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兄弟,你來一下。」

葉凡本來也準備去古廟裡找找看,見周峰叫他,微微一頓,跟了過去。

在一邊,把青銅古燈遞給了葉凡。

「這是……?」葉凡有點疑惑。

「我找到兩件佛器,想來在此地是有妙用的,給你一件。」周峰微微一笑,示意他拿著。

看著青銅古燈,葉凡有些不解,他們好像並不熟!

「陌生的地方,交個朋友,相互幫助,反正已經有一件了。」說著,舉起手裡的金剛杵。

接著,他指著枯萎的菩提樹,有意提醒,道:「這應該是菩提樹,雖然枯死了,但佛教一直都有涅磐的傳說,不知會不會留下什麼東西。」

暫時擺脫了普通人的思維,這裡的一切就顯得那麼的不凡。

「古籍記載,是有這樣的說法,難道這顆樹還會涅磐不成。」葉凡圍著枯萎的菩提樹轉了兩圈,仔細觀察了一陣,很有想法。

突然,葉凡蹲下身,把菩提樹下的泥土刨開,找到了菩提子。

這是周峰故意的,他想盡量保證,後續的世界發展不會偏離太遠。

此方世界的各種秘聞,才是他在遮天世界發展的至勝法寶。

青銅古燈雖然也是聖器,但是對他來講,不是必須的,有一件聖器在手,短時間已經足夠應付一切。

而且離開火星,這些佛器多半都會毀掉,只有他收入混沌之門內的紫金缽盂保持完整。

此時,來到大雷音寺門口,看到一半的人,沒有找到佛器,他明白,很多人可能會永遠留在火星上。

頓了一頓,決定還是順手幫一把,最終結局如何,只能看各自的命!

因為他自身也在危局之中,能做的並不多,他不可能罔顧自身安危去幫其他人,能伸一把手,已經仁至義盡!

龐博沒有找到佛寶,正準備摘了古廟的牌匾。

「龐博兄弟,等一下,先不要摘。」

「怎麼了?」龐博不解。

「據我所知,佛門記載,大雷音寺下鎮壓有妖魔,拿走了佛器,可能會使荒廢的古廟,失去最後的義意,摘下這塊匾,古廟可能就會廢了。」

周峰頓了頓,又道:「如果世間真有妖魔,到時就會脫困出來。所以我建議,沒有佛器的人,先回祭壇,然後才摘匾。」

「什麼,下面有妖魔?」有女孩子驚呼!

「我也看過一些古籍,說大雷音寺下面鎮壓有神鱷。」葉凡也道。

「我也看過類似的書籍。」有個女同學也道。

沒有找到佛器的人開始慌了。

「那把佛器都放回去,不就沒事了!」有人高呼,顯然他沒有佛器。

「既然已經拿了,放回去也沒有意義,而且這些佛器應該是開起五色祭壇的關鍵,沒有佛器,大家可能都會困死在這裡。」周峰高聲道。

接下來就是一陣爭吵,最後眾人爭先恐後的跑回祭壇,留下周峰、葉凡、龐博留在最後。

從這裡就可以看出葉凡的人品,是一個很有擔當的人,這也是欣賞葉凡的原因。

至於龐博!他和葉凡是好基友,自然是跟著葉凡。

當眾人走了十分鐘后,龐博才取下了牌匾,片刻后,古廟果然砰然倒塌。

接下來,三人也快速跑向五色祭壇。

在回去半路時,周峰突然感覺到一股可怕的氣息籠罩全身,手裡的金剛寶杵發出萬千雷電,身上尤如披了雷神戰衣。

驚得葉凡、龐博目瞪口呆。

很快葉凡也被襲擊,青銅古燈發出神秘的光芒,就像為葉凡穿上一件仙衣。

他知道這是小神鱷在攻擊他們。

「千萬抓緊手裡的佛器,掉了可能會有性命之憂。」

邊跑邊對葉凡、龐博叫道。

「好!」

「好!」

很快三人就安全的回到了五色祭壇。

「大家小心,可能真有妖魔,我們回來的路上被什麼東西襲擊了,沒有佛器的,幾個人共用一件。」葉梵谷聲道。

聽了葉凡的話,沒有佛器的爭先恐後的抓住別人手中的佛器。

周峰的金剛杵也與一個女孩子共用。

此時,外面的陣法護罩也不斷縮小,風暴吹得黃沙滿天。

葉凡與劉雲志的矛盾居然還是爆發了。 原本以為耶律宗徹既然回絕可汗,自是要依言去封地巡視。誰想軍中將士一番懇請挽留,那赤王也不知哪根神經搭錯又說暫不走了。築起營火,烤起肥羊,與軍同樂,推杯換盞,整得這赤練軍營好一番熱鬧。

