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宗主,您……」陸天行和臧天朔兩個人鬱悶啊!

他們覺得自己的想法已經是非常的不錯了,可是沒有想到就連天武宗的長老都不支持葉川他們進入天武宗,這天武宗真的有這麼的差勁么?


在他們的眼中,這天武宗那絕對是超級宗門,隨隨便便出來一個就能夠讓他們整個天河宗不得安寧了,現在怎麼變成這麼回事了呢?

陸天行不理解,臧天朔自然也理解,他們根本不知道葉川的雄心壯志。

畢竟葉川他們只不過是出去了兩三年,就算是再有成就,這個成就又能夠高到什麼地方去呢?這些就是他們不理解的地方。

「呵呵,父親大人,臧宗主,首先我想要說明一點的是,天武宗這邊真的是沒有我們想要得到的東西,所以我們決定還是自己出來闖蕩一番!」葉川笑著道。

「沒有你們想要得到的東西?你們還真的是翅膀硬了啊!」陸天行的臉色有些難看,他骨子裡面的傳統讓他根本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

最為重要的是,現在自己的女兒也是跟著葉川了,他可不想讓自己的女婿和女兒每天都陷入這種複雜的爭鬥之中。

在天武宗這邊好好的生活著,那不是更好么?再者說了,天武宗那邊可是有著武尊境的高手的啊。


「東都城,那是一個不錯的地方,在那裡我看可以更加的激發葉川他們的鬥志。年輕人要是偏於一隅的話,我看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出息。可以這麼說,肖凌峰如若真的能夠闖出去的話,或許他現在的成就要比他自己想象的要大不少,這個就是每個人的想法不一樣吧!」

羅恆明現在覺得,葉川這幫人他們有闖勁,更是能夠付諸於實際行動,人生一世,現在如若沒有這樣的拼勁,等你適應了安逸的生活之後,你在想有什麼拼勁的話那基本上就是扯淡了。

如若不是因為自己的徒弟的話,恐怕他還真的是不可能跟著葉川他們這麼胡來。

現在羅恆明的思想基本上是扭轉過來了,到時候陸天行和臧天朔,他們的想法還是比較的古板的。

葉川笑著道:「是啊,這件事情我們也是經過反覆的商量和論證之後才覺得有可能性的。那我再說一點,可能父親大人和臧宗主應該就對我們稍微的放心一些了。不過我說的這些話希望在場的各位聽到了也就聽到了……」

眾人皆是點點頭,看著葉川的樣子他們也是一臉的肅然,相信他們知道接下來葉川說的話應該是保守秘密的話。

白狼看著葉川要說一些事情之後,他沉聲道:「老大,我出去看著點……」

葉川點點頭道:「白狼,你在外面看著點吧,我不希望有些時候被一些無關緊要的人聽到,反而到時候會徒增麻煩!」

陸天行看了看葉川道:「葉川啊,你到底有什麼依仗,說出來讓我們聽聽,要是你真的有這個能力的話,我們當然是會支持的。」

陸天行的話也是非常的實在,要是葉川真的能夠有這樣的實力的話,作為他的師尊同時又是他的岳丈大人誰不希望自己的人好呢?

葉川笑著道:「首先我要說的第一點,那就是我們現在的陣容在東都城足以能夠生存下去了。」

「呵呵,葉川你哪裡來的自信啊?你知道東都城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嗎?就憑藉著天武境的人就想要在東都城生存下去?我雖然沒有去過東都城,可是關於東都城的事情我也是聽說了不少,哪個宗門沒有個把武尊境級別以上的人坐鎮啊?」

臧天朔有些沒好氣的說道,葉川笑了笑道:「臧宗主的擔憂我也是可以理解的,不過臧宗主可能還不了解我們的實力,首先第一點,羅宗主的實力就是天武境十重巔峰!」

「呵呵,實力有限,不過也能夠幫他們一些小忙啊!」羅恆明謙虛的說道,實際上接下來葉川要說的話,很多人都是不知道的。

葉川笑著道:「論實力,羅宗主不是我們這群人裡面最強的!」

「額……」不僅僅是羅恆明鬱悶,一旁幾乎所有的人都鬱悶的看著葉川,羅恆明竟然不是這個裡面最強的人?

