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四員武將。」

「四個人?你這一路又把誰給拐過來了?」

「嘿嘿,保密,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絕對重量級的!對了,記得帶上孟獲公母兩。」

「你是擔心文聘吧。」

「嗯,任何一名歷史名將都不能小覷,一切小心為上。晚8點,準時動手干他!」結束和隊伍的通話,周啟當即安排下去,令士卒就地休息。隨後將晚8點夜襲襄陽的事情和黃月英進行商量。

「主公,援軍從江陵趕到襄陽,這一路可不算近。若失了他們在外援護,只恐讓劉表走脫。」

周啟聽罷暗自點頭,自家的美女軍師說的一點都沒錯。拿下襄陽不是重點,最主要是要將劉表等人一網打盡。徹底讓這股勢力在地圖上消失才是關鍵。

「月英放心,我可以保證,他們幾個只會提前抵達。」

「既然主公如此篤定,月英這裡沒有疑問了。你打算讓甄宓姑娘也同去?」

「嗯,宓兒精通音律,武技特殊,有她同往或可事半功倍。」

「如此月英再無疑問了。」說罷黃月英施了一禮,便要告辭出賬。

而就在她擦身而過的瞬間,周啟突然一把將她摟住往懷裡一帶。

「主公!請自重。」黃月英螓首一偏,口氣微冷,眼底卻隱有慌張之意。

「月英莫不是吃醋了,故而有此一問?」口氣嘴角一掀,語氣略帶了一絲調侃,湊近她的耳垂低聲問道。

「你!你這無賴,誰人吃醋了?」

「無論怎樣,月英但聽周啟一句,這世上某能完全託付信賴之人不過掌數,月英乃是其中之一。」

「嗯?」黃月英聽罷偏頭望向他,目中閃過一絲驚訝。不知他為何如此一說。

「若是周啟某天必須離開此世界,不知月英可願跟隨與我?」周啟凝注著她的雙眼,表情異常認真地問道。

「不可胡說!平白無故,怎能出此不詳之言。」黃月英伸手捂住他的嘴。目中閃過一絲嗔怪。顯然誤會了周啟的意思。這無意間親昵的舉動,讓周啟心中不由一盪。忍不住抓住她的手掌在掌心處輕輕一吻。

黃月英身子一僵如遭電亟,一把將他推開,臉色緋紅地跑了出了大帳,險些與迎面走來的甄宓撞了個滿懷。

甄宓回頭看了一眼她倉惶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低頭沉吟片刻,嘴角微微一笑,若有所思。掀簾走進了帳中。

「周郎,先前可是你傳聲尋我?」

「嗯,今晚便要隨軍出征,宓兒怎能沒有防身兵刃。你且看這是何物?」周啟一把拉過她的手,說話的同時,手腕一翻,掌中已然多了一支頭尾鑲有鎏金飛鳳的玉笛。

「呀!」甄宓一見這玉笛頓時滿心歡喜。周啟手中拿著的,正是她珍若性命的貼身兵刃「月妖日狂」。只不過先前被那妖怪給奪走了。

周啟將玉笛放入她的掌中。

「除去那鏡中惡靈之時,某便將之收取,今日物歸原主。」

甄宓歡喜之餘,心中也自感動。周啟時隔兩日才將此笛交還給她,並非是遺忘之故。顯然是怕自己看到后,又想起先前那噩夢般的遭遇。如此貼心,當真令人溫暖。心情激蕩下,忍不住湊過螓首在他臉上輕輕一吻。

軍中自有法度,周啟雖為主公卻也不能以身亂法。摟住她的纖腰溫存片刻後方才依依不捨將她送出大帳。

一下午的時間很快便過去。

時近中秋,白日漸短。戰術平板電腦上時間方指向晚6點,天色已近全黑。

襄陽城頭,大將文聘一臉沉凝注視著通往江陵的方向。探馬來報,連日來毫無動靜的武陵軍,就在一個時辰之前,於離城三十裡外開始集結!

