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開槍吧!」

傭兵頭目,「……」

「我的朋友,你要把目光放遠一點,跟我合作,你們有的是賺錢的機會,這不會是最後一次。而且就我給的這個價錢,它是合情合理的價錢。你們真的想要我的騎士給你們許諾的賞金,那就是不想談了,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沒人願意給你們那麼多錢,除非他是傻瓜。」

「OK,成交!」傭兵頭目接受了夏雷的條件。

殺了這四個女人就等於燒掉了三百萬美金,那才是傻子才會做的事情。玩弄她們?就算她們的那裡鑲嵌著鑽石,他也覺得太貴了。而且,醫院騎士團的聖女有情趣嗎?他可不想在他爽的時候,她們卻在他的身下念經。

四個女人終於鬆了一口氣。

咚!那顆手雷砸在了地上。

「法克!」傭兵頭目一腳踢飛了手雷。

所有的人都過倒在了地上。

轟隆!

手雷在湖面上炸開了,破開的冰洞里飛出了一條魚。

喬凡娜愣了半響才冒出一句話來,「索瑞。」

沒人搭理她。

PS:今天4更,我為自己點贊! 夜幕早早的降臨了,冰冷的風呼呼的吹刮著,大片大片的雪花漫天飛舞。那些被丟棄在山林里的屍體終將被覆蓋,而活著的人還要繼續。

亞瑟悠悠的醒轉了過來,他看到了黑漆漆的屋頂,還有燃著火的壁爐。小木屋裡瀰漫著一股很奇怪的香味,很像是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道,可是他並沒有看見什麼香水瓶子,更沒有看見什麼女人。

他用手撐起了身體,他想從簡陋的小床上爬起來,可沒等他完成起床的動作便又重重的摔倒了下去。他的頭昏昏沉沉的,就像是喝醉了酒的感覺,頭重腳輕,反應很慢,看東西也有重影的現象。

他使勁的搖了搖頭,想讓自己清醒過來,可是他非得沒有清醒,那種昏沉的感覺反而越來越強烈了。不過就算是這樣糟糕的狀態,他還是回憶起了所發生的事情。他接到了喬凡娜的通訊,然後帶著人去抓夏雷,然後在森林裡遇到了夏雷的手下的伏擊,除他之外所有的人都死了。

「可惡,那個傢伙從一開始就在欺騙我!他死定了!」他的心裡冒出了一股恨意,然後他又使勁的搖了搖頭。可是他發現他的大腦開始不聽使喚了,他剛剛回想起來的那些影像也變得模糊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影像卻又出現在了他的大腦之中,他看到了被釘在十字架上的耶穌,然後又看到了騎著紅馬的天啟騎士……

咻咻!門外突然傳來了馬喘氣的聲音。

小木屋的房門突然打開,一片強光從門口照射了進來。伴隨著的還有冷兵器碰撞和戰士嘶吼的聲音。給人的感覺就是強光後面是一個戰場,有人正在那個戰場里廝殺著。

「守衛信仰,援助苦難!」有人說話。

亞瑟下意識地念誦道:「守衛信仰,援助苦難!」他的手想抬起來,畫一個十字,可惜他的身體沒有半點力氣,就連抬手這麼簡單的動作都做不了。

灼眼的強光里又傳來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你們看吶!那是騎著紅馬的騎士!」

「他就像是風中的火焰!」

「他進了聖城耶路撒冷!」

「他在追殺誰?我看不見!」

「他的戰甲掉了!」

一片用義大利語說話的聲音,顯得很雜亂,很緊張。

亞瑟很想爬起來看一看,可是他根本就做不到。就在這時從灼眼的強光里走出來一個人,他身材高大,差不多有兩米五的高度。他的手中拿著一隻大劍,那隻劍起碼有一人高,就像是一棵樹。他的身上穿著一隻很奇怪的袍子,就像是用一整張床單縫製而成的,看上去特別大。

大人大劍大衣服,從前光里走出來的人給人的最強烈的感覺就是大,大得超乎想象,大得讓人感覺他就是傳說中的泰坦巨人族。

拿著大劍的巨人似乎想走進小屋裡,可無奈的小屋的門實在是太小了,他除非將門拆掉,否則是沒法進屋的。

亞瑟目瞪口呆的看著門口的巨人,他隱約看見了巨人身後有一團紅色的東西,他覺得那是馬,又覺得那是一團火焰。其實,這並不妨礙他將眼前的巨人跟天啟四騎士之中的騎紅馬的象徵著戰爭和毀滅的天啟騎士聯繫起來,因為他剛剛聽到的那些用義大利語對話的聲音,還有他的巨大的長劍和他身後的紅色戰馬。

