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起來還是虧了唐愛卿,要不是唐愛卿抓住了那個刺客,咱們到現在可能還蒙在鼓裡,要是有一天他們造反的話,到時候的危害可不知道得有多麼大呢。」齊天征說道這裡不由得搖了搖頭,隨後讚賞的看了唐劍一眼,「至於那個刺客,既然他能改邪歸正,棄暗投明,也還算是個好人,朕聽說他也挺可憐的,他就交給你了,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朕是絕對不會過問。」

唐劍聞言朝著齊天征拱了拱手:「多謝陛下,此人的確是個可憐人,不過陛下放心,微臣定會讓他做出應有的價值,一切都是為了我齊月國祚。」

齊天征滿意的點了點頭:「其實朕今天叫你來,的確是有事情,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一個事情,此事事關重大。」

「嗯?」唐劍渾身一震,就知道陛下不會無緣無故的找自己,挺陛下把這件事情說的這麼重大,他頓時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豎起了耳朵聽著陛下接下來要說什麼。

齊天征看到唐劍這幅模樣,也是一臉的嚴肅,還往四處看了看,然後招呼唐劍湊過來,兩個人甚至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這時候,齊天征緩緩的開口了:「唐愛卿,你現在還沒有家室吧?不知道有沒有中意的姑娘呀?有的話是誰呢?沒有的話要不要朕給你物色物色,然後你看你中意哪個?」

嗯?唐劍一怔,連忙收回了自己的腦袋,這些話怎麼聽起來這麼熟悉,自己好像在哪兒聽過?

「看唐愛卿這幅樣子,就知道唐愛卿沒有家室,也沒有中意的姑娘了,那就讓朕來好好的給你物色物色了。」齊天征嘿嘿一笑,也坐了回去,「唐愛卿,你覺得蘇大人的千金怎麼樣?那可是咱們江寧,不,咱們齊月數一數二的大美人,還是一個才女,你們兩個要是在一起,那可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

聽到這話,唐劍頓時想起了自己是在哪兒聽過這些話了,就在昨天晚上的時候,那個自己把他當兄弟,他卻想當自己爹的男人把本來好好的飯局變成大型賣女現場的時候就說過這些話,基本上一模一樣!

還有,自己還什麼都沒來及說呢,陛下是怎麼看出自己沒有中意的姑娘的?自己中意的姑娘還挺多,說出來怕嚇到你。

「陛下,您這是不是有點操之過急了?」唐劍有點汗顏的說道,自己還不到二十歲,這個年齡放在後世的話還在上大學,現在談婚論嫁對他而言確實是有點早。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在你那個時代,你這個年齡的人,能官居高位么?你不能用你那邊的眼光來看這裡。」小溫子突然插嘴說道,雖然他說的挺有道理,不過被唐劍給選擇性的無視了。

「誒,你已經不小了,許多尋常人家在這時候孩子都有了呢。」齊天征看著唐劍說道,「你現在也算是身居高位了,也該找個人給你操持家務了。」

唐劍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頓了頓,彷彿下了決心一般:「那…陛下,微臣可不可以斗膽問您一個問題?」

「行,你問。」齊天征遲疑了一下,隨即說道,他倒是想看看這個小傢伙能問出什麼問題。

「陛下到現在為什麼還沒有皇后?」

(斗膽一問) 柴才亦在說完這句話之後靜靜的看著唐劍,唐劍也是有些錯愕,他不知道好好的柴才亦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自己平時對他應該也不差呀?為什麼突然間好好的就想要離開了呢?

「為什麼?」唐劍盯著他的眼睛問道。

「吾之前跟隨大人是家人,現在牢獄中已無家人,這樣離去可能有些殘忍,但是還請大人您放心,吾一定會處理完這件事情,不會丟給張仁一個人。」柴才亦解釋著,「吾還是喜歡沒有人約束的樣子,還是懷念那些四處遊歷的日子,之前是為了讓家人回到自由的身體,現在已經沒有了這個問題,所以吾還是想要回到曾經的日子。」

柴才亦也是有什麼就說什麼,並沒有想什麼花里胡哨的理由,這也是他這個人的特點,是什麼就說什麼,他就是想回到曾經那樣無憂無慮的日子,他跟隨唐劍也就是為了救出家人,現在家人已經救出來了,那他也就沒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趕緊去皓月城,見一見自己的家人,不過他會先把這個事情完成,唐劍對他有恩,他定然要還。