文聘素有鐵壁之稱,最是善於防禦。對此倒也並不慌張。事出反常必有不測。他所擔心的是武陵大軍異動背後所隱藏的含義。

武陵大軍一路攻城略地,勢不可擋,卻在前些日子靖南侯前往虎牢關后便按兵不動。偏偏在這時舉兵來犯。所有的一切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靖南侯周啟!他回來了!

聞此人在虎牢關前一番大戰,逼溫侯呂布敗退回太原。實有萬夫不當之勇。連奪荊州七郡,收服了黃忠魏延等大將,可見其足智多謀。如今有他回來主持,碰到這樣的對手,只恐襄陽危矣!

就在文聘心中暗自尋思,倍感憂慮的時候,突聞手下來報,說主公劉表有要事相商,請他過府一敘。

「眼看敵軍近在眼前,主公這時讓自己過去做什麼?」文聘心中狐疑,卻不敢違命。忙吩咐將校嚴密關注敵情。大步走下城樓,打馬揚鞭一路來到了州牧府。

等他快步來到中堂,只見主公劉表愁眉不展,身前水軍都督蔡瑁,張允,謀士蒯(kuai讀第三聲)越,蒯良分別在座。

「主公,軍情緊急,卻不知主公喚文聘前來有何事?」文聘抱拳見禮后,急忙出聲相詢。

「仲業,那靖南侯周啟已取得這荊州八郡,如今傾巢而來。襄陽雖城高水深,固可守得一時,卻終究難以為繼,某思之,莫不如降了這周啟,不知仲業對此有何高見?」

「什麼?主公欲降那周啟!此事萬萬不可啊!主公乃漢室宗親,焉能降於臣子!某雖不才,願率這滿城將士,哪怕戰至一兵一卒也必將死守襄陽!以保主公安危!」

卻不知他話音剛落,水軍都督蔡瑁突然一轉身怒目圓睜指向他,出聲斥責!

「文仲業!此大難臨頭之際,汝安敢在此徒呈那匹夫之勇!那周啟連呂布尚可退之,汝自問武藝比那溫侯如何?如今之計,莫不如暫且降了那周啟,只要保得主公性命,未嘗沒有東山再起之時。如此方為上策!汝又怎敢用那滿城百姓性命和主公的安危作此賭注?」

文聘心中氣急!見蔡瑁一番言語之後,主公劉表固然默不作聲,顯是意動,其餘幾人微微點頭,顯然已經打定了投降的主意!不由心中一聲嘆息,如此!主公命不久矣!

一念到此,文聘目光一掃幾人,語氣沉凝出聲說道。

「汝等皆是這般想法?簡直荒謬! 冷情老公嬌寵妻 那周啟明知主公乃漢室宗親,依舊引兵來犯!傳聞,這匹夫已經此事奏於朝中,打的是平叛之名!某且問爾等,朝中聞聽此事後,可曾遣使下旨與主公分辨?既無聖旨,又無口諭,顯然聖聽已為周啟所惑,定了主公某亂之罪!如今戰也罷,降也罷,襄陽失陷,主公一旦落入周啟手中,必然難免!戰之或可拼出一條生路,若是投降,只恐城門大開之日,便是你我君臣遇害之時啊!」

「這!」文聘一番言語說罷,蔡瑁幾人面相慌張,劉表更是面無人色!這話句句誅心,細想卻字字無錯!對於宗室叛亂,自古以來處理的手段都是血腥無比!恐怕這文仲業說的便是真的!

「唉!真是悔不當初!為何要去招惹那周啟啊!」劉表一聲長嘆,滿臉皆是悔恨。

「主公勿惱!來此之前,文某已有打算。為今之計,主公可著人立刻收拾細軟,盡量精簡行囊,乘兩軍交戰之時,登船沿江而上,前往巴蜀劉季玉處暫避。待事情平歇,再上京請罪,當可性命無礙。某當死守襄陽,拖延時刻。還請主公定奪!」

劉表聞言,愁苦之色稍減。當即便吩咐下去,準備依文聘之言行事。

卻不知堂外黑暗中某處,一人聞言之後臉露微笑。

「正愁當面殺死劉表不好交代,文聘啊文聘,你可幫了我個大忙了!」 周啟目光掃過文聘,滿是欣賞,倉促之間能將問題想得如此透徹,果然不愧歷史名將威名。不過此人對劉表如此忠心,若要收服他,只恐殊為不易!