看見天啟騎士,這對於一個天主教徒來說那無疑是見到神跡。

亞瑟又掙扎著想從床上爬起來,然後給起紅馬的天啟騎士行跪拜的禮儀。可是,即便是在天啟騎士面前,他還是沒有半點力氣。

「你這個罪人!」騎紅馬的天啟騎士突然說話了,很標準的義大利語,聲音也大的出奇,「魔鬼毀滅了你們的王國,我為你們而戰,我丟失了我的戰甲,無法回到天國神殿。這都快到一千年了,你們什麼時候才能把我的戰甲歸還於我?我已經失去了耐心!」

「神啊!」亞瑟一聲讚歎,「我是你的虔誠的信徒,我是你最忠實的奴僕。我們一直在找尋你的戰甲,就只差最後一塊了。」

「你們將我的戰甲放在了什麼地方?」騎紅馬的天啟騎士的聲音很威嚴。

「馬爾他島,聖宮。」

「我要怎麼才能拿回我的戰甲?」

「安吉列奧的眼睛和鑰匙。」

「我的戰甲為什麼還差最後一塊?」

亞瑟很激動地道:「我們一直在尋找戰甲的碎片,在過去的漫長的歲月里我們找到了一塊又一塊戰甲的碎片。我們將它拼湊了起來,現在就差最後一塊。他在一個華國人的手裡,那是一個卑鄙的異教徒!他殺了我們的騎士,毀掉了我們之間的約定。神啊,如果你能幫助我抓住他,我就能拿到最後一塊,我將奉還完整的戰甲!」

「你想殺了他嗎?」

「是的,我要殺了他。」

「我會抓住他的,我會親手殺了他並毀掉他的國。不過現在你要告訴我,你們的聖宮在馬爾他島的什麼位置?」

「我的神啊!它在臨海的十字山裡,聖宮就在那座山裡。我們的祖先修建的那座聖宮,用來收藏你的戰甲,以及復國的物資。」

醫院騎士團曾經在馬爾他島建國,後來被土耳其打敗,但在那之前馬爾他島確確實實是醫院騎士團的領土。醫院騎士團要想在馬爾他島上修建什麼秘密的建築,那其實是很容易的事情。事實上,直到今日馬爾他島上也還保留著很多醫院騎士團統治時期的痕迹,而那些地方差不多都成了馬爾他島的旅遊景點。

「你們派了多少人保衛聖宮和我的戰甲?」

「十支騎士小隊,一百個騎士,十個聖騎士。他們都是最強大的戰士,最忠誠的神仆。我的神啊,如果你降臨他們的面前他們必對你頂禮膜拜。而若敵人入侵,他們則會粉碎敵人的身軀。」

騎紅馬的天啟騎士沉默了一下,又說道:「你很忠誠,我的奴僕。作為獎勵,我已經為你打開通往天國的路。去天國吧,我的奴僕。」

「我的神啊,我還沒有為你拿到最後一塊戰甲,我還不能去天國,讓我為你拿到最後一塊再讓我去天國吧。」

「不用了,我自己去拿。我已經為你打開了去天國的通道,上路吧。」

「我的神啊,路在哪,我又怎麼上去?」

騎紅馬的天啟騎士突然拔出了一支手槍,槍口一下子對準了亞瑟的腦袋。

「我的神啊,你也使用槍支嗎?」亞瑟很驚訝的樣子。

砰!

他的話音剛落,那支手槍就傳出了一聲槍響,一顆子彈端端正正的砸進了他的腦袋之中。

這就是去往天國的途徑。要上去很簡單,一顆知道你就行了。

灼眼的強光消失了。

站在小木屋門口的巨人突然變矮了,如果亞瑟還活著,他一定能看見他所頂禮膜拜的騎紅馬的天啟騎士其實是站在一隻板凳上的夏雷。而他身後的那批紅馬也不是什麼紅馬,而是一隻做成馬的形狀的木架子,披著一層紅布而已。

這樣拙劣的表演就算是騙小孩也不容易騙過,可是騙一個神志不清的狂熱信徒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他死了。」月野杏子從小木屋的牆壁後走了出來。在她身後依次是葉列娜、安谷密汗、薩依木、額爾德木圖、阿雷西歐。剛才那些十字軍類似對話的聲音都是從他們的嘴裡發出來的。

「我也不想殺他,可是他必須死。」夏雷說。

亞瑟是唯一一個知道是生肖戰隊幹掉了那三十個醫院騎士團的精銳的人,他活著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接下來怎麼做?」葉列娜的聲音。

夏雷說道:「你們把他的屍體處理掉,我去湖邊的小木屋。」

「老大。」額爾德木圖擔憂地道:「你雖然幫助那四個女人解決了麻煩,可她們始終是醫院騎士團的人,也都是狂熱的信徒,難保她們不會為了信仰再出賣你。你現在去那邊的話,其實是很危險的。」

