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滾就停不下來,我磕得幾乎昏死過去,心裏不住咒罵,矮子真是神一般的衰神,他人都不在,只不過幾根沒腦子的生物,那些針怕是比蘑菇還要低等,就可以要我的命。

也不知道究竟滾了多少個階梯,我背部猛地一下,不偏不倚地磕在了石頭沿兒上,背脊一陣酥麻。等我意識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停止了滾動。

孃的,人算不如天算!

我回神了一下,動了動,脊樑骨居然沒有直接斷掉,真是祖墳冒青煙。

石頭沿兒特別鋒利,矮子的衣服質量又差,我這一挪來挪去,緊跟着,衣服卡擦一聲就斷了,裏面包裹的針一下子飛了出來。

我已經摔成傻逼,雖然停了下來,整個人卻是放空狀態。

我看着針團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就在這時,奇蹟般的,那些針團不在是一個球體,而是在空中變換成了另一種形狀。

我看呆了,它們自己迅速排列,竟然變成了一道梭形平板,就像是衝浪板!

微亮的照射下,隱隱就看見,針的另一端,飛來了無數極細的線!

我心裏大喜,一下子回過神來,爬起來立定起跳,在“衝浪板”落下的瞬間,穩穩踩了上去。

棒棒的!針已經再次恢復到了堅硬狀態!

矮子這個救命稻草,拋出來得太及時!看來他還活着,就在底下!

我抹掉額頭上的血,笑了笑,半蹲在骨針“衝浪板”上。

作爲一個24k純叼絲,我沒有滑過雪,但是我敢肯定,這肯定比滑雪的感覺,要爽過千百倍!

“衝浪板”的前方直接撞碎了所有的臺階,裏面的酒罈子粉碎開來,黃泉酒飛灑在空中,酒香瀰漫。

強勁的氣流涌向我的面部,吹得我幾乎睜不開眼睛!

速度越來越快,我快要站不住,趕緊把重心放低,乾脆完全蹲下來!

我不停地躲閃前面的碎石和罈子碎片,但是還是有一些漏網之魚,擦傷了我的整個手臂。

一剎那間,手臂上全是血。

掛彩就像掛科一樣容易!

黃泉酒的酒滴,就像是下雨似的,完全沒辦法躲閃,我直接被澆透了。

酒精融合進傷口,鑽心的痛!我嗷嗷直叫!

但是奇怪的是,疼過之後,黃泉酒陰冷的氣息鑽入身體,卻能感覺到全身像打了雞血一樣亢奮。

尼瑪老子是得了斯德哥爾摩症?是個抖m?越痛越爽?

轉念一想不可能,我的三觀如此正,肯定不可能喜歡受虐。

以前居魂阻止我們喝黃泉酒,難道是因爲這酒壯陽?

好嘞!管它三七二十一,有用就是好酒,既然現在不流行走心了,老子就來一發走腎!

我大喝一聲,直接站了起來,這個時候我餘光才瞥到,我的整個手臂上的傷痕,竟然完全痊癒了!

兩隻總裁鳴翠劉 我自己都被自己嚇到,這哪裏是壯陽,這簡直是神仙回春酒!

我一定要帶一些回去,做成化妝品賣天價!

胡思亂想一氣,心神立刻被一個聲音收了回來。

阿九在我腦子裏道:“當心!”

我這才意識到,是因爲黃泉酒的陰氣,讓阿九再次附着於我身上!

說時遲那時快,蛇眼一出,手臂上的蛇鱗再次涌現,視野霎時擴大,我一眼就看見了,在金字塔底部的幾個人!

不過這時,我也差不多到底了,還剩下不到十多米的距離。

矮子和居魂果然在,底部格局也有所不同,中間有一個圓形空洞,光亮就是從底下散發上來。

居魂和矮子站在圓形的一側,另外兩個人,站在他們的對面,隔着空洞,好像在說什麼。

速度慢了下來,幾乎就在骨針“衝浪板”撞擊到地面的那一刻,我輕輕一跳,就落了下來。

骨針唰地一聲,一齊飛到了矮子身體中。

矮子和居魂同時看向我,我本來一肚子火氣,一看到他們兩個的臉,氣一下就消了。

因爲我從來沒見過他們這麼狼狽!

居魂會傷成這個樣子,在我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重生之腹黑長成記 矮子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皮,眼睛腫了一隻,褲衩本來是四角的,現在都快成三角的了!

居魂也是灰頭土臉,上半身也全是傷口!

矮子勉強擠出一絲笑,道:“說了不讓你來,你特麼怎麼這麼急着投胎?”

我剛想回說你們怎麼搞的,幹架不喊我,算什麼過命的兄弟?

但是這話沒有說出口,我擡起眼睛,目光掠過矮子的頭頂,望向空洞的對面。

這一瞬間,我的五臟六腑,完全被冰凍住了…

我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雙腿像灌了鉛,根本無法移動半步!