不同南方的酒綿軟回甘,北方的酒則性子極烈。展昭自知不勝酒力,被人敬了幾杯覺得酒酣耳熱有些上頭便不肯再飲。倒是硬要挨在一旁的耶律宗徹狀態親昵十分豪爽,全都替他大包大攬擋下來,弄得那些敬酒的將士擠眉弄眼望着他的表情好不古怪。

契丹的夜與白晝溫差極大,夜風如刀,儘管有內力護體,但刮在只著單薄衣衫的身上展昭仍很是不適。想着四周之人大多用契丹話交談他也聽不懂,便有些身在異鄉的落寞,遂借口頭痛不適先回營帳歇息了。

一日下來,人已有些疲累,可不同於身體的睏乏,坐在營帳內鋪疊好的床頭,展昭腦中反而一陣紛紛亂亂,思緒繁複。他明白那是一種焦躁,身在異域,前路不明,產生的一種無法掌控自身命運的惴惴不安。想到自來了契丹,耶律宗徹此人便對自己各種設計,態度也十分曖昧,就叫他覺得心煩。總覺得對方故意營造對己有意的假象,絕非單純意義上只是為了將他留在赤王府那麼簡單。

胡思亂想地久了,頭倒真有些隱隱作痛。展昭解去外衣正打算就寢,營帳門簾突然被掀開,一道狂風夾雜着酒氣隨耶律宗徹一同闖了進來。兩人相見俱是一愣。須臾,展昭率先一個旋身重新披上外衣,神色不愉道:「王爺不回帳休息,來展某這做什麼?」

「本王回的就是自己的營帳啊。」見展昭總如刺蝟般滿面防備地對着自己,耶律宗徹就覺得有趣,總忍不住逗上一逗。他假意環顧四周,繼而走近大剌剌地也是坐到了床榻上,譏諷道:「難道展大人沒發現其實是你鳩佔鵲巢了嗎?」

展昭霍然起身,疾言厲色道:「王爺如此強詞奪理戲弄展昭有意思嗎?這不過就是個普通營帳,根本不是帥帳。」

耶律宗徹忍不住呵笑出聲。「誰跟展大人說本王住的是帥帳?平日本王雖常來巡營,但甚少過夜,因此早就讓人將本王的帥帳撤了。」

展昭說他不過,狠狠咽下一口氣,強自抑制怒氣道:「既如此,王爺好生歇息,展某告退。」說着抬腳就要往外走,卻不想被耶律宗徹猛地一把拽住手臂拉回來,險些跌在對方身上。「夜深了,展大人要到哪裏去?」

一把抽走,展昭冷著臉道:「展某自會想辦法。就算尋不得空帳,我自會另找一處地方擠擠。就不勞赤王費心了。」

「既然展大人不在意與人共處一帳,在哪擠不是擠呢?何必麻煩別人?不如留下,本王不介意的。」

展昭幾乎氣樂了,心道:你不介意,我介意啊。雖然試探下來這赤王聞不到氣味,應是對自己無意,但此人聲名狼藉,行徑古怪,又愛動手動腳,安全起見還是保持距離吧。展昭正待拒絕離開,帳外突然響起赫賀的聲音。

「王爺,您睡下了嗎?」

耶律宗徹聞言立即吹熄蠟燭,手腳麻利地一把抱住犯懵中的展昭一同滾到床上。

猝不及防被壓在身下,展昭震驚過度以至於失了反應,瞬間瞪大眼簡直不敢相信那赤王無恥的所作所為,正忍不住要暴起怒斥。卻被對方適時一把捂住嘴,滿面正色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展昭一怔,暗道莫非突然而為是事出有因?立即配合地停住,不再掙動。