先前暮色初降,他便已用隱匿符悄然潛入了襄陽城中。有了黃月英刺探到的情報,他幾乎不廢吹灰之力便找到了劉表的府邸。恰逢文聘被召喚前來,故而隱忍在一旁偷聽。

此刻聽了文聘的計謀,周啟倒是不忙此時出手將劉表拿下。

劉表此人雖然心胸狹窄,不過在勤政愛民之上做的還是相當不錯。若是在城中動手,弊大於利,只恐留下後患無窮。一切只等他出得城外!

府中更漏聲聲,時間已經過了申時二刻,劉表親自將文聘送出府邸后,立刻舉步前往內宅,準備安排家眷依計行事。就在他路過中庭之時,一點微光神不知鬼不覺地落在了他的後背上,一閃而沒。

時間已然接近了申時三刻!

遠方地平線上行,無數火把如點點繁星,在明滅的火光中迤邐向著襄陽而來。

「隆!隆!」一聲聲沉重的巨響隱隱傳來,震人心魄。襄陽高達十丈的城牆上細碎的灰石簌簌掉落。暮色之下,在無數亮如繁星的燈火掩映中,依稀可見數十頭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多如群蟻的武陵大軍之中!

襄陽城頭,文聘手拄著大刀,威風凜凜地立在正南城樓之上,身後的大氅在蕭瑟的秋風中獵獵作響。見到那如肉山般的高大身影。 朱顏改:有鳳來儀 他的一雙虎目微微一眯。臉上雖然面不改色,心中卻已經驚訝到了極點。

那尖牙長鼻,身形如山的龐然大物,赫然正是南中蠻王麾下獨有的戰象!周啟什麼時候和蠻王攪和到一塊兒去了!

這靖南侯竟然敢里通蠻夷!

沉重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晰!隨著武陵大軍的逼近,城樓上的氣氛緊張達到了極致。

「傳令!弓弩手,投石機待命!」文聘面沉如水,將左手令旗一擺,大聲下令!

「弓弩手!投石機!待命!……」號令一聲聲傳下,上萬弓弩手每三人一列,千人一行,排成了三排,彼此交錯,執箭搭弦,強弓勁弩隱於左手,做好了隨時射擊的準備!

城頭四角,數十架笨重的投石機,裝載上了一塊塊磨盤大小的石塊,每一架投石機后,都有數十身強力壯的士卒用手臂粗的繩索拉住。只待主將一聲令下,松去了繩索,便能將巨石投出。

「吼!」城外武陵大軍齊齊一聲大吼,縱隊變橫列。整齊排開。

隨著中軍士卒若海浪般向兩側分開。兩頭如山戰象分居左右,率先而出!寬厚的象背上,左面一名大漢,生著滿頭蜷曲的捲髮,赤裸著肌肉虯結的上身,造型威猛狂野;右面則與之相反,乃是一位衣著暴露,裝有臂鎧,僅用豹皮裹身遮擋羞處的妖嬈女將。

就在這時,「唏律律」一聲馬嘶,清脆的馬蹄聲響動。一匹通體潔白的高頭駿馬載著一位唇紅齒白,面目如畫的黑衣女將,越陣而出。女將手持一柄造型誇張的大刀,一頭馬尾長發隨風飄曳,居於當中。另有三人騎乘著全身黑白相間,圓滾滾胖乎乎的異獸護衛在旁,來到了陣前。

四人頭頂,一桿大旗飄揚身後,漆面上鑲滾金邊,當中用黑色絲線綉著斗大的一個周字!

文聘瞳孔微微一縮,早聽說靖南侯麾下有一女三男四員大將,沒想到此番竟然全都來了!那乘坐戰象的兩名南蠻又是何許人?

莫非!

想到這裡,他不由臉色一變,難道說來的會是那南蠻之主孟獲和他的夫人祝融?

待大軍列陣完畢,只見騎乘戰象的巨漢一拍坐騎頭頂,來到了護城河邊,抬頭瞪起一雙虎眼,直視城頭!

