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我們還是步行離開此地,不過就是速度太慢,恐怕會引來那陽苑博的劫殺。」陸奇無奈的說道。

陸奇也不是沒想過運用『土行之術』帶他們離開,先不說能否大批的帶領眾人運用土遁,單憑這麼多人的口舌,他也不敢施為,這畢竟是他的逃命絕技,若是由此暴露的話,那麼五行大法將會公諸於世,到那時,會不知引來多少隱士高手前來搶奪,這可是師父曾經告誡過他的,決不可泄露五行大法的秘密;再說這些修士全都是各懷鬼胎,真正有良心的沒有幾個,根本不能信任他們,所以陸奇才會放棄此法。

突然,陸奇的神念延伸到天際,頓覺一陣殺意襲來,於是他急忙從儲物戒里摸出了五顆中品靈石,幾個掠步,在眾人的周圍布置起了『混元聚靈陣』。

剎那之後,大陣嗡嗡的運轉起來,大片的靈氣進入陣中化為水珠之狀,滴落在眾人的身軀之上。

眾人被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不明所以,以為這又是陸奇擺弄出的神奇手段,頓時不由自主的吸收著渾厚的靈氣,如沐春風。

重生嫡女炸翻天 「離開?哈哈哈哈,既然來了就別想著離開!你們全都得死!」一位老者陰測測的笑道,其身後跟著四名修士,竟然全都會御空飛行,可見這些人最少在金丹期以上。

婚寵1001夜 眾人向這隊修士望去,發現為首的是一位瘦弱老者,面無血色,穿一身綠色長袍,披頭散髮,眉宇之間寒氣逼人,身軀枯瘦無比,如枯柴一般。

老者的身後是一位熟人,當眾人看到這位熟人之時,頓時怒火中燒。

這位熟人正是丹陽族長陽苑博,此人正滿臉堆笑,望著眾人。

當幾位族長望見那枯瘦老者之後,臉色頓時變為煞白,如臨大敵。

陸奇也發現竟然看不透那枯瘦老者的修為,忙問道:「這陰森老頭是誰?」

李興昌閱歷豐富,回道:「此人乃是屍陰宗的宗主,名為賈勇軍,修為聽說早已跨入了元嬰中期。」

「哦,」陸奇隨意的點點頭,有些不以為然,『元嬰中期嗎?不足為懼,他只比我高一個境界,根本破不開此陣,所以卓曼青和舅舅他們應該無礙,我便可以放開手腳盡情的屠殺了。』

「那個陽苑博我認識,剩餘幾位你可知道?」陸奇再問。

「左首那位年紀較輕的中年人則是丹陽族的副族長陽苑銘,而那位身穿灰色長袍的老者是赤煉門的掌門曾向榮,老夫就知道這麼多了。」李興昌應聲回道。

「后首那位年約四旬的修士則是赤煉門的副門主郁成化,其修為在金丹中期,」卓曼青似乎認識此人,急忙道來。

陸奇點點頭,心中暗暗斟酌,至於『混元聚靈陣』的威力,師父早已介紹過,那便是破陣之人除非比他高出兩個境界才能破開,若是比他高一個境界,根本無可奈何;

如今陸奇的修為在金丹期,需由出竅期的高人來破此陣,至於元嬰期的修士,想都別想。

李興昌早已嚇得驚慌失措,可他看到陸奇竟然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內心大定,『難道這個年輕人有著絕對的能力對敵?』

接著他轉念又想,『這也不無可能,此人既然能驅使元嬰期傀儡,至於對付元嬰期的高人,也定有把握。』

一念至此,他剛才還有些慌亂的神情,此刻卻十分淡定自若。

至於卓曼青,卻是無比的從容,她之前見到過陸奇的手段,那壽誕上的老頭憑藉元嬰期的修為都奈何陸奇不得,如今再次見到陸奇之後,赫然到了金丹中期,就更不會懼怕這些人了,所以卓曼青對於陸奇有著無比的信任。

