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陳天估計早就已經灰飛煙滅了吧?」

李氏宗門的那些弟子表情激動的呼喊著。

然而華夏的那些武者以及陳天的朋友一個個臉上的表情都非常的不可思議,目光中當中帶著絕望。

他們沒有想到曾經創造出無數奇迹的陳天,最後並沒有給他們帶來奇迹。

韓泫雅等幾個女生淚流滿面。

而在不遠處的角落,有一名身穿白色長裙氣質清冷宛如天仙一般的女子孤獨的看著天空,輕聲呢喃道:「陳天哥哥不會輸的……」

「你們高興的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響徹了整個天山。

李氏宗門的那些弟子在聽到了這句話以後,瞬間便愣住了。

下一秒,只見一位身材挺拔長相英俊宛如天神一般的少年,邁著步子緩緩的從虛空當中走了出來。

眾人在看見了這個少年以後,就好像是看見了鬼一樣。

因為這個少年不是別人,正是陳天。

一瞬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了。

這個時候他們才反應過來剛才砸在天山之巔的李太白其實已經輸了,而這一場大戰的勝者是陳天。

誰都沒有想到,李太白這個真仙境的強者竟然會輸在陳天的手中。

在所有人的眼中真仙境就是真正的神仙,沒有凡人可以能夠戰勝神仙,但是陳天今天卻做到了!

「這怎麼可能呢,這絕對不可能……」

二長老看著陳天的位置,表情十分激動的大喊了一聲,彷彿根本就沒有辦法想象這些事情都是真的。

要知道,李太白坐鎮華夏武道第一人已經數十年了,從李太白踏入武道開始就未嘗一敗,是當之無愧的不敗神話。

但是今天李太白竟然敗了!

李氏宗門的那些人彷彿根本就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陳公子贏了?」

般若神遲疑了很長時間以後,才緩緩開口說道。

「陳公子他是怎麼做到的啊?」

竹葉青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陳公子贏了,陳公子贏了!」

「陳公子才是地球最強武者!」

剎那間,華夏的那些武者瞬間爆發出來一陣歡呼聲。

扶搖,李一葉,韓曉汐,柳子曦,雅典娜,清姬,韓泫雅這幾個女生似乎還不曾從剛才的悲痛當中走出,然後便破涕為笑,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喜悅!

今日的驚天一戰,隨著陳天的出現而宣布結束。

而這一戰的勝者無疑就是陳天!

在場的眾人見證了一個傳奇的隕落,但是卻見證了一個新的傳奇的誕生。

陳天回頭看向天山之巔,輕聲感嘆道:「父母,你們的仇我終於報了!」

此時壓在陳天身上近百年的仇恨也終於算是放下了。

陳天在眾人那敬畏的目光下,邁著步子緩緩的走到了那個一直都在安靜等待他女子身邊,然後輕聲說道:「冰凝,我讓你久等了……」

「不久,一點都不久!」

薛冰凝連忙搖了搖頭,晶瑩的淚珠緩緩滑落。

她等了這麼久,最後終於等到了這一天,薛冰凝覺得自己之前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前世之仇以報,陳天現在終於能夠卸下榮耀,安靜的陪著這個等了自己上百年的女人度過餘生了!

陳天牽著薛冰凝的手緩緩的奔著天山之下走去。

「恭送陳公子!」

剎那間,天地之間傳來了一聲怒吼。

數以萬計的武者齊聲高聲,震徹寰宇!

……

天山之上,陳天擊敗真仙李太白,登頂世界武道之巔,天下第一名副其實!

這個消息瞬間傳遍世界。

陳天跟李太白的這一戰必將載入史冊,因為這一戰能夠算得上是世界武道千年以來最精彩的一戰,這代表著華夏武道的崛起,這也代表著一個嶄新的時代的開啟,更代表著陳天將會成為世界武道第一人,天下無敵,萬人敬仰!

次日,陳天跟薛冰凝的婚禮在江州市舉行,舉國震動,萬人來賀,史無前例,輝煌至極!

……

全書完! 望月山之所以叫望月山,是因為它的山頂是一馬平川,極為廣闊,四面卻是高聳的懸崖,就是一座石頭山,山頂之處是極好的望月之地。

這一日,收到『邪教教主姬無殤』的戰書的武林盟各大門派均率領自己門派中的精英弟子奔赴此地,只為剿滅邪教。

當然也不是沒想過這會是邪教的陰謀詭計,但是再想邪教如今中用的也就一個邪教教主姬無殤了,他們這麼多人,怕什麼?

於是就這麼浩浩蕩蕩地來了。

一大早,就如要比早時的,太陽還未升起時,各大門派的人都到齊了。

眼下缺的就是邪教的人了。

哦,還有他們的盟主。

盟主近來愈發的不將武林盟的事情放在心上了,眾人心中不滿,思量著此番解決了邪教之後,許是真的要換一個盟主了……

到了中午,日頭升的老高的時候,依舊不見邪教的人的人影。

縱是習武之人,也是會餓的,已經有些人肚子在叫了,卻是無人離開。

這時候,在剿滅邪教的行動上,誰也不願意做第一個退場的人……那不是在向其他人示弱嗎?

