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如果有需要,我會讓你過來掐脈的。”我把唐俊送回去了。

回到臥室,宋晴的雙眼已經不是通紅的顏色了。

她水汪汪的看着劉大能,雙手握住了劉大能的胳膊,“大能哥哥,是我主動要讓河童附在我身上的。我吃了兩心知,河童不會對我身體產生損傷。你別生蘇芒果的氣,這件事她也不肯的,是我自作主張。”

“我沒生蘇芒的氣,小晴,只要去做你認爲是對的事就好了。”劉大能摟住宋晴的脖子,在她的額頭輕輕的一吻。

他本來想放開的,卻被宋晴牢牢的摟住脖頸,“我們……我們分手吧,好嗎?”

重生之攻追攻異 劉大能的身子整個一震,他把宋晴的身子緊緊的摟住,卻保持的十分鎮定,說話的語氣抑揚頓挫,“是不想因爲河童的事情連累我嗎?”

“不是,是不喜歡你了。”宋晴閉上了眼睛,她冰涼的身體在顫抖。

被子從她身上滑落,她的肌膚就這樣和劉大能身上的衣服貼在一起。

劉大能比我想象中的要淡定很多,他情緒幾乎沒有任何波動,“如果你不說實話,我不會同意分手的。小晴,如果能肯說實話,我就答應你。”

這個傢伙還真是深層不漏,他好似能洞悉宋晴內心深處的想法。

而且並不會因爲,宋晴說的。

“好,我說實話。”宋晴輕輕的推開了劉大能,捧着他的臉,深吸了一口氣。好像鼓起了一個很大的勇氣,才一字一頓的說:“劉大能!我懷孕了!”

“我的。”劉大能反應很平靜,拿着浴巾輕輕的擦着宋晴溼漉漉的頭髮絲。

那跟他以前那種咋咋呼呼的個性完全不符,等到把宋晴的頭髮絲一絲一絲的擦乾了,才問我,“蘇芒,有宋晴的衣服嗎?拿一套來,我給她換上。這大冷天的,不穿衣服,得着涼感冒了。”

“明天就二十二度了,還大冷天。”宋晴抓住劉大能的下巴,不顧自己身上不着寸縷,跪着就起身。

她的小手抓住劉大能的下巴,氣呼呼的看着他,“你是不是傻,孩子是不是你的,你還不知道嗎?我出去亂搞弄來的孩子,你也要認下。”

“你沒亂搞,那天你喝醉酒。我乘虛而入,然後就把我給弄上手了。小妞,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你還不知道。”劉大能就跟沒事兒人一樣,輕描淡寫的就在看玩笑。

前妻有毒 宋晴身子僵住了,“你說什麼?”

我看宋晴的姿勢好像是要一巴掌甩在劉大能臉上,急忙把手裏的衣服給宋晴套上了。宋晴還沒反應過來,我就抓着她的胳膊伸進衣服袖子裏,這樣才遮住了她光潔如玉的身子。

“我說我睡了你,小晴,別打臉。我可是江城吳彥祖……打殘了就不好了……”劉大能捂着自己連,好似要防備宋晴一巴掌打上去。

那個逗比的樣子,卻讓人笑不出來。

宋晴眼中又變的通紅,但這一次不是變化成河童,而是噙滿了淚水。

她緊緊的將劉大能摟在懷中,情緒有些激動的喊道:“那孩子不是你的,不是你的……嗚嗚嗚……是別的男人的,你不要當冤大頭好不好?” 宋晴哭的稀里嘩啦的,劉大能只是摟住她的後腦勺,說道:“孩子是我的,你也是我的,明明白嗎?”

這個接盤俠當的!

也太稱職了!