當陽苑博看到陸奇之後,恨得咬牙切齒,此人不但洗劫他的族庫,還偷去了地宮之內由萬年所聚的聖火,讓丹陽族徹底斷了根基,也不知道這小子有什麼機緣,竟然把我族的聖火都給竊取,但這一切他卻不能道出,這畢竟是關乎著丹陽族的臉面之事,那族庫被盜還不算太過丟人,可這萬年的聖火被盜,卻是丟盡了臉面。

屍陰宗主帶領的一對修士緩緩降落,而在他身後的一名灰袍老者,口中怒道:「陸奇你這個畜生,還我兒子命來!」

「此人就是赤煉門的掌門曾向榮,其修為在金丹期大圓滿,離元嬰期只差一步。」卓曼青在旁輕聲說道。

「你們都呆在陣中,外面無論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要驚慌,此陣定能護你們周全,」

陸奇此刻站立在陣外,望著眾人說道。

「嗯,」眾人皆是點點頭,而只有卓曼青關切的說道:「你千萬小心,不可輕敵,若是當真有危險,趕緊設法逃離不要管我們。」

「不會的,上次已經丟下你了一次,這次決然不會再丟下你了,」陸奇堅定的說道。

聞言,卓曼青剛才還有些失落的表情,此刻盪起一絲紅潤,『原來他的心裡真的有我,只要有一絲就行,我不需要太多。』

旁邊的方娜看在眼裡,心道,『看來姐姐和這小子關係還不錯,不過此人還算有點良心,不單是大老遠回來相救姐姐,就連這次面對強敵也絲毫不懼,這一點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呢,』

她此刻對待陸奇的看法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認為陸奇有情有義,極為難得。

陸奇聽聞這位老者便是曾鴻雲的父親,頓時哈哈笑道:「殺了小的,老子便來尋仇啦,太好了,我這就送你們父子相見!」

「畜生狂妄!」曾向榮睚眥欲裂,罵完之後,口中吐出一隻針狀法寶,隨著靈力的灌入,變得粗大無比嗡嗡作響,

『烏霜幻草針』

曾向榮望著法寶被他培養的如此強大,嘴角一抹笑意,同時又細細探查了陸奇的修為,卻是築基期無疑,他頓時感覺穩操勝券。

緊接著他道了一聲『去』,法寶竟讓周圍的靈氣有些顫抖,以雷霆之勢呼嘯著向著陸奇刺來,速度極快;

陸奇看著針狀法寶光芒大盛,且品級已經超出了法器的範疇,便知此寶定是被曾向榮淬鍊多年,不敢硬接;

於是他讓身前的陽平口吐『冥影毒炎鼎』,瞬間迎上了『烏霜幻草針』,

只聽得『咣當』一聲悶響,

『烏霜幻草針』被擊倒在地,高下立判,那陽平可是有著元嬰初期的修為,其法寶『冥影毒炎鼎』雖然培養的不夠強大,但因其修為高出對方太多,瞬間就擊落了『烏霜幻草針』。

由於法寶與主人的心意相通,那曾向榮突然悶哼一聲,嘴中噴出一口鮮血,應該是受了輕傷。

「元嬰期高手?怎麼可能?」 豪門逼婚:收服腹黑老公 曾向榮捂著胸口,後退了數步,疑惑的說道。

他所獲知的信息里,陸奇的修為不高,卻突然冒出一個元嬰期的高手助陣,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只因剛才陽平躲在一旁,並未被他察覺,所以才有所疏忽。