到了午後,太陽烤的大地宛若火爐,那山頂之上,就更不用說了。

總裁駕到:女人,你是我的 「這邪教是不敢來了,玩我們呢?要我說,憑什麼他約戰我們就來,我們何不直接殺到他們老巢去?」

有人氣氛暴躁地嚷嚷著。

這人一吼,許多人都愣住了……是啊,為什麼邪教的人說約戰就約戰?他們原計劃不是要去端了邪教老巢的嗎?

可是……他們武林中,不都是有人下戰書,就習慣性接著嗎……

正打算轉戰去端邪教老巢,山下來了浩浩蕩蕩一群人,所有人精神一抖——

終於來了。

待那些人近了,卻見都是些市井婦人與漢子,挑著桶,端著碗筷。乾坤聽書網

什麼情況?

「大俠就是大俠,我們都喜歡晚上來賞月,大俠們卻愛白日來賞日。」有人開口,放下挑著的東西,「日要賞,但是飯不能不吃啊,都是剛出鍋的米飯,炒菜,還有這天特備的涼茶,各位大俠要不要來一份? 來自星星的寵妻 不貴,三種都要,就八個銅板。」

武林盟眾人恍然,這是山下村裡做生意的見他們早上上山一直沒下去,就把生意做上來了……

別說,那桶蓋一掀開,米飯的香氣飄出來,可真誘人。

還有那涼茶……真的好渴。

管他什麼邪教呢,現填飽肚子才有力氣打人。

很快,那些村名就滿心歡心地挑著空桶,帶著新掙的銅板高高興興地回去了。

眾人吃飽喝足,打算去邪教,卻又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

「盟主?」

蕭逸塵看著他們,臉上止不住的錯愕:「都好早啊。」

眾人仰頭看看正上空的烈日,早?

「距離約定時間還有半個時辰呢,沒想到大家竟然這麼早都到齊了。」蕭逸塵滿臉的欣慰。

「什麼約定時間!你不是說是今日嗎?」有人憤怒,他們一大早就來等著,現在卻告訴他們約定時間是半個時辰后。

蕭逸塵疑惑地看著說話的人:「正是今日啊,有何不妥嗎?」

「你根本沒告訴我們具體時間!」

蕭逸塵很是錯愕的模樣:「是嗎?你們沒一個人問我,我以為我說了呢。」

眾人:「……」

「呦,都來的很早啊。」一道妖嬈的女聲響起,只見一身著火紅裙紗的蒙面女子飛落在山頂正中央,「聽說諸位都想殺我?」 「你是姬無殤?」

聽出來人話中的意思,武林盟的人頓時戒備起來,神情間更多的卻是錯愕,他們從未想過,這邪教教主,竟會是個女人。

風玫輕笑,面紗浮動,聲音輕靈:「不論我是誰,這邪教,我是要護的。」

蕭逸塵抿唇壓下心中的擔憂,他是上山前才知道風玫是要自己假扮姬無殤,他雖然知道風玫武功高強,可是現在整個武林盟的人都聚集在這裡,她卻是孤身一人……

「果然是邪教的人,還與她廢話什麼?先拿下!」武林盟的人對邪教,有一種極致的仇恨。

「我來!」一人率先站出來,武林盟的人自詡光明磊落,自然不會群起攻之的。

風玫不說話,露出來的一雙眸子噙滿了笑意看著那人,眸中戲謔毫不掩飾。

下一刻,那人神色猛地變了:「我的內力被封了!」

緊接著——

「我的內力也被封了。」

「怎麼回事,我渾身無力。」

爹地錯愛,萌寶貪歡 「我也是……」

武林盟的人亂作一團。

「這怎麼回事?」蕭逸塵作為盟主站了出來,看向風玫,神色難掩憤怒,「姬無殤,你做了什麼?」

「我沒做什麼啊。」姬無殤下意識地應了一聲。

蕭逸塵:「……」還好周圍亂鬨哄的,除了離的最近的他沒其他人聽見,再一次懷疑這人蠢成這樣是怎麼被選為邪教教主的。乾坤聽書網

風玫笑吟吟地欣賞著那些人慌亂的表情:「諸位都知道,我邪教隱匿江湖多年,莫不是真以為我們就只是單純的種地了?」

她手中拿出一個瓷瓶,迎著陽光,玉指纖纖,指間的瓷瓶卻泛著冷光,手一松,瓷瓶落地碎裂開來,空氣中悠然多了抹冷香:「相對於打架,我們邪教現在更喜歡的是製作毒藥,」她目光輕緩地從那些人身上劃過,語氣幽幽,「只是一直苦於無人試藥,如今看來……效果倒是意料之外的好啊!」

