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一撮頭髮就能把你嚇成這副模樣,真沒出息,這事要是傳出去,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個男人么?」陳默說著,無奈的搖了搖頭,伸出胳膊,挽起袖子,二話沒說迎面就給了顧宇軒一個打耳光。

「啪!」

那聲音叫一個清脆嘹亮啊。

「啊!疼疼疼!」這一個巴掌的效果果然是立竿見影,乎下去立刻就見效,顧宇軒馬上就從神情獃滯的狀態里恢復了過來。看來疼痛真的能讓人清醒。

「大哥,別喊了,趕緊跟我來,沒時間在這聽你訴苦。」陳默說著就拉起顧宇軒往樓下跑去,而目的地,就是劉伯的房間。

「誒,陳默,你慢點。還有,你看沒看到我房間里那些頭髮!喂,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顧宇軒一邊被陳默拉著跑,嘴裡也沒有停下來,不斷的嘟囔著。可是現在陳默可沒有心情聽顧宇軒在這裡說這些沒有用的,先確認劉伯的安危才是最要緊的事情。

「劉伯,劉伯!」到了劉伯的房間前,陳默擰動了一下門把手,發現門已經從裡面被反鎖了。於是他使勁敲了幾下門,並大聲的呼喚了劉伯。可是屋子裡卻沒有發出任何的回應。

「陳默,劉伯人呢?他不會出事了吧?」顧宇軒在一旁靠著牆,喘著粗氣問道。

「別廢話,快點,把你的鑰匙交出來。」陳默說著,沖顧宇軒伸出了手,示意讓他交出房間鑰匙。

「對,鑰匙!」顧宇軒也是急糊塗了,這才想起來,自己剛才從盒子里拿出的那一串家裡所有房間門的鑰匙,趕緊從口袋裡把鑰匙拿了出來,遞給了陳默。

「誒,看來又被這傢伙給識破了。」顧宇軒交出鑰匙的時候,在心裡默默的吐槽著。

陳默也沒廢話,接過鑰匙之後馬上就找到了標籤上寫著「劉伯」字樣的一枚房間鑰匙,插進了鎖孔。

「咔嚓。」

鎖著一聲鎖芯彈開的聲響,陳默使勁一拉,劉伯的房門就被拉開了。可是當陳默拉開房門之後,卻發現此時劉伯竟然並不在房間里!只有一床散開的被子還放在床上。


「怎麼會?難不成劉伯出去了?不對啊,就算劉伯出門,那也一定會發出聲音才對,開門關門的聲音至少會有吧。可是為什麼我什麼都沒聽見?」陳默回頭看了一眼顧宇軒,希望能從他那裡得到什麼解釋。可是當陳默回過了頭,看到了顧宇軒的樣子,他也是一臉茫然,不知所措,看樣子對此也是一無所知。

當然,其實陳默也並沒有在顧宇軒的身上寄予太多的希望,他馬上回過身去,跑到劉伯的床前,伸出手放到被子下面摸了一下,發現劉伯的床此時還是涼的。這無非能說明兩種可能性,一種是劉伯根本就沒上床,或者說是在上床之前就離開了這棟房子,但是離開的手段不得而知。而第二種可能性則是劉伯上了床,可是出於什麼未知原因,在至少20分鐘之前被什麼東西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走了。

當然,無論是那種可能性,對於劉伯離開的手法,陳默目前都無法查證就是了。

「怎麼樣,發現什麼了么?」顧宇軒見狀也馬上走上前來,問道。

陳默無奈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任何實質上的進展。當然,其實陳默心裡明白,現在事情的發展已經大大超出了自己的預期。

本以為問題不會特別棘手,可是就目前的狀況來看,自己不僅丟了鬼嬰,現在就連劉伯也不知去向,而顧宇軒卧室的頭髮也變得越來越多,忙活了大半天甚至還不知道對手究竟是什麼東西。現在,陳默的處境可以說是騎虎難下。

「那怎麼辦?要不要報警?家裡丟了一個大活人,找警察來應該沒問題吧。」顧宇軒說著就要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可是陳默卻伸出手將手機壓了回去。