不過很快眾人就把眼光鎖定在了白墨的身上,白墨挺著腰板嘿嘿一笑道:「嘿嘿,既然葉川說了,那我就只好承認了。」

葉川笑著道:「白墨兄弟的實力實際上至少已經達到武尊境三重了……」

「咕嚕……」眾人皆是一愣,尤其是臧青梭等人瞪大了眼睛看著白墨道:「那……那啥,白……白墨你這麼厲害?」

白墨嘿嘿一笑道:「也不算厲害吧,武尊境算個啥啊?我的目標是武聖境!」

「我去啊……」臧青梭有些哀嚎的說道,這年頭竟然有人這麼的囂張,竟然說了武尊境算個啥?的確是不算啥啊,不過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夠成為武尊境啊?

陸天行看了看白墨道:「這……這怎麼可能?他既然是武尊境的強者,怎麼可能是你的兄弟呢?」

一旁的臧天朔這個時候一拍大腿道:「我……我想起來了,之前他過來救我們的時候,直接把那牢籠給掰開了,那個牢籠可是沒有武尊境的時候是絲毫弄不動的啊!」

陸天行也是頻頻點頭道:「我當時就覺得有哪裡不對勁的,可是就不知道哪裡不對勁啊,現在想想的確是這麼回事,要是有一個武尊境的強者在這邊坐鎮的話,那你們在東都城那邊我倒是放心了一些!」

葉川笑著道:「不僅僅白墨,剛剛出去的白狼兄弟也是武尊境級別的高手,實力和白墨在伯仲之間!所以請大家儘管放心,我們至少還是有保障的!」

「這他娘的真是牛叉啊,葉川我現在不得不佩服你了!」王獸沉聲道。

一旁的秦風也是豎起大拇指道:「要論實力,我還真的不佩服你,但是論你交際的能力,我是拍馬也趕不上啊!」

葉川呵呵一笑道:「這也是我為什麼不加入天武宗的保障,其實就算是他天武宗不幫助我,我也能夠力保天河宗的平安,只不過我覺得作為一個宗門,他有責任和義務保證各下屬宗門的安危,否則你憑什麼讓別人來信服你呢?」

羅恆明此刻已經是震驚的合不攏嘴了,原本他認為自己已經是不錯了,可是看著那兩個年輕人之後,他也是鬱悶的低下頭了。

人家那可是貨真價實的武尊境高手啊,這樣的實力真的是讓人不佩服都不行了。

自己以前還覺得自己有些王婆賣瓜的味道,現在想想,自己以後吹牛也不敢吹了。

「下一步的目標,其實我們也是有的,那就是讓羅宗主突破至武尊境!」葉川沉聲道。


眾人剛還一片熱鬧,現在一下子就陷入了真正的沉默之中了,讓羅宗主成為武尊境的強者?這怎麼可能呢?

不過別人感覺不可能的事情,葉川卻說出來了,他到底有什麼依仗?就算是白墨和白狼成為了武尊境的高手,他們憑什麼就能夠讓別人成為武尊境的高手?

如若是武聖境級別的人說出這樣的話,那麼別人肯定認為這個不是吹牛,可是現在的問題是並不是武聖境說出來的話,而是葉川說出來的。

這個就讓人感覺到奇怪了,他到底是有什麼依仗呢?