唐劍頓了頓說道:「本官理解你的想法,但是現在你想一想,就現在這個世道,柴才良和你爹出來了能做什麼?勞工現在都不怎麼缺,如果你走了,那他們怎麼辦?要不這樣,你先別說這個,本官先派人去把他們接到這裡來,然後你再做定奪,好不好?」

柴才亦深思了一會,發現好像也確實是這麼一個道理,現在出來謀生是真的很難,也就點了點頭:「多謝大人!」

「好啦,既然如此,那就先下去休息吧,今天晚上可還要繼續呢,記住一句話,在其位謀其責,就算今天是你離開的前一天,那你也要給本官做好這最後一天的工作,這是一個人基本的素養。」唐劍拍了拍柴才亦的肩膀,「本官對於你還是很放心的,只是希望你不要有太大的壓力。」

柴才亦點了點頭之後便退下了,留下了唐劍一人在這大廳了,只不過臉上全然沒有了剛才打趣時的那種愉悅。

「小溫子,你看看,本官給你說什麼來著?這人和人之間的關係全都是靠利益維持著的,如果一方不能滿足另一方的利益需要,或者說,另一方不需要這種利益,他已經達到了他的目的,那麼這個關係很有可能就會破裂,就像現在這個樣子。」唐劍不禁搖了搖頭說道,柴才亦確實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如果可以把他留在自己的身邊,那對自己肯定是非常有用的,但是他如果必須要離開的話,自己也沒有什麼辦法,唐劍自認自己還是擋不住柴才亦的那些冰氣的。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他們也都有想要的生活方式,既然他想要,那就隨他去好了。」小溫子想了想說道,惹得唐劍一陣驚異,他都不清楚小溫子這個傢伙什麼時候這麼有文化了。

……

接下來的幾天里,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一切都在有條不絮的進行著,柴才亦和張仁所看守的地方也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情,彷彿之前的所有都是一場夢一樣,唐劍甚至都有些覺得,是不是走漏了什麼風聲,所以那些人才不再行動了,但如果真要是這樣的話,那可就有點可怕了,因為知道這件事情的,除了柴才亦和張仁,剩下的就是大理寺的人了,柴才亦和張仁肯定不會有什麼問題,這樣的話就是大理寺裡面有內鬼。

不過唐劍也沒有急著去解決,因為只要那些人不再行動就好,只要制止了這個行為,對與他來說就在一定程度是好事,這就說明他的處理有了一定的成效,對於那些人,他們可能不會像自己這麼悠哉悠哉。

在今天,唐劍派出去的人也算是把柴才良和他的父親接了過來,在柴才亦見到他們的時候,激動的甚至眼淚都流了出來,三個人緊緊的抱在一起不願意分開,這將一旁的唐劍也是看的濕了眼眶,曾幾何時,他也有這樣的家庭,只不過就在一瞬之間,自己就離開了那裡。

頓了一頓之後,唐劍擦了擦淚水,拉著張仁和李明智離開了,給他們父子三人留下了一個獨立空間,這麼長時間沒有相見,父子三人肯定有許多話想說,他們幾個待在這裡,多多少少顯得有些不大合適,索性也就離開了。

「看到他們這一下,老子都禁不住有點懷疑老子的家人了,想當年老子那家可是紅紅火火。」張仁一臉懷念的說道,「但是自從那些狗娘養的勃努人來了之後,就什麼都沒了,老子都被迫進入了醒龍堂謀生,家裡人過的那更是一個苦呀。」

聽張仁這麼說,唐劍這才想起了張仁這個貨也是有家人的:「誒,要不要把你家人也接過來,在這邊的話,多多少殺少能好一點……」

「不了不了,不用了不用了。」誰知,唐劍的話還沒有說完,張仁就連忙擺手說道,「你小子的好意老子心領了,但是這是算了,老子已經把咱們賞賜那一筆一半的錢都給了家裡,他們過活什麼的絕對沒什麼問題的。」

一聽唐劍說道這個,他就想起了自己家裡那宛如母老虎一般的黃臉婆,別看他一天天在外面老子老子的,在人家面前還是得乖乖的認慫,沒有辦法,自打結婚以來,他就一直被自家的母老虎制裁著,要是把她結果來了,那自己的美好生活可就算是結束了。

見張仁這麼抗拒,唐劍也沒有多問,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轉頭看向了李明智:「明智你呢?還有沒有家人?有的話也可以把家人接過來,放心,本官還是可以養得起的。」

說到這個李明智眼睛一暗:「大人,我都已經和家人失散好久了,說真的,我都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還活在這個世上。」

