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弟,我要去死,管你什麼事,何必要多搭上一條性命!」龐統輕挑著眉毛,像是不大歡迎對方的不請自來。

「你不能死,答應我的事還沒有辦,若是讓你這麼快就死去,那我這麼多年的努力豈不白廢!」陳到回想起初次遇到龐統時的情景,他還只不過是街頭一名卜卦先生,硬是吹噓自己是佐龍之才,只要按他說的做,必得高官厚祿前途無量,偏偏陳家自祖宗十八代以來深信江湖秘術,全族人都把希望押在他身上,想來已有六年之久。

龐統這才想起來有那麼一回事,沒想到對方如此當真,不過他也不是信口開河,按周易推算,陳家這一代必然會出一名英雄,只不過是不是眼前這位傻小子,兩說。

他自然不會承認可能會有口誤,對方武藝高強,弄死他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我當然記得,你只要按我說的做,以現在的局勢,一切並不是夢想!」龐統抖了抖嘴皮,既然來都來了,不防帶他去曹營見下世面,為將來預言或許能夠成真打下夯實的基礎,萬一真的成功了呢?

「前提是你不能先死!」陳到一點都不傻,他分得清先後順序。

「當然不會,這次你跟著我就是了,沒有我的咐吩,切不可亂動亂說!」龐統呵呵笑起來,看來,此番旅途還不算太狐獨,內心再強大的人也希望找個東西做為依靠,當做是自我安慰也好。

曹操並不是一個行事緩慢的人,要不然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十年內平復漢室近一半的遼闊江山,他和往夕的那些帝王一樣,無時無刻不在盼望著天下一統,在那樣的基礎上建設自己心目中的強大帝王,人心是可怕的,為了實現個體的小小願景,動輒成百上千萬人的身家性命。

他改變不了遊戲規則,只能做個超級玩家,這是宿命,襄陽和江陵兩大重點城市到手之後,荊襄塵埃落定,江夏乃荊州大後方的經濟支柱,拿下它,將荊南四郡揭攬入懷裡的同時打破了江東的天險憑障,一舉兩得的事情怎麼可能廷緩。

襄陽收復沒幾天,他便將自己的大帳悄悄移向漢津,這裡是荊州最大的水軍基地,現在屯集著四十萬大軍,一半是荊州與河北的降卒,蔡瑁仍兼著水軍副都督之職,這支軍隊的實際操縱著,張允則成了他最為得力的助手,以呂氏兄弟、蔡氏兄弟、呂蒙、呂公等降將為爪牙,于禁、毛玠為監軍,曹孟德希望短時期打造漢朝最強水軍,若江東敢以卵擊石,可將其一舉殲滅永除後患。

「丞相!」此時的曹操正領著一幫文武沿江面浮橋漫步,蔣干超越郭嘉陡然叫住曹操,他一般很少看這種事,此舉讓後面的人有些吃驚。

「噢,子翼有何見教?」正在思考天下之事的曹孟德被屬下打斷,見是周瑜的同學軍中首席情報官蔣干,彼有興趣地將臉轉向他,並停住腳步。

蔣干並沒有大聲說話,而是捧著嘴巴小心的湊近曹操,動作很緩慢,他是怕對方誤會,曹操因為誤會殺掉的手下和僕人不下百人。

「唔,好事,大好事!」見蔣干區區幾語便將主公哄得如此開心,一幫文武相互對望,不知緣由,有些人暗地裡罵蔣干溜須拍馬小人嘴臉。

「好,號鳥先生總算肯給面子,此番前來,我必當面請教一番!」蔣干退回原位,曹操擊掌稱好,遂將此事公布出來,以夠眾將有所怠慢。

於是曹操改變其行程安排,提前結束對合併后的水軍進行巡查,而是回到帳中命人燒好熱水,他要沐浴更衣,躬候這位被稱做號鳥的優秀諜報人員,此人不單單是個間諜,從他的諸多消息和建議中,能看出此人的才智不亞於身側各位智謀之士。

為了向其展示曹軍的兵威,曹操又特意吩咐蔡瑁將軍中最為健壯的軍士抽調出來組成臨時的儀仗隊,讓廋弱的水兵躲到船艙裡面,又加了不少其它的細節,像是在準備著一場婚禮,事事俱細。 王昃搖了搖頭,無奈道:“那倒沒有,這神靈的缺點……呵呵,看來還得靠我們來創造嘍。”

女神大人一愣,疑惑道:“創造?怎麼個創造法?”