眾人都是驚異的看著葉川,他們都搞不懂,為和葉川竟然如此的說,最為激動的莫過於羅恆明了,他竟然聽說自己有機會進入武尊境。

這個在羅恆明看來原本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當然了,誰不希望自己能夠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呢?可是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葉川說出來的時候,羅恆明的內心也是明顯的咯噔一下,他還是抱著希望的。

如果真的是一點希望都不抱的話,他此刻的心理變化絕對也是沒有這麼大的。 析寒兩人的身體化作一道錐形的金光飛快的往外面箭射而出,一聲輕笑從東海的深深處傳了過來,蘇天河一羣人苦着臉站在虛空裂縫的外頭眼睜睜的看着那條原本可容兩人並排走出的裂縫不受控制的慢慢合攏了起來,五個長老一人抓住蘇晴的一個部分,不自覺的,蘇晴的手腳處慢慢的泛出了各色的光芒出來了。

轟,一聲輕笑聲在爆炸一般的轟鳴裏面顯得尤其的清晰,析寒的身體在半空中呼的一聲打了個滾,高高的彈了起來,看樣子是尤其的狼狽,不過公羊芊芊卻被他一隻手抱得緊緊的,護在身下卻是一點傷害都沒有受到。

“陣……界。”蘇天河苦笑不已的看着像一條死魚一般用力的在海面上彈跳着的析寒,誰能想得,剛剛還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的他,剛剛還是所有人中功力最高的他,如今就這樣被一個根本就沒有出現過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人玩弄得如此徹底跟輕鬆,那感覺,宛如一個不耐煩小孩子撒嬌的大人一般隨手把他推開的,差距啊,這差距,咋就這麼大呢?蘇天河低低的自語到,

“誰能夠想得到呢?小小的一個的一個人間,居然能夠容納得下一個‘界’的高手呢?道至玄境界無邊,天帝鐵律,不過,算起來陣界也不能夠算是在人間界了,他可是界,自成一界的界!”

析寒的臉色變成了死灰色一般,單手一鬆,公羊芊芊像一隻小貓一樣從他的懷中爬了起來,小心的捧着析寒的臉哭泣着,

“師父,師父,你是怎麼了?怎麼了啊。不要嚇我,芊芊害怕,芊芊怕。”

“界?”析寒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不是笑的表情出來,那表情配上他那死灰色一般的臉龐,當真是要多猙獰,有多恐怖了,耳力過人的他縱使蘇天河的聲音再小在他的耳中也同打雷一般清晰。

“界,居然是界!天帝鐵律,人界界不可言玄,玄境不得言界,界之上呢?不知道了,界,本身就已經超脫了天帝的管轄範圍了,可不是麼?仙界,本身就是個界啊!一個真實存在,有生命的界?”析寒扭過頭去看着身體已經被憑空撕裂成兩半,卻沒有一滴的鮮血流出了的廣庚子,他垂拉着腦袋,不用看,他的身上,早就沒有一絲生命的氣息了,可他的身體依舊輕飄飄的浮着,一動不動的,偌強的一個玄鬼,居然不過一個照面就**掉了?

想着,析寒卻苦笑了起來,自己又何嘗不是呢?玄仙啊!自己可是個玄仙啊,可不是一樣被輕鬆的一個照面打了回來,甚至連手腳都已經動彈不得了。吃力的扳動着自己的腦袋,析寒的目光仰望着天空,隔着透明的屏障,可在析寒的眼中,天空是灰的,什麼都是灰的,世界,一點都不乾淨。

“想我析寒,居然會死在人間界,想起來都不可思議,不過算了,既然死在一個界的高手的手中,我也不算丟臉了,能夠開界之人,實力就算是上了仙界也是打遍天下無敵手的,我也不算丟臉了,罷了,罷了,死,也死得值得了。”

析寒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他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周身的元氣在無聲無息的飄逸了出來,緩緩的落入了一個深邃到自己的神識甚至都無法探測到的虛空當中去了。

“敢而!”析寒的耳邊傳來蘇天河的尖利的叫聲,他睜開雙眼,眼前,那個穩重的蘇天河已經消失了,出乎他意料的卻是一行六人全部都手忙腳亂的在掙扎着,彷彿眼前有看不見的敵人一般,六股龐大的元力形成的屏障像氣球一般迅速的鼓起,環繞着六人,六人的臉色卻極其的難看。

“陣,你連我們都要下手麼?多年的鄰居,你居然一點面子也不講麼?”