我想我是沒有留下來,當電燈泡的必要。

悄悄的將門關上,不打擾這兩個人。

看來是和宋晴都把事情想的太嚴重了,劉大能的調節能力姐接受能力,那已經超出了一般人的想象了。

彤彤也跟着我,身子輕飄飄的飄出來了,揉了揉眼睛顯得有些疲憊,“姐姐,彤彤好睏。”

“你在外面玩太久啦,以後要多在槐木牌裏休息。”我伸手感知了一下彤彤的魂魄,她的魂魄被陽間的陽氣,消耗的有點虛弱。

彤彤看了看周圍的花花世界,好像捨不得,嘆了口氣才費勁槐木牌裏。

陽間的陽火很重,呆久了對任何靈體都是不好的,她在外面呆的太久了。現在,不得不重新返回到槐木牌裏去休息。

我敲開了唐俊的門,他正在拿着一根辣條喂那着一塊黑炭一樣的東西,眼睛裏充滿了一種柔和的慈愛,“這是辣條,好吃吧?連君宸這麼有錢,山珍海味吃多了,你肯定是沒嘗過這玩意。”

他忙着逗嬰靈,也不擡頭看我。

我一屁股坐在他房間的椅子上,趴在椅背上觀察着他和那隻嬰靈。

嬰靈是簡思的孩子,跟着連君宸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可是身上還是和剛見到一樣全都是燒焦一樣的痕跡。

似乎這樣的傷害,是永久性的,會一直伴隨着這隻嬰靈到永遠。

小嬰靈張着小嘴吧唧吧唧的嚼着辣條,唐俊才擡頭看我,“小妹,你那個朋友怎麼樣?神智恢復過來了嗎?”

小嬰靈吃着辣條,居然拿了一根飛到我面前,“媽媽,辣條。”

“謝謝。”我摸了摸七七的小腦袋,接過辣條啃了一口。

好辣,也就唐俊這麼重口吧。

我有些吃不了,只能拿在手裏,回答唐俊的話,“恢復了,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被河童佔領了意識。”

我比較心煩這件事,河童離開水體,就必須有活人作爲宿主。

它這樣附身在宋晴身上,到底什麼時候纔是個頭啊。

唐俊好像一眼就能看穿我內心的想法,隨手往嘴裏塞了一根菸點上,抽了一口才說道:“你那個朋友應該沒什麼事,倒黴的是她肚子裏的孩子,孩子生下來以後河童會留在孩子身上。她肚子裏的孩子,是剛纔那個男人的嗎?”

我知道唐俊說的那個男人,就是劉大能。

我搖頭,“不是他的,四哥,你不知道……孩子是……是那塊紫薯的。”

“什麼紫薯啊?紫薯還能生孩子啊?”唐俊抽着煙,好像腦子卡殼了一樣,現在給我轉不過彎來。

我皺眉,有些不耐煩,“就是紫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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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俊嘴裏的煙掉在地上,他衝過來,雙手都放在我的肩頭,“小妹,你給我再說一遍。那孩子他媽的……是誰的?”

這是唐俊第一次對着我說髒話,弄得我有些不適應。

以前唐俊無論發生任何事,對我的態度,永遠都是如同太陽般溫暖。只有對待別人的時候,他纔是那種老子天不怕地不怕,吊兒郎當的態度。

我擡了擡肩膀,他把手挪開了,我才說道:“哥,你怎麼就不信呢?”

“我不是不信啊,你應該知道時間座標裏的東西,都是什麼玩意。那種東西和活人通婚,你覺得會生出什麼來?”唐俊的臉色發青,顯得情緒似乎有些緊張。

他低頭把掉在地上的煙撿起來,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小妹,我想把去時間匣子的電梯毀了,他們怎麼就能從裏面出來呢。”

“我們那天在電梯外,看到的那老頭,不也在外面遛彎嗎?”我並不瞭解時間匣子,所以還不能和唐俊一樣,把這件事看得十分嚴重。

唐俊聲音都變了,“可他沒有到外面留種啊,我怕那些怪物和人通婚的後代,可以長時間停留在陽間。”

“等等……我好想到什麼了,哥你快幫我捋捋順。”我腦子裏一個念頭閃過,好似要抓住了卻又抓不牢,只能把線索說出來,“宋晴身體裏的是河童,河童來自時間座標。這隻河童,它在很久以前就居住在我們學校的湖泊裏。它早已經破壞了,時間匣子裏東西不能出來的規則……”

“這東西,是人和他們的種!”唐俊一下就從牀上彈起來。

他迅速的去摸自己行李袋裏的東西,從裏面一氣兒就抽搐了銅錢劍還有一隻巴掌大小的羅盤。

唐俊沒有交代清楚,就要開門出去。

我從後面直接就抱住了他的後腰,“四哥,你去幹嘛!”

“我去宰了那東西,那東西怎麼能留住,陽間會有滅頂之災的。”唐俊在識破了河童身份之後,第一反應就是斬盡殺絕。

我把唐俊摟的更緊了,“哥,你想啊!你殺得完嗎?”

