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你們在兩天之內從這玄山島離開,還有嚴家的人也一併搬走,今後這海月島周邊的六座島嶼,珊瑚島、金石島、玄山島、百魚島、琉璃島,包括火焰島都是我清靈的領土了!」

玄山島上只有嚴家一戶獨大,不必多言直接趕出去就是,而且聽聞這嚴家也不是什麼無惡不作之輩,犯不著清靈動手殺生。

「這……這怎麼行,就算前輩實力高深也不能如此霸道啊……」嚴家大供奉著實不願,可說起話來也沒有多少底氣,先不說風玄的實力高深,剛剛拿下兩位邪修的手段足以表明,再者,清靈雖沒有動手,可是說出這話的是清靈而不是風玄,就給人一種猜想,或許少女的實力比之少年更加深不可測。

這一錯誤的猜測就造就了清靈的神秘,讓十二位供奉不敢造次。

「哼!仙道學院的內院下達的命令不知道還起不起作用,你們幾個是想違反仙道學院的決定嗎?!」

清靈不想多生事端,乾脆的把仙道學院給提了出來,中域大陸中傳說中的存在,也不是那麼沒有影響力的。

「仙、仙道學院……」嚴家大供奉愣了愣,「如果真是如此,那我們絕對沒有意義,可是嚴家卻未必會遵守,說起來他們嚴家和中域大陸中數一數二的帝國天金帝國的皇室還有一點點關係,要是驚動了那邊……」

「難道一個小小的天金帝國就要影響仙道學院的決定嗎?!」清靈冷笑。又是天金帝國,真是冤家對頭,早就和天金帝國的皇室有所結怨,再結下樑子她也不放在心上。

「兩天的時間,如果做不到,那玄山島上無一活口!」清靈言辭戾氣,也不在多做解釋,特別是聽說嚴家和天金帝國有關係之後,想法更加堅定。

「前輩……前輩聽我解釋,這嚴家家大業大的,兩天時間真的不能全部搬走啊,可否在寬限一些時日?」大供奉還在考慮著什麼,清靈有所猜測,大概是要確定她的身份吧。

「那就三天好了!」兩天之後是要去珊瑚島雷家挑選資質不錯的孩童們的日子,所以時間定在三天後,剛好不和她的行程有所衝突,清靈外出的時間也只有一個月,而來回的趕路都要lang費掉半個月的時間,因此在這七座島嶼上不能過多停留,她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說完,不給嚴家供奉們辯解的機會,清靈直接和風玄轉身離開玄山島之上。臨走之時還不忘把兩個黑袍邪修一起帶走。

……………………………………………………………… “師傅,這是我父親花了很多心血培養的風堂,我的保鏢獨一刀也是出自風堂,不過他喜歡用匕首。”見葉寒一直在打量着門口的風堂成員,左毅忍不住介紹道。

葉寒點了點頭,“在黑.幫中能出現這樣實力的人真的很難得,他們的實力不亞於僱傭兵了。”

“師傅,你以前到底是做什麼的,你的手下隨隨便便就能把一刀哥給打趴下,而且一刀哥說,他要是對上你,估計連碰你衣角的機會都沒有,要知道,一刀哥可是風堂排名第一的高手。”聽到葉寒的話,左毅滿臉好奇的問道。

葉寒笑了笑:“當兵的。”


聽到葉寒給出的答案,左毅自然不會信,但也沒有繼續問下去,人人都有好奇心,但要懂得控制,好奇心太強不是一件好事,不該問的事情不要問下去。這是夏紫嫣經常跟左毅說的話。

和別墅外面一樣,別墅裏依然還有暗樁,那些人隱藏在樹叢中,一般人很難發現。

如此嚴密的防衛,就連葉寒都感到有些驚訝,可以肯定的是,就連東海市委一把手的住處,都沒有如此嚴密的防衛。要知道,林川的家也就隱藏着幾個保鏢而已。

而且林川住的只是普通的公寓,根本就算不上豪華。

葉寒很清楚,這和目前血竹幫和青幫**味濃重也是有關係的,兩個幫派你來我往,不停的爭鬥,不排除會有暗中實行斬首行動。

下了車,左毅直接帶着葉寒來到了主建築的大廳裏。

進入大廳,看着滿大廳金碧輝煌的傢俱,燈飾,即使葉寒有着一顆鋼鐵般的心臟,也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一切詞語似乎都不能形容這棟別墅內部的裝飾!

