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我沒那個功能,再說,你也沒那個啥不是,呵呵。」呵呵尷尬地笑了笑。

「小傢伙,不學好,小心熙子又來收拾你!」錦鯉覺得這個洋娃娃實在是太猥瑣了,白白浪費了這麼張可愛的小臉蛋兒。

太陽剛一落山,蕭瓚便喚出白霧,來到了地府的閻王殿上。

「喲,這不是老蕭嘛,今晚怎麼沒去陪你的女朋友,跑來看我啦!」閻王笑呵呵地看向蕭瓚,滿臉開懷。

「大神你好。」小楠站在閻王的身旁,向蕭瓚行了個禮。

「嗯,在這可習慣?」蕭瓚看向小楠,發現她身上的怨氣越來越少了。

「習慣,這裡挺好的,閻王也很好。」小楠笑了笑,說道。

「那就好。」說完,蕭瓚看向閻王,「幫我查一下雲熙子的前世,查漢武帝時期的,應該叫雲兒的那一世」

「怎麼了?怎麼想到突然查熙子的前世了?」閻王略微奇怪。

「因為和我有關,你幫我查查看。」蕭瓚說道。

「好的,你跟我來。」說著,閻王就走下了寶殿,帶著蕭瓚來到了存放生死簿的房間里。

這個房間非常大,有足球場那麼大,高有十來米,由幾根大柱子支撐著,柱子上依然雕刻著各種鬼怪的造型。

房間很昏暗,全靠牆壁上的火把點亮,微光之下,能看到房間里放著一排排高到屋頂的書櫃,書櫃里擺放了相同款式不同厚度的書籍。

如果不是書籍的側面都寫著「生死簿」的話,別人還以為這是個大型圖書館。

這個房間由幾個綠精靈和藍精靈看著,並沒有人類的靈魂在裡面。因為,這些生死簿裡面也會有關於他們的前世記錄。

為了保險起見,閻王還是讓由精怪成形的綠精靈和藍精靈看管。

閻王站到門口,掐指算了算,就讓一名綠精靈從第3080號柜子的第587排第234行的452號的位置上拿來了一本冊子。

「怎麼這麼薄?」閻王看向綠精靈,問道。

「稟閻王,小的不知。」綠精靈如實道。

「咦…怎麼比別人的薄了一半呢?」閻王嘟囔道。

契約成婚,總裁老公要抱抱 「怎麼?」蕭瓚問道。

「熙子的生死簿比一般人薄了很多,甚至只有別人的一半。」說著,閻王就打開了雲熙子的生死簿。

「怪不得!」看完后,閻王恍然大悟。

「又怎麼了?」蕭瓚也看向生死簿,但並未看出有何蹊蹺來。

「熙子在雲兒的那一世時,沒有喝孟婆湯,而是選擇跳了忘川河,所以才比別人少了整整一千年的轉世時間。」閻王說道。

「什麼?給我看!」蕭瓚搶過生死簿,仔細看了起來。

雲兒出生在一個山野樵夫家裡,母親早逝,和父親相依為命。父親以砍柴為生,雖然辛苦,但也把雲兒拉扯成人。

在雲兒十六歲時,就開始去山間采草藥,以幫補家用。

有一次在山林間采草藥時,雲兒遇到了被野獸襲擊后傷重昏迷的霍去病。救人心切,雲兒從採到的草藥里找了一些塗抹在霍去病的傷口處,以緩解他的癥狀。

隨後,雲兒喚來自己的父親,將霍去病帶回了家,並對其進行包紮。

因為發現得有點晚,霍去病的傷口已經有些感染,因此引發了高燒。雲兒發現他開始發燒后,就給他熬藥,並在父親的幫助下,喂進了他的嘴裡。

幾天後,霍去病的高燒褪去了,人也慢慢轉醒。當他得知是雲兒救了自己后,就表示很感謝,但身上卻拿不出任何值錢的東西。因為,那時他還不是那個名滿全國的大將軍。

霍去病在雲兒那裡養了一段時間的傷,並陪著雲兒上山採藥。在相處的這段時間中,兩個年輕人很快地就喜歡上了彼此。

不過,霍去病終究還是離開了,因為,他還有抱負沒有完成。不過,他答應了雲兒,等他有所成就,就會回來接她。

可是,等他功成名就再次自回到這裡時,雲兒和她的父親已經不在了。他找了好久,始終找不到這對父女的下落。

等到兩人再相見時,霍去病已經是赫赫有名的驃騎大將軍了,而雲兒只是街邊賣草藥的小商販

父親死後,為了繼續活下去,雲兒決定在街邊兜售草藥。可是,一個孤女,無依無靠的,又長得花容月貌,難保不被人惦記。

為了保護自己,雲熙子便將自己打扮成了一位醜婦,這才讓她免於了被壞人破壞,但同時,也讓霍去病一時沒有認出來。

當雲兒得知霍去病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小少年時,便決定孤獨此生了。 緣起無瑕 所以,霍去病每次來這附近尋她下落時,都沒把她認出來。