“啊?小妹說什麼……”唐俊身子一顫,他聽懂了我的話,卻反問我。

他轉過頭來,手裏的銅錢劍和羅盤都扔在了地上,“小妹,你是覺得,咱們陽間已經有很多這樣的怪物了?”

“可能吧……”我也只是猜測,也不敢打包票。

既然時間座標裏的東西能出來,還能和人類通婚,那所得出的產物。

可就不止河童一隻了。

現在就一隻河童,已經搞得我們焦頭爛額了,別提有更多別的了。

唐俊身子頹然的斜靠在牆上,和我說話,“小妹,幫哥拿煙。”

我老實幫他拿煙,他抽完了半包煙,才又開的口,“我怎麼有預感,預感世界要毀滅了?”

“哥,你是不是想的太嚴重了?”我聽唐俊說這話,心頭也有些發寒了,但是還是覺得唐俊說的太誇張了。

唐俊想了想說:“可能是我想多了吧,對了小妹,讓你朋友儘量順從那塊紫地瓜,別激怒他。紫幽我只是在時間座標見過他一次,武力值應該和凌翊差不多吧。至於來歷,爺爺說是時間盡頭的來的……鬼知道是個什麼東西……反正不惹怒他,暫時應該沒危險吧……”

聽到唐俊這麼說,我頓時有了一種危機感。

總覺得,紫地瓜從時間座標頻繁出來,並非空穴來風。

可這幫怪物要做什麼,根本沒人知道,我和唐俊也只能是隨便討論一下,就各自在各自的房間裏睡下。

兩天後,連家回鄉祭祖。

祖屋其實就是在江城的郊外,一個比較平凡的鎮子上。

連君宸帶了三部車回去,一部車是隨行的保鏢跟傭人,還有一部車專門拉祭祀用的那些祭品。

琳琅滿目,紙紮的玩意一堆,還有些祭祀用的吃的。

煙花爆竹這類的,也買了不少。

據說這次祭祖,連家上上下下一直準備了有半個月,剛好我回來這一陣算是忙完了。

最後一輛能坐下八個人的商務用車,上頭坐着的全是連家人,包括鷙月也跟着來湊熱鬧了。

我身邊就司馬倩跟着我,她除了晚上我回連家睡覺,幾乎是全天候跟着我。

“我和我四哥聊了聊,搞清楚那塊纏住宋晴的紫薯的身份了。”我和司馬倩坐在最後一排,慢悠悠的和司馬倩說這兩天的變故。

司馬倩聽着聽着,秀眉越蹙越緊。

連君宸還有李二紅根本就聽不懂,所以也不用管他們。

倒是鷙月,一點都不擔憂,還十分感興趣,“真有渾身都是紫色的靈體啊?那一定很美,可惜我不是全身紫色的……”

話音剛落,車窗外便飄動着一襲紫色的長髮。

那髮絲如錦緞般在空中飄舞……

那一雙明眸,還是和我第一次見到他一樣,帶着紫色夢幻的驚豔。

偏偏是越美的東西,他就是越危險!

“嫂子,你說的紫地瓜!他……來了!”鷙月指着窗外面跟着車子齊頭並進的紫幽,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今天是連家祭祖,宋晴根本沒跟來。

紫幽來這裏幹嘛?

我心裏頭百思不得其解,他卻迅速超車。

如同一道紫色的光影閃過,突然就消失了。

這玩意,他過來,就是想露個臉,嚇唬嚇唬我們嗎?

連君宸在開車的時候,車子好像撞到了什麼東西,猛然就剎車停住了。差點把我們幾個人,全都甩飛出去。

司馬倩爲了救我,更是整個身體都趴在我的肚腹上。

用自己的脊背,來緩衝車子的衝擊力。

我急忙去查看司馬倩,看看她有沒有碰傷,“阿倩,你怎麼這麼傻?身上有沒有哪裏受傷了?”