王昃笑道:“我們等待就好了,誘餌……我早就丟出去了,只等着他們來上鉤就好了。”

這就是王昃,看似隨意的一手,簡簡單單誰都不在意的一件事,說不定就會把整個世界攪動的翻天覆地。

精靈王卻是一愣,突然閃現過來,冷聲道:“既然你已經有了辦法,爲何又要過來說要尋找什麼神靈的祕密?!”

王昃嘿嘿一笑,說道:“我就是來看一下世界之樹,我好奇嘛,而且說到底……這世界之樹跟你關係也不大,你看,我見了,你卻不能見,說白了反倒是我跟它見了面,雖然這個……呃……結局不是太好,但起碼也是見了,總要比你見不到的要親近一些,你說是嗎?”

一句話直接說到精靈王的痛處,他整張臉都變了。

“你!……哼!”

運了好半天的氣,精靈王還是放棄了教訓這個王昃一頓。

因爲他實在是太……詭異了。

尤其是現在毫無懼意的面對精靈王,彷彿他就是一個路邊的普通人一樣,隨意的打趣,隨意的揭傷疤。

但不知道爲什麼,他竟然有些喜歡這種感覺,彷彿……彷彿人類總會說的那個詞語——朋友。

當女神大人和王昃離開精靈森林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後的事情了。

這精靈森林裏的好東西也太多了點,在經過王昃的精心打理,一道道美食,一件件奇珍就憑空一般的存在了。

弄得精靈王直喊因爲出了原料,需要分紅!

一個月後,女神大人直接招來方舟,破風而去。

之前她還是想錯了,其實真的不需要躲避的。

而一個月的時間,已經足矣讓世界接受一個‘奇怪’的改變了。

一位還不具備神格的神靈,在一次口角之中,讓人驚奇的打敗了一名擁有神格的神靈,這……是一個根本不可能卻突然發生的奇蹟。

另一件,一位剛剛獲得神格的神靈,直接向老牌神靈破壞神挑戰,雙方竟然打了一個平手,分別身受重傷,卻成爲了朋友。

這第一個神靈就是‘花花’,第二個神靈,是新晉太陽神。

太陽神‘離’是因爲得到了前任太陽神的神格,這種事情幾乎千載難逢,所以雖然轟動,但並不會讓人有太多想法。

但是‘花花’,花花就太神奇了,他在比武的時候,身上突然涌現出來一股黑色的氣息,瞬間將對面神靈的靈氣還有神格的力量都‘吹散’了,彷彿將柳絮扔進火焰之中。

竹馬在別家 那種黑色的氣焰到底是什麼?!

所有人都在心裏這麼問。

而那個本來想教訓人,卻突然被人教訓了的傢伙,直接叫罵那是一種邪魔的力量。

衆人紛紛也在符合,都說黑色的力量是邪氣,是惡魔的氣息,是墮落的神靈纔會具有的。

雖然嘴上都是這樣喊着,隨後還對‘花花’狂追猛打,但他們的目的卻很簡單——擁有這種邪魔的力量!

於是倒黴‘花花’自然是果斷的被抓住了,在一系列‘嚴刑逼供’之下,‘花花’招了,直接把這種黑氣的修煉方法告訴了那些人,當然,他還告訴給他們這種力量的名字——煞氣。

擁有,便會墮落的名字。

當然了,所謂的‘嚴刑逼供’不過就是言語威脅兩下,好處許諾一些,好話說了幾句……什麼的而已,這幫神靈還是沒啥逼供的天賦的。

當‘花花’一臉懊惱的回去跟王昃說起此時的時候,王昃還在納悶,這貨咋沒啥傷?