唐劍聞言點了點頭,摟住了兩個人:「家人不在這兒沒關係,這裡就是你們的家,本官就是你們的家人。」

在過了一陣子之後,柴家父子三人來到了唐劍面前,然後齊刷刷的跪了下來,把唐劍搞得有點不知所措。

「你們這是幹什麼?快起來快起來。」唐劍連忙過去扶柴父,奈何柴父跪在地上就是不願意起來。

「唐大人,我們父子三人能在今天再團聚,多虧了唐大人您啊,還請受我們一拜。」說著,就帶著柴氏兄弟一同給唐劍磕了三個響頭,唐劍拉都拉不住。

「好啦好啦,柴老您快起來,您這麼做不是折煞本官呢么?」唐劍連忙將他們扶了起來,然後讓他們坐在了椅子上,給柴老倒了一杯茶,「本來這件事情就怪本官,若不是本官,也不會如此,這也是有本官的責任在裡面的。」

「唐大人莫要這麼說,老夫這不成器的兒子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老夫心裡有數,他就是活該!」柴老接過了茶水,狠狠的瞪了一眼柴才良,後者縮在那裡,根本不敢說話,「自己是幹什麼的心裡沒點數,竟然為了一點小錢就做出那種事情,真的是給我們老柴家丟臉!」

對於自己這個小兒子,柴老向來是非常寵愛的,但是怎麼都沒想到自己這個小兒子竟然會做出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當時他剛知道這個事情的時候,直接就氣暈了過去,到最後官府上門的時候,他也就沒有什麼反抗,幾十年的好名聲就這麼毀於一旦,在那麼多父老鄉親的注視下,他上了囚車,當時他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爹…爹你放心,我一定會改過自新,重新做人的。」柴才良在一旁小聲的說道,不時的打量著他父親的神色,自己則是縮在了大哥背後,從小有什麼事情都是大哥替他扛過來的,現在這種情況,自然還是躲在大哥的身後靠譜一點。

柴才亦也是護了護柴才良:「爹,相信弟弟,他一定可以。」

柴才良彷彿想起了什麼,連忙向著唐劍說道:「唐大人,我現在也是一個覺醒者了,就讓我跟著您干,好不好?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

「嗯?覺醒者?」 錦堂歸燕 聽到這個,唐劍頓時來了興趣,柴才良這還真的是雪中送炭,要是自己手上能多一個覺醒者,那這好處可是相當的大呀,要是能力比柴才亦還強的話,那可不就是賺翻了?「你的能力是什麼?」

「我就是…就是在晚上,也不光是在晚上,只要是在特別暗的地方,只要保持不動,我就可以隱身,誰也看不到我,就算是拿刀砍也看不到我!」柴才良頗為自豪的說道,當他初次知道自己這個能力的時候,簡直都樂瘋了,自己現在也是一個覺醒者,再也不是什麼芸芸眾生了。

唐劍聞言心中一驚,隱身了就打不到了?那這個很強呀,這簡直就是保命神器,時不時的搞個偷襲什麼的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而且,這一類的能力一般都會慢慢加強,會不會有一天,只要是暗處他都可以直接隱身,就算是動也不會打破這個狀態,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可就是一個王牌。

唐劍不可思議的來回看著柴氏兄弟,他就是想知道,為什麼人家兄弟倆可以這麼叼,一個的異能拿出來可以撐起一片天,一個可以來無影去無蹤,自己有金手指的位面之子到現在也不過只能搓點雷球。

「好好好,確實很厲害。」唐劍點了點頭,「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留下來和你哥一起吧,現在剛好有個案子比較棘手,一會讓你哥好好的給你說一說。」

「多謝唐大人!」柴氏兄弟相視一笑,對著唐劍抱了抱拳,唐劍願意讓柴才良跟著,起碼柴才良和柴老的溫飽就不成問題了,說不定將來幹得好了,還有上升的一天呢。

「還有柴老,你也就和他們一起住在這兒吧,本官這裡的地方足夠大。」唐劍笑著說道,既然想要柴氏兄弟好好的給自己辦事,那自然不能虧待了柴老,要是虧待了柴老,這柴氏兄弟不和自己翻臉都是好的了,主要是他自己現在也打不過柴氏兄弟了。

在柴才良帶著柴老下去吃飯的時候,唐劍把柴才亦留了下來。

「怎麼樣?現在還是堅持要走么?你弟弟和你爹也都過來了,就算你走了,本官也不會虧待他們,但是本官還是希望你可以留下來,畢竟,你也跟了本官這麼長時間,應該也知道本官比較重情義,你這麼一走,本官多多少少會有些不習慣。」唐劍有些悲傷的說道,拿出了自己奧斯卡影帝的演技,希望能把柴才亦勸下來,畢竟,沒有人會嫌棄自己手下的幹將太多的,人才自然是越多越好。