「妖女,卑鄙!」有人怒喝。

風玫拍了拍手,話語含笑:「不卑鄙,怎對得起你們對邪教的評價呢。」

「妖女找死!」有十多人竟然同時飛身拔劍攻向風玫。

對此,風玫沒有絲毫的意外,總有那麼一些修為足夠強大的能夠抵抗住那些飯菜中的藥力。

她身形靈巧一閃,避開了攻擊,但是十多人的圍攻,一片刀光劍影,攻擊無處不在。

赤府神色匆忙地剛趕上來,便看到風玫赤手空拳地被人圍攻,神色一凝:「小姐,接劍!」

因為著急,手中的劍尚未從劍鞘中拔出就直接扔了過去。

風玫精準地接住,唰地拔劍,而後直接將劍又扔向了赤風,手上只剩下劍鞘。

周圍那些被封了內力,恍然看著戰鬥的人看到這一幕,這是扔錯了吧?

蕭逸塵與姬無殤原本想衝上去做做樣子,順帶暗中給那些人使絆子幫風玫的,現在看到風玫手中的劍鞘,身子一抖,剛抬出的步伐不約而同地收回來……

咣當——

風玫抓著劍鞘一下打在攻過來的一人的手背上,那人手中的劍便掉落在地。

如法炮製,幾乎是眨眼之間,十多個人手中的武器竟全都掉了。

再然後—— 大雨滂沱,黑夜的叢林中三條人影飛快穿梭,槍聲呼嘯。

其最前面那道人影身姿尤為矯健,奔跑間宛如龍虎,很快就將後面追殺他的兩道人影甩在身後。

忽見這道人影向上一躍,手腳利落,便藏身在大樹之上,葉修目光凝定,屏住呼吸,他手中閃爍著寒冽的光芒。

突然間,奔跑的腳步聲、槍聲消失,四下里只剩下大雨擊打叢林樹葉的噗噗聲……

表面的喧鬧卻透著一種詭異的安靜。

葉修知道那兩個殺手正暗中向自己靠近,嘴角靜靜露出一抹冷笑,帶著濃烈的寒意。

緊扣著手中的一抹寒刃,葉修靜待著……

沒過多久,忽然一抹殺機從大樹後方出現,雖然很淡,但葉修的感覺何其敏銳,他緩緩轉了一下身子,借著微光,發現一道人影正謹慎地從下方的灌木叢中走出來,正是殺手中的一個。另一個殺手卻似乎完全掩藏了氣息,不知在何處。

在那一刻,葉修的呼吸停止了一瞬,驀然一道驚雷在叢林上方炸響的同一刻,葉修身子從樹上彈射而下,寒光從他手中迸現,划向那個殺手的脖子。

一擊斃命!那個殺手甚至連聲音都沒發出,但就在這時,旁邊灌木叢中掩藏著的另一個殺手扣下了扳機,子彈曳著一抹流光呼嘯而出。

危急間,葉修的身子急轉,順手一帶,將那個被他擊殺的殺手屍體當成擋箭牌,與之同時,他右手一揚,一抹寒光從指間激射而出。

只聽一聲悶哼過後,灌木叢中已消失了聲息。

頃刻間,兩個世界上的至強殺手被葉修終結!

喘息片刻,葉修走進旁邊的灌木叢,從殺手胸口上拔出一把冷光閃閃的小刀,貼身收好。

隨後,葉修一個人繼續向叢林前方走去。

大雨停息的時候,葉修出現在一道山崖之上,靜靜望著東方微露的曙光。

「該回去了……」他說說話的同時,不自覺的握緊了手中的一塊不大的魔方晶石,「你的出現讓我失去最珍貴的東西,也是該隨我埋沒吧。」

……

「進站的乘客,請您有序……」

背著大包小包的蛇皮袋的農民工對這樣的聲音一點都不感冒,依舊湧進去就不放過一個縫隙。

一輛名牌賓利,突然拐七扭八停在火車站欄一厘米之外,只怕再來一陣風的助力,這車就該送場維修了。

車門打開,一雙十厘米的紅色跟高跟鞋先入視線,修長的白腿隱入銀色的包臀裙中,窈窕身段,顯得十分性感動人。

光看到到這裡,遠處幾個人已經放下手中的煙笑著慢慢靠近。

褐色的波浪頭落在背後,女人剛下車門,身體就一歪然後趴在車門上,一雙迷離卻不失聚焦的媚眼在火車站的出站口來回盤旋。

突然,一雙眼睛似乎找到了自己的目標,狠狠扎在那人身上。

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一件白色的短袖,一雙農民工才穿的軍鞋,葉修張開雙臂打了半個哈欠。

「奶奶的,便宜的綠皮車就是不靠譜,還能晚點兩個小時,真是沒天理。」葉修暗罵著。

揉了揉絕不會成為焦點的臉,順帶著把一頭的雜草毛也順了一下,葉修才扭身朝遠處的站牌走去。

「混蛋,你給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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