『青光霸拳』

陽平趁著曾向榮恍惚的片刻,竟然又一個瞬移,到了他的面前,緊跟著一拳揮出,且附帶著上品靈技,讓他淬不及防。

『嗵』地一聲悶響,

曾向榮的丹田之處,被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頓時感覺頭暈眼花,

『嗵』

又是攜帶者靈技的一拳揮出,趁他病要他命,陽平深諳此道,

「小子大膽!」

那屍陰宗主賈勇軍終於出手了,他一個瞬移,來到曾向榮的身前,同時用眉心一個盾牌靈技打將出去,迎上了陽平的拳頭,

只聽得『轟隆』一聲巨響。

陽平後退了數步,拳頭竟然凹陷了些許;

而賈勇軍的靈技也化為虛無,整個人泰然自若的站立當場。

「多謝宗主相救……不過在下的金丹已碎……恐難活命了。」

那曾向榮虛弱的說著話語,嘴角的鮮血嘟嘟的往外冒,與此同時,他的鼻中耳中全都溢出了鮮血,眼看是命不久矣。

「哎,你就放心的去吧,老夫定會為你報仇。」賈勇軍嘆道。

其實曾向榮的身死,對他來說無關緊要,相反他還能藉此收編了赤煉門的殘餘勢力,何樂而不為?主要是自己憑藉元嬰中期的修為,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同伴身死,面子上有些過不去罷了。

曾向榮用最後的一絲餘力望著天空,似乎是看到了自己的兒子,然後嘴角一絲微笑,默默的斷了氣。

趙天祿、李興昌等人看著初次交鋒,陸奇就以雷霆手段滅了赤煉門的門主,手段果然犀利,同時又對陸奇所展現的強橫之威欽佩不已。

而赤煉門副門主郁成化,看到門主頃刻身死,內心大為震驚,『想不到陸奇如此強大,我還是離這小子遠一些,』他並不為門主的身死有所動容,可見其人在門內也是處處受到曾向榮打壓,此次倒是可以藉機上位。 此刻,那陽苑博雖說是極為狂妄,但他深知陸奇的手段詭異,早已遠遠地躲在一旁,怕殃及於他,至於這個屍陰宗主,完全不可信之,況且修真同盟全都是各懷鬼胎,看似強大無比,實則是一盤散沙。

於是,陽苑博對著陸奇怒道:「臭小子,看我大哥賈勇軍即刻滅殺你,我先把你辛苦救出的這些族長給滅了,讓你空歡喜一場!」

他一句話就把賈勇軍推到了陸奇的面前,讓自己可以置身事外,去對付那些低階修士,果然是老奸巨猾。

說完,陽苑博的眉心處便施展出了一個靈技,向著卓曼青攻去;

同時,他還跟陽苑銘投遞了一個眼色,並且在來之前他已經告知弟弟陽苑銘,遇到陸奇之後千萬不要與其交手,能躲則躲,此人手段及其詭異,已經超出了普通修士的範疇,所以那陽苑銘才一直跟著哥哥,離陸奇甚遠。

只因陽苑博和陽苑銘乃是同胞兄弟,哥哥擔任族長,弟弟擔任副族長,兩人在族內也是互相扶持,感情極好,所以在此次截殺陸奇之時也是一同前來。

緊接著,陽苑銘和郁成化也跟著各自發出了攻擊,有的口吐法寶,有的釋放大範圍靈技,全都向著陣法內的眾修士攻去;

陣法內的眾人看到三波攻擊同時襲來,全都嚇得目瞪口呆,有的乾脆閉上了雙眼,額頭一顆顆豆大的汗珠滴落,惶恐不安,可當他們看到卓曼青那淡然的表情之後,便也跟著放鬆了下來;

一時間,天空中絢麗多姿,各種各樣的攻擊法門層出不窮,只聽得,

『轟隆隆』一陣聲響!