「別急,現在還沒法確定劉伯究竟是自己離開的還是真的失蹤了,找警察過來一時半會應該也不會又實質上的作用。」陳默冷靜的說道。

「那怎麼辦?總不能幹等著吧。」顧宇軒也沒了主意,沮喪的說道。

「宇軒,你還敢不敢回卧室?」陳默回過頭,看著顧宇軒的臉,問道。

「啊?回卧室?你也不是沒看到,那一地的頭髮,讓人看得密集恐懼症都犯了,我……」顧宇軒顯然有些膽怯了,說道。

「頭髮我可以進去掃乾淨。今晚你還在卧室睡一晚,你別怕,我就在一旁陪著你。這一切都是為了劉伯。」

其實本來顧宇軒還是很不情願的。畢竟就算陳默掃乾淨了,住在那裡還是會忍不住聯想到剛才那恐怖詭異的景象。可是當他聽到陳默說出的最後四個字「為了劉伯」的時候,顧宇軒還是狠了狠心,咬了咬牙,堅定的說:「好,我去。」

在徵得顧宇軒的同意之後,陳默就趕緊先上了樓,拿起了掃把進了顧宇軒的卧室。固顧宇軒這回倒是學乖了,並沒有一起跟上來,生怕再看到什麼不好的東西。

剛才陳默也只是在房間外面看到屋子裡的頭髮,此時當他走進去之後才發現,自己剛才看到的其實只是冰山一角。門口的頭髮的確只有一層,可是越往裡走頭髮就變得越來越厚,越來越多。

不過有一點,屋子裡的那種奇怪的味道確實已經散盡了。陳默下意識的側過頭去,看了看自己第一次進來的時候打開的窗戶。此時窗戶還是敞開的樣子,沒有絲毫的變化。可是就在陳默即將把目光移開的時候,有一個東西,瞬間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什麼?」陳默猛然間看到了紗窗後有什麼東西在反射月亮的光,將窗檯的上方照的發亮。陳默趕緊放下了手裡的掃帚,快步走了過去。一伸頭,陳默發現在紗窗的外面,窗戶的邊沿,進讓放著一把鋥亮的剪刀!

「剪刀?不對啊?剪刀為什麼會放在這裡?而且還是隔著紗窗放進去的?」

陳默伸出手晃了晃面前的紗窗,發現這個紗窗極其牢固,還是不可拆卸的那種,這個剪刀應該不是顧宇軒刻意放在那裡的才對。而且在窗戶外面放一把剪刀,顧宇軒做這種事情也說不通啊。

「那這把剪刀,究竟是幹什麼用的?」


陳默說著,把紗窗往上拉了一點,從窗沿上拿起了拿把剪刀。因為這把剪刀剛才放在外面,陳默並沒有看清楚細節。而湊近一瞧之下,陳默馬上知道了這把剪刀的用處。

「剃頭!」

一縷髮絲,在陳默得出結論的時候,慢慢從剪刀上滑落了下來,掉在了滿是碎發的地面上。 「遍地的頭髮,帶有髮絲的剪刀,那這把剪刀的用途自然就是用來剃頭的。這樣看來,這滿地的碎發很有可能都是用這把剪刀剪下來的。只不過這把剪刀為什麼會被放在這種地方?這刷新的位置也是在是太詭異了。」陳默看著手裡的剪刀,各種各樣的問題也隨之而來。不過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想要解釋這些疑問,還得找到更多的線索才行。

陳默並沒有把剪刀放回原位,而是悄悄地把剪刀放到了顧宇軒的抽屜里。他之所以這樣做,一來防止顧宇軒看到,省的到時候引起顧宇軒的過度驚慌,二來也可以最大限度的保留好這個重要的線索。

陳默不動聲色的做好這一切之後,便重新整理好窗戶,繼續掃起了地。當然,掃地之餘,陳默的腦子也沒有閑著,再次開始完善自己接下來的計劃。

陳默剛才讓顧宇軒今晚再睡一次卧室的床其實也是有原因的。他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他想親眼看看在顧宇軒睡著之後,這個房間里究竟是如何發生變化的,說不定還能找到那個在暗處作怪的傢伙。以現在的情況來說,鬼嬰和劉伯同時失蹤,自己手裡又沒有一點線索,這個房間又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發生了這麼詭異的變化,怎麼看目前對於自己這一方都是十分不利的狀況。只有想辦法找到做這一切的傢伙,才能尋找到突破口。