記得自己在曾經旅行的時候遇到一個傢伙,平時嘴很緊,但兩杯酒下肚,自己媳婦有幾根毛都能說出來。

他是一個專職的刑訊者。

關於刑罰,他有種特殊的立即,用他的話來講,‘我面對我的囚犯,我將會比他們的醫生還了解他們的身體狀況,所以我可以讓他們在死亡之前,遭受到他生命中所能遭受的最大的痛苦。’

這纔是逼供嘛。

“行了行了,別訴苦了,看你一副志得意滿的模樣,這回是賺夠了面子了吧?我還以爲你怎麼也得少胳膊少腿吶。”

“呃……”‘花花’彷彿明白了什麼,突然驚道:“你是說,你早就知道我會受到這樣一劫?!”

王昃道:“廢話,當初我不是跟你說過嘛,修煉了這個功法,是有性命之憂的,你真是的,以爲我在開玩笑嗎?”

‘花花’一想,還真是,這話王昃還真說過,不過當初……是以爲王昃在說這功法而已,誰知道指的是這件事吶。

很苦悶的低下了頭,‘花花’嘟囔道:“我怎麼感覺自己被人算計了……”

王昃攤了攤手道:“被我算計你不算丟人,因爲這整個世界……都在我的算計中。”

“呃……你真可怕。”

“你明明很高興的樣子。”

“呃……好吧好吧,還有些什麼算計手段?儘量來多一些吧!對了,你給我的氣息雖然很厲害,那個修煉的功法也不錯,不過其他神靈……就是那些威脅我的神靈,他們要是練不成怎麼辦?到時不會拿我開刀?”

“和,當初傳你煞氣,只是爲了讓你更快領悟一些,其他人只要知道了功法,也會練就出來,只不過是要慢上很多而已,如果有人……呵呵,跟你關係不錯的話,你也可以將煞氣當作種子傳給他的。”

‘花花’眼睛一亮,一個閃身就消失不見了。

顯然去找一些好朋友,讓他們跟自己同流合污了。

要墮落,怎麼能少了拉上朋友這碼子事?

斗城之中,由於女神大人和小鳥的到來,很多商人匯聚了過來,也並非是非要見他們一面,而是都拿些從各種地方帶回來的珍寶,砌在斗城之中,竟然弄出一個新的很漂亮的宮殿,比那鬥神的都要漂亮,最主要的……是難得,天南地北的好東西。

在這新的宮殿之中,又過了大約一年的時間,彷彿女神大人也終於安靜了下來,雖然光明出來的時間還是很少,智慧成天到晚琢磨着從王昃那裏套出一些計劃,但總算是安逸。

整個世界彷彿都已經忘記了女神大人一家,也忘記了曾經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王昃。

直到這一天,王昃從屋子裏站起身來,從窗戶飛出去,站在屋頂上使勁伸了個懶腰,笑道:“好了,終於……可以開始了。”

……

要說這一年多的時間裏面,最風光的神靈就數太陽神了,他成了破壞神的朋友,利用太陽的力量擁有了無數的信徒,勢頭都快要蓋過神王了。

王昃很詭祕的將很多人類湊到了一起,其中也包括大部分的商人,一衆近二十萬人,齊聚在斗城的邊緣。

人一過萬,漫山遍野。

而二十萬,彷彿就是人類的海洋,一眼望不到頭。

王昃望着天空,呵呵笑道:“沒想到……我最先開刀的傢伙,竟然是我親自扶持起來的傢伙……太陽神?呵呵,就是你了。”

隨後低下頭,用一種很輕但傳很遠的聲音說道:“人類啊,你們卑微夠了嗎?”

二十萬人聚集在一起,卻異常的寧靜,沒有一絲聲響,就像二十萬座雕像。

王昃點了點頭,繼續道:“你們還沒有卑微夠,你們還沒有做出奴隸最應該做的事情……我們是人類,你是,我也是,我們應該做什麼?我們應該支撐起來一個世界!

可能有人想問,如何做?

我想說,商人是第一步,而第二步,是苦工,呵呵,沒有做過苦工的人類……這裏還有嗎?應該沒有了吧,只是你們做的不夠,完全不夠。

我來教你們做一個巨大的工程,一種可以流傳億萬年,讓神靈都瘋狂的巨大工程!

在這其中,你們也許會累死,也許會被巨石砸死,被烈風吹死,凍死,但……絕不會餓死,絕不會卑微致死,絕不會無緣無故的死,絕不會在世界上留不下一點痕跡就死……

歷史……記不下你們的名字,但它一定會記下你們的功績,因爲……你們所做出來的成就,將死死印在歷史的長河中,它想抹殺都抹殺不掉!”