直到有一次,霍去病被一股熟悉的中藥味給吸引住了,這股味道就是當初雲兒為他熬制的中藥的藥材味兒。這種藥材很稀有,並不常見。

霍去病立馬尋著味道找去,便尋到了扮作醜婦的雲兒。他觀察了一會,便認出她就是讓他朝思暮想的雲兒了。

可是,雲兒卻不想認他,連葯攤都不顧,轉身就跑了。可是沒跑多遠,就被霍去病給拉住了。

從此,霍去病便打算和雲兒廝守一生,不再過血雨腥風的日子了,並且和她私定終生,並承諾打完最後一場仗就回來和她攜手餘生。

可是,霍去病並沒有回來,因為,他變成了蕭瓚。

以為霍去病戰死的雲兒,便跳崖輕生了,可是卻被一個老道姑給救了,便跟隨道姑降妖除魔。

道姑羽化后,雲兒就繼承了她的衣缽,與世間殘害人類的妖怪和邪靈作鬥爭,直到,自己被一隻千年老怪所害死。

走到奈何橋時,雲兒不想失去以前的記憶,便縱身跳下了奈何橋,一呆就是一千年。

一年千年後,雲兒便帶著過去的記憶轉世了。

「老蕭啊,太感人啦!」雖然生死簿上面寫的事情都是嚴明概要的,但僅僅從雲兒義無反顧地跳忘川河,就可以看出她對霍去病的情真意切。

蕭瓚看完,內心也是洶湧澎湃,立馬就想現在過去摟住雲熙子,好好憐愛一番。

可是,不對,她沒有喝孟婆湯,那為何不記得自己?

「酆都,熙子並不記得我,是不是她後面那幾世出了什麼變故?」蕭瓚看向閻王,疑惑道。

「額,讓我看看。」說著,閻王又翻了翻雲熙子前面的那幾世,「沒啥變故啊,都是很普通的經歷。」

怕蕭瓚不信,閻王還將生死簿遞給了他。

蕭瓚拿著生死簿翻了翻,發現確實沒什麼特別的,不過,雲熙子的前幾世都過得很平順,這也讓他略感欣慰。

「老蕭,我這個生死簿只能記錄每一世的生平簡要,沒法記錄太過詳細的內容,也許,她真的是遇到了什麼變故,只是我這上面沒有記錄下。」閻王說道。

「嗯…也許吧。」一想到雲熙子沒有了兩人過去那段生死愛戀的記憶,蕭瓚就覺得心中頗為有些遺憾。

「不過,這也不影響你倆之間的感情吧?」閻王看向蕭瓚,問道。

「不會。」蕭瓚肯定道。

「那不就是了,人啊,不要總活在過去,要向前看。」閻王拍了拍蕭瓚的肩膀,感嘆道。

離開地府後,蕭瓚喚出白霧,秒穿到了雲熙子的卧室里。

「汪…」冰淇淋剛想開口叫喚,發現是蕭瓚,便有埋下頭繼續睡了。

蕭瓚走到了雲熙子的床邊,輕撫著她的面龐,溫柔地說道:「雲兒,時隔兩千年,我們再次相遇了。」 蕭瓚脫掉衣服,掀開了雲熙子的毯子,躺到床上,輕輕將她摟在懷裡,並在她的耳邊附語道:「雲兒,我的雲兒,我不會讓你再離開我了……」

「唔…」雲熙子咕噥了兩聲,翻身摟過蕭瓚的腰身,再次睡去……

待雲熙子醒來后,發現已經天明,窗外的晨光穿透窗帘,將屋裡照亮。

「怎麼感覺蕭瓚昨晚來過,還在我的耳邊說過話。」雲熙子自言自語道。

洗漱完后,她便下了樓,就看到熙熙和呵呵正趴在茶几上,埋頭奮筆記錄著什麼。

「那啥…昨晚蕭瓚是不是來過?」雲熙子問道。

「不知道,不過…昨晚你的房裡沒有傳出嗯嗯啊啊的聲音。」熙熙撓了撓頭,說道。

「咳咳!」呵呵在旁邊提醒道,你丫注意措辭啊!