沒多久,陳默就已經把房間里的所有頭髮都聚成了一堆,從雜物間找到了一個大紙箱之後,就把所有的頭髮都裝進了大紙箱里,然後搬了出去。

當顧宇軒看到了陳默搬著一個大箱子從自己的卧室里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趕緊躲到了一邊,就好像看到了什麼瘟神一樣,就想躲得越遠越好。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想起了剛才自己看到的那一幕恐怖詭異的場景。不過陳默對此倒是沒什麼感覺,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這點頭髮還不足為懼就是了。

把頭髮搬到院子里后,陳默就又回到了顧宇軒的家中。其實在陳默看來處理這堆頭髮的最好辦法其實是將其一把火燒掉,可是現在應該也沒有那麼多時間一點一點的處理這些頭髮了。所以也只能先把它們放到院子里,畢竟眼不見心不煩,也省的顧宇軒再多心。

此時的顧宇軒,在見到劉伯失蹤之後,就好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生怕離開陳默的視線。在看到陳默進屋之後,就開始寸步不離的跟在陳默左右,大有一種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的架勢。

對此,陳默也能夠理解。畢竟換做任何一個普通人連續幾天都遇到這麼詭異的事情,早就該精神崩潰了。顧宇軒還能夠這樣正常的活著,已經算是不錯了。好不容易見到了一個能保護自己的存在,自然要最大限度的尋求保護才是。

這回,陳默倒也沒有數落顧宇軒,今天晚上他也已經經歷的夠多了,接下來的事情只要還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就隨著顧宇軒怎麼舒服怎麼來吧。

陳默回到房間之後,就把顧宇軒帶上了樓,回到了他的卧室。 回到古代開書院

「宇軒,這樣,你平時是怎麼睡得,今天晚上盡量還去怎麼睡。我會一直在你身邊陪著你的,對於你的安全問題不用太過於擔心。」陳默將顧宇軒按在了床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雖然陳默這麼說了,可是躺在床上的顧宇軒還是感覺有些彆扭。怎麼說心理障礙還是很難一時半會愉悅過去的。

「那你今晚就坐在床邊上?」顧宇軒試探性的問道。

「怎麼可能,我就睡在你床底下。」陳默搖了搖頭,回答道。

「床底下!那地方可是有頭髮的!你就不怕……」顧宇軒一聽陳默竟然這麼拼,擔心的說。

「沒事,你就放心吧。有什麼好怕的,就是一堆頭髮而已。再說了,我不是還有這一疊符呢么。「陳默說著,拍了拍自己的口袋。

「不是,你沒有理解我的意思。我是說,萬一那東西是從上方襲擊我的怎麼辦?這樣一來你躲在床底下我豈不還是處於危險之中?」顧宇軒問道。

講道理老師說說實話,陳默千算萬算,是真的沒想到顧宇軒會給自己這樣一個理由。真的,陳默現在屬實是佩服顧宇軒,顧大少爺的想法豈是我等凡人可以隨便揣測的。

「我說大哥,我要是就坐在你旁邊看著你的『上面』,那萬一鬼直接從床底下發起突然襲擊,那我不還是沒法保護你?」陳默反問道。

「誒,你說的有道理啊。那怎麼辦,那豈不是你在任何一面我都有危險?」顧宇軒擔憂的說。

「行了吧,就你惜命。放心,我在床底下也肯定能護你周全。趕緊吧,時間也不早了,都快到十二點了,快上床睡覺。」陳默說著,隨便從顧宇軒床上拿了一條毯子,鋪到了他的床下,然後自顧自的就直接躺了上去。

其實本來顧宇軒還想再說些什麼,可是見陳默已經沒有要繼續交流下去的意思了,自己也只能把要說的話憋回去。

他脫了鞋,躺回了自己熟悉的床上。

今天他並沒有拉窗帘,但是門和燈都與往常一樣是關著的。月光照進了他的房間里,顧宇軒的感覺怪怪的,卻有不敢輕舉妄動,下床去拉窗帘,只好忍了。

忍受,其實也是一項十分艱巨的任務,更何況是在這種漫漫長夜,難熬的感覺更增添了幾分。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顧宇軒還是沒能成功入睡。也不知道是因為沒擋窗帘的緣故,還是因為劉伯失蹤,下落不明的傷感,又或是因為剛才這個房間的恐怖景象給自己的內心帶來的陰霾,反正顧宇軒就是沒能入睡。即便他閉著眼睛,一動不動,樣子就好像已經睡著了一般。