柴才亦愣了一下,想了想說道:「吾非常感謝唐大人願意收留弟弟和家父,但是吾本來就適合穿那浪蕩之服,走不慣這仕途的路,無功不受祿,若是唐大人需要吾,吾等趕來為唐大人鋪平道路。」

柴才亦看著唐劍的眼睛,他打心底里感激唐劍所做的一切,但是他覺得這些都不屬於自己,他應該是屬於江湖的,唯有浪蕩江湖彷彿才能實現他一生的追求,這或許也算是他心中的一個執念。

見柴才亦這麼說,唐劍也不好強求:「既然如此,那本官也就不再是多說什麼了,你先下去吧,多陪陪家人,這兩天就先放鬆一下,給你們放假,今天晚上就不用你值班了。」

「多謝大人!」柴才亦感激的看了一眼唐劍便告退了,與家人這麼長時間未見,那麼多想說的話豈是一時半會能說完的?

「小溫子,那什麼,本官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在柴才亦離開之後,唐劍突然說道。

「嗯?什麼想法?」小溫子問道。

「今天,要不咱們就不去守著了。」 小劍人輕了輕嗓子說道:「其實我們這也是為了顧客著想,因為有的顧客會不喜歡紅色,比較喜歡綠色了什麼的,所以我們也就索性給白色的了,顧客需要什麼顏色的話,可以自己染,就算你要整個七彩的也不是問題。」

你才喜歡綠色,你全家都喜歡綠色……

蘇信暗暗吐槽道,不過轉念一想,這樣好像也不錯,要是真的給自己一個紅色的玩意,一個刀疤臉帥哥拿著一條紅色的布……這畫面怎麼想怎麼怪異……

「不過我要提醒你的是,如果這玩意沒有顏色,它的功能會大幅下降,比如說,本來這東西,可以一下子身好長,唰的一下子就過去了,而你現在手上的這個白綾,基本上可以說是慢慢的蠕動過去。」小劍人接著說道。

蘇信皺了皺眉,不過瞬間就想開了,反正自己短時間內也用不到這個玩意,等什麼時候有空了,隨隨便便找了染坊就好了,蘇信看著手中的白綾,正打算把它收起來,不過小劍人接下來的話打破了他所有美好的幻想。

「不過我還要提醒你的就是,你自己在外面染的顏料在這個上面是不會起作用的。」小劍人接著說道,「只有在我這裡染的色才會產生效果。」

聽到小劍人這麼說,蘇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小劍人接下來說的話就證明了他的正確。

「不過這上色也是要錢的,不過也不貴,反而也很便宜,只有一百魂力值。」小劍人悠悠的說道。

一百魂力值?我現在就剩下一百一十了!剛才還說不會把我整得乾乾淨淨的!

蘇信現在有種想要殺劍的衝動。

「行,我給,我要黑色的。」蘇信最終還是服從了小劍人,畢竟他也沒有辦法,不然這一千魂力值就是白花了,如果不出這一百魂力值上個色,那這混天綾的功能估計也就剩下上吊了。

「收費成功,不過,請讓我向您獻上最誠摯的歉意。」小劍人很是抱歉的說道,「我們這裡沒有黑色染料,建議您換一種顏色。」

沒有?!把老子錢都扣了你才說沒有?蘇信也算是習慣了小劍人的賤了,要是放在以前,他絕對就不幹了。

錢已經花了,那就不能讓它浪費。

「那我要藍色。」蘇信深呼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說道。

「不好意思,藍色染料也沒有,建議您換一種顏色。」

「那我要灰色!」

灰色的混天綾,用來當個圍脖也不錯。

「不好意思,灰色的染料……」

「那我要紫色!」

紫色的混天綾,有一種神秘的感覺,想想也不錯。

「不好意思,紫色……」

「那我要橙色!」

橙色的混天綾,透露著活力的氣息,正是適合自己這樣的小鮮肉的穿著。

「不好意思,橙色……」

「那我要綠色!綠色總該有了吧?」

小劍人剛才可是說過這個顏色的,想來這裡應該是有的。

所以然綠色的東西雖然感覺怪怪的,不過這個時代的人,應該不會對綠色有那麼多的見解吧……

「不好意思,綠色染料……」

「你還跟我說沒有?你剛才不是說有人喜歡綠色的么? 天芳 這綠色染料想來應該有的吧?」蘇信狠狠的把白綾攥在了手裡。

「我沒有說我們沒有綠色的染料呀,話還沒說完就被你給打斷了。」小劍人說道。

蘇信點了點頭,說道:「行,這怪我,算我錯了,我太急,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說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我們的綠色染料有是有,不過染料不夠,如果您堅持要用綠色染料的話,只能夠染一半。」小劍人很是誠懇的說道。