夏雷笑了笑,「這一點我早就想過,我也不會天真到相信她們已經是我的騎士了。」

「那你為什麼還要回去?」月野杏子問。

夏雷說道:「我必須要回去,亞瑟的死必須有一個解釋,我不能讓她們懷疑事我乾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你們已經死了,所以現在你們不能和我一起露面。」

「可是你一個人回去,萬一那些雇傭兵和武裝人員要對付你,怎麼辦?」薩依木說。

夏雷說道:「你們根本不用擔心這一點。亞瑟死了,醫院騎士團的人也死得差不多了,剩下那四個女人和幾個醫院騎士團的武裝人員,她們根本威脅不到我。我是給錢的金主,那些雇傭兵和武裝人員更願意聽我的話,而不是那四個女人的。」

「然後呢?」月野杏子問。

「我會個那四個女人一起撤退,你們暫時不要露面。」夏雷看著葉列娜,「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我的秘書了,你得從陽光下走進黑暗之中,直到我做完我要做的事情。」

葉列娜點了一下頭。

「我們在華國見吧。」夏雷說,他離開了小木屋。

六個生肖戰隊的成員目送夏雷在雪地之中漸漸走遠。

「你們說,老大這是想幹什麼?」阿雷西歐打破了沉默。

「我知道你想說他想泡四個女人。」葉列娜翹了一下嘴角,「很多人認為老大是一個好色如命的人,而我卻知道那不是真的。老大從來沒有碰過那四個女人,他做的這一切不過是為了保持和醫院騎士團的合作關係而已,他還要利用醫院騎士團去對付FA組織。」

「行了,別猜測老大的心思了,他是我見過的最聰明的人。如果他的心思要是那麼容易猜中的話,那他就不是我們的老大了。我們要做的事情很簡單,處理屍體,然後回華國。」額爾德木圖拍了一下手掌,「幹活了幹活了,誰把屍體扛出去?」

另外五個人一齊看著額爾德木圖。

額爾德木圖頓時愣在了當場,「不是吧?你們事先就商量好了的嗎?」

沒人理他。

PS:感謝13902218116書友的打賞! 湖邊小木屋前的空地上燃起了一堆很大的篝火,那隻被FA組織的人幹掉的熊變成了晚餐。倖存下來的雇傭兵和武裝人員,還有為數不多的職業殺手享用著篝火烤熊肉,還有伏特加酒。有人唱歌,有人跳舞。卻沒人記得那些死去的同伴。

索要賞金的時候他們還記得那些死去的同伴,還有他們的老婆和孩子。他們口口聲聲說要給戰死的同伴的遺孀一筆撫恤金,可是現在誰還記得呢?對於活著的人來說,死去了同伴越多越好,因為死的人越多,他們能分到的錢也就越多。

格雷家和魯索家的女人窩在小木屋裡,不敢出去。這倒不是那些雇傭兵和武裝人員限制了她們的自由,而是四個女人面對一大群熏酒的惡徒,她們的身體就是引誘那些惡徒犯罪的存在。誰敢保證那些惡徒對她們沒有非分之想,並在酒精的作用下對她們做出點什麼呢?

「你們說那傢伙還會回來嗎?」羅莎打破了小木屋裡的沉默。

斯黛拉說道:「這還用問嗎?他是絕對不會回來的。」

「為什麼?」特蕾莎說道:「他為了救我們給那些傢伙支付了300萬美元,那可是300萬美元啊!絕大多數人一輩子的賺不了那麼多錢,如果他不回來,他為什麼為我們支付那麼大一筆錢?」

「是啊,我以為他不會給那筆錢,可是他給了。」喬凡娜說。

「他是一個軍火商,那點錢對他來說算什麼?我到覺得他是內疚,所以才會支付那筆賞金。」斯黛拉說道:「我甚至懷疑大騎士長失蹤的事情跟他有關,難道你們不覺得這件事很奇怪嗎?」

「我也有些懷疑,可是我不是說過了嗎?要幹掉那麼多人,他除非還藏著一支五十人以上的部隊,可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喬凡娜說。

「行了,你們別議論了。」特蕾莎說道:「我現在想的是另外一件事,而且是我們必須要面對的事。」

「你指什麼?」斯黛拉看著特蕾莎。

「你是我們四個之中最聰明的人,難道你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嗎?」特蕾莎說道:「我們已經對他宣誓,按照古老的騎士傳統,我們已經是他的騎士了。忠誠、勇敢、犧牲是騎士的品質,我們以後要對他忠誠勇敢和犧牲嗎?」