最開始,假裝入睡的顧宇軒還是能夠隱約聽見床底下陳默輕微的呼吸的聲音的。畢竟二人也就是一床之隔,再說顧宇軒的這張床也不是特別的高。可是漸漸的,空氣中的那種喘息聲卻消失不見了。而當假寐的顧宇軒發現這件事情的時候,時間已經不知道過去多久了。

「怎麼回事?陳默的呼吸聲呢?不對啊,剛才還在的啊,現在我怎麼什麼都聽不到了。」當顧宇軒有意識想要去分辨陳默的呼吸的時候,忽然,他的耳邊響起了另外一種聲音。

「嘎吱~」

「嗯?怎麼回事?這聲音,就好像是,在床上翻身,床板發出的聲音!等一下,陳默一直睡在床底下,床上一直以來應該就只有我一個人才對,這麼一來,那剛才翻身的人,又是誰!不行,我要趕緊叫醒陳默,陳默在床底下,他很有可能以為翻身的聲音是我發出來的,此時此刻,他還對床上發生的事情還一無所知!」

顧宇軒有些慌了,在聽到這一聲無緣無故出現的翻身的聲音之後,他徹底綳不住了。現在的顧宇軒,只想睜開眼睛,馬上跳下床將陳默叫醒,提醒他問題的嚴重性。可是當他想要睜開眼睛的時候,意外卻發生了。

因為此時,顧宇軒的眼皮,竟然不聽使喚了!

「睜眼!睜眼啊!」顧宇軒使勁的想要睜開眼睛,可是無論他如何努力,眼睛卻沒有絲毫要睜開的跡象。後來他也嘗試了伸腿,伸手,張嘴喊,但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沒有一樣他可以辦到,就好像這副身體已經不歸他掌控了一般。

「怎麼回事!為什麼?為什麼我不能動了!陳默知道么?我不會已經死了吧。天哪,那不成我竟然就這樣死在了自己的床上?」顧宇軒真的有些害怕了,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詭異的情況,此時的顧宇軒,也就只能寄希望於陳默,希望陳默有辦法能夠解決現在這種狀況,解救自己。

……

當陳默躲進床底下之後,便開始閉目養神。其實陳默也不是沒想過顧宇軒剛才說的那種可能性,但是陳默之所以敢讓顧宇軒這麼做,自然也已經做好了安全措施。就在剛才收拾房間的時候,他就已經悄悄的把一張雷符貼到了顧宇軒的被子下面。如果真的又什麼東西從上方對顧宇軒下手,雷符起碼也能夠予以自己警示。

當然,陳默也沒有鬆懈,畢竟自己所處的位置也不是什麼絕對安全的地方,小心謹慎一點總歸沒錯。別看他現在抱著膀子,其實左手和右手手心裡都拿著一張雷符,隨時準備著應對突發的危險,以便自己能夠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漸漸的,隨著時間的推移,陳默也聽到了床上顧宇軒的鼾聲。

「精神如此緊張的過了這麼一天,看來他也是熬不住了。」陳默的嘴角微微上揚,心想。 其實最開始,陳默對於顧宇軒能夠入睡還是很高興的。畢竟這樣一來就能更加真實的模擬出前幾個晚上這個房間里的真實狀態,有更大的機率找到那個線索。只不過聽著這個聲音總感覺怪怪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可是隨著時間的不斷推移,陳默漸漸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奇怪,這呼嚕聲怎麼聽著不像是一個青年發出的。聽這聲音,倒像是我爸那個歲數的人才有的……等一下,顧宇軒一直以來不都是睡覺不打呼嚕的么!」

陳默在床底下越聽越不對勁,很快,他便意識到了一個十分關鍵的問題,顧宇軒一直以來就沒有打呼嚕的習慣啊!