「熙子,這是我昨天統計的,隔壁文胸店裡來的客人數量,和客人購買的文胸款式和尺碼。」熙熙老老實實地捧著自己和呵呵一起記錄的數據,遞到了雲熙子的面前。

雲熙子接過後,看到上面扭扭曲曲的漢字和數字,頗有些好笑。其實,她也只是故意嚇嚇熙熙而已,免得她總是做出讓人跌破眼鏡的事或者說出讓人咂舌的話來。

「嗯,看到了。」雲熙子繃住笑,故作嚴肅地說道。

「呼!」熙熙吁了一口氣,心想,這件事總算過去了。

要知道,昨天為了偷聽,她可是鑽到了人家的更衣間里,躲在角落裡一邊欣賞著客人換衣服,一邊記錄著數據。

「哇瑟,好壯觀的雙峰,快趕上喜馬拉雅了。」

「一馬平川,完全不需要戴文胸嘛。」

「這是才生過孩子吧,咪咪都快垂到肚臍上了。」

當然,看了這麼多位女顧客的雙峰,熙熙少不了一陣吐槽。

本來她想拉著呵呵一起的,呵呵說雖然他是洋娃娃,但也是有男女之別的。

所以,呵呵就負責躲在店外,統計進去的客人數量。

忙活了一天,兩人晚上都沒精力再樓頂去吹月光了,而是躺在一樓的沙發上睡大覺了。早上醒來,匆匆將草稿上的內容重新記錄在了本子上,免得雲熙子看不懂他倆寫的是啥。

熙熙覺得,雲熙子發起狠來,堪比蕭瓚了,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榕城郊區的福滿園公墓里,一群身穿黑衣的人正在一個墓碑前祭拜著,只見墓碑上貼著的照片里是一位容貌清秀的少年。

「我的兒呀,你怎麼忍心讓我白髮人送黑髮人啊!」一位面容憔悴的中年婦女跪在墓碑前,傷心地哭泣著。

在她的身邊,跪著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花季少女。中年男子也是雙眼通紅,閉眼低泣著。而花季少女則是淡淡地看著照片上和自己容貌幾乎一模一樣的少年,心緒不明。

照片里的少年叫於文,十七歲,和這位少女是一對龍鳳胎,少女名叫於雅。

於文比於雅大半小時,所以於文是哥哥,於雅是妹妹。

兩天前,於文被一輛大貨車撞死了,剛開始,大家以為這只是一起交通事故引發的命案。連貨車司機都以為是自己超速駕駛,才撞了人。

後來,交警調取了路口的監控,以及對當時的現場做了實地勘探,最終得出的結論是於文自己撞上了大貨車。

個結論讓貨車司機鬆了一口氣,卻讓於文的家人表示不滿,並提出了立案的要求。

於是,這個案子便由交警轉到了刑警那裡。刑警偵查的最終結論讓於文的父母不敢置信於文死於自殺。

因為,刑警從於文的卧室里翻出了日記與遺書。

日記里記錄了自己的父母對自己是如何得嚴厲,以及自己面臨高考的各種壓力,還有青春期的一些煩惱。

他說,雖然在外人的眼裡,自己就是別人家的孩子,但實際上,他根本不想當別人家的孩子,只想做個普通的高中生而已。他說他甚至很羨慕妹妹於雅,雖然學習不好,長期被父母漠視,但依舊過得很快樂。

但因為他是男生,壓力本就比作為女生的妹妹大,又加上父母對他寄予了厚望,所以,他不敢像妹妹那樣我行我素,只能按照父母的要求來行事。

遺書里記錄了他自殺的原因,這個原因讓那幾名經驗豐富的老刑警均感到非常難受。

原因很簡單,因為這次的數學測驗,他沒拿到第一名,而只拿到了第三名。老師到沒有說什麼,因為對於老師來說,一個學生總是拿第一名,不見得是好事。

可是,於文的父母卻不這麼想,特別是於媽媽。因為,在於文的學習生涯中,除了第一名,僅拿過兩回第二名。 重生之長女當家 而因為這兩回第二名,讓於文受到了嚴厲的懲罰關禁閉。