回到自己的住所,王昃攤開一張不知道什麼動物的皮,用煞氣在上面寫寫畫畫,還不時琢磨和修改。

女神大人揹着手站在他身後,看着畫,說道:“你剛纔說的那些話,還真是不錯啊。”

王昃嘿嘿一笑,說道:“是不是啊,我很有能耐吧?哇咔咔~”

“嗯,很振奮,而且從來沒有聽過這種言論,不過……你這畫的到底是什麼?看起來很漂亮的樣子。”

“這是一個宮殿。”

“呃……”

王昃扭頭看了一眼女神大人,發現她目光有些呆滯。

便問道:“你這又是怎麼了?”

女神大人的眼睛,幾乎是很緩和的出現了一道精光,十分貪婪的問道:“這是給我的宮殿吧?”

王昃翻了翻白眼,自己當初調查的還真沒錯,這神靈對於漂亮宮殿,當真是沒有一點抵抗力啊…… 「號鳥先生,久仰久迎!」剛剛還是嚴密的搜身和檢查,又鑒別了證實身份的唯一信物,此刻如冰山融化后的暖陽撲面而來,兩人見對方長相不分高低,便有兄弟親近之感。

「曹公,聞名不如見面,這一見,果然不同凡響!」號鳥先生向比自己稍高的孟德展露笑容,他身後的護衛顯得有些搶鏡。

兩人寒喧一陣,曹操便帶著遠道而來的號鳥先生從士兵組成的甬道前行,戰甲烈烈,鍵兒們的臉上表情嚴肅,假裝看不到他們一般。

「曹公冶軍,紀律嚴謹,個個雄壯如虎,佩服!」

「號鳥先生誇獎,我雖有可戰之兵,卻無破敵之策,好鳥先生才智無雙,算無遺策,此番前來曹某正想好好向您討教一番!」

邊說邊走,很快便登上水寨最高處,整個漢津港的全貌一覽無餘,只見門旗影影,帆櫓叢生,士兵們列成陣勢如鋼鐵柵欄一般牢不可破,曹操得意的指點給對方看,並且介紹他們的來歷。

總裁你惡魔 「好鳥先生,依你看,此番若要踏破江東,我該如何進兵?」見對方只是點頭,並沒有過多的言語,曹操開始放低姿態,以便引出對方的真心話來。

「天時,地利,人和,公皆獲之,只是…」好鳥先生話說到一半,突然低頭沉思起來,好像是有難言之隱,這般舉動讓孟德有些焦急,莫非自己的水軍存有嚴重不足。

「還望先生不吝賜教,曹某感激不盡!」

「要是不與江東水軍正面為戰,以曹公現在的軍勢,可無敵於天下江海湖泊!」

「怎麼,要是與之為戰又如何?」

「周瑜麾下有一種新型戰船,號稱連鎖巨艦,此戰船縱橫長江之上威力巨大,昔日劉繇、黃祖皆敗於此艦,我雖蜇伏江東數年之久,但尚未獲得此艦的建造密要,說來慚愧!」號鳥先生搖搖頭,露出一絲苦笑,可見他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如若我軍也能建造此船,可否擊敗敵軍?」曹操聽他這麼說,心中大喜,但又不想這麼快透底,以免對方不悅,他苦心經營好幾年都沒拿到的東西,若聽說被蔣干一日間獲取,心裡定然不是滋味。

「丞相的水軍有一半是北方降卒,他們沒有馭駕長江之水的能力,經不起巨浪的顛簸,若能建造連鎖巨艦以載之,行如平地,揚長避短,必可大獲全勝!」號鳥先生兩眼放光,似乎已經看到了勝利的希望,不過很快又暗淡下來,沒有圖紙,如何建造。

「呵呵!」「哈哈哈哈!」曹操一連串的笑聲由小變大,自陳留起兵,大小百餘戰,每戰幾乎沒有敗績,猶如天助,看來是蒼天想立蓋世英雄一名,每每遇到困難總是能雪中送碳,自己便是那真命之人也。