雖未有人回答,但裏頭的動靜引起了赫賀的注意。他道:「蕭帥讓末將來請王爺過去商談要事,既然王爺未睡,末將便進來了。」說着便掀簾進帳。

不等赫賀完全踏入,已隱約瞥見赤王抱着一人躺在床上,接着便被迎面而來的燃香銅爐給砸了個滿懷。耶律宗徹狠狠瞪他一眼,嗓音極其沙啞,喘息聲就像染上一絲□□,只聽他劈頭罵道:「滾出去!不長眼的東西,敢壞本王好事,你腦子被驢踢了嗎?」

赫賀大駭,立馬連聲致歉,低垂著頭退了出去。兩人聽腳步聲似已離開,頓時鬆了口氣。

展昭神色凝重地問:「這位赫賀將軍有問題?」

耶律宗徹脫口而出:「沒有。」

「沒有你幹嘛……。」這時展昭才突然省起自己還被壓着,於是不由分說便是側身一記膝襲將耶律宗徹撞下床去。他氣得渾身發抖,撿起先前動作間掉落的外衣重新披好,咬牙切齒道:「王爺適才所為,還望給展某一個合理的解釋。」

「解釋嗎?」耶律宗徹撫著被撞疼的腹部自地上坐起,倒也不生氣。他直勾勾地看着對方氣怒難平的模樣,略有那麼點心虛。心想總不能告訴這位展大人,他已料到蕭離請他絕沒好事,必定是那群蠢將領正聚在帥帳抱着副帥的大腿哭訴適才是怎麼被展昭虐的,蕭離不堪被擾才要他親自過去擺平吧。哼,他又不傻,才不去做那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呢。不過竊眼瞧展昭氣成那樣,心知不安撫不行,眼珠一轉,計上心來——看來只好把那個更正當的由頭告訴他了。

耶律宗徹起身拍拍身上的塵土,正色道:「要先騙敵,必先騙己。本王麾下人頭眾多,難免魚目混雜,容易被埋下暗子。本王這麼做自然是為了讓所有人都以為本王是真的看上了展大人。」

「這對王爺有什麼好處?展某不信,王爺如此處心積慮從王府瞞到軍營,僅僅是為了將我留在你的府里。」

耶律宗徹笑道:「展大人既已覺出異樣,那麼告訴你也無妨,本王這麼不遺餘力地去做這件事為的不是旁人,而是小戚。」

「這關小戚什麼事?」

「上京人盡皆知本王與小戚關係匪淺,都以為他是我鍾愛之人。然本王近來卻從七星堂得到密報,我那可汗皇兄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為了對付本王,近期極有可能對小戚下死手。」

展昭初時表情疑惑,慢慢眉宇卻是舒展開,現出一絲明悟。「你是說……。」

「展大人不愧是聰明人。不錯,小戚身份特殊,若沒有一擊即中的絕對把握,可汗絕不會輕易出手。此時要是讓他知道本王又愛上了別人,他必然調轉矛頭去針對那個本王新看上的,而不是冒險對付小戚。也許你會不忿本王處處利用,可是你既已認小戚為弟,若出自真心,想必應該不介意成為他遮風擋雨才是。」

涉及小戚安危,展昭一時陷入兩難境地。

耶律宗徹繼續道:「展大人不必擔心,可汗即便針對,總也要多少顧慮你的宋使身份。沒有扳倒本王之前,他絕不敢輕易與宋開戰。所以,日後還得請展大人好好配合一二。」

此時另一邊的帥帳,一群各自挂彩的將領在裏面哀嚎不絕。蕭離煩不勝煩,終於忍不住猛拍一掌几案,喝道:「夠了!不就掛個彩,還嚎得沒完沒了了?」

哈那布穀艱難地挪過去,掀起手臂腿腳的衣褲,更是拉開胸前的衣襟,好叫副帥瞧清楚身上的傷。他哭喪著臉道:「副帥,什麼叫掛個彩?你看看我這一身的繃帶,就是體無完膚啊。那展昭是真狠,下手完全沒留情面。」