「南蠻王孟獲在此!今次奉主公周啟之命前來奪取襄陽!爾等若是識相便早早開了城門投向!若是不然,刀兵不長眼!休怪城破之時某手下無情!」

孟獲聲如霹靂!響徹四方!城頭襄陽士卒只見他那與常人相比宛如小巨人一般的體形,便有些小腿打顫。聽他一番如悶雷般的喊話。霎時人人惶恐。士氣不免為之一落。

文聘心中一凜。原來這孟獲已經歸降了周啟!眼見士卒被孟獲震住,士氣下跌。他急忙上前一步,單手持刀往下一指!

「哼!久聞蠻王孟獲英雄了得!卻為何甘認他人為主,為祖上先輩蒙羞?」

「呸!你這漢人將軍知道個屁!廢話少說!有種就下來和爺爺我大戰三百回合!若是沒種,只管在那城頭做縮頭烏龜!」

「你!」文聘本事心高氣傲之人,聽他說的惡毒,忍不住心中熱靴上涌,便欲出城一戰。可一想到要為主公劉表爭取時間,當下強忍下一口怒氣。一揮令旗,指向孟獲。

「來人!放箭!與我射死這口出狂言的匹夫!」

「邦邦」一陣竹梆作響!城頭瞬時箭如雨下,紛紛射向孟獲!

「哼!少時有你好看!」孟獲從象背上立身而起,手中揮舞驅象的長桿,隨手撥打。座下戰象徐徐退向身後。

「噓!」城頭上的士卒見傳說中威猛無匹的蠻王,在箭雨之下退去,紛紛口發噓聲,士氣陡然一振。

孟獲卻對此不屑於顧。後退的同時,口中突然發出一聲呼哨。混在隊伍中的數十頭戰象,聞聲緩緩走了走出。每一頭戰象背上都馱著一個巨大的鐵箱,各有一名健壯的士卒握住裝在箱子兩側的搖柄,不知作何用途。

此時城中更漏聲再響!申時三刻已過,時辰正值酉時!按現代時間,正是晚上8點!

「準備動手!」先行者小隊頻道中,傳來了周啟低沉的聲音!

這時卻見敵方帥旗下,那名姿容絕世的女將把手中大刀一舉。大喝一聲「開火!」文聘雙眼一眯,隱隱感到一絲不對,

「開火!」戰象之上的士卒收到號令,齊齊大喊,奮力開始轉動搖柄。

頓時,自鐵箱中便有一支支燃燒著烈焰的弩箭如飛蝗一般射出,直取城頭!

「不好!」文聘大驚!此等會射出火矢的兵器,前所未見!「刀盾手何在!」他急忙將令旗一舉,下令盾兵前來掩護。然而此時下令卻有些晚了!

耳旁轟鳴聲陣陣!火矢飛入人群立刻發生了猛烈的不爆炸,城頭頓時一陣火光衝天!耳旁慘號聲不斷,失去掩護的弓弩手暴露在這宛若霹靂的火矢下,瞬間便被炸死了一片!餘下僥倖沒死的,也被氣浪掀得東倒西歪。

一輪爆裂連弩過後,一萬餘名精銳弓弩手死傷慘重,潰不成軍!就連城角的兩部投石機也被波及點燃,一彈未發便被炸碎成了漫天的木屑。

「哈哈!先前敢開弓射你家孟獲爺爺!如今爾等也嘗嘗這滋味!」孟獲滿臉興奮,手持長桿張狂大笑!這笑聲落在文聘耳中卻極為刺耳!

這象背上的鐵箱究竟何物,竟然如此厲害!

文聘一臉煙黑地從城垛下站起身,模樣說不出的狼狽,心中驚疑不定。若是武陵軍中如此犀利的火器數量不再少數,這城根本就沒法守!

俗話說好的不靈壞的靈。

文聘自城垛探頭往下看得分明,只見那象背上的鐵箱射擊完畢,便另有軍士抱出一捆捆的弩矢填充進去。看戰象屁股後面大包小包鼓鼓囊囊,難不成裝的都是這犀利火器?