果然,這麼多的攻擊卻被外圍的一層光暈給阻隔在了外面,那些法寶及靈技,在遇到陣法的光暈之後,全都如擊在水面一般,雖是泛起陣陣波紋,卻絲毫奈何不得,

而靈技是由靈力所化,轉眼間消失不見,只剩法寶被收了回去;

陽苑博三人皆驚,看到自己的攻擊竟然被陣法隔離在外,有些微怒,於是他大喝道:「我們繼續攻擊,此陣應該只能持續一時,若是長久一些,定會出現裂紋。」

他對於陣法也頗為了解,很多陣法都是一開始極為穩固,若是經受了太多的打擊之後,就會慢慢的出現破綻,所以說他才如此道來。

聞言,陽苑銘和郁成化剛剛停手片刻,竟又開始發出下一輪攻擊,不停地擊在『混元聚靈陣』之上,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響,把這片區域都給震的嗡嗡作響。

而在陣內的卓曼青等人,卻是安然無恙,她們雖能透過陣法看到各式各樣的攻擊,卻是聽不到任何的響聲,就如同看戲一般,外界的聲音雖大,卻是傳不進來。

「想不到陸少俠隨意擺放的陣法如此強大,我們身在陣中竟然毫無察覺。」那李興昌輕捋鬍鬚,滿意的說道。

「是啊,陸奇少俠的手段真是高明,隨便擺弄了一道奇陣,竟然能夠護衛我們周全,真是人中龍鳳啊。」趙天祿出言讚歎道。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開始攀談起來,與剛開始的擔憂之色相比,現在完全是淡然處之,談笑風生。

陽苑博三人起初還是鬥志昂揚,漸漸地發現陣法竟然毫無破損之處,便也開始懷疑起來,甚至是都想就此罷手,但礙於屍陰宗主在那激戰,自己若是停手的話,就必須去圍攻陸奇,可這又是三人不願面對的,至少在這裡還算安全,若是面對陸奇的話,有可能會吃大虧。

只見賈勇軍此刻與陽平斗得正是激烈,兩人不斷地運用瞬移,且拳腳之上都附帶著靈技,

『砰砰砰』一陣聲響,

濺起了絲絲的火花,連帶著周圍的空間都有些震顫;

陽平的身軀雖然處處受傷,但也並無大礙,以它的傀儡之體,修復極快,根本忽略不計,每次都是稍微退後一步,竟又飛身而上。

賈勇軍憑藉元嬰中期的修為,竟然遲遲拿不下陽平,內心也是大為焦急,此時他已經發現對手乃是一具傀儡,且毫無痛感,此刻他的內心大驚,『這個陸奇太過詭異,自身只有金丹期的修為,如何能夠驅使元嬰期傀儡?難道此人背後真有高人相助?』

於是賈勇軍在打鬥之時,想從屍陰宗的典籍裡面尋找一些蛛絲馬跡,更想探尋一番,陸奇的傀儡之術到底和他的控屍之處有何區別,此刻他還不願釋放屍體用來攻擊,覺得自己的屍體與傀儡相差甚遠;

只因陸奇的傀儡竟然跟人類沒有絲毫區別,頓時讓他的控屍之術簡直是無地自容,他沒臉在釋放屍體。

陸奇看著陽平已經漸漸地處於下風,就連軀體也在不斷地受傷修復,已經跟不上節奏,於是他又輕觸儲物戒,放出了洪天,

『極光幻波風』

洪天一出場便使出了上品靈技,緊接著它的身軀便也如電掣一般,攻向了賈勇軍;

『唰』的一聲,

賈勇軍覺察到一大波颶風襲來,不敢硬解,連忙施展瞬移躲了過去,同時他發現又出現一具傀儡,心中的震驚之色更甚,『這小子還是人嗎?放出一具形似人類的傀儡已經夠強了,竟然還有一具?蒼天吶,怎麼有人能有如此逆天的法門,叫我們屍陰宗情何以堪?』