「曹公,難道我說的沒有道理么?」號鳥先生被莫名的笑聲嚇到,其實他心裡笑得更為厲害。

「無事無事,今日先生即來,便是大喜,來啊!」有些好事,只要自己知道便可,曹操朝身後一揚手,華歆應聲而來。

「收集軍中佳釀美食,在哨台上擺宴,將我的大槊取出來,我要為號鳥先生接風洗塵,歌舞助興!」此番自兵出許昌城,曹孟德從沒有這般高興過,荊州得手,益州低頭,攻打江東又變得十拿九穩,眼看著大業將成,換成誰都不免激動一番。

面對這場遲到的慶功宴,文武們欣喜不已,雖然是沾了號鳥先生的光,但短暫的消除禁酒令,如同大獄放風,比微風拂面還要愜意,

「子翼!」郭嘉攔住懷裡抱著酒罈子急於表現的蔣干,這位學生最近有點拼,他不得不提醒對方事業再忙也要注意身體。

「先生有何指教?」蔣干自然能夠理解,好鳥先生這種奇傳人物一但得到重用,郭嘉的影響力將會大打折扣,特別是自己的那份圖紙若是幫助漢室收復江東六郡,青出於藍而甚於藍的局面,也不是這位對自己學生都有所保留的先生願意看到的。

「你覺得,這位號鳥先生靠譜么?」一個常年躲藏在敵方陣營里的密探,靠出賣情報維持生計的消息販子,怎麼可以拿來當軍事參謀,且不論他能獻出何等高明的計策,終究是為錢財拚命的圖利者,和忠心耿耿的人臣沒有可比性,而且風險巨大。

蔣干放下手裡的酒罈,他開始認真思考郭嘉提出的問題。

「先生,到目前為止,號鳥先生並沒有胡言亂語,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合乎邏輯而且極具參考價值,識人這方面丞相最為擅長,我們也不便做過多的干預!」他最終還是抱起了罈子,做出急著離開的姿勢。

「唔!」郭奉孝一時無言反駁,只能放他走。

「閣下便是曹公麾下智謀之首郭嘉郭奉孝?」正在奉孝無奈搖頭之時,他懷疑的對象便站在自己眼前,挑戰式的笑容讓人渾身不舒服,但郭嘉是個要強的人,絕不會在任何人面前輕易認輸,即使他原本對號鳥彼感欽佩之意。

「號鳥先生言過其實了,我只不過是個憑腦袋混飯吃的書生,沒你說的那麼嚴重!」笑臉是一種回敬,有時如蜜,很甜,有時是箭,充滿敵意。

號鳥先生看著玉樹臨風,頭戴飾物的曹軍謀士,有些自形慚穢,忍不住離他遠點。

「我聽說收復河北,全賴軍師的連環計,那可真是一場驚心動魄的謀略匯演啊!讓對手三十多萬大軍灰飛煙滅,不僅祝曹公收復了河北,還撿回一條命,真是高明!」號鳥先生果然是情報高手,對世間每個稍有些名氣的人了如指掌。

「號鳥先生如此了解我,可是在下對您的身世卻是一無所知,可見先生深藏不露,遠在郭某之上!」郭嘉這話一語雙關,意思是你這貨來路不明,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對方當然能聽出弦外之音,他用哈哈大笑掩飾住內心的徨恐,隨即恢復自然。

「做為一名死間來說,名字和出身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所露透出的情報有沒有價值,能起到什麼作用,我想此刻曹公和軍師能站在劉表的水軍大寨內擺酒慶祝,不能說和我這個神秘人一點關係都沒有吧!」號鳥先生果然不是那麼好對付,想通過言語逼出其原形來,郭嘉只能放棄這個念頭。

「兩位,丞相馬上便到,我們可以入席了!」杜襲拿著點名薄從後面過來,他見兩人聊得正歡,怕他們忘記大宴的時辰,比君主后至,視為不敬。 “這個……這個不是給您的,哎呀呀,彆着急啊……呃……也別打人,這個是爲了您老的復仇大計啊,你要忍一忍吶。”

王昃捂着腦袋說着話,一臉的無奈。

‘壞女神大人’很不爽的說道:“那……那這麼漂亮的……這根本就不是漂亮的級別好吧?這根本就是比那神殿還好看吶!這個你到底是要給哪個神靈的?神王嗎?”

王昃搖了搖頭笑道:“不是,是給你名義上的丈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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