齊天霖譏諷道:「就你那張臭嘴,還想讓人家對你手下留情?」

「齊天霖你是不是自己人啊?說什麼風涼話。你也挨揍了啊,把你的傷也亮出來給副帥看看。」

齊天霖見哈那布穀不依不撓地拽著自己,故瞪了他一眼,磨磨蹭蹭捲起袖子,露出光潔的胳膊來。「看吧看吧。」

哈那布穀湊近了眯着眼使勁看,可既沒瞧見繃帶,也沒瞧見鞭痕。他奇道:「你傷在哪兒了?」

「這啊!你沒瞧見這裏有塊淤青嗎?」齊天霖指著胳膊上的一塊小小淤青,沒好氣地說。「這裏被那展昭踢了腳。」

哈那布穀勃然大怒:「你這叫什麼傷啊?!他娘的,還有沒有天理了?那展昭什麼意思啊?區別對待啊?把老子抽得全身是傷。你齊天霖倒好,啥事都沒有?是不是看你有一半漢人血統故意偏袒你啊?」

「哈那布穀你別給我找茬啊。當時那情況,誰有空去告訴那位自己的血統了?叫我看你一身的傷全是你自找的。嘴賤,嘴賤懂不懂?這就是嘴賤的下場。」

哈那布穀撩起袖子。「你……齊天霖,老子今天跟你沒完了。」

齊天霖鼻孔朝天哼了聲。「你好的時候,我都沒怕過你,更別說你現在殘了一半。要打?來啊!」

眼見兩路前鋒就要鬥起來,蕭離猛一拍几案大吼一聲「夠了」,正待發飆罵人,突然見赫賀眼神閃躲著掀簾進來。蕭離起身問道:「王爺人呢?」

赫賀支支吾吾道:「王爺在辦事,沒空來。」

「辦事?辦什麼事?」蕭離奇道。

赫賀心知瞞不過,乾脆心一橫把適才帳內看到的一幕都抖了出來。

哈那布穀一聽樂了,心想他家王爺行啊,那麼厲害的一個人物居然也能降服。但聽在耶律晉琛與范征等人耳中卻特別不是滋味。尤其是那耶律晉琛,只要想到展昭如此的英雄人物卻要被折辱,便是滿心不忿。不曾深想,他頭腦一熱便沖了出去來到展昭帳外,正猶豫着不知自己要如何阻止,便見一個身影被冷不防丟出帳外。他眼疾手快忙一把接住,定睛一看,竟是神色尷尬的赤王殿下。

「王爺,您怎麼了?」瞬間恍然,耶律晉琛內心有些幸災樂禍起來。「莫不是展大人生氣,把王爺你丟出來了?」

耶律宗徹神色陰沉,面上頗有點掛不住。天知道那展昭當真不好糊弄。雖然已然默許自願成為小戚的擋箭牌,但那人卻很快意識到一個問題:在這場戲里,只要赤王一人賣力追求叫全天下人以為其見異思遷便好,他展昭又何必非得配合成雙入對呢?。 看着關上的門,蘇簡打量着手裏的盒子,不知道他送的什麼?還這麼鄭重其事的親自送到她手上,正要打開看,『咔噠』一聲,門再次被推開,豁然回頭,卻看到一名高貴優雅的年輕白人女子摸了進來。

之所以說摸,是因為她進來后還回身看看門外,才轉身走進來,把門落了鎖。一身華貴的禮服,穿在她纖穠合度的嬌軀上,玲瓏浮凸,身材盡顯。

只見她高傲的仰著下巴,一雙好看的大眼,骨碌碌的盯着她審視,最後傲然伸手指着她,用一口順正歐洲口音的英語批判:「長得不怎麼樣,配不上我的翰哥哥!我命令你,現在,立刻消失!」

她在打量的時候,蘇簡也在打量她,這是一個出身很好的女孩子,看她的樣子,不會就是傳說中某皇室的公主吧?這是又一個想要說她不應嫁給陸盛翰的情敵嗎?不成想,一開口就是讓她消失!

「你是以什麼身份身份命令我呢?」蘇簡被她氣笑了,一直坐着的她,站了起來,用英語冷冷的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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