半晌,腦子裏都是嗡的,我看了看矮子,又看了看居魂,居魂低下眼皮,什麼話也不說。

我從喉嚨眼裏擠出幾個字,道:“你們…你們一開始就知道?所以纔不讓我來?”

矮子嘖了嘖,“這事兒吧,我們覺得你承受不來,從居兄弟告訴我,你失去力量的時候開始,他就把一切告訴了我!”

“所以我特麼就該被騙?該被你們轟回去?”

矮子還沒開口,空洞對面傳來一個既陌生又有點熟悉的聲音,“閒話說夠了?要不我們談談籌碼?”

我愣愣地看着,道:“籌碼?什麼籌碼?”

矮子搶過話頭,指了指身後,“那就是籌碼之一,現在你來了,你自己做決定!”

我回過頭去,順着矮子指着的方向看過去,發現,在一堆碎石後面,躲着一個小男孩,他正在盯着我們。

“曹小多?”我疑惑地喊了一句。

小男孩微微的點點頭,只聽見他非常細小的聲音,道:“我不想跟她們去…” 「恐怕這次引發的鼠疫會是一場空前規模的疫病,連僅是普通人的開膛手傑克,都能夠在恐懼之下化身為死神。不知道鼠疫會演變成何種境地。」

此刻原本那些躲在家裡的居民,都感受到了這一股震動,隨之而來的則是大量的老鼠的尖叫聲。

他們完全不敢擅自行動,或者說就連行動的能力都已經喪失。

他們不清楚外邊到底發生了什麼,因為每個人都感受到了,在他們的地底下有著一股可怕力量,正在蠢蠢欲動!

「許曜卿,請祝我一臂之力!」

加拉哈德再一次抬頭看向了許曜。

「真抱歉,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現在第一批報酬還沒有到,我沒有義務繼續幫你。你要知道,我與我的夫人都並不害怕這些鼠疫。」

許曜在此刻卻是收回了自己手中的劍,面對著地上那一路蔓延的裂縫,不管不顧。

「等一下……我知道擅自將你拉進局裡非常的自私,但現在的我不得不向你提出幫助!因為這關係到了整座敦城所有人的性命!」

危機時刻加拉哈德也不得不低頭,這種覆蓋於整個城市的災難,已經不是他一個人能夠解決過來的事情!

如果這只是普通的鼠疫那也就算了,因為鼠疫已經有了可以剋制的傳說。

隔離這個詞語原本就是專門針對黑死病而創造,只要發現有人感染上了這種病症,那麼病人就會面臨被隔離的癥狀!

更可怕的是這種疫病,並沒有被消滅!

這種一併延續至今,仍舊有許多人受到黑死病的影響,在醫學界中就曾經有人提出,黑死病只是暫時的蟄伏在人類的身邊,很有可能會再次爆發!

這種疫病至今為止只能用預防的手段,每個人在小的時候都曾經注射過疫苗,提升自己體內的抵抗能力,預防這種疾病從老鼠的身體傳到人的身上。

然而這種方法只是控制了人鼠之間的疾病傳播,若是有一個人感染上了這種疾病,那麼這個病患一定會被立刻進行隔離。

此刻黑死病的傳說再次蔓延到了這片大地之上,誰也不敢保證被恐懼強化過的黑死病,在這片大地上到底會爆發出怎樣可怕的威力!

「想要我出手也並不是不可能,但你們要想好了,這次的鼠疫我的開價是一千件文物!只要你們同意解決能夠將一千件文物返還於華/夏,我就答應出手幫你們解決。」

許曜伸出了一根手指,一口氣便將剛剛所提出的要求,硬生生的提升十倍。

地面正在不斷的顫抖,加拉哈德顧不上太多,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有些笨拙的安按起的手機的按鍵。

「喂,尼爾格瑞館長嗎?我們這裡又遇到了緊急情況……」

這一刻加拉哈德沒有猶豫,尼爾格瑞也沒有猶豫,因為他們都感受到了地面的震動,知道即將會有大事發生。

「你提出的事情我會去跟女王再次訴說,如果真的如你所說的那般,這顧可怕的疾病將會再次降臨到大地之上,那麼這可怕的疾病所帶來的後果一定會形成災難!」

尼爾格瑞剛接到電話,便立刻將電話掛掉,隨後直接掏出了鑰匙,開車想要朝著機場的方向前進。

他覺得這座城市已經不能再繼續留下去,對於女王那邊,他已經發送了郵件,不管女王的回復是什麼,他都必須要先離開這個地方!

這可是整個歐洲的噩夢,若是感染上了黑死病,那麼他的人生就這麼徹底給毀了!