蘇天河陰沉着臉迅速的打出手決出去,他的手腳極快,可惜,看起來那氣球一般的屏障被削弱的程度似乎來得更快一點吧。


“餓,我餓,吃,吃,吃!”

聲音低沉低沉的從深處飄蕩而出,蘇天河六人的臉色已經變成了青白色了,隱隱的,虛空的深處傳來的是如同打雷一般的轟鳴聲。

“吵醒了我,就要付出代價!我餓,很餓,非常的餓,讓我,把你們吃掉吧!”

難看,諸人的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沒人認爲,區區的玄鬼,能夠在界的級別當中討到便宜,這不同於道跟境之間的差別,道跟境,都只是對自身的淬鍊,可界,卻已經到了憑空可以產生空間的地步了,到了界,那已經不是一個人了,可以說,一個人,就是一個世界,一個世界,就是一個人,這之間的差別,當真如同螞蟻跟大象一般,所謂的玄仙,現在不也生活在仙界當中麼?仙界,可也是一個界呢,雖然只是個死界。

“生死界,兩難門。”看着頂着壓力的蘇天河他們,析寒忽然淡淡的笑了起來,

“界啊,我的終極目標不就是達到界的地步,自成一界麼?可惜,原來相差是如此之多呢,看樣子,不過是無數死卻飛散的散修妖修的魂魄凝聚而成的陣之界,雖然有智慧,卻依靠本能運轉着,廣庚子那個白癡,他居然把一個還在修煉沉睡中的界給激活了,除了那最低下的鬼界的兩難門之外,還有誰能夠把這界給收服呢?笑話啊!最高級的界,卻害怕最低級的鬼製造出的兩難門,這難道不是個笑話麼?天道循環,莫非,這界,也只不過在天道之中,還跳不出?那神們呢?他們又算什麼?”

想到了這些,析寒的臉色似乎有點好看了,一時間他甚至忽視了身體裏面元力的流失,陷入了深深的思考當中去了。

苦的,可是蘇天河他們六人了,忽然間,蘇天河他們甚至有點羨慕起蘇晴起來了,這小子,實力最弱了,想必界是不屑吸食他的能量進補的吧,他居然還是暈着的,什麼都不知道的人才是最幸福的啊!

“諾,開!”蘇天河大吼了一聲,五道柱狀粗的光芒迅速的匯到了他的身上,他雙目暴睜,一道七彩的光芒從他的眉心抖射了出去,在空氣當中破開了一條七色的虹路出來,蘇天河顧不上休息,六人,不,七人跟剛剛的析寒一般呈錐子形飛速的順着虹路飛了出去。

可惜,看樣子他們的運氣沒比析寒好多好,明明是已經遙遙射出的虹路就在分毫之間被折了下去,七色毫光一歪,蘇天河他們重重的撞上了一道看不見的屏障,碰的一聲,七人如同開屏的孔雀一般,炸開了花兒。

不偏不倚的,蘇晴正好落在了析寒的面前的方向,場上唯一一個還能夠站着,實力甚至還不如蘇晴的公羊芊芊尖叫了一聲,緊緊的將蘇晴抓得死死的。

最難消受美人恩,不過還好,蘇晴什麼都不知道。看着雙目緊閉的蘇晴,饒是析寒,也不禁羨慕了起來,原來實力不足也可以救命啊!

“師父,師父……”公羊芊芊可憐巴巴的抱着蘇晴看着析寒,可她再也不敢碰析寒的身體了,因爲一碰到他的身體,體內的元力就不受控制的流溢了出去,場面混亂,公羊芊芊的心也亂了,兩串淚珠兒不停的順着她的眼角滾落了下來,落在蘇晴的臉上,她哭得是那麼的傷心,以至於析寒幾乎產生一種忍不住要伸出手去幫她拭去淚水的錯覺,雖然現在的他仍舊是一動也不能動。

