懷,苦難中的人們相互扶持,火種不滅。

根據東區聚集地的大小,一般可以劃分為三個類別。

第一種就是四大新手村,不管窮不窮,最起碼基建完善,看起來就有個新手村的樣子。

次一級別的,就像湯慶和莫卡斯解決晚飯的那個小鎮,雖然被稱為鎮子,但實際規模比四大新手村小了很多,也就現實世界一條街道的大小。

因為是沿路聚集,說到底真的和街道無異。

最次的,就是類似東習驛館(認識老三和磊哥的地方)和這種小旅館,就一套房子,外面圍了一圈勉強可以稱為柵欄的防護,只能稱為歇腳地。

特別小,小到想守都會非常艱難。

尤其是在小隊里存在戰五渣乘2的情況。

莫卡斯等級很高,但不會打架殺人,老-胡等級低,而且也特么的不會打架殺人。

這就很無奈。

所以他們必須先阻擊一輪,然後棄去房區打游擊,如果能藉助房區內的其他玩家反撲的話,也許還有一定勝算。

胡一航掃了下附近的地勢,智囊屬性開始突顯:

「莫卡斯,你找個地方隱蔽,附近大石塊很多,找個能看到房區並且隨時能拉開距離的地方就行。」

「還有,一旦戰鬥打響,我們就無法和你聯繫了,你看情況動手,不行就帶莫西莉亞逃走,不要讓自己陷入險境,就當為了你妹妹,聽懂了嗎?」

「我知道了。」莫卡斯臉上閃過堅毅,沒來由的信任這個胖胖臉。

「慶爺,你和我往前走一段距離,我們不能離房區太遠,無法抗住冷血党進攻的話,必要時刻我們能退入房區。」

「好。」

三人開始就位。

湯慶和胡一航跑進了右側的亂石堆里,旅館門前是不好藏的,燈光太亮,而且一動手就會被對方發覺。

不能低估NPC的智能水準,老-胡的見解沒錯。

想要成功打出伏擊的效果,那麼必須先設身處地的去思考進攻方的突入方式,然後根據情況反制。

隱蔽,低調,還要把對方可能預先布置的措施算在內。

沒人是蠢貨,尤其是在戰場上存活下的老兵,這批冷血黨已經證明了自己的能力,現在輪到湯慶和胡一航了。

「慶爺,其實我感覺可以發動旅館內的玩家,加上我們好歹有十多個呢。」胡一航躲在一塊石碓后,小聲的說道。

這塊地上碎石子特別多,他穿的不厚,所以趴久了會感覺肚子擱的疼。

他輕輕翻了個身,帶起沙沙的輕響。

湯慶瞥了他一眼,燈光很暗,這麼黑也只能看出是個人形,離得遠了應該很難被注意到。

「沒什麼用,臨時徵召起來的戰力太差,烏合之眾罷了。」湯慶警惕的望向四周,不光是冷血黨,他還要注意周圍是否有突然襲擊的怪物。

「而且,他們也不一定信我們。」

湯慶很無奈,似乎只要一個東西涉及到概率,是人都會有僥倖心理。

「別看我,我已經通知過他們了,就在你通知莫卡斯的時候。」

他嘆了口氣:「沒人理我。」

胡一航沉默兩秒,忽然道:「慶爺,我們是不是太敏感了。」

確實,如果說只是有個預感而非實際情報,三人就開始大費周章的準備戰鬥,這種事說出去只能讓人笑掉大牙。

這和迷信沒有區別。

但是放在湯慶身上不會,他不需要情報,詭異的厄運就能在大多時候決定事情發生與否。

運這種東西捉摸不定,對一個人來說就像是踏浪於海,好運的人一世風平浪靜無憂無慮。

可運氣差的人,面前總是波濤洶湧,他只能在風雨交加的浪潮中艱難前行,然後拿一些苦難即是磨鍊的雞湯安慰自己。

但苦難不是磨鍊,它本身並沒有價值,經歷苦難是因為沒有辦法避過苦難,你只能收穫應對它的經驗,而非所謂價值。

湯慶就是這樣經驗滿滿的一個人,他的小船早翻了,就剩個木板,浪衝到哪他到哪。

「自我倒霉以來,厄運不斷,其實我也找到了它的一些規律。」湯慶沒有立刻回答老-胡,反倒饒有興緻的說著其他東西。

「嗯?惡性小概率事件?」

湯慶點點頭,又搖搖頭:「只是一種說法,其實準確一點,應該說是不被確定的,有根源的惡性事件。」

「首先它必須是不確定的,打個比方,炸膛或者子彈卡殼的事件就不會發生,因為我在準備階段就檢查了槍械全身,這種已經確定的事實不會被厄運影響。」

「其次,有一定範圍,這個範圍應該不會太大,厄運只會影響我身邊的事物。比如你去瞎位移島旅遊,突然海嘯拍死了幾個人,也不會因為你是我朋友就優先弄死你,太遠了,厄運影響不到。」

「第三,呼….也是我感覺最煩的一點。」湯慶臉色沉下,小聲對胡一航耳語幾句。

老-胡怔怔的看著他,臉色一寸一寸凝固。

明明是夏天,他卻輕輕的打了個寒顫….一股冷意從心底爬起。

他急促的輕喘,不可置通道:「這….不可能。」

湯慶聳聳肩:「只是猜測,巧合只是情況和情況的結合,但….總會留下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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