掛了電話后加拉哈德跟許曜說到:「許曜卿,我已經感受到有許多能量在地底不斷的顫動,我們已經不能再等了!不管是否同意,我都會幫你去博物館里,將你所想要的東西帶出來,所以請祝我們一臂之力吧!」

「OK,這可是你答應過我的事情,我相信你在這件事情上不會失約。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先去到這附近最近的藥鋪。」

許曜得到了加拉哈德的保證后,也不敢怠慢。

畢竟疾病的傳染速度非常的迅速,很有可能在這片地區肆虐了一段時間后,會擴大到華/夏。

因為這曾經是一種席捲全球的疫病,許曜本人作為醫生,自然不會不知道此病帶來的災害。

「噗!」

地面的裂縫突然間迅速擴大,成千上萬的老鼠從地面上一涌而出!

這些老鼠彷彿地獄來的惡魔,長得不僅非常的肥碩,而且行動速度也極快,它們所到之處如同蝗蟲大肆侵略麥田,將一切所見到的東西全部啃食!

「主啊,請將聖光庇佑於我,將一切褻瀆者降下懲罰!」

加拉哈德舉起了自己手中的紅領巾,用力的朝著前方一揮,紅色的劍氣爆破而出將爆裂出來的地縫瞬間摧毀!

無數的老鼠死在了這一劍之下,然而加拉哈德卻聽到了無數人的慘叫聲,接連不斷的在房間里傳出。

他看到了許多人驚慌失措的跑出了自己的房間,這些人的身上全部都長滿了結腫,身體的各處都長出了如同電燈泡那麼大的淋巴結。

「按理來說,即使是感染了疫病,也需要2~8天的時間才會發作……沒想到這次的疫病居然不到,五分鐘就開始發病……按照這樣下去不到一個小時,所有的人都會死在疫病之中!」

此刻整個城市都被老鼠的尖叫聲以及啃咬聲所包圍,同時還有病患那絕望的慘叫聲也不斷的在城市中回蕩。

「上帝呀,我們犯下了何等滔天的罪孽,居然要讓我們經歷這番磨難!」

「我感覺自己已經快要不行了,我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死在這裡,沒想到會死於這種莫名其妙的病狀之中!」

「我還那麼年輕,我還不想死我,還有我的家人……」

這些病患從家裡跑出來的那一刻,看到的卻是一副人間地獄的景象,心中不由得生起了絕望之色。

加拉哈德的身上被賦予著眾多的祝福,故而在疫病來臨之前他沒有受到感染。

然而此刻面對這種情況,他卻表現出了無力。

突然他看到了在城市之上的符文,原本那道符文在天空之中就以一種隱蔽的方式展現,而現在黑色並爆發出的那一刻,整個天空都出現了血紅色的符文咒語!

「原來那就是罪魁禍首嗎?既然如此的話,我便將上邊的陣法所打破……」

這一刻加拉哈德似乎找到了召喚疫病的陣法,手中的紅柄劍也爆發出了一股驚人的氣勢。

「加拉哈德,你這是在做什麼呢?快收回你的劍!不要阻止此事的發生,這一切都是神的決定!」

屹立娛樂之巔 就在加拉哈德準備要出手的那一刻,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卻見神父帶領著一眾教徒,已經走到了大街上,面對著街頭這幅可怕的場景,他們不僅沒有出現任何的擔憂,臉上反而還流露著笑容。 瘦猴在對面,揚一下手指,他身邊的傀儡就動一下。

這個傀儡,不是別人,正是我老媽。

我的心情,無法形容,只感覺整個世界,眩暈無比。

相比我老爸的傀儡,她更加真實,身上的皮膚泛着光澤,頭髮梳得很整齊,身上的衣服也穿得非常講究。

只是她的臉上完全沒有活人的氣息,胸口也沒有起伏。

瘦猴站在她的身後,掛着奸詐的笑容。

他道:“你瞪我幹嘛?我已經跟你朋友說了,把那孩子和魔眼的地圖都交出來,這女人,就歸你們了!”

瘦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嘆了口氣,也沒有停頓,接着說:“看來,你什麼都不知道…”

我愣愣道:“知道什麼?”

就在這時,居魂走了過來,破天荒地搶過話頭,“你們樑家,只有上一代的當家死了,下一代的力量,纔會充分甦醒,所以在你失去力量的時候,我們就知道了。”

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空洞對面,“你的意思是…我老媽還活着?”

居魂皺了皺眉頭,我看到他非常少見的表情,他顯得很猶豫。

我對他道:“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什麼話都可以直說。”

居魂冷冷地看着瘦猴,血從額頭上滑下來,他也不管,壓低聲音,“也不算活着,她現在如果沒有傀儡師的操作,立刻就會變成一具屍體。”

瘦猴搖搖頭,嘖了嘖,“廢話講太多,看來你們不願意交易了…”

話音剛落,只看見他直接往後退去,雙手一舉。

我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幾乎就是同時,居魂從側面一下撲到我身上,兩人直接就滾了出去。

再擡頭,矮子雙手上的針已經全都伸出來,起碼有二十公分的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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