讓人心疼的小徒弟,師父,是再也保護不了你了。

心裏苦笑了下,析寒自身子以下的部分慢慢的萎縮了下去,扁平了下去,然後一片片一片片的碎裂了開來,碎得是那麼的徹底,以至於微風吹過,只捲起了一堆的碎屑捲入了那虛空之中,虛空裏面,隱隱傳出了一小聲的飽嗝的聲音,公羊芊芊怔住了,前後不過兩秒的時間,眼淚一個模糊之後,看見的,只剩下析寒的那最後的一點無奈的笑意。

下一刻,狂風捲起,七色晶瑩,虹路如同水晶一般噼裏啪啦的碎裂成一小顆一小顆的晶體,夾雜在五色的晶體當中,公羊芊芊回過頭去,卻只看到五色的晶體從各個不同的方向被平地捲了起來,匯聚在了一個地方,然後,慢慢的被吸了過去。

一時間,世界安靜得可怕,公羊芊芊的身體不可遏止的顫抖了起來,噼裏啪啦的,身後傳來廣庚子的身體碎裂的聲音,他的身體也不知道是什麼做的,噼啪的聲音尤其的響亮,響亮到甚至讓公羊芊芊不敢轉過身體去看。

頃刻之間,那些一根手指頭就可以幹掉自己的高手都灰飛煙滅,魂飛魄散了,不,比魂飛魄散還要來得慘,他們甚至連魂魄都被那個所謂的“界”吸食的乾乾淨淨,沒有聽到,那虛空的深處甚至傳來界滿意的咂嘴聲,

“好久好久,沒有吃到這樣美味的靈魂了,滿意,我太滿意了,媧居,就讓他繼續在我的身體上面保存着好了。”

難道,所謂的整個“遮天蔽日大陣”根本就是一個界?否者,爲什麼蘇天河要低聲自語到,


“陣……界呢?” read336;

下一步計劃就是讓羅恆明進入武尊境,這句話一出在場的人都十分的震驚。

要說地武境和天武境都是有辦法的話,他們都不可能覺得葉川是吹牛的,但是要說武尊境的話,那真的是另當別論了。

武尊境啊,那在整個天武宗都是響噹噹的存在了,眾人當然知道這件事情的複雜性了。

這件事情跟他們也是有著巨大的關係的,現在他們都是有希望能夠突破到天武境十重的人,但是要突破武尊境,很多人都是不抱希望的。

類似於臧青梭、王獸等人,他們還真的把希望都寄托在了葉川剛才那句話的身上。

葉川看著眾人詫異的笑容,也是笑了笑道:「這件事情我雖然不能夠完全的保證,不過希望至少在五成以上!」

「希望在五成以上?」羅恆明之前聽到葉川說不能夠保證,心中暗淡了一下,可是當他聽說希望至少在五成以上的時候,他整個人又一次的激動了起來。

希望在五成以上,那是什麼概念?要知道天武境十重巔峰的很多,就算是在天武宗,沒有上百個,至少也有十幾個吧?

可是真正突破到武尊境的人也不過是肖凌峰一個人,而肖凌峰也是因為天賦極佳,整個東勝神州的天武境十重巔峰,能夠真正突破天武境的概率據說百不足一!

也就是說一百個天武境十重巔峰的人,能夠有一個突破到武尊境那已經是幾位幸運的事情了。

武尊境、武皇鏡、武聖境乃至傳說的武神境界,這個概率是越來越小,到了最後的武神境,這概率幾乎就是為零了。

現在葉川一下子就說這個已經達到了五成以上,那足足的就是將規則打破到了極限了。

「五成的把握應該是有的,不過這件事情我也不能夠說為什麼,到時候等你們到了天武境十重巔峰的時候,我會給你們安排的。」葉川笑著道。

羅恆明心情非常的激動,原本是打算混混日子的,現在一下子又看到了希望了,他的心情自然是無比的激動了。

其實葉川自己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不過葉川沒有好的辦法,不代表著其他人沒有好的辦法,此刻葉川的依仗就是白墨。

要知道白墨傳承的可是神獸的本領,而他本身就已經是達到了武聖境的層面。

雖然目前白墨的實力還沒有真正的達到武聖境,但是他的意識已經達到了,而羅恆明他們現在缺的也不是元力的存儲,而是精神層面的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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