「我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蘇信將手中的白綾攥的更緊了。

「大家都是文明人,自然不當講不當講。」小劍人說道。

「那你倒是告訴我……你這裡……到底有什麼染料!」 我能升級萬物 蘇信狠狠的說道。

小劍人有點尷尬的說道:「我們現在這裡,能夠完全將混天綾顏色染好的,只剩下紅色這一種了。」

紅色?!

這繞了半天不是什麼都沒有改變么?我還是拿著一條紅色的布去招搖?!

蘇信現在都恨不得將手中的白綾撕碎,不過想了想這也是自己的魂力值換來的,實在是下不去手。

只得再一次服從了小劍人的淫威,在一臉的悲痛中,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手中的三尺白綾變成三尺紅綾。

「小子,我這兒還有個好東西推薦給你,那就是哪吒的髮髻,只要十魂力值哦,您就可以完美的化身成為哪吒三太子!」小劍人腆著說道。

蘇信:「……」

「等您以後再有更多的魂力值了,還可以來本店購買乾坤圈和紅纓槍哦!這樣您就可以集齊哪吒套裝了呦!」小劍人喋喋不休的說道。

蘇信:「你再不閉嘴,我就把你變成馬桶!」

懶得和小劍人再廢話,蘇信將混天綾和風火輪這兩個哪吒套裝先收了起來,混天綾不知道有什麼用,但是這風火輪在他眼裡,那就是一個逃跑利器了,有了這個,還要什麼大運摩托。

剛才就這麼點事情,就和小劍人在這兒浪費了好長時間,蘇信也沒時間再猶豫,直接就向腦海中告訴他的地方走去。

大約半個小時后,蘇信遠遠的看到了一處洞口,洞口的外面站了滿滿一排子的黑衣人,見狀,蘇信便先在一旁躲了起來,先和小劍人商量商量對策。

硬闖肯定是行不通的,上次那十個黑衣人就差點要了自己的命,這次光洞口,自己能看到的黑衣人,就不在二十個之下,保不齊這周邊的樹林里還有其他的黑衣人。

「小子,看在咱們這麼長時間交情的份上,我推薦給你一個好東西,還給你便宜!」小劍人說道,「這個東西可以讓你感應到周圍的事物,自然也包括你的敵人,用一次只要十魂力值,一次可以持續一個小時哦!」

十魂力值?如果我剛才看的沒錯的話我就只剩下十魂力值了吧?

「你這真的是要整乾淨我呀。」嘴上這麼說著,蘇信確購買了小劍人推薦的東西,畢竟錢沒了可以再賺,命要是沒了可就什麼都沒了。

使用成功之後,蘇信感覺自己就像是開了傳說中的透視掛一樣,現在像洞口看去,就算隔著石頭,也能看到一個個被紅色線條描邊的人影。

再往附近看了看,山洞的上面還有兩個,山洞洞口正對面的林子里還有五個,自己這邊倒是一個沒有人,這也讓蘇信徹底的鬆了口氣,起碼到現在為止,自己的行蹤還沒有暴露。

蘇信還想往洞中看,不過卻看不進去,看來這洞壁確實是有點厚。

粗略的算了一下,現在在山洞附近的有三十五個皇壇死士,洞裡面還不知道。

不過就光是這三十五名皇壇死士,就夠蘇信擔驚受怕的了,面對十個人都差點喪命的他,這三十五個要讓他怎麼對付?

「想必這裡應該就是他們老大在的地方了,這麼多人把守。」蘇信乖乖的藏在草叢中,開始想應對的辦法。

而此時在這山洞中。

嬴雪拿著一本看起來非常古老的書,嘴裡念念有詞。

「小櫻,派人去把在外面放風的人叫進來,只留四個人就行了。」嬴雪開口說道。

嬴櫻愣了一下,問道:「小姐,要是這樣的話,外面如果有個什麼變動的話,可就……」

「可是我們現在需要人,如果他們不進來,不出力,我們現在就有可能失敗。」嬴雪看著嬴櫻說道,「我們就快要成功了,被別人發不發現都無所謂,就算現在被人發現了,他也沒有時間去搬援兵。」

嬴櫻點了點頭,應了一聲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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