葉寒甚至懷疑,這棟別墅內部的東西,價值還要高於別墅本身的價格。

就在葉寒爲別墅內部奢侈的裝飾感到驚訝的時候,清晰的腳步聲從東北角傳來。

很快的,夏紫嫣的身影出現在了葉寒的視線裏。

今晚的夏紫嫣穿了一件連衣裙,腰間繫着圍裙,兩條筆直的美腿被黑色絲襪包裹,腳下則是一雙黑色的涼拖。

她那飄逸的黑髮則盤了起來,這樣看上去,夏紫嫣給人一種賢惠妻子的感覺。

當然,前提是不看她的眼睛。

毒蛇一般的眼睛,能給你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單從外表看,根本就看不出夏紫嫣的年齡,過去的三年裏,葉寒遊走於世界各地,見慣了各式各樣的美女,但不得不說,夏紫嫣是一個標準的美人。

葉寒在打量夏紫嫣的同時,夏紫嫣也在打量着葉寒,這其中固然有葉寒昨天釋放出的那股讓她感到恐懼的殺氣,但更多的是左毅對葉寒的崇拜。

婚外偷歡:嬌妻,好羞羞

左毅不可能因爲和某個人相處了一會就哭天喊地的要拜師,這隻能說明,葉寒身上真的有過人之處。

血竹幫裏能打的不是沒有,醫術高明的也不是沒有,但左毅從來沒有崇拜過任何人,包括當初那個傲視整個南半國的左少天。

在這樣一種情況下,左毅把葉寒當神一樣對待,這不得不讓夏紫嫣好奇了。

“小毅,你先給葉先生泡茶。”打量了葉寒一番後,夏紫嫣先是對左毅吩咐了一句,然後對着葉寒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葉先生,請坐!”

葉寒收回目光,點了點頭,瀟灑的走向沙發。

坐在沙發上,摸着鑲着金邊的扶手,葉寒的表情有點古怪。

葉寒認識的有錢人很多,甚至在英國的某個城堡裏住過,但這棟別墅這樣的裝飾,他還真是第一次見,用暴發戶這三個詞來形容這棟別墅再好不過。

似乎感覺到了葉寒眼裏的古怪,夏紫嫣淡淡一笑:“這些東西是小毅他父親要求弄的,他總算說,小時候家裏窮,連飯都吃不上,有錢了,就要把以前沒享受的補回來,他還說,他喜歡被別人叫他暴發戶,因爲這些吐槽的人,都只能仰望他。”

“能從大西北走出來,在南半國打下屬於自己的天下,左先生真的是人中豪傑。”提到左少天,葉寒輕輕的笑了笑,這個人的氣概確實讓葉寒多少有點佩服。

在這樣一個社會裏,一個一窮二白,沒有絲毫背景的男人,想爬到金字塔頂端,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相反,這概率遠比買彩票中一億還要低。

夏紫嫣笑了笑,沒有否認。

“師傅,請喝茶。”左毅將泡好的極品大紅袍遞到了葉寒的面前。

一陣香氣撲面而來,葉寒一聞就知道這茶葉不是凡品。

點頭接過,葉寒卻沒有立刻喝,而是放在了身旁的桌子上。

“葉先生,請再稍等一會,還有兩道菜沒有燒好,先讓小毅陪你聊聊天,等會就能開飯了。”夏紫嫣對着葉寒輕輕笑了笑,然後轉身走回廚房。

葉寒點了點頭,目送着夏紫嫣離開。

夏紫嫣離開後,葉寒拿起桌子上的大紅袍,喝了一小口。

“嘿嘿,師傅,你覺得我小姑怎麼樣,美不?”在葉寒喝茶的同時,左毅壓低聲音對着葉寒說道。

聽到左毅的這句話,正在喝茶的葉寒差點噴了出來。

雖然左毅已經壓低了聲音,但聽覺靈敏的夏紫嫣依然聽到了,腳步略微停頓,微微鄒了一下眉頭,但沒有說什麼,而是直接走進了廚房。

將茶杯放下,葉寒苦笑道:“臭小子,有些話不能亂說啊。”

“嘿嘿,你不知道,我小姑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從來沒有對誰動過心,我爸說了,誰能娶到我小姑,那這個人就肯定是上帝的寵兒。”左毅繼續低聲說道,“追求我小姑的人很多,但那些都是sb,別說我小姑看不上,就連我也看不上,我覺得,最配的上我小姑的,就是師傅你了,你看你這麼帥,實力又強,背景就不用說了,一看師傅你就知道你是很牛X的人物,所以說,師傅你跟我小姑簡直是郎才女貌,絕配啊!”

“啪!”