想到這裡,賈勇軍的內心暗自苦笑,之前還以為自己的控屍之術玄妙無比,甚至是超越一切,可今日一見,讓他自行慚愧。

隨著洪天的加入,賈勇軍開始處處受制,這邊剛剛躲過洪天的一拳,那邊陽平就瞬移過來一腳飛出,把他弄的手忙腳亂,但他畢竟也是在元嬰中期修為的人物,雖然忙亂,但還算從容。

於是,賈勇軍大喝一聲,口中吐出一具金色屍體,

那屍體剛出現時,只有一寸大小,隨著周圍天地靈氣的灌入,瞬間變成了一丈左右大小,整個身軀呈現金色,這就是所謂的金屍。

金屍出現之後,一個瞬移擋住了洪天的攻擊,

『嘭』的一聲,

金屍與洪天對了一拳,其金色手臂瞬間被打爆,金屍因為只會普通的物理攻擊,哪裡承受的住洪天那附帶靈技的攻擊,一剎那就被洪天打出了數丈之遠;

緊接著一股惡臭襲來,金屍的破損之處流出了一片藍色的血跡,尤其難聞。

那洪天看到金屍被打飛,便不再理會,而是繼續向著賈勇軍進攻,

『瞬移!』

『嬰鎖空間!』

洪天頗具靈性,竟然同時施為,賈勇軍大驚,急忙用元嬰期的空間能力,破開了洪天的嬰鎖空間,卻被疾馳而來的陽平一拳打在了胸口,而洪天卻又在後方飛至,

『嘭!』一聲悶響,

賈勇軍的後背又結結實實的挨上了一拳,此刻他的周身竟然泛起了一圈藍色光芒,原來其身體早已被靈技環繞,況且還有著防禦法器護體,雖是受傷,但並無大礙;

此刻,賈勇軍已經手忙腳亂,心生退意,『幸好這兩個只是傀儡之體,若是人類的話,我命休矣。』

可他殊不知,這要是人類的話,定會有痛感,也不可能如此勇猛;

陸奇看到洪天和陽平已經徹底把賈勇軍困在其內,無需再讓他操控,便放心的抽開了身,向著陽苑博遁了過去;

陽苑博也是個精明之人,他雖是在擊打陣法,可這邊的戰況他全都了如指掌,且對陸奇的一舉一動都甚為關注,此刻他發現陸奇已經飛來,急忙大喝一聲:「快快停手,那陸奇賊人已來,不可大意!」

此話一出,陽苑銘和郁成化大驚,他們可是深知陸奇的手段,剛才一出手就把遠在金丹期大圓滿的曾向榮給擊殺,雖然是傀儡所滅,但其人說不定有更加強大的手段,於是二人即刻從儲物戒中拿出了法器,注入靈力之後,護住了周身;

對於強敵,先防禦才是正道,這三人都屬於老成之人,深諳此理。

「土之牢籠!」

陸奇大喝一聲,一隻巨大的的牢籠瞬間把陽苑博三人給困在其內,他們的攻擊原本要打向陣法,卻也被定格在身前一丈處,無法挺進。

陸奇想要看到這三人的狀態,所以便把牢籠給弄成了透明之色,為的就是能夠讓眾人觀摩一下這三人的窘態,。

「不好,我們已經被困在陣法之內,無法逃脫,」陽苑博大叫一聲。

「大哥,我看這應該不是陣法,而是陸奇那小子困人的手段,」陽苑銘略一分析,便道。

「不管他,我們三人趕快盡全力攻擊,此子太過詭異,決不能戀戰,」郁成化最為忌憚陸奇,忙說道。

於是,三人的眉心處一團靈技瞬間形成,只聽得

『噗噗噗』一陣聲響,

牢籠的牆壁被打出一道道的坑洞,漸漸地出現了裂痕,而後,在陸奇的修復之下,漸漸地越來越厚,終是抵擋了這些靈技的摧殘。

「想逃出去?別做夢了,被我困住的修士,至今還沒人能夠活著離開!」陸奇冷冷喝到。

說完,他手中多出了三顆火球,道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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