「特蕾莎,他那時是在要挾我們!」斯黛拉說道:「我們是醫院騎士團的騎士,不是那個傢伙的騎士!他甚至不是我們天主教的信徒,我們怎麼能對他效忠?更別說是為他戰鬥和犧牲了。」

「可是我們對他下跪,向他宣誓,按照我們的傳統,我們就是他的騎士。如果我們違背我們的誓言,我們和那些沒有信仰的人有什麼區別?」特蕾莎說。

斯黛拉皺了一下眉頭,「特蕾莎,你是因為他對你做過那件事你才這樣說的嗎?他褻瀆了你的身體,你卻喜歡上他了,對嗎?」

特蕾莎頓時生氣了,「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你再說一遍,我要跟你決鬥!」

「夠了,你們都閉嘴!」喬凡娜被吵得心煩意亂,「這樣吧,我們舉手表決,贊成做她的騎士的人舉手,不贊成的人不舉手。」

「我贊成!如果我們連騎士的精神都可以拋棄,那我們還算是什麼騎士?」特蕾莎舉起了手。

斯黛拉沒有舉手。

喬凡娜本來已經將手舉起,可看見斯黛拉都沒有舉手,她跟著又把手放下去了。她是斯黛拉的姐姐,她得和妹妹站在同一條陣線上。她和斯黛拉代表的是格雷家的利益。

羅莎本來不想舉手,可看到自己的妹妹舉手,她這個做姐姐的也只能舉手贊成了。她和特蕾莎代表的是魯索家的利益。

這是一個很搞笑的情況,兩對孿生姐妹,每一對姐妹之中都有人贊成和不贊成。事實上將喬凡娜和特蕾莎變成一對孿生姐妹,將羅莎和斯黛拉變成另一對孿生姐妹,那麼這個陣營就更加對立了。

「哼!」斯黛拉冷哼了一聲,「特蕾莎,我們打一個賭吧。夏雷是不會來的,沒準他現在正坐在一架飛往華國的飛機上。而你,你們魯索家的女人卻還在於我爭論什麼騎士的傳統和騎士的精神,你們不覺得你們的選擇是錯誤的嗎?是可笑的嗎?」

「如果他來了呢?」特蕾莎說道:「你會信守你的誓言,做他的騎士嗎?」

「如果他來了,我就信守我的誓言,做他的騎士。」斯黛拉說道:「不過,如果他不來,那你就要從他的手裡將我們的聖物偷回來,你敢和我打這個賭嗎?」

「我答應你!」特蕾莎不假思索就答應了下來。

羅莎有些著急地道:「笨蛋,你要想清楚輸掉賭注的後果,你怎麼從夏雷的手中偷回我們的聖物,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特蕾莎咬了一下櫻唇,「我會有辦法的,更何況不一定是我輸!」

「是啊,你會有辦法的。」斯黛拉冷嘲熱諷地道:「作為那個傢伙的騎士,你有很多機會接觸他,甚至是侍寢。」

「你——」特蕾莎撲了上去。

兩個女人相互抓扯了起來,另外兩個女人慌忙勸架。小木屋裡頓時亂成一團。

女人的世界,只有女人能懂。

卻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有人打招呼的聲音,還有笑聲。

「哇!」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而且顯得很誇張,「我的朋友們!你們開篝火晚會也不叫上我,你們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小木屋你的四個女人頓時安靜了下來,面面相覷。這個聲音對她們來說簡直是太熟悉了,就算是化成灰也認得——夏雷來了。

「哈哈!」雇傭兵頭目的聲音,「夏先生,你從什麼地方來?發生了什麼?你知不知道我們都很擔心你,我們幾乎找遍了方圓五十公里的地區,就差沒有坐火車去克林姆宮去找你了。」

夏雷的聲音,「FA組織還有一支暗兵,他們幹掉了亞瑟先生和亞瑟先生的人,我去追殺他們,可是被他們逃走了。」

「這是真的嗎?」雇傭兵頭目的聲音,很驚訝的感覺。

「當然是真的,需要我發誓嗎?」夏雷的聲音。

「夏先生,我們是被神遺棄的人,我們沒有信仰,誓言對我們來說不值錢。亞瑟是死是活我們一點都不在乎,我們只在乎你,你活著,我們就高興,哈哈哈!」傭兵頭目的聲音。

「夏先生,你是一個很慷慨的人,和你合作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一個武裝組織的頭目說道。

夏雷的聲音,「錢是小事,死了那麼多兄弟才是讓我痛心的事情。亞瑟先生是我的好朋友,就連他也死了,我真的很傷心。」

「夏先生不用悲傷,我們喝一杯吧,酒能讓你忘記痛苦。」

「夏先生,我也敬你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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