「不行,若是任由武陵軍如此,襄陽危矣!」

「報!」就在這時,一名小校面色倉惶,如飛般一路跑來,還未到近前便翻身跪倒!

「啟稟文將軍!城內出現武陵軍,數量極其眾多!」

「什麼!」文聘一把將小校提到了近前。

「你可曾探得仔細!」

「千真萬確啊,將軍!」

糟了!又中了周啟那妖人的計了!這城中防守嚴密,如果混入一個兩個姦細在所難免,可若是一支軍隊想要進入,那絕無可能!定然是那妖人施展妖法瞞天過海,將大軍送入!

外面攻城是假,內里偷襲是真!好一個釜底抽薪之計!

此時襄陽城中已是一片大亂,遵從周啟的吩咐,尼科爾斯如同一台人形運輸機,將五萬士兵分作了4隊。投向城中各處。

魏延率領騎軍沿途衝散守軍,令其不能匯聚成一股。黃月英則安排弓弩手扼守住了城中的幾條主要通道,將襄陽硬生生隔成了數段。

甄宓在周啟的安排下,被尼科爾斯投到了軍營!

腹黑老公愛上癮 此刻,一身素白宮裝的甄宓手握玉笛,立於校場點將台上。唇齒吹動間,吐氣如蘭,手指輕按笛眼。一曲天籟妙音掩蓋住了城外隆隆的爆炸聲,傳遍了整個軍營。

笛聲時而歡快,時而纏綿,時而幽怨,時而悲苦!

歡快時,令人想起年幼兩小無猜,青梅竹馬,嬉鬧與山野,在爹娘懷中撒歡笑鬧的種種美好。

纏綿時,令人懷念起那人約黃昏,月掛柳梢,句句山盟海誓之言,白頭偕老之約。

幽怨時,卻如望帝春心托杜鵑,君赴沙場,妾待閨中。無盡相思,卻落得容顏憔悴。

悲苦時,白髮人相送,幼子嬌妻披麻戴孝而別。只為君喪身疆場,此生再無相見之日。

這笛音一起。原本駐于軍營的數萬將士不由自主地從營帳中走出,匯聚於點將台前,隨著甄宓的曲調變幻,臉上或喜或悲,紛紛被勾動心事,無法自已。 總裁不壞,萌妻不愛 到得後來,滿營將士俱都放聲痛哭!人人思家情切,心中再無半點廝殺爭鬥之意。只想早日回家與妻兒團聚,孝敬父母。

與周啟預計的如出一轍,正是一曲求得天下和,這笛音堪抵數萬精兵!

而周啟本人,則早在城外戰鬥打響之際,便不知去向。

長街之上,黃月英在指揮士卒布成防禦之後,眼望襄陽以北靠近江邊的方向,目光幽幽,口中喃喃自語。

「還望主公莫要做的太絕才是啊。」 失去軍營補給,城頭之上的襄陽守軍頓時成了無水之源。內憂外困,隨著時間推移,負隅頑抗,等待他們的只有,死!

文聘暗自捉急,麾下士卒除了偶爾射出零星弓箭外,完全被象背上的連弩壓制,組織不起像樣的守勢,就連他自己,頭臉上也被弩箭爆炸后的火焰灼傷多處!

而這時,城外的武陵大軍突然雷響了戰鼓,乘著城頭上一片混亂,開始向護城河推進!

「他們想要做什麼?」文聘雖驚不亂。一不見雲梯浮橋,二不見衝車撞角。難道武陵軍要用人命來填這護城河水?

正在他心中驚疑之際!騎乘在白馬之上的黑衣女將突然縱身從馬背上躍起,在文聘驚駭欲絕的目光里,她高挑纖細的身姿在空中一個轉折,從後背上生出一雙七彩鳳翼,竟是臨空飛了起來!

這!戰場上霎時為之一靜!攻守雙方的將士俱都為這一幕所驚訝!而片刻的安靜之後,武陵大軍陣中頓時響起了震天的歡呼和吶喊聲。與之相反,襄陽城頭則如喪考妣!敵方有天兵神女相助,這戰還怎麼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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