葉寒沒好氣的給了左毅一巴掌,“臭小子你給我閉嘴,別亂說,省的我跟你小姑難堪,我是來吃飯的,不是來相親的。”

“是,徒兒遵命。”左毅偷笑着點頭,心中卻不知道在打什麼鬼主意! 看到左毅這副偷笑的模樣,葉寒哭笑不得,但沒有再說什麼。

以葉寒的眼力,自然看的出,夏紫嫣的心是一塊冰,就如同曾經的他一樣,只是經歷不同罷了。

某位心理學的權威人物說過:一個人的心若冰封了,心靈的大門將永遠的緊閉,一個外人想要闖進去是一件極爲困難的事情。

葉寒沒有那個心思,也對夏紫嫣沒什麼興趣,他今天之所以來赴約,則是有着不爲人知的目的。

邪王絕寵:醫品特工妃 ,夏紫嫣解開圍裙,再次從廚房裏走了出來,對着左毅說道:“小毅,帶葉先生過來吃飯。”

左毅笑着將手中的煙熄滅,拉着葉寒走向餐廳。

說是餐廳,但佔地面積比一棟普通公寓的客廳還要大,餐廳中央擺放的是一張紅木做的橢圓形飯桌,桌子很大,三隻放了三把椅子。

這個細節倒是讓葉寒有點意外,這麼大的餐桌,卻只放了三把椅子,多少有點浪費了。

似乎看出了葉寒的疑惑,左毅偷笑着解釋道:“師傅,從來沒有外人在這裏吃飯的。”

葉寒挑了挑眉毛,這讓他再次感覺到了意外。

“你們下去吧。”夏紫嫣對着站在兩旁的僕人說道。

“是,夏小姐。”兩名僕人恭敬的對着夏紫嫣鞠躬,然後離開了餐廳。


“葉先生,粗茶淡飯,不成敬意。”夏紫嫣對着葉寒說道。

葉寒笑着看了夏紫嫣一眼,“夏小姐太客氣了,如果這還粗茶淡飯的話,那我以前吃的佳餚豈不是連根草都算不上。能在這個餐廳吃飯,已經是我的榮幸了。”

“葉先生客氣了。”夏紫嫣笑了笑,沒有再寒暄,“小毅,倒酒!”


從某種意義上,葉寒說的沒錯。

畢竟,他是第一個坐在這裏吃飯的外人。

聽到夏紫嫣的話,左毅連忙起身倒酒。

看到這一幕,葉寒微微鄒眉,但沒有說什麼。

熟悉葉寒的人都知道,葉寒是不喜歡喝酒的,就算喝,也要看對方是誰。

酒是特供的茅臺,市面上買不到的那種。

“葉先生,這杯酒,我敬你,感謝你那天晚上沒有對小毅和他的保鏢做什麼,還收他爲徒。”夏紫嫣舉起酒杯,一臉誠意的說道。

葉寒也沒有客氣,直接舉起酒杯和夏紫嫣示意。

隨後,夏紫嫣仰起脖子,張開鮮紅的嘴脣,一口氣將酒杯裏的茅臺送進嘴裏。

一杯酒下肚,夏紫嫣臉不紅心不跳,甚至連眼神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看到夏紫嫣如此的乾脆,葉寒也不甘落後,脖子一仰,一口氣喝光。

說實話,葉寒是第一次跟陌生人喝酒,葉寒陪人喝酒還要看對方是誰,如果是幽靈或者是司徒修,那喝個三天三夜也沒問題。但如果是不熟悉的陌生人的話,就算你是什麼高官富豪,也別想讓葉寒拿起酒杯。所以這次,葉寒很給夏紫嫣面子,某種程度上,這是夏紫嫣的榮幸。

“葉先生,第二杯,我敬你,代表血竹幫,代表我大哥。”而這次,夏紫嫣是站起身,拿着酒杯對着葉寒。

葉寒挑了挑眉毛,拿起酒杯示意了一下,然後仰頭喝光。

夏紫嫣的話倒是讓左毅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夏紫嫣在說什麼。

“有什麼事,等會再說。”葉寒看到夏紫嫣還想說些什麼,連忙制止道。

夏紫嫣點了點頭,緩緩的坐下。

“小姑,你剛纔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什麼爲了血竹幫,爲了我老爸啊?”左毅看着夏紫嫣,滿臉疑惑。


“嘿嘿,小子,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太多的好,專心吃飯吧。”葉寒看着左毅,笑道。

“哦。”左毅縮了縮脖子。

縱然左毅在同齡人中算得上聰明絕頂,而且因爲經歷的事情不少,想問題也遠比同齡人想的更遠,更全面,但他卻無法看出夏紫嫣話裏的貓膩。

心中有疑問,但左毅沒敢多問,而是老老實實的低頭吃飯。


葉寒也沒有多說,拿起筷子,沒有絲毫的客氣,相反,品嚐了夏紫嫣做的菜後,讚不絕口。

相比葉寒,夏紫嫣的胃口不大,眼神有意無意的飄向葉寒,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半個小時後,左毅放下筷子,和葉寒、夏紫嫣打了個招呼,便直接上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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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寒優雅的拿起白色的手帕擦了擦嘴巴,看到夏紫嫣幾乎沒怎麼動筷子,問道:“夏小姐你不吃點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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