其實這件如此私密的事情陳默之所以知道,也是因為這哥倆從小就一起長大,以前住在顧宇軒家中那也是家常便飯,跟別提在一張床上睡了。因此,對於顧宇軒的睡眠習慣,陳默再清楚不過,這傢伙睡覺的時候老實的就跟一頭豬一樣,不僅不隨便蹬被翻身,而且還自帶靜音模式,絕對靜音環保無污染,打鼾這種擾民的事情更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

其實這也不能怪陳默這麼久才發現床上的異常,因為今天發生的事情是在是太多了,再加上自己腦子裡一直都在擔心劉伯和鬼嬰的安危,所以一時半會才沒有發覺顧宇軒打鼾這個異常。不過當陳默發覺這個問題之後,也是立刻就睜開了眼睛。

自己的眼前仍舊是那張床板。房間里除了床上的鼾聲之外,陳默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一絲微涼的風吹過他的臉頰,帶來陣陣涼意。陳默輕微的縮了縮脖子,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響,把自己製造的聲音降到最低。可是,當他做完這個動作之後,心頭又是一緊,趕緊小心的挪了挪頭,將視線移到了窗口。

「怎麼回事!窗戶什麼時候打開的!」借著微弱的月光,陳默清晰的看到了窗戶那邊的景象。此時,窗戶已經被拉開了一條縫隙,有風不時地從窗子那邊吹出來,而那頁被打開的窗戶,也不時地隨著風的吹過而緩慢的開合著。

「我記得剛才自己明明已經把窗戶關上了,這點我可以打包票。而且剛才顧宇軒是和我一起進來的,一直以來他都沒有機會接近窗檯,更別提打開窗戶了。可是現在窗戶卻無聲無息的自己打開了,那這麼說來的話,那東西現在已經進入到屋子裡了!」

想到這,床底下的陳默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先不說那東西的實力究竟如何,就說這玩意能夠無聲無息的進入到房間里,而且還能夠發出這種人類入睡的鼾聲來迷惑陳默,更加細思極恐的是,陳默在被子下面放的雷符,竟然都沒有起到一點作用!單單憑藉著這些,就已經讓陳默感到十分棘手了。

而就在陳默伸頭出去的時候,床上也再次傳來了其他動靜。

「嘎吱~」

又是一聲翻身的聲音,只見床上的顧宇軒整個人忽然斜了過去,然後就從床上坐了起來,雙腳自然而然的就放在了地面上。 靈嵐戰事錄 ,老老實實的回到了床下。

陳默並沒有著急出手。反正現在自己了解的情況也不算很多,而且看樣子「現在的顧宇軒」並沒有顧宇軒的記憶,並不知道自己此時還躲在床底下。再者顧宇軒看樣子暫時也沒有什麼危險,不如就這樣在床底下陰著,看看還能不能找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很快,顧宇軒的腳有了動作。他的腳熟練的在地上蹭了兩下,穿上了地上的那雙拖鞋,隨後,雙手支撐著床,整個人就這樣站了起來。

這些動作發出的聲響陳默在床底下都聽的一清二楚,陳默此時也是摒住了呼吸,生怕露出一點聲音引起對方的注意。

陳默就這樣在床底下蜷縮著身體,兩張雷符擋在身前,時刻準備著迎接突如其來的變故。

顧宇軒走下床之後,先是在原地站了一會,也不知道在做些什麼。反正以陳默目前的視角來看,也只能看的到顧宇軒的腳以及小腿,至於上半身究竟在做些什麼,對此他也是一無所知。

站了沒多久,顧宇軒就開始有了其他動作。他徑直走到了書桌前,聽聲音好像是直接打開了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什麼東西!

聽到這裡,陳默的心再次揪起來了。

「不會吧,這都行? 氣運攻略[穿書] ,明明是偷偷放進去的啊!難不成這傢伙還能感應到剪刀的位置不成!千算萬算怎麼還是算漏了這一步,早知道就應該直接把剪刀衝進下水道啊!」

床底下的陳默現在是十分的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沒有做的更加絕一點,可是現在說什麼肯定都來不及了,聽聲音對方也肯定是有備而來,目標明確。就送顧宇軒站起身之後第一個目標就直奔抽屜,陳默就知道今晚大事不妙了。

可這還不是最令陳默感到頭皮發麻的。

更加令人震驚的是,顧宇軒在拿起剪刀之後,竟然背過了身,轉了一個方向。而此時,他的腳尖的朝向,分明就是面對著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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