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發現赤班做了出格的事情,該人很容易被開除。

當然,大部分人還是不知道帝國學院有這麼一個規矩的。

同一個理,這些事情並不是沒有出現,只是發生了,由於不知情的緣故,遇到這些事情的學生並沒有去投訴。

,所以帝國學院的執法導師也不知道,故而這些事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畢竟洛琦思的父親曾經也是帝國學院的導師,這些事情,洛琦思並不是不清楚,反而知道的特別多。

於是,蘇七月也懂得裡邊的彎彎繞繞。

當然,蘇七月不是傻子,看這男子理所當然的態度,她就知道這個男子也不是第一天兩天的幹這種事情了。

果然,男子聽到蘇七月的話之後愣了一下,隨即也橫著脖子,故意指著自己的赤服,炫耀又有意裝威風的罵罵咧咧的開口道:

「我沒資格,難道你有資格?看清楚了么?我可是帝國學院的學生!!」

但是,他儼然是有心虛的成分的,說完之後,男子便道:「這可是帝國學院的規矩!沒有報名費,我不給你進,不對么?」

男子的嗓門因為急著要證明自己,而變得激動而尖細起來。 蘇七月冷眼看著他。

她倒不是不捨得那幾個錢,就是心理上過不去。

依照著她在邊城的資產,她也是無所謂花銷多大的。

但是憑什麼別的人不需要交,她就得交呢?若是真的需要報名費也就罷了,但是,很明顯這只是有人想中飽私囊。

有時候,蘇七月就是死認理,她不想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逼迫她。

如同現在。

蘇七月也知道進入帝國學院才是自己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她也不是說分不清主次,也曉得哪個事情比較重要。

但是,對她而言,這是原則問題,決不能退縮半步!

於是她冷冷一笑,道:「我卻是十分清楚帝國學院的規矩的。既然你不與我報名,我自個填了也是可以。」

說罷,蘇七月迅速出手,赤服男子還沒有反應過來,本子與筆墨就已經不在自己手上了。

赤服男子心中一驚,卻見蘇七月提起筆刷刷一下,本子上的一張紙就讓她給寫滿了。

赤服男子看了一眼本子內容時,上面儼然是多了一個極其大個的名字。

見此,赤服男子雙眸不禁紅了起來,指著蘇七月恨恨道:「你,你好大的膽子!」

只是蘇七月卻不理她,依舊提起毛筆,刷刷刷的寫。

赤服男子此刻是急紅了眼。

這紙墨,是由特殊的材料做的,蘇七月這邊是剛剛下筆,但是下一秒,資料室那裡,就已經有資料登記在案了。就是他想改了資料,也無能為力。

這使赤服男子十分惱怒。

因為他手裡的宣紙不多,每一個位置都是他非常合理的規劃出來的,以確保紙張可以填下最多的並且清晰可見的名字信息。然後他才可以獲得最大的利益。

但是蘇七月彷彿是故意與他對著干似的,這整一頁宣紙,都是她大大的名字,光是她個人信息,就沒了三頁宣紙。

最重要的是他只餘下三頁宣紙!!!

這紙說小不小,但是一頁紙就可以容得下八百個人的信息。

可如今……

偏偏,蘇七月這樣的填信息法,又不算犯規!!他壓根奈何不了她!

赤服男子越想越氣,越想越氣,因為暴怒,手裡不禁加大了力氣,筆都快被折斷了。

但後者蘇七月呢,填了名字,本子很隨意的一扔,就閃了。

蘇七月前世是殺手,速度絕對是快的。赤服男子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眼前的人就沒影了。

這使赤服男子就更加火大了起來,那猙獰的表情,似乎是要把本子撕了,把蘇七月打死才算甘心。

但不說他此刻暫且忙碌,就是不忙,他也絕對趕不上蘇七月!

於是他乾脆翻開本子,想看看蘇七月是何方神聖,以免得罪了大戶人家。只是看了蘇七月填進去的名字之後。

赤服男子輕蔑一笑,狠狠道::「原來只是個廢物,一個廢物居然好意思跟本公子對著干,待本公子下次看到你,非得趴了你的皮不可!」

想到蘇七月的狂傲,赤服男子想復仇發愚妄就更加強大了…… 而此刻,蘇七月是萬萬不知自己走後,那赤服男子有這個念頭的。

當然,就算她知道,蘇七月也有把握把赤服男子給揍趴下。

故而,蘇七月壓根沒有被人記恨的壓力,「乖乖的報名」之後,她便找了個高處的包廂,給坐了下來。

本著能省就省的道理,蘇七月理所應當的選了一家最便宜的酒樓,當然,這一家酒樓也是冥天會場的企業。對蘇七月收費是便宜,但是對其他人……可就沒有那麼優惠了。

而蘇七月是比較晚來的,依了道理,本來就應該是沒有位置的了。但是,誰讓君一那貨留了個心眼呢?

君一自然是不知道蘇七月會來參加帝國學院的招生大賽的。

但是,為了保證自己不被邪君罵,君一早已打點好了一切。

也就是說,不管蘇七月最後會不會來帝國學院招生看熱鬧,君一也已經吩咐下去給蘇七月單獨準備一間最好的房了,還特意點明了讓冥天會場的人好好招待著蘇七月。

因此,蘇七月非常順利的就拿到了包廂的鑰匙。然後由小廝領著走。

小廝顯然也是個「老人」了,他又是天生的話嘮子,於是,蘇七月這一路上就聽到了冥天會場以前的輝煌。

簡而言之呢就是:冥天會場,是崇玄大陸唯一一間擁有了九層高樓的企業。

一開始,各國皇帝還非常不滿冥天會場在自己境內(特別是京都)建立九重天大樓的。

畢竟,古人都迂腐,皇帝當然不樂意有人比自己的地位還要高。

但是,當他們派去的大軍無緣無故的「失蹤」了的時候,他們才感到恐懼,感到害怕!於是放下了自己的反對票。

邪王狂妃:囂張大姐大 當然,這是不是「被自願」的就不得而知了。

蘇七月也是知道這一段事情的。畢竟她跟冥天會場也算是建立了友好的關係,不可能不去了解一下自己的盟友。

於是蘇七月只能對於小廝這種略誇張的描述給予微笑。

剛剛扯開僵硬的笑容,蘇七月就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包廂。

於是辭別了小廝,自顧自的就坐了下來。

只是……

蘇七月剛剛坐下,便聽到外邊遠遠的就傳來一陣罵架聲。

蘇七月本來不是好管閑事的人,但是在冥天會場的地盤上,想著與君以墨有關係,便也出去湊了熱鬧。

「掌柜,你怎麼回事啊?剛剛還不是說沒有房間么?怎麼就有人上去了?!」

來的人蘇七月並不是第一次見面,當然,饒是如此,蘇七月也壓根不認識這個女人。

但是唯一記得的事情就是,她跟衛蓮兒關係挺好。

腦海中驀然想起衛蓮兒這個人,下意識的往那旁邊一看。

果然是衛蓮兒。

衛蓮兒本來也是生氣掌柜的作為的,但是見因為吵罵,人聚集的越來越多,她不好失了身份,也不願沒了面子,於是用很為難的語氣開口勸道:「韓妹妹!別說了,別說了。」

衛蓮兒本身就長得非常漂亮,如今精緻打扮起來。 衛蓮兒本身就長得非常漂亮,如今精緻打扮起來,更是如同仙子下凡一般,美艷的不知方物。

加之善良的表現,眾人對她的好感條也是蹭蹭蹭的漲。

而那被喚作「韓妹妹」的女子,聽了衛蓮兒的話,就更加不平了。

「憑什麼啊?蓮姐姐,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讓這種奴才欺負!」

「好了!韓妹妹!」衛蓮兒故作輕斥,道:「哪裡能這樣說老先生,他,他只是沒有房間而已。」

最後一句,衛蓮兒說的聲音極其低,表情也是一副委屈難過的模樣。

看上去,就好像這冥天會場的酒樓掌柜故意針對衛蓮兒一樣。

若是看上去是如此的話,接下來那「韓妹妹」的一段話更是直接給判了邢。

只聽她不岔道:「他哪裡沒有房間?!蓮姐姐,你就是太過於善良了,剛剛有個女的還進了包廂呢!他這分明是要欺負你!明擺著看不起你!」

這話一出,路人都看不過去了。

「沒想到那麼大一個酒樓居然做出如此過分之事。」

「哼!偏生是他們取的位置好,又是少見的九層高樓,不然平日里誰去得他們這。」

「總而言之,掌柜這做法就不對了,都是客人,幹嘛就針對人家小姑娘?」

「就是,活該這平日沒有客人的。」

眾人都非常敵愾這種事情,但是他們都沒有去想,自己看到的究竟是不是事實。

而這種情況也是衛蓮兒樂意見的,於是她做出了「強顏歡笑」的表情,訕訕開口:「哪,哪,哪裡有?人家不是說沒有包廂了么?我們去其他地方吧。」

說著,衛蓮兒就要過去拉走她的「韓妹妹」。

但人家卻不肯走了,轉過頭就指著掌柜,開口道:「哼!我曉得你們這樣做的意思,說吧,要幾個錢?」

酒樓掌柜原本見對方唱戲,本是沒有插足的意思的,卻不想「韓妹妹」忽然轉過頭問自己。

此時他也知情況,但是冥天會場怕過誰?

於是掌柜冷冷一笑,道:「哪裡有甚麼房間,走走走!別賴著這,影響店容。」

韓妹妹原本就脾氣不好,如今被掌柜如此說,怒氣更是蹭蹭蹭的漲了開來,指著掌柜就開口大罵:「你居然罵我?你可知我是誰?!」

「與我有關?」

掌柜卻是個性情中人,也不會委婉一下,直接開口就懟了回去。

這讓「韓妹妹」更加怒了,眼睛通紅的似要殺人,她咬著牙齒道:「我可是韓親王府的嫡小姐,韓玉茹!」

她故意抬出自己的身價,就是想看酒樓掌柜屁滾尿流的來請罪。

卻不想掌柜壓根沒有這個意思,只見他冷言道:「管你什麼親王府,就是皇帝親自過來跪著求我,我也不會有那個房間。」

「你!」韓玉茹氣急,也不管衛蓮兒在拉著自己,直接就破口罵的道:「你這該死的奴才,你這是以下犯上!早該是斃了!」

只是這一回,掌柜可就沒有那個精力理會韓玉茹了。 掌柜好歹是冥天會場的人,哪裡會怕這些個小妮子?

於是他直接叫上了護衛,吩咐著他們把韓玉茹與衛蓮兒給轟出去。

看著越來越近的護衛,韓玉茹臉色越發難堪。

她知道,要讓酒樓給趕出去,她家的面子都丟光了。回了王府也少不得一頓罵。

於是韓玉茹道:「你們家就是這樣做生意的么?!我爹爹可是韓親王!韓親王!!你們這樣,我爹爹不會放過你們的!!」

只是奈何韓玉茹如何大喊大叫,掌柜也沒有賞她一個眼色。

「丟出去。」掌柜擺了擺手,「免得驚擾了貴人。」

這可是上頭親自來人吩咐的事,要好好待那姑娘。他可不敢衝撞了貴人。

以免惹禍上身,酒樓自然也不能招了些賤人進來打擾了貴人的心情。

在掌柜眼裡,蘇七月既然能被「上頭」親自來吩咐著事情,那就一定是重點人物。

邪帝家的小悍妻:逆天小魔後 既然是重點人物,掌柜自然不敢怠慢,而他上頭人,是鮮少下來的,如今下來就為吩咐照顧一個姑娘,也難怪掌柜如此緊張了。

但是掌柜想的是極好,他卻沒有料到此刻蘇七月已經下樓。

於是,正好與被押出去的韓玉茹和衛蓮兒二人撞上了面。

韓玉茹記性不差,又不像衛蓮兒懂得心計,這一看,就認出來了。

「衛語嫣!」韓玉茹厲聲喚道,「果然是你!」

確認了確實是「衛語嫣」,韓玉茹就越發掙紮起來,「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些刁民!!」

「哼,還說沒有房間,你們就是看不起我韓親王府!!這賤人分明比我晚來,卻偏偏從樓上下來。怎麼著,她這是賣身給你了?!」

韓玉茹今日事事不順心,加之差些被趕出酒樓,如今韓玉茹面子裡子都丟盡了,哪裡還顧得上自己的話是不是有失體統?

惡毒的嘴巴一旦張開,就會一發不可收拾。

韓玉茹此時開了個頭,便說的更開心了。

「我猜大約也是了!」 獨家錯愛 韓玉茹輕蔑冷笑,「不然你一個廢材能讓他們酒樓拒了我這韓親王府的郡主?果然,賤人就是賤人!爬床的本事倒是不小!」

蘇七月尚在驚訝她的嘴巴居然能夠如此胡編亂造的同時,旁邊的路人們也開始打量起蘇七月了。

衛語嫣的模樣,他們並不認識。畢竟如今的蘇七月跟原主衛語嫣化妝模樣相差巨大。

可以說,一個美的絕世,另一個丑的不能見人。

按理說,一般人是不會贊同韓玉茹的話的。

但是,韓玉茹是韓親王府的正經郡主,加之在場的女子並不少,嫉妒心就不會少了。

蘇七月雖說皮膚不是很白,但是五官卻是個正正經經的美人。

美人,自古以來都遭女子妒忌,蘇七月也是免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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