於文自殺,就是為了躲避關禁閉的懲罰,因為他有幽閉恐懼症。

「你知道你兒子有幽閉恐懼症嗎?」一位老刑警看向於媽媽,皺眉問道。

「不..不知道,我兒子的身體很好,體育也很好,沒有什麼病啊,那個..幽閉啥症,是個啥毛病啊?」於媽媽沒啥文化,對「幽閉恐懼症」完全不了解。

「沒有啊,從沒聽他說起過。」於爸爸是位老師,倒是對這個詞並不陌生。

「呵!看來你們除了逼著自己的孩子好好學習,根本對他的情況一無所知!」老警察甩出這番話后,便帶著同事離開了。

這個案件很簡單,以自殺就能結案,但同時又很可怕,甚至比殺人放火的刑事案件還要可怕數倍。

於家是榕城的原住民,也是最早的一批拆遷戶,所以,當開發商在他們的老房子上畫下一個「拆」字后,不僅賠了一大筆錢給他們,還讓他們分到了一套很大的房子。

這套房子有將近兩百平米大,套四的格局。但因為太大了,於爸爸又專門隔了一個沒有窗戶的小房間出來,當做儲物室。而這個儲物室,也成了兩兄妹曾經的噩夢。

只要兩兄妹做錯事,就會被關進儲物室里,然後於爸爸或者於媽媽就會關掉這間儲物室的電閘,讓他倆置身於黑暗中。

最先被關進儲物室的是妹妹於雅,那時她才兩歲,因為總是不好好吃飯,便被於媽媽關進了儲物室里,不管她如何哭鬧,於媽媽都假裝沒聽見,直到於媽媽消氣為止。

而妹妹在儲物室里的哭鬧聲便成了同是兩歲的於文心中揮之不去的噩夢,所以,為了不被關進儲物室,於文就變得很聽話了。

可是,一向很聽話的於文,還是被關過兩次儲物室,就是拿到第二名的那兩次。

待在漆黑一片的儲物室里,於文才切身處地地感受到了妹妹當初的恐懼。他沒有哭鬧,因為他知道,哭鬧沒有任何作用,只有等父母消氣后,才

會放他出來。

而這兩次被關儲物室的經歷也讓他產生了幽閉恐懼症,在那以後,他只敢開燈睡覺。當然,這也是不能被父母知曉的。所以,他睡覺的時候總是會鎖門,表面上是為了防止別人打擾他,影響他學習和睡覺,從而影響他的成績。

其實,只有妹妹才知道真實原因。因為,於文自那次以後,連電梯也不敢乘坐了,更不敢去漆黑一片的電影院里。

所以,當於媽媽在家長群里看到於文只考了第三名時,就給他打了電話,讓他回來後主動把自己關進儲物室里。

於文感到非常的害怕,所以,他選擇了一頭撞向高速運行的貨車上,來結束他短暫的人生。

自從得知於文自殺的真相后,於爸爸和於媽媽瞬間像老了十來歲。才四十多歲的兩人,不僅一夜之間生出了滿頭華髮,於媽媽更是滿臉長出了許多皺紋。

萌寶來襲,爹地快跑 而他們對於雅的態度,也發生了180度大轉彎,這讓於雅感到了無法言喻的恐懼。

兩個孩子,又是一兒一女,所以,於爸爸和於媽媽很難做到公平對待。特別是兒子這麼優秀,女兒又這麼平庸。所以,於爸爸和於媽媽的心思都在於文身上了,不管是吃的還是用的,於文總是最好的。

而於雅呢,其實最開始於媽媽還是花過很多心思在她身上的。可是,當她發現於雅確實太過平庸,甚至還有些叛逆調皮后,便放棄她了。

所以,於雅就像家裡被收養的孩子,除了保證有飯吃,有衣穿外,便沒有其他特殊待遇了。不要說零食了,連玩具都沒有。

看到父母對妹妹這麼差,於文便經常偷偷把自己的零食和玩具分給於雅。所以,於雅從小玩的不是洋娃娃,而是玩具汽車。

因此,於雅從小就像個男孩子一樣,不僅不好好學習,還到處惹事,氣得於媽媽都想把她塞回肚子里了。

於家雖然對孩子很嚴厲,但不會體罰,最多就是言語上的責罵和關關禁閉而已。而對於父母關禁閉的懲罰,對小時候的於雅來說,確實是個噩夢,但被關的次數增多了,也就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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