“別管我,我護着你是應該的,快看他……看他!”司馬倩緊張的說道。

她擡起頭來,鼻子都被撞出血了,卻只是用手隨意一抹,雙目警惕的正視前方。好像隨時,在危險降臨之前,要出手保護我腹中的胎兒。

就見到一雙白嫩修長的手壓在車子正前方的擋風玻璃上,十根手指的指甲,都是紫色的。他紫色的瞳孔,冷冰的看着我們,好似能把我們集體都凍住一樣。 這傢伙懷中,還掙扎着一坨黑色的東西。

他將這個東西從懷裏拉出來,放到了玻璃面前。

那東西眼睛黃橙橙,看到我才溫馴的“喵”叫了一聲。

是月靈金瞳貓!

失蹤了好久,都沒有見到它。

“我來把它還給你,看好你家的貓,否則下一次就沒這麼簡單了。”這東西的一隻手如同鋼化的爪子一般,抓破了玻璃,把月靈金瞳貓送到了我眼前。

我有些懵了,他特地跑一趟。

砸破車子的擋風玻璃,就是給我送貓的?

月靈金瞳貓可真不是塊省油的燈,掙扎的過程中,四隻腳掌的指甲全都冒出來了,而且一下咬中了紫地瓜的手指。

尖利的牙齒刺進去,把他如同碎玉一般的食指指腹給咬下來了。

斷口處紫色的血液涌了出來,這個男人的眸光依舊冷淡異常,好像咬到的是別人的手指頭一樣。

手指頭血淋淋落在了李二紅的懷裏,嚇得她渾身都在發抖。

好在連君宸坐在她的旁邊,一直緊緊握住李二紅的手,纔沒有讓李二紅叫出來。

回到地球當神棍 這貓攻擊力好強!

唐俊說紫幽的實力和凌翊差不多,至少我知道,凌翊要想把月靈金瞳貓制服,就跟玩一樣。更不可能被月靈金瞳貓咬下手指頭,果果去咬凌翊,多半是它自己的貓牙要嗑崩了。

不過……

現在看來,這塊紫地瓜,和月靈金瞳貓之間,是天敵的關係。

我看月靈金瞳貓遇到老鼠的興趣,遠沒有它遇到時間座標裏噬魂怪的剋星。我還記得,它隨便啃啃,就能把噬魂怪啃個半死。

我估計,是我和唐俊在匆忙中,把這傢伙遺忘在時間座標裏。

這個傢伙在裏頭闖了禍,紫幽纔會親自把它送過來。

我把月靈金瞳貓接過來,抱在懷裏,淡淡的看着這塊迷一樣的紫地瓜,問道:“它在時間座標裏闖禍了嗎?”

月靈金瞳貓在我懷中,還是一副炸毛的樣子,狠狠的瞪着這個叫紫幽的男人。

“它到處狩獵,已經破壞了裏面的平衡。你把它看好了,聽明白沒有,否則我就不客氣了。”紫幽手上的手指頭輕輕一抖,手上的部分,居然又生長出來了!

一樣是紫色的指甲,圓潤晶瑩的指腹。

再生的能力!

這些時間怪物可真可怕……

不過,我心裏頭明白了,月靈金瞳貓可以自由出入時間座標和陽間,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帶路。如果我不約束它,它就可以在時間座標裏胡作非爲,弄到四處雞飛狗跳。

這塊紫地瓜想必也完全拿它沒辦法。

“你在求我?”我捋着懷中月靈金瞳貓的毛髮,冷不防就將了這塊紫地瓜一軍。

紫地瓜冰冷的眸光凝視了我一眼,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掐住了我的脖子,“你覺得你的身份,配讓我求你嗎?”

同時,月靈金瞳貓的嘴也咬住了這個傢伙的手腕。

登時他是鮮血之流,整隻手都在顫抖個不停。

我被他掐的有些窒息了,目光卻在挑釁的看着這塊紫地瓜,“我可以不讓月靈金瞳貓去獵食噬魂怪,維持時間盒子裏的秩序。大家相安無事,井水不犯河水,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以前我不知道紫幽的弱點,現在給我找着了,我不反將他一軍。

我就不是蘇芒了。

誰他媽,也不能傷我的朋友。

“什麼要求?”紫幽的目光冷如凝霜,好似並沒有生氣,情緒依舊都沒有過任何波動。

我看着他,似笑非笑,“不許再纏着宋晴了,我相信你是個說一不二的人。”

“我答應你,只要你不把月靈金瞳貓放進來,我不會主動去見宋晴。”紫幽說着身子卻如同一條紫色的巨蟒